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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爱之脱变-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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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转动水龙头。
天突然就变天了，空中闪了电，一下又一下，冷风起，席卷所有能闯入的地方，下雨前水气的氛围，博康转身，跑去关客厅的窗口，然后转身到卧室，不一会，哗哗的大雨吵杂着整个世界的视听，屋子里和外面合奏一曲一样，室内灯光闪动着，咔一下，停电。博城言抬头，看窗外，整个世界都被黑暗袭击了，无一光亮。
博城言和博康住的是老房子，没有存水用的水塔，断电等于断水。博城言正开着的水龙头，出水口的细水长流变为滴水明珠，落下一滴，打在碗筷上，碰撞碗里接了一半的水面，弹跳起来，再落下，叠叠水纹，突然在博城言的耳朵里回荡来回荡去，怎么也赶不走，这重叠又分开的角度。
博城言按住耳朵，很痛，极为难受的身体歪向一边，撞上门口一小块地方，天空鸣雷，轰隆一声，博城言本应害怕，却听到了花开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日子难熬啊——————天气越来越奇怪了，不是热热，就是冷冷。干啊————
第 57 章
博康站在博城言卧室的窗前，手掌摸着白玻璃，雨水在外面冲洗着，看不太清楚外面的景色，风挂得很狂，打在玻璃上的水都被吹开了，侧向一方的刷糊了。不想看的，拉上窗帘，嘶一声，像电流一样，穿透卧室里安静的空气。
后来进门的博城言，站在博康身后，不知道是不是刚才的声音，还是因为博康的背影，瞬间，意乱情迷，指尖触碰博康的肩膀，来到博康的脖子，下穿，跑到博康的衣服里去了。
“城言？”博康被博城言突然的推了一下，手掌按上窗台。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博城言搂住博康，“我想要你。”低头，张口吻博康的脖子。
“嗯……”博康眯眼，衣服被拉动，第一颗扣子被揭开，博康就已经明白，身后的博城言不是真的博城言，意志被身体里的某样物资控制着，博城言不怪谁，“不要。”博康抓住博城言放肆的手，转身面对博城言。
博城言难过的表情，收手，不打算碰博康，后退几步，保持着安全距离，“你怕我了。”这样的情况，博城言没有想到会发生自己身上，害怕？自从爱上博康，博城言早早就学会了害怕，防御力太弱，打击来的太强烈，一切都将崩溃，无处生存。博城言无力坐在床边，抱着头，不看博康，看着地上上了岁月的地板砖，“我就知道，我是怪物，可怕的怪物，你怕了，我就走得远远的不让你看见，但别离开我，好么？爸。”遮住脸。
“城言……”要博康说什么？在他面前发誓不会离开吗？承诺真的有效吗？还是法律协议更为坚固？
“我不会吓你的，我保证，我保证……”博城言说着，眼泪逃出指缝，散漫，却没发现它在变色，透明的一滴，淡蓝色的下一滴，渐渐的纯蓝色成为主调。“对不起，我害怕你不在，我会寂寞，我害怕你不要我，我会更难受，我害怕听不见你的声音，我会忘记说话，我害怕，没有你的温度，我会越加寒冷，我害怕，没有你的味道，我会忘记呼吸，我害怕，没有你的拥抱，我会死去……”寂寞的背后是孤独，孤独的背后是死亡，不能自我生存，因为是人，因为有感情，更因为需要活着的理由。
“城言，不是的，”博康慢慢走近博城言，没有发现博城言的不同，“城言，你听我说……”
