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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到的幸福作者:邪小凉-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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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早已心死,却还是躲不过。
呆愣愣的坐了一会,深吸了几口气,又抹了抹泪,再次站起来的时候又噙了一丝笑,淡淡的,有点苍凉。
踱了一会,还是安心下来,开始一边看著教程一边学著画。其实画画这种东西就是需要多练,先临摹著再说吧。
不知不觉这样的日子又过了半个多月,炎彬仍旧很少回来,就算回来了也不怎麽像以前那样说话了,反而是很疲倦的感觉,总是一沾到床就开始睡觉。
文天佑开始给他熬粥,等他醒了就给他喝,也不怎麽说话。
直到一天,文天佑终於在一次端著粥递给他的时候开了口:“炎彬……”
炎彬正在喝粥,闻言赶忙“嗯”了一声,心跳开始不稳的加速,一种不安从心脏递达过去,却扔忍著静静地等著下文。
“也没什麽。”文天佑干脆一屁股坐到了他的旁边:“你什麽时候结婚?”
“八竿子打不著的事呢。”
“是啊?我就是觉得、觉得吧,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儿,我觉得,我也不能再赖下去了,你总归是要走的,我也、也该走了。”
捏著碗的手有点颤抖,带著点不可置信,炎彬质问道:“你要走?”
“恩。”
“如果我不许呢?”淡淡的问一句。
文天佑的心冷了下来:“你说过,我要是走的时候,会放我走的。”
“你也说过,要看到我结婚。”
“就算这样又是怎麽样,反正都是要走的,你困得了我一时,总不能困我一世。而且,总算我们也爱过一场,临了,还是好聚好散吧……”
炎彬把碗放在一边,随即一个大力就钳住了他的手臂,顺势就压倒在床上,一双眼带著焦急射进了天佑的眼里:“你一定要走?你听我说,你给我点时间,我会带你走的,我定能让你过得好好的。”
慌张的样子像一只惊蛰的鸟,奋力的扑棱这翅膀,文天佑是很少见到这样的炎彬的,他开始嗤嗤地笑,好一会才静静地说:“没用的。”
“为什麽?”
“为什麽……大概,我的心已经没了吧。”
炎彬闻言,呼吸一滞,手上的劲又大了几分,慌张被恨意代替:“我不会放你走的。”
说完这句话,还没等文天佑反应,就开始双手撕扯他的衣服,不顾他的挣扎,炎彬阴著脸,死死地制住他。
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和他做过了,此时的欲望一上来,也不顾那麽多,只一门心思就扑在了如何好好折磨他一顿,然後让他狠狠地求饶,再也说不出“要走”的话。
炎彬果然开始做了,但文天佑却没有像预想的那样求饶,他的眼睛闭著,平静的接受他的撞击,偶尔会闷哼一声,却死死地不漏意思呻吟。
甚至在完事後,还平静的问了一句:“还要再来一次吗?”
炎彬自然是又来了一次,狠狠地发泄著心里的欲望,却在一次一次的发泄之後,更加气结。
“还、要再、再一次吗?”
虚弱的声音传了过来,炎彬吻著他的脸,在他耳边倾诉著,最後,又抱起他去洗干净。放他在床上,才闷闷地说:“一定要走?”
“嗯。”
“如果我不结婚了呢?”
文天佑终於有了点反应,睁大眼睛看著他:“你说、什麽?”
