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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种奇闻-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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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小的一处村落,和集镇离得远,只稀稀挨挨几户人家。兽破门而入,无视主人家的尖叫逃窜,寻了处大房间,把明城抱到床上,蹲在一旁守著。
没一会儿,外面响起脚步声和叫骂声,庄汉们举著火把、亮著犁耙锄刀跑来了,堵在门口喊著要捉妖。
声音很吵很闹,床上的明城皱眉动了一下。鸟兽血红的眼睛转了转,不悦地呼扇翅膀,飞出去。盲目聚过来的村人哪里见过这样的妖兽!鸟头,蛇颈,骨翅,利爪,人身,鳞尾,喉中发出驱逐的怒吼,张开的嘴里,猩红长舌乱舞,甚是煞人!跟著人群来瞧热闹的小孩吓哭了,胆小的妇人尖叫著跌撞纷逃,队伍乱了……它低旋,像一团燃烧的烈火,随时会俯冲下来,用它的利爪把人类撕成碎片,把头拧断来咬碎吞嚼,把尸体踩得稀巴烂……
受惊吓的人类下意识把满弓的箭射出,把举握的刀铲刺出,把手中的火把扔出……拙劣的武器怎麽可能伤得了这只异兽?但是掉落的火把很快烧到兽身後护著的院落,风助火势撩起片片红光,火星四溅。兽怒了,暗红眼眸锐光一扫,口中吐出团黑雾,雾气弥散,所到之处,吞噬活物,吸食血肉,渣都不剩。夜幕下的村落真正静下来,片刻前的生命,连惊恐的哀嚎都没发出,已经随风而逝。兽甩了下尾巴,暗劲横过火苗,便灭了火,抽身退回屋内。
明城哪里知道一场杀戮在咫尺发生,他沈溺在自己的梦境里抽身不能,颤抖的唇际浮出丝丝辨识不清的呢语,阵阵盗汗,火烫的身体蜷缩……兽盯著他好一会儿,尾巴不安地拍打著地面,它探头去,前爪攀上床沿,长舌勾著明城身上破碎的衣服片,把湿衣湿裤抽了下来,扔到一边。明城的鞋袜早就丢失在水中,现在他全身光裸,不安地颤抖、扭动著身体。
兽歪著头打量了下紧闭双眸的小道士,整个身躯借著前爪的力气,小心罩过去,伸了长舌抚慰地舔弄,从眉毛眼睛到鼻子嘴唇到耳朵颈背,明城在他的抚慰下慢慢靠过来,但是他蜷著身体,兽不好动作,力气稍加,不牢靠的木床便嘎吱倾斜。兽收回趴在床沿的爪子,哀哀低鸣。
忽然,它牙齿咬住了床铺,连著软铺把铺上人扯到地下。幸好房间够大,地面够旷,铺开了是张更大的床。兽欢喜地扑上去,明城被重力压得闷哼一声,兽忙退,两腿分开跪在明城腰侧,双手支在地上,低头著意舔弄起来,从头到脚,任何皮肉隙洞都不放过,直把昏沈沈的明城折腾得喘吁吁,冷汗被覆,代之粘腻的湿液,身体被翻弄得热融舒适,手脚也逐渐放开。
等到兽学著前番,把舌钻进明城口齿之间,明城的肢体自觉地承纳情 欲,眼睛虽闭著,嘴巴含住了兽的舌端,小舌勾缠。兽轻碾慢吸,舌深入到明城喉管之际,就著相连情势,一仰头把人提到了怀里。
兽蹲在地,明城光屁股坐在它筋肉鼓健的大腿上,双手抱著兽的头,摸索著兽不平整的面颊和蹼耳尖喙,仰著头接吻。兽一只手固定著少年的身体,另一只手摸著少年结实的大腿,握著那腿搁到自己亢 奋的蠢物上。
兽的肢体,太庞大了。明城和他交口缠绵已是吃力,这时候腿被往下扯,哪里够得到,险些滑下去,饶是兽弓了肩背,只是脚趾够了那头,或偏或离的触弄一下憋急了兽,它抱著明城往身下揉。
