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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的咩咩羊-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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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照片碎片地东西。
“是凶手留下地东西吧？”只见那些照片碎片散落地满地都是。随便拾起一片。还能看到碎片上这男孩活着时候地样子。真是个美少年啊。大大地眼睛。高挺地鼻梁。微长地褐色头发遮住了左边地眼睑。尽管表情努力在笑。但是还是从这张脸中看到了恐惧地阴影。对死亡地恐惧让他地眼睛变得很灰暗。他一定看到了凶手！说不定正是那个可恶地凶手拍下了这些照片！这样一个眉清目秀地孩子。实在很难把他和面前这具稀烂地尸体联想到一起去。
此刻。心里有一种难以形容地沉重感受。事到如今已经死了两个男孩了。而我们却一点儿头绪都没有理清。没有嫌疑人。也没有指纹。案情就像是被凝结了一样无法发展下去。再这么继续地话。难保凶手不会再次作案。那样……岂不是还将有第三个、第四个受害者吗？
“哎！怎么办呢？再这么下去地话真地破不了案了……”心情尤其地憋闷。原本只是在心里想想地。一不小心。我地嘴巴竟然也跟着嘀咕起来。“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在这个时候埋怨地。”话一出口。我就意识到这样地埋怨太影响士气了。甚至有警员向我投来了不满地目光。
“别担心。我们不是还有线索吗？”小路像是安慰我一样。拍了拍我地肩膀。
“诶？”
“把这些照片的碎片拼接好，说不定能发现什么呢，”说着，他呵呵地笑了起来，笑的很没底气，“而且……上次，我沿着那件假警察制服的线索调查了一下，全市做假警察制服的店一共有46家，还好那件衣服上有制作商的标签，于是我们立刻派人找到了那家店……”停了一下，小路继续说道，“出货太多的缘故，老板不记具体的细节了，只含含糊糊地说，是个女人！一口气买了5套警察制服。”
“又是……女人？！”
“对！”
“呃……”这算是线索吗？全世界除了男人当然就剩下女人咯，也就是说，全世界一半的人都有可能是嫌疑犯？“小路，你这说了不是跟没说一样吗？！”
“当然不一样，”小路似乎是特意强调的很大声似的，“店员还说，是一个长的很丑陋的女人。”
听了这话，我顿时感到一颗豆大的汗珠顺着额角落下，“好吧，我被你打败了。”
“丑陋的女人啊……”姬泽霖看上去似乎对这个“线索”饶有兴致，只见他摸着下巴，眼睛眯成一条细缝，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已经透露了他的不怀好意。男人啊……怎么都喜欢用外表去评判女人呢？
“仔细找！任何一条线索也不要放过！……如果这个下个月之前不破案的话，你们一干人等就集体递辞职报告给我吧！”就在这个时候，身后突然出现了一个气势十足的女人的声音。不用想，能在现场这么吆三喝四的女人，除了秋靖……秋科长之外，再也不可能有第二个人了。
“小姬……腾警员？你们怎么还在这儿？……不去参加酒会了吗？”看到我和姬泽霖的第一眼，秋科长冷不防质问道。
我和姬泽霖对望了一下，摊了摊手，“酒会？……什么酒会？”
“你们是刚刚从火星着陆的吗？”秋科长走上前来，一把拍在姬泽霖的胸口上，“彭家开的庆祝酒会啊，邀请你们参加的请帖已经发去局里好几封了，我以为你们早就拿到了。”
“诶？……完全不知道啊！”我看了看姬泽霖。
“那个……不好意思……”这时，只见小路吐吐舌头举起手来，“我本来想带给你们的，结果发生案件……就给忘记了。”
“哈？！”
“时间是今天晚上7点，在彭家的别馆。对不起，对不起……原谅我吧。”小路双手合十，极其郑重地向我们道歉。晚上7点？看了看手表，距离酒会还有5个多小时，准备一下，应该还来得及。只是，案情这么紧要关头的时候，我还真没心情就这么跑去参加什么酒会呢。
