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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爱著你作者:不曾相识-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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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想让她发现浴室里的那只粽子,我指了指二楼的卧室门:“在那里面,你自己去拿吧。” 
  董妮娜没想到我会这麽爽快,狐疑地看了我一眼:“我可警告你,别想搞什麽花样!阿勇,看住他!”说著朝楼梯走去。 
  我看著那个叫阿勇的家夥,很慢地,露出一个笑容。 
  所有的人都说我笑起来特别的孩子气,果然,阿勇被我这招给弄昏了,居然回了我一个大大的微笑。 
  要的就是你这样!趁他还没来得及笑完一圈,我迅速抬起腿,给他来了个侧踢! 
  “砰”的一声,阿勇先生轰然倒地。 
  董妮娜下来时,我刚刚挂上内部电话。 
  “这是什麽意思?”她把四分五裂的笔记本电脑掼到我面前。 
  我面无表情地看著自己一个小时前盛怒之下的杰作,想不起来当时哪来的那麽大力气:“你们走吧,我已经打电话叫了保安,他们两分锺内就会到。” 
  “什麽?”董妮娜柳眉倒竖,“你敢?” 
  我坦然看著她的眼睛:“我为什麽不敢?你大概还不知道,这座别墅的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你们在侵犯我的私人领地懂不懂?” 
  陀陀兴高采烈拿房产证书给我看的样子在脑中一晃而过。他是真的全心全意爱著我,虽然这爱有时显得太过霸道和自私。 
  董妮娜恶狠狠地看了我两秒锺。“狐狸精!你到底有什麽妖法,勾得这麽多男人为你神魂颠倒的!” 
  我退後一步,小心地避开她的耳光。谢以文死了,她已经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不认为我还有什麽义务挨她的打。 
  “我劝你们还是快点走消防梯出去吧,不然真要被保安逮住,市长的儿媳妇被控私闯民宅,说出去可不好听。” 
  董妮娜终於认识到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任她打骂的小出气筒:“你………你还有脸提你父亲?他没有被你活活气死那是他命大!” 
  看来她还不知道,我和李市长之间,早已经捅破了那层窗户纸,二十年父子,已经是恩断义绝了。 
  我没有再理会她的话,径自走到消防梯旁,打开那道侧门。 
  阿勇吞吞吐吐地说:“董主任,要不,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 
  董妮娜也有些吃不准了,她害怕我的威胁成为现实。想了想,她对我丢下一句“你等著”就领著阿勇比来时更加匆忙地走了出去。 
  我相信董妮娜临走时说的话不是虚声恫吓,加上不可能善罢甘休的简单,这里不能再呆了。 
  可我还没想好怎麽对付陀陀。以我一个人的力量,能否安全地将他转移到别处,大成问题。 
  找谁帮忙呢?第一个浮现在脑中的,竟然是蓝凡。他曾经说过,我有什麽事都可以去找他帮忙。可是他跟警方有联系,怎麽可能帮我做这种几近绑架的事情?只怕他会把我给帮到大牢里去。 
  那麽,宫羽商?找他不如找甘子期。 
  至少,甘哥哥不会象他那样自以为是。而且,如果我愿意,可以随时禁止甘哥哥的爱。 
  一想到甘哥哥一直以来对我几近无条件的纵容,我明白我可以让他做任何事。 
  我准备对遇见的邻居或保安说陀陀病了,如果他们当中有人好奇心过重,我还有另一套说辞。 
  实际上哪套说辞都没用上,我和甘子期很顺利地将裹著毯子的陀陀弄上了车。 
  甘子期坐在司机座上,犹豫著看了我一眼。 
  我横他一眼回去:“还不快开车!” 
  甘哥哥顺从地发动了车:“上哪儿?” 
  这可把我给问倒了,被家人扫地出门後,也就只剩下和陀陀同居的这个地方还算是我的窝了。如今这里也不能呆了,我又能上哪儿去? 
  甘哥哥沈默了一下,伸出手指拭去我睫毛上的泪珠:“别难过,有我呢。先上我住的公寓去吧。” 
  第十一章 暗夜无声 细语不曾入耳侵心 
  将爱情肆无忌惮地挥霍 
  心都碎了还要计较些什麽 
  无论你想要什麽 
  都让你带走 
  太多的借口 
  太多的理由 
  为了爱你我也背叛了所有 
  如果你想离开我 
  就别再畏畏缩缩 
  甘子期住的地方出乎意料的简陋。 
  是那种上世纪九十年代的旧房子,沿著光线暗淡、墙上写满涂鸦的楼道上去,是更加黑暗的门廊,进入房间,亮著了灯,才算是找回一点尚在人间的感觉。 
  虽然大白天也需要开灯,房间也小得仅容一床一桌,洗手间更是小得转不开身,但被甘哥哥收拾得极为干净整齐,几处漂亮的软装饰让房间显得颇有格调。 
  “天,比我想象的还要破!甘哥哥,你可是本市最大财团的唯一继承人啊!住这样房子不丢脸吗?” 
