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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接触作者:悠光(完结)-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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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里还带着一丝的不满,好像林乐章造了谣似地。
  
  林乐章皱了一下眉,随即反应过来道:“哦,那是我误听了谣言了,非常不好意思。”
  说着微微鞠了一个躬,转身上楼去了。
  林乐章当然不认为是杨经理造了谣,他心说:娘的,不带这么耍人的!我是哪里得罪了他了?
  林乐章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他很累,心情非常糟糕,洗了个澡一头扎在被子里睡着了。
  
  天黑时,刘连让白唐可以回去了。
  心不在焉地等着杨怀离去,可杨怀直到要吃晚饭的时间了,也不见他挪动一下屁股,仍是懒懒地赖在沙发上。
  刘连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留他吃饭。
  刘连前些天给家里请了个阿姨来做饭,林乐章罢工了,他总不能就不在家里吃饭了。
  
  晚饭的时候,夏明明回来了。
  杨怀一挑眉,望向刘连:“这位不会也是住在这里的吧?”
  刘连‘嗯’了一声,若有所思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他回头对做饭的阿姨道:“陈姨,上楼到靠阳台那个房间,叫里面的人下来吃饭。”
  
  陈姨领命而去。
  夏明明却是被饭桌前的杨怀吓了一跳,随即笑容满面地走了过去:“杨总经理,您怎么在这。”
  杨怀满眼的笑,心说夏明明你他妈的再装啊!把老子当枪使是吧?
  
  陈姨很快就下来了,对刘连道:“林先生他在睡觉,说是不饿。”
  刘连皱皱眉,心说难道看见白唐,心里酸得连饭也吃不下了?
  刘连站起身道:“明明,陪你们总经理先吃着,我有事回一下房。”
  
  那两位巴不得有个独处的空间呢,当然是没有别的反应。
  等刘连一走,杨怀就开口了:“说吧,林乐章和你什么关系,不老实没好果子吃。”
  他就不明白了,夏明明大费周章地要林乐章失业是个什么用心。现在看来,两人还是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
  “你说话不算话,他今天还去上班了。”夏明明不满地瞪他一眼。
  
  杨怀‘哼’了一声:“你没对我说实话,我不知道他跟刘连有关系呢?”
  “有个屁关系!”夏明明倏然站起身吼道。
  
  杨怀手指轻轻敲了下桌子道:“坐下,你气什么,我总会让你如愿的就是了。只是总不好当着刘连的面,没个理由地把炒了。”
  夏明明满脸扭曲地坐了回去,低声道:“明晚,我就跟你解释原因。”
  “我今晚要知道。”杨怀说着话,把夏明明的手拉过来漫不经心地揉搓着。
  




18

18、快乐事 。。。 
 
 
  刘连站在林乐章的房门口,敲了两下,没人回应,他开了门进去。
  推了推床上的人:“喂,你没事吧?”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鬼使神差地进来了,一晚不吃又不会死人。
  林乐章不耐烦地哼唧一声,把被子盖过头顶,继续又睡了。
  
  刘连无可奈何,又不愿离去,他在房间里转了几圈,直把桌子椅子碰得发出一串难耐刺耳的响声,林乐章翻了几个身,最终痛苦地醒来,倏地一下子坐起身,无精无神一脸哀怨:“你在干嘛!?”
  刘连无辜地凑上前,手里拿着一本书——他顺手从旁边的书柜上抽下来的。
  “我在看书,才发现你书柜里很多好东西。”他扬扬手里的书,然后坦然转身。
  
  林乐章无力地抹了一把脸,心说黑灯瞎火的你看个屁书!
  刘连慢吞吞地走到房门口,千辛万苦在出去前找出了个话题出来,开口道:“对了,昨天把你的药罐摔了,今天我让陈姨买了一个回来。”
  说着他又转悠回林乐章的床边:“你今晚不熬药了?既然醒了,下去一起吃晚饭?”
  
