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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鬼事作者:藏妖-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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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毛病。他变的正经了起来,告诉御信:“赶紧去里屋躺着,放平。”
  手忙脚乱的把御安抱起来,直奔卧室。放在床上的时候,黄天翔已经用冷水浸湿了一条毛巾,敷在御安的眼睛上。随后,不顾御信的诧异直接抓着他的手按在御安的脸上:“这两个地方用力按着。”接着,他脱掉了御安的鞋袜,在双脚上找准了地方,也用力按着。
  “你这是干什么?”御信问道。
  “穴位。我老爸是针灸大夫,我知道缓解头疼的穴位在哪里。”黄天翔镇定地说,“看你哥这样很像是精神性头疼,按一会就能好。”
  正说着话,御信无意间看到客厅的滕凤梅正站在窗口前发呆。他觉得这个女人开始古怪了,御安都疼的浑身哆嗦,她怎么一点反应没有?无意间的观察,看到的是滕凤梅手里拿着一个闹钟,面色惊愕地看着,好像被点了穴,一动不动。她身后的何敢面色铁青地盯着那个闹钟,眼里尽是难以置信的惊恐。
  缓解下来的头疼让御安哼吟了几声,拉回了御信跑远的意识。那几声哼吟把御信的心窝都叫软了,急忙把御安抱起来,用毛巾轻轻擦着他的脸:“好点没有?”
  一句话让黄天翔打了哆嗦,这哥俩的相处模式好奇怪。
  被扶着坐了起来,御安紧紧皱眉打量周围的环境,转回头看了看御信,抓着他的手:“你去看看客厅,电视下面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掉了。”
  还没等御信放开他,忽觉脚上一痛!他看朝着脚下过去,看到黄天翔冷冽的目光:“黄队长,你,你干什么?”
  “你怎么知道电视机下面有东西?我们的人已经把东西收走了,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头疼而失去了警惕性的御安这才觉得后悔,不该现在说的,黄天翔肯定因此而追问下去。但是,已经说出口的事,没办法再弥补回来了。他叹了口气,转身把双腿放下,单手撑着额头,急切的想着解决办法。
  黄天翔不是善茬儿,不管找什么借口,恐怕都躲不过去。既然躲不过,那就迎面而上,畏畏缩缩的太难看,不是男人该干的事。大不了跟他周旋到底,反正御信没做过什么违法的勾当。至于信与不信,就看黄天翔上不上道了。
  “先离开这里,我头疼。”御安拉着御信准备要走,在黄天翔试图阻拦他们的时候,冷眼看过去,“你跟我们来。”
  看似最弱势的御安气场全开,不但镇住了想要去医院的御信,也把黄天翔搞的一愣一愣的。莫名其妙的就按照御安说的去做了。
  等黄天翔反应过味儿的时候,对这头小狮子有了更大的兴趣。不知道这位黄队长究竟揣着什么心眼儿,居然让人送滕凤梅跟何敢回家。
  看着滕凤梅跟何敢坐上警车走了,御安才松了口气。他的手还很冰,放进口袋里不愿意让别人看到他的颤抖。
  “黄队长,我先把丑话说在前头,我讲述的一切都是我亲身经历的,你信也好不信也好,都与我无关。”
  站在他们兄弟对面的黄天翔抽了口烟,低着头,看不到脸上什么表情。他点点头:“说吧。”
  还没等御安开口,御信拉着他走到小区的花园里找了条长椅:“坐下说。”
  他把梦里的一切说给别人听,他知道在黄天翔听来是很可笑的,但他坚持说出每一个细节。模糊的环境、清晰的声音、女人的哭喊、男人的惊叫,屋顶的塌陷等等……
  最后,他在黄天翔目瞪口呆时,说:“昨晚在梦里,我听见有什么东西砸在电视机上,但是我看不清。正确地说,我能看到的东西都有点模糊,只能根据位置和轮廓去猜。但是声音非常清晰。我一直觉得梦里的公寓很熟悉,但是想不起来是哪里。”
  老马的这个公寓算上今天,他只来过三次。之前看到的家居摆设也没怎么留意,直到一小时前他走进去,看到了那个红色的沙发,白色的装饰布才发现,跟梦里的一模一样。
  “昨晚的梦跟现实还有个不对的地方,昨晚我听见杜广平拨打电话的声音,但他拨的不是何敢的电话,而是报警电话。”说到这里,忽然又想起一件事,“我一直梦到的是被杜老师整理过的公寓,但是和前两次比,昨晚的梦少了样东西。”
  黄天翔追问:“什么东西?”
