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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礼事件簿-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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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反应。
五分钟后,滴滴滴响。
东成:XX说,他吃得很饱,很好,小成的味道很好。
沉默嗜金:……什么意思?什么小成的味道?
沉默嗜金:喂?成成!
东成:还有,成成是你叫的吗?
沉默嗜金:不叫成成叫什么?等等,你不是成成,席就,你是那个席就吧!
【系统提示:你无法把信息发送给对方,这个号码不存在,或者你没有权限。】
又一个月以后,陈默用新买的键盘,把名字改成“沉默是金”,从东成的黑名单里消失。
作者有话要说:我回来了……这文里很多事迹,根据小白自己的经历改编。
小白乙:为什么你的故事可以改编成耽美小说?
另,我就属于喜欢自己编段子等反应的那种人,所以大家记得夸我写得好笑,我会很高兴的。
18
18、故事008·上 。。。
(一)
“揭谛揭谛,波罗揭谛,波罗僧揭谛,菩提萨婆诃。”
和尚的嘴唇上下翻飞。
“嗷——”他捧着脑袋低声痛苦呻吟。
“揭谛揭谛,波罗揭谛,波罗僧揭谛,菩提萨婆诃。”
和尚眼皮也不抬一下,继续碎碎念。
“呃——”他痛到忍不住单手撑地。
呆子。我心里耐不住要冷笑。
明明抬个手指就能碾死的人,非这么做小伏低。
“师傅——饶了大师兄吧!”胡子上前一步。
球!我就知道这人忍不住要添乱。在和尚念第八十八道咒的时候,他就已蠢蠢欲动。
真蠢,比那个更蠢。就没看出来,人家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吗?
和尚没理他,胡子在他眼里一贯不过是个凑数的。将也好,徒也罢。
反是他当妖怪的时候,好歹有几分怕被吃了。
于是经照念,头照痛。
“师傅!”胡子一下跪倒,肉山一样堆在和尚面前。
枉费他胸前的累累骷髅串晃晃悠悠,这杀人不眨眼的东西嘴里说着慈悲话。
“大师兄便有千般过错,这一路行来,对师傅尽心竭力,其志丹朱,佛祖可鉴!”
哎呦,这文章做得,好去考状元了。
和尚心肠再冷,听到这里也觉无可反驳,顿得一顿,轻飘飘扫过去一眼,嘴里没停,却慢了下来。
那一个才稍作喘息,就拿一对金睛,定定望着他。“我没错!”
“二师兄,你也劝劝师傅吧!”胡子这夯货,见说不动和尚,居然拉我下水。
不过,瞧这气氛,我也是该说句什么了。
“师傅啊,”我顶着忠厚老实的脸,阴阳怪气道,“要说那姑娘年轻轻的,被一棒打死,惨是惨,倒也死得痛快。何况她老子娘隔没多会就赶去陪她,一家三口热热闹闹到黄泉,也算师兄的功德。”
“师傅就饶了他如何?”
我说的话果然有效,和尚的经念得比方才更快更密,连神情也崩了起来。
那人终于抵受不住,在地上翻滚起来。
胡子冲上去抱他,被一脚踢飞。“二师兄,你何苦火上加油。”
笑话,太上老君的丹炉都烧不化他,这点火算什么?
再说你且看他,你跟老子扯了那么多,他有半点在意不曾?
痛得那么厉害,龇牙咧嘴、满头大汗的,还不是只盯着和尚一个。
啧啧啧,这含冤带恨、如泣如诉的小眼神,直叫人,不,直叫猪寒毛直竖。
傻逼。
我看着那人痛得翻天覆地,冷笑不止,全不管胡子狠狠瞪我。
姓孙的,今日你怕是讨不了好去。
果然和尚念得累了,甩甩袖子,就直接赶人。
“你走吧,我当不起你伺候。”一句话说完,闭目入定。
他脸上怒意勃发,生生忍下,咬牙道:“师傅,此去艰险,若没俺老孙护着,只怕凶多吉少……”
和尚浅浅一笑。“齐天大圣是吧,”点头,“你的功夫我算见识了。”
“我命在天,该哪个妖精蒸了煮了,不劳牵挂!“
他“噗通”一声跪下,梗着脖子。“我没杀错人,那确实是妖怪……”
和尚不再理他,只把那日他撒娇要他洗的虎皮裙兜儿扔在地上。
“滚!”