“不准离开我。”博城言猛抬头，伸手就抓住博康。
博城言的变化，吓坏了博康，不敢出声的博康，惊恐的看着现在的博城言，没有眼珠的黑色眼睛，蓝色的眼泪，半边脸出现蓝绿色的鳞片，脸型全变了，可以说是精致的中性，如水做的皮肤，有一层很薄的皮包裹着，尖尖的下巴，细细的眉，小小的鼻子，发突然长长的直达脖子，发色还是黑蓝色的，在闪电中泛着淡淡的蓝。博城言神经大条的没有发现，只知道博康很害怕，很害怕。
“对不起。”博城言知道自己太过激动，松开双手，“我抓痛你了？”
“我……我……”博康调整自己的呼吸，“我没事。”
“哦，我出去睡好了。”不想继续让他害怕自己。
博康拉住要起身的博城言，拥住博城言，同他一块倒在床上。博城言意外的看着博康，博康微笑，手指拨开博城言额上的发，吻落在博城言唇上。博城言知道博康愿意和自己这样，搂上博康的腰。博康双膝抵着床，跪起身，双手脱去身上的衣服，也不很可怕嘛，他是自己的爱人，变得再奇怪，伤害，是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的。
“真的可以？”博城言看博康几乎脱光身上的衣服了。
博康丢掉最后一件衣服，“你好漂亮。”
“什么？嗯……嗯嗯……”
博康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生物，吻越加难舍难分，拉出的水丝，博康难耐的脸红，伸手去摸博城言的下半身，“我以为你露出原型会跟相片里的一样，好像一只大章鱼似的，原来你的原型这么漂亮。”是什么造就了这样的奇迹，是因为半人半妖么？博康突然笑场。
“干嘛啊？”
“我突然想到人妖。”
“啊？”博城言愣住了，难道自己现在很人妖么？伸手摸自己的身体。
“别搓，不是什么东西的，你很好，好到让我移不开视线。”美丽的物体的确是很吸引人，但美丽，也可以杀死被吸引来的东西。
博康投入的把身体交给博城言，博城言压上博康在欲海里沉沦不定，不注意，博城言露出的触手，插根在头发里的小触手，跟蛇一样剧毒无比，博城言张口，它们跟着张口，随着博城言的情绪，摆动着，皮肤突然退化，整个人可以说不是带有人的皮肤，附着在博城言身上的是带有点点鱼鳞的墨蓝色皮肤，博城言要再次亲吻博康的时候，手机响了，这一次，是有音乐的。
博康不高兴的“嗯……”因为太黑看不清楚，“不要走……啊……轻点……”
“好的。”博城言应着，腰部摆动放轻，抹擦博康的内通道，“可以么？”一手拿起裤子，拿出手机。
“啊……啊啊……啊呵……城言……城言……”
博城言按接听，对方直接“停下来，我在楼下，你马上下来。”
“是你？”这个声音博城言记得。
“快点，你想要你爸的命吗？”
“什么？”博城言赶紧从博康身体里抽身，捡起地上的衣服。
“城言？”博康难受的用手指按着自己的下半身，“怎么了？”
“我有点事，一会回来。”抱着衣服跑出卧室。
“有事？做到一半你跟我有事？有什么事情比和我做这个还要重要么？”博康气急败坏的手捶床，“靠！”
博城言急急忙忙的穿衣服，开门，博城言急匆匆的下楼，忘记外面下着大雨，直接冲出去，雨水拍打着身体，轻压皮肤散开水花，博城言东看西看，看到一位穿着白色衣服带着面具的男人站在一小块屋檐下，一边衣袖已经湿尽。博城言踏着步子，鞋子落地，水面散开的水花，雨声大，听不见，打在脸上的雨水让视线受阻，眨眨眼睛，手掌摸去眼睛，甩去多余的水。
穿白色衣的男人看到博城言跑过来，刚站定，直接丢一抱有点湿的纸袋给博城言，博城言抱住纸袋，男人一直看着博城言，博城言衣服没有穿好，不是博城言不想穿好，是身体变化不好穿衣服。男人不害怕博城言现在的样子。
