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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落的光辉(荆棘前传)-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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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鲁,疼……”梅塔特隆嘟着嘴,指着背上的伤口不满地哼哼,金色的眼睛蒙上一层水雾。
“你还知道疼?”我看着他的伤气不打一处来,更加卖力地按揉那些淤青,“疼才能让你长记性!”
“唔……”知道我真生气了,梅塔特隆老实下来,小心翼翼地望着我,也不敢反抗,右侧脸上还印着个红艳艳的五指印,委屈得像只被主人无故虐待的小狗。
真那他没办法。我叹了口气,放缓了力道,治愈的光辉一鼓作气,终于将那些碍眼的伤痕消灭得干干净净。似乎感到我的怒气消了,梅塔特隆趴到我腿上,毛绒绒的脑袋在我的小腹蹭啊蹭,一头金色天然卷搔得我直痒。
我顺着他的金毛,问道:“干什么呢?”
梅塔特隆仰起脸,笑得眉眼弯弯:“鲁鲁,我们来做些快活的事好不好?”
“好啊。”我垂眸浅笑,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床头。
梅塔特隆见状两眼直冒绿光,手舞足蹈地扑了上来,我不得不佩服他脱衣服的速度,副君那繁琐的衣饰竟然三下五除二就被他剥了个精光。其实我看得出来,他更喜欢用撕的,只不过在我面前不好表现得太夸张。
很快我们便坦诚相对。梅塔特隆的目光在我身上上下游走,片刻之后,鼻孔有红色的液体流出来。
我轻笑出声:“宰相大人,你是不是病了?”
梅塔特隆窘迫地用衣服去擦鼻子,待鼻血止住之后,万分感慨道:“鲁鲁,你这一成年,杀伤力顿时提升了好几个等级啊。穿着衣服的时候就已经令人炫目,而现在,简直让我无法呼吸了。”
“承蒙宰相大人夸奖,可我看着你怎么就没感觉呢?”我拨了拨额前的刘海仔细打量他,奢华精致的五官之下,如同美玉雕琢而成的躯体泛着淡淡的蜜金色,甜美而性感。修长的四肢将力量与美感完整地结合起来,恰到好处的肌理起伏,宛如造物主最满意的杰作。也许是我自身过于冷静自持了,看着这般惑人心神的美景心中只有喜爱与欣赏,竟没有一丝理智之外的冲动。
“路西法殿下,您这耐性可以跟神媲美了。”梅塔特隆沮丧地说着,不过很快又恢复了气势,他对着我绽开一个魅惑的笑容,“我会让你兴奋起来的。”说着,他吻上了我的脖子。
温热的吐息喷洒在颈侧,柔软的唇瓣撩拨着锁骨,时不时伸出灵巧的舌头舔舐几下,有意无意地扫过胸前,柔情蜜意且充满挑逗。随着时间的流逝,他干爽的肌肤渐渐湿润,体温不断上升,呼吸也急促起来,看着对方动情的迹象,我心底的愉悦渐渐加深。直到感觉背后一只手正沿着腰线下滑,我打断了梅塔特隆的动作。
看着他已经抬头的欲望,我勾起了嘴角:“我突然想起了一些事。”
“什么事?”梅塔特隆正卡在血脉喷张的当口,强忍欲/火询问道。
我凑到他耳边轻声说道:“听说你以前私生活不怎么检点,是么?”
梅塔特隆如同挨了当头一棒,急忙申辩:“鲁鲁,我那是——”
我伸出食指抵在他唇间:“不必解释,个人喜好而已,不可强求。”
“鲁鲁,我——”梅塔特隆急于说点什么,无奈被我打断。
“我不想过问你曾经有多少男宠女宠,只是说说自己的喜好。”我摇了摇食指,面带微笑地望着他,“虽然你不喜欢处女,但我却是真心喜欢处男的。”
梅塔特隆的脸顿时白了,他可怜巴巴地看着我:“所以……我失宠了?”
我摸了摸下巴,斟酌道:“某种程度上可以这么说。”
“鲁鲁,你果然还在生我的气。”他垂头丧气地弯着腰,看样子哭的心都有了。
我看了看他下面,拢了拢散乱的长发:“光耀殿的浴室可以借给你用,你去解决一下,我就不留你了。”说完,我扯过衣服打算起身。
“路西法殿下,我错了,原谅我吧!”梅塔特隆一把抓住我的手,连连讨饶。
“哦?你错在哪里了?”我斜睨着他,挑眉问道。
“我不该不自量力地去找米迦勒挑战。”梅塔特隆底气不足地回答道。
“还有呢?”
