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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魂-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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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那是他的妹妹啊!
  
  “乌雅,我从小看着你长大,你就跟我亲妹妹一样,哪有哥哥不喜欢妹妹的?”
  
  缠在腰上的手慢慢松开最终垂了下去,乌雅抬起头早已经是泪眼模糊,在眼眶里打着转的液体涌出,大颗大颗的泪珠吧嗒吧嗒的往下掉,摔在地上像是绽放的小花。阿穆尔心疼的用手擦掉挂在乌雅脸上的泪,嘴里说着“别哭”轻声细语的哄着乌雅。
  
  “你把我当成妹妹,可我,我想做你的妻子。”
  
  她一边说着一遍开始解自己衣襟,阿穆尔猛地握住那只手。
  
  “别这样!!!”
  
  “从今天开始别把我当妹妹了好么?把我当成你的女人。”整个身体紧紧的贴在阿穆尔的身上,伸出纤细的双臂勾住阿穆尔的脖子,踮起脚尖把整个唇送上,像羽毛般划过阿穆尔的脸颊,停留在阿穆尔的嘴唇上,柔软而富有弹性,一股女性特有的香气扑面而来,温润如玉,完全不似某人的冰凉。
  
  该死!又是他!难道上次留下的阴影要影响他一辈子?
  
  阿穆尔猛地推开乌雅,力道不知不觉间有些重,乌雅退了几步差点撞到柱子上。阿穆尔想伸手去拉住乌雅,却被她躲开,眼神里带着忧伤和愤怒。
  
  乌雅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嘴唇,努力的屏着呼吸,她怕她一张嘴,一呼吸眼泪就会留下来,就会止不住的哭泣。她是那么喜欢眼前的这个人,但是她的热情却得不到应有的回应,那个人只是把她无情的推开,从小积累到现在的爱恋就在一瞬间被毁掉。
  
  “乌雅,对不起,别这样……”阿穆尔有气无力的扶着额头,思绪有些凌乱。
  
  乌雅嘴里说着我知道,我知道,一边往后退,掀开帐帘转身跑出去。
  
  此时帐子里除了阿穆尔沉重的呼吸声安静的一塌糊涂,他从未感觉到如此的沮丧。自从开始懂得男女之事后,拒绝过一些人,伤害过一些人,但是从来没有想现在这么沮丧,曾经对他那么亲近的女孩现在流着眼泪用一种愤怒的甚至带点仇视的眼光看他的时候,他除了心痛还是心痛。
  
  乌雅是多么优秀的姑娘自然不必多说,而且还是大首领的宝贝疙瘩,多少人对她这样的女孩有过想法动过心思,如此金贵的人偏偏对他这种没爹没妈被人从野地里抱回来的人一往情深。阿穆尔想狠狠地抽自己两巴掌,如果今天没有拒绝她,如果他真的要了她,那,那样可以吗?
  
  阿穆尔甚至连想都不敢想,他不可以,如果真的跟乌雅在一起了对她才是真正的伤害。
  
  他重重的瘫倒在卧榻上,胸口的石头手串硌的他心口生疼。阿穆尔觉得自己变了很多,变得开始瞻前顾后,变得优柔寡断,原先的洒脱变得荡然无存,他气愤难耐,用手狠狠地砸在卧榻上,这算什么?自从鄂金出现在他的人生中,许多事情都变了。那个浅浅的吻算什么?一走了之又算什么?阿穆尔觉得自己被鄂金狠狠地耍了一把。
  
  “别再让我看见你!”
  
  阿穆尔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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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22、欲·望·泛·滥 。。。 
 
 
  最近整个火域的气氛越发的不对劲,进进出出炎魔殿里的人总是红着眼睛要拼命的样子。火舞一发怒周围的侍从们就跟着遭殃,鄂金怀疑火舞是不是该按耐不住,终于准备要动手了?
  
  当鄂金往炎魔殿走,刚到大殿门口硬生生被几个侍从给拦了下来。
  
  “鄂金大人,您还是别进去了吧?”一个小个子的侍从弯着腰欠着身拦在鄂金面前。鄂金一脸的茫然,明明是火舞召他过来的,现在又有人拦着不让进去这是什么意思?
  
  “怎么,又发脾气呢?”
  
