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青龙血-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刑房比之牢狱更为阴森,墙壁上挂着一件件刑具,昏黄的火色下不住泛起幽幽暗光,愈往里去,**的气味愈是浓烈,那灵麈见我面色发白,以为我心下恐惧,他眉目间浮出些鄙夷的神色,竟一把扯过我衣襟,凑在我耳边道,“神官阁下若是害怕,那就早些实话实说,也好省去不必要的皮肉之苦。。。”

    却说这平远将军眉目清朗,面相斯文,初时得见,我还觉他不像武将,仿似文臣,奈何今时于这大牢刑房之中,实未想到他生性嗜血,手段残忍,直叫人头皮发麻,浑身冷战,几番刑求之下,我周身俱是血痕,痛感早已麻木,他一味命我实话实说,却始终不肯相信我自闯入此地以来,尚无半句虚言,逼至极处,我勉力抬首,不住苦笑,“灵麈将军好生古怪,我早已实言相告,无奈你总是不信,既然如此,将军不妨开门见山,你想我说些什么,我便说些什么与你听。。。”

    未及话完,灵麈气急,他催动真力,愈将我周身所缚的生发之灵绞紧,口中大怒道,“死到临头,你竟还敢狡辩,莫非也想如那幽魔护法一般,穿破琵琶骨,只待灵脉枯竭而亡不成?”

    他说着,竟真是一掌击于我后背琵琶骨处,不住使力,直叫我吃痛闷哼,我心下大惊,不知哪儿来的气力,只反身挣脱他手下挟制,不由怒喝,“白鹿麈,你莫要太过放肆!”

    奈何这灵麈却不以为意,他勾起唇角,愈往近前,只轻笑对我道,“怕了?怕了就老实说。。。”

    而我并不理会他是何言语,只撑起身来,强自将喉间泛起的血意压下,开口冷声道,“你若真想知晓实情,便去叫那灵兽长过来见我!” 


重逢'上'

   
    我话音刚落,未及灵麈反应过来,这刑房外忽然有人疾行而至,不知是耳语了什么,但见灵麈面色大惊,他简单吩咐狱卒严加看守我,便转身匆匆离去。

    那几名狱卒领命守在我身侧,寸步不离,而我好容易自凤百鸣手中得脱,不想竟又落入陌阳关大牢,如今新伤旧病交叠,我这破败的身体实在难以为继,更糟糕屋漏偏逢连夜雨,此刻腹内胸中血气翻涌,那许久未曾发作的血毒大约受了生发之灵所激,竟又肆虐起来。

    我手脚俱由生发之灵所缚,灵息强按不下,血毒之痛顺着灵脉游走于全身,直叫人咬牙亦是难忍,神思恍惚间,口中竟不觉嘤咛出声,那身侧狱卒生恐有异,忙上前查看,他将我手脚镣铐愈加收紧,冷冷道,“方才受刑时倒硬气的很,现在又何故哼哼?”

    体内灼心之痛愈烈,我已听不清耳边言语,本是侧身倚靠于墙角,一时间只觉两眼发黑,头晕目眩,忽而竟一头栽倒于地,不省人事。

    再醒来时已回到了先前的牢狱之中,那四围灵璧禁制依旧,奇的是身边却不见有一人看守,我睁开双目,正欲打量周遭情势,未料倏忽间灵场大动,维系禁制的灵力不稳,那灵璧自正中撕开一道裂口,我见势大喜,心中虽不知下一步该何去何从,但不管如何,先离开这阴暗牢狱总是没错。

    我蹒跚行于狱中窄道,远目望去,竟发觉这监牢中不见一名狱卒,就连囚犯也仿似不剩几人,疑惑间正路过关押血殇之处,抬首见他手脚镣铐只剩半截,应是以蛮力扯断,奈何他背后琵琶骨处利刃深锁,几番挣扎俱不得脱,那伤处血肉翻开,极为狰狞,我见此不由停下脚步,正欲开口相询,不想他回身见我立于牢门之外,倒先来问我伤势如何。

    我伤势如何?端的是糟糕至极,比之于他不过半斤八两,而血殇见我苦笑无言,心中应该有所了解,他低首轻叹,双侧琵琶骨处利刃已被他自己拔出过半,那伤口外翻,血流如注,实是惨不忍睹,我一时心下不忍,不由提息祭起水灵治愈术,助他解除锁灵的利刃。

    血殇万没想到我会出手相助,面上俱是惊愕之色,好容易待那利刃剥离于骨血之外,他一双眸子竟还是灼灼盯着我看,不期间我与他视线相交,直叫人好生尴尬,我转身欲往牢狱外走去,奈何本已是步履蹒跚,如今不过略略提息,却叫那血毒游窜于全身,双腿更是发软,一时不慎,眼看竟又要栽倒在地。。。

    幸而血殇一把捞过我的腰,我方免于再次仆地的失态,而他大约久未开口言语,嗓音十分暗哑,此刻却焦急问我道,“你体内血毒发作了几次?”