“我……我不该私生活混乱。”光滑的额头布满汗珠,体内的野兽叫嚣着,梅塔特隆险些带上哭腔。
“就这些?”我俯视着那根挺立的欲望,危险地眯起了眼睛。
“我……鲁鲁我错了,我不该妄想让你在下的……呜呜,不要赶我走好吗?”他死死抱着我的腰,脸上湿漉漉的东西蹭了我一身,不知是泪水还是汗水。
我抬起他的下巴,无奈地叹了口气:“本来你连犯这么多条罪行,是铁定要好好受些教训的。看你认错的态度还算诚恳,就先饶了你这次吧。”说着,我的手一路下滑,握住了那个不听话的小家伙。
全身最脆弱的部位落在我手里,梅塔特隆僵直了身子,他楚楚可怜地望着我,泛着水光的眼睛眨呀眨,那隐忍的神情,要多可怜有多可怜。我的心情稍微好了些,没再为难他,上下动起手来。当灼热的白色岩浆喷洒在我手上时,梅塔特隆低吼一声,倒在了床上。我找了条手帕将手擦干净,去喝了杯茶润了润喉,又坐回床上。
梅塔特隆恢复了精神,见我回来紧跟着蹭了过来。他抬起仍泛着红潮的脸,满怀期待地询问道:“鲁鲁,再跟我亲热一会儿好不好?”
我伸出两根手指给他。
梅塔特隆扁了扁嘴,低头含住了那两根指头。温热的口腔不断吮吸着手指,湿滑的舌头灵巧地舔舐着,金发的男人微微摆动着身子,一脸讨好的表情,在他的身后,我仿佛看到了一条摇得正欢的尾巴。
感觉润滑得差不多了,我抽出手指,朝他扬了扬下巴:“躺下,腿分开。”
梅塔特隆听话地照做,他将双腿抱在胸前,让我的中指顺利探入后方的入口。
温暖的粘膜绞着手指,我缓缓旋转着,感受到他的紧致,缓和了语气:“第一次吗?”
陌生的不适让梅塔特隆拧紧了眉毛,一张俊脸也皱成了包子,他深呼一口气说道:“鲁鲁,除了你,敢有这种想法的人早被我杀了。”
我了然地笑了笑,增加了一根手指:“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我可不想强迫你。”
梅塔特隆摇了摇头,强忍不适将我拉倒在他身上,火热的唇就这样激烈地吻上来,灵舌撬开贝齿,唇舌相互纠缠,牵起丝丝缕缕的银线。金色的眸子毅然凝视着我,他宣誓般开口,深情而郑重地说道:“鲁鲁,我的王,此时此刻,请让梅塔特隆只属于你一人。”
燎原之火自小腹窜起,我托起他的腰,声音染上一分喑哑:“如你所愿,我的挚爱。”
熏风拂起层层叠叠的轻纱幔帐,水晶珠帘叮咚作响。心旌摇曳处,吐露的蔷薇花蕾傲然绽放,艳盖群芳。光耀殿一派春光。
☆、Chapter 25
引言:蟾蜍哟,请擦干你们的口水,不要再妄想吃天鹅肉了。
虽然土星天没有日出和日落,我却是睡不得懒觉的习惯,八点的钟声还未敲响,就已经完全清醒了。耳边传来几声如同撒娇的梦呓,目光所及之处,一双手臂正颇显占有欲地环着我的腰,梅塔特隆像只大型猫科动物一样蜷缩在我身侧,波状金发与我的黑发纠缠在一起,说不出的暧昧。那张脸时不时蹭蹭我的肩膀,露出一种近乎天真的满足表情,我看着那对睫毛下仍透着乌青的眼窝,知道自己先前的失踪带给他不小的打击,这些日子他一定都没休息好吧。
我动了动身子,环在腰间的手臂不出所料地紧了紧,梅塔特隆挣扎着睁开了眼睛。我暗自叹气,他这安全感真是差的可以,是怕我跑了吗?
“我要起床了,你继续睡,时间还早。”看着他睡眼朦胧的样子,我轻声说道。
“不嘛~~陪我~~”他发出几声不满的哼哼,迷糊中还不忘死死抱着我的腰不放。
“乖,我一会儿就回来。”我摸着他的头安抚着,尽量使自己的语气保持温柔。
“不——”他拉着长音撒娇,依旧不放手。
“听话。”我没了耐心,语气瞬间冷了下来。梅塔特隆身子一僵,立刻松了手,看我的眼神变得如小狗般无辜又可怜。我心中好笑,怎么一贯嚣张跋扈的宰相大人到我这里就沦为弃犬了呢?我拍了拍他的脸,笑道:“好好休息,回来给你奖励。”
金色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他指了指自己的嘴唇:“早安吻。”
我无奈地亲了上去,看着某只华丽生物一脸满足地钻回被子里,我只有不断摇头的份。副君繁忙的一天开始了。
当我在公文堆中埋头了一整天之后,看着一旁帮忙整理文件的尚达奉,不禁由感而发:“别人只看这光耀殿外表气派,却不知住在里面的人有多辛苦,还是当智天使的时候好,最起码还有闲暇的自由。”
尚达奉闻言露出恭谨的笑容:“殿下能者多劳,放眼天界除了殿下还有谁能担得起这样的重任?”
