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灵异]强制同居--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了一遍,除了捞上来一双鞋之外,什么都没捞到。
凶杀案是大案件,当天忙忙碌碌的尸检查勘现场和查明尸体身份。
……一查下来没想到尸体还是个大人物:去年市土地规划局新任局长何成伟。
若是死了个平民百姓,被害原因会简单单纯得多,大人物就不一样,上到仇杀情杀下到口角纠纷都有可能,顿时钱安他们工作量大了好几倍。
尸检结果显示,这位何局长身体被掏空,五脏六腑骨骼肌肉全部不见踪影,只剩下一层空空的皮囊。那层人皮上没一个伤口,法医请钱安亲自过目,人皮像个套子,平平摊在验尸台上,在无影灯的映照下光滑平整,五官毛孔栩栩如生。
法医百思不得其解,凶手是怎样在不破坏外皮的情况下把他体内掏空的,于情于理这都不合常理。
钱安却觉得,肯定不是人干的。
于是他就找上了江亦闲。宋昕懂是懂,不过她天生不爱道术,只爱念书。见识虽然多广,但道术平平随便来个小鬼就够她折腾的,这事也只能找江亦闲。
江亦闲老好人,立刻点头答应,第二天一大早就屁颠屁颠的拖着苏晨来这边查看。苏晨在送给他N个白眼后无可奈何地牺牲了自己美好的周末的早晨,开车和他来看长江。
江亦闲摸着鼻子坐进车里,给钱安打电话。
“你们查的怎么样?”
“有人说当晚看到何成伟和规划局副局长钟文出现在一家夜总会,现在我们正在去找钟文的路上。”钱安声音听起来有些急,“先不说了,我这边忙呢,中午就不请你们吃饭了下次补上。”
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我就知道这小子说话不算数。”江亦闲忿忿的说。
苏晨白了他一眼:“事情可是你自己揽的。”
“我自己揽的也不代表我想白白给他帮忙……”江亦闲小声说。
“先回家?”苏晨问。
江亦闲摸摸肚子,说:“先找个地方吃饭吧,饿了。”
捷达沿着高速公路飞速行驶,窗外的景物飞快的掠过去。
“苏晨,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苏晨专心致志的开车,手把方向盘握紧了一些。
“我不懂这些,你不用问我。”他轻声,一字一句地说,语气平静,脸上还是一贯的没有表情。
江亦闲死皮赖脸的笑:“没事没事,老公懂就行了,媳妇……”
苏晨正要骂他,眼角一跳,看到前面一个人正横穿马路,他心里一紧,猛地踩下刹车。车堪堪在那人面前停下来,惯性让他和江亦闲猛地往前倾,江亦闲不爱系安全带,砰的撞到挡风玻璃上。
“怎么了?”他龇牙咧嘴的揉着额头,疼的眼角泪花迸出。
苏晨抬抬下颌,示意他看前面。那人慢慢的从车前走过去,好像感觉到了苏晨的目光,转头咧开嘴朝苏晨一笑。
“没什么啊。”江亦闲摇摇头,车前空荡荡的,再说这是高速公路,除了车还能有什么。
苏晨嘴唇抖了一下,轻声说:“车前有个人横穿马路。”
“别看他。”江亦闲摸出一张符在自己眼前晃了一下,果然看到车前有个人正慢慢的走过去,“不是人。”
苏晨对这些神神鬼鬼的已经有了些免疫力,他别开目光,不去看外面慢慢挪过的人。江亦闲把手覆上他握着方向盘的手,他下意识的要抽回手,却被紧紧地握住。
江亦闲凑过来,额头上还有刚刚撞出来的淤青。
“苏晨,你在想什么?”他问。
两人隔得很近,苏晨有些不自在,脸上微微发烫,他别开头,道:“你又干什么?”
“关心一下媳妇呗。”江亦闲又凑近了一点,几乎把脸要贴上他的脸。
苏晨心跳的厉害,强自镇定,伸手去推他:“滚。”
江亦闲捉住他的手,侧头去亲他。苏晨身子勉力往后退,奈何系着安全带,不能自由活动,被江亦闲亲个正着。
一个长吻过后。
苏晨气喘嘘嘘,双颊晕红,瞪着水润的眸子,咬牙切齿的看着江亦闲。江亦闲恋恋不舍,在他脸上又亲了一下,才摸摸他的脸,说:“你好像不高兴。”
“我确实不高兴。”苏晨冷着脸踹了他一脚,把他推开,踩上油门发动车子。
“我不是说这个。”江亦闲认真的看着他。
苏晨直视前方,油门踩到底:“那你说的什么?”