    我哪还记得发作过几次,只知道一次比一次厉害,愈发的噬骨灼心,我早已是不堪其扰,痛不欲生,而血殇不及我答话,伸手撩开我衣袖,探悉灵脉,片时许,他面上凝重,只一把将我带起身来,不知是安慰我,抑或是安慰自己,不住对我道,“你莫要害怕,我已于陌阳关留下幽魔刻印,君上应该很快就能赶到,他会救你的。”

    我听他提及幽无邪,止不住头大如斗,此时连云山,凤百鸣还不知有没有离去,麒麟又不知何时会来,如今依这大牢内情况,想必陌阳关形势大乱,定是有什么大事发生,我本欲乘乱走脱,若半路真的碰上幽魔君主,岂非兜了个大圈子,仍是走不脱?!

    而血殇见我面色发白,仿似已知我心中所思,他一步拦于我身前,正色道,“龙帝陛下可知,这世上只有君上一人能为你去除血毒之痛,再说君上待你非同一般,自你离开九幽,下落不明,他食难咽,寝难安。。。”

    “够了!”本以为血殇冷漠寡言,不想今时境地,他竟还有心讲这一堆废话,我听在耳中,益发心烦,只挥袖径往前行,奈何这厮仍是跟在身后,甩也甩不脱,我心中恼恨,早知如此又何必助他逃脱,真是多事!

    陌阳关大牢中一路行来,灵璧禁制大多处处裂纹,残损不稳,囚室中也大多空空如也,所剩的无非是为数不多的老弱病残,更令人费解的是,偌大的监牢之中,竟连一个灵兽族兵士狱卒也未曾见得,我与血殇俱是不解,不觉间已见牢门出口。

    

    血殇琵琶骨为生发之灵穿破,灵脉大损,眼看石阶之上便是牢门出口,他灵息却益发微弱,身形不稳,衣角发梢也仿似渐有淡去,我回身拉过他的手,只觉冰凉入骨,这才知他已是日薄西山,命在旦夕,方才能一路紧随于我,怕是耗尽了最后一丝精气,我心头一紧,忙停下脚步,正欲强动真力为他续命,不想他反握住我手,却道,“龙帝陛下不必为我费心,你该速速离去,君上说不定已寻至陌阳关,你快些去找他解了体内之毒。。。”

    他说着已维持不住人形,幽魔息一再衰微,情急之下我来不及思考,掌心按于他腕侧灵脉,青光水灵源源输入,总算吊住他一缕灵息,血殇蓦然睁开双目,他现时尚余力残喘,而我却因妄动真力血毒大发,一时间只觉喉头腥甜,俯身大口吐出的俱是鲜血,我眼前一片赤红,神思不明时,只知血殇将我揽于怀中,不住问道,“你为何要救我?”

    牢狱内光线昏暗,此际我抬首看牢门出口处愈发觉得白光刺眼,蓦然间但见有人拾阶而下,来人缁衣墨发,周身气息冷冽,不是幽无邪又会是谁?我下意识摇头轻笑,莫非事到如今,我大限将至,竟已生出幻觉不成?

    奈何这并不是幻觉,事实诚如血殇先前所言,幽无邪果然寻至陌阳关,此刻他居高临下,冰冷的目光打量于我与血殇身上,面色阴沉,竟不知心中是何思绪。血殇见幽魔君主驾临,忙强撑起身体欲要行礼,然而他担心我体弱稳不住身形,一手仍是揽于我腰身,开口却先道,“君上,龙帝陛下身内血毒发作数次,已危及性命,还望君上施以援手。。。”

    不及血殇话完,幽无邪冷哼一声打断,他近前一手托起我下颚,强逼我抬首与他相视,一手扣于我腕上,开口语带怒意,竟不知是对谁说道,“放心,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

    我无心管他此言何意,只不愿受他禁锢半分,奈何微弱的挣扎不成,他却一把将我从血殇怀中扯开,冷冷道,“龙帝陛下不是与那羽族如歌王走了么,现时又怎么会出现在这灵兽族地界,难得竟还与本尊的右护法患难相交,血殇的魂怕是都要被你全勾走了。”

    血殇听得这话,立时跪伏于地,他急急出声,只道“微臣不敢”,半晌,未见幽无邪反应,这右护法竟又进言央幽魔君主替我解毒,不想幽无邪闻言大怒,当即朝血殇喝道,“此处容不得你废话,你给我先回九幽境去!”

