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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月正春风作者:风暖(完结)-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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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这次住的是临街的房间,窗外传来小贩的叫卖声、人来人往的脚步声。白芍又眯了会儿,便觉得有些不自在。他睁开了眼,就看到醒了的小狐狸正蹲在跟前,巴眨着眼睛打量着自己。胡尚佑虽然做着狐狸装扮,可靠地实在近了,白芍仍是不由自主地红了脸面。那小狐狸就弯了弯眼睛,很了然似地地甩着蓬松的尾巴跳下床,在落地的一瞬又变作了体态修长的少年。
  
  等他们两人都穿戴齐整洗漱完毕,梧州的早晨也只是刚到不久。店里的伙计并没有端上来馒头包子,胡尚佑却是没有一点恼火:“等会儿带你去吃好吃的。”
  
  胡尚佑带着白芍大大方方地走在大街上,他已经打听好了,自家哥哥和季书生天不亮就跑去了泽州,他们两个大可不必做贼似地躲躲藏藏。
  
  这梧州多为平原,交通四达,往来便利,因而商贾贸易极为便利。这一天恰是市集,天色对初春来说也并不很早,街上已是熙熙攘攘,热闹万分。有卖瓷器瓶罐的,也有卖胭脂水粉的,有个摊位上卖的果子白芍连见也没见到过,长地尖尖刺刺,好似一件利器,叫人不知如何下口。
  
  胡尚佑带着他在走过去一些的摊子上吃了一碗汤圆。那汤圆白白的,胖胖的,咬在嘴里又黏糊糊的,白芍已经觉得很有些意思了,胡尚佑却拨着碗里的一个个汤团吹毛求疵道:“不对呀,上次我来吃的时候,个个肚子里都是有货的。”
  
  他嘴里这样说着,可白芍吃地高兴,他也就不再嘟嚷了。他们吃完了汤圆,就听到后边的巷子里有卖杏花的叫卖声。梧州的天暖地早,花也开地特别地早。
  
  胡尚佑伸长了脑袋凑过去瞧一瞧,左右看了好一阵。他年岁不大,长地又是十分俊俏讨喜,虽然在摊前挤来挤去,卖花人却是一点都不恼火,笑眯眯地任他翻看。
  
  他过会儿从摊子前抽出身来,白芍还是乖乖地站在身后等着他。他便笑道:“没有你好看。”
  
  白芍不想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一时愣在那里,只呆呆看着他。




32

32、何苦要强说快活 。。。 
 
 
  白芍还能有什么表情?他只是有些惊讶害羞罢了。大刺刺的胡尚佑从未这样直截了当地夸过自己。可又有那一朵牡丹不是好看的?未来很长,路途也很遥远,这只没见过世面的爱美的小狐狸总会看到更多更美的花。
  
  他们随着人流,走过了大街小巷。天还未大暖,风也带着丝丝凉意,一个个扎地精致的纸鸢早已挂了出来。胡尚佑盯着其中一个好一会儿,道:“它真像话唠。”
  
  白芍便看到那只五彩斑斓的鹦鹉纸鸢,两只眼睛尤其传神,却不会像话痨,一张嘴就能吐出一大堆的话来。卖纸鸢的小贩见他瞧地真切,乐呵呵道:“这位公子好眼力,这只鹦哥啊,可是能飞地又高又远,等到了放纸鸢的时节,定然……”
  
  他的话还未说完,胡尚佑已经走开了,白芍同他道了个歉,也赶忙跟上。这小贩又在后面叫了几声,只好悻悻然地去做下一笔生意。
  
  白芍追上了胡尚佑,见他面色有恙,道:“……是想话唠了吗?”
  
  胡尚佑的眉皱起来:“谁要想它?”他们的面前就是一家茶楼,客来人往,人声沸鼎。胡尚佑抬脚就走了进去,又扭过头看着还在原地的白芍,道:“还站在那做什么?”
  
  一、二楼早已座无虚席,伙计迎他们上了三楼,摆好了盏沏好了茶。胡尚佑让他报了几个特色点心,那伙计也有些分寸,见他们只是两人,便只说了五六个茶点,这两位小客官点头应了,自己就道了声“稍等”退了下去。
  
  胡尚佑喝了一口茶,脸上却仍带着些闷闷不乐的神情。这茶楼里有个拉二胡的老人,也有个扎着丫鬟髻唱小曲的小姑娘,这个场景他之前只在胡睿禛的那些书里看到过。
  
  白芍轻声道:“过几天,咱们就回去罢。”
  
