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非法职业 完结-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李小龙一样的身手,居然躲都没躲,只淡淡的用手指擦干净嘴角:“恨我吗?”
我用力点头,几乎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事情到今天这步田地,要说我不恨,绝对是骗人的。顿时一肚子怒火,全体发泄,我的拳脚就像疾风骤雨,通通砸在夏会计身上:“就因为你,就因为你!”
——如果你不纠缠到底,不从书中追到现在,我就不会认识你,不会认识乐冶忻,不会认识君子税,不会认识老板,更不会认识牛金金,乐老头他们;我就不会因为你们扔掉我最钟爱的自由,一个一个的去还债,到现在还积重难返。如果不是你设计安排,凭我的平凡,我一定可以躲得开乐老头他们的通缉,伪装一个正常人,继续逍遥自在的过日子;天塌地陷,物是人非所有都会与我无关。如果不是你教我看世间种种恩怨情仇,我一定还是个白纸一样的傻子,天天只会傻乐,那才是我想要的生活。
——可是,你却如此讨厌的出现了。人生若只如初见,我就可以一直厌恶你。。。。。。
“你怎么不打了?”
他是故意来讨打,可是我已经累了,脑海中更是有些不该想起的回忆萦绕——我从来没有如此痛恨过自己的记性——尽管时光已飞逝,我却还清楚的记得是谁一次一次以身犯险,将我从生死边缘,一再挽救;记得是谁教会我看君子税的深情,老板的痴狂,六六六的纯真;记得是谁带给我这一场比梦还精彩十分的经历;也记得是谁现在还由着我的任性,拳打脚踢,毫无怨言。
“我。。。。。。”我无力的垂下手臂,咽部涌起一阵苦涩。我本来想说对不起的,可是,努力半天,又说不出。正尴尬,偏偏又被夏会计一句话砸个正着。他说:“牛金金刚刚告诉我,她之所以敢只身前来,是因为她用了乐老头的方法,用自己的血,制造了两个人偶。如果她没有及时回去,他们会随后就到。”
“什么!!?”
我的头剧烈的疼痛,牛金金真不愧是得了乐家老头的真传,在这样仓促的时间内,还准备了后手。人偶的实力我们是见识过的,光一个不成功的娇娇就难以对付,如果她做的和三年后包围我们那群黑衣人一样力大无穷,我们肯定没法应对。
与夏会计合力拽上还沉溺哀伤中魂不守舍的君子税,我当机立断:“务必先离开这个地方。既然这是三年前,我有个地方可以去。”
“哪里?”
“丁文赋家。”
现在是三年前,我记得,那时候刚刚从丁文赋家搬出来,他可是我遇到过的最有贼心,也最没贼胆的房东,尽管我在那里住的时间最短,但印象最深刻,而且眼下那里距离最近,最方便我们以逸待劳,守株待兔。
“既然人偶厉害非常,我们躲不过,就索性找个地方做好战地等他好了。”
夏会计点点头:“这恐怕是最好的选择了。”
但,丁文赋并不在家。我们足足在门口垃圾桶旁猫了两个小时,他才姗姗来迟。一身灰色风衣,一脸没精打采,眼镜上都灰蒙蒙一片。
“丁文赋,我要继续租你家房子住,”我佯装热情的上来就拍他肩膀,吓他一跳,“实在是故宫都没有你家舒服啊。”
丁文赋狐疑的看看我,擦擦眼镜,又戴上:“你是谁啊?”
“我是慕自由啊。你怎么忘性这么大?”我赶紧耙了耙刚刚被风弄乱的头发,顺便抹了一把脸,好歹露出五官来。
丁文赋总算认出我来,眼镜一扔,一把鼻涕一把泪就抹上来:“小慕啊,我就知道数你最有良心。你是同意和我恋爱了吗?”
额。。。。。。一滴大汗摔在地上,碎成八瓣,我千不该万不该,忘记三年前他曾对我表白过的,虽然第二天他自己都说不作数,但是照眼下这情形看起来,恐怕他把后半截忘的一干二净了:“那个。。。。。。这是我男朋友,夏会计。”我急中生智拉过一个垫背的。
不过,当瞥见夏会计脸上太过明显的惊喜和错愕时,我又后悔了,于是又指着呆站在垃圾桶旁盯着里面一只烂苹果的君子税说:“那是我男朋友的男朋友。。。。。。所以你明白了吧?”