  甘哥哥看著我,乐了:“你知道你说这话让我想起谁吗?” 
  我皱起眉看著他,这家夥在说什麽,全不著调? 
  他捧住我的脸:“那部美国电影,〈爱情故事〉里,那个女孩第一次走进爱人为她准备的房子时,也是这麽说的。” 
  有吗?我努力回忆那部经典里的对白,却什麽也想不起来。还没反应过来,甘子期的唇已经覆了上来。 
  “不要…………………”我试图推开他,却被他得寸进尺捉住双腕按在墙上,而他口里的高温也传染了我。这具身体是越来越敏感了。 
  终於分开时,我们两个都已经满脸通红。 
  过了很久,我才想起那张裹著陀陀的毯子还在我们脚下,低头看时,心里格登一下:那双晶莹透澈的幽蓝色眼睛正直视著我! 
  条件反射般,我用力踢了他一脚:“你看什麽?” 
  他本能地闪躲了一下,没有避开,却将裹在身上的毯子弄得散开了。 
  洁白的胴体暴露在明亮的灯光下,可以清楚地看见他的身下有一小滩血渍。伤口又裂开了。 
  “呜呜呜呜…………………” 
  从他被袜子堵住的嘴里传出一阵含混不清的声音。 
  我抬手,扯掉袜子。 
  他长吸了一口气,再吐出来:“放开我好吗?我的手都麻了。” 
  我面无表情地摇摇头。 
  他还想说什麽,一阵鸟鸣声从我的上衣口袋中传出。 
  我打开电话机盖,来电显示出是简单打来的。 
  “就说你已经坐火车离开本市了。”免得这个阴魂不散的简单纠缠不休! 
  我把移动电话递到他的嘴边。 
  他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低声应了一句:“是我。” 
  简单的声音由於激动而太过高亢,震得话筒嗡嗡直响:“你在哪儿?我刚才到你住处,那小狐狸说你不在!” 
  陀陀咬了咬嘴唇,淡粉色的唇被咬得更无血色。这个无意识的动作竟然叫我的下腹涌起一阵热浪。 
  “我在火车上。” 
  “什麽?!” 
  “简单,你听我说,我心情不太好,想去散散心,你就别管我去哪儿了。” 
  简单“啊”了五六下才说出顺畅的话来:“可你下面还有好几场演出,都是签了合约的!” 
  “取消合约吧。”陀陀的眼睛看著我,语气很镇定,“我可能好几个月都不会再参加演出了,我需要休息。” 
  “可可可这到底是为什麽?” 
  陀陀在我脸上找不到一丝丝怜惜,失望地闭上眼睛:“别问了,有事我会打给你的。” 
  我“啪”地挂断电话,满意地点点头:“很好。”又在键盘上按了几下,调出了手机里的摄像功能,“你就是用这玩意给我和谢以文照的相吧,大艺术家?我的技术可能没你那麽好,还请多多原谅了!” 
  “我没有…………………” 
  不给他机会把话说完,我猛地掰开他的双腿,在他低弱的呻吟声中,开始拍摄他的身体,尤其是他的私处。血一点点从他的下体渗出来,滴落在他身下的毯子上。毯子上印的小熊维尼的脸渐渐被洇红了,而它还在没心没肺地傻笑著,手里捧著它的蜜糖罐子。 
  “小维…………………” 
  甘子期的声音把我从半梦半醒的状态中唤醒。“什麽?” 
  他指指陀陀:“他…………………给他止一下血吧。” 
  我默然接过甘子期递过来的药膏和医用纱布,却听见我以为已经昏迷的陀陀耳语般的声音:“放开我,求你放了我…………………” 
  刚刚平息了三分的怒火又燃烧起来:“住口!这样你就受不了啦?当初你做那些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能不能受得了?” 
  一件件惨痛的往事在心里打转:董妮娜的辱骂,谢以文的死,父母的唾弃…………………我是那个站在旋涡中间的人,身不由己,承担了所有的罪名,却连开口为自己分辩的机会都没有! 