巨大的肉 根竖立著,前端颤颤滴出黏 液,没个章法地往明城下 体拱,又戳又顶,找不到入口。倒把小道士的下 体弄得黏糊湿稠,又红又痒……难以忍受的躁动逼得小道士低哼著张开眼睛。
背部靠在怪兽结实的腹部,整个人几乎挂在兽的性 器上,明城脑袋烧得再厉害,这时候也被利刃劈了一样,清醒些。眼见兽性急,爪子在自己胸腹间一划就是一串血珠,愈抓愈紧。明城不想自己腿上的伤刚治好,身上又多十个血洞,脚狠狠踢了兽一下。
知悉怀中人醒了,兽果然马上安静,头低下来低下来,对上明城的黑眼睛,金眸眨了眨,长舌探了探,明城别脸躲开。兽可怜兮兮地舔了舔自己得不到纾解的大物。
那东西正磨著明城亦半硬的茎体,紧紧贴在一起……“不可能。”自己的不算小了吧,它的也太夸张,两三倍……怎麽可能进去?!装委屈也没用!明城对上兽殷切的眼眸,心里悲呼,天哪,我怎麽能读懂这头畜生在想什麽!
对峙许久,兽低温的身体磨著明城火烫得要烧起来的身体,明城就像在慢火里油炖,终於忍不住握住了兽的大物,抬头道:“出来就好了罢。放我下来。”
地上摊著软铺,并不冷硬,明城跪在怪兽的胯前,忍住羞耻,用手去触摸那茁胀之物和底下两侧的球体。兽兴奋得舌头搭到他肩上,口水啪嗒啪嗒流,两只爪子摸著他的身体。
明城不晓得要如何才能尽快让兽尽泄兽欲,他知道它虽然愿意听话,但是他制不住它,他怕它不顾一切要侵入他的身体,他根本抗拒不了。水底里的不堪记忆还停留在他的体里,光是这麽看著、摸著、闻著,他已经不可止地绷紧身体,後 穴收缩,有肠液从内渗出,水草不在,但是鼓动的瘙痒和空麻留下了。他是怕的。
揉捏兜转,撸摸搓送,手都酸痛得抬不起来,兽的孽物只是涨大了一圈,突突跳著,并不射。明城恼怒,双手紧握,恨不得把它给捏出来!身後抚摸的手却顺著双丘探到菊穴边缘,明城身体僵住,那锋利的指尖顶进褶口时,明城挪开身体,躲开那要命的手指,眼睛一闭,干脆退开些伏下身……手不行,就用嘴巴,不信它不泄将出来!要真用到後面,他这条小命定毁去半条。
嘴巴含不下,就在顶端绕,从旁边舔,唇轻碰,齿轻啮,舌拂动。雄性的腥膻气浓烈地铺满口鼻……这样坚持没一会儿,明城就趴在兽的大腿上开始干呕了。
从被拉进水坑到现在,他没有吃过一点东西,体力早就透支,身体里面的污浊之物在水流遍遍激荡冲刷下已排泄殆尽,此时干呕,不过一些黄水。身体空荡虚飘,加著病中热度,被调弄到此,五感七情不过淹没在肉 欲汪洋,或醒或睡,深陷其中。
异种奇闻 26。飨宴
二十六,
未待他喘息休憩够,兽的孽物的戳到下巴,滑在脸上,顶开他的齿列,明城欲吐出来,兽一手固定他背脊,另一手按著他脑袋,不让逃开,强硬地往湿润温暖的口腔内部钻,本来只吞得下头端,现在硬挤进一半,这物不像长触或舌体可弯入喉管,直直顶著咽体,像要穿透。明城鼓著两颊,挣动不已,口水混合兽的腥水顺著口腔边缘流出,沿兽的柱体淌下。
兽开始抽 插,一开始有顾虑地缓慢,逐渐,节奏随著性 器上的脉动愈加快起来,明城的嘴巴成了容器,被利爪扯著头发抓著头皮,使劲拔出来或狠命按下去,每一下都顶到极致。明城的心剧烈地跳动,浑身的感觉都在和兽的接触点,腰被按得快断了,兽的一只脚踩住他的小腿,抑制他的挣脱。
几百下後,兽低嚎著按住他的脑袋,下 体往上直耸,终於,汁液喷薄而出,喉管里满堵。明城挪开头,那还兴奋不已的肉 柱蹭著他的脸,涂得他满脸都是,脑袋被按到怪兽湿乎的胯 间,连头发上也沾满污渍。明城瘫倒,在他眼前几寸处的雄性 器官,依然神气勃勃,哪里有疲软的样子?