丁文赋果然嚎啕:“苍天啊,大地啊,为什么要轮到我群P啊?”
我一头黑线:“不,不是那样的。。。。。。”
丁文赋把头一甩,忽然做英雄就义豪迈状:“算了,群P就群P吧。我认了,总好过再次失恋。”
我适时插了一句:“我们是3P,没有大于,不称群P。”
他的脸色果然日头落山,迅速黯淡:“。。。。。。挤挤。。。。。。也不行吗?”
我只能摇头。一个谎接着一个谎的编下去,也不知他要纠缠到什么时候。可是不编又怕前面的露馅,太难受了。
“丁文赋把你房间也给我们吧。”
丁文赋神情更落寞:“来就来吧,不要我就不要呗,怎么连人家房间也抢走。。。。咦,你们不是3P吗?为什么你一个人房间不够,还要抢我的?”
这家伙居然也有脑子灵光的时候,我只好在心里暗叹一声自然之仁慈,拍拍他肩膀,很低声下气的哀求:“可是,我们吵架了,我不得已啊。”
丁文赋依旧心软,虽然还不太明白我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还是很慷慨的将房间让给了我们:“那个,我有一个要求,对面那个小男孩的卫生间是只有我才能偷看的。。。。”
我极度无语,夏会计也乐,最后连君子税都弯起嘴角。
不由感慨,丁文赋啊丁文赋,你实在是个活宝,有你在,我可以好好睡一觉了。
次日晨,当厨房传来焦糊的气味时,我才猛然想起邻居老大妈的嘱托——千万不能让丁文赋接近厨房,否则这栋楼就完蛋了。
赶紧去厨房,将他人拖出来,又喊来夏会计一起灭火,手忙脚乱,折腾了足足半小时,好容易在火苗接近邻居窗户的时候,灭掉了最后一缕火焰。一回头,丁文赋那张被熏黑的脸已经冲了过来:“他!”他一指身后的君子税,“如果不是他硬拉着我,我早就跟你们一起奋战了,哦不,我肯定早在你们出现之前把火灭掉了。”
我无力的垂下头,心里开始慎重考虑这次逃命躲来这里是否正确,凭现在的情况判断,就算牛金金的人偶不到,我们也会被丁文赋折腾死。迟早一死。
夏会计手脚利落,已经开始收拾残局。我因为对来丁文赋家负有主要责任,所以很内疚,赶快主动表现,做了早饭。等往屋里一端,我恰好就听见了从昨天那一笑开始死灰复燃的君子税在饶有趣味的询问丁文赋。
他问:“你的人生目的是什么?”
丁文赋答:“找个人,无论男女,共度下半辈子。”
君子税点点头,深以为然:“那你最郁闷的事是什么呢?”
丁文赋没精打采,他有点讨厌这个刚刚拦阻他当英雄的男子,不过实话还是照说,其中原因,我猜多半和君子税的外形条件优越有关:“我最郁闷。。。。。。还有什么比失恋更让人郁闷呢。”
“那你最擅长的呢?”
丁文赋的脸彻底拉下来:“。。。失恋。。。”
君子税终于一个没忍住,哈哈大笑。丁文赋羞愤,还惦记着狡辩:“本次恋爱的失败总能使我有时间和精力去谈下一场。所以失恋不是坏事的,你懂不懂?外行,一看你就没爱过多少人。”
我心里暗叫一声糟糕,早该拦住丁文赋这句话的。可是出乎意料的是,君子税并没有生气,仅仅是笑容变得浅淡:“难道爱的专注也是过错?一定要像你这样见一个爱一个吗?”
丁文赋头头是道:“如果不这样博爱,说不定就会错过本来属于自己的人呢。到时候才叫遗憾。”
君子税装作恍然大悟状:“原来如此,受教受教。”
丁文赋洋洋得意:“看你长的帅我才免费教你的,不然啊,你这个挺好用的脑子,总跟着小慕难免学傻。。。。。。”
适时端上早餐,我用一个鸡蛋狠狠的堵住了丁文赋这张跑火车的嘴。不过,看在君子税的脸色渐渐阴转晴的份上,姑且饶了他。
只是,为什么他眼中还一闪而过,浓如云雾的悲伤?
