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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盛町灵视纪事(全)-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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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野枝竭力克制着备受刺激的神经,在□被进一步侵犯时还是忍不住嘤呜出声,脑内开始回想以前曾经看过的工口物的内容——云雀还能耐着性子做前戏已经让她感到安慰,只是身体现在不同于小说里描述的真实的空虚感让她犹豫不决,最终还是动了动腰身,不想这行为倒令他还在浅处刮弄的手指埋入了深处。

  

  “唔……”惊讶地睁大双眼,她条件反射地轻哼一声,弓身向前紧紧搂住云雀的颈脖,胸前的双峰隔着他身上的衬衫紧贴上去,两颗凸起随着喘息在他胸前摩挲,低下头想要掩饰自己的紧张。

  

  他嘲弄地一笑,偏过头舔咬着她的耳垂,不动声色地抽出指根都没入花唇的两指,压□便将腹下已膨胀的欲望猛地填入了她的空缺,不给她反应时间,一下便挺入了花茎最深处。

  

  “啊!”撕裂的疼痛霎时间传遍全身,她短促地惊叫出声后,咬紧牙关僵硬了身体不敢轻举妄动——毕竟内伤和外伤还是有区别的,尽管这三年来在斯夸罗的特训摧残下全身的骨头几乎都被揍散了架重组,这种牵一发而动全身的痛感也还是第一次尝试。

  

  云雀恭弥当然不会在意她这声痛呼,托住她的背脊让两人的身体紧贴,就毫不迟疑地挺送□的炙热——花茎的内壁虽早已湿滑,温热的紧致感却还是裹覆着突然侵入的巨物,随着节奏的加快而收缩着紧夹。

  

  粗暴的抽/插让花唇不断张合,带着血丝的蜜液汩汩流出,难以言喻的快感逐渐取替了一开始的疼痛——小野枝竭力不被这快意冲昏头脑,试图弓起腰身给予回应,身躯却由于□的撞击被动地震颤不已,只能小心地搂着他的肩沉沉地喘息。

  

  刺激神经的快意终于达到巅峰,花/穴剧烈抽搐着夹紧那将其撑大的肿胀,却没有得到炽热的喷发。

  

  低笑一声,云雀缓缓退出她的身体,漂亮的凤眸瞥了眼床褥上的几点血红,重心后挪的同时轻而易举地托起她纤瘦的腰,让她顺势跨坐在自己身上,仍旧灼热的□因此再次抵在了穴口:“痛?”

  

  小野枝晕眩的大脑根本来不及将他玩味的眼神和心情对上号,微微喘息着说不出话,只是诚实地点了点头:“嗯……呃!云、云雀!”

  

  不同于往日的称呼让他心情不错,忽略了她的惊疑声,理所当然地继续抽动起来,低下头吮吻她的颈脖:“那就继续。”

  

  *

  

  整整折腾了一个上午,等小野枝在下午两点饿醒时,才想起自己最该做的事应该是先回家见爸爸然后再联系巴利安的师傅把恢复记忆的事上报——结果就这样做了一些不可告人的事一个上午,她清醒之后顿感羞愧。

  

  云雀自然是早就不在房里,这种非人类的体力在她看来已经见惯不怪了,于是起身腰酸背痛地找到衬衫胡乱地套上后,她爬起来准备先找到浴室冲个澡就马上回家,站起来的时候才觉得下半身酸痛得像是被拆了骨头,如果不是在这三年里真正被拆了骨头的情况不少,恐怕要正常走动都会感觉辛苦。

  

  三年前被故障的十年火箭筒打中变小的那次,她苦逼地在这里用打扫证明过自己的价值,所以凭着印象找到了这幢和风馆的浴室所在地。

  

  只不过刚打开浴室的门,她就面无表情地在看到里边正边淡定地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边审视她的云雀后果断地九十度鞠躬,关上门打算以什么也没看到的状态冷静地转身离开——只是云雀恭弥已经鄙夷地重新拉开浴室的门,语气平淡:“要用浴室?”

