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0号机要员-第7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时不过是下午两三点钟光景,可等他从楼里出来,天都快黑了。棒棒糖不翼而飞,不知道是丢了,还是自己吃掉的。大布袋倒仍在,不过他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只顾蔫头耷脑地一直朝办公区域外走,仿佛曾遭受到了某种沉重的打击。
  而此刻,一千早已在明亮的餐室用完晚餐,正准备去室内高尔夫球场休闲一下。在他看来,伍伍本应在3小时前就已经离开机要室了。
  
  还有一些鬼魂也在试图寻找一千,例如武队长和方静梅医生。
  对武队长的动机,一千大概能猜到,而且理解。训练得好好的主攻手突然无故失踪,这对九月份的秋季球赛将会是个不小的影响,当然要好好找上一找。
  武队长是在第四天下午率领手下那群球员集体浩浩荡荡杀进机要室的,众多鬼魂踩踏路面的动静隔老远都能听得见,甚至还引来了不少围观的同事。
  可是,一旦走进机要室,他们就谁也找不到谁了,一个个陷在各自的幻境中不能自拔,完全记不起此行的目的。因此,等武队长最终点齐手下时,他们又已经白白耗去了一个训练日。
  等武队长他们走后,2000抱怨说这些球员简直像群野马,地板都快要被他们踩漏了,这会让机要室的实际使用寿命缩短不止一百年,所需维护费也肯定高得吓人。
  
  不过,方静梅方医生的出现就让一千很意外了,而且始终想不通。
  那天,他游完泳感觉有点累,便照旧趴在落地窗前晒银光浴,顺便观察一下外头。谁知,他正晒着,突然发现方医生在一名同事的陪同下出现在了窗外。
  那个同事一路点头哈腰,将娇小的方医生当成王母般伺候,惟恐哪里做得不妥当惹她生气,所以脸上颜色一直变个不停,几乎让一千怀疑他是在有意进行表演。
  方医生昂首挺胸,走得风姿飒爽,而且一如既往地干脆,走到机要室外就挥手打发掉那个同事,自己则大踏步迈进正门。
  等她也最终失望地离去后,一千仍呆呆坐在窗前发怔。
  无论从哪个方面看,他都和方医生搭不上界,过去她也从未如此主动地找过他,这次却忽然一反常态,实在是让一千摸不着头脑。
  
  然而,后来证明方静梅医生的出现并不是最奇怪的,最让一千感到吃惊的是,魏司长大人竟然也亲自大驾光临了机要室。
  那时,他刚跳进泳池,正计划游满八个来回再休息。谁知,门一响,魏司长就熟门熟路地晃了进来,慌得他急忙检查一遍自己的泳裤。
  还好,2000帮忙找的这条泳裤是平角的,而他今天也不知出于什么原因,竟然头一次套上身,这才避免了春光外泄。
  无视他的尴尬表情,魏司长自顾坐在泳池边,摆出付长谈的架势。
  “一千,这里条件还不错吧?”
  司长大人和蔼地四顾明亮洁净的游泳室,虚泡泡眼睛眯成小肉圆,小胖嘴则弯成了大馅水饺。
  “嗯,还行。”
  一千泡在水里含糊地答应一句,同时有一下没一下地划着水保持身体平衡,目光却忍不住扫向魏司长的坐姿。
  
  由于不想将自己的双脚弄湿,其他姿势摆起来又相对较困难,所以司长采取了一个折衷的办法——如美人鱼般侧卧。
  基本上,这个姿势还是很好看的,如果所摆的对象体形不是特别特殊的话。但问题是,司长大人恰巧不在此例,所以卧在那里的模样就显得既不合适又搞笑。
  他那两条又粗又短犹如大白罗卜般的肉腿原本想规范地并拢,不过由于外形所限,只能向两边撇着。白胖的小手一只撑住地,另一只没了放处,只得一会儿抓抓秃头一会儿托腮,扮足胖鸟自怜的模样。
  最糟的是,他那个大肚腩因这个姿势少了下部的支撑,虚套套地吊在了半空,并每每随着主人开口而抖个不停,看得水里的一千也忍不住跟着直哆嗦。
  