“苏晨……”江亦闲有些无奈,“你能别耍脾气么……车开慢点,你想出人命么……”
“死不了人。”苏晨简短的回了句。
“超速会罚款的。”
“罚款我就扣你工资。”
“你以权谋私!”
“我还可以炒你鱿鱼。”
江亦闲败下阵来,闷闷不乐的扒着窗户看外面,活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
昨天他们把囡囡送到宋昕那边去了。吃过饭两人回家,等钱安那边的消息。结果到了晚上,等来的却是宋昕的电话。
“师兄,钱安他失踪了!”宋昕语气焦急。
“失踪?怎么回事?”江亦闲讶道。
宋昕在那边沉默了一会,像是在组织语言。
“他们查到何成伟出事的当晚和副局长钟文一起出现在一家夜总会,钱安就带了一个警员去钟文家询问钟文,结果去了一下午都没回来,电话也打不通。警局觉得不对劲,就派人去钟文家。结果发现钟文也和何成伟一样,变成了一张人皮,木质地上有一道长长的划痕。钱安和那个警员都不见了。”
宋昕顿了一顿,继续道:“下午的时候我查了典籍,很多寄生在人身上的妖物都能将人吞噬干净,只剩下一张皮。实在不能确定到底是什么。”
听出她话音里的焦急和不安,江亦闲忙安慰他,“别担心,你在家安心带着囡囡,有警察在查呢,再说还有师兄。”
宋昕应了一声,又沉默了。
“小昕,你和钱安同事比较熟,问问钟文和夜总会地址,我和江亦闲去看看。”苏晨接过电话道。
“恩恩。”宋昕连连应声,道:“那我待会再给你们打电话。”
钱安和警员肯定是发现了什么,才会被凶手或者是妖物带走。他俩是警察,如果不快些找到他们,肯定会有危险。苏晨在心里盘算着,江亦闲也紧紧皱着眉。
但是现在什么线索也没有,钱安现在不在了,警察那边也不太可能让他们知道自己查案的进度。宋昕是钱安女朋友,和钱安的同事熟归熟,但是深入的案情他们也不可能透露给宋昕。所以一切都只能靠他和江亦闲自己查。
宋昕的电话很快回过来,给他们报了地址。
“先去钟文家。”苏晨抓起钥匙,下楼去开车。
才入夜,外面灯火辉煌,人来人往。
钟文家住在十二楼,也许是因为发生过命案,这栋楼显得很安静。两人走入楼道,声控灯啪的一声亮起来。江亦闲拉着他的手轻声道:“小心些。”
苏晨点点头。
江亦闲发挥自己偷鸡摸狗的特长,用耳勺三两下捅开门锁,摁亮灯,轻手轻脚的关上门。
房子里已经被警察检查过一遍,许多东西被带走了,房子里妖气浓重,江亦闲不敢大意,打起十二分精神和苏晨查看钟文家里的事物。
蝉(二)
书房地板上有一道长长的擦痕,和长江水泥堤上发现的白色划痕很像,半米宽,一人长。地板表面的清漆被磨掉,露出粗糙的里面。
划痕两侧有两排细密的细孔,像是有什么尖锐的东西曾深深地刺进去。
那晚何成伟和钟文在一起,而继何成伟被害之后,钟文也被害。
这样就存在两种可能。第一种,两人都是那东西的目标,所以被相继杀害;第二种,那晚钟文看到何成伟被害,所以杀害何成伟的东西又杀了钟文。
钟文的房间里没什么可用的线索。依然无法判断出是什么东西杀害的他们。
夜总会门口,霓虹招牌上“静夜”两个字灯光流转。苏晨整整衣领,走到门口。
两侧迎宾小姐把门拉开,躬身道:“欢迎光临。”
声浪扑面而来,音乐声和人声混合在一起,苏晨微不可擦的皱起眉,寻了个空桌坐下。马上就有服务员过来,问苏晨有什么需要。
苏晨要了杯红酒,坐在座位上打量四周。
吧台前挤满了人,中心舞台上有不少青年男女在跳舞。
“先生,一个人?”浓妆艳抹的女人端着酒在旁边坐下来。
苏晨微微一笑,反问:“小姐你呢?”
