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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st lover-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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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强笑著:“不是的,阿姨,前几天工作忙才……”
“好好好!我知道啦!”於芳芳拍拍罗枢的肩膀以示信赖,“看你都瘦了,来,阿姨今天专门为你烧的,多吃一点。程程也是啊!不准挑食!”
“知道了,老妈,我又不是小孩子。”顾家程撅起嘴巴,眼角不住瞄著罗枢,对方却完全无视自己,心里不爽,便狠狠在鱼肚子上夹了一大块肉,塞到对方碗里,“快吃!快吃啊!我妈烧的很好吃的。”完全是小孩子赌气地表情……= =
晶莹剔透的嫩肉现下完全勾不起食欲,罗枢只觉得闷胀的感觉不住往喉管里冒,又不好这样离开座位,只能面无表情的压抑著反胃的呕吐感。
还那麽无动於衷……顾家程憋屈的快要哭出来,狠狠地瞪著罗枢,你不给我面子,也要给我妈面子吧?不给我妈面子……难道你要我一直睡沙发?目光这样控诉著,大腿用碰碰对方。
怎麽会不知道顾家程心里想什麽,其实自己已经原谅对方,晚上卧室一直开著门,就等著这家夥进去,哪知……罗枢知道这是复合的好机会,虽然身体非常难受,但也只好硬著头皮在顾家程和於芳芳的注视下,将鱼肉放进嘴里尝了一口……
顾家程自己不知道,但於芳芳可看在眼里,罗枢食指开动时,顾家程的眼睛都快放爱心了。唉……不争气的儿子……於芳芳心里凉了半截。但很快,老天似乎就开始眷顾这位处心积虑的母亲大人了。
肥腻的感觉刺激著呼之欲出的恶心感到达了某个临界点,罗枢脸色一变,忙推开靠的自己很近,一连欣喜的顾家程,来不及去厕所,只能跑到隔壁厨房,刚碰到水池,就抑制不住地干呕起来,下午已经吐过,所以也没什麽好吐的,只能痛苦的让身体不断反刍般的抽搐。
顾家程看著罗枢背影,眼里满是失望与怨怼。於芳芳很是关切地过去拍著罗枢的背,问道:“是不是吃坏了什麽?还是阿姨烧得鱼不好吃……”
方才就是一幅不情愿的样子,吐不出来还装,上次老妈做饭也是如此,原来根本就是针对老妈……顾家程完全被怒气冲昏了头脑,上去拉住母亲的手,恶言道:“妈我们吃饭去!别管了……不吃拉倒!犯不著恶心别人!”
罗枢呕的眼泪都快掉了出来,苦涩的胆汁溢满了喉咙,却不及对方有点幼稚却格外伤人的话让人难受,他听见两人离开了厨房,慢慢等好了一点,刚想起身,却被腹部闪电半的刺痛顿住了身形,疑惑地按住腹部,天气热了起来,是肠胃过敏麽?可,会那麽严重与持久麽?
当夜晚上,顾母收拾行李准备第二天一早回老家,顾家程挽留无效,次日,於芳芳神色如常地离开了X市,什麽也没有说,只说让顾家程替她对罗枢说声不好意思。顾家程又是内疚又是生气。晚上回到家,便整理起了行李。
罗枢坐在客厅里等著顾家程回来,本来解释一下,有可能的话晚上还想去趟医院,今天一整天忙完设计图,就到工地去视察,没停下来过,而身体已经不单单是恶心反胃,腹部还却时不时地在抽痛,罗枢真的有点在意了。
“你气走我妈!你满意了吧!”顾家程压了一天的火,到家之时终於爆发,将刚拿的报纸重重扔在地上。
“你妈妈走了?”罗枢一惊。
“是啊!知道自己儿子是同性恋!又那麽不被欢迎!我妈留著给你当佣人麽!”