  “所以,你愿意待在这里的行为,我特能理解。”
  肉肚腩轻抖一下,一千也哆嗦一回。
  “但是,必要的交际还是应该有一些的。比如,你的朋友现在就极其希望你能出去和他们聊上一聊。”
  这次说的字数比较多,肚腩颤动的时间稍长,一千的牙齿开始上下捉对打架。
  “当然,这还得看你自己的意思。”
  总算只抖了一下,一千的牙齿也由打架转换为磨擦运动,咯吱,咯吱……
  “不过,你到底准备什么时候出去转转呢?五六七那个家伙,呃,虽然他是你朋友,但我不得不公正地说:这人也太不地道了!怎么可以用等你的借口,在机要室外面摆麻将摊子呢?还一摆四桌!这种行为造成的影响很恶劣,连转轮王大人都有所耳闻了。要不是我及时发现,然后派人将他们请出办公区,真难以想象咱们这个严肃的工作场所会变成什么样!”
  肚腩以调到高档的震动筛频率疯狂颤抖,而且由于不用换气,几乎是匀速的大振幅运动,因此终于完成了在一千眼前晃出一片滚滚肉浪的奇观。
  一千不由自主地沉下去,“咕咚”喝了口水,然后继续在水下抖成一团。
  
  “一千,怎么了,你还好吧?”
  被手下这个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到,魏司长转而半跪在泳池边,俯□体呼唤着沉在水底的小鬼。此时,他肥胖的屁股冲天,胖头微抬,竟然也摆出了个粗粗的“S”形。只是因为实在缺乏线条,这个“S”仅像是只蚕宝宝在吃桑叶。
  结果,等一千好不容易不太哆嗦了,勉强浮上来一看,立刻又沉了下去。
  “那个,司长,你今天来到底有什么事儿?你就直说了吧!我晚上还想吃饭。”
  很久之后,他才趴在池边有气无力地告饶,态度是前所未有的老实。
  魏司长皱起稀疏的短眉考虑一阵,感觉还是先说正事比较稳妥。于是,他将小胖手伸进上衣口袋掏呀掏,最后掏出个折成燕子形的纸条,脸上显出恭敬和妒忌。
  “这是转轮王大人亲自派我转交给你的信。你上来看吧,别弄湿了,这对……”
  话音未落,那个纸条已被夺了过去,一千用湿淋淋的手指展开纸条,漫不经心地看着上面的内容。
  瞅着那封转眼间便变得潮湿残破、几乎被撕成两半的信件,魏司长嘟起小胖嘴,卧回去继续扮演美人鱼。
  
  信其实不是转轮王写的,而是开阳,约他后天在“遗望”茶馆见面。
  看完信,一千随手将纸揉成一团,丢进垃圾筒里。薄薄的信纸沾上水后,字迹模糊纸页破损无法再看,自然也做到了保密。
  魏司长失望地瞥几眼那团纸,扭头准备继续进行“开导”工作。可是,一千早已披波斩浪游远了。他划水的动作很凶猛,仿佛心里憋着股怨气般将水击得“哗哗”直响。
  等了半天,也没见小鬼有丝毫准备停下来接受自己“开导”的意思,那个畅游在碧水中的身影又漂亮得让他眼馋,司长大人只得闷闷不乐地仍从密道离开了机要室。
  
  估摸魏司长可能走了,一千停止击水,抹把脸扫一眼池边,这才疲惫地上岸休息,顺带琢磨些事情。
  不知道开阳突然约他的原因,但一千能猜到大概和那个所谓的“仙缘”脱不了关系。说实在的,他一点都没有自己曾是天府真君的感觉,对开阳也没能生出前世的那些情感。
  因此,对这段突然冒出来的“仙缘”,他除了摸不着头脑外,还有些唯恐避之不及。
  不管自己前世是什么人,现在他爱的对象并不是开阳……
  但确实如魏司长所说,他不可能一辈子躲在这个封闭的小空间里不出去。别的不说,眼看7月1号送月报的日子就越来越近,到时候他想躲都躲不了。
  
  然而,事情弄到现在这个地步,让他如何出去呢?
  出院的第二天下午,柳兰君就又出现在机要室外,而且以后天天如此,每天都是从晨点结束一直站到天黑,简直是将业余和剩下的那部分工作时间全部搁在了这里。
  一千不明白柳兰君为什么要这么做,在无情地拒绝自己之后,他根本没有这么做的必要,也没有仿佛他才是那个被拒绝的对象似的始终郁郁寡欢愁眉不展的必要。自己都躲到这里来了,柳兰君原本应该感到轻松才对,为什么还要对他步步紧逼呢,他
  到底想要干什么?
  唯一让一千感到庆幸的是,方医生的医术终于有了长足进步,至少让柳兰君脸上那些伤痕在第二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走路时的步态也很正常,让人看不出他的肋骨刚被打断过三根。
  
