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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县令去种田-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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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锦摸着夏欢的脑袋笑了一笑,
  “都告诉你了还有什么趣味?有些事总要自己查探出来才有意思。”
  然后夏欢就蔫了。
  郑锦将夏欢搂在怀里躺下,
  “莫要怕我。我喜怒无常心狠手辣不假,却决然不会如此对你。刘憨,不过是个意外,我不过是有点嫉妒他。”
  “嫉妒他那么轻易地就把喜欢说出了口,我却为此,等待三年。”
作者有话要说:  

  ☆、赵籍之死(五)

  面目祥和,死态安详。
  如此看来,慧明死得时候定然并没有受到太多苦楚,脖颈处有紫色瘀青,是被人正面掐住脖颈窒息而亡。
  只是被人正面掐着脖子却没有奋力挣脱,不是自知无力回天不再抗争,就是内心坦然安之若素。
  或者是,两者皆有。
  凶手一定是慧明所识之人,甚而他们两个还有什么不能说的秘密。
  这个秘密,也许已被夏欢发现。这也才能够解释夏欢为什么会突然不见。
  “可还有什么发现?”
  栾子辰站在停尸房门口,对着赵典说道。
  赵典果真是上知天文下晓地理的绝世天才,就连验尸这样的技术活儿都可以毫无压力地驾驭。
  “凶手的武功很高,光是虎口用力,就已经让慧明无法呼吸了,所以慧明的脸色才会发青,这是窒息而死的明证。只是依着那人的手劲,他大可以捏碎慧明的脖颈让慧明猝死,可他却偏偏让慧明窒息而死,要知道这种死法可是痛苦太多。”
  “而且也慢上太多,”栾子辰接着赵典的话头,走到慧明的尸体旁,“这个凶手也太过有恃无恐,他就不怕他杀人的时候正好被人撞见?”
  “说明他对于他所在的地方十分自信,自信到无论他做什么都不会有人知道。”
  栾子辰闻言,心里却猛然一惊。
  慧明在哪里死的?很有可能是在悬空寺的悬空阁!夏欢在哪里不见的?也有可能是在悬空寺的悬空阁!如果有人真的能把悬空寺当作自己的巢穴,连杀人放火这样的事都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做到,那么绑架一两个人又算什么!
  看来一切又回到了悬空寺!
  栾子辰用手锤住胸口,眼眶更是微微泛红,
  “悬空寺。”
  赵典看着栾子辰那个模样,自然明白他心里的自责。
  他当时把视线转到了陆文杰身上,倒是把最应该查探下去的悬空寺给舍弃了!要是小欢真的因为这个而发生了什么不测,他栾子辰定然会此生难安。
  何况栾大人和小欢还是那种关系。
  赵典本欲走到栾子辰身边,再行安慰安慰栾子辰,却不妨在路过慧明的时候,发现他的手机抓着什么东西!
  赵典不及思量,这就将注意力转到了慧明身上。与此同时,栾子辰也看到了慧明手心里的东西。
  不到巴掌大小。像是块布料。
  一块从别人袍子上撕下来的布料!
  栾子辰和赵典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答案。这是慧明死前从凶手身上撕下来的布料!
  可赵典转眼又是疑惑,
  “那个凶手既然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杀了人,又怎么可能让慧明留下他杀人的证据?”
  栾子辰也不明白。
  要是真有什么可能,就是那人真的太过嚣张。
  也许就在跟他宣战也说不定。
  “别忘了慧明的尸体被抛在哪里,是在陆文杰家附近。那个时候,我们可是在陆府上住着。这明明是有人故意为之!”
  “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难道他就不怕马失前蹄,被人发现?而且……”
  赵典明显犯难的模样让栾子辰有些不解,
  “而且如何?”
  赵典抬起头来看向栾子辰,这就对着栾子辰说道,
  “而且慧明被抛尸的那个深沟也太过不同寻常。这等深沟,一般是那些住在矮处的人家为了排水用的,可他陆文杰却把这等排水沟开在了一家的荒地边上,岂不怪哉?”
  赵典此言一出,栾子辰心里也明白了,这陆家果然还是有问题。
  “所以你才没有让子昌和小满回来,让他们继续留在陆家打探?”
  赵典闻言点了点头,
  “不错。我确是此意。”
  栾子辰听了心下稍安,有头绪就好。
  能让他看到找到夏欢的希望,就好。
  只是栾子辰心里虽是安定,手里头却没有放下那块从慧明手里拿来的布料。反而放在心里头细细摸索。
  “大人可是有什么想法?怎么一直盯着这块布料瞧?”
