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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强灵种-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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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是在守边的三王子,怎么会突然出现在王城呢?这些百姓都不得而知,但是大家在此时才知道了三王子的名字。
  他叫韩慕辰。
  *
  滕延康在起初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并没有像郭米一样激动,他听着郭米说着韩慕辰小时候就有大将之风一类的说辞,什么也没有说。
  滕延康把自己关了三天,到底也是没有捋清他对韩慕辰到底是个什么情绪。
  说恨他吧,他确实没有遵守诺言,可是听闻他一直在守边,还挺心疼的。。。
  滕延康决定不再纠结,先是打探了两天,随后洗漱干净,又换了一身暂新的衣服,找到了马斯年的府上。
  马斯年盛情招待了他,并没有提一句相关孤儿院的事情,只是问了问滕延康的近况,而后在滕延康提及要入伍的时候,沉下了脸。
  服侍左右的人见马斯年使眼色,纷纷退了出去,并带上了宴客厅的两扇门。
  “你入伍图什么?如果是图财,那我可以给你指别的明路,这可不是最好的选择。”马斯年本以为滕延康该是因着他今日的地位,想来捞点儿什么,不想他竟是想当兵,心下难免警惕了起来。
  “你放心,我有钱,也不图什么一官半职。你要是看在同出一门的情分上处处照顾我一下,我自是感激不尽,绝不会将你我相识的事情抖落出去。可要是你阻我前路,可就别怪我管不住自己的嘴了。”滕延康在来之前查到了不少讯息,马斯年能爬到今天的位置当然跟他的聪明狡黠有关,可是不讲情面,心狠手辣也是他一贯做事的法则。
  滕延康本是不想跟马斯年打照面的,可是想到如果这样的人得知了他的存在,势必会将他除去以绝隐患,索性直接找上了门,打开天窗说亮话。
  “恕我低估了你的野心,看来这几年,虽然你的样貌没有什么变化,心境却是大不同了呢。”马斯年并没有正面回答滕延康的问题,却也没给出否定的答案。
  他只是将杯中的红茶一饮而尽,心说这人不能留。
  滕延康打过招呼之后就请了辞,虽然马斯年笑脸相送,可是他仍是嗅到了几许杀机。所以他并没有回郭米的旅馆,而是就近找了个高档酒店住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你也是为着军饷来参军的?

  夜半时分,滕延康等来了意料中的人,看来马斯年还真是小瞧了他,这两个虾兵蟹将根本不够看。
  滕延康待两人进了屋中之后,先是跟他们假装比划了两下,随后才把其中一人掀翻在地,而后用匕首抵上了另一人的脖颈。
  “带着地上的这个人赶紧滚,回去告诉马斯年,他的这份重逢贺礼我很喜欢,多谢。”
  *
  滕延康第二天在外面吃完了早点才回到了忆江南,郭米什么也没问,只是神情暧昧的看着他,看起来很猥琐。
  滕延康懒得解释他昨晚真的不是去找乐子了,而是把在路边摊买的一颗红色的糖果剥去了糖纸,之后放到了郭小乐的嘴里。
  郭小乐得了甜头立刻笑开了,用两个小胖手拽着滕延康的袖子不撒手。
  “我在墙上看到了征兵启事,等到了下午,我也去碰碰运气。”
  “现在是英雄辈出的年代,你去闯闯也好。”郭米想到滕延康该是想借着马斯年或者是韩慕辰往上爬一爬,所以没有出口相劝。他用婴儿车上系着的手绢给郭小乐擦了擦口水,之后用手指按了一下郭小乐的腮帮子,那颗红糖果就被吐了出来,他拿起糖果就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你这是干什么!”滕延康见状急忙抱起了郭小乐,这孩子哭得跟什么似的,难得郭米还笑得出来。
  “我是怕他吃太多牙疼,这甜甜嘴就行了。何况,在他这个年纪的时候,我已经知道很多东西要适可而止。”
  滕延康自知没有权利置喙郭米的教育方式,也听出他是借着此事告诫自己,遂将郭小乐放到了郭米的怀中,拍了拍他的肩膀之后,回了自己的房间。
  滕延康脱了衣物,之后直接站在了喷头下,任冷水将他浇了个通透。
  等了这么多年,他确实不甘心。他想知道罔顾诺言的韩慕辰,到底过得好不好,是不是只有自己还一直傻傻的铭记着这份承诺。
  不可否认,他确实是想着能借助一些韩慕辰的关系,可是跟郭米想的不一样,他不是想通过韩慕辰得到什么高官厚禄,他只是想着韩慕辰或许有能力帮助他脱离那些灵体的追逐。
  或许,他可能还想对韩慕臣进行一些报复。这几年,他竟然有种感情错付的感觉,或许那时的韩慕臣对他太好,让他有了太多不切实际的幻想。。。。。。
  滕延康冲了个冷水澡之后,睡了一觉,之后才起身往入伍招募处走去。
  “请大家自觉排队!”