  “一只猫,有一双金色眼睛的小黑猫。”
  闻言,黄天翔的脸色也不好,片刻后才说:“你说的这些,我怎么写到报告上去呢?会被局长骂个狗血淋头吧。”
 
  27、09 。。。

  也许是看在她身体不适的份上,送她回来的警察没有要求先去警局。她知道,明天是必须要过去的,否则的话,那个黄队长还是会不请自来。
  警车停下的时候何敢也跟着下了车,她料到他有话跟自己说,默默的走在前头,等着回家再开口。
  推开了家门,何敢才走进来就急吼吼地质问她为什么要把马奇的公寓租给杜广平,她知道,他是心虚了。就像一年前那样,心虚了。
  这就是所谓的报应吧。那时候,不,应该说那一刻,他们都变得不是自己了,为了一己私欲做了天怒人怨的事。现在,马奇和杜广平都死了,也许下一个不是自己就是何敢。这时的心情反而平静了许多,跟刚刚见到那个闹钟的时候相比完全的不同,平静的毫无波澜的,放弃之后的心情。
  滕凤梅走进卧室拿了一块表盘已经破裂的手表,放在茶几上。这块手表是马奇送给她的第一件礼物,即便坏了,她也舍不得丢掉。指针永远定格在——五点十八分。
  何敢的脸色很差,他把脸转到一边,却听滕凤梅毫无生气地说:“五点十八分,我们都记得这个时间。今年我还去祭拜过一次。何老师,你呢?你怎么看待?”
  篮球教练何敢是个身材魁梧的中年人,常年在外运动而始终保持着黝黑的肤色。焦躁的表情让他看上去丑了一些,他气急败坏地说:“别开玩笑!不过是巧合罢了,你别神神叨叨的。老马死了那是意外,对,老杜的死也是意外。我这趟就不该来,你冷静冷静吧。我走了。”
  “何老师!”滕凤梅大声叫住他,起了身,面色平静,“这是报应吧?”
  “疯子!”
  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或者说不知道应该想些什么。本能的意识驱逐着滕凤梅想要带给他的信息。
  那个疯女人!为什么要跟他说这些呢?那件事不是早就过去了么,不管是老马还是老杜,他们的死都是意外,跟自己没关系。当时的事也跟他没关系,决定是老马和老杜说的,他都没开过口,怎么可能被牵扯进去。滕凤梅那个女人精神不正常,神神叨叨的让人讨厌。还有她家的那只猫,总在卧室的门缝里偷瞧自己,那双金色的眼睛太讨厌了,真想挖出来!
  回到家中,御信一周扎进自己的房间。御安有些忐忑地站在他房间门口,犹豫着要不要敲门进去。在路上,他跟御信说打算入住老马的那个房子,然后,御信就不吭声,这一路都没跟他说话。
  御信生气了吧?自己明明说过不要管太多的,现在反过来又要直接干涉,他肯定是生气了。但是,怎么说才能他明白自己这点顾虑呢?
  三番五次梦到的地方居然是老马的新家,这事似乎跟自己有什么牵扯,况且杜广平又死了,滕凤梅的情况也很古怪,他很难做到视若无睹。
  找不到可以说服御信的办法,御安回到自己的房间给黄天翔打电话。
  “你要住进去?”黄天翔诧异地问,“干什么,等死啊?”
  “黄队长!你正经点。我连续梦到那个地方不是巧合,当时我就说了,你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马奇的那个房子有问题!我不是为了你,是了马奇和我自己。你就说行还是不行吧。”
  估计电话那边的黄天翔正在考虑,御安也没吭声就这么等着。片刻后 “好吧。”黄天翔说,“下午我让人把钥匙给你送去,你必须随时跟我保持联系。”
  “没问题。”连挂断电话前,御安急着喊了两声,“黄队长,能不能借我一个可以录音的东西。”
  “能,下午一起让人给你送去。”
  刚挂了电话,听到御信走出卧室去了厨房。御安看他那样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说到底,他们才相聚一个多月,还没有掌握如何融洽相处的方式。
  但是,他不愿意看见御信闷闷不乐的样子,踌躇地走到厨房门口,张张嘴,不晓得该说什么,干脆进去帮忙。
  御信正在洗菜,御安拿了盆子准备接着。御信一扭头看着他手里的盆,一脑门的黑线线:“哥,那是洗米用的盆。”
  他看着御信拿出一个一半有漏网一半实底的盆把洗好的菜放进去,转回身打开冰箱拿肉。御安很积极地参与了一把,顺手拿起刀架上的一把刀,准备搭个手什么的。御信一见,哭笑不得地说:“哥,那是水果刀。”
  “不能切肉吗?”
