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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星际之双修-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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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打听一下他有没有家室。”

    “我打听了!”

    艾米丽公主抗议,随即也觉得自己跟一个小孩子较真有些搞笑,遂一笑,对苏恪说:“看得出来,她很喜欢你,很维护你。”

    “是。”

    苏恪的眉眼轻笑,他轻轻地理了理花错的额发。

    遇上花错,这是他继遇到邢亦以来所遇到的最好的事。

    “那还打不打?”

    看着已经聊到一起去的三个人,邢亦捏了捏鼻子,倍感被冷落地发问。

 第 46 章

    “自然要打的!”

    艾米丽公主顿时凛然起来。

    意中人没了已经是莫大的损失,再失去一次跟高手切磋的机会,她此行岂不是亏得实在太惨!

    择日不如撞日,擂台照旧开设在西临星最大的武馆。

    虽说机甲名义上只属于战斗序列,但却早就成为富人的玩具之一,这样的武馆,不独西临星有,大多星球都会有,大约也只有MZ13号这样的待废弃资源星上才不会有。

    与往常不同的是,今天的武馆全面封闭。

    邢亦低调惯了,没兴趣将一场严肃的比试变成一场华丽的表演,艾米丽公主已经等到了邢亦,自然也不再需要大张旗鼓地引人注目。

    因此这场可以说是承古帝国与艾格兰之间巅峰对决的观众只有两个人,苏恪和花错。

    花错主要等着看邢亦将艾米丽公主打趴——虽然她一惯以拖邢亦的后腿为荣,在机甲方面却和苏恪一样对他抱着几乎盲目的信心。

    苏恪的主要目的却是学习。

    艰苦扎实的基本功练习加上实战是进步的必要条件,足够的阅历也必不可少。

    苏恪聚精会神,从两台机甲的入场开始学起,走姿,速度,还有似防御非防御的姿态,丝毫不漏。

    一开始两台机甲都很克制,始终处于一种几乎静止的状态,似乎在相互谦让,而又几乎在同一个时间他们完成了极静到极动状态的改变,没有经过丝毫远程火力的试探瞬间进入了白热化的肉搏。

    并非那种孩童式的扭打,而是像两个精通格斗的人之间那种险而又险的搏斗,机甲那钢铁铸成的身躯仿佛活了一般,可以拗出各种意向不到的角度。

    一开始苏恪还计算着这某一个动作由哪几个基础动作组成,但很快他就放弃了推算,只能那么目不暇接地看下去。他们的动作太快,若不是他的精神力足够恐怖几乎就看不清他们的招式。

    搏斗中偶有穿插,突然亮起的激光刀是最狠厉的武器,而时不时出现的短距离射击更像是暗器。

    虽说是比试,两位竟似乎打出了真的火气,无所不用其极起来。

    相较而言,倒是艾米丽公主显得更大气些,招术虽然狠戾,但都堂堂正正,而邢亦……想起那些角度刁钻的射击,苏恪忍不住暗想:果然不愧是白智光老友,言传身教的徒弟。

    相处要有半年,苏恪早就深刻地认识到了白智光的猥琐以及粗鲁。

    这一场对决打了很久,在同时替换完第一块能源节之后邢亦和艾米丽公主终于不约而同地停止了下来。

    “我想,我们应该没必要把一场单纯的切磋拖成旷日持久的疲劳战。”

    邢亦说话的时候已经一按机甲扣将凌云收了起来。

    “痛快!”

    艾米丽公主也将自己的机甲收了起来,走几步向邢亦伸出了手:“实际上殿下早嬴了,说句不客气的话,殿下的机甲虽然犀利,但性能比起我的玫瑰来多少还有点不如。”

    “殿下太谦了,机甲本身就是实力的一部分。”

    邢亦握着艾米丽公主的手说。

    这是承古帝国的科技硬伤,无可辩驳,但他却不愿意就此将之当成这场比试的附加分。

    那边两个人英雄惜英雄,这边花错却看得眼睛直冒火。

    机甲的杀伤力太大,花错和苏恪观望的场地离比试区很远,根本听不到什么,只看到了他们握在了一起的手。

    “爸爸真是太过分了,要我说还是白教官好,博学,人帅,又特别温柔!”