  滕延康抬眼循着人声望去,只见那个立着‘招募处’木牌子的桌子前,排了得有十几号人。
  “小个子往后站!”
  滕延康一个没留神,被人撞得后退了两步,只见那人比他高了一头多,也很壮硕。
  那人见滕延康只是站回了队伍中,并没有言语,于是低头跟他身边的长发男人说了句什么,两人笑将开来。
  滕延康懒得搭理这种人,只是认真的看着横幅上贴着的入伍准则。原来入伍之前需要到军校进行两个月的训练(可以通勤),之后进行考试,上头会根据成绩来安排你接下来的出路,还有百分之十的淘汰率。
  滕延康起初还怕在招募处碰到什么灵体,或者直接遇到韩慕辰什么的,后来自嘲的笑了笑,那样未免太过大材小用,他也是太杞人忧天了。
  “你也是为着军饷来参军的?”身后的人捅了捅滕延康的后腰,之后小声问道。
  “不是。”滕延康回头答了一句,眼见身后的人衣服上竟然挂着补丁,不觉将身子往后侧了侧,“我看王城一片歌舞升平的,没想到还有条件像你这般的居民。”
  “你没见过吧?外来人?王城的居民都知道,在城西有个龙泉镇,那儿的人都很贫穷,说白了就是贫民窟。我这是可算盼到了十八周岁,这才有了来参军的资格。到时候发了军饷,我就都给家里邮回去,我也可以不用穿带补丁的衣服了,听说军队里面什么都发!”
  “那上面写着,日后成为正式的士兵,部队只免费供给一套必须配备,额外的都得从军饷中扣除。”滕延康边说边往入伍准则旁的士兵准则的方向努了努嘴,心说看来这孩子还指着当兵养家呢,真是醉了。
  “不会吧!那到时候我一个月能剩下多少钱啊,我临走还跟家里夸下海口说弟妹的学费我都包了。。。”
  “东西俭省着点用就好,那军用的衣物总不至于洗几水就破了。。。哎哎,你别哭啊。。。。。。”滕延康眼见男孩儿掉了两滴眼泪,急忙开始劝,生怕引起旁人的注意,这都什么事儿啊,也是怪他嘴贱。
  “我叫秦山河,你呢?”
  “。。。滕延康。”滕延康眼见男孩儿抹去了眼泪扬起笑脸,只觉无奈,他这人变脸怎么比翻书还快。
  “我看你跟我差不多大,怎么能看起来这么成熟稳重呢,我以后就跟着你混了,好不好?”秦山河边说边扯上了滕延康的袖子,还不忘抽了抽鼻涕。
  滕延康见状紧忙挣脱了秦山河的手,然后将身体转了回来,他直觉如果不离这家伙远点儿,以后可能就甩不开了。
  *
  军校离忆江南并不是很远,走路只需要二十多分钟,所以滕延康放弃了租车的打算。
  今天是本津军校第三十七届入伍实习生的入校日,校门口的两樽礼炮响了半天,弄得一众新生个个热血澎湃的。
  滕延康没有在入学典礼上看到韩慕辰的身影,只觉有些失望。这个传说中的军部主脑在这样紧要的日子都不现身,真是太没有正事儿了。
  其实滕延康已经打听到了韩慕辰在王都的府邸,就在杨泉山的半山腰,可是他没有去,他觉得自己做不到一身坦荡去见他,他的私心太多。
  还是等日后的某天,让韩慕辰自己来发现他的存在吧,到时候会是什么情景呢。想到此处,滕延康不觉摇了摇头,因为他的心底,有几分期许,就有几分怨恨。。。。。。                    
作者有话要说:  

  ☆、我这辈子非她不娶!

