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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的罪作者:牧野洋洋-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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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内滚烫着,疼痛和快感交替地轰炸着苍。
灼热的野外,两个男人的身体紧紧结合在一起。
终于在斯利亚射精的时候,苍也到达了第二次巅峰,胯下的巨物对着身下的地面喷射出大片精液。
斯利亚回味般地缓缓摆动。
“啊哈…爽够了就快出去!”苍跪着,龟头上还连着一丝粘稠往下滴。
斯利亚握着柱体轻轻抽离,苍脱力趴在地上,身下压着自己的精液。
被撑开的菊洞空空呼吸着外面的空气,吐出一丝丝白汁,红红翻着媚肉,在地面光源下那些蠕动的褶皱看得清清楚楚。
斯利亚有点失神,抬手轻轻碰过去。苍触电一样移开屁股翻过身,折叠起修长的腿,把受伤的后洞遮挡起来。
苍喘着气,浑身是汗,眼里湿湿地冒出泪花,脸色绯红,唇瓣也是晶莹的红,秀发乱乱地绕过脖子,胸前和小腹上沾了精液,胯间的肉棒在腿间还有点挺,雪白的内裤隐隐约约地埋在漆黑的军裤里,裤子被褪到膝盖上一点的地方,性感地露出段蜜色的大腿。
“你看够没有?”
“嗯,看够了。”斯利亚移开视线。
“好看不?”苍冷着脸,心里憋气,抬起手擦去就要溢满出来的眼泪,放下手的时候顺便解开次元口袋掏出纸巾清理自己。
“嗯,很好看。”斯利亚脱口而出。
一张揉成一团的纸带着精液腥气重重打在斯利亚脸上。
【魔界 皇城】
Aaron终于出院了。
他厚厚的外套裹得严严实实,两只手上戴着白手套。
他心虚地捂着一个秘密,牢牢隐藏自己。
住院期间魔界医师没有多再问什么,Aaron也没有主动再跟他说起什么。这个医师老头儿就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成天自言自语叨咕他和儿子一起生活的琐事。
现在,科学院里,Aaron一个人在实验室,专心地写报告。
夜里他一个人悄悄地回到科学院,谁也没通知。
就像要逃避什么似的。
当院长气急败坏地出现在门口的时候,确实把他吓了一跳。
“你为什么不通知我!你为什么不通知我!啊?为什么不通知我!”院长狠狠站到他面前乒乒乓乓拍打桌子。
“院长你冷静点。”Aaron连忙站起来扶住院长,他怕这个老头会把桌子给砸了。
院长终于住手静止下来,他的视线落在Aaron手臂上,一路往上狠狠抬头瞪着Aaron。
“你的酒好了?”
“好了。”
“你的手好了?”
“……好了。”
“晚饭吃了?”
“……吃了。”
“报告写了?”
“正在写……”
“怎样把门关上?”
“……啊?”Aaron傻了。
院长从兜里掏出个MP3。
“你认得这个东西吧?”
“……”Aaron感觉到可能有事情发生了。
“四皇女在毒沼带回来的。”院长抽开椅子一屁股坐下去,“门是在毒沼吗?”
“……”Aaron沉默不答。
院长望着他,“你知道门的吧?”
“不知道。”
“放心,这里没有探子。”
“……”
院长玩弄起一个空试验管,故作轻松,“我也是那战斗中活下来的人。”院长说,“虽然当时我不认识你,但是我听王提起过,接触那个裂缝的人里有只白龙,我觉得应该就是你……”
Aaron的视线对上院长。
院长放下管子,站起来,紧紧抓着Aaron的肩膀,“那个白龙就是你对不对?”
“不是我。”
“我以前调查过你的资料,全是空白的,是王把你安排进科学院的对不对?”