“要参加吗？”我望了望姬泽霖。
“当然！有好酒喝为什么不去？”姬泽霖一脸无所谓地说着，大步地向山坡下走去。
………【NO。16 彭家的酒会】………
NO16彭家的酒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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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这么大我从来没有参加过舞会，也没有被文质彬彬的绅士邀请跳舞的经历。穿着华丽的裙子行走在杯光美酒之中全都来自我青春期的幻想罢了，现在的我甚至连一件像样的裙装都没有。好不容易从箱底摸出一件看的顺眼的连衣裙，拉链的地方竟然出了点小问题，就这么一直折腾到将近7点，我和姬泽霖这才草草地动身。
一轮残月冉冉升起，月亮在薄如蝉翼般透明的云里钻出来，朦胧的月光，给夜晚带来了几份曼妙。彭氏家族那座瑰丽的山庄，今晚灯火辉煌，酒会设在别馆一楼的大厅里，空气里弥散着上等葡萄酒那诱人的香气，仆人们来回忙碌着，专门从法国请来的厨师也已经准备好了的喷香食物和水果。前来参加酒会的客人虽然不多，但是每一个和彭家关系非同一般，身份显赫而且非富即贵，一时间让整个酒会充满了金钱和权利的味道。当然，也有像我和姬泽霖这样的泛泛之辈，还好手术时帮了姬泽霖大忙的那支临时医疗团队也参加了酒会，至少还能找到聊天的对象，否则我真的一秒都在这个枯燥的环境里呆不下去了。
“姬先生，您能来我真是太高兴了，不过……我不太方便把您介绍给其他客人，请见谅，”彭梵志拿出了商人的本色，说话的时候总是尽量在用敬语，“还有腾小姐，今天晚上请一定要玩的尽兴啊。”
“彭先生不用这么客气，其实我今天来主要是想看看小铛铛的情况，最好能够亲自为它做一次复查。”说着，姬泽霖露出了礼貌的笑容。这家伙还真会打马虎眼是，临走的时候还说要喝个痛快呢，一见到主家的人就改口露出一副忠良的样子，虚伪的让人脸红……
“谢谢姬先生的好意，那么……我这就带你去看看那孩子，请这边走。”彭梵志放下了酒杯，带着姬泽霖一起向二楼走去。转身的时候，姬泽霖突然向我递来一个眼色，就好像在说……“你在这里乖乖等着”。
“唔……”我本来就没打算要跟去，给小孩子检查身体有什么好看的？！酒保端着酒水在人群中穿梭，走到我面前的时候，我随便拿起了一杯颜色靓丽的干邑。灯红酒绿之中，人们侃侃而谈，舞池中有人尽兴地跳起了伦巴，乐曲声娓娓传来，不自觉地让人有种晕眩的感觉。
“不好意思，请问……你有没有看到彭夫人？”刚刚喝下一口甜美的干邑，身后突然出现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回过头去，面前这个有些唯唯诺诺的中年男子不正是岳莹小姐的律师吗？
“彭夫人……？你是说岳莹小姐吗？”
“嗯。对！”律师先生微笑地点点头。犹记得雷医生曾经说过。这个男人地右眼是盲地。虽然我并不想对残疾人作出什么不敬地举动。但是我地目光还是忍不住朝他地眼球望去。真地是盲地吗？那只眼睛看上去和左眼并没有什么区别啊。
“哦……刚才还看到她在忙口地。现在不晓得去哪里了。可能上楼去了……你是陈律师吧？”我把自己所知道地全部信息都告诉了这个律师。
“嗯。对。我姓陈……谢谢你。”说着。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拉了拉自己地领带。很特别地红蓝相间地领带。第一次见面地时候他就带着。好像是某个世界著名地男装品牌。看上去价格不菲。“其实。我是替彭夫人打离婚官司地。像我这种人。出现在这种场合实在有点不合时宜啊。呵呵……”
“呃……也不完全这么说啦。”我苦恼地笑笑。“你是律师。也只是按照法律办事而已。”
“谢谢你能理解……那么。我告辞了。”微微地鞠了一躬。这位陈律师转身向楼上走去。