被当做雌 兽一样交 配,被当做喜爱的玩具一样拨弄,毁坏了,再拼回去……知道身体无论怎样被使用,过程结束後都会被治愈如新,但是这中间上天入地的苦痛和欢悦是要肉 体生生来承受,明城抬手遮住眼睛,任身体被拖动,想著接下来可能的遭遇,内脏都恐惧地纠结到一起……被这样对待後的自己,是不是已经不算是个人了?
怪兽布满逆鳞的尾巴钻进了明城的菊 穴,为肠道拥抱,噗滋噗滋的水声渐次响起。双腿被分开,怪兽的手指掰开穴沿,尾巴又往里钻入几分,快碰到内脏的激烈感觉!兽伸出舌,舔净沾满血的指甲。
为血腥所刺激,兽抽出了尾巴,尾巴甩起,肉末并著血渍、肠液扬落,尾巴在口中溜过,兽兴奋地嗷嗷叫,扑到明城身上,满头满脸一顿狼吻……被吃了都不稀奇吧,明城空睁著眼睛……兽的大头拱到他下 身,湿乎乎的长舌窜进内 穴,真的细细品尝起来,舌带著黏液溜遍肠道,那些被摧残的褶肉发痒发麻,和抖动的身体一样压抑著低吟。
有催情、愈合和迷幻作用的液体驱逐了身体的痛苦和恐惧,肉体迎合地叫嚣,巴不得被撕碎嚼烂尽数入腹,那样,再不用沈沦炼狱苦海,百般煎熬。
明城的身体被抱起来,这一次,是真刀实枪闯进,坚硬的刃器凶猛开拓,血随著被撕裂的肉肌喷涌而出,坚 挺的肉 柱借著血的润滑没根而入,明城惨叫!
怪兽抱住他,任他濒死地抽搐挣扎,开始猛烈撞击,每一次抽 插都像把他的灵魂拽下来!明城的精神和直觉被雄伟的男 器控制了,他哀哀闷嚎,汗水和泪水浇注淋下,身体落,兽则屈膝猛撞,全身的重量结结实实砸在肉 棍之上,被撑大的股关节吱嘎作响,血沫飞溅,“啪啪啪”的响声荡在黑屋子里,痛感麻木。明城身体一震一震,随著摆布上下晃动……怪兽没出精,明城已被刺激得射了。
情 交至恍惚处,屋内气氛变了,鸟兽的身体融软分化成无数触手,抱住了明城。紧 窒湿软的密 穴所包裹的雄 器继续涨大,肠壁被扩张到抽筋,肠道欲排挤异物,侵入者马上倒刺全开、带著颗状的突起和吸盘开始新一轮的运动。
“啊……啊啊……”明城的精神被暴涨的快感狂潮迅速淹没。虽然和暗魔有过几番玩耍,但是没有哪一次是这样深入、激烈、亲密的,真正人 兽的交 脔。从蛇穴归来开始苏醒的兽 欲在经过村人的血肉祭礼後又有了成长,它本性贪食,只是出山後就守在明城身边,陪伴日久,就忘记生灵活精的美味……
“啊……兽……”明城低呼,摆动腰臀沈入了被侵犯的喜悦中。身体变质了,被妖物施虐,会抗拒著迎合,因压迫而服从,痛楚带来快感。随著原始的律 动,它沈,被拖拽,它顶,上云端,依附其上,合为一体,哪里还有另一个自己?