  ……可,他到底要怎样出去?
  他神情呆滞地望着窗外,忘记自己身上此刻仍只穿着条小小的泳裤。
  从机要室正门大摇大摆地走出去?那还不得被柳兰君抓个正着?到时候想跑都跑不掉,虽然不知道被逮住后,他究竟把自己怎么样。
  还有,五六七他们几个也见天在外面乱晃,随便碰上哪个也是件麻烦事。因为他无法向他们解释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躲进机要室,如害了天花般见不得鬼。
  从酉望台出去?也不行。如果不是每次送投生册跑得够快,他早被孟婆揪住问个底儿朝天了。即便不问,她只要鼻尖一红,他也准得歇菜。
  拄住下巴呆呆出神,他光滑的身体柔韧结实,踡在窗前明亮的银光里仿如自然之子,不羁而坦然。
  
  正在将最后一点脑汁也搅得半干不干时,他的视线里出现了个奇怪的景象:伍伍手举块大木板大步走向机要室,板上面是黑色的大毛笔字“一千!我知道你为什么不出来!我想和你谈谈!”
  一千盯住那些大黑字,下巴要掉不掉地僵在窗前。
  几名路过的同事见到伍伍还有那块大牌子,不禁都惊讶地停下脚步指点,然后仔细观察机要室,仿佛也在猜测他躲在这里的原因。
  托起下巴,快速趴到玻璃上左右张望,一千的表情依旧呆滞。因为是上午,柳兰君并不在,昨天在外面待了一天的五六七和三百也还没来。
  确认伍伍是独自一鬼后,他冲回卧室套上衣服,拉开最外面的大门。
  
  伍伍高举那块牌子,一动不动地站在大门外,眼镜戴得端端正正,脸上显出不屈不挠的表情,仿佛已下定决心守在这里,直至一千肯出来见他为止。
  一千从门缝里探出头,使劲冲他挤眼睛,一面压低嗓门喊:“快进来!带上东西一块进来!”
  同事们站在远处,直待伍伍收起木牌走进机要室,这才一涌而上跑到楼前朝里打量。
  依旧的残垣断壁瓦块灰尘,伍伍却不见了,那块大牌子也不见踪影。同事们不禁面面相觑,怏怏地各自走开。
  
  “伍伍,你都知道什么?”
  站在机要室门内,一千紧紧拉住伍伍的手,眼神透出几分紧张。
  “昨天晚上,我和千一谈了谈,他都告诉我了。”伍伍任他拉着自己,另一只手里仍拎着那块牌子,表情不知怎的看上去有点奇特。
  听到这个回答,一千垂下头,拉着伍伍一直往前走。
  他们现在走的是一条古代的街道,宽敞的青石板马路两边是鳞次栉比的店铺,各种招牌幌子扑天盖地,原来应该是座繁华的城市。
  但是此时,这里没有人,整个街市连一个活动的生物都没有,四下一片死寂。
  
  



81、第八十章 鬼恋菩萨

81、第八十章 鬼恋菩萨 。。。 
 
 
  “进去坐下说吧?”
  路过一家包子铺,伍伍停下脚步建议,然后带头走了进去。
  抬头看看幌子上那个大大的“包”字,一千翻个白眼,感觉伍伍和包子还真有缘,讲的故事是包子,进入幻境后居然还是包子。
  包子铺里桌椅齐全,用料都是很结实耐用的松木,每张桌上还摆着套白瓷茶具。
  伍伍坐到靠门口的那张桌子旁,伸手翻过两只倒扣住的茶杯,然后就在一千惊讶的注视下提起茶壶将那两只杯子里都注满了茶水,动作显得极其娴熟,好像经常这么做似的。
  “伍伍,你到过这里?”
  注视着那只茶壶,一千肯定地问他,满脸狐疑。
  现在他们所处的是幻境,看到的所有一切都是假的。但是,能倒出茶水的茶壶……这也未免太奇怪了点吧?
  “嗯,前几天我在这里待了大半天,差点没出去。”伍伍举杯喝口茶,扭头望向一个墙角,“上次那里还有付人体骨架,今天不在了。”
  一千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见那个墙角处只有个松木花架,上面的那盆紫海棠正笑微微地开着,哪里都没有曾存在过一付骨架的痕迹。
  