  林乐章这回是彻底的清醒了。
  想起他那药确实是要天天晚上喝的,就爬起了身。重点是他想着给自己整点粥吃,胃里空空的,他脑子都成了浆糊了,没有精力思考。
  
  成功地把人说服了,刘连心情愉快地下楼,发现夏明明与杨怀不知何时已经离去,这令他感到一阵的轻松。
  可独自坐在那里吃了两碗米饭也不见林乐章下来。
  正要发一通的脾气,却接到了他妈妈的电话,他妈在电话里抽抽噎噎地哭个不停,让刘连马上回家去。
  刘连头都大了,心烦意乱地挂了电话,拿了钥匙就出门去了,心底里隐约知道发生了什么,这令他精神紧绷,对一切厌烦到了极点。
  
  林乐章又是熬药又是熬粥的,折腾到半夜,期间接了一次杨经理的电话。
  杨经理今晚显然又再次失眠了,他在床上翻来滚去,直把被褥什么的都揉虐得不成样子,才鼓起勇气拨通了林乐章的电话。
  “你今天怎么了?”杨高闷声闷气地问道。
  他胡思乱想了许多,也没有得出小林为何早早下班的结论。
  
  林乐章听出了他话里的失落,马上出言安慰了他,说只是不太舒服才回来的。后又把在家里遇着他表哥的事说了,说明天就回去上班。
  杨经理不晓得他表哥发什么神经,不过这个已经不重要了,他得到了这个好消息,自然是无比高兴的。
  连忙笑道:“那我明天早上接你上班,你等我。”
  林乐章内心一阵的发软,他神情羞涩、四处张望,唇凑到碗边沿,把粥‘呼呼’地吸溜到嘴里,含糊地道:“好~”
  
  接下来的日子,刘连像失踪了一般,许久没有回家来,夏明明也是一副神出鬼没的样子,林乐章没有更多的心思去注意那两个人,因为他的病正在好转,他全副心思都在自己的胃上。
  只是有一回夜里下好大的雨,林乐章开着房门,失神般地呆坐了许久,怎么也睡不着。
  
  林乐章的胃口一天天变好,人也精神了起来。
  工作转回了正轨,忙碌的感觉令他差点热泪盈眶,心想这他妈才是人过的日子啊!病怏怏什么也做不来,真是太折磨人了。
  杨经理的工作在林乐章的安排下井井有条,可怕的表哥和他带来恐吓他的美女秘书没有再出现。
  这使杨经理仿佛得到新生一般,信心满满,意气风发,对着垃圾桶都能笑出声来。
  两人都忙得不亦乐乎,偶尔抬头,眼神碰撞到一起,就是会心的一笑。
  
  杨经理这些天对林乐章做了许多的小动作。
  比如林乐章把文件递给他,他接过来时就会‘不小心’把人家的手也拉过来了。
  比如林乐章刚喝了一口的咖啡放在桌子上,他就会‘不经意’端了起来,一口把它喝光。
  林乐章除了傻眼和难为情外,并没有出言阻止他。
  刚开始干这些事的时候他还偷偷摸摸摸的,后来见林乐章没有反感的样子,遂得寸进尺,逮着空就去拉他的手。
  有一回,林乐章在茶水间里泡茶,杨经理鬼鬼祟祟地跟了进来,左看右看趁无人,压着他的脑袋,就往他脸上亲了一口——他还没有胆子去亲林乐章的唇。
  林乐章一愣,还没来得及反应,门口一位女同事目瞪口呆地站在那里,接着惊叫一声:“妈呀……”捂着眼跑了。
  留下林乐章和杨经理面面相觑,脸刷地一下红了。
  
  泡在蜜罐子里的两人完全忽略了外界再次席卷而来的流言蜚语。
  杨经理是神经粗,加上矛头并不指在他的身上,他自然是毫无知觉的。而林乐章是有意识的逃避,之前他已经感受到了同事对他的敌视,但是他装聋作哑并不作回应。
  
  直到这天中午,他在洗手间里听见外头几个男同事正在笑闹着谈论猥琐的段子,段子的主角正是林乐章。
  林乐章紧绷着身子,站在厕所隔间里,听了许多完全是捏造的谣言。
  说什么林乐章早就跟杨经理搞在一起了,说其实是杨经理养着他,说有人看见他俩在茶水间里干那个事情。
  
  众人哈哈大笑,既兴奋又鄙夷地‘呸’了一声,然后,其中一位同事道:“这些算什么,我有更劲爆的要不要听?”
  林乐章不想听下去了,‘砰’地一声,打开了厕所门。
  笑闹声戛然而止,众人讪讪地用眼神交流了一番,然后低头闷笑。
  
  林乐章神情疲惫进了杨经理的办公室,一抬头见杨怀大刺刺地坐在经理的座位上,而杨经理正低眉顺眼地站在一旁。
  杨怀笑道:“林助理,进经理的办公室都不用敲门的么?”
  “表哥!”杨高不高兴了,即使杨怀说的是实话。
  