Aaron沉默。
“是同一个门吗?”院长直接问。
“是同一个地点的空间裂缝吗?”又详细了点。
“不是。”Aaron决定告诉他,“我们封闭的是另一个裂缝,毒沼应该是新的。”
“新的吗……那能封印吗?”院长紧紧盯着他。
Aaron垂下眼。
“能。”他点点头。
【北部冰原】
黑龙城寨里。
玄冰空间稳定下来后,黑龙王陌克瀚又在与部队将领商量进攻魔界的路线和细节。
一个传令的士兵匆匆忙忙进来,递过一张牛皮纸。
“什么鸟东西?”陌克瀚接过,牛皮纸上的封蜡印章落进他眼里。
魔族,皇后的专属印章。
他好奇地扯开纸,阅读起上面的文字。
部队将领们耐心地等待龙王下一步的指令。
“好事情。”黑龙王舔舔嘴,从兜里掏出自己的印章,在牛皮纸上盖下去。
他答应了皇后的邀请。
传令的士兵拿着纸又匆匆忙忙离开了。
黑龙王心情很好,两眼放光看上去神采飞扬。
“王……?”部下们好奇。
“你。”指着一个将领,“你。你。你和你,你们几个过几天跟我出去一趟。”
“领命。”那几个部下应道。
黑龙王满心期待着。
他答应去魔族皇城见见未婚妻。
当然,纸上只是说邀请见面,但黑龙王知道皇后是想两族联姻。
可以啊,联姻可以啊。
好事情。
那就顺他们意思,带回来,操完吃掉好了。
视线落到桌面上的地图,一抹残忍的笑意浮现出来。
吃掉了再进军也不迟。
这真是很划算的生意。
他信心满满地大笑起来。
【魔界 皇城】
赛尔在会议室里,听那些唠唠叨叨的研究报告又开始走神。
他没想到是苍把那榜单揭了。
他得知消息后,同时也派出一个影子跟了过去。
既然你去就去了吧,无所谓。
不过,祭司告诉他,感受不到影子的力量了,去赤炎山的影子和去冰原的影子一样,都消失了。
那续命草怎么办?
算算时间,苍也离开好几天了,怎么还没人来通知消息?
他们到底回来没有?
是不是该再派一些人过去呢……
“城主?”研究员拿着报告望着赛尔。
赛尔继续走神。
“城主?呃?城主?”
“呃?哦…啊……报告完了?”回过神。
“呃……还没……”研究员一脸窘迫。
“赛尔,你怎么了?”坐在一旁的皇后终于问出来。
“没什么……”有点心虚。
“哥哥最近魂不守舍的。”三皇子添油加醋,“开会都走神呢。”
会议室里四皇女没来,她正在打点接见黑龙王的准备。
赛尔黑着脸,视线落在手里的报告上,直接无视三皇子。
三皇子觉得很没面子。
“虽然是代理的,但是也要认真点哦。”三皇子眯起眼,“哥哥最近状态不是很好呢。”递了个眼神给皇后。
皇后接住了,望向赛尔。
赛尔抬起头,狠狠地瞪着三皇子。
三皇子毫不客气地回瞪过去。
“咳!”皇后的声音。
三皇子和赛尔收敛杀气,老老实实地看报告。
“继续。”皇后说。
研究员又唠唠叨叨念起报告。
好不容易熬完会议,赛尔离开的时候谁也没看,安排仆人把一大叠文件带回寝室后,他心神不定地走在长廊里。他搞不清这种心悸的感觉是什么,似乎有什么事在悄悄酝酿,但是他却连个线索都没有。
视线移开个方向,那边走廊再过去点,转几个弯,就是苍的房间。
他回来没有呢?
算了……回去吧……
续命草…
算了……再等等吧……
那天使…
算了…不如过去看看吧?