    花错怒气冲冲地说。

    苏恪耐心地纠正她说:“艾米丽公主殿下是个至情至性的人,对你爸爸也是因慕生爱,虽然说先前的有些行为举止显得莽撞,但知道实情后的应对并没有什么不得体的地方,可以说至始至终都不失光明磊落,你不应该对她产生如此大的偏见。而你爸爸与她又同是钟情于机甲这个领域的人,难免生出知己之感,这样的握手,并没有什么别的含义在里面。”

    “是吗?”

    花错闷闷地说,总之从她这个直观的角度来讲,怎么看艾米丽怎么不顺眼,也许是因为她跟十七公主一样实在太不含蓄了,而她相当不欣赏这样的奔放。

    说话间邢亦与艾米丽公主已经向观众席这边走了过来,苏恪提醒花错说:“一会见了艾米丽公主要礼貌,不要用言语刁难她。”

    “就算我刁难了,她也得听得懂不是。”

    花错叹气,之前她明明讽刺她不要脸,上赶着巴着爸爸,最后却成了一种询问,直接导致了她的感情剖白,连妈妈都因此被说服了。

    最近她好像一而再地弄巧成拙,真是流年不顺!

    艾米丽公主似乎察觉了花错神色中的不善,刚一走进就慎重地向她强调:“完璧归赵,我把你的爸爸完完整整地还给你啦。”

    “是还给妈妈!”

    花错不舒服地咕哝。

    艾米丽没有在意,她组织了一下语言,认真地向他们道谢:“很久没用这么尽兴过了,这一场切磋真是畅酣淋漓。谢谢你们能不远万里赶来,送我这份临别的礼物,这份礼物对我来说弥足珍贵!”

    “公主殿下过谦了,这场切磋我同样匪浅。”

    邢亦客气地说,又问:“公主殿下说临别,意思是这就准备回去了?”

    “是啊,出来很久了,也该回去看看了。”

    艾米丽公主认真地点头:“在这之前,请允许我为我之前的冒昧郑重向你们道歉,希望买卖不成仁义在,我们还能做好朋友。有机会去艾格兰的话,我会热忱地款待你们的。”

    “这跟买卖可没什么关系。”

    邢亦失笑:“祝公主殿下旅程愉快,一路顺风。有机会的话,我们一家定会去艾格兰叨扰公主的。”

    至此,这场轰轰烈烈的挑战赛就这么无声无息地落了幕。

    但有关西临星的清洗并没有落幕,邢亦回到酒店一边检查白沉墨的工作进度一边征求苏恪和花错的意见:“宝贝们,我们是这就回去,还是留在西临星玩几天?”

    “去艾格兰怎么样?”

    花错兴致勃勃地问,虽然她对那位艾米丽公主不怎么感冒,但艾格兰还是挺吸引她的,小孩子总是充满了浓厚的好奇心,想去一切自己没有去过的地方看看。

    邢亦表示遗憾:“这个只怕不能,暂时我们没有那么多的时间。”

    国事,家事,天下事,因为国事排在家事前头,所以他才会浪费时间来这西临星一趟,在处理完他那些家事以前他可没工夫周游天下。

    “未必。”

    白沉墨扶了扶眼镜说:“也许我们还真得去艾格兰一趟。”

    四年一度的银河军校竞技赛再有几个月就要开始,而这次的西部赛点正巧就设立在艾格兰的首都凡尔星。以花错和苏恪的优秀想必校长不会轻易放过他们,之前应该顾忌着擂台赛的事一时不好发话,此番事了,消息一旦传到首都星上去,参赛的通知不日就会来到。

    算起来这时候参加竞技的学员应该已经在参塞的途中,到时候路过西临星将苏恪和花错一接就可以转去凡尔星。

    白沉墨又推了推眼镜,开玩笑似的对邢亦说:“这一次请你一定要再以权谋私一次,对于艾格兰我也相当的感兴趣。”

    事实证明,白沉墨的猜想并没有出错,甚至只是当天下午枫都军校的通知就发了过来。

    当然,邢亦可以完全不理会这个通知,但他之前以权谋私地将白家兄弟给调用了,这次也只好礼尚往来地应承下来,至于首都星的那些家事,只好无限期地拖延下来。

    其实,他趁着苏恪与花错不在的时候一个人回去处理那些事情最好,但他实在无法想象自己该如何度过那么长时间的分离。

    所幸,留下并非没有事情可以做,白沉音还在养伤,特训苏恪的事自然而然地被邢亦接手了过来,接下来的一个月,他和苏恪每个白天都会泡在武馆里没完没了的切磋,这其中切的主要是邢亦,而苏恪就在被切的过程中飞速成长。