“我没多少时间，听我说完，这一袋东西，全是水妖的质料，里面有控制方法，预防突发，原身照片，至于你漂亮的外表，只是副形体，是用于方面在人群里行走用的。水妖是两性体，能变换男女，自我繁殖，也可以将繁殖体移殖，你放心，移殖这种事，是很辛苦的一件事情，不会发生在他身上，不过，你一定要学会控制自己的力度，水妖的狩猎技术是最好的，快速，准确，有力。只要目标定下，目标是没有逃生的可能。”男人像背好台词一样，精准的咬字，清晰的路径，“水妖不会带有伤痕，死亡离水妖很远，只要有一滴水，水妖就可以活上数千年。”
“数千年？”博城言难以相信自己活这么久，以后的世界将会是怎样。
“等到你的控制力达到巅峰，可以随意更换自己的副形体，原貌，本身样貌，力量是远远用不完的，水妖被评价为最不能超越的杀手。”
第 58 章
“我……不会杀人。”
“环境再恶劣，你可以借这个能力一直生存下去。”男人看天空，“还有什么问题，我赶时间。”
“我爸爸，他会在我身边么？”活上千年，博康要是不在，活着有什么意义？
“你可以借你身体本有的物质，保住他的青春，只是名宿，是不能永存的。”
“你是说我爸爸会变年轻，但是不能活过百岁？”人类的年纪最大以百记单位。
“是的。”男人不想看博城言伤心，直接说方法，“用身体的触碰，泡澡，或是更亲密的行为，你体内的物资自会传递给他，我要走了，记得看完，毁了它，我能说的，就这些，以后会怎样，保重。”
“不再见面了么？”男人说了保重。
男人摇摇头，走往雨中，雨越下越大，博城言不能再躲在这个小小的屋檐下了，跑回自家楼下。打开男人丢给自己的袋子，拿出里面的东西，一张彩色相片，吓傻了博城言。相片中是一位一身墨蓝色的人型物体躺在大型浴缸里，看不清脸上的五官，头发是小小的触手，手指修长连在一起方便划水的手掌，没有完整的脚，全是储蓄。
“上帝，这个是原型么？”博城言不能想像要是自己这个样子要怎么面对博康。“不吓死人才怪。”看天，晚上出门不说一声，不回家，博康一定会担心自己，博城言手掌捂着脸，“妈的，我好看个鬼啊，我一定要学会控制自己。”不说成为高手，就为了不吓到博康，博城言要速成。
博城言拿着文件，一身湿嗒嗒的回到家，进门看见博康靠着玄关隔断墙壁看着自己。博城言一身湿，衣服还滴着水，关起门，玄关显得特别暗，博城言视力倒超好的看着博康，只穿一件长T恤衫，头发湿湿的，是洗澡了吧。这些对博城言来说都是次要的，博康的表情严肃，博城言干干的笑，“你就这么急着出门？伞都忘记拿。”博康看不见博城言，但能从博城言进门，接着短暂的光，看到相当全面的画面。
“我……我怕他走了。”博城言情急解释忘记博康有多介意自己身边会有谁。
“你就不怕，你不在的时候，我走了么？”博康哭起来。竟然是为了别的人的在那种时候离开自己。“你个混蛋。”
“爸……”博城言本不想走出黑黑的玄关露出自己吓着他，但不走出来，看今晚上自己又要睡客厅了，想想也够不值的，丑有什么，外表而已。“爸，”博城言拉住博康，“那个人一直在帮我，他来无影去无踪的，不去见他，我不知道几时再能见到他，我和他只是在帮助的关系上……”
淡淡的光足够让博康看清博城言的样子，眼睛瞪得滚圆，沉醉得忘记怎样规律的呼吸“好漂亮。”
好漂亮？我又变回副形体了？
“城言……”博康摸博城言的发，脸，“我想要。”忘记之前的不快。
“啊？”副形体比我本人还要吸引他么？
“啊什么？洗澡啊……”博康娇滴滴的，拉博城言的衣服，“洗澡……”害羞的低下头。“其实家里有电了，但是人家不想开灯。”
不会吧，我……博城言从没有像现在这样讨厌过自己，博康靠过来了，博城言按住博康的肩膀阻止他前进，“你也要跟我洗？”对这幅身体有这么痴迷？
“嗯。”博康摸博城言按着自己肩膀的手臂。“不可以么？”
拜托，别让我更嫉妒好不好？“好，不过不可以动手动脚啊。”
“啊！”好打击哦，“城言好小气哦。”