  “呃,脾气刚发完,现在,现在……”侍从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
  
  突然听见殿内传来女人的声音,高呼低吟的缠绵喘息声一阵一阵的传来。侍从们的表情变得无比的尴尬,鄂金点点头,转身离开的时候,却听见火舞的声音。
  
  “殿外什么人?”带着浓浓的化不开的情*欲,声音沙哑。
  
  “是鄂金大人。”
  
  “进来。”
  
  鄂金在外面顿了顿,里面的女人没了声音。等鄂金走进去的时候,那女人已经穿戴整齐,很是端庄的坐在火舞的身边,但是脸上那褪不去的潮红色将刚刚的情事揭示的一览无遗。火舞的女人很多,每一个都是万一挑一的美人,火舞对性*爱的追求整个火域人尽皆知,就连最下层的奴隶们都知道他们的王床上技术很好,有多少女人争着抢着要往火舞的床上爬数都数不过来。
  
  鄂金微微一欠身低声问道:“不知王上有何事召见在下?”
  
  身边的女人很知趣的退了下去,整个大殿只剩下了火舞和鄂金两个人。
  
  “我有件事需要你来办,你过来。”
  
  他老老实实的走上前,火舞递过来一张写着字的纸条。条上的东西让他心里不免一惊,果然印证了他之前的猜测,火舞真的打算对长者团动手了,而他要做的就是杀人。
  
  鄂金看了两遍,确认了之后燃起一团火焰将那张纸条烧成了灰烬,郑重的朝着火舞点了点头说了句“在下明白,此事一定办妥。”
  
  在鄂金退出大殿的时候,火舞叫住了他。
  
  “你都不问为什么?”
  
  “在下一切听王上的意思,这是鄂金的本分。”
  
  “好,很好。不过有些事情该告诉你的时候我就会告诉你的。这件事情办成了我会重重赏你的。”
  
  杀人,对他来说已经成了司空见惯的事情了。经过他的手有多少条人命鄂金已经算不清楚了,所谓的近卫团如果说护卫火舞那就是个虚名,火舞那么强大的人怎么可能需要保护?说到底,近卫团其实就是火舞杀人的工具。
  
  只不过这次的目标竟然是长者团里的人,到底火舞为了什么事情要对长者团如此的大动干戈?一定不是小事,鄂金暗暗揣测到,同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忽而转瞬即逝,那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未来。
  
  夜对于火域来说,倒是更像白天。白天的时候燥热的空气让人受不了,没有人愿意出来活动,但是晚上的时候热气褪去,还有风徐徐吹来,让人分外的惬意。走在王城外一角的交易区时,带着xing的脂粉味道的气息熏得人有些飘飘然,鄂金不喜欢来这种地方,几乎裸*露着身体的女人像汹涌的潮水像他扑来,他只能尽可能的避让着。
  
  如果不是因为暗杀目标在这里,他才不会来这种地方。
  
  鄂金对于王族一向没有什么好印象,所谓的那些德高望重的长者团里的人终究也是下流胚子,披着看似正直的皮囊,其实私底下也是干着令人恶心的勾当。在鄂金眼里王族迟早有一天要完蛋的,就这样的王族怎么配活在这个原本就不太平的世界上?
  
  鄂金走在人相对稀少的地方,一侧身转进了一个狭仄的胡同,而后灵巧的攀上一个四角尖顶的像塔一样的建筑。他望了一眼塔上面雕的字:火之精灵。鄂金确认好地址无误,顺着一扇开着的窗户溜了进去。
  
  没过多久,鄂金顺着来的路跳了出来,不出须臾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可是那“火之精灵”里确实乱了套,一些没穿衣服的女人哭叫着跑了出来,一间屋子变成了火海,吐着恶魔般的火舌直冲云霄,把整个夜空映的火红。
  
  鄂金站在远处王城的外的山坡上,望着远处越来越喧闹的人群,不禁冷笑了一声,他杀死的那个老男人临死之前还在勃*起着,喧嚣着那令人可怕的性*欲。
  
  他回到炎魔殿给火舞交差的时候,火舞坐在王座上对鄂金大加赞赏了一番。
  
  “鄂金,你先回家吧!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办成的,所以已经叫人把赏赐的东西送到你家里了,你会喜欢的。”火舞向鄂金狡黠的眨着眼睛。
  
  鄂金谢过火舞,回家的路上在猜测着火舞到底赏了什么东西。当他推开门的时候,一个陌生的女人热情的迎上来勾住他的胳膊往屋里拖。
  
  这难道就是所谓的赏赐,一个女人?
  