    某种程度上讲,邢亦不能算个好老师,他无法像白沉音一样把机甲控制切割成无数的细枝末节,然后再一一组合出来,反复加强训练,最终达到条件反射这样一种手比脑更快的阶段,他只会战斗,在战斗中让苏可自行领悟机甲作战的精髓所在。

    而不得不说邢亦切入的时机相当的好,白沉音花了四个多月给苏恪打下了一个坚实的基础,此时苏恪所需要的正是大量的实战练习。

    相对于其它刚刚接触机甲的人来说,就算基础已经熟练,从邢亦这个级别的切磋当中也很难学到什么,但苏恪有已经训练了好几年的恐怖手速做基础,一时间虽然还赶不上邢亦的战斗节奏,但也能在游斗中捕获些许时机。同时,他还可以练习如何在机甲对战中使用魔法。

    不得不说,魔法是种相当犀利的存在,整体算下来,竟然还是邢亦败的次数比较多。

    败得次数多了,邢亦也会郁闷,又悉心地像苏恪讨教起魔法来。勤加练习之下,虽然还做不到隔着两个机甲取人首级这样变态的事,却也能勉勉强强发出个把风刃,这相对于整整努力了十几年才做到这一点的苏恪来说,实在要算是相当了不得的成就。

 第 47 章

    一个月很快过去,枫都军校的参赛选手终于到达西临星,做为教官和同学,苏恪等人义无反顾要去接。

    来的人相当不少,因为竞技项目的繁杂和严格的年级分界线,几乎每个系,每个年级都派了选手出来,还有各个负责在途中继续教学的教官以及专门熟悉赛制,负责管理、引导和于主办方进行各种交涉的领队。

    苏恪在人群中只看到六个熟人,其中四个包括班长李韵然在内都是四班的同学,另两个却是阴魂不散的邢尚和一面之缘的十七公主。

    “她怎么也会来?”

    花错替苏恪问出了心中的疑惑,白沉墨笑答:“邢琪殿下是机甲系四年级的参赛选手。”

    苏恪和花错纷纷恍然,虽然作风足够成熟奔放,但从年纪来看邢琪的确也还属于学生这个阶段,想来是因为枫都军校太大,而他们在枫都军校停留的时间又太短,所以才会没碰过面罢了。

    至于邢尚,苏恪微微皱眉,希望他至少不是因为自己而来。

    又不免想到了苏可的事,虽然相信花错的判断邢尚不至于会对他做什么,总归是心头一件事,没确定之前怎么也无法心安。

    而在苏恪看到熟人的同时,熟人也已经看到了他们,邢琪和邢尚都想上前,却因为各自的原因迟疑了一下,接着再想上前已经来不及了,苏恪和花错已经被四班的同学完全包围。

    久别重逢,苏恪心中也有几分高兴,他不算热络,但真心地跟四位同学交流着,彼此诉说一番别后的情况,邢琪和邢尚则无奈地跺到了邢亦面前,口中称哥,又招呼白沉墨。

    众人在飞船下面乱了一会儿,很快地上了两辆客车,统统送到了邢亦他们落脚的酒店里去。自然,他们之中大多人都没有邢亦和白家兄弟那样的待遇,多则三四个人挤一个套房,少也是两个人共一个标间。

    接下来是接风洗尘,苏恪和花错早被四班的几个拉到了一桌上,同桌的也都是一些一年级的学生。邢尚幽幽地看着苏恪的背影,各种走神,邢琪不满地坐到他旁边嘟囔说:“三哥,你都有过苏可这个原装的了,怎么还惦记着这个高仿品!”

    邢尚哂笑说:“你那次那样没脸都还这样不肯撒手,我为什么就不能惦记他?”

    “我这不是还没到手吗。”

    邢琪惫赖地捞起了一杯红酒。

    邢尚沉默了一会儿,难得语重心长地教训邢琪说:“十七,你也不小了,该懂点事了,不能总这么一直仗着你太子大哥的宠溺就这样无法无天下去。太子……”

    说到这里,邢亦及时地顿住了,把“你太子大哥总不会宠着你一辈子”这句话咽了下去,转而说:“你是个姑娘家,总有一天要嫁人,就算太子大哥能宠着你一辈子,那也不如自己能赢得夫家的尊重好。”

    “切!”