  头脑一热,我把最恶毒的话说出了口:“你为什麽就非要把你身边的人都害死才罢休?你父母死了,德比也死了,你还想要我死是吗?” 
  他的脸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颜色,有那麽一刻我还以为那是一个死人的脸。 
  虽然有些後悔,我并不觉得自己错了。动作粗暴地为他重新上过了药,我将自己扔在了床上,拉一个枕头遮住脸。 
  透骨的疲倦让我在三秒锺内就坠入了梦境。 
  那个梦又一次出现了:董妮娜又在对我破口大骂,我气极了一刀捅去,刺中的却是陀陀。梦中他的脸色惨白,与现实中他的脸交叠在一起,让我心悸。 
  “不…………………” 
  我从噩梦中挣扎出来,象一个溺水的人一样两只胳膊胡乱挥动,想要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有人温柔地抱住了我,在我耳边一遍遍说著“好了没事了”,直到我彻底清醒过来,睁开眼睛。 
  是甘子期。我看著那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怎麽我以前从未发现过他长得如此英俊?纯粹的阳刚之美,不带一点阴柔,充满阳光般霸气,不象陀陀身上,总有一丝挥之不去的忧郁。 
  “陀陀呢?” 
  说也奇怪,心里想著陀陀,舌头居然就不听使唤地问了出来。 
  甘子期躲开我的目光:“我放他走了。” 
  “什麽?你放他走了?” 
  我猛地坐起身,眼前一片发黑,金星直冒。 
  甘子期忙扶住我:“小维,你别生气,我是、我是怕事情闹大了不好收拾。再说,你已经拍了他的那个,他应该不敢再做坏事了。” 
  “我没生气。”我冷静下来,“他的手机呢?你没还给他吧?”明明知道那麽没脑子的事不太可能发生,但甘子期是个滥好人。谁知道他会不会被陀陀的演技给迷惑了,一时心软? 
  “没有。” 
  我松一口气:“没有就好。我还要用这个来逼他退出呢。” 
  “嗯?” 
  “谢以文的命都送在他手里了,我只不过叫他从此不在人前露面,这要求不过分吧?” 
  甘子期的眼中闪过一丝犹疑:“他会同意吗?那可是意味著放弃他的职业和爱好,丧失所有的收入?” 
  我干笑一声:“饿不死他!凭他那张俏脸,自然会有人养他。” 
  甘子期也笑了:“我想也是,他又不象某人那样,又强又横,人家想养他还骂人家神经病!” 
  想起来甘哥哥确实曾经表示过要负担我的生活,但我一则那时已经和陀陀在一起了,二则也真不想做一只彻头彻尾的寄生虫,当时就给他骂了回去。 
  我斜他一眼:“就凭你?这破屋,我才不要住!” 
  甘子期嘿嘿一笑:“我怎麽舍得让你受委屈?你要真答应了让我养你,我当然要另外找一处豪宅来金屋藏娇!” 
  话音未落,我一拳正中他的面门:“你他妈脑子进水想死了是吧?竟敢拿我比女人?” 
  见我真的开始发脾气,甘哥哥就不敢再说什麽怪话了,苦笑著捂著被我打青的眼眶跟在我身後乱转:“你给谁打电话?” 
  我懒得理他,管自说著:“…………………你不信可以问问他自己。反正话我已经带到了,你爱怎麽样是你的自由。”哢嚓挂断,我看著窗外对面楼房近在咫尺的水泥墙壁发呆。 
  直到把身边的甘哥哥吓得战战兢兢地发问:“小维?” 
  我才回头对他笑了笑:“我们去喝酒吧,很久没一起喝酒了。” 
  宿醉後的凌晨,头照例痛得象要裂开。我摇摇晃晃地走进洗手间,差点踩到躺在地毯上呼呼大睡的甘子期,用冷水洗了五分锺脸,才算感觉到了一丝丝清醒。 
  初夏时分,天亮得特别早,窗外虽然只有对面公寓楼的水泥墙可看,这时在明亮的晨光里竟也显得有几分美丽。 
  因为楼房间的间隔不够宽的缘故,房间里的光线仍很朦胧,但这样的光线反而更能让我安心。 
  我在甘子期的身旁坐下,拿手指在他敞开的衣领处露出的锁骨上无聊地弹著。 
  他模模糊糊地说著“别闹我还睡呢”一边翻了个身。 
  我在他那宽阔的背脊上捶了一下:“起来!” 