  赵典这么一问,栾子辰才算缓过神来,
  “这好像是京城里的‘素锦’,非彩云娘不可织,非锦绣轩不能卖。便是京城里头的富贵人家,都不见得能买上一匹。如此贵重的物件儿,竟是那个凶手身上留下的?”
  赵典听了,脸上也不由露出了些许迷惑的表情,只是从他嘴里说出的话,却已然有了些门道,
  “京城来的‘素锦’。”
  栾子辰不明白,
  “赵兄的意思是……”
  赵典的眼睛里头熠熠生辉,
  “寻常富贵人家买不到,不代表郑国公府上也买不到吧?”
  然后栾子辰的脑袋里就又是“嗡”得一声响。可不待栾子辰缓过劲来,赵典却又在他耳边说道,
  “当年的三甲探花郎,名字里头,可不就带了个‘锦’字!”
  是啊,当年的三甲探花郎,可不就是京城来的“锦”?
  郑锦。
  京城里有谁不知彩云娘倾心郑小公爷,平日黄金都换不来的素锦不要钱地往郑国公府上送。要不是这锦绣轩“素锦”的陪衬,哪里有郑小公爷一身月白长袍傲然于世的佳话?
  所以是郑锦来了。还绑走了夏欢。
  可是,为什么?
  夏欢于郑锦毫无瓜葛不说,他栾子辰也不信郑锦敢绑走当朝二皇子!可事实的发展却与他预料的恰恰相反。
  “所以,要是我们能找到郑锦,就能找到小欢了吧?”
  栾子辰紧紧攥着手里的布料,眼神里更是从未有过的坚定。
  赵典闻言,略略点了点头,
  “素问郑小公爷最有洁癖,别人住过的地方绝不下榻,我们是不是该从什么新建的庄子查起?”
  谁知听到这话的栾子辰却是摇了摇头,
  “新建的庄子的确干净不假,可也太过费时费力,何况新建的庄子太过打眼,置办田地更是招疑。想来,还是住现有的房子最为便宜,雅安城里,可有什么闹中取静的地方?”
  栾子辰如此一说,赵典也觉得十分有道理。他郑锦一个外乡人来此,自然有着诸多不便,无论做什么事都须得小心翼翼。
  “若说有,还真有,便就是……”
  只是赵典没能把话说完了。
  因为门外头闯进个人来。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被栾子辰和赵典留在陆文杰庄子上的周子昌。
  周子昌一边跑一边喊,那声音,简直就是惊天地泣鬼神,一下子就把栾子辰跟赵典的紧张气氛冲没了。
  赵典一根手指头戳住周子昌的胸口,这便说道,
  “就站在那里说,别再往我们这边跑了,你说什么不好了?”
  对于不能跟赵典亲密接触这件事,周子昌明显还是耿耿于怀的,只是碍于赵典淫威,周子昌不得不屈服。不过他腿上屈服了,脸上还没屈服。
  看那两撇一翘一翘的小胡子就知道了。
  周子昌撇撇嘴,
  “我有了个重大发现!”
  赵典不以为意,
  “什么重大发现?说来听听。”
  赵典这么一副“我决然不相信你有发现”的语气着实把周子昌给气炸了,所以周子昌把小腰一挺,这就对着赵典和栾子辰说道,
  “我发现陆文杰家的饭菜很不寻常!”
  果然。
  赵典把自己指着周子昌的手指收了回来,脸上还换上了一副嫌弃模样。
  周子昌那张狗嘴里是吐不出象牙的。
  所以赵典就象征性地问了问周子昌,
  “哦,饭菜不寻常啊,是比别人家的好吃了,还是比别人家的难吃了?”
  “是比别人家吃多了!”
  我看你才是吃多了!
  我们在这里辛辛苦苦查案,你却在那里关心吃多不吃多的问题!有比你心更大的嘛!
  所以奉行着能动手绝不动口宗旨的赵县丞,这就直接给了周子昌一下子,然后一记旋风腿踢过去,周子昌就跪倒在了地上。
  不过跪在地上的周子昌明显受了委屈,
  “你怎么又踹我!男儿膝下有黄金知不知道!”
  赵典一个眼神甩过去,
  “你说什么?”