明城颤巍巍张开眼睛,黑暗中鸟兽形体模糊,触手乱伸,在面前的是它,又不是它……背部被锋利的十指划下十道血槽,明城痉挛的肉 穴发疯地锁住巨柱,承纳持续喷发的激越热流,被充满、被占有、被支配的愉悦流淌全身,明城晕倒在兽坚实的怀抱里。
夜很长,身体的交接承合并没有这一刻就结束。兽吸食村人血肉,精气正旺,它自出生就被困在木鱼中,千万年不见天日,不知岁月流逝,偶尔捕食林中鬼怪妖灵,化为己用,待咒减禁出,才算出世,甘愿守在小道士身边,不过一团魔灵,经血气润化才渐幻出形体,虽未完整,亦有感识情念,此番初驭雄器,知了滋味,哪里舍得下?直把小道士翻来覆去,里外遍尝,折腾到天光泛亮才飨足静伏。
明城一口气吊著,动一动指尖也无力,上上下下罩著层黏糊的薄膜,似刚从母亲的胎盘里赤条条拉出来,全身是兽的味道。
眼睛到处,兽半靠在墙上,半张著嘴巴呼呼睡觉,紧搂自己在怀,地上的床单湿皱得不成样子,大半浸血,足见惨烈。但是,自己身上光滑滑,嫩溜溜,哪里伤痕,连被那样对待过的下穴也只是酸软紧缩,蠕动呼吸著。地狱走一遭,仿若重生。明城靠在兽胸口,缓缓闭上眼睛。
异种奇闻 27。爱憎
是人,有七情六欲,有贪憎喜恶,也会想进食,想排泄。精神再强悍,也抵抗不了生理的运作更新。
缺少进食,胃里火一样的烧;失血过多,软绵绵动也不能动;喉咙喑哑,闷咳说不了话……这些,都可以忍,闭上眼睛装死……但是,尿意在汹涌聚集,不可能无知无觉,明城紧闭双腿。
兽不知道去了哪里,拿被子把明城卷成一团搁在房间角落,室外阳光泛滥,透过被卸掉的门涌进来,照得暖洋洋。
院子里,有草有木,泥地上,一把直插入地的宝剑映日闪烁,玉石柄中骨纹隐隐,华光外现,“望山”两字凛凛生威。
兽扑腾翅膀落在院中,一踩一个爪印,望山剑“嗡嗡”作响,兽看也不看,直接抱著怀里诸多食物进屋。
讨好地把东西搁了地,拨过明城的身体,磔磔叫唤。明城痛苦地看了它一眼,转过头不理。兽显然是寻著平日里他吃的东西去找的,有水果,也有馒头面饼之类,想到它那种恐怖的长相,入人群集居处取物,不知惊起多大风波,明城头疼。
怪兽又把东西挪到另一边,明城面前。明城看它忠犬般乖乖蹲坐,炯炯有神盯著自己,就发毛。这畜生,发起疯来,神鬼不理,把自己折磨成这样子,还卖乖。这麽想,心里火气就冒出来,盯回去。
怪兽等了一会儿,见他没动静,爪子拎过来,把娃一样连著被子把明城抱到怀里。五六月的天,裹著被子,热得紧,明城不爽利的身体薄薄出了层汗。怪兽把他往怀里按,明城倒吸气,碰到肚子,他弓起身体。全身光裸,手脚无力,想如厕并不方便,只得憋著。
东西是吃不下的,见兽不明情理,塞到他嘴边,明城扭头避开,把脸闷在它胸前。
兽低头想了想,只道他病了,放下东西,把光溜溜的明城剥出来,上上下下摸了几遭,看他哪里不舒服。明城哪里能辨个舒服不舒服,那爪子摸到哪里,他抖到哪里,待压到肚子上,他一口咬上怪兽,脸埋得更深了,颤巍巍的那物在怪兽手里潮湿了,明城顶住膝盖,扭动上下并叠的大腿,哼了声。