“我说,我不要结婚了。”
“开什麽玩笑,我睡了。”说完就闭上了眼睛,不再理会他。
炎彬欣喜的看著文天佑,知道他还对自己有著情愫,不知不觉就嗤笑起来。
炎彬觉得他有点痴痴傻傻的,为这麽一个男人,变得奇怪不说,竟然还想著要跟爸妈抗争了。
也罢,情这东西,本就说不清。
冬天终於来了,北方的天气总是变得很快,说冷就冷了下来。北方的冬天是很萧瑟的,除了干枯和清冷,就很少有什麽别的味道了。
尽管屋子里很暖和,文天佑还是在床上赖著不肯起来,自那一天,十几天都过去了,而自己还留在这里的原因不过是因了他的一句话:我说,我不要结婚了。
像个咒一样锁紧了他,果然还是期待著,哪怕只有一点点期望都不想放弃。
像是为了印证那一句话,炎彬每天晚上都会回家,不复往常两个人默默地场面,而是每次回来必先过去搂过文天佑印上一吻,才絮絮叨叨著今天又做什麽什麽了,又看到什麽什麽了……
炎彬身上的女人香淡了,更淡了,甚至没有了,但文天佑心里还是有点不安,却始终都没有再问起过他到底打算怎麽做。
不敢问,不能问。
他尽量的不去想那些事,因为期待,所以下意识的相信著,只是还是不安。他努力的享受著,享受著这迟到很久的暖意。
看著画里的场景越来越清晰明丽,文天佑笑了,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一直这样持续下去,一直走到有两个人的未来。
叹口气,还是强打起精神,拿起笔接著画了下去。
炎彬走进来,带著笑意,从身後搂住他轻轻地吻著他的头发,再次对他诉说著自己的决心:“天佑,你要等我。”
“好。”
“你一定等我。”
“好。”
“一定会等我吧……”
“嗯。”
迟到的幸福 第四十七章
任凭著虚假的味道散发著,文天佑还是沈浸在其中不能自拔。就算是骗我又怎麽样,如果可以的话,骗我一世才好。
一天一天,两个人在这个房子不知道躲过了多少个旖旎的夜晚。
当文天佑终於能够从房子里走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寒冬了。他先是去了杜雨泽的家里,对著杜雨泽默默地坐著,也不说话。
杜雨泽也没有多说什麽,直到他临走的时候才终於问了一句:“他,你真的相信吗?”
“我说信,你信吗?”
真的不一样了,若是在以前,文天佑根本不可能说出反问的话语,更不可能带著那麽一种自嘲的表情。
“你……都知道?”杜雨泽不可思议的看著文天佑,是在什麽时候,他变得敏锐了,是经历过什麽,他才不得不敏锐。
“你说呢?”扬起一个豔丽的笑,才又低笑了几声,“你不用担心我,我自有分寸。”
“为什麽?”
“舍不得吧……大概,我总是怕,怕没有了他,我要怎麽过。”
文天佑在路上走著的时候还嘲笑的说了一句:自己什麽时候跟个女人似的了!
没有多想,文天佑去了公司,几个月没来过的公司,刚进他曾经的办公室,就围过来一群同事们,唧唧喳喳的围著他。
“你怎麽这麽久不来,病好了吗?”
原来自己是病了,恩,是病了,心病。
“好了吧,这可要请客啊!你这可都是带薪假期,歇爽了吧。”
“咋样,老实说吧,是不是偷偷度蜜月去了?”
……
文天佑对著他们绽开笑容,还没说话的时候,蒋梦菲过来一把拉著他就出了人群:“哎呦喂,我的祖宗啊,你还知道回来啊。”
“我又没有辞职。”
“啪──”的一声,蒋梦菲就拍到了他的脑门上:“这跟辞职有什麽区别,你说说你,这麽一个大男人,怎麽身子骨这麽弱?你可好了,一歇就这麽些日子,你不知道老板前些日子都能冻结小宇宙了,你挑的日子不错,他这些天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居然还有春天了。嘿,是不是知道你要来上班了?”
“这跟我、跟我,没有什麽关系吧。”
蒋梦菲也就没再说有什麽关系,高深莫测的看了他一眼,才接著说:“逗你的,要不安筠早就该从办公室里出来了。”
“安筠在办公室?”他当然记得安筠,就是那个现在正在劲头上的明星,长相气质都很不错,看一眼就很难忘记。
“恩,进去有一段时间了,你这个时候可别进去,我还有事,先过去看看。我跟你提个醒儿,可别进去啊。”说完就挥著手踩著高跟走了。
文天佑当然不会听他的话,他来这里不就来干这个的嘛。所以,他敲了敲门,没听到应答,就开门进去了。
刚进去,文天佑有一种世界颠倒的感觉。此时映入眼前的居然是安筠正在死死地捏著炎彬的双臂,紧紧的压著他在墙上,甚至在舔著他的耳朵。
炎彬偏著脑袋,紧紧地闭著眼睛,在听到开门声的时候,猛然瞪大了眼睛,看到来人的时候,更是面如死灰瞪著,甚至忘记了挣扎。苍白的嘴唇吐出一句:“天佑……”
反是安筠轻轻地笑了几声,贴著他的耳朵,吐著暧昧的气息:“真是不凑巧……”手上却没有一点要松开的迹象,反而抓的更紧了,然後偏过头看著文天佑:“你就是他喜欢的那个人?来的还真不是时候。”
文天佑眨了眨眼睛,倒是没想到,炎彬居然是下面的那个。
呵呵的笑了:“打扰了你们的‘性’致,真是不好意思。只是我有点事要跟他说,能麻烦你让一下吗?”