  “能,但是不合适。”说着,手越过哥哥的身子拿了切肉的刀。切完了肉,放在盘子里,拿了淀粉等作料把肉腌渍起来。顺手把炒锅放在炉盘上,就开始搅拌肉里的作料。
  御安觉得既然他把锅都放在炉盘上了,那肯定是马上要炒的。帮着开了火倒了油,滋啦的声音吓的御信猛地回头,那锅里还有水呢,遇到油能不炸么?御信一边关掉煤气阀一边把御安拉开,这会儿都快哭了:“哥,你干什么啊?”
  御安知道自己手脚很笨,本来是想帮忙结果却是越帮越忙,他尴尬地挠挠头:“你,我的意思是那几个梦,还有马奇和杜广平都是我老师,黄天翔也不可能不来找麻烦。不管从哪个角度看,这事我都得管。”
  御信望望天花板,心说:这人,跟小时候一样,死倔死倔的!认准了什么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看到御信没有下文,御安又紧张了:“要不,我先去住几天。没事我就回来,你在家等……”
  “我没生气。”御信苦叹着气,打断了他不着边际的念头,“你想多了。”
  “你一路都没跟我说话,我,我觉得……”不知道怎么了,越说脸上越热,别扭的难受,“我不知道你想什么。”
  御信笑了,真是憋不住才笑的。他哥太好玩了!
  “哥,我都说了没生气。不跟你说话是因为想的事太多。你看,咱俩得合计合计都准备些什么吧,总不能空手去住鬼屋。”事实上,他想的是在危险的情况下怎么做才能保护御安。他不希望再看到他受伤。可这话,他不好意思说,没想到却让御安误会了。
  御信不是懂得解释的人,他也开始觉得哪里别扭了。索性也不去深究,推着御安往客厅走:“得了,收拾收拾,今晚就搬过去。”
  “那我帮你……”
  “你还是闲着吧,越帮越忙。我马上就做好饭,你负责吃就行。”开玩笑,他哥在厨房绝对是个祸害!
  吃过了饭,御信一直在房间里不知道鼓捣什么,御安则是一头扎进白颉的书房闷头苦读。他也说不清到底要找些什么,反正看看总没坏处。时间一晃就到了下午六点多,黄天翔安排的人送来了钥匙和一套便携式的录音设备,教过御安怎么使用后,就走了。
  御信不知道用什么原材料又搞了一杯散发着古怪味道的水,逼着御安喝下,说是这样就不会头疼了。御安只好憋足一口气干了!把杯子放下的时候,真想咬死御信!妈的,太难喝了!
  准备妥当,哥俩提着两个包包离开家。路上,御安还抱着一本书啃啊啃,御信就问他什么书看的这么来劲、
  御安翻过夹着书签的页面,一边指给他看一边说:“这里有个小典故,说古时候有户人家都被山贼杀了。留下来的大宅子后来被另外一个富商买走,富商住在里面不得消停。每天都能听见不少人来来回回走路的声音,特别是在半夜,还能听见有人在说话,但是却看不到人。“
  “跟你的情况很像。”御信蹙着眉,说。
  “后来,富商找了个道士做法。那道士就让他暂时离开宅子去外面住几天,没他去找,绝对不能回去。但是富商忍不住,就有那么一天偷偷溜回去看了一眼。富商看到那个道士把灶房和所有的房间都摆上吃食,就好像有很多很多人跟他一起住的样子。富商就觉得自己被骗了,去责问道士,但是道士好像变了人,女声女气的,还拿着砍刀追他。”
  听到这里,御信把书拿过来仔细看了一遍。这个小故事的的确确跟他们遇到的情况很相似,但是最让他郁闷的是,故事到富商被道士追杀这就断了,有头无尾。
  他想了想,道士的变化极有可能是被附身了,但是一个道士被附身这点说不过去。想必,道士应该是故意的,只可惜还没做到最后就被富商打断了,所以才没有下文。
  “我怀疑,道士和富商都死了。”御安说,“道士应该是故意让鬼上了身,经过带着鬼生活在宅子里的几天生活,起到了却它们心愿的目的。但是,富商突然回家,附身在道士身上的鬼就把富商杀了,道士估计也好不了吧。”
  御信听着御安的分析,也是这么回事。喝上口水,往下想。御安看了看他的神色没什么变化,就说:“要不,咱俩也让鬼附身?”