手上这杯干邑，真是好大的劲儿啊，喝下没几口，我的眼前就冒起星星了，原本想到阳台去透口气，刚走到一半就看到彭先生的弟弟，那个胳膊上掺着绷带的家伙和妖女玛德琳站在那边聊着什么。他胳膊上的伤还没好啊，记得彭先生说，他是从外国留学归国的，弄不好是因为打架闹事被人家遣送回来的才对吧，呵呵。阳台被占领了，此刻我无处可去，只好坐在墙边的椅子上发起呆来。
为什么我会出现在这种地方？此刻，看着面前这群人嘻嘻哈哈、互相阿谀奉承的脸，我已经想不起我来这里的理由了。那就像是用金钱和权利堆砌成的画面一样，和平凡的我之间有着难以逾越的鸿沟，想成为“上等人”，我似乎还早了100年……
“小姐，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我的耳朵像是塞了棉花一样，听什么声音都嗡嗡作响，微微地抬起头来，只见姬泽霖向我伸出右手，“请你跳支舞好吗？”他的脸上带着一抹优雅的笑容，虽然说不清那种感觉，但是却会让人第一眼望见的时候就着迷。
“检查完身体了？笨蛋！”说着，我迷迷糊糊地站起身来，“跳舞就跳舞，你少瞧不起人……”刚刚握住姬泽霖的手，脑袋重重地砸在他的肩膀上，整个人像烂泥一样扑了过去。
“啊……你这个醉鬼！你又喝多了？”姬泽霖抱住我的身体，我只觉得他的手很温暖，肩膀也很宽大，突然有一种安心的感觉。
“我才没喝醉呢，只是有点头晕而已。”
“真是的……你跟我出来！”说罢，姬泽霖抓住我的胳膊，连拖带拽地把我从别馆的大厅里拉了出去。
夜风扑面吹来，夹杂着一股花香。坐在庭院蒲公英花圃的石阶上，借着酒醉我开始胡言乱语起来，“我最讨厌人家把我当白痴了，姬泽霖……你少得意，总有一天我也亲手抓个犯人让你瞧瞧！”那个时候，我确实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只觉得嘴巴好像不受控制一样。
“我知道……”姬泽霖回答道，他的目光望向远方，眼神中带着淡淡的温柔，“你会成长起来的，我一直都知道。”
那个时候，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说，而且他的口气充满了肯定，望着他，我原本混乱的思绪变得更加糊涂了，眼前就像是蒙了一层白光一样，脑袋不由自主地倒在了姬泽霖的肩膀上，他身上那股迷人的香水味就这么飘进我的鼻腔里，我的心口那原本躁动的东西，慢慢沉寂了……
“啊啊啊啊啊……”
半梦半醒之中，我突然好像听到了一声女人的尖叫，微微闭上的眼睛一下子睁开了。
“喂，你听到没有？”姬泽霖看了看我，我这才直起身来，“谁在惨叫？”
“……”我答不上话来，酒精让我的思绪都变得迟钝了。
“啊啊啊——死人了、死人了……快来人啊！”
“……？！”听到这里我才敢确认，有人在惨叫，在呼救，那声音很大，似乎就是从花园的附近传来的。
………【NO。17 死去的小女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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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我的酒醉好像一下子随着这凄惨的叫声醒了过来。
“我过去看看……”说着，姬泽霖拾起身边的外套，顺着声音的方向大步赶了过去。
“等等，我跟你一起去。”这种时候，我实在无法老老实实地坐等酒醒，于是拖着趔趄的脚步，追上了姬泽霖。
在蒲公英山庄别馆的背面，有一块宽阔的长方形花坛，声音似乎就是从这里传来了。当我们赶到的时候只见一个女人像中了邪似得跪倒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发出哭泣一般的声音。那不是……岳莹小姐吗？
“岳莹小姐，你还好吧？”姬泽霖急忙走上前去扶起她。
“发生了什么事？”就在这个时候，听到惨叫声的彭先生带着家里的其他成员也纷纷赶了过来。
只见岳莹缓缓地站起身来，她的两条腿就像是面条一样瘫软，“那边……那边……”顺着她手指的方向，姬泽霖走到了花坛跟前，拨开了那半米高的杂草丛生的野生蒲公英，一瞬间，面前一俱女人的身体四仰八叉地出现在了我们面前。
