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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我脑海滚出去-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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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文博仍是垂着眸,拒绝道:“抱歉,工作守则规定了不能在工作时间做与工作无关的事。”
  面容冷峻的青年,也就是沈清泽,皱眉看向自己的表弟,“陈天,你搞什么鬼。”
  陈天,也就是那纵欲过度的家伙,嬉笑地看向沈清泽,“大表哥,我请你玩个游戏,保准让你乐不思蜀。”
  陈天身边的女人划了下陈天裸露的胸膛,嗲声嗲气地说:“天少,赵总怎么找了那么一个小男孩啊,那游戏不是太简单了么,一猜一个准。”
  陈天想想也是,见门边两人还在磨叽,招手示意徐总把人带来。
  那胖子想把杨文博往沙发那边推,杨文博趁机一个闪身到了门边,拨弄着门锁想开门,却怎么也开不了。
  “小子,你以为这锁是普通的锁?别白费功夫了,乖乖陪我们玩了游戏,小费少不了你的。”
  杨文博知道自己遇上麻烦了,强行破窗倒是可以,却未免太过惊悚,他还想继续待下去呢。但愿他们的游戏只是普通的游戏,别逼得自己动手。
  陈天近距离看到杨文博的容貌后,眼前一亮,手在怀中女人的胸脯上狠狠抓了一把,邪笑道:“小子,知道俄罗斯转轮么?”
  沈清泽现在完全了解陈天想干什么了,这里有五个女人,加上诓来的服务员这里就有五个男人,够数真是荒唐。
  “我就会俄罗斯方块,玩这个行么?”杨文博问道,这还是前几天王峰教他玩的。
  “咳咳,”饶是现在满心愠怒的沈清泽也被逗笑了。
  陈天不怀好意地看向杨文博,摸了摸下巴,“不会没关系,我们换一个游戏,就你和我玩,怎么样。”
  唱《香水有毒》的那个跑调青年是陈天的跟班,他斟酌了一下语气,劝说道:“天少,夜色的男孩可不比他强多了,弄个雏多麻烦啊。”
  “甭提了,那的男人和女人有什么差别,一点刺激都没有,”陈天瞪了小跟班一眼,“等会照片拍清楚点,多拍几张。”
作者有话要说:  口号:我们的目标是——作收百万

☆、物以类聚

  小跟班其实并不小,比陈天还大几岁,叫王彪,道上人称彪哥,也没上过几天学,为了赚点辛苦费跟着陈天混,被人呼来喝去的。
  听了陈天的话,王彪面上一片苦色,陈市长多次警告他要看着陈天不能让他做出出格的事,但他哪里管得了这位天少啊。
  平日天少玩得再荒唐也是掏了钱你情我愿的事情,不知道这回犯了什么神经非要招惹一个小男孩,看那男孩懵懵懂懂的样子,恐怕还不懂什么叫人事,可不容易善后啊。
  是了,今天有沈大少在,王彪觉得他找到了问题的症结。
  陈市长育有一子一女,儿子是一个偏僻小县城的地方官,孙子陈天在那小县城长大,养成一副横行霸道的霸王性格,人人奉承着他,但回到了S市这个大都市,谁鸟他。用钱砸进了重点大学却因多门挂科差点拿不到毕业证,毕业进了机关单位没做几天就不干了,捣鼓着要做生意,其实就是利用长辈的人脉换钱。
  与孙子陈天相比,外孙沈清泽可谓极其出色,剑桥大学硕士毕业,回国没多久就担任了家族企业金鼎集团的总裁,此次来S市是要在这里开发一个大项目。
  而陈天邀沈清泽到君悦,不是为了联络感情,而是为了在沈清泽的项目里掺上一脚。但沈清泽的存在又极大刺痛了陈天的自尊心,这位天少便要在其他方面找补回来。
  “什么游戏?”杨文博虽然知道对方不怀好意还是问了一句,但愿不要太过分。
  “就是……”陈天晃了晃手里的酒杯,“你把这杯酒喝了,我再告诉你。”
  沈清泽皱了皱眉,对于这位表弟的秉性,他还是知道一点的,平时怎么样他管不着,但这回自己要是不搭把手,那男孩的一生可就要毁了。
  “那杯酒八成有问题,”东皇泽提醒道。
  “我知道,”杨文博下定了决心,这份工作来之不易,不能轻易丢了,“你不是说天皇诀有化解毒素的作用么,他们总不至于毒死我。”
