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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炮遇上火炮-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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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包辉自是急了:“废话少说,你是能还是不能?”
  “能是能,只是我不想帮你。”云淡风轻,似不带情绪,舒子夜微低著头,黑眸深处却闪过一簇极其难得的嘲讽,缓缓垂下微卷的黑色眼睫,唇畔浮起极冷的笑花。
  “阿夜你?!”一直因为羞见包辉,而将头埋在舒子夜肩上的刘风一听,先行反应过来,抬头惊道,却因为看到舒子夜这般神情,微愣。
  包辉离著远,看不清舒子夜的神情,只是急急询问:“为什麽?”
  “如果是半个月前你来找我,我也许愿意帮你,”话虽是说与包辉听,可却是冲受惊的刘风安抚一笑,只顾用手戏弄般的抚摸著刘风的背,舒子夜对於包辉所急切之事状似漫不经心,“但现在,包先生,不觉得太晚了吗?”
  “太晚了吗??????”喃喃自语,包辉这话,问的是舒子夜,也是他自己。一直以来,他都太过於後知後觉。无论是不再爱肖宇轩这件事,还是已爱上了陆仁佳这件事。
  曾经在肖宇轩那里受过伤,便以为自己是这世上最苦最痛的人,然後扮演所谓的受害者的角色,又用同样的方式去伤害陆仁佳。也许是无意,却依然可恶至极。活该被如此惩罚。可这一次,他却不想选择离开,不想再怯懦的放弃。
  猛然跪下,包辉以从未有过的谦卑乞求:“舒老板,求求你!”声音带著颤抖,甚至连身子都在抖动,低著头,看不清表情,却可以想象那是怎样的哀恸。只因为,一直骄傲的男人第一次的屈膝,以及,那从脸颊滑下,顺著脖颈隐入衣内的液体,名为眼泪。
  舒子夜没想到包辉会这般,一向温润如玉的脸上有些震惊,而刘风则直接挣开舒子夜的怀抱,冲到包辉面前要将包辉扶起,一边劝著包辉一边游说舒子夜:“老大,你不要这样!阿夜,你说句话啊!”
  “唉??????”轻叹一声,舒子夜站起,轻步走到包辉的面前。包辉抬头,迎上舒子夜的目光。看到包辉眼中的期待,舒子夜突觉不忍心,移开视线,沈默许久才又开口,“明天他就要从国外回来,只是,你知道,回来的也许不再是他。”
  眼中重燃的希望之火又再次熄灭,只余死灰,包辉愣愣的看著前方,不发一语。刘风不知道发生了什麽,却也感觉到包辉的绝望,急道:“老大,老大,你没事吧?!”
  包辉终於回过神来,却是缓缓起身,低声呢喃,反复辗转:“这样也好,这样也好??????”一遍遍的自欺欺人。
  转身离开,舒子夜的话却在身後响起:“包先生,你可知道?夜晚的那个他才是他??????”残酷的将伪装撕碎,就因为知道,包辉才会更加的悔恨。早该知道,陆仁佳曾经告与他的那些饱含哀伤痛楚话,他却总是不放在心上。不明了这背後的玄机,却可以想象那是一段怎样的阴暗过往,才让明媚如火的陆仁佳,也不愿去提。只是,今後再无机会,去了解。正如,他也再无机会,与陆仁佳坦诚以前。
  看著包辉神情恍惚的离去,刘风不放心,本欲追上去,却被舒子夜拉住,搂著双双倒在厚软的地毯上。
  “阿夜!放开!我有正事!”
  刘风挣扎著,要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舒子夜,却被更加用力的压制。有些恼怒,却在与舒子夜对视时,消失殆尽。黑曜石般的目,眼波流动间,尽是深情,此刻正描摹著自己的脸。随著舒子夜的目光,刘风的脸烧了起来,心跳加速,却故作镇定的质问:“在看什麽?!”
  双眸凝视著刘风,原本温润的声音带著些许沙哑:“阿风,你是属於我的,我和仁佳不一样,我不会放手,便是死,也要拉著你一起下地狱。”
  舒子夜的脸上是从未有过的彷徨和不安,让刘风看著有些心疼,无奈的叹了口气,伸手抱住舒子夜,刘风轻声哄道:“我是你的,行了吧?可以把我放开了吧?”
  回答的他的却是舒子夜的紧紧回抱,和无理取闹的撒娇:“不要。”
  刘风却突然开口提及他事,一脸认真:“阿夜,你为什麽能帮老大?”
  一阵沈默,舒子夜放开刘风,一手撑起身子,再次凝视,却只是坏笑道:“以後我会告诉你,现在还是办点正事吧。”说完,便解开刘风的衣扣,埋首舔咬起刘风的乳首。
  【又是这样吗?】
  不再多言,任由舒子夜舔舐抚弄,刘风仰面望著天花板上华丽的吊灯,如以往一般顺从。只是神色却异常的平静,眼底潋滟出的,不是如火的激情,而一片冷漠的幽蓝。