我摇了摇头,“炽天使并非只有我一个,圣浮里亚不是还住着其他三个吗?”
“三个?”尚达奉重复着我的话,似乎想起了什么,望着我的眼神有些躲闪。
我突然觉得很不对劲,在我成为副君归来之后,有一个本该出现的人至今还未露面,那个在恒星天与我、米迦勒、梅塔特隆共患难的战友,不可能不来见我的。我压下心头不好的预感,目光落在尚达奉身上,问道:“风之君主,萨麦尔殿下在哪里?”
尚达奉的表情顿时凝固了,他沉默了片刻,生硬地回答道:“如今的风之君主是拉斐尔殿下,萨麦尔因反叛罪受了断翼之刑,现已被剥夺封号,此时正幽禁在水星天。”
心脏倏然收紧。我本以为在亚当一事上,自己已经成功转移了神的怒火,本以为神会因为秘密制裁了我而减轻对萨麦尔的罪责,可如今却是这般结果?什么反叛罪!只对那尘土做出的人类不敬便被安上了如此严重的罪名,简直是小题大做。剥夺称号意味着萨麦尔这个名字将从天界历史上消失,而断翼更是一种耻辱性的刑罚。所有天使,无论之前阶位多么高,一旦被斩断羽翼,待重新生出翅膀后只能是最低等的白色双翼,少不了受人嘲笑鄙夷。萨麦尔生来就是高贵的六翼,又刚刚晋升为炽天使,以他的性格怎么经得起这般折辱?这么想着,我决定立即前往水星天。尚达奉看出我心中的焦虑,带着人跟了上来。
水星天是拉斐尔的领地,作为九重天的第二层,离尘世还是比较近的,因此略显荒凉,往来的都是下级天使,受惩天使的禁闭所就设在这里。虽说是禁闭所,实际上并不比监狱好到哪去。到达之后,尚达奉叫来了所长,那人虽还不认得我,一见这阵势也知道来了大人物,立刻满脸赔笑一副有求必应的样子。尚达奉向他询问萨麦尔的房间,所长急忙吩咐警卫给我们带路。
踏入阴冷潮湿的走廊,刺鼻的腐朽气味扑面而来。肮脏昏暗的环境中,时而传出几声叫骂与哭喊,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警卫又在教训人了。所长带着我们在一个房间外停下,面前一扇生锈的铁门虚掩着,里面断断续续地传出几个猥琐的笑声。我皱了皱眉,就听其中一个声音说:“这小身子可真勾人,快,把腰抬起来,让爷也尝尝你销魂的滋味。”
接着里面传出挣扎的声音,然后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小贱人,你横什么横!你以为自己还是原来那位风光无限的殿下吗?到了这里你连只臭虫都不如。今天你要是不把哥几个伺候高兴了,当心我们废了你!”
“老弟你跟他废什么话,直接绑了得了。我先疼爱疼爱这张小嘴,你抓紧上啊,后面还有排队的呢。”
“砰——”本就不结实的铁门被我踢飞,禁闭室内的场景映入眼帘。凌乱的单人床上,眉清目秀的银发少年被几个警卫压制着,破碎的衣衫一条条挂在胳膊和腿上,几近赤/裸的身体尽是淤青和抓痕。少年的美貌让周围的人垂涎不已,其中一个警卫已经脱了裤子,正欲把自己的肮脏物件塞进少年嘴里。
排山倒海的怒火冲上头顶,我扬手就是几个圣光球,屋内顿时人仰马翻。大步走到床边,我解开少年手上的绳子,用自己的外套包裹住那个纤细的身体。眼前的少年就是萨麦尔,断翼后丧失的灵力不足以让他维持成年的姿态,失去力量的同时,也招来了一帮贪婪美色的淫邪之徒。
看着那双曾经艳丽如最上等的鸽血红般的赤瞳失去了神采,整个人缩在我怀里打着寒战犹如一只受惊的小鹿,我恨不得将这一屋子的人碎尸万段。也许是看出了我眼中的杀机,尚达奉急忙上前:“副君殿下息怒,没必要为了几只蝼蚁脏了您的手。”
听了尚达奉对我的称呼,小小的禁闭室内顿时跪倒一片。所长带着警卫们匍匐在地上,脑袋紧贴长满青苔的水泥地面,抖得好似秋风中的落叶。我环视四周,冷冷开口:“尚达奉,把这里碰过萨麦尔殿下的人都找出来,上了禁制丢去天牢,记得留活口,等萨麦尔殿下恢复了再陪他们好好玩。”
“遵命,殿下。”尚达奉领命,目光扫过跪伏在地的所长,请示道,“不知殿下要怎么处置此人?”