  “没错是没错,但有个万一怎么办?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东皇泽又开始显摆他的贵族教育知识,就算他自己也没做到,被惊马于闹市踩踏至死。
  “能化解就行,”杨文博仰头灌下去一杯红酒,速度之快让沈清泽连阻止的话都没来得急说出口。
  一杯酒下去,杨文博白嫩的脸立即泛起了红晕,眼睛漫出了水雾,神色迷离,头不仅晕还有些刺痛,看来他是那种一滴酒也沾不得的类型。
  “哈哈,”陈天把杨文博放倒在了宽大的沙发上,就要解他的衣服,突然一只手出现在了男孩的领口,阻止自己的动作,抬头看却是沈清泽,故作大方道,“表哥先来。”
  沈清泽劝道:“你好歹是我表弟,我这做表哥的也有资格说两句,这种缺德的事情怎么能做。”
  王彪一拍脑袋,坏了,沈少不说还好,这一说只怕天少更要拧着来。
  果然,陈天只当没听到,一只手摸进了杨文博宽松的裤子里。
  杨文博一开始没动是在运功化解体内的药物,陈天的手摸到自己裤子里时却是忍不住了,原来陈天竟然打得是这种龌龊主意,真是恶心,满腔的愤怒倾泄而出,捉住陈天的手就是一拧,那咔嚓的一声特别清脆。
  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杨文博及时清醒了过来,连忙松手,如果再握下去就是粉碎性骨折了,只怕要坐牢。
  陈天慢了半拍才感受到手臂折了的疼痛,痛苦地嚎叫起来,还不忘吩咐王彪和那个赵总,教训杨文博一顿,呆会送到号子里。
  杨文博懵了,他从来没和别人动过手,但知道故意伤害罪可大可小,照陈天的嚣张样子看,恐怕不会小。
  沈清泽看着杨文博不知所措的神情,心蓦地柔软了,他拾起茶几上的遥控器,对着大门按了几下,对那王彪和那个胖子斥道:“还不送表弟去医院!”
  两人也怕陈天出事,慌慌张张地开了门把陈天扶了出去,沈清泽落后一步,冷峻的容颜温柔了很多,他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杨文博。
  杨文博看着他的手,警惕地退了一步。
  沈清泽也没在意,把名片放在了茶几上,诚恳道:“我代那个不成器的表弟向你道歉,这是我的名片,如果他找你麻烦直接打我电话。”
  杨文博没有说话,他已经分不清谁是好人谁是坏人了,更何况还有一个东皇泽在他脑中轰炸,“气死本王了,东皇国碰到那些脑子有病的就已经够倒霉了,没想到在你们国家也能碰到这种人……”
  沈清泽走到门边,又回过头来,劝道:“你年纪太小,长得又太好,不适合在这种地方做事。”
  这是善意的忠告,杨文博还是领情的,点了下头以作回答。
  “等会儿我带你去朋友的诊所看看有什么后遗症,先别离开。”
  杨文博沉默以对。
  沈清泽叹了口气,离开房间,乘专用电梯到了地下车库,陈天是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出事的,他不能不管,最起码要送到医院听听医生的诊断。
  房间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杨文博不再强撑,瘫软在沙发上,天皇诀为什么还没除去他的药性,好难受。
  杨文博的脑袋乱得如同浆糊一般,一会儿想着还要去工作 ,一会儿想着要把自己闯祸的事情告诉经理,一会儿问东皇泽,他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浑身和火烧一样,难受得要死。
  东皇泽自然不会放过这么个好机会,他引诱道,“你这是中了春药,必须找女人解毒,不然会有性命之忧,我看那个刘燕就不错,找来之后你什么也不用管,交给自己就行。”
  杨文博若是相信他的话才是有鬼,只默默抵抗着药物的侵蚀。
  虚掩的房门被推开,却是君悦娱乐城的大老板沈明远。作为沈清泽的父亲,陈天的姑父,自己地盘上发生的事他自然是第一时间知道的。
  推开虚掩的房门,却见杨文博蜷缩在沙发上,脸色有着不正常的红晕,额上沁出了汗水,多么熟悉的反应啊,沈明远怀念地呼出一口气,可惜他如今什么都干不了。
  听到脚步声后,杨文博就提高了警惕,见是好心留下他的大老板后,才降低了警戒。
  沈明远走近杨文博,在他身边坐下,装模作样地探向杨文博的额头,故作讶然:“怎么这么烫,是不是发烧了?”