我忽然难过起来:君子税,你其实不必强作欢颜给我们看的。
(待续)
☆、【十七】《丁文赋》(中)
【十七】《丁文赋》(中)
那天一早,洗脸刷牙,吃过早饭,丁文赋打扮一新要去烤红薯摊入赘。我提醒他烤红薯摊现在还不开张。他耸耸肩膀:“等待也是甜蜜的。你这只向往自由的家伙懂什么。”
君子税看他屁颠颠的走了,轻轻一笑,好像也恢复了些往日的神清气爽,非要出门去透透气。我不放心,暗暗跟在后面。却见他走的方向和丁文赋完全相反。三年前的这一带他并不熟悉,可是脚步轻快的很,完全不像不认路的。我诧异的跟着他,穿过三四条街后,终于看他拐进一条好眼熟的胡同,推开一扇挂着霓虹灯的门。不多久,就见一个花枝招展的老板娘,涂着鲜红的嘴唇,满身谄媚刺鼻的香水味混杂着酒味儿,扭动着腰肢,脸倒是比三年后的我所见到的年轻:“你谁呀?!知道这什么地方吗?瞎了眼了你,敢闯老娘的地盘,看这里看这里!打烊两个字懂吗?老娘好容易关门休息会儿。。。。。。”
君子税又赔不是又掏兜,翻个底朝天,却只有一把零钱,老板娘脾气更暴:“MD,你是来哭穷要饭的吗?还是你觉得老娘我像个穷要饭的?给我滚!”
那时候大约这个酒吧并没有后来兴旺,所以对于君子税的擅闯,仅仅是老板娘咆哮一顿了事,并没有其他帮手抄家伙动暴力。
但躲在墙角的我并不觉得庆幸——如果真有一群打手,三拳两脚的揍这家伙一顿,说不定就能打醒梦游中的他,而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即便被人吼骂,被人撵出门,他还这样傻乎乎的站着,傻乎乎的笑,傻乎乎的捧着一把零钱,仿佛乞求老板娘让他进门。
看着那个憨人那个憨厚表情,我忽然被不明出处的沙砾眯了眼,泪止不住的流,老板临别的叮咛犹在耳边,此时已重如泰山:“慕自由,你欠我的,要还在他身上。”
如果老板现在在场,我只怕要先揍他一顿,然后揪住他的衣领,大声的怒吼谩骂,用尽我所听过的一切脏字脏句。又或者,我会先骂再打。总之,我必须出这口恶气:“看见没?!就是这样心心念念全是你的人,你却要推给我!你以为你的身体值多少,可以配得起他这一生相思虚耗!”
我也想骂君子税,一抬脚,先看见自己的鞋,一幕旧景不切时宜的冲上脑海,划过眼前:
我还记得是我先甩出一只鞋去,我还记得他为我刹住车,我还记得我故意摔倒在地,他冲过来的速度很快,把我搀扶起来像看小孩子一样查看伤口。
我还记得他再扶我上车,也不再骑,而是一只手推车,另一只手扶住我的腰,我还记得那掌心的热度是怎么爬进我心口,留在三年后那个静谧的夏夜的。
我还记得自己当初许下的心愿——如果时间可以静止,永远留在这一刻,留在这条小胡同,留在黑暗却光明的瞬间,我情愿,为此付出任何代价。
我还记得,在胡同尽头,分别那样不着痕迹,我还记得乐冶忻的洋楼的一扇窗,映着一个非常熟悉的身影,我还记得清清楚楚,君子税说过的那一句,温柔似水:“你老板,最爱这样虐待自己,惹我心疼。”
瞬间,我眼前又恢复到当初的一片漆黑,无底深渊。
再无暇也无力去管君子税怎样,我踉踉跄跄独自回去了丁文赋家。夏会计在家,开门迎上我惨无血色的脸,他居然什么都不问,只递给我一杯水:“小慕我要跟你说一件事。”
啊?我茫然抬起头,忽然有些不敢看他。
此时的夏会计脸上是种奇怪的表情,我形容不出,心里觉得陌生非常。不过我仍是挺着脖子等。
反正,希望是上,失望是下,我的人生已经七上八下,不差这一下。
反正,自从撞上他,陷入这地下勾当非法职业,我就早已一身乌黑,晒不白了。
不如索性大方些:“你说。”
他看看我,竟先低下头去,犹豫了好长一段时间,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其实你也大概知道这件事了。”
啊?