  第三十七届入伍实习生一共有五百多人,这些人被分配到了五个班级,滕延康被分配到了五班。
  他大致扫了一眼已经到达班级的人,眼见那个撞他的大个子和长发男人也在,而且也不知是什么孽缘,秦山河居然也在这个班。
  “康哥!过来啊!”秦山河眼见滕延康出现在班级门口,急忙扬起胳膊,大声招呼起来。
  滕延康不想引得更多人侧目,无奈只得在秦山河旁边的空位子坐了下来。
  “康哥!我俩真是有缘啊!”秦山河一脸兴奋,嘴里的吐沫星子直接喷到了滕延康的脸上。
  “恩。”滕延康擦了擦脸,眼见一个穿着军装的小个儿男人走进了班级教室,急忙示意秦山河不要出声。
  “好了,大家肃静。我是五班的教官席谷,接下来的两个月,会与你们一起度过。”
  席谷展臂在黑板的最上方写下了他的名字,随后把头上的贝雷帽摘了下来,放到了讲台上。
  第一天并没有进行艰苦的训练,也没有讲授什么知识,只是进行了一场考试。
  滕延康将试卷扫了一遍,大致猜到学校该是想先看看实习生都是什么文化水平,所以答了百分之九十的题,空了几个,还特意答错了几个。
  韩慕辰走后,滕延康就自觉申请了孤儿院图书管理员的工作,看书真的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既可以消磨时间,又可以在书中汲取很多的知识。
  这等待的几年,滕延康看完了图书馆中所有的书,他当时还天真的以为,或许当他把所有的书都看完的时候,韩慕辰就会来接他。。。。。。
  滕延康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半晌才意识到秦山河正不停的用胳膊肘撞他。他往秦山河的试卷上扫了一眼,果见试卷上空白如也,看来这小子真的大字不识几个。
  滕延康把自己的试卷往右边挪了挪,之后用胳膊撑着脑袋,假装睡觉,心说秦山河到底能照样描出几个字,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
  出了考场,秦山河抓着滕延康好好谢了一回,直说要请滕延康吃饭。
  滕延康瞅了瞅秦山河衣服上的补丁,到底是好心泛滥,想给他一百比那,让他买身新衣服好见人,谁知秦山河倒是挺有骨气,死活也不要这钱。
  滕延康刚走到忆江南的门口,就被一只飞出的鞋子砸中了脑门,眼见郭米指着陶富荣的鼻子大骂,一只脚穿着白袜子踩在地上,也不管不顾的。
  “干什么呢,有话好好说。”滕延康这是赶上了,也不好直接躲过去,于是把鞋子扔到了郭米的脚边。
  小厨房里传出隐隐的哭声,想是陶美孜在里头哭呢。
  “你不知道,这小子背着我和她姐,偷偷的参了军!我岳父岳母都不在了,她姐就他这么一个亲人了,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他姐可怎么活!”郭米见滕延康回来了,心知当着他的面也不好说参军有多么不好,于是穿上了鞋,开始唉声叹气。
  “她说喜欢大兵!我不是孬种,我就参军给她看!”陶富荣一脸的执拗,好似吃了秤砣铁了心。
  “哪个她?你给抓娃娃那个?”滕延康如今身份尴尬,也不好劝,想说把话题往别处引引,眼见郭米这架势都要动手了。
  “对,就是她,我这辈子非她不娶!”