  “老板,我闯祸了,把人胳膊拧折了,”杨文博愧疚道,他才来没几天,就打伤顾客,给老板添了这么大的麻烦。
  “没事,你哪有力气拧断人的胳膊,肯定是他自己骨质疏松,不关你的事,”沈明远安慰道,“再说他是我大舅子的儿子,横行霸道惯了,我还要替他向你道歉呢。”
  听到没给老板惹下麻烦,杨文博放心了些,心一松,身体的不适就席卷而来,想起之前的屈辱,还是忍不住淌了几滴眼泪。他人生最大的苦难不过是父不明母入狱,小时候被大孩子欺负他都揍回去了,但这回被人欺负偏偏只能忍着。
  “你身上太烫,敞着衣服散散热吧,”沈明远离杨文博越来越近,只差趴在他身上了。
  杨文博对两人间越来越近的距离感到不适,推拒了两下,曲起的膝盖正好碰到了沈明远的腿间,空空荡荡。
  沈明远的脸一下子僵了,拳头收紧又放开。
  “小子,清醒点,这死太监不知道要打什么主意。”东皇泽在杨文博的脑海里大声吼道。
  “爸,”却是把陈天送到医院的沈清泽回来了,他眼带警告,“我带他去诊所看看。”杨文博这种情况,医院是不能去的,只能去朋友的诊所。
  “他是君悦的员工,我会负责,用不着你关心。”
  “是想关心到床上去么,爸你都这样了能不能消停点。”
  “好啊,翅膀硬了,接了老头子的班不把看放在眼里了是吧,”沈明远的眼里有着扭曲的恨意,揭人不揭短,这个逆子是一点颜面也不给他留。
  沈清泽平静地检查遗落在沙发上的公文包里的文件,“如果爸非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
  杨文博也不是傻的,听着两人的唇枪舌战,发觉原来他以为是好人的老板也不是好人,和那个被他拧断胳膊的人是一路货色,都对他图谋不轨。
  他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受到这样的骚扰,他又不是女人,以前也从未发生过这种事。
  “来,我送你去朋友的诊所,”沈清泽绕过沈明远,要把杨文博扶起来。
  杨文博却自己站了起来,忍受了这么长时间,体内的药性也去得七七八八了,他看着沈清泽,眼神很是清明,“谢谢先生的好意,我已经好了,不需要去看医生了。”
  “还是看看比较放心,”沈清泽热情道,这可实在不符合他平日的作风。
  杨文博没有理他,他又转头看向沈明远,“抱歉老板,这里的工作不适合我,明天开始我就不来了。”
  沈明远不清楚杨文博是不是知道了自己的心思,他只试探道:“你是害怕陈天那小子报复你吗?不用怕,我好歹是他姑父,还管得了他。”
  “不是因为他,”杨文博看了沈明远一眼,那眼神不言而喻。
  这小子不笨嘛,不过沈明远可舍不得这只嫩鸭子,还在作着努力,“你的工作能力不错,我给你涨一倍的工资怎么样。”
  “谢谢老板的好意,我还是觉得自己不适合这工作,”杨文博不为所动,“另外,我这五天兼职的工资就不要了,作为给老板添了麻烦的赔罪。”
  软硬不吃啊,算了,他也不缺这一个,况且这么小,折磨起来没什么意思,沈明远松口了,态度也陡然冷淡下来,“去经理那结工资吧,君悦不缺你那几个钱。”
  “谢谢老板,”杨文博答应地很迅速,他没必要和钱过不去。
作者有话要说:  口号:我们的目标是——作收百万

☆、挣钱大计

  “以后别到这种娱乐场所兼职了,”沈清泽跟着杨文博,像快狗皮膏药似的,甩也甩不掉。
  杨文博没有理他,他瞧着他们这一大家子人都不是好人,这就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从经理那拿了五百块钱,杨文博稍微有了点安慰,他在这里做了五天,一天一百,明天就开学,还好,他还没有把查寝的工作转出去,否则就是两面落空了。
  沈清泽板着冷峻的脸,“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谢谢,不用了,”杨文博转身走了出去,深更半夜的,他纵然没办法回学校,却也不愿意留在这种地方了。
  “那我找个房间让你休息一下,大半夜的往哪跑呢?”