    未料血殇立于我身侧不动,仍是请求幽魔君主施以援手,而此番幽无邪不怒反笑,扣在我腰间的手不住收紧,他俯身贴于我耳边冷笑道,“龙帝陛下真是好手段,按说你与血殇相识不过短短时日,如今竟能叫本尊的右护法如此死心塌地,莫非是给了他什么好处?”

    而一旁血殇虽听不清幽无邪与我耳语是何内容,大约也能猜度几分,他见我面色尴尬,忙开口道,“君上,龙帝陛下于微臣有救命之恩,方才若不是他不顾体内血毒发作,输注水灵为我续命,如今微臣怕是只剩下一缕幽魔息了。”

    血殇自以为幽无邪听他言辞会爽快助我疗伤解毒,却不知幽无邪闻言面色愈加森寒,一双眸子死死盯着我看,片刻后,幽魔君主摇首轻笑,口中只道,“好,很好,既然右护法与龙帝陛下如此亲厚,本尊若是见死不救实在不近人情,不过,龙帝陛下可知这毒何解?”

    莫说我不知何解,就连血殇面上也有些茫然,而幽无邪见我摇头不知,面上却是笑意愈浓,他伸手撩开我额前散乱发丝,缓言道,“要么你与我回九幽境好生调养,要么今时,你乖乖躺下,让本尊好好疼爱一回,那血毒自然就解了。” 

重逢'中'

   
    “你!”

    我听他这般无耻之言,面上瞬及烧红一片,怒极不由张口结舌,半天只说出个“你”字,事实上,我从未抱过希望幽无邪能够助我解毒疗伤,然而再不济也未曾料到这厮竟会如此落井下石,且说这世上剧毒万千,解法无非用药石化去,抑或是以真力逼出,怎还会有这般荒唐一说?

    一旁血殇听得幽魔君主此话,亦是一愣,我无意间与他视线相交,这右护法立时偏过头去,不知是何表情,一时间我顿觉耻意尤甚,面上大为难堪,混乱中只强行挣脱幽无邪束缚,转身便往那石阶而上。

    幽无邪如何肯放过我,他一手扣于我腕上,力道之大,竟仿似要将我腕骨捏断,而我脚下不稳,硬被他扯入怀中,这厮立时将手指探入我衣内,竟还俯首凑于我耳边,低声呢喃道,“这些天跑哪儿去了?弄得这一身伤。”

    他态度亲昵,直叫我心下一惊,未及反应,这厮唇舌舔吻于我颈上,极为情亵,却是真要于此时此地逼我行那欢好之事,我气结于心,羞恼之意无以言喻,而幽无邪见我无措,笑得愈是开怀,几番纠缠,我那本已残破的衣衫已是半褪,端的是狼狈至极,情急之下,我一把拽住他手,四目相对,却只知不住摇头。

    幽无邪未料我会这般示弱,面上不禁一愣,片时,他径将我按于石壁之侧,却沉声道,“这才数月不见,不想龙帝陛下惑人的本事渐长。。。”,他说着向身侧血殇投去一瞥,此时但见右护法低首立于一旁,目光闪烁,仿似我是什么灼人的怪物,一毫也不敢抬眼相视,我见此不由苦笑,这回只怕是丢人丢到家了。

    然而幽无邪见我示弱,更是得寸进尺,他甩开我手,鼻间冷哼,竟道,“既是希求本尊为你祛除血毒之痛,现时如何还愣着,还不近前与本尊宽衣。”

    我一听此话,真恨不得立时掐死他方解心头之恨,且道我如今落魄至斯,俱拜这幽魔君主所赐,他累我数次遇险,几番遭难,一条命连半条也不剩,现时我若再被他所辱,纵得苟延残喘又有何意义?

    幽无邪见我半晌没有动作,眉间不耐,正是欺身往前,而此刻我体内已无真力可动,只能将五指屈曲,迅疾一掌袭于他胸口,奈何幽魔君主身形极快,我一击不成反被他扭过胳膊,按于石壁之上,不及再有动作,只听得一旁血殇高声疾呼,“君上!”

    大约这右护法感念我救命之恩,此时怕幽无邪出手狠了,又累我受伤,而幽无邪周身气息愈冷,一听得血殇唤他,更是不悦,张口语气阴沉,只道,“怎么?是你叫本尊替他解毒,本尊这就替他解毒,右护法大人还有什么问题不成?”