我小气？我哪里小气了？我要是小气，就不让你出门了，“好好，只可以摸摸啊，但是要注意形象啊。”博城言拿开手，搂抱起博康。
“什么形象啊？”博康舒服的靠着。
博城言手掌碰到博康的大腿，到臀部，发现了一件事，“爸，你怎么又不穿啊？会着凉的。”手搂紧，直接到卫生间，不拿衣服了，反正自己这个样子，到卧室只会滴湿地板。博康要是想看，就给他看好了，反正没什么秘密。
“人家知道你回来得快嘛。”博康帮博城言解扣子，开卫生间的灯。
博城言关卫生间的门，“哦，还知道我会很快回来啊？”知道还生气？故意的你啊？
“你不想回来吗？”博康更清楚的看见，“哇！有花纹嘢，好漂亮啊，背上有好多，淡淡的，我要摸，我要摸……”
“好好，等一下啊，放下你先……喂！别急啊！拜托……你色魔啊，站好再使坏好不好，真怕你了。”
“我几时是色魔了，人家是你的小甜心，啊！不要转身啊！我要看背面”
“……”
“你什么表情啊？不情愿么？”
“不，不，不是，是我太紧张了。”
“……”
“呵呵……小甜心，康康……”
“呵呵……”
“你，你……做什么？啊！痒啊，别这样，哈哈……呵呵……”
博城言在浴室里有一排挣扎了，博康兴奋的看着博城言身上花纹的路线，不带□，单纯的迷恋……
博康隔天拿着水果到博素言住宿的地方，博素言宿舍乱得可以，博康不得不放下东西为博素言打扫房子，博素言也不闲着收拾起来。博康在想博城言怎么就耐得住博素言的性子，好人是什么样，博康是领会到了。博康离开一会对博城言现在来说是好事，可以好好看文件，整理出一套好的方案解决眼下的问题。几天过后，博康的性福很长远，看是遥不可及了，今天又是个好假期，但博城言早早起床，被闹醒的博康，起身跟博城言一块，坐在餐厅吃早饭。博城言没说什么，因为博康的心情不好，所以表情不好。博城言吃完早点洗碗，博城言跟博康到厨房。
“城言。”
“嗯？”博城言态度不变。
“城言。”
“我一定要去。”博城言答应博素言代替他去登山的。
“带我去好么？”博康知道没有什么希望，可还是要说，“我可以帮你……”
“不。”博城言知道博康想说帮你拿东西。“不可以，绝对不可以。”博城言怎么能给博康拿东西登山呢？多危险，多累啊。
“晚上回来吧。”博康看博城言吃完东西到卧室拿东西整装待发的。
“回来。”博城言搂抱住博康，“我是一天看不到你，就吃不下饭的人，怎么，想饿死我啊？”
“呵呵……”博城言说是这么说，博康知道一出远门，回来快，是件难事。亲吻博城言的侧脸，“我爱你。”
“我也爱你。”
博城言出门了，博康站在玄关看着，博城言不让博康送自己倒公共汽车停，怕博康看了难过，怕自己看了走不成。博城言有多心痛博康，博康比谁都懂，坐在只有自己的房子里，房子不大，却显得特别空，无所事事，不是件好事。博康起身，拿手提电脑出来，打开，启动电脑，首页显示一个动态文件。博康点开看。
知道你无聊了，我不在的时候，除了要想我以外，要看我的相片哦，爱你的博城言。接下来全是动态图案。博康捂着脸，笑，“真是够可爱的。”很多时候，博康都无法形容自己的爱人是会照顾人的好好先生，还是喜欢玩闹的孩子？电脑显示博城言一张张博康没有见过的相片，动作不一样，很多是偷拍的。相片上面边角的地方标明有日期，偷拍人是佳，半个被拍到的也是佳，辛呢，有几个擦边角的。相片是偷拍的，很有趣，博康能看到不同的博城言，以前打篮球时候的博城言，在上课的博城言，睡觉在课桌上的博城言，跟朋友吃东西的博城言，和别人抢位置开心嘻哈的博城言，伸手挡脸不给拍的博城言，每一张都好可爱呢。
第 59 章
公共汽车摇摇摆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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