  “你管不着,”见沈清泽跟着自己都跟到了君悦外的大马路上,杨文博再好的脾气也架不住了,凌空翻过了人行道与行车道中间那一米高的栅栏,避开车辆跑到了马路对面,一个眨眼便消失不见了。
  沈清泽看着那半人高的栅栏,看着那即使到了夜间仍然川流不息的车辆,微微叹了口气,真是个倔强的小子,身手那么好,应该不会出事吧。
  杨文博找了家肯德基,在角落的位置坐了下来,掏出手机,给刘燕打了个电话。
  “学姐,我打伤了老板的亲戚,现在辞职了。”
  “什么!你有没有受伤?”
  “没有,你放心。”
  “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不会找你麻烦吧。”
  “老板说不会。”
  “那就好,你现在在哪。”
  “在马路对面的肯德基,等你下班了一起走。”
  “好,我尽量早点走,你注意安全。”
  “嗯。”
  杨文博刚挂了电话,就听东皇泽道“本王要吃啃得鸡”,不由暗暗后悔不该跑到这里来,连身上没钱的借口也找不到,毕竟他刚刚拿了五百块。
  这一厢,沈清泽叫来了刘燕,“你介绍来的那个男孩子叫什么。”
  “杨文博,”刘燕把头压得低低的,盯着沈清泽锃亮的皮鞋,这名字是刚来就登记了的,做不了假。
  “他住哪?”
  “不知道,”还好经理以为学弟这个年纪没有身份证,也就没有查看,更没有扣下身份证。
  沈清泽眼眸如刀,“不知道?”
  “不知道,我是看他在马路上哭,说没有钱上学了,就带他到这来了。”
  沈清泽脑中顿时出现了一个吃不饱饭上不起学,被后妈虐待的小男孩,可怜巴巴地坐在马路边上哭。
  小男孩总是被人欺负,却不懦弱,打架像狼一样狠,才练就了那样的好身手。
  小男孩没有人关心,即使每天晚上不回家,父母也不管。
  他一定要找到他,资助他上学,沈清泽下了决心,他看向刘燕,“关于他,你知道的有多少。”
  “我只知道他今年读初二,班主任特别凶,经常收乱七八糟的资料费、补习费,他还说过他一年换一个学校,他的学费是其他同学的很多倍,”刘燕口中顺溜地编着谎话,脸却不由自主地红了起来,还好长长的刘海挡住了心虚的眼神。
  沈清泽皱了皱眉,学费比其他同学多很多倍,那应该是赞助费或者说培养费、择校费,还一年换一个学校,这么说,那男孩是农民工子弟,这样找起来的难度可就大多了。
  “好了,你回去上班吧,如果他再来找你记得留下他的地址和联系方式,”沈清泽从文件包里掏出一个钱夹,抽出几张红票子,递给刘燕。
  刘燕很顺手地接了过来,在这做了那么长时间,还是第一次收到这么大数额的小费,不收白不收。
  杨文博抚着饱涨的肚子,对脑海里的东皇泽警告道:“如果你下次还吃这么多,就别吃了。”
  东皇泽不屑道:“本王的饭量就是这样,谁要你的胃那么小。”他这话倒也并非完全地强词夺理,杨文博每顿饭吃得都不多,久而久之,胃就比一般男生小了。像什么一顿吃五两米饭或者五个大包子的情况,从来不曾在他的身上发生过。
  杨文博没再与他作口舌之争,但东皇泽下次借用他的身体可不会这般容易了。
  天色渐渐亮了起来,刘燕慌里慌张地走进了君悦娱乐城对面的肯德基,见杨文博好端端地坐在角落里,才放下心来。
  两人站在公交牌下,交换了一下信息,大致理顺了从头到尾的事情。
  刘燕听了事情的经过,俏脸煞白,自责道:“都怪我把你带到这种地方,我从来不知道世上还有这样龌龊的人。”她知道娱乐城是个鱼龙混杂的地方,所以刻意遮挡自己的容貌,却忽略了小学弟也有一副好容貌。
  杨文博还算豁达,“学姐也想不到会有这种事啊,我打断了那人一条胳膊,还拿到了这五天的工资,一点也不亏啊。”
  “对了,这钱给你,”刘燕从包里掏了五百块钱出来,“这是穿西装的人给的,他向我打听你的事肯定没安好心,幸亏我没说实话。”
  “这钱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学姐收着吧。”
  “呃,好的,”刘燕也没过多推拒。
  两人乘着早班车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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