女人吃吃笑起来,打量了他一番,才道:“第一次来?以前没见过你。”
“这家……确实是第一次来。”苏晨有些暧昧的看了她一眼,才道:“听朋友说这边不错。”
“哟,胡姐,又勾搭了一个,这次可别被别人把客人抢了。”边上有人路过,笑嘻嘻的跟女人打了个招呼。
“呸,别来触我霉头。”女人啐了一口,才笑盈盈的对苏晨说,“我们这服务到位,各种玩法都有。”
她倾过身子,压低声音,丰满的胸口几乎要贴到苏晨身上:“先生要不要试试。”
浓郁刺鼻的香水味扑面而来。苏晨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一些,才笑道:“还没问小姐如何称呼。”
“胡飞燕。”女人不以为意的坐回去,晃晃高脚杯里的酒,道,“先生您呢?”
“我姓江,江亦闲。”苏晨漫不经心的道,“飞燕,好名字啊,叫这名的都是美女,古有赵飞燕,现有胡飞燕。”
女人噗嗤一声笑起来:“看不出江先生还这么会哄人。”
“哪里哪里,是飞燕确实漂亮,我这都是肺腑之言。”苏晨伸手握住她的手,笑道,“飞燕这么漂亮,还会被人抢客人?”
胡飞燕脸色立时有些不好看。
苏晨顺手把她搂到怀里,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如果是我,肯定只爱飞燕这样的。”
他生的好看,只是平日里总有些淡漠疏离。此时笑起来,眉梢微挑,满面生色,一双黑琉璃的眸子光华流转,勾魂摄魄。
胡飞燕也算见过不少场面,但这地方,却少有这种气质清华的人。所以她才一眼看到苏晨,上来搭话。此时见苏晨这一笑,又觉得魅惑勾人。
她吃吃一笑,伸手在苏晨脸上抚了一把。
“几个老男人,在这边玩惯了,就好个新鲜。”
江亦闲坐在车里,看着夜总会招牌一闪一闪,便按捺不住。
他倒是没去过这种地方,但是也有所耳闻。苏晨一个人进去了,也不知情况如何。他思来想去,还是实在觉得不能放任苏晨一个人。
苏晨生的好看,公司里对他有意思的女同事一茬一茬的,万一在里面给哪个女人缠上了……
江亦闲当机立断,推开车门走出去。
胡飞燕原来有个固定客人,叫钟文。上周过来的时候,和胡飞燕聊得正欢,却被路过的一个服务生给勾搭上了。
胡飞燕有些憋屈:“来的时候还说不卖呢,一副清纯模样,看到有钱有势的就搭上去,还大学生呢,还不是跟着出台。”
“这年头,装腔作势的多了去。”这个钟文,应该就是今天出事的副局长钟文,事情倒是巧。他装作有些好奇的问,“再以后钟文就没找过你?”
“他最近就爱看起来清纯的。”胡飞燕勾着苏晨脖子,道,“大前天晚上还带个清纯的小姑娘出台。江先生问这个干什么。”
“不是好奇么。”苏晨忍住把她推开的冲动。
“江先生,我们要不要换个地方,我可以满足你的任何好奇心……”
胡飞燕话还没说完,却被人从苏晨怀里拉出来。
江亦闲沉着脸看着两人,眸子里像是要冒出火来。
江亦闲才进门,就看到苏晨怀里抱着个女人。
心里百般滋味涌上来,又是气,又是怒,又有些疼,也说不上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他大步走过去,把女人从苏晨怀里拉出来。
苏晨蹙眉,道:“你怎么来了。”
江亦闲深深吸了口气,按捺住情绪。
“跟我回去。”他轻声说。
苏晨要说什么,见他神色反常,又没说。放了两张纸币在桌上,朝胡飞燕挥挥手。江亦闲拉着他,大步往门口走,也不管他跟不跟的上。
江亦闲手劲用的很大,捏的苏晨的手隐隐发疼。
他拉开车门,把苏晨甩进副驾驶座,从苏晨腰间扯下钥匙,自己去开车。
苏晨揉着手腕,皱眉道:“你干什么。”
“回家。”江亦闲踩上油门,“怎么,你还乐不思蜀了?”