  周子昌咽了一口口水,颇是没有骨气地示弱了,低着脑袋就开始瞄着地板看,
  “没有说,我啥也没有说。”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周子昌的声音已经小得不能再小了,可是说完这句话后,周子昌却又突然抬起头来,
  “可是陆家的饭真的比别人家的多嘛!不光多,还奇怪!每天都有专门的人运着车辆给人送饭去!多营就那么一块地,他能给谁去送饭!”
  然后赵典和栾子辰就真的觉得出大事了。
  周子昌说得不错,多营就这么一块地,他能给谁去送饭!
  栾子辰将周子昌从地上拉起来,这就对着他问道,
  “什么送饭?再说清楚些!”
  周子昌也没在意自己前襟还在栾子辰手里,抓住机会就先表现自己,
  “就是长板车推着送饭喽!每个车上大概有四个篮子,这样的长板车大概有六、七辆,就是有,呃,就是有……”
  “反正就是有很多很多个篮子!”
  栾子辰也顾不上嘲笑周子昌的算数水平,自己略略估摸了一下,救大概算出来个数字。
  百十来人的口粮。
  只是,这百十来人在哪里?
作者有话要说:  总算在这一周的周末前把五章补齐了~最近各种不顺各种烦躁~前天还生病去了医院~今天还拖着病体画完了CAD,还有一篇综述明天早晨要交,真的好辛苦好辛苦好辛苦~~
  嘤嘤嘤~

  ☆、赵籍之死(六)

  栾子辰一行既然已经发现了端倪,就断然没有不理会的道理,何况现在出现每个线索都至关重要。
  那是他的夏欢,他必须找到。
  所以当周子昌告诉栾子辰,陆文杰宅子里有新线索时,栾子辰并着赵典就从停尸房来到了陆文杰的府上。一个多时辰的路生生被他们赶成了半个时辰,路上艰辛可想而知。
  栾子辰心里的担忧,也可想而知。
  所以这么紧赶慢赶的,他们总算在午时之前到了陆府门前。只是这次明显与以往每次都不同,他们这次是偷偷而来。没去拜见陆文杰,更没进他陆家的大门,三个人躲在陆府的后门,就等着那那些送饭的人出来。
  他栾子辰倒是想看看,这青天白日的,哪里藏着百十来人。
  然后老天便就像是给栾子辰答案一般,悄悄让陆府的后门开了一条缝。而就这小小的一条缝,就让栾子辰诸人悬上了一颗心。
  索性栾子辰他们躲得远,没被人发现。
  所以那条小小的缝就变得越来越宽,出来的人也越来越多。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仔细数数,怕是有十来个后生,而这十来个后生身后,还拉着七八辆长板车。
  而在这七八辆长板车上,又是二十来个饭篮子。
  每个都有两尺方圆。
  这就是百十来人的口粮啊。
  那些长板车从陆府后门出来,这就被人推着一路前行,绕过陆府大宅后,这就蜿蜿蜒蜒地往外头而去。
  有着陆府大宅的掩蔽,又没有周围人家的打扰,怪不得这条路直到现在还没被人发现。要不是周子昌有着异于常人的关注点,栾子辰他们肯定也会被蒙在鼓里。
  可事情就是这么正正好。
  天意使然。
  天意让周子昌就在这一刻发现了这一幕并在这一当下告诉了栾子辰。
  所以栾子辰并着赵典、周子昌三人,这就跟着那群人进了山。
  什么山?悬空山。
  前头的车轮滚滚,人声却是半点不闻,栾子辰跟在后头,心里也是一派震惊。悬空阁临空而建,自己便就以为此路不通,岂不知明路或是不存,暗路却难免千条。自己果然愚钝,竟忽略了如此大的线索!
  何况慧明和尚已然说得清楚。
  当真是一叶障目。
  这诺大的悬空山,岂是自己能揣度得清的?
  栾子辰将自己的身形隐在大树后头,远远地看着那些人动作。
  那些人显然做惯了此等活计,不用人招呼就知道要做什么事,停下长板车后,就将那些饭篮子抬下了车。
  一个一个,都排在了悬崖底下。
  栾子辰抬头往山上看,想从这座山上看看是否有什么异常,可除了满目云雾之外就再没有看到别的东西,他们将饭篮子放到这里,究竟是何用意?
  就在栾子辰这边自行思索的时候,周子昌却是抬手往空中一指。
  栾子辰随着周子昌的手指一瞧,便就在空中看到了一到亮光。
  那是金属映在阳光下的光亮。
  栾子辰眯起眼睛看向空中,是了,是铁钩,是挂在绳索上的铁钩!然后栾子辰的视线就一下子看向了山腰,那里不就是悬空阁的后山嘛!