  杨怀心说娘的!我说什么了,你急成这样!
  冷冷地瞥杨高一眼,他继续道:“林助理,销售部的经理昨天离职了,你去补上那个空缺吧。”
  林乐章一愣,谨慎地看着杨怀。销售部的经理近期会离职,大家都知道,一个月前,林乐章还想着,他离职了,上面会不会把自己提上去。
  而现在确实是他提上去了,他却有点不安了,敏感地觉得前方有什么等着自己。
  
  杨经理已经在林乐章之前知道了,虽然失落,但只要林乐章高兴,他这回是愿意放人的,看着他茫然的样子,杨经理以为他担心自己,遂对着他安抚地笑了笑。
  
  林乐章回他一个笑,没说别的,点头答应。
  




19

19、谁赢了? 。。。 
 
 
  林乐章走马上任的第一天,算是尝出什么是苦果了。
  手底下的员工并不配合他的工作,众人一见他皆是一副吹鼻子瞪眼、‘呸’声连连的模样。
  林乐章也不是吃素的,当天就把两个闹得最凶的员工叫到办公室训了一顿。
  这一石可就激起千层浪了,下面骂声连连,说林乐章因为勾搭上了杨经理才坐上这个位子的,以他的能力根本就无法胜任。
  
  林乐章刚开始时不为所动,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可是工作不是他一个人就可以干得起来的。第一天就已经乱了套了,那两位被训的同事借助着人群的愤怒,恶向胆边生,当着林乐章的面骂他是卖屁股的。
  众人哄笑一堂,趁着这个机会大声谩骂,他们平日里工作、家庭压力大,已经沉闷得太久了,好不容易逮着个发泄的机会,怎肯放过。
  
  林乐章独自坐在办公室里,六神无主。
  他隐约明白了杨怀的意图,心想这太恶毒了,深吸一口气,他想把自己慌乱的情绪压制下来,越是这样越止不住的喉咙发紧,胃里一阵阵的翻滚。
  隔着一块玻璃,他看得见外面那群人低头交耳的动作神态,明明是听不见他们说什么的,可耳边尽是回旋着那些下流而刻薄的骂词,他们会骂什么,好像已经储存在自己的大脑里,这会被摁开了,它就循环不断地播放着。
  一遍一遍的,林乐章觉得好像控制不住自己了,他的手微微发抖、一阵阵的恶心想吐,他想大声求饶,请求他们不要骂了;他甚至想抱着头钻到桌子底下去。
  
  这个时候,一位员工大摇大摆地进来了,他神采飞扬,对着办公室外目送他的人群吹了吹口哨,很显然,他是被推选出来的代表。
  这人名叫黄晓苟,一副流里痞气的模样,仗着他哥是公司里一位高层,平日里作威作福惯了,最近,他那当官的老爸,另找了一家公司,召他过去‘历练’一下,所以前两天,他刚递上了辞呈。
  走之前,他想留点纪念。
  
  黄晓苟挤眉弄眼地道:“林经理,大家都挺好奇你在那方面的本事,我代表众人来体验一下……”话还没说完,他就嬉笑着扑上去作势要亲林乐章的脸。
  林乐章躲闪不及,被黄晓苟抱了个正着,慌乱中,他一巴掌挥了过去,怒骂道:“滚你娘的蛋,放开!”
  那一巴掌让黄晓苟的嘴角见了血,黄晓苟呆愣着擦擦嘴角的血,眼里闪着豺狼的光,扑了上去,两人扭打成了一团。
  
  杨经理赶过来的时候,这边已经停战了。
  林乐章肿了半边的脸,乱七八糟地坐在地上,眼神散漫,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黄晓苟躺在地上,翻来滚去,哼哼唧唧地喊疼。杨经理眼睛都红了,上前狠狠踢了他几脚,方才转向林乐章。
  他蹲下来,摸摸林乐章的脸,轻声喊道:“小林……”
  “嗯?”林乐章回过神来,见着了杨经理,见着了就见着了,眼神里并无波澜。
  
  杨经理心里‘咯噔’一下慌了,他作势要去抱他:“我送你去医院。”
  
  “不用、不要。”林乐章急急地推开他,眼神惶恐、四处张望,过了一会,他继续道:“我要见你表哥。”
  杨经理一愣,并不多说什么,把林乐章扶了起来。
  林乐章却是轻轻推开了他道:“经理,对不起。”他说这话的时候并不去看杨高,直把牙都要咬出血了,慢吞吞地挪出了办公室。
  杨经理手脚冰凉地站在原地,颓然地抹了一把脸,发觉自己的额头发烫,脑袋一抽一抽的疼,他想我这是生病了,哎,生病可真难受啊。
  