  胡尚佑讶异地看着他,发现白芍正一脸关切地注视着自己。他的确是第一次离开家,离开那些书,还有只会叽叽喳喳的的话痨雪团们那么远,可,只是有些不习惯而已。他道:“……等禛哥哥回去时吧。”
  
  他又接着点了下头,肯定似地,“我们同他一起回去好了。”
  
  白芍却道:“我们出来这么久了,走了这么多地方,一路上禛哥哥和季公子也都很好,我,我心里……”
  
  他们的位置是临街的,虽然要加上几许价,观景却是好的,几条街外有座石桥,桥上有两棵依依的柳树,在这里也可以看地清清楚楚。白芍道:“……我心里也很是快活。”
  
  胡尚佑见他最后一个“快活”说地这样正经其事,面色又带着惯有的寻常的笑,不由心中发苦,想,你心里不快活,何苦要强说快活。
  
  他又想,你这样不快活,我心里却要更难过几分。
  
  他转过这几个心思,这店家手脚麻利,几个点心刚好都是上来了,他把几样一一夹到白芍的碟上,做出一副快乐的样子:“我哥哥可会照顾自己了,愁什么呢?再说用不了多久也该踏上回程了,我们照样偷偷跟着,也费不了几天的功夫。”
  
  他将话都说圆了,又丢了粒酱梅花生米到嘴里,接着道:“我看到那只鹦哥,就想到话唠现在是不是被小玉揍地爬不起来了。一想到这个啊,我就觉得自己太过分了点,回去怎么交代也不知道。”
  
  他啧啧地说着自责的话语,一点都不真诚坦率,话唠倘若在此,一定要气地爬起来再同他也来一仗。白芍道:“你回去后和它好好说了,多说几次,它应该也不会生气了吧?再不行,我也一起去道歉好了。”
  
  他小声又不好意思地道:“毕竟,花销里也有我的一半。” 

作者有话要说:周末是同被窝缠绵的日子=V=




33

33、我保护你就可以 。。。 
 
 
  胡尚佑想起当初让这花偷个萝卜都羞愧个半死,何况如今让人背了黑锅。白芍的面皮还是太薄了点。那跟前的点心都堆做了小山,白芍举着双筷子都不知该往哪里放。胡尚佑便往他的筷子上敲一敲,道:“瞧你瘦地小胳膊小腿的模样,指不定旁人以为我怎么不给你饭吃呢。”
  
  他压低了声音,眼睛左右一瞄:“你瞧,他们都在看你吃了多少呢。”
  
  白芍抓着筷子,小心翼翼地朝四周看一眼,果然同胡尚佑说地那样,这附近的几桌客人都或明目张胆或装不经意地往这边看过来。他也不晓得是因为自己同胡尚佑都长地太打眼了,只道真如胡尚佑所说,只有硬着头皮把那些点心一样样都吃下去。
  
  胡尚佑见他那样老实,也不再逗弄他。等吃地差不多了,又就着茶听了会儿曲,就把小二叫来结了账下了楼。这街上有的是好玩有趣的人情事物,他们两个直是目不暇接,胡尚佑虽说在自己镇上玩过几趟,却也只能说是个比白芍稍好些的小乡巴佬。
  
  等天完全地黑下来,两人手里已是抱着不少物什。油纸包的是果仁酥核桃酱,怀里塞着副清风朗月图,白芍原本还想留着那个精巧糖人的,胡尚佑一张口就是咬掉了脑袋,他也只有委委屈屈地把剩下的身子吃光了。
  
  胡尚佑张望了下道路,皱眉道:“怎么还有这么长路?早知道把那驴子带在身边了。”他是嫌这些东西带在身上累赘,可早上刚出门时,嫌那灰驴累赘的仿佛也是他。
  
  白芍道:“累了么?”说着便腾出手来,要把胡尚佑手中的几样东西都拎过来。
  
  胡尚佑拍掉他的手:“才不累。”他嫌大街路远,琢磨了下方位没错,便指着刚走过的一个巷口道,“不过走这边应该会快许多。”
  
  那巷口是黑黝黝的,显然少有人走。不过胡尚佑向来胆大,白芍又是个听话的,一前一后就是往那巷子深处走了过去。
  
  那巷初时极狭,仅能容一人通过。愈往里处,倒是渐渐宽敞起来。胡尚佑不料它有这般悠长,不过他在夜间视力甚好,这巷子再黑再长,也是不在话下。白芍最开始是跟在自己后头的,不多时便两人并排走在一处。胡尚佑见这巷里黑地厉害,这小花妖又是闷声不吭,有意提高了声道:“你怕黑吗?”
  