冷冰冰一个字,说不尽厌恶。
他终于知道和尚铁了心,默默捡起地上的衣裳,揣在怀里,青着脸将我拉到一边。
“八戒,我这就走了,我不在,你多担待。若有那妖怪厉害,只报老孙的名字——”
他从来都叫我呆子,正眼不瞧我一下。
每次他喊我八戒,就是有事相求,这事多半也总是为了和尚。
我哼哼两声,懒怠回答。又是胡子接话说:“大师兄放心,有我们照应,你先回山一趟,日后师傅气消了再做计较。”
这悲催的胡子,谁眼里都没有他。
猴子听了,嘿嘿冷笑。
“一时之气吗?自收我那日,他便满心不情愿。这几次三番赶人,再不走,我竟是个贱人!”
走到和尚跟前,又磕了一头。
“唐玄奘,勿论前尘,毕竟跟你一场,如今半途而废,且受我一拜!”
和尚转身不理。
猴子拔了三根毫毛,吹出人型,东南西北,齐齐跪下。
果然神通广大。
和尚躲无可躲,闭目不语。
猴子伏地片刻,涩然道:“罢,你多保重,我去也!”
话未完,猛一回头,掩去面上两行清泪,筋斗云来,倏忽不见。
只余白雾苍茫。
大半日光景,我看天,和尚看地,胡子泪眼婆娑。
良久,和尚缓缓道:“阿弥陀佛,去了真是造化。“
胡子不忿:“扫地恐伤蝼蚁命,爱惜飞蛾纱罩灯。师傅整日劝我等行善,对大师兄却何其残忍。”
和尚又装听不见,我却笑了。天边隐隐风雷,是东海潮生。
五百年岁月,不过弹指,你却还是看不明白。
论什么杀没杀错,其实他只是不要你陪,管你打死的是人还是妖?
就好比我从来不曾调戏嫦娥,只是蟠桃宴上推了她一把,就此贬落凡间历劫,变得这般腌臜蠢样,可有人听我申诉?说到头,还不是拜你所赐。
那一年蟠桃嘉会,瑶池集艳,酒香氤氲,独装在金盘里的蟠桃,不是晦绿,就是个小。
十洲三岛、上中下各八洞神仙,莫不心头诧异,怎的大桃一个不剩?
哪里知道是没见过世面的七仙女,争着采了去讨好一个人。
也怪不得她们手欠,要讨好一只猴子,最方便的,不外送他一个鲜美多汁的大桃。
而又有哪一只猴子,会拒绝送到嘴边的仙桃?
一天吃到晚,吃不了的,啃一口就扔了。
我记得那时节嫦娥得意地跟我说,那些他咬过扔了的桃子,被七仙女拣出来,偷偷藏着,她拿玉兔毛织了一双手套,才换来半个。
出息!吃个猴子啃剩下的半拉破桃,就得意成这样?
我真是看不上那轻浮样子。
要说他当年,拐子脸、别颏腮、雷公嘴、赤红眼,活脱脱一个痨病鬼摸样,凭什么讨了仙女的青睐?这事我不巧也知道。
都传下面出了个厉害妖怪,无父无母,积天地灵气酝石而育,闹龙宫,砸地府,搞得天下大乱,莫有能敌。玉帝收到风,派了十万天兵降魔。
卯日星君一时好奇,偷拿昆仑镜看热闹。半日镜中云蒸霞蔚,方照见一个尖嘴猴腮的东西。
头戴凤翅紫金冠,身穿锁子黄金甲,脚蹬藕丝步云履,手持如意金箍棒,只一横棍,十万天兵一扫而飞。然后唰唰两下,又把平日最不可一世的哪吒少君和二郎神,打得落花流水。
他一手抚着头顶风翎,一面嗤斥:“我乃天地所生,玉帝算老几,敢来拿我?”