苍和斯利亚回来的时候,碰上徘徊在房门外的赛尔。
赛尔心里烦着,他拿不定主意该不该去敲门,走来走去一抬头,看到苍和斯利亚愣在不远处,视线再往下,落到他们牵着的手上。
苍脸上一红,内裤里残留的湿热让他心虚地要挣脱斯利亚。
斯利亚凶狠地望着赛尔,牢牢牵着苍的手,踏前一步,就像一个护着小鸡的母鸡一样凶悍地挡在他身前。
“你来干什么?”斯利亚恶狠狠地问过去。
“你够了!”苍紧张地扯着斯利亚想把他拉回去。
只是个奴隶,居然这样跟城主说话。
“赛尔……他并不是……”苍慌乱地找理由。
“续命草呢?”赛尔移开视线。
“啊在这……”苍连忙从次元口袋里掏出一把火红的草,动身正要过去的时候,斯利亚一把抢过,撰在手里大步走到赛尔面前,抬手把草递过去,眼里的恨意如海浪般汹涌。
“斯利亚!”苍快步追上,下意识拦到他们两人之间,“不是的……他不是……”
“嗯。”赛尔垂着眼,接过草,又不放心地追天使,“你守的生命水晶在哪?”。
“他不知道。”苍紧张地护着斯利亚,“他已经没有那段的记忆了。”
“哦。”简单的一个字。
赛尔握紧续命草,也不知道是相信了还是没相信,沉默着转身往回走,给他们留下一个灰扑扑的背影。
“赛尔?赛尔!”苍动身追过去,没走几步却被斯利亚拉住了。
“算了。”斯利亚的视线追着远去的赛尔,“算了,没什么的。”
夜里,赛尔又失眠了。
这一次他没有翻来覆去,他仅仅维持着仰躺的姿势静止在床上,手碰着达克瀚的后背,有深蓝的长发交错挨在手边。
他细细感受这个龙族男子的体温。
在魔界寒冷的夜里,被子里捂出温柔的热度。
达克瀚已经不再颤抖了,他最近一直是维持这样的状态静止在床上,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问,什么都不做。
他经常准备着接受惩罚,然而预料中的疼痛却一直没有出现,这令他紧绷的神经渐渐麻木。
赛尔静静躺着,放空的思维里,那双牵着的手浮现出来。
他忽然有了个想法。
“喂。”赛尔冷酷的声音。
达克瀚浑身一震。
来了吗?惩罚来了吗?
达克瀚紧紧闭着眼,僵直身子等待。
身后的人完全没有动作。
正当达克瀚纳闷这个主人是不是在说梦话的时候,赛尔的声音又传来了。
“抱我。”清晰的命令。
达克瀚愣住了。
又是一阵沉默,两个男人都没有什么动静。
你没听见吗?话到口边却换了个词:“你睡了?”赛尔的声音。
达克瀚终于动了,他轻轻翻过来,犹豫一下,在被子里伸出手,厚重的被子盖在两人身上,随着手臂的移动高出一段运动的轨迹。
达克瀚侧着身,手臂轻轻环到赛尔胸前,没有用力,仅仅是“环”这个动作而已。赛尔的睡衣在手臂运动中蹭开几粒扣子,袒露出一片胸膛。大被子盖过他们的肩膀,虽然看不见,但是赛尔感觉到了,达克瀚也感觉到了。
达克瀚僵起身子,维持着搂抱的姿势,闭上眼又在等待惩罚。
赛尔也翻过身,低下头贴着达克瀚的胸把自己缩了进去,手臂用点力圈着达克瀚。
他们的距离很近,达克瀚的呼吸轻轻吹在赛尔脸侧。
互相贴着的身躯传递出咚咚咚的心跳。
赛尔胯间渐渐挺立的棒子贴在达克瀚的小腹上。
达克瀚预料到等待他的是什么,他痛苦地闭上眼,身子又紧张起来。
赛尔什么也没说,沉默着,吻上达克瀚的脖子,继续抬头,唇碰到达克瀚冰冷的唇,贴过去轻轻摩挲。
达克瀚很配合地把头埋低一点,回应赛尔,他跟往常一样,只祈祷能尽快满足这个家伙,让他放过自己。
两个男人躺在床里搂着对方互相亲吻,像是新婚的情侣。
他们的呼吸互相烫着,舌尖摩挲互换体液,赛尔的脸上渐渐染开一种淡淡的红。赛尔吻着他,一边拉着他的手指引到自己的胯下,达克瀚的手被牵着进入到睡裤里,摸上紧绷的内裤,然后被引导顺着内裤裤脚拉开个方向,把边沿卡在鼓胀的玉囊上,挑着柱体把龟头从内裤的紧实中解放出来。
他引导着达克瀚的手握上自己的玉茎,让他套弄起来。
达克瀚也是男人,也有自慰的经验,他很配合地一边吻着赛尔,一边在他睡裤里撸动。达克瀚的技巧非常高超,他握着柱体,用指腹轻轻揉捏龟头和顶端的小口,反复搓捏,手里的热量让赛尔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烫,高潮比预想中的要快,他忍不住呻吟一声,在被子里弓起身子,一片精液直接射在了睡裤里。