  不自在地坐正身子,一千没去碰摆在自己面前的那杯茶,心里隐约感觉这间看上去很普通的包子铺有点恕�
  铺子里到处都是尘土,墙角还有蜘蛛网,一付很久没有清理的模样。可是,茶水居然在冒着热气,仿佛刚沏好般。那盆海棠开得也极怪异,所有花盘全部冲着他们所处的方向,好像长着眼睛在偷看似的。
  而坐在他对面的伍伍也怪怪的。这个平日总是缺乏自信而略显迟钝的老好人自从进入这个幻境后,头脑似乎变得清晰了,连说话都有板有眼的,仿佛换了个人似的。
  伍伍还把眼镜摘下来搁在桌子上,露出他那双其实很明亮的眼睛。不过,此刻他眼中的明亮迥别于过去沉浸在佛法中的心无芥蒂,而是一种对俗事的热衷与渴望。顾盼间,他的眼神稳重而内敛,完全是另外一个人的目光。那个人应该曾有过成功的事业和成熟的理性,而且对任何事物都有自己独特的看法,因此从不会轻易被他人所左右。
  喝完茶,伍伍放下杯子,顺便将手平搁在落满灰尘的桌面上。那双手粗糙有力宽大厚实,能轻松地拧断某个人的脖子。
  
  一千缩缩脖子,刚想说些什么,以打破室内不知怎么显得有些沉闷的气氛,伍伍却抢先开了口。
  “过去,我在你看到的这个地方生活了将近十年……”
  避开和柳兰君的谈话内容,伍伍忽然自顾谈起了自己的阳世生活。从无家可归的流浪童年,到四处卖命却仍填不饱肚子的少年,辛酸的往事在他嘴里只如过眼浮云般轻淡,却听得一千鼻子发酸,暂时忘记了这间包子铺及伍伍的怪异。
  “后来呢,你到这后遇上大饥荒,又怎么样了?”
  “嗯,后来我找到了一个谋生的好买卖,从此过了十年享乐的日子。”伍伍低语,眼睛里迸射出一道奇异的光芒,看得一千突然又感到了丝不安。
  “什么好买卖?”
  他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双手在桌下慢慢攥成拳头。伍伍的这个表情不对,似乎那个所谓的“好买卖”其实并不是什么正当生意,而更像是旁门左道。
  
  “有个卖面的钱姓商人在这里做生意,饥荒年,银子赚得快,可为人却很刻薄。很少有人能在他手里扛活到一个月的,因为都受不了他的盘剥。按规矩,干满月才付给雇工工钱,这样他就等于只管一日两顿饭,然后让人白干活。那些在钱家扛过活的雇工都叫商人‘肉钱’,意思是他把付钱看得比割自己的肉还心疼。到后来,雇工们都串好了不去他家帮工,‘肉钱’就把主意打到了我们这些乞丐身上。”伍伍慢慢讲着往事,笑容显得很诡异。
  一千扭开头不与他对视,安静地听着这些旧事,心里却越来越不安,脸上微微泛白。
  “虽然明知道在月底就会被赶走,但能吃上大半个月的饱饭,我们这些乞丐哪有不肯干的?所以我和四五个同伴一起进了钱家。可是,‘肉钱’不但让我们干多出雇工好几倍的重活,还不给吃饱,很快我们就变得比刚进钱家时还要虚弱。
  有一天晚上,我起夜路过上房,恰好听见‘肉钱’和他小老婆商量,说要找个由头赶我们走,再另外找些更有力的乞丐来帮工。我一声没吭,悄悄将前后门都反锁上,走到厨下揣了把菜刀冲进上房,将‘肉钱’和他那个在这里新娶的姘头一刀一个都给杀了。”
  
  捂住嘴巴,一千不可置信地看向伍伍。但伍伍好似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反应,语气不变地继续讲下去,神情平静而从容,仿佛杀人不过是件稀松平常的小事般。
  “我又回到住处,将那几个同伴也杀了,然后在院子里挖个大坑将他们埋在一起。那时刚入夏,天气还不是很热,我脱掉血衣扔进坑里直忙了大半夜,身上出的汗把头发都打湿了,整个人像被水洗过一遍一样。
  天亮后,我穿戴一新,带上‘肉钱’赚的黑心银子去找商会会长。谎称昨晚东家老家来人说大夫人生病,他连夜回去了,临时将面铺托给我照管。会长虽然对此有些怀疑,可是见到白花花的银子,也就不再追究,反而和我称兄道弟起来。
  面铺虽然成了我的,可是我不懂经营,又不知道‘肉钱’收粮的门路,所以生意一天不如一天。
  有一天我去应酬,那家酒楼的包子很美味,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