  还没等鄂金反应过来,那个女人已经开始帮鄂金宽衣解带,一双灵动的芊芊玉手在鄂金的身上游走。他反感的拨开女人的手,把她推到一边。
  
  “鄂金大人,王上让我今晚伺候您,您可不要推脱,这可是王上最好的赏赐了。”那女人一边说着一边解自己的衣带,一副风骚媚骨的样子,腰肢扭动着靠上鄂金的身体,呼之欲出的饱满胸部在鄂金的胳膊上蹭了又蹭。
  
  鄂金知道这是绝对不可能推脱掉的,如果鄂金没有回应这个女人想必这个她回去肯定要跟火舞如实的汇报,汇报鄂金没有要这份赏赐,难保火舞不会对他起戒备之心,就算没有起疑心也必定会觉得鄂金是个不知道好歹的人。
  
  这可真是个烫手的赏赐。
  
  鄂金硬着头皮装模作样的将那个女人横着抱起来,朝着卧室走去,怀里的女人浪*叫着靠在鄂金的胸前,伸出两只纤细而双臂缠在鄂金的脖子上。
  
  他把那个女人放在床上之后开始脱自己的衣服,跟女人的欢爱并不是第一次,曾经的几次纯粹是把女人当成了泄*欲的工具,他不喜欢那些搔首弄姿的女人,他也没爱上过任何人。不,并不是没有对任何人,有那样一个人,他喜欢他那漂亮的碧蓝色眸子,喜欢他那微微上翘的短发,喜欢他颐指气使的啰嗦,就那么短短的时间,他竟然那样的喜欢上一个人。
  
  临别时的吻让他回味了很久,那双写满了不可思议的眼睛深深的烙在他的心底。
  
  阿穆尔。阿穆尔。阿穆尔。
  
  他在心里默默的呼唤着那个人的名字,尽管得不到回应。
  
  床上的女人感觉到鄂金的失神,不满的攀上鄂金坦露的双肩,尖牙在他的脖颈上不重不轻的噬咬。
  
  “鄂金大人,要不要试试这个?价值不菲呢!这也是陛下赏赐的呢!”
  
  女人把东西塞在鄂金的手里,他仔细看了一下,小巧的瓶身散着冰凉的气息,里面装着透明的液体,那是火域独有的媚药,仅仅一滴就可以让人疯狂。鄂金之前心里想着阿穆尔时,身体已经有了反应,此时毫无顾忌的将那瓶药水打开,一饮而尽。
  
  那女人有些吃惊,眼前的这个男人怎么了?之前还一副冷淡的样子,现在忽然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
  
  药效太快了,快的让鄂金有些不适应,浑身燥热难耐得想让自己埋在冰雪荒原的雪中,头也变得晕晕乎乎的,身下的欲*火已经彻底的燃烧了起来,连自己都惊叹着那样的硬度。这药,果然不同凡响。
  
  女人扭动着腰肢蹭上来,身体张开着像是索要,鄂金伸出手狠狠的捏着女人的脸颊,俯身对那女人说:“想要?”
  
  原本姿势撩人的女人开始变得惊慌,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男人,红色的眼睛里像是地域的业火,整个人像是邪恶的妄图吞噬一切的魔鬼一样。
  
  下一刻,他让她痛不欲生。 

作者有话要说:  




23

23、荒原危机 。。。 
 
 
  当鄂金再也发泄不出一滴欲*望的时候,才挺身从女人的身上爬起来,而身下的女人早已经昏厥过去,鄂金不免露出一丝嘲讽的表情:还以为你多厉害!
  
  当他镇静下来之后才发现自己浑身上下就像是被水浇过,药效一过,竟然有些站立不稳,鄂金摇摇晃晃的走到桌旁的椅子上坐下,胳膊撑在桌子上,手掌拖住昏沉沉的头,果然有些纵*欲过度了。
  
  窗外一片浓黑,太过于寂静使得鄂金很想对着窗外大声呼喊。在这里看不到远处那片白色的土地,阿穆尔,你在做什么呢?鄂金忍不住想,他一直很想很想阿穆尔,就连刚刚在床上,他脑子里想的也是阿穆尔。
  
  第二天鄂金整个人就像经历了一场浩劫,一夜未眠的他看着夜的浓黑一点一点的变浅,一缕阳光刺破厚重的云将整个世界照耀的一片明亮。鄂金艰难的离开椅子站起来,腰痛的让他直抽冷气,转过身在光滑如洗的镜面上看见了自己的影像:浓重的黑眼圈,布满血丝的眼球,被揉乱的长发没有规则的垂下来。
  
  火舞为此嘲笑了他很久:怎么就跟没见过女人一样?
  