“啊……”看到这一幕，我们都呆住了，连站在一旁的彭先生这个时候也不由自主地发出了惊呼。
齐管家慌忙用手电筒照向那个女子。“小嘉？……是小嘉啊！”
“咦……？”顺着光线。我看到地是一张熟悉地面孔。这不就是那个带我们去酒窖拿那瓶传世佳酿地那个嘴巴很厉害地小女仆吗？直到现在才知道。她地名字叫做小嘉。此刻。她地身体变了形似得瘫在花坛地泥土地上。眼睛直勾勾地瞪着远方。表情里写满了痛苦。微微张开地嘴巴就像是要诉说什么一样。左腿地膝盖和左胳膊肘整个转到了前面。死去地小女仆。她身上穿着一件连衣裙。后背地裙摆破开了。红色地地裙子。已经分不清是不是沾了血水。单薄地嘴唇里流出那淡淡地金黄色液体。掺着血液。阴湿了泥土。散发着一股葡萄酒特有地香气。
姬泽霖沉了一口气。伸出手凑到了小嘉地嘴边去试探她地呼吸。接着又按了按她地脖颈。“她死了……”最后。姬泽霖很不情愿地说出了这个噩耗。“已经将近一个小时了。”
“啊……死、死了？！”彭先生瞪大眼睛望着姬泽霖。完全不敢相信眼前地事实。
“是地。看样子。她喝了不少酒啊……”姬泽霖轻轻托起了小嘉地小巴。她嘴巴里地酒水还在往外溢。接着姬泽霖将目光望向面前这栋高大地别馆。“似乎是从楼上摔下来地。”
“是意外吗？”彭梵志地女朋友玛德琳向前走了两步。用怀疑地目光望着姬泽霖。
没有人回答她，此刻姬泽霖什么结论都给不了，只是一脸紧绷地望着现场。“等一下……”这个时候，他好像突然发现了什么，急忙接过齐管家手上的手电筒，光线照在小嘉的右手上，只见那只手的食指沾满了泥土，轻轻拉开她的手，只见那块土地上被抠出一个古怪的痕迹。
是……死者的留言？！在小嘉最后一口气还没咽下之前，奋力留下的最后的遗言。
“这个是……‘Q’吗？！”我看了看姬泽霖，如果我没认错的话，这应该就是英文字母“Q”啊！
“这是什么意思？”彭梵志追问道，依旧没有人能给出任何结论，只见他沮丧地砸了一下脑门，“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偏偏在这么重要的时候……”
“老爷，现在怎么办？大厅里还有其他客人在……”齐管家哆哆嗦嗦地向彭梵志请示到，即使是一个经验老道的大管家，大概也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事情，只见他脸色苍白，牙齿什么有些打颤。
“就说……我突然身体不适，让大家都回去……去报警，等警察来了之后再做打算。”说着，彭梵志将目光落在我和姬泽霖的身上，“我真没想到竟然会出这样的事情，姬先生……谢谢你的帮忙，今天的酒会就到此结束吧。对不起，我会派车子送你们回去的。”
听到这话，我急忙和姬泽霖对了对眼色，只见他微微地朝我点点头，“等一下……”趁着火候，我急忙从手包里取出随身携带的警察手册，毫不犹豫地亮在众人面前，“我是警察！在其他警员没有到来之前，我要留在这里看守现场。”
“呃……”听到我的话，彭梵志怔了一下，他看了看四周，似乎也没有什么值得信任的人，而且，他也没有拒绝我的理由，于是只得向我点头应许，“那好吧腾小姐，就拜托你了。”
“好了……梵志，我们先回去吧，主人集体不在的话，客人们会骚动起来的。”玛德琳不安地看了看四周，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挤掉了岳莹小姐的地位，在这个家里以“主人”的身份自居了。“这里就交给你们了。”丢下一句话，玛德琳拉着彭梵志向别馆的大厅走去。
众人纷纷散去之后，我看着这令人全身发毛的现场，脑袋里又开始混沌起来。现在该怎么办好呢？我没了主意。酒会开了一半，一个平常没什么存在感的小女仆突然坠楼身亡，面前的情况怎么看都像是意外事件，“喝醉酒的女仆从楼上的阳台失足摔落”，这大概可以作为明天早间的新闻标题了吧？而真正的情况还要等验尸之后才能得出结论，至于死者用最后一口气也要拼命留下的“Q”……又代表了什么呢？就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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