  

  “嗨咿,委员长。”转身镇定地回答,她没什么表情地抓了抓自己乱糟糟的头发,目不斜视地看着他身后的浴室:“不过还是早点回家比较好,还要告诉爸爸我已经提前回来了,所以我想我需要先失陪了,委员长再——”

  

  “正好,”打断了她的话,云雀翘起嘴角露出让她莫名地背脊一凉的笑容,接着毫无预警地抽出了浮萍拐:“选一个吧,要被咬杀还是要进来。”

  

  “……”默默地瞥了眼寒光四溢的拐子,她用一秒钟确定了自己的春雨和鬼姬还在房间里,就上前一步小心地避开他的拐子,踮脚轻吻了一下他的下唇,笑得沉痛而腼腆:“来一发吧,委员长。”

  

  *

  

  于是这天,直到并盛中学下午的最后一节课结束后,学生们都三三两两地离校时才刚好看到一个视旁人为无物的身影经过并中校门口。

  

  那是个大热天穿着高领长袖外套还戴着墨镜的年轻女人,不过最为诡异的不是她的着装,而是她头顶那只扑腾着翅膀悠哉地唱着歌的像是小鸡一样胖墩墩的黄色鸟类。

  

  并中的学生无一不风中凌乱地站在校门口,围观这沿途一道可疑光景。

  

  “绿意盎然的并盛~不大不小~中庸最好~?

  “总是一成不变~健康而坚强~?

  “啊啊——一起讴歌吧~并盛中学~?”

  

  ……

  

  成为群众焦点的女人沉默良久,最后只是淡定地开口:“又跑调了,云豆。”

  

  而就在一人一鸟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嘴角抽搐不已的并中学生们就听到了即使历时几届也依旧让人闻风丧胆的并盛无冕之王的声音:

  

  “哇哦,这个时间点在校门口群聚,咬杀哦。”

  

  依然是并盛町日常的一天。 
 



 回归并盛町四

    回归并盛町四

    站在家门口的时候,我拍了拍脸,确定没有之前那么烫才淡定地用钥匙开门。

    爸爸知道我突然回来,多半会高兴得开始脑抽的。不过在他抽风之前我还要联系一下巴利安那边的师傅他们……居然因为一时间被奶酪砸到而失忆这种见鬼的事就把我打包扔回日本,该说巴利安品质果然不能恭维吗。

    打开门之后没有和以往一样看到不明物种飞扑过来,只有云豆从我头顶飞起来,扑腾着翅膀似乎是往厨房那边去了,估计是打算自己觅食——所以它一直跟着我就是因为要觅食吗,别开玩笑了,明明三年下来它又被云雀喂肥了很多,再这样下去真的还飞得起来吗?

    “我回来了。”奇怪,这个时间点应该是爸爸下班的时间才对。

    家里还是没有爸爸的声音,我又去厕所看了一下,也没有人。

    算了。我回到二楼的房间找了两件可以穿的衣服——因为是被师傅他们临时打包丢出来的,行李都还在意大利那边,除了把春雨跟鬼姬带回来了以外根本就没有可供换洗的衣服。不过三年前的衣服还真是小,看来我因为师傅那种暴力殴打几乎把骨头都拆了重组一遍,三年来不仅身高有增长,连贫乳都不再了吗。

    这种时候心情还真是复杂啊。

    大热天穿着高领外套已经憋出了汗,我只好去冲了个澡换上衣服,就跑去厨房准备好晚饭,顺便喂了云豆一些面包屑——它把家里储备的面包给拖出来了,但是啄起来很艰难。到了十点也没见到爸爸回来,我试图打电话联系他,结果一直接不通。

    “……”原本是打算先联系师傅他们的,看来还是先出去找爸爸比较现实。

    他该不会迷路了吧。

    拎上春雨和鬼姬出门,没想到云豆还是扑腾着翅膀坚持不懈地跟着我,不过没有再唱它跑调的并中校歌——顺便拜访了一下并盛这三年来幽灵中的一些新面孔,我拿着手机严肃地指着爸爸的照片问他们有没有见过,多数幽灵都只是摇摇头,也没有表现出对我看得见他们这件事而感到的惊讶,看上去都挺冷淡的。

    一路找到了第五町,我开始有点担心。虽然从三年前继承式结束以后并盛町基本就是盆锅裂的地盘,但最近巴利安那边也接到过消息,说是维尔•;萨什兰那家伙在暗地里挑拨过几个黑手党家族和盆锅裂的关系,因此集中在并盛町的几位年轻的盆锅裂守护者也被盯得很紧,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出点小状况。