  陶富荣话音刚落,郭米就操着柜台里的算盘打了过去,这小子也是倔,任郭米怎么打都不躲,没一会儿木头算盘就被打散了,算盘珠子滚落一地。
  陶美孜到底是绷不住,出来把郭米拦了下来:“哎呀,别打了,名都报了,学校也去了。总归是不能半途而废,让人家笑话咱陶家人。”
  “这让我好好教训他的也是你,维护他的也是你,你到底想怎样?”郭米这时候才缓和了脸色,语气里还带着些揶揄的味道。
  “哎呀,反正你别打了。小乐午睡快醒了,我上楼看看去。”陶美孜见滕延康这个外人也在,到底是有些挂不住脸面,吐了吐舌头之后,一转身上楼去了。
  郭米先是把一地的算盘珠子捡了捡,贼眉鼠眼的看了看通往楼上的楼梯,之后才紧忙来到陶富荣身前:“富荣,打疼了吧?姐夫给你揉揉。”
  “不疼!你这是雷声大雨点小,这幅算盘没事儿就老散架子,是我姐舍不得换新的才将就着用的,哪能打疼人啊。我知道姐夫是做戏给我姐看呢,都是为了让她消气。”陶富荣说到此处才红了眼,他瞒着家里做了这么大的决定,确实是有不对的地方。
  “在外头谨言慎行,凡事多想着你家里还有个姐姐呢,你要是敢让她担心,我第一个不饶你。”郭米早将陶富荣当成了自己亲弟,难免又叮嘱了两句。
  “恩,我一定好好干,当上总经理;出任CEO;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
  郭米见陶富荣开始没正行了,一脚踹到他屁股上:“去厨房吃饭吧,你姐给你留了一碗扣肉呢。”
  “你这算盘先将就用着,等来日我得了第一个月的军饷,一准儿给你买一镀银的。”滕延康笑着帮郭米捡起了他遗漏在柜台转角下的一颗珠子,刚才他真以为郭米生气了呢。
  原来,谁都不是当年的那个自己了,只不过有些人变了样貌,有些人则是变了性格。
  “滚边儿去,我这大家大业的,还能惦记你那点儿?好好给我攒着,日后留着娶媳妇用。”郭米本想开口让滕延康帮着看顾下富荣,心下想了想到底是把话咽了回去。谁也不知道滕延康日后会走上怎样的路,如果保不齐日后的祸福,还是不要沾边为好。
  “在学校我就装作不认识他,如果他跟坏孩子相处,回来我会跟你说的。放心吧,我有分寸。”滕延康看出郭米的顾虑,他如今也确实无法保证自己日后的安危,所以还是尽量不要牵连到他们为好。
  “那倒也不必。。。哎,总之谢谢你。”                    
作者有话要说:  

  ☆、知道我为什么先揍你吗?(捉虫)

  体能训练比想象中的还要严苛,大家嘴上都逞着能,可是有人在当晚回家之后,第二天就再也没来学校。
  幸而实习生有自动弃权的权利,军队也不会做过多的追究,只不过在毕业典礼之后,黄金档的新闻会在某天通报逃兵的名单,也是够难看的了。
  滕延康深知枪打出头鸟的道理,所以尽量让自己的成绩保持在中游,这样既不会面临被淘汰的危险,又不会太过引人注目。
  那个撞过他的大个子,名叫黎三,他一直在体能测试中独占鳌头。而那个长发男人,名叫班文石,他在学校第一天进行的知识摸底考试中取得了第一名。
  黎三和班文石的抱团,吸引了一众簇拥者,这群人慢慢的形成了一个小团体。
  秦山河本来是想拉着他康哥也靠过去的,可是眼见他康哥完全不为所动,所以一咬牙也决定不去抱大腿了。
  也不知是军方不愿意看到黎三和班文石一方独大,还是因为夏正奇不甘心只这两人耀武扬威,这个据说是军部某大校小舅子的男人慢慢浮出水面,也引得了不少趋炎附势的人纷纷攀附了上去。
  “康哥,你真就决定一直单飞?要说黎三和班文石是旁门左道,你不愿意依附也就罢了。如今这夏正奇算是正统门路了,你怎么还是不想沾边儿啊?”秦山河急得直搓手,人家都有老大罩着,看起来心里怎么就那么有底呢。他康哥虽说是个好人,可是到底是太过小家子气了,放不□□段,非得这么端着,早晚有天得吃亏不可。
  “急什么,你觉得教官会看他们窝里斗到什么时候?五个班在下月初会进行比赛,一盘散沙的班级,能拿出什么好成绩?”滕延康一脸闲适的举着哑铃,他怎么锻炼肌肉都不见长,也是醉了。 
  事情果然如滕延康的意料般发展,席谷为了培养大家的集体荣誉精神,加大了训练强度,宣称直到大家学会相亲相爱为止,才会恢复正常强度。
  众人在高强度的训练下苦不堪言,彼此开始学会勾肩搭背,称兄道弟。甭管是真情还是假意,只要是在席谷面前,所有的人都尽量表现出其乐融融的景象,那画面别提多和谐了。
  席谷到底是将训练强度降了下来,末了还苦口婆心的对大家劝慰了几句,说他都是为了大家,为了五班的荣誉。届时在比赛获得头筹的班级,可以为班级每个人在毕业成绩上多加二十分,而且比赛中个人成绩最好的,还可以稳坐班中虚席以待的班长的席位。
  到底不过是血气方刚的小伙子们,因着席谷的几句话就群情激昂,纷纷摩拳擦掌起来。只个别看得通透的,说席谷这是打一巴掌给个甜枣。
  席谷似是为了身体力行的诠释五班的荣誉高于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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