继而仰天长笑,笑声响彻云霄,整个天宫从地基颤到心里。
通明殿诸神变色,九曜星闭门闭户,四天王闪躲无踪。
当时卯日星君边上,连七仙女和嫦娥一众人等,如何魂醉神迷,我瞧得一清二楚。
正如镜中那副唯我独尊上天入地自逍遥的嘴脸,想来就历历在目。
说回那一年的蟠桃会,不过是少了几个桃子,谁也没想到,最后会酿成轩然大波。
王母自是大怒,猛一拍桌子。“谁做的好事?”
满头珠翠花枝乱颤,跟地上跪成一片的七仙女一起瑟瑟发抖。
她这人美不及嫦娥,慧不及观音,就喜用首饰的数量来证明自己的地位。
“是谁!”她厉声追问。一贯最好面子,为人也极小气。
满座仙宾莫有敢言。
我不敢,那时身为卷帘大将的胡子也不敢。
“大胆贱婢,一个个都给我拖出去砍了!”
懿旨刚下,“轰隆”一声,有人一脚踹开了大门。
七品官服穿得歪歪斜斜,几步走近,懒洋洋站着,一手叉腰,一手掏着耳屎。
“你是问桃子吗?是我吃的,怎样?”
只有我知道,他做这个动作是因为耳朵里藏了金箍棒,很痒。
但旁人看了,总以为这是分外卖弄的轻慢。
王母嘴也气歪了。“好你个弼马温,莫非是吃了龙心豹子胆?”
他爪子转而掩住嘴边的哈欠。“龙心豹子胆?敖广那芥子胆,我有必要吃吗?”
说完纵身跃上高台,一脚踢飞了王母面前的桃盘。
“胆子大的是你吧,听说这劳什子宴会请了九天上下犄角旮旯各路神仙,倒不叫你爷爷我?”
王母一声尖叫,吓昏了过去。
离得最近的卷帘大将赶紧扑过去接住。“娘娘醒醒,娘娘醒醒!”
众仙惊骇之下,都道猴子是不忿自己不在宴会名单上,恼羞成怒。
还是只有我知道,这不是事实。
一个无聊老太太的破宴会,谁又真心想去?你说去了有仙桃吃,拜托,那猴子看到蟠桃都要吐了,会因为吃不上撒泼?
他赶来闹事,无非是听到吴刚报讯,说七仙女因为桃子小被王母罚了,眼看要掉脑袋。这不算怜香惜玉,是死要面子,是大包大揽。这人一贯如此肤浅,好大喜功。要不然当年也不会因为一群小毛猴,就乖乖被招安天庭,落得替玉帝放马看园子。
“孙悟空!枉玉帝对你委以重任,信赖有嘉,你竟监守自盗,如今又闹宴犯上,这是要造反不成?”被吓到的神仙里,托塔李天王比较有种,沉声质问。
猴子还没说什么,缺根筋的嫦娥就要往外冲。
“不行,我得告诉他们,桃子不是他摘的!”
“哎呦我的小姑奶奶!”我一下没拉住人,只好从后面把她扑倒在地。
“咦?”
这边众仙才看呆,那边厢又听见王母宝座下传来清脆的一记巴掌响。
然后是卷帘大将欢喜的大叫:“太好了,娘娘醒了!”
再然后所有人都听到王母气得浑浑噩噩的声音。“刚才是哪个扇我巴掌?”
众仙:……
接下来的事我就不多说了,总之我们三个,各有报应。
胡子对王母不敬,被贬成魔;我调戏嫦娥,转生为畜;而猴子大闹天宫,被压在五指山下。
那时候各行其道,只顾眼前啼笑是非,并不曾知道,后面还有怎样的劫。
而彼此纠缠,又会是何种局面。
作者有话要说:原题目《我最怕最怕师傅失踪》出自96版TVB《西游记》片头曲歌词。这剧里张卫健唱做俱佳,年龄也对,是他本人的巅峰演出。猪八戒也演得很生动,推荐。
19
19、故事008·中 。。。
我翻个身,找个露水不那么重的地方躺着。
没一会,有个热乎乎的东西拱我。
“师兄,师兄!”
苍蝇一样。我胡乱挥手,然后掌心一痛,被什么咬了一记。
“夯货。”咦,谁骂我?心突突跳,睁眼,看到一张脸。
哇,好长!简直是一张马脸。
“师兄,你果然躲在这里。”
呃,还真是张马脸。
我抽回手,瞟一眼小白龙。“你倒是能找。”
“还用找,每回师兄说去化斋,总躲在树下石头后面补眠。”
小白龙不以为然地笑。
我哼一声。“怎么,你饿急了?”