“有话可以这样说,我不介意在旁边听著,我相信他也不会介意的。”一边说著还一边瞅了炎彬一眼。
炎彬瞪向他,皱了皱眉,才用有点沙哑的嗓音说:“我、介、意。你可以滚了。”
“哦呀?你这麽对我说话,就不怕我……”顺手在他的腰上拧了一把,才低著声说道:“趁机报复吗?”
炎彬深吸一口气,厌恶的看著他,还未说话就被放开了。
“就先放你一马吧,你们慢慢聊。”说完抛一个媚眼,笑呵呵的离开了。
炎彬顺著墙壁滑下来,随便的坐到地上,捏著一只胳膊使劲的揉著,又拿出一支烟点上,才缓缓地问:“你要说什麽?”
文天佑看到他的两个手腕上都清紫一片,心疼了好一会儿,又暗道这就是自作孽,活该!紧紧牙齿,走过去随他并排坐著,夺过他手里的烟:“吸烟对身体不好。”却放进自己的嘴里,气不顺,被呛了一口,狼狈的咳著。
炎彬轻轻拍著他的背,宠溺的看著:“不会吸就不要逞能,把身体弄坏了怎麽办。”
“早就坏了……”叹一口气,歪著身子靠到他的身上:“遇见你之後,就再也没有好过。”
“我真是对不住你……”
“也没什麽,我自找的。”文天佑动了动身子,寻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才缓缓地开口:“我一直都知道你不是只有我一个人,不仅有男人还有女人,不过,倒是不知道你居然是下面的那个,呵呵,说起来还真有意思。我也是不对,明知道你对我不可能是那种感情,还非要上赶著要跟你好……”顿了顿,又接著说:“这麽长时间过去了,我也知道我变了不少,哎,你说谁不是呢,活著活著就变得不是自己了……我也没想到有一天会为了一个男人变成这样,咳咳,不过也没什麽,我认了,谁让我动了情呢……”
炎彬还没开口,文天佑又继续说道:“不过,我也不怪你,我知道你也有苦衷,要不你也不至於这麽著随便的践踏别人的心……”缓缓地闭著眼睛,把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他的身上,才徐徐的笑著:“说来,那些日子,我还记得,都深深地印在这里了,一点也抹不掉。要不,我怎麽就不舍得你呢,可不就是,一开始实在是太温暖了,温暖的,让人不由自主的就想靠过去……”
“也不知道你还记得不,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著实羡慕了一番,心里自卑的很,哪里想到後来居然能够跟你走到一起呢……”
“我其实知道你在车上的时候亲我了,我感觉到了,才睁开眼,不过我没说,我把那个当个小秘密,呵呵,一直珍藏著呢……”
“你第一次抱我的时候,我都快恐慌死了,不过看著你那麽著急的样子,我居然会觉得,啊,这个人在担心我,还会觉得开心。你都不知道吧,其实,我全都记得。”
“我跟我妈说我喜欢男人的时候我特别难过,我看著我妈哭的时候死的心都有了。你不知道我多疼,多难受,可我满脑子都想著你,想著你肯定会守著我,就什麽都不管了。我那个时候傻吧?”