  若是有一道暗道能从悬空阁直到后山……
  然后栾子辰就不敢再往下想。
  “最近还真是热闹,不管是山上还是山下,总有些好管闲事的人来凑热闹。只是这世上的热闹岂是你们想凑就凑的?”
  这么一句话出来,栾子辰他们三个的身子就先僵了一僵。
  要是夏欢在场,自然就能认得出说这话的人是封二,不过栾子辰诸人可不认识这人是谁,不过无论他们知不知道来人是谁,他们都晓得,自己摊上事儿了,摊上大事了。
  先不说栾子辰这边摊上了什么大事,因为他这边的事实在不够紧急,夏欢那边才是摊上大事了呢!所谓生命诚可贵,菊花价更高,夏欢那头可是随随便便就贞洁不保的节奏啊!
  #论如何在武力值爆棚的追求者手下顺利保护菊花。#
  “唉,无解。”
  夏欢躺在床上叹了今天第一百零八口气。
  无论从上想从下想从左想从右想从前想从后想躺在床上想还是站在地上想,夏欢都毫无胜算。
  郑锦战斗力太不一般。
  何况,他脑袋还不正常。
  “唉……”
  “怎么又叹气,谁招你了?”
  郑锦从门外头进来,抬眼一瞧,就看见夏欢七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只是这姿势自他一进来就换了个样。
  换成了什么样?咳咳。粽子样。
  夏欢见郑锦进来,身子立马就是一抖。这可是杀人不眨眼又贪恋他美色的坏人啊!所以夏欢一骨碌就把自己埋在了棉被底下,整个身子除了脑袋就再没一处露在外面,只是这幅样子没有保护到自己不说,还明显取悦了郑锦。
  “嘿,我这人没什么爱好,就爱剥粽子。那种一步一步接近的美景的心情实在让人沉醉,二皇子果然深得我心啊!”
  然后郑锦就跟饿狼扑食一般,扑到了床上。
  准确来说,是扑到了躲在床上的夏欢身上,一丝一毫都不差的。两个人严丝合缝,就多了中间一床被子。
  “你,你,你想干什么!”
  “自然是偷香窃玉喽!”
  郑锦连带着被子将夏欢抱在怀里,一低头,就凑到了夏欢的脖颈处,
  “真香。”
  #自来了这里我就没洗过澡,连衣服都没有换过一件,香你个大头鬼!#
  “郑锦,我们商量件事。”
  “嗯,你说。”
  郑锦嘴里虽是应着,眼睛却没往夏欢那里看,这明显就是敷衍!何况他的脑袋还在夏欢脖子那里蹭,再蹭就蹭到被子里了啊!
  所以夏欢准备在事态发展到更严重的之前制止郑锦的不轨行为,
  “小公爷,小公爷,你听我说,听我说!”
  夏欢一边说这话,一边蠕动着身体往后头退,就想离开郑锦多一点。
  郑锦倒也没戳穿夏欢,用手支着脑袋就斜倚在了床上,看着夏欢一直从床头蠕动到了床尾,离了自己有了八丈远。
  在郑锦盯着夏欢看的同时,夏欢也在盯着郑锦看。那人衣衫不整地倚在床上,倒是一派的好风华。
  你还别说,真是有够销、魂的。
  这幅样貌无论是放在谁面前,都是占便宜的好事儿,可谁让咱们夏欢二皇子就瞅准栾子辰那块烂木头了呢,愣是觉得被郑锦轻薄是自己受了天大委屈。
  所以夏欢决定跟郑锦好好聊聊。
  “那啥,强人所难的事情郑小公爷一定是不屑做的吧?依着小公爷的魅力,什么人物不都是心甘情愿地拜倒在小公爷的石榴裙,啊呸!是月白长袍下,您说是吧?”
  夏欢一边说着一边还睁着亮晶晶的眼睛盯着郑锦看,深怕郑锦做了什么丢份儿的事情。郑锦自然明白夏欢用的是激将法,只是郑锦是什么人啊,那是人精里的人精啊!怎么可能会让夏欢讨了好?
  “嗯,我的魅力是不小,总是大把大把的人跟在我的屁股后头,也有胆大到直接上我床的。”
  夏欢以为郑锦上了当,正准备窃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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