“你静一静,我不想和你吵……”低低道,罗枢知道顾家程发起脾气来就是什麽都不顾的,这也算是他看似乖顺性格中的另一面,非常隐秘的一面。站起乏力的身体,他平行对视著顾家程,“抱歉,我昨天确实身体不舒服,今天也是……”
“对!你身体不舒服!你对我越来越冷淡,对我妈也毫不客气!都是因为你身体不舒服!那我呢?我不舒服的时候你有没有来关心过我?你只顾你自己!”顾家程大声指责道。
“你不要不可理喻……”罗枢表情也冷下来,身体的反常给他的压力也非常大,看著顾家程这样也不由得怒了,
“我不可理喻?”顾家程连日来积压的怒火像火山爆发一样冲毁了理智,“我是不可理喻!我只是想好好过日子!我只是想让你能和我妈好好相处!怎麽就那麽难?那麽难呢?”他拉住罗枢的衣领摇晃著,他只是希望平静的过完可能有限的日子,为什麽……
被晃的头晕,但到底比对方要高大一些,罗枢挣开顾家程的手,心里的躁火撑破了底线,他只想到他自己的感受!一直以来自己的包容宠溺都好像理所当然一样,难道就因为自己是先爱上他的,自己就要忍受这些讽刺与不信任麽?还是,到现在,他也根本没有好好爱过自己,所以这份感情才那麽脆弱?这样想著,绝望的感觉笼罩了内心。
“既然那麽难……那就分手吧……”罗枢道。
“你说什麽……?”顾家程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麽难,呵……那就分手……我累了,从来没有那麽累过;那麽干脆分了算了。”握紧拳头,罗枢重复道。
9)
“那麽难,呵……那就分手……我累了,从来没有那麽累过。那麽干脆分了算了。”握紧拳头,罗枢重复道。
他为什麽说的如此轻松,为什麽说的这样面无表情,不是应该过来搂著自己的头,柔声地哄自己的麽?不是应该依然温柔与包容地告诉自己,事情不是这样的麽。那脸上的疲惫是什麽,他宁愿对方说的只是气话,可罗枢的脸上没有气愤没有悲伤,只有深深的倦意。吃惊以後,世界就像整个倒过来了一样,袭击顾家程的是一种如毒虫般黑暗恶心的恐惧。是的,一种恐惧感,就仿佛身体的一部分被毫无预警的抽走了,他眼睁睁的看著这份缺失,无可挽回。
怔忡迷茫地望著罗枢,因为离的很近,顾家程能清楚地捕捉到每一个细节,继而他被激怒了,他无法忍受当他的内心在被这种失落感煎熬的时候,那个始作俑者却如此镇定从容,好像原来的疼爱都是假的,就……就好像他……难道他已经不爱自己了?这样的疑问一旦在脑海里生成,就立刻转化为了火花,引燃了那潜伏著的不安悸动。
“你……你说什麽?!”高声重复著这一个问题,风声划破空气,顾家程一拳击向罗枢的脸庞,他受不了,他要击碎这一切,别再那麽无动於衷!不许这样!别这样!心里的悲愤成了怒火,对方高大的身影有点意外地被击倒在了沙发上,罗枢微微低吟了一声,顾家程拉住罗枢的领口,“!!”又是一拳。
可能是被打得有点蒙,罗枢又吃了一记,但第三拳上来的时候,他已然反应过来出掌接住了,知道理智已经完全不管用处了,他脚上用力,翻了个身,将顾家程压在身下,“!!!”将拳头悉数还给了对方,待再要出拳时,罗枢却犹豫了一下,浅栗色的发完全被弄乱了,顾家程狼狈不堪地垂在脸边,漂亮的眼睛,此时因为挨打而条件反射地闭著,泪水就从缝隙中流下,扭曲的表情像一只小猫一样楚楚可怜。罗枢停了下来,他骑坐在顾家程的身上,喘了口气,想让大家都冷静下来,但身下的人显然不那麽想,顾家程连踢带推,猛地一下将罗枢撞开。
“唔……”背部结结实实地撞在墙上,力道贯穿到身体的每个角落,腹部的刺痛尖锐而明显地在此时叫嚣,罗枢捂住疼痛的肚子,一下子缓不过劲来。
顾家程没有在意到罗枢的异样,他已经昏头了,他冲到罗枢面前,对方没有反抗也没有躲避,一个耳光抽向那张已经被拳头打肿的脸,接著又是一下……
“你怎麽敢!你怎麽敢这样说!”他撕吼著,“都是你!都是你不好!都是因为你!我本来就不是该死的同性恋!如果没有你,什麽事都没有!”就算平时能够忽略,他也不可能不去在意那与众不同的异常感,回绝同事的联谊相亲,回避搪塞那些好意的询问,明明真心相爱却只能让感情与亲密永远禁锢在家里,生理上,也要去接受并适应那种刺痛的违和感。平时因为幸福,这些都可以被视若无睹,但是现在,当伤害了最亲密的亲人,当伤害了自己,这种种的不妥被赤裸裸的剥开。
一切的起因,都是因为这一个现在要与自己分手的人!