肚子病了吗?怪兽的手滑到明城腹部,揉搓按摩,粗糙的指腹带起战栗。本来靠著意志强撑的明城哪里受得住这般对待,憋得老硬的什物缴械,水意冲了出来,喷了个头又堪堪刹住,垫在臀下的薄棉被子浇湿了,滴答滴答落水声。明城羞得满身满脸通红,微微瑟抖,耳朵颤动,揪著兽,哑声说:“外面。”
兽明了意,碰了碰明城的脑勺,又揉了揉他的屁股,抽了薄被,抱人到天光下。
阳光刺目,明城微眯了眼睛。
兽把他翻转,扶著他两腿,完全大人给小孩把尿的姿势。因为昨夜纵欲,被使用过度的身体,本来连失禁都抑制不住了,偏偏对著朗日清风,自尊和羞耻又翩腾作祟,哪里尿得出来。刚才泄了些,崩溃之意略减,并不十分痛苦,只是身体紧绷,像拉得太紧的琴弦。出又不出。恼极。
没有人的院子,不远处的井旁还晒著农人粗制的衣服,不著寸缕的明城眼睛有些红,他从小到大,就算和家人离散的浪迹之时,哪里有如此狼狈过?到了奉天观,自从它逸出木鱼,日子便变诡异,施加肉 身的作为,出格又放浪,彼此的精神维系,魂魄相契,一日紧似一日……便生出的恐慌,在两两相对之际总迫散於无形,想到此间所为若曝晒人前,明城脸同死灰,心若鼓擂,灿阳日也觉出刺骨森冷……荒诞无稽,罪深孽重,此际行路,桥危路难。
明城为所思惊出一身凉意,回首,兽还在鼓捣他的身体,逡巡在鼓胀腹部的手爪,滑到扬头的器物上,笨拙撸动。明城覆住它手,仰头哑声道:“放我下来,你去帮我取件衣服。”自己的道服是彻底毁坏了,只好先借衣蔽体。与兽一宿交缠,动静不小,此间却未见人,想是来之际为兽赶吓落逃。停留於此,怕惊众扰民,终是不妥,待恢复些体力,应及早离开。
兽却未听话,手上仍缓缓动,要帮明城先解了水淹禁门之难。囚困石坑时,吞呛入腹的水,一直未能尽数解出,在兽的亵 玩之下,欲 望和尿意齐齐袭来,憋得发疼。“你……我自己来……”声音本来破碎,忍耐吐出喉咙,更含糊若咽。双腿被叉开架在兽腿上,伸屈不能。
兽的手揉捏到臀缝边缘,巨器摩挲在明城双 丘,寻到穴口往里顶动……昨晚的记忆撞击明城脑部,白光一闪,终禁不住,尿,奔流而出。自己胯 下湿了,兽和自己相连的下 身也淌得热融融一片,开了头就刹不住,断断续续泄尽,人轻松爽快,难堪羞意更甚,明城涨红脸。
身下蠢物却不放弃,偌大个还想往里面进,徘徊在穴口。明城探手抓住,不能让它再进去了,他不想再经历一次炼狱。兽不安,明城捏得更紧,切声道:“不要。”
兽按著他快蹦起来,肉贴著肉,前胸贴著後背,明城呲溜摔到地上,狼狈。情交後的湿粘未去,又跌到被尿湿的泥地上,头发都虬结了!这是什麽事啊!兽压过来,长舌触弄明城唇瓣,明城跪在地上,张开口,迎进,与它空中交缠。待兽安静些,明城看了它一眼,道:“我要洗一下。”
“嗷……”低低闷嚎一声,兽抱起明城走到井边。明城想,它是懂的,只是有时候太过任性。
院中矗立的剑在草叶中微晃,可惜,一人一兽,都没空注意它。
异种奇闻 28。依存
井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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