“你还记得起你是从哪里来的吗?”
我当然记得。当初,一幕一幕,一帘一帘,虽然很快,很杂,很乱,但是我已经可以将那些片段像珍珠一样,串在一根线上:“你是书中人,我是你所画的画中人。”
夏会计苦笑:“其实这并不完全。”
我纳闷的问:“难道还有?”
他终于肯再看我,眼中深邃如海:“有的。你难道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要画一个你吗?又为什么我画的你,可以活?可以穿越到现代?”
我沉默,这些问题我不是没想过,可是不管我怎么想,都不可能想得出原因。因为怕,那个原因是我最不想听见的。所以宁可不问。
不过,夏会计没容我再有逃避的机会,径直了又问:“你知不知道我当初是做什么的?”
我还是沉默着,一个能画出活人的人,在书中也不会是什么无名角色。
“我是大祭司。在书中,在某个教派内,专司祭天酬神的职务。作者赋予了我一支带魔力的笔,令我不但可以画什么活什么,还可以写什么成什么。”
“难不成你也写了一本书?”
“是。”
我惊讶极了,想不到我顺口一问,居然问出这么大的一个秘密。瞬间,身体不寒而栗,我忽然想到什么:“你不是想告诉我,那支笔。。。。你还带在身上吧?还有魔力吗?在现代社会,不会管用了。”
“如果你知道那本书是谁写的,或许你就不这么想了。”他越神秘,我越好奇。心里忽然生了一堆问题,杂乱无序,不知道从何问起。
夏会计像茶壶倒水,一点也不急,慢慢的倾倒着这个注定让我竖起耳朵,一个字也不肯放过的秘密:“那本书不但古老,而且神秘,有你无法想象的内容。比如说,你所经历的一切,比如说老板和君子税所经历的一切,还有六六六,罗索索,牛金金,牛金金的人偶。。。。。。我们每个人都在书中。从一开始,每个情节就都是设定好的。详细到一个人的小小表情。你现在就很惊讶,不是吗?”
我瞪圆了眼睛看他——叫我怎能不惊讶?!这些话,如果是真的,那本书一定就是出自上帝或者什么神仙之手,他一早就断定了我们每个人的命运。这样想来,张二。。。。。。
“你不必猜了,张二拿走的是拓印版本,他回不去书里,”夏会计斩钉截铁,“就算是搭上几条命,都回不去。”
“你,你怎么知道?”
他忽然笑了,手里多出一件东西来——一支普普通通的毛笔,随随便便就在空中划了几下:“现在丁文赋马上回来。他又失恋了。”
我还没来得及怀疑,丁文赋已经开门进来了,哭丧着脸,好像全世界都亏欠他:“那个卖烤红薯的说了,他攒够上大学的费用了,再也不来摆摊了。呜呜呜呜。”
没工夫去安慰他,我一门心思都在夏会计手里抓着的那支笔上:“这就是,你说的那个东西?有那么神奇?”
他又笑,在空中又划了几笔。丁文赋竟像个木头人一样笔直走出门去:“就不信今天谈不成一场恋爱。。。。。。我再试试去。”
说完,就这样施施然走掉了。
我瞠目结舌,难以置信的盯住夏会计,对,不再是那支笔,而是这个人。
我猛然发现我看不懂他。就像看不懂整个的故事。
(待续)
☆、【十七】《丁文赋》(下)
【十七】《丁文赋》(下)
夏会计嘴角噙着笑,有些得意,有些诡谲:“不信吗?一开始的撞车事故,一系列的恩怨情仇,时光机器的运转、毁坏、修复以及后来的古镜,强行再利用,都是我这支笔写出来的情节。你们都是在我设计的故事里,像小丑一样跳来跳去,喜怒哀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