我冷哼一声:“昏聩无能之辈,留在这里有什么用?直接贬去第一天做苦役吧。”
四周鸦雀无声,雷霆煞血的手段让被处置的人一时间忘记了求饶。权力能够将事情解决得简单而高效,比如说它可以在瞬息之间决定别人的命运,而那些人却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尚达奉指挥着侍卫将人拖走,我充耳不闻那些哀嚎,转而看向怀中的少年。俯身凑到他耳边,我轻声说道:“萨麦尔,我是路西法。”
失神的瞳孔渐渐有了焦距,两行清泪自眼睛中留下,萨麦尔望着我,哽咽道:“殿下,您没事,太好了……”
“我没事,所以你也不会有事。”我抬手拭去他的泪水,柔声道:“萨麦尔,我们回家。”
“殿下,路西法殿下……”呼唤着我的名字,萨麦尔泣不成声。
我抱起萨麦尔向外走去,怀中少年的泪水打湿了我的衣。我拥紧那具纤细孱弱的躯体,先前焦虑的情绪渐渐平复,空洞的内心也变得充实起来。梅塔特隆,萨麦尔,还有那些曾经对我好的人,现在换我来保护你们。
我驾临水星天的事很便快传开了,当我离开禁闭所的时候,正遇上闻讯赶来的拉斐尔。我停下来,拉斐尔紧走几步上前行礼:“不知副君大驾光临,拉斐尔接驾来迟,还望路西法殿下恕罪。”
明明恨到极致,表面上还能做出恭谨温顺的样子,心平气和地面对被自己杀死过一次的人,这样的拉斐尔,我不禁有些佩服他的演技。俯视着面前盈盈下拜的智天使,我不冷不热地开口道:“恭喜高升了,拉斐尔殿下。”
“托路西法殿下的福。”拉斐尔缓缓起身,依旧是那副温和可亲的样子,“听说殿下刚刚惩处了一干天使,水星天怎么说也是拉斐尔的领地,能否请殿下给我个理由?”
“理由么?”我看着他明知故问的嘴脸,笑得三分邪气,“因为我喜欢。”
拉斐尔的身子震了震,看我的表情有些僵硬:“想不到殿下做事如此随性。那么敢问殿下,您是不是也要依您的喜好惩处了拉斐尔呢?”
“你如何断定我会处置你?莫非做了什么亏心事?”我毫不留情地嘲讽着,见他故作镇定地攥紧了手指,笑得轻蔑,“本殿下日理万机,怎会为了你浪费心神?你是对是错自有人评断,相信宰相大人很乐意为我分忧。”
拉斐尔淡定的伪装在我的话语中崩溃,他愤怒地瞪着我,眼中燃起怨毒的火焰。我不以为意地扬了扬眉毛,毫不畏惧地接受着他目光的洗礼。抱着萨麦尔从他身边走过,我在擦肩而过的时候留下一句话:“拉斐尔,我从没将你当做对手,因为你没有资格。”
顾念着梅塔特隆的情面,我永远都不会无故伤害他,即使他曾经对我痛下杀手。只是这爱屋及乌的道理,他若能参透半分,也就不会堕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了。
☆、Chapter 26
引言:所有的成长都伴随着痛苦,人不能活在回忆中,忘却自己本来的使命。
我与米迦勒的三日之约转瞬及至,在我成为副君的第四天,光耀殿迎来了红发的天使长。昔日的米迦勒是我的守护神,我的榜样,无数次,我靠着他充满包容力的结实胸膛畅想自己以后个子能够像他一样高,拥有像他一样宽阔的肩膀,与他并肩于战场上,指点江山、叱咤风云。而如今我已成长为如他一般英俊挺拔的男子,他却成了我最不想面对的人。
我放下手中的鹅毛笔,从堆满文件的桌案抬起头,米迦勒站在我对面,只穿了件宽大的粗麻长袍,背负着双手,脸上依旧带着冷漠的面具。我直勾勾望着他,他亦静静回望我,谁都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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