  白芍原本的确有些惴惴的,可胡尚佑同他挨地这样近,即便自己在一片昏黑中什么也看不见,好像也用不着怕什么了,道:“不太怕。”
  
  他听到黑暗中胡尚佑轻轻一笑,他也便跟着笑起来。他在这片黑暗中忽然很想说些什么,便说了下去:“以前在山里时,每当雨夜时,也总是这么黑。这时候绿云总会怕地发抖,牢牢抱住我不放。”
  
  “……那你呢?”
  
  “我啊,”白芍想了想,当时自己是在做什么,“我就会给它讲个故事,或者唱支歌,它听着听着就睡着了,也就不抖了。”
  “你还会唱歌……”白芍刚想说自己不过是胡乱地哼几句,自己捧着一小罐酒酿的手便被握住了。那只手是属于胡尚佑的,在它一下子抓过来的时候,白芍就知道了,所以他没有尖叫,也没有逃跑。那只手很是用力地抓着白芍,白芍就听到胡尚佑道,“我不怕天黑,我也不怕下雨。”
  
  他等着他接着说下去:“到雨夜的时候,你就不用保护我——我保护你就可以了。”
  
  “当然,”胡尚佑最后又说,“来支歌也不错。”




34

34、想必是初来此处 。。。 
 
 
  这个小巷并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长。可是在寂静和黑暗中,时间和距离都被无限拉长。等到前方终于出现了光亮,事实上距巷口那会儿也不过才过了一盏茶的光景。
  
  这巷中那样浓黑沉寂,它连接的两端却都是热闹无比。唯一的区别不过是巷口是摊贩林立,这边充斥着的是高楼彩灯,软语欢歌。
  
  胡尚佑和白芍最初还未觉得有什么不对劲,虽然走出来后就一直有视线源源不断地落在自己身上,可方才在街上茶楼中也是同样情形。不过,此时的拉拉扯扯又是什么情况?!
  
  别说是白芍,便是胡尚佑也气地脸庞通红。他们虽是妖精,也不像禛哥哥一般有学问,可做人最基本的礼节却是一点都不敢忘的。不是说男女授受不亲吗?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年轻姑娘拉着自己的袖子不放?
  
  尤其是这个着粉色衣裙的姑娘,两只手都要摸到白芍身上了,胡尚佑一把把吓地动都动不了的白芍拽了过来,恶狠狠地朝那人瞪过去。
  
  这条街道大半开地大半是青楼楚馆、赌坊酒楼,胡尚佑和白芍两人走岔了道却全无意识。白芍是乡里人第一次进城,胡尚佑也是自家哥哥护地好,旁的狐狸到了他的岁数年纪,娃娃都不晓得有了多少,他倒好,一直是把自己当小崽子。
  
  “春风阁”的姑娘眼尖嘴利,这两个小公子身上的衣着虽是普通,料子做工却是极好,看那相貌举止,也应是有钱家的少爷。那粉衣小娘原本不过也只是随意拉客,可瞧着胡尚佑那母鸡护崽似的神情,不由起了逗弄之意,调笑道:“两位公子年纪轻轻,俊秀不凡,这般神仙人物,却是眼生的很,想必是初来此处?”
  
  她说地虽是问句,听着语调却是无比肯定。围过来的几个姑娘见胡白两人面红耳赤,她们久经风月,如何不知两人未经人事,纷纷哄笑道:“两位弟弟,姐姐们有礼了。”
  
  胡尚佑年轻气盛,最是禁不得人激。他听着这几个话语中很有些看不起的意味,怒道:“什么弟弟姐姐?小爷我来了不知有多少回,岂容你们胡乱编排。”
  
  他这句话说地是极有气势,可惜句句是假,那几个姑娘在心里发笑,伸手便接过两个的纸包瓶罐,引着往里道:“既然如此,两位爷请进吧。”
  
  说出的话如泼出的水,是再收不回来。胡尚佑也不觉得自己是说错了,他虽恼这几个女孩子举止轻浮不够稳重,也只是如此而已了。他见招牌上写着“春风阁”三字,便想,莫不成是卖扇子的?最多不过酒庄,自己也不怕。
  
  那粉衣小娘在前面带路,胡尚佑和白芍只有跟在她后面进了门。那大堂中也有许多衣着鲜亮的年轻女子,或站或坐,陪着客人饮酒取乐。空气中弥漫着淡淡香气,把每一个进来的人都熏地昏昏然。
  
  粉衣小娘边走边道:“这堂中大半是劝酒听歌,初访而来,二位该是楼上请吧?”
  