这种情欲让达克瀚联想起自慰的快感,他也硬起来,可他没敢抽出手。
赛尔不说话,垂着眼,伸过手握上达克瀚的棒子,帮他按摩。
达克瀚也动起来,他觉得被子里睡裤湿着太紧,他轻轻摸索把赛尔的内裤和睡裤往下褪去一些,把那根巨物掏出来。
大床里,两个男人沉默地在厚重的被子下,用着自己自慰的经验帮对方撸动。
大被子掩盖了一切水渍声。
达克瀚轻轻呻吟。
赛尔忍着呻吟粗重地喘息。
比自慰不同,多了点其他的什么感觉,让他们两个很快到达巅峰,互相在被子里射了精。
赛尔的胯间一片湿热,达克瀚的胯间也一片湿热。
他们的腹部距离很近,两个男人的精液互相融合地烫着。
达克瀚觉得被子里潮得很难受,他抽回手,手上是一片精液的腥。
赛尔射了两次,疲劳起来。他沉默着,继续贴在达克瀚的胸前,搂着他闭上眼,他连裤子都不想换,被拉下的睡裤依旧没穿好,露出胯间的三角地带。两个男人的阴毛互相暖暖地摩擦,渐渐疲软的分身亲昵地靠在一起。
达克瀚也困了,他那满是精液的手很自然地圈过赛尔,精液被厚厚的被子压着抹开更广的范围。
赛尔埋在他怀里乖巧得像一只小动物,没一会就发出轻轻的鼾声。
达克瀚也闭上眼。
这一夜,他们互相搂抱着沉沉睡了过去。
三皇子开始带着自己的奴隶出现在皇城里。
他太喜欢这个奴隶了。
这个紫发奴隶还没有名字,他也懒得想,直接把他起名为阿紫。
皇后不知道三皇子烙印奴隶的事情,赛尔也不知道,四皇女更不会去关心。三皇子把他带出去的时候,看守的狱卒也没说什么。贵族里经常有人来带奴隶去烙印或者肢解,狱卒都换了好几批人,渐渐的也就松懈起来。
阿紫身上没有加奴隶封印,当他们见到阿紫衣着整齐地走在三皇子身边,还以为是皇城里的其他贵族。
唯一认识阿紫的人正在圣殿偏房里沉睡不醒,而其他人却全都蒙在鼓里。
三皇子带着阿紫走去皇城花园,他作为主人,他给他介绍皇城的构造,又跟他滔滔不绝地讲自己的战绩。阿紫就像是个天真的小孩,眼里都是满满的崇拜。不停地问这问那,三皇子也乐意去解答,详细到自己战斗时候的魔法技巧,详细到把对手砍翻在地时候那些敌人脸上的表情细节,详细到皇城的每个塔楼的构造,详细到飞龙坐骑的数量等等等。
三皇子从来没有那么满足过,他就是一个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智者,那些被赛尔无视,被妹妹无视的挫败感统统消失掉,替换过来的是一种膨胀的优越感。
他认为自己比他们优秀多了,自己的奴隶也比他们的要优秀多了。
走在皇城花园的树丛里,三皇子望着阿紫俊俏的侧脸,又一股冲动涌上脑子。
他一把拉住阿紫,把他狠狠摁在树干上,疯狂地亲吻,舌头在阿紫嘴里冲撞,阿紫也回吻他,舌头纠结在一起。三皇子开始摸上阿紫的腰,手往下探进大衣里解着阿紫的裤子。
“主人,这里会被发现的。”阿紫脸色绯红,嘴角挂着三皇子的口水,腿却曲着有意无意顶着三皇子胯下。
“嘿嘿嘿!这里荒凉着,不会有人来的。”三皇子迫不及待地把阿紫的裤子褪下,然后也飞快地也把自己的裤子褪下,他的肉棒高高耸着顶开衣服下摆,三皇子急着,连衣服都不脱,粗暴地把阿紫翻过个身,阿紫很配合地弯起腰扶着树干,翘着屁股让三皇子进入。
滚烫的巨物顶进去,阿紫呻吟起来。
“啊……好大……好棒……”
三皇子喘着粗气,大力挺进又抽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夹杂肉与肉的拍打回响,三皇子用力掰着阿紫的屁股,狠狠地穿刺。
“爽不爽?爽不爽?”
“爽…好厉害…啊啊……”
“嘿嘿嘿!”
“主人我还要更多……”
“嘿嘿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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