    不过就算是因为连带关系而牵扯到爸爸的可能性也相当小,再者九代目早就谨慎地派人在这边暗中保护了,所以不需要担心出事。

    ……那么爸爸这么晚究竟是去了哪里?该不会单身这么多年终于舍弃他所谓对妈妈的爱,出去花前月下了吧。

    等找遍第五町之后,我察觉到有两个人在跟踪我——从隐藏气息的熟练程度来看应该只是普通的杀手,要是放在三年前我也不一定对付得了他们,可是现在要杀死他们也是比较轻松的事。

    啊咧,好像我无意间被师傅他们同化了,对杀人这种事也可以轻轻松松说出来了吗。

    虽说这两个二流杀手对我不造成威胁,但既然刚好碰到,就看看他们想做什么好了。我故意放松警备,拎着春雨和鬼姬无所事事地晃悠在第五町,没晃过十五分钟就被他们抢走刀掳走了——真不是谨慎的杀手,没有多从我的行为细节上判断一下武力值就下手。

    他们把我绑到并盛海的一个小岛上,划着一条小破船在海面上颠簸了不久,害我晕船吐得厉害。

    这几年理论常识上限不断被刷新,导致我都开始习惯直升机这种神奇的交通工具了,下意识地觉得只要是黑手党都能随手撵来一架直升机,一时间遭到被扔进小破船的待遇还真有点吐槽不能。

    云豆不知道在混乱之中飞去了哪里。

    随便将我扔到小岛上的一间旧仓库,他们就开始忙活其他的事,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甚至没有注意到我手上的指环——这给了我很大的方便,点燃火焰就把捆着我的牛皮绳烧断了。

    就这点水准还想跟盆锅裂作对,究竟是他们低估了盆锅裂的实力还是盆锅裂高估了他们的智商?

    扭断了看守的两个肌肉男的脖子,我拿回春雨和鬼姬,正准备去处理那两个绑票我的杀手,就刚好看到其中一个正站在仓库门口打所谓的威胁电话:“并盛町有一颗定时炸弹,再过二十分钟就会爆炸。那么你的决定是什么?赶过来救人,或者让彭格列十代首领死在爆炸——唔……”

    利索地折断他的手后我又砍断了他的脚筋,弯腰把他手里的通讯机拿起来,面无表情地开口:“你好,请问是哪位?”“哦、小野!”电话那头是草壁副委员长的声音,“太好了,我还在想你怎么可能会被那种程度的人绑票……”

    “总有一些杂碎喜欢主动来当炮灰,我也觉得很奇怪。”我一脚踩在这个倒霉男人的老二上,看到他的表情顿时扭曲起来:“快交代炸弹的位置吧,别浪费时间了。身为内行人,您知道除了一些心理扭曲的人以外,我们都比较喜欢让目标死得痛快一点。”

    说到底,即使习惯了杀人,我也不喜欢那种审讯人的时候用的残忍手段——这三年里杀人的时候我基本都是让他们一击毙命,所以刚才砍断他的脚筋之后我就觉得不舒服。血的味道很让人讨厌,不过比起见这些陌生人的血,我更讨厌看到自己认识的家伙被别人砍。

    我果断的态度让这个杀手先生没有挣扎,老老实实地把炸弹位置交代了以后,我就一刀解决了他,迅速离开了这个小岛——忘了带从浦原商店买来的印章,我还不想被怨灵缠着。

    划船回到并盛的过程中我再次吐得昏天黑地,脑子里想到的是两年前还在师傅的脚下修行的时候被绑票的经历——那时候本来是要去执行任务杀人的,结果人没杀成反而被捉住了。不能暴露我是巴利安那边的人的身份,所以按照情理师傅他们是不会去救我的,不过那时候天真的我还以为斯夸罗不会就这么任我自生自灭,因此直到最后一刻才开了挂,一时激动杀多了几个目标以外的人,就这么踩着尸体自己逃出来了。

    在黑手党的世界里,除非是碰到像泽田那种温吞的同伴,不然没人会在你成为累赘的时候想着去救你。

    不想死的话,就必须强到可以不被威胁。

    顺利回到家以后,我听到了久违的声音和飞扑过来的可疑物体:“阿枝!!!嘤嘤你回来了也不通知爸爸一声,居然还在外面混到凌晨才回家!!超过门禁时间了!!来接受爸爸爱的惩罚吧——”

    “我是出去找你,爸爸。”淡定地一手摁住他的脸制止他扑过来的动作,不出所料沾了满手的鼻涕和眼泪,我眼角忍不住跳了跳。

    “是、是出门找爸爸吗?!嘤嘤果然是我的乖女儿!!快来给爸爸爱之吻,投入爸爸久违的怀抱吧!!”他闻言更加激动了,手舞足蹈地要过来抱我,“虽然身上有奇怪的腥味,但爸爸还是很怀念亲亲乖女儿的啊!!来吧阿枝!!”