    血殇听得这般答话,无奈噤声,而幽无邪已扯去我下身衣物,他撩开我外袍衣摆,劲长的手指直探入我双股间,肆意玩弄,此刻我面朝石壁,双手为他所制,除却浑身发抖,竟一毫不能动作,蓦然间脑中空白一片,只余求死之念。

    青光水灵氤氲,源源自我灵脉而出,而我若早知有今日结果,初时为幽魔君主所掳,便该自我了断以保全尊严,也不至于一再失足,屡遭侮辱。

    只未料现时,幽无邪觉察我有自裁之意,竟也慌了心神,他死死将我搂在怀中,又催动真力将四围水灵强逼回我体内,少时,我灵息回纳,神思稍有些清明,睁开双目只见他面色阴沉,这幽魔君主一手托在我后腰,一手抵于我胸前,开口冷声道,“当日于幽魔殿,龙帝陛下榻上承欢,与本尊何止数度欢好,也不见你寻死觅活,今时怎么,有本尊的右护法在场,龙帝陛下便要作这贞洁烈妇之态?”

    不提他话中漫溢嘲讽,单是我自己心中亦对自己鄙薄万分,逃脱固然无力,居然连求死竟也不能,如今这般情态,简直卑微低过尘土,倒仿佛在他面前装可怜,我一时万念俱灰,只垂首不语,奈何幽无邪面色愈加不善,他当我对他先前所言持默认态度,下一刻竟是莫名迁怒于血殇。

    “本尊命你看守青龙帝,你与本尊看丢了,本尊又命你打探连云山秘道,你打探不利便也罢了,居然还跑到这陌阳关大牢与龙帝陛下卿卿我我,今日若不是本尊亲临,右护法大人只怕要忘了自己身份,一路跟回泱都去了!”按说幽无邪性冷阴郁,并不似凤百鸣性躁易怒,今时说出这样不讲理的话来,大约已是怒极,而我见他如此态度心中不觉发笑,莫非他竟然以为我与血殇之间有什么暧昧?

    血殇不语,低身跪伏于幽无邪面前,却是一副领罪的姿态,我讶于右护法竟会默认这一通莫名指责,尚不及深思,只见幽无邪挑眉看我,面上颇有些得意,他一把扯我起身,仍是贴于我耳边,低声道,“龙衍,此番与本尊回九幽境,定要将你独自囚于幽魔殿内,看你还如何惑乱他人。”

    我方才散灵求死已伤及元气,如今听他这般威胁,更是心惊,一时面色苍白,脚下不稳,竟然扑到于他怀中,而幽无邪见我荏弱,忽的就心情大好,他摇首轻笑,微叹了口气,却将我手执起,纯粹的幽魔息顺着我灵脉导引,竟是在为我祛除血毒。

    我心下不解,正是抬首与他相视,而幽无邪勾唇一笑,凑过身来于我面上轻轻啄吻,却道,“龙帝陛下莫要惊喜,本尊不过见你虚弱,怕伤了你性命,这才将血毒逼出些许,至于余毒,等到了九幽境,自有计较。”

    他说着一路将我扯上石阶,终是出得陌阳关大牢,奈何眼前所见却又叫我大吃一惊,按说这陌阳关本是依山而建,大牢亦在连云山山腹之中,如今走上石阶再见连云山,哪还是昔日巍峨壮美的郁郁苍山,此际处处火舌肆虐,弥漫于空气中的俱是上扬的阳炎炙气,不似人间,竟仿似炼狱火海。

    血殇追随身后,眼见此景,亦是一惊,而幽无邪皱眉深思,半晌,他朝我道,“龙衍,你莫非亦是为这秘道而来,怎的,你与那灵兽长不是盟友么?”

    可笑他方才满脑子淫思,现时才想起问我正事,我闻言只冷哼一声,不发一语,难道实话实说,告诉他我好容易逃离九幽,不幸又栽在羽帝手上,机缘巧合寻得秘道,这才被灵兽族人逮个正着,囚于陌阳关大狱之中不成?

    而幽无邪见我避而不答,更觉有异,他目光胶着于我身上,直看得我心底发毛,这厮忽而收紧扣于我腕上的五指,竟对我道,“你离开九幽后,是不是碰到了羽帝?”

    这真是奇了,我与凤百鸣白牙峰狭路相逢,他如何得知,大约我面上颇露出些惊异,幽无邪更坐实心中所想,他眉间阴郁,却又道,“本尊早该想到,能叫凤百鸣亲临陌阳关,不惜放火烧山也要寻到的人,不是你又会是谁?”

    我尚不及深究他话中之意,忽而天边风云色变,一时间仿似地动山摇,远处崖上凤百鸣迎风而立,炎火剑蓄势待发,再抬首只见东南方向浅色云华大盛,杀意愈浓,不是别人,原来灵兽长竟也已赶至连云山。 

重逢'下'

   
    我与凤百鸣交手不止一次,对他出手路数尚略知一二,而世人皆以为麒麟与我私交甚笃,然则事实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