  噗——!一口水全部喷出去,一点没糟蹋,都在御安的脸上!
  御信笨手笨脚的给御安擦脸,对方木哼哼地瞧着他:“你故意的吧?”
  “你吓到我好不好?”
  “有什么可怕的?”
  御信都快哭了:“哥,你觉得被鬼附身就像睡一觉那么简单吧?”
  御安一扭头:“我现在睡觉都不安生。”
  得,把他做梦那是忘了。御信继续劝说:“太伤身子了。”
  “慢慢养呗,咱俩都年轻。”
  “万一搞不好会出事的,杀人凶手什么的。”
  “你不是说偶尔会爆发小宇宙吗?”
  “小宇宙不听我的啊,我哪知道它什么时候心情好愿意爆发一次?”
  “那咱俩石头剪刀布吧。”
  “哈?”
  哥俩在马路上眼睛瞪眼睛,三分钟后……
  石头剪子布!
  御信握着拳头磨牙,从小到大他好像就没赢过御安!看着他冷静地朝前走着,御信真想问问,为什么输的始终是他?
  笨小子,不管怎么玩第一个肯定出石头,从小到大都没变。
 
  28、10 。。。

  决定了要被附身,御信在半路上买了不少乱七八糟的东西,御安本想凑过去看个仔细,怎奈黄天翔的电话打进来,他只好走到一边去接听。
  黄天翔这人不知道怎么琢磨的,啰啰嗦嗦了一大堆也没个中心思想,御安就问他打电话来到底什么意思?
  “没什么。”电话那边的黄天翔懒洋洋地哼笑着,“我现在去不大合适。”
  “你是说滕老师跟和老师那边?”
  对方的话锋一转:“我倒是挺好奇,你不是挺关心这案子的么,你怎么不去找滕凤梅。你们俩的关系不错吧?”
  “因为我们的出发点不同。”御安冷静地说,“你是想要尽快破案,我是想要搞清楚鬼屋里究竟有什么?咱俩的目的不同,行动自然也不同。况且,现在滕老师的精神状态明显不好,让她安静安静再去拜访才比较合适。”
  电话那边许久没有声音,片刻后,黄天翔说:“这就是我找你的原因。我现在去何敢家的路上。刚才,我的下属才从滕凤梅家里出来,一个多小时的询问半点结果没有,她对警察很抵触,我希望你明天去见见她。苏御安,不管我们的出发点是否相同,要的结果都是一致的,就是希望此事尽快了结。所以,我选择相信你说的那些话,你呢,也给点诚意,帮忙去套套滕凤梅的话。”
  闻言,御安不禁失笑:“黄队长,你这话说的不地道。你是警察,就算滕老师对你有什么抵触,也不敢不说吧?”
  “我说苏御安,我像那种逼迫弱智女流的人吗?滕凤梅都那样了,我怎么忍心下手。咱哥俩唠点实在话,到了我手里没有不开口的,也没有不受刺激的,她那样还能受刺激吗?我是为了你那老师好。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言罢,黄天翔的口气冷了下来,“你先去,如果你问不出来,那就别怪我不懂得怜香惜玉了。”
  御安没想到黄天翔还挺近人情,不由得对他少了些厌恶。他答应黄天翔第二天去见滕凤梅,在此期间,如果滕凤梅有什么异常,黄天翔要在第一时间通知他。
  这边挂断了电话,那边的御信也买了东西。俩人叫了计程车,到了马奇家。
  这时候是晚上十点半,御信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一小袋面粉,慢慢地铺撒在入室门和几个窗户下面。御安也没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继续忙活把俩人的洗漱用品放进卫生间里。
  忽然,门铃响了!御信表情紧绷,转头看了看御安示意他不要走出卫生间,不要出声。
  没有询问外面是否有人,苏御信打开门锁,轻轻的缓缓的把门推开。外面空无一人,楼梯间橘黄色的灯光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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