  杨怀好整以暇地坐在办公室里等林乐章,可见着他的时候还是吓了一跳,他惊讶地喊道:“林经理,你的脸怎么了?”
  “没事,磕了一下。”林乐章笑道。
  笑得太难看,杨怀都不想看他,他低头看手里的文件,慢悠悠地道:“有事吗?”
  “杨怀,我辞职,你赢了。”林乐章说完这话,突然就一身的轻松,轻松得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大哭一场,他神情恍惚,开门出去了。
  
  杨怀挺不好意思地摸摸自己的脸,他轻咳了一声,自言自语地道:“你太看得起我了……”
  夏明明神情冷峻地从里面的会客厅里出来,对上杨怀玩味的眼神,他想此时应该笑的,可怎么也笑不出来。
  “听到没有,你赢拉。”杨怀站起身,拍拍他的肩膀继续又道:“明明,我小看你拉,这招是哪学的?……不会是与生俱来的吧?谣言造的恰到好处啊!”
  杨怀说着哈哈大笑,这一刻起,他打从心底里觉得夏明明恶心,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帮凶,两人只不过去五十步与一百步的区别罢了。
  
  夏明明站在落地窗前,看楼底下那个慢吞吞坐进出租车的人,心说我这样做又有什么意义呢?难道真的要把他逼疯吗?
  过了一会,他又想:可我什么都不做,我会疯掉啊。
  
  杨怀的手从后方伸进他的衣服里,凉得他打了一个颤,他回过头来按住杨怀的手,笑道:“你不去看看你表弟吗?黄晓苟刚给我传了一条短讯,你表弟晕过去了。”
  夏明明说这话的时候,龇牙咧嘴笑得很开心,心说看你还得意什么!
  杨怀果然就脸色一僵,收回了手,脚步飞快地出去了。
  
  杨高躺在床上,脸色绯红,双唇发白,他发高烧了。
  他舅舅坐在床边握着他的手,唉唉叹气,杨高向来很少生病,可一般生病了,就不是小病了,这回他退了又烧起来,反反复复的一天一夜,就是不见好。
  “舅舅……”杨高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喊道,舅舅赶紧凑上前道:“舅舅在这呢,难不难受?”
  “唉……我失恋拉。”杨高很认真地对他的舅舅道。
  舅舅并没有听清,就再问了一遍:“什么?”
  杨高不厌其烦地重复道:“我失恋拉……”
  这回他听清了,脸一下子绿了,重重‘哼’一声站起来,他叹息地摇摇头、背着手出去了。
  
  旁边站着的杨怀等他爸一出去,就不动声色地把门锁上了。
  他绕着杨高的床转了几圈,叼着烟很吸了几口,看着杨高自言自语:“我的人生字典就不应该有‘等’字,等来等去,你和别人搞上了!”
  
  杨高听出了他表哥的声音,赶紧装死。
  杨怀在床沿坐了下来,拉过杨高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慢悠悠地道:“是烫在手心呢?还是烫在手背好呢?你说,哪个能让你学聪明点?”
  杨高心慌地把眼睛眯开一线,见着了那个闪着红亮火光的烟头,明白了烫是什么意思,惊得他一蹦起身喊道:“舅舅……救……。”
  
  ‘命’字被杨怀堵在了嘴里,杨怀压着他的脑袋,狠狠地往他唇上咬了一口,闷笑道:“羔羔,再装啊,再装我用烟头烫你。”
  杨经理双眼发直,难受得无以复加,他的初吻……没了。
  
  林乐章浑身哆嗦地坐在江边,往自己的肚子里灌啤酒,边喝边骂人,没有具体的骂谁,就是污言秽语不断,听得那些过路的人都忍不住对他侧目而视,一脸的鄙夷。
  骂着骂着他觉得很兴奋,兴奋得对着江水大声喊叫一番。眼泪自然而然地流了下来,流到嘴角,他伸出舌尖舔了舔,然后又觉得脏,就‘呸’地一声吐了一口唾沫。
  
  突然,他见那个通向江水的阶梯边躺着一个人,那人半个身子浮在水里,如此的天寒地冻,林乐章看着都替他感到寒冷。
  他犹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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