    邢琪不屑地将手中的酒杯扔了出去:“公主下嫁那是看得起他们,谁敢不尊重!再说,谁说我要嫁人了?真要结婚,那我也是往回娶!一个正妻,四个平妻,妾室无数……嘻嘻,向我们的父皇看齐。”

    邢尚不悦地皱了皱眉:“十七,你醉了!”

    “你才醉了呢!”

    邢琪不知道又从哪儿顺来一杯红酒,一边抿着一边低声问邢尚:“三哥,你到底下不下手?你不下手我可下手了啊。”

    “你别乱来!”

    邢尚警告她说:“二哥对他究竟怎么样连我都看不清,你别冒冒失失地跑去找死。上次是你吃亏的,如果是苏恪吃亏,我真的没法预料他会把你怎么样!”

    “他还能为了一个玩意儿弄死我?”

    邢琪嗤笑,不管不顾的就要起身去勾搭。

    邢尚死死地拉住她的胳膊:“找死你也挑个时候,现在他被那么多同学围着,你就这么上去丢我们邢家的脸?”

    “你懂什么,那是本公主的霸气!”

    邢琪打了个酒嗝,却到底没挣开,一转眼看到了白沉墨,眼睛又一亮:“其实白教官也不错啊,可惜,他姓白。”

    “姓白又怎么了?”

    邢尚忍不住又教训他说:“你不要总听信太子的那些说辞,白家宁家,其实还不是一家,合则两利,不合就只会两败俱伤,谁能离得了谁?”

    邢琪握了握手里的酒杯,突然歪下了头,别有意味地说:“三哥,其实你是二哥那边的吧。”

    说着她又困惑起来:“也不对啊,如果你是他那边的,又怎么还会惦记着他的人?”

    难道看到她正儿八经想回事,谁知道一瞬就又转了回去,邢尚无奈地叹了口气,不再试图劝说她什么,起身往邢亦那里去了。

    “苏恪跟苏可长得很像。”

    邢尚不愿意邢亦对他有什么芥蒂,只一见面就说起了这件事,试图把这件事说开。

    邢亦对着他点了点头:“我想我可以猜到事情的大概。”

    略微沉吟了一下,他又问道:“可为什么你不去找苏可呢?”

    “苏可失踪了,也许……”

    邢尚脸色一白,没能把话说下去。

    邢亦眉一凝:“你的意思是?”

    “苏可第一次在圈子里出现的时候是以苏灿幼子的名义出现的。”

    邢尚回忆起往事来有些出神,而后却是痛苦地说:“可他只出现了几次之后就再也不见了,我派人到苏家去打听,甚至我动用了全部的资源都没有找到他,最终只得到什么‘大约骨龄对不上’这么一个混蛋答案。”

    苏可的年纪比苏恪小,因为病弱什么的,的确可以将某些部分含糊过去,但一旦苏家认真起来,总有办法让他们无所遁形,其中骨龄就是一个方面,其它诸如DNA等不甚枚举。

    尤其苏可是个男孩,在继承权上有相当大的威胁,自然有的是人恨不得去揭穿这一点。

    而从邢尚这些话中可以推导出,其实苏可一家大约早就因为暴露而被秘密弄死了。

    所以说,一个月前,那位皇帝陛下手头所拥有的就只有一张照片,然后他就想利用那么一张单薄的照片恐吓住他!

    邢亦冷笑,看来皇帝自己也没什么把握,一心思虑着利诱不成就用那已经不存在的性命来威胁他。

    邢亦想得出神,而邢尚那里迟迟得不到回应,只好拉下了脸,低声下气地求他说:“我知道你的信息权限高,你能不能帮我把这件事情查一查?”

    “我会去查的。”

    邢亦点头,就算不为他,为苏恪他也要将这件事彻底查证一番。

    邢尚有些羡慕地说:“你当年那一走也真说不清是好是坏,虽然离权力中心远了,但那位将秘密警察署的信息权限给你开放到了最大,从此,只要你有心,这世上就再难有瞒得了你的事。不过……”

    邢尚撇了撇嘴,不忿道:“不过谁知道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呢,左不过还是分太子的权,给太子增加压力罢了。”

    邢亦瞟了眼邢尚,没告诉他,实际上这个权限还是他自己从老头那里要过来的,原本只不过为了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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