顾家程发现抽打已经难以平复心里的伤口,他拉起罗枢,对方并没有躲避,不过顾家程也没有在意到那本应该也有实力推开制止自己的手正牢牢的按在罗枢的小腹上。他自然注意不到的,他看到的是罗枢脸上的红肿,以及嘴角流出的鲜血,鬼使神差般地想吮吸那晶亮的伤口,顾家程低下了头,吻住了被束缚著的罗枢。
酸甜的味觉刺激著味蕾,柔软的触感让舌头不自觉地去舔弄搅动,对方没有回应,甚至是蜷缩躲避著,顾家程心里怒火更甚,用力按住对方的脑袋深吻下去,两张脸几乎都要贴著了,回转头部不让双方都高挺的鼻子妨碍这种粗暴的仪式。顾家程慢慢觉得身体热了起来,他越吻越用力,手本能地开始抚摸紧抓罗枢的背脊。
感觉到那上下起伏的胸口和升高的体温,罗枢在腹部的疼痛中清醒了一些,试图推开激动的顾家程,但在身体状况不佳,且对方掌握主动的情况下,这种努力完全阻拦不了侵入。
罗枢的挣扎让顾家程松开了嘴,“我不是同性恋……你害我的……你要还给我……都还给我……”喃喃低语著,嫌那不停乱动的手碍事,顾家程用领带将罗枢的手困扎了起来。
“你要干什麽……”罗枢压抑著疼痛,不停地摆动身体想挣脱,但他的体力在连月的消耗下变得非常有限。
“还给我……我要你还给我……”因为罗枢身体的异常,以及两人骤然紧张的关系,顾家程的欲望也已经持久未发了,他自觉理所当然地要问罗枢讨要回来。不耐烦地撕开衬衫,露出蜜色的肌肤,顾家程贪婪地咬住罗枢的脖子,疯狂地沿著肌理向下吻咬。
“放开我!顾家程!你会後悔的!住手……啊……”乳头被咬住,罗枢不得不停止了话语去忍受那又疼又麻的感觉,“放……快放开……”
嘴里的茱萸变硬了,有人说大脑控制愤怒与性欲的区域离的非常近,顾家程此时便是化怒火为欲火,焚烧的是两人最後的彼此尊重。他大脑被情色的粉红所蒙蔽了。下体越来越涨,他的嘴不再把玩罗枢的身体,火急火燎的解开罗枢的皮带,拉下那质地良好的西装裤还有内裤,因为穿著鞋子,裤子没有完全被脱下,而是堆积在脚上,成为了新的束缚。
“住手!唔……顾家程……住手!”
听不到,什麽也听不到,顾家程麻痹著,只觉得烈火在烧,仿佛蛊虫在不停的啃咬,好像如果不发泄,就要坠入地狱一般。而裸露在外修长有力,肌肉结实的双腿也大大刺激著那种动物最原始的本能。顾家程脱下自己的裤子,弹跃出血脉膨胀的欲望,翻过罗枢的身体,手指意思意思地扣弄了几下那又紧又干一点准备也没有的穴口,然後……
“啊…………!!”
恐怕所有人都无法想象,冷静温和处变不惊的罗枢‘罗总‘罗老板,尖叫起来,竟也能如此的凄惨恐怖……
10)
刺耳的痛叫突兀地传入顾家程的耳中,他此时满脸泪水,知道一切恐怕都要完了,却阻止不了发生的事,尽管隐隐约约的神志告诉他,他一定会後悔,他现在做的就等於一点点撕毁这份一直以来都被罗枢保护的过於完好的感情。可是他停不下来,停下来了似乎就要永远失去了,只现在还能拥有,不论以什麽方式。
紧紧的挤压与燥热让顾家程也非常难受,对方的血很快流了出来,温热的液体湿润了干涸的交合处,嘶哑地痛哭著,心里的空虚在欲望被包裹时反而更加的强烈,这催发了暴虐的持续:“痛……你也会痛麽……”腰部用力,赌气般的强塞进那紧致小口,痛吧!痛吧!一起痛苦吧……至少现在,我要得到你……
手腕被领带勒出了粗粗的红痕,罗枢扭曲著身体意图向前挣扎,疼痛本能地支配著身体去躲避坚硬的入侵,停下来……停下来……喉管的功能被喘息所占据,声音发不出来,身体的防抗也没什麽作用,脚踝被死死地扣住,伤害在继续。脆弱幼嫩的肤质被狠狠地撕扯著,菊口的皱褶被拉平然後裂开,心脏仿佛要跳出这个不堪的身体,罗枢低吟颤抖著,头面朝地面他看不到顾家程的表情,但也能猜到对方是在哭泣,肠壁开始被摩擦,没有一点点的快感或者情欲,只有滚烫到快要焦灼般的痛……停下……心中的呼喊也渐渐虚弱,罗枢闭上了眼睛,晶莹的泪水毫无预兆地滑过苍白得毫无血色的脸。