  甘子期被我的大叫声吓得猛一下坐起来:“干嘛?著火了吗?” 
  我理直气壮地说:“我肚子饿了!” 
  甘哥哥露出哭笑不得的神情:“你自己去做点什麽吃不就得了?犯得著嚷这麽邪乎吗?” 
  “可是每次都是陀陀给我做的…………………” 
  话是脱口而出的,当我意识到自己在说什麽的时候,气得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甘子期看著我的尴尬样子,扑哧一笑:“好了好了,我去给你做,李公子!” 
  我猛地一拳过去:“我姓林,叫你***不长记性!” 
  他一闪,人已经到了门口,随手打开了门。 
  “喂,你上哪儿去?” 
  他做个鬼脸:“给你做早饭啊!在这儿做我怕油烟熏著了你!” 
  没来得及再说什麽,他已经晃出去把门关上了。 
  五分锺後,他在外面使劲敲门,把正在无聊地翻看墙上月历的我吓了一跳。 
  走过去开门,只见甘哥哥左手一盒粢饭,右手一捆油条,嘴里还象狗狗似的叼著一卷报纸!这个造型可把我给乐坏了,捧著肚子笑得打跌。 
  甘哥哥不理我,顾自走到桌前放下东西,一边还腆著脸说:“来,尝尝我的手艺怎麽样?” 
  “我呸!明明是巷子口老王做的,凭你也做得出来?谁不知道你是连方便面都煮不好的人!” 
  我一边骂一边开动,另外还摊开报纸来看。如果每天都有这样的日子过,倒也不错。 
  看完社会新闻,我已经差不多吃饱了。跳过产经动态,我翻到後面看娱乐报道。 
  只来得及看清那条巨大的通栏标题“著名华裔钢琴家昨夜坠楼 疑为自杀”,我的眼前就出现了一团黑雾,将我整个人密密实实包围了起来。 
  直到手腕上一阵剧痛,我才清醒过来,睁开眼睛,是一个护士正拿著细细的针头扎我的手腕做皮试。 
  我大叫:“不要!”我最怕打针了。 
  一只硕大的手掌挡住了我的眼睛,与此同时我的胳臂被死死地按住了。 
  “乖,马上就好了。” 
  “他死了吗?” 
  我心里无法忘记的还是那篇我没能看完的报道。 
  甘子期犹豫了一下才说:“没有。好象跌伤了手脚。” 
  我舒一口气,没有再说什麽。陀陀没死,这就够了。 
  连我自己也说不上来,这样的想法是因为不愿意让他死的太早逃避了惩罚,还是因为对他尚存有的一丝怜惜。 
  “甘先生?” 
  有人在我们身後轻声地问。 
  甘子期转身,我肩上的压力随之一松:“我是。有什麽事?” 
  戴黑边眼镜的年轻医生斯斯文文地答:“请跟我来一下。” 
  甘哥哥的手在我肩上安慰地轻揉了一下,走开了。 
  我回首看著他们的身影消失在玻璃门後面,心里充满不祥的预感。 
  过了很久,甘哥哥才回来,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我静静看了他一会儿,才开口问:“怎麽啦?是诊断结果不好吗?” 
  那个高大的身躯在一瞬间崩溃了。倒在我的膝盖上哭到肝肠寸断。 
  回想著这麽多年以来越来越频繁的头痛发作,今天的结果我并不觉得太过意外。从家人到我自己,从来都没把这个当回事。感情上的泥潭已经让我疲於应付。或许,潜意识里,我早就想放弃这具罪恶渊源的肉体。 
  捧起他的脸,我平静地问:“我是不是快死了?” 
  他吃力地摇头:“不是,你………………不要胡思乱想。” 
  我苦笑了一下。甘哥哥是真的不擅撒慌。从来没让人见过眼泪的他哭成这样,居然还叫我不要胡思乱想。 
  “那,你能不能不要哭了?你不知道你这麽大个子哭起来有多吓人吗?” 
  他果然停止了抽泣,啼笑皆非地看著我。 
  “小维………………” 
  看他眼睛里的闪光我就知道大事不妙。果然,下一秒锺,他的嘴唇就贴了上来,我往後一靠,被他压在椅背上动弹不得。 
  就让他以吻压惊得了。这样想著,那人却得寸进尺起来,温热的大手隔著衣服也不肯安份,在我胸前好一阵揉捏。 
  痒死了。我揪著头发抬起他的脸:“疯了你?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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