    “……”心里突然有点不舒服,我身上还有血腥味吗:“不小心滑倒掉进海里,刚好碰到一堆死鱼了。我去洗澡。”

    撇开他凑过来的脸,我没什么表情地拎着两把妖刀准备先去房间里消灭罪证——要把刀上的血擦干净,不然被爸爸看到的话不知道会怎么想。

    没想到爸爸忽然捉住了我的手,语气严肃起来:“没关系的,阿枝。不管你变成什么样,都是爸爸的女儿。”

    “……你吃错屎了吗爸爸。”

    作者有话要说:爸爸突然严肃起来会吓到女儿的哦。

 回归并盛町五

    回归并盛町五

    他没有像以前一样马上哭嚎些什么“嘤嘤怎么能这么对爸爸”,而是掰过我的身体,郑重地抱住了我,头一次给了我一种他真的是身为长辈的爸爸的感觉:“爸爸很爱你和妈妈,不管过了多久都不会有变化的。”

    “……”一时间无言以对。

    “其实阿枝一直都在为妈妈的死自责吧。”爸爸的语气里突然带上了歉疚,“抱歉……爸爸之前都没有相信你说的话,亲眼看到她为了保护你而被那种怪物吃掉——阿枝你……很难过吧。爸爸以为你只是受到了一点刺激,没想到一直以来你都承受着这种痛苦。”

    ……

    这是怎么回事?他怎么突然就相信我当时的供词了?

    “自责什么的当然有吧,那个时候根本就没有反抗的余地。”为了避免他继续煽情,我只好拍了拍他的肩:“不过没有你想象的严重啊爸爸,我现在已经很强了,至少在这种扯淡的世界里保个命还是可以的。所以你也不要有事没事到处乱窜就好,不然不给你做金枪鱼紫菜包饭。”

    爸爸依然抱着我,没有再说话,不过已经哭湿了我的衣服。

    不是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吗爸爸,你平时碎一地的玻璃心就算了,运用你神奇的玻璃心自动拼合功能就可以解决——但是像这样莫名其妙地沉痛起来真的让我不知道怎么处理啊。

    好不容易安抚了爸爸,冲完澡躺回房间后,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仔细考虑了一下,我还是拿出手机给云雀发了条简讯,心惊肉跳地祈祷他如果睡着了千万不要被吵醒,不然明天一定会化身为低气压魔鬼。

    第一条简讯内容是“我回来了,委员长”,发送完成以后良久没有回应,估计他不会被吵醒以后,我又发了第二条——“谢谢您,委员长”。

    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我突然有种莫名的执着,想要再多发几条。

    结果刚准备继续发,就收到了云雀的回件,内容简洁明了——再吵就咬杀你。

    眼角跳了跳,我还是迅速回了他一条简讯:嗨咿,委员长晚安。好きだ。”

    跟料想中的一样没有得到他的回应,我却比刚才安心了很多,马上困倦起来,很快就睡死过去。

    半夜里听到了一些细微的动静,本来是要反射性地爬起来拔刀的,但是意识到现在是在并盛,我就突然没了警戒感,因为绝对不可能是贝尔要来剖开我的脑袋或者师傅要揪我起来临时训练。

    所以还是继续睡吧。

    等等……该不会是爸爸的夜袭?

    想起爸爸惯用的夜袭,我挣扎了一下,还是睁开眼防止出现什么意外情况——结果看到的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的窗,还有窗口站着的一个人影。

    迅速拿起放在身边的春雨,我刚想抽刀就听到了云雀的声音:“醒了吗。”“……嗨咿,委员长。”难道是传说中的夜访?

    “过来。”他瞥了我一眼,就直接从窗口跳了出去——我拿着春雨跟鬼姬跟上去,到了窗边才感觉到一股很强烈的压迫感,熟悉的程度让我突然有种胃痛的错觉。

    是虚。

    这见鬼的玩意儿在国外很少见,所以三年下来我都快忘记还有虚的存在了。果然日本是个怨念集结的地方吗,盛产虚这种东西。

    云雀大概是因为这只虚的杀气太严重而被惹恼了,不过在顺着灵压的方向找到虚的所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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