抽插!抽插!热量从分身弥漫到了全身的每个细胞,欲望在绝望中达到顶峰,顾家程高昂著头,用力插入最深最热的那个地方,战栗地释放。身下的人不再做无谓的反抗,却也缠抖起来,腹部又袭来阵阵尖锐的刺痛,沈重的脑袋不住地晕眩著,快要晕倒了麽?罗枢甚至有些庆幸的希望自己快点失去意识以躲避种种痛楚,但遗憾的是,到最後,他也只是在昏厥的边缘徘徊,意识虽然模糊,但对痛的知觉却是那麽的清晰,他甚至觉得,自己会不会这麽死掉……那就太丢脸了,竟然被顾家程做死(= =||||)
……
再次醒来的时候,顾家程也觉得罗枢是不是死了,他全身疲惫的不行,回忆起昨天晚上自己做了什麽,又看见身下那人一动不动地躺著,不会吧?顾家程急切地动了动身体,“咯叽”粘稠的声音传了出来,分身从那里滑了出来,因为哭过而水肿的脸当下大窘,看著那大腿根部已经干掉的黯淡血渍,心里一紧,顾家程忙翻过罗枢的身体,去探对方的鼻息= =,虽然脸色非常苍白,人也完全没醒的意思,但好歹还有呼吸……
松了口气,解开绑著罗枢的领带,昨晚粗暴的镜头一点一点地回复在脑海中,顾家程的手不禁颤抖……怎麽办……慌慌张张地穿好衣服,吃力地把人抱到沙发上,知道自己闯了大祸,顾家程又有一种要哭的感觉,不能怪我的,是你说要分手的,别怪我……是你说的……我只是……我只是觉得心里太难受……恼恨地挠了挠头发,他清楚恐怕事情难以挽回了,罗枢虽然一直对自己很柔和,但骨子里的那种傲气是绝对不容动摇的,难以想象罗枢醒来以後会怎麽样,完了,完了……脑中不断重复著这两个字,从来没经历过这种事情的人完全没了主意……
沙发上的人突然很不舒服地动了动,顾家程吓了一跳,他终於做出了决定,不行……他不能呆在这……手忙脚乱地拿了包和外套,也不顾鸡窝一样的头发和皱的不成样子的衬衫,顾家程匆匆开门离开了这里……不过好歹,他走之前记得锁门……
罗枢被钥匙的声音弄醒了,他宁愿不要醒来,因为身体的感觉实在不是用糟糕透顶就可以形容的,虽然动不了,却也能猜到顾家程已经走了,四周非常安静,能听到走廊里越来越远的脚步声。无声地笑了一下,他太了解顾家程了,表面上事业有成,责任心强,其实在私下不过是个不知坎坷的孩子,一遇到事情,自然想的就是怎麽逃避……又转而嘲笑了一下自己,竟然还能如此平静,并且不自觉的为对方找著借口,结束了……他们两个都结束了……明明想安稳下来的啊……苦笑著罗枢再次陷入昏睡……
再醒的时候房间已经大亮,手机正不知疲倦地叫著,罗枢意志昏沈地摸索寻找吵人的祸首,好在手机就放在沙发边的茶几上,“喂……”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嘶哑的几乎发不出声音。
“老板你生病了?”是许雅的声音,“怎麽了啊?声音听起来好吓人的麽……”
“嗯……有点感冒……”从来没觉得扯著嗓子说话也能那麽吃力。
“哦哦……怪不得……那老板你好好休息吧……拜拜。”许雅也不废话,说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罗枢放下手机,尝试挪动腰部以下的身体,“嘶……”本来还只是抽气,到最後还是只能抓著沙发胡乱呻吟,反正也没人……闭起眼睛一股作气,才将腿从沙发上放了下来,随後还必须飞快地用手支撑著腾空起身体,慢慢站起来……不能碰到伤口,罗枢非常有远见地警戒著自己。
站起来的时候,就觉得腹部难以忽略地沈沈的痛著,和之前的刺痛不一样,是一种坠涨的感觉,而本来已经止血了的下体,也因为身体的移动流出了液体,罗枢觉得非常不妙,因为能感觉到那液体是从身体里流出来的,那种沈沈的痛,非常非常的令人不安……天知道罗枢是怎麽撑著完全酸软无力而且疼痛不堪的身体挪进浴室的……可能是意志力吧,他只知道下面伤的很严重肯定要处理,而现在能依靠的只有自己了。
挪到浴室,打开笼头往浴缸里放水,罗枢双腿颤抖得不行,最後只能屈膝跪在瓷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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