  昨夜的暗杀造成了整个火域的轰动,因为鄂金的行动太利落不留痕迹使得在很长一段时间根本就没有查出凶手是谁。地位如此之高的王族莫名被杀令人心惶惶,要说最害怕的还是长者团,没有比他们更清楚到底是谁下的手。
  
  “长者团的人动摇了。”火舞这样告诉鄂金。“那些人固守着那些顽固不化的规矩早就让我厌烦了,如果在这样下去,火域迟早要完蛋的。鄂金,我不得不这么做,你看看岩浆河的情况就能看出来,这次要比之前更强烈不是吗?火域的人心已经开始不稳了,我必须转移大家的注意力。你懂我的意思吗?”
  
  鄂金愣住,他之前猜测过或许火舞是为了这种事情而发怒,但是当真的被证实的时候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火舞的意思在明显不过了,他要对冰雪荒原动武。
  
  但是根据火域最初的统治者与冰雪荒原的统治者一起定下来的规矩是火域与冰雪荒原是那种井水不犯河水,甚至连贸易往来都很少。虽然不知道当初发生了什么,可是一代一代的传下来的早已成了像是真理或者是信念,火舞如此不顾一切的去打破这种古老的契约显然让那些固守旧约的长老团动怒。为了对冰雪荒原动手,火舞已经疯狂到这种程度。
  
  “这确实是个稳定人心的好办法,不过,据我所知的冰雪荒原上的人也非无能之辈。”
  
  “虽然他们人彪悍异常,但是现在却是一种四分五裂的状况。阿弩、喀利、乌盖、迦什四个部落经常矛盾频频,冲突也是常有。如果出兵能够逐个击破那是再好不过了。”
  
  没想到火舞对于冰雪荒原竟然比自己还要了解,鄂金不能够再说什么。从那之后一直到正式的对冰雪荒原出兵之前,鄂金一直处于一种极其矛盾的情感之中,一方面他渴望着有一天能够光明正大的站在冰雪荒原上与阿穆尔一起欣赏那白色的美丽;但如果真的开战,他跟阿穆尔就成了敌对关系,他甚至都没有机会见到阿穆尔,能够相见的情况只有一种:成为对方的俘虏。
  
  对于阿穆尔,鄂金总是抱有一种担心。自从他见到阿穆尔那天起,在他的身上无一不散发着一种强烈的自豪感,那是他作为荒原勇士的自豪感,那是他作为喀利人的自豪感,任谁都夺不走他心底的那种魂。成为俘虏?不,他除了战死之外别无选择。
  
  就像火舞所说的那样,冰雪荒原长期的族群间的矛盾已经持续了很久,持续到快要爆发的时候,平静的外表下总是掩盖着动荡。
  
  还未等铁木大首领对布尔赫有所行动之前,布尔赫儿子的信笺再一次的被送到铁木的面前,看来对方已经做好了破釜沉舟的准备。与前一封信的委曲求全不同的是这次布尔赫之子原意当做人质交换回自己的父亲,信中字字真切,但同时又怀着一种义愤填膺的感情。试想一下,哪个族群能够容忍自己的族长被人当成俘虏?
  
  铁木此时正召集人事商议,基塔和阿穆尔也应邀在列。此事事关重大,人们的讨论也愈发的激烈,有人主战,希望能借此一举把阿弩族消灭,有人却持不同的看法,就比如基塔。
  
  基塔的意思很明确,同样是强大的民风彪悍的阿弩族并不是等闲之辈,如果两族交战的话必然会造成两败俱伤的下场,就算是胜了,恐怕也是要元气大伤。
  
  “基塔,你认为不应该与阿弩为敌?”
  
  “是的父亲,起码现在还不能,喀利还没有足够强大。”
  
  基塔话音刚落,窃窃声四起,有人甚至很明显的表露出一种鄙夷的神情:作为喀利人难道要质疑喀利的能力?同样身为战士的自豪感去哪里了?
  
  “那弟弟你的意思是,你打算放走布尔赫?”
  
  格鲁神情淡漠的看着基塔,表情里隐约浮现出一种讥讽。不过基塔并不介意,他对自己的想法足够的自信,现在绝对不是能够开战的时机,纵然这么说会得罪一堆人,也总比之后让整个喀利族陷入难以预料到的危机来的好。
  
  “是否放走布尔赫与是否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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