小白龙:“再饿也不会想啃猪手,师兄大可放心。”
我换个姿势,两个胳膊支地。“你不陪胡子看行李,倒来扰我做什么?”
小白龙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师兄,你真的不担心他?”
我心头一跳。“嘿,我担心他?咸吃萝卜就白饭。”
“他好好在山里当着霸王,没准这会子正找了只母猴子风流快活,我这三餐不继朝不保夕的,我担心他?”
小白龙眨眨眼。“师兄,我说的是师傅。”
我沉默了。倒差点忘记,和尚刚叫妖怪捉去了。
小白龙:“你说那母猴子长什么样子?”
我打你这只不安生的!
等两个人闹着回了驻地,胡子还是皱着眉头坐在原地。身上那么多伤,也不说包扎一下,看到我们精神稍振。“二师兄,有师傅的消息没?”
这人永远都不合时宜。我突然就想逗逗他。
“老沙啊,别问了,不如把行李分分,就此散伙。你回你的流沙河,我回我的高老庄。”
没料这次他却不上当,停一会,道:“二师兄,你去找大师兄吧。只有他能救师傅出来。”
我呸了一口。“老子凭什么找他?和尚自己把他赶走,话说得那么绝。”
胡子:“大师兄是个有仁有义的猴王,必不能见死不救。”
我哼一声。就是太有仁义了,才吃不消。
胡子又道:“再怎么说,他总是我们的师傅。”
我冷笑。“他算哪门子的师傅?人是罗汉金仙,咱高攀不上。”
瞎操什么心。哪个妖怪真敢吃他?活腻味了。谁不知道和尚是金蝉子转世,跟如来闹别扭,师徒两个玩呢。说师傅,如来才是和尚正经师傅,我们算什么?凑数应劫而已。
胡子却道:“虽说如此,我们也要靠他才能脱了这劫不是?”
我深深看他一眼。只当他糊涂,原来他倒比我看得清楚。
胡子又说,二师兄,也不是第一次,你就从了吧。
待我进了花果山,这句话还在脑子里转悠。
也不是第一次,你就从了吧。
的确不是第一次。
那一回猴子被黄风怪吹迷了眼睛,人醒转后一双手到处寻摸找路,我嘲笑他,先生你要不要明杖?他也不生气,只管问和尚去哪儿了。
我说,哦,你问老陈啊,他姓陈,陈到底了。
他一着急差点没跌一跤。“沉哪儿了?”
我盯着胸前被他揪起的衣襟。“没哪儿,被水怪劫去了。”
那水怪就是胡子。八百流沙界,三千弱水深。
黑水翻腾,浑波涌浪,胡子持杖而出,威风凛凛,如今却比和尚还温柔。
不过他说的对,无论如何,我们的劫都要靠和尚圆了。
所以再傻的唱本,也得跟着唱。所以再不情愿,我也得跑来花果山。
以前老听猴子吹嘘,说花果山如何如何美。松竹年年秀,奇花日日新。
看这穷山恶水,哪里美了?连蟠桃园一个角都比不上。还有这些猴子——
“噗——”我捏破今天第七个烂桃子。
鬼头鬼脑,跟他一个德行。
“啪——”一下,脑袋后面还是吃了一记。伸手摸去,一塌糊涂,是个烂芭蕉。
香蕉你个芭乐。
我捡起一块石头就朝那群死猢狲扔去。真是老鼠孩子会打洞。
“大圣爷爷,不知道哪里来的猪精,在山里捣乱,被我们捉了来!”
那群杀千刀的猴子抬着老子到了山顶。
不是双拳难敌四手,实在是好猪不与猴斗。
顶上黑压压一片,不知几千只猴子猴孙。中间累石为台,刻木成椅,珍果美食堆得山高,一人斜躺其上。架势摆得倒是十足。
这般好受用,难为他还肯兢兢业业护卫着和尚上路,当真脑子进水。
“大王,要不拿这猪烤了做个晚餐?”一只断尾马猴在我身上嗅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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