苏晨抬起眼皮,没说话,低下头继续揉手腕。
江亦闲把油门踩到底。
“停车停车!”交警在路口喊,“超速了,那辆捷达。”
踩下刹车,吱的一声,车轮硬生生停下来。
两人都没有系安全带,江亦闲整个人扑过去,把苏晨抱在怀里,自己后背闷声撞在挡风玻璃上。
交警敲敲车窗:“没事吧。”
“没事。”江亦闲摇下车窗,道。
交警皱眉:“超速,不系安全带,你们俩不要命了?”
“下次会注意的。”江亦闲敷衍道。
交警摇摇头,开了张罚单递过来。
“苏晨。”江亦闲看着前方,语音顿了很久,有些迟疑的问,“我们算是……什么关系。”
身旁没有回答。
江亦闲自嘲的笑笑,才道:“我挺喜欢你的。很奇怪,虽然都是男人……”
车缓缓停下来,苏晨先下车,上楼。
他背对着江亦闲,看不到表情。
打开大门,他却没开灯。江亦闲伸手去摸开关,手却被人按住。身后门轻轻被推上,房子里寂寂的。路灯光透过窗帘的缝隙透进来,只能微微看清事物的轮廓。
江亦闲嗓子有些干,他轻声叫了声:“苏晨。”
唇上一热,有什么碰触了上来,又马上离开。
“这种关系。”苏晨压低的声音在黑暗里显得飘渺而不可捉摸。
江亦闲反手握住按住自己的手。另一只手想去摸他的脸,却摸到了脖子。苏晨脖子有些凉,江亦闲顺着脖子摸上去,耳朵,脸颊,高挺的鼻子,柔软的嘴唇。在嘴唇上流连不去。
苏晨忽然别过头去。
江亦闲心里柔软的一塌糊涂。他把苏晨拉到怀里,轻声道:“苏晨,你太温柔了。”
苏晨没有说话,把头搁在他的肩上,抱住了他。
蝉(三)
腰有点酸,下面也火辣辣的疼。苏晨趴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
江亦闲懒懒搂着他,问:“你在里面问到什么有用的没?”
“何成伟出事那晚钟文带了个清纯的小姐出台。”苏晨有气无力地说,“警察说那晚他俩在一起,那么他俩是不是和那个小姐一起出去的呢?”
“如果是,那么我们就要先找到那个小姐?”江亦闲问。
苏晨斜了他一眼:“本来都要问了,结果被你打断了。”
江亦闲理直气壮:“大凡是个男人,都不能忍受那种场面。我媳妇我都没抱几次呢……”
苏晨忍无可忍,抬脚把他踹下去。扯动腰臀,疼的倒吸冷气。江亦闲蹭上床来替他揉腰,揉着揉着手又往下面摸过去。
两人又在床上滚成一团。
胡闹了一晚上的后果是第二天苏晨发起低烧,腰臀像是被碾碎了一般酸痛。
吃过药,裹着被子昏昏欲睡。
江亦闲出去找宋昕,看看囡囡顺便问一下宋昕那边有没有什么新消息。
家里只有他一人,静的怕人。出门前江亦闲怕天光太亮,让他休息不好,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房间里昏蒙蒙的,楼上那家出了水女的事以后,男人去自首,房子转卖给一对老人,成天放昆曲。此时细细的悠长的唱腔透过天花板飘下来,缠缠绕绕温柔缱绻百般迂回。
开着空调,苏晨还是手脚冰凉。他下床从柜子里翻出来暖水袋,一转身,浑身的血都仿佛冷成了冰。
昏暗的房间里,穿着白色长裙的女孩子飘在床边。长发齐腰,柳眉杏眼,面若白纸。
楼上的戏曲声仿佛一下子大起来。
“……最撩人j□j是今年,少甚么低就高来粉画垣,原来春心无处不飞悬……”女声妖妖娆娆,曲曲折折。
脑子里轰隆隆响成一片。
女孩子嘴巴一张一合,在说着什么。
苏晨身子一软,晕了过去。手上托着的暖水袋啪的掉到地上。细碎的金黄色的光点从他身上浮起来,消散在空中。
在宋昕家里的江亦闲突然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钟文和何成伟那晚结伴去夜总会,带了两个小女人,结伴走了,之后的事就没人清楚了。警察查了那晚两个女人的身份,一个是夜总会的小姐,另一个不是,可能是过来玩的客人或者外头的流莺。”宋昕告诉江亦闲,“警察问了不少人,从前没有见过那个流莺。不过据说看起来很纯情漂亮。�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