  她虽是这样说着,脚下却是一点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胡尚佑听她这样说,便向白芍看去。这堂中虽还规矩,白芍却从未见过他人身子贴地那样亲近过,两只眼睛都是不知该往哪里放。他的面皮又薄,红地耳朵尖都快透出热气,进门后更是只敢盯着脚下目不斜视。胡尚佑见白芍如此,早已是后悔,可又不能失了面子,只有凑到白芍耳边安抚说:“咱们坐坐就走。”
  
  他见白芍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才放心了一点儿,道:“好,楼上。”
  
  粉红小娘把他们带到一处房间,就先行退下了。这屋里早有接客的姑娘,那脸略圆润的唤作“珍珠”,翠衣的是叫“翡翠”,胡尚佑和白芍刚在桌边坐下,她们便一人一个地紧挨着坐了下来,她们凑地极近,身上的香粉味呛地白芍直想打喷嚏。
  
  胡尚佑急道:“坐着就好,别靠过来了。”他把白芍拉到了自己身边,又让那珍珠和翡翠到对面去。珍珠翡翠从未见过这样阵势,直是哭笑不得:“公子,来这都是找乐子的,哪有把客人落单的道理?”
  
  胡尚佑道:“客人愿意如何,难道还要看店家规矩?你们店大欺客,也太霸道。”
  
  珍珠暗道:莫不是来了个傻子?只是待会儿灌不下酒弄不上床,老鸨来了挨打受骂的又是自己。她悄悄做了个手势,翡翠便借口出了门,从其他屋拉了几个得空的伶俐姑娘,婷婷袅袅地进来就道了个万福:“莺莺燕燕见过公子。”
  
  莺莺燕燕一上来便是敬了一杯,胡尚佑和白芍也只有接杯饮下。他们总不能欺负了姑娘,胡尚佑心道,虽然她们一点也不像珍珠,也不如黄莺那样动听。
  
  这杯中的是春风酒,口味清甜,却是后劲绵长。白芍尝着只以为是果酿,不提防喝了一大口,此刻正是晕晕乎乎。胡尚佑更是惨烈,胡睿禛打小同他说要让着女孩子,无论是母狐狸还是小姑娘,自己是连踢都没踢过一脚,那珍珠翡翠莺莺燕燕见白芍已经差不多了,便卯足了劲轮流向他递杯。
  
  那四人已经轮着来了好几圈,胡尚佑将杯中的酒一口闷下了,郁闷道是不是所有女中酒鬼都在这个屋里了。白芍虽生地一副好相貌,照着这里的姑娘看来,五官却是嫌过柔了。那胡尚佑看上去同他年岁差不多了几多,只是眉目英挺,很有些少年式的俊朗。这春风阁客来人往,这样俊俏的人物却也少见。珍珠翡翠几人虽是打定主意要将他灌倒,但见他面带桃花,嘴角含笑,也是忍不住心口微跳。
  
  她们心里这样思量,在推杯置盏中更是软了身躯靠地更近了一些。胡尚佑往后一仰,侧过身子险险避开了,皱眉道:“望姑娘自重。”
  
  几个小娘好笑道:哪有到青楼来还请人自重的道理?只是也有客人尤好欲迎还拒的戏码,那莺莺便做出一副弱不禁风不胜酒力的模样,欺上身来,扭着腰肢,眼见就要倒在胡尚佑怀中了。
  
  一切不过是风吹开了窗扇,而它们轻轻晃动了一下的事情。她们明明看着胡尚佑在自己跟前的,这红衣少年却像烛火一般地,被阵风吹走了。她们目瞪口呆地瞧着大开的窗户,只这一弹指的时间,这屋里就只剩下她们四个人了。另一个醉酒了的墨绿衣裳的小公子哥呢,等她们回头再想到他的时候,才想起他也和那阵红色的风一起,不知道吹到什么地方去了。腰肢和全身都变地软绵绵的莺莺跌坐在地上好一会儿,才想起要大喊:“有人,有人跳楼了!”




35

35、我喜欢的这个人 。。。 
 
 
  春风阁是临水而建。这湖上停着许多花船,这个窗下却是泊着条简简单单的乌篷船。胡尚佑在那篷顶上踏了一脚借力,便如蜻蜓点水,朝着不远的岸边飞去。那船里桥上有许多的歌姬和寻欢客,莺莺燕燕一声呼喊,又有更多人从春风阁里探出头来,只看到似红又绿的一抹远去消逝在漆黑的夜色中。湖上波光粼粼,花船的灯火微微漾着,仿佛还留着那一点而过的波纹。
  
  胡尚佑轻飘飘落到了实地。怀里的白芍却还是软软的,一半是因为腹中的那杯春风酒,另一半也因为胡尚佑忽然抱过他跳窗而逃的行径实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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