“我听到你说你会有女人的那个时候,我都不知如何是好,可我觉得你也应该有个女人,你那麽优秀,还有一个家庭,你不和女人结婚怎麽行呢?你要对得起你爸妈,你要对得起他们……可是,你对的起我吗?那个时候,你怎麽就没有想过我呢……”
“可我还是爱你,还是舍不得你,我看著你和女人拥抱,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我都受不了的。”
“我好不容易才学会了冷漠,好不容易学会了绝情,好不容易,才学会了……怎麽不去想你。都是白费,看到你,就忍不住的,什麽也忍不住……”
“我多想离开你啊,又多想守著你啊……你写上字的那张纸,我一直好好地保存著……我多麽想,纸上的字,能够实现……”
……
两行泪滑了下来,文天佑还是在缓缓地说著:“你看,我还是这麽没用,我觉得我变了,可是,我一点也没有……我怎麽那麽傻,就喜欢你了呢……”
炎彬静静地听著,眼里的悲伤倾泻如洪,无力的垂著的手,承受著他的重量。
我哪里会不记得,从一开始的喜欢你,到後来的偷偷地吻你,再到之後能够和你拥抱,甚至能够和你同床共枕,我每一次都记得清清楚楚。
我没有忘记你,我甚至还记得……记得小时候的你。
当时我就记得,记到了现在,从没有忘记过。
是啊,你怎麽就那麽傻呢。
炎彬转过身子抱住了他,紧紧地,嘴里小小声的重复著:“我记得,我都记得……你信我,我没有骗你,你信我好不好……”
文天佑的嘴角上扬,眼泪却顺著脸颊滑下来,伸出双手,紧紧地搂住了炎彬,下颚抵在他的肩上,绽放的笑容满是幸福。
他的左手慢慢松开,里面一把青铜色小刀被汗水浸的水水的,他反手拿住小刀,又把脑袋贴在他的肩上,耳边还一直响著炎彬有点无助的声音:你相信我,好不好,好不好……
他笑著,轻启唇瓣:恩,我信。
手上一个使力 ,就冲著他的後背刺了下去,甚至还往里挤了挤,血顺著刀沿滑到手心,他松开手,看著炎彬不可置信的眼睛,轻轻地笑著:“炎彬,我爱你。”
但我,再不信你。
轻轻地推开炎彬仍然环著自己的胳膊,小心的不碰到那刀把,把他斜靠在墙上,站起身,对著头发揉了揉,像往常炎彬对他做的一样。
他定定的看著炎彬的眼神散满了温柔的爱意,心脏刺得生疼。他跪伏下来,轻轻地亲吻了他的嘴角,再次站起身时又带上了隐隐的笑意,擦了眼泪,才笑盈盈的转身。
门开之际,炎彬也笑了:“天佑,相信我。”我定会给你想要的生活,这句话他没有说,藏在了心里。
文天佑扭头,冲他绽放一个绝豔的笑容,转身离去。
迟到的幸福 第四十八章
文天佑刚走,安筠就走了进来,看见炎彬正往外掏电话,走过去看著他後背上的那把小刀上低著血,笑著问他:“怎麽样?”
“还好。”
“是吗?”好像是在研究一样,安筠面对著他,用手摸著後背那把刀,然後向下扯了一下,炎彬立刻皱起眉来,安筠笑著说:“恩……看来果然没什麽。”
炎彬拿手机翻电话,没有理安筠的疯话,哪知还没按键,安筠一只手就扣住了按电话的手,一只手压住他另一只手,倾身就吻了上去,不同於刚才文天佑那种淡淡的,而是一个深吻,一个带著强烈欲望的吻。
炎彬皱著眉头承受这个吻,被放开的时候嗤笑一声:“你还真是个变态,连病人都不放过。”
安筠也不恼,笑嘻嘻的应著:“我是不是变态你不是早就知道了,还是说……过了才不过几年,你身上的伤就全忘记了?”
炎彬见他松开了手,就拨通了张老的电话,告诉了他自己受伤了之後,就闭上了眼睛,任安筠怎麽跟他说话也不理他,安筠一点也没有感觉到无聊,一会看看他,一会跟他说几句话,直到张老急匆匆的提著药箱过来,安筠才让开了位置让张老过来帮他看伤口。
张老看著伤口念叨著:“你怎麽这麽不小心,居然还能被这麽没手劲的人刺伤。”顿了顿,像是想到了什麽,吐了一口气,缓缓地道:“这是那孩子弄得吧……造孽啊……”
炎彬听到这句话,睁一下眼睛就又闭上了,一句话也没说,嘴角却渐渐上扬,任他摆弄著伤口,直到张老包扎好伤口起身,笑著说:“我只求这一刀後他能原谅我。”
张老随手那一堆药扔给他,摇著头叹气:“你这孩子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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