娘炮遇上火炮【34】

  陆仁佳已经开始上课。这是刘风给包辉通的气,本想著邀功,却没想到包辉并未心喜,反而给了他一拳,斥骂他何时染上了个跟踪的癖好。
  刘风实在委屈,这信息可是他冒著生命危险埋伏在陆宅外好些日子得到的,只因为见包辉从那日见了舒子夜之後,虽表面上如常,还是一样的火爆,但总觉得沧桑了许多。
  揉著被打疼的脑袋,刘风还是忍不住询问:“老大,你真不想去看看他?”
  包辉稍愣,低头抽著烟,再抬起时,却将视线移向远处,神情莫名,声音微颤:“你说的是,哪个他?”
  包辉何曾不想去探听关於陆仁佳的消息,只是如今多知已然无益,徒增烦恼而已。
  “??????”无法回答,刘风也只有陪著包辉一起沈默。
  “妈的!傻了才大晚上的和你在这里玩深沈!”敲了敲也低著头不知道在想什麽的刘风的脑袋,包辉扯开笑,冲刘风挥了挥手,还特意调笑,“我回去了。你也快些回去吧,回自己家,还是去舒子夜的床,随你的便。”
  不是如以往一般的脸红,刘风只是盯著包辉转身离去的背影,突然开口大喊:“老大,你还是去看看他吧!”人总还是要拿出勇气去面对,无论等待自己的是什麽。身处一无所知的黑暗之中,虽能苟延残喘,但有时候,却不如点燃火焰照亮一切残酷的真相,即便最後的结局是玩火自焚。
  包辉脚步顿了一下,举手意义不明的示意,接著便继续前行,也不知道听进去了没有。夜风有些冷,刘风裹紧大衣,突然觉得好笑,夜风吗?果然冷得很呢。这般想著,刘风的嘴角绽起笑来,却也是冷的,衬著此刻更寒。
  举目看了看某处,刘风黯了眼神,举步前行。在一个拐角处与一个人撞在了一起,气呼呼的站起大骂,对方也连连道歉。刘风又骂了几句,才饶了对方,继续前进。宛如一个可以忽视的小插曲,只是那插在大衣口袋里的手,此刻却是紧握著之前不存在的东西。
  
  被刘风的话触动,包辉第二日还是决定去学校找陆仁佳,虽然知道不去後悔,去了可能更加後悔,但人总不能活在自欺欺人之中。没有走正门,而是翻墙而入,包辉知道如今的陆仁佳肯定处在时时的监控保护之中,前门那辆一直停著的车便是明证。
  包辉没想到自己一世英名就这麽毁了,就是刚开始混的时候,也没有做过这等鸡鸣狗盗之事,哪知现在当了堂堂黑帮二把手後,却晚节不保。从墙上跳下来,还和一只狗打了照面。
  人眼狗眼互瞪好一会,幸好这狗并非看门狗,之後便自顾自的从狗洞穿了出去。包辉一看,这狗洞正在他跳下的那位置的正下方,更觉丢脸,认为自己和这狗的差别,算只是一墙之隔。
  抱著希望来到陆仁佳常呆的那间自习室,很幸运,没有保镖在周围,也很幸运,陆仁佳就在里面。只是站在前门,看著低头伏案写著什麽的陆仁佳,包辉却不知自己该笑该哭,本该高兴,心下却是涌动的哀伤。
  再不见长长的额发,头发被剪短,露出干净的额头,肤色却苍白得让人心疼,整个人也更加的消瘦。包辉想到曾经询问娘炮为什麽不剪头发,得到的答案依然很娘气,那便是因为一直想留飘逸的长发,虽然无法实现,但至少要保持一定的长度,那是他的底线。而如今,长发剪短,是否代表著有人真的已经不在。
  “是你??????”
  不知何时,陆仁佳抬起头来,神色冷漠,似并不吃惊,只定定的看著包辉。
  “嗯。”
  包辉轻轻应了一声,走进教室,坐在了陆仁佳的身边。陆仁佳只是看了包辉一眼,又自顾自的在书本上写写画画。只是没有一会,陆仁佳却突然不和性格的叹了口气,停下笔,竟从书包里拿出一包烟,抽出一支,侧头对著包辉说了句:“借火。”
  傻愣的拿出打火机为陆仁佳将烟点上,包辉这刻不再记得关於未成年人不能抽烟的训诫,只是呆呆的看著陆仁佳熟练的吞云吐雾。
  看了一会,包辉还是询问:“你会抽烟?”没想到所谓的乖孩子也会这样。
  “嗯。偶尔抽,” 陆仁佳倒是坦然,也看出包辉的疑惑,补充道,“我父亲不管这些事。”
  “那以前怎麽没见你抽过?” 包辉又有了疑惑,一般抽烟的人,即使没有瘾,也会偶尔抽抽,可和陆仁佳认识那麽久,他一次也没见过。
  “他不让我抽,说抽了,人会变丑。”陆仁佳没有指明那个他是谁,可彼此心知肚明。心中的绝望又多了几分,包辉一阵沈默,而陆仁佳本就话少,也不说话。
  气氛有些尴尬,留也不是去也不是,勉强笑笑,包辉难得和人如此温和的聊著天,却死气沈沈:“谁教你抽的烟?”
  “高考完後,父亲送我去特种部队,在那里和教官们学的。”陆仁佳神色不变,仿佛在谈论一件平常事,但其实一个只有十四岁的孩子被送进那样严苛的地方,辛苦艰难可想而知。
  “你父亲很严厉吧。”约摸可以猜测陆仁佳从小的生活环境,包辉隐隐意识到陆仁佳之所以会出现双重人格的原因,只是越接近真相,便越觉得疼痛。
  “每个父亲都有梦想的权力,不是吗?希望自己的儿女成为人中龙凤,”陆仁佳神色还是极冷,如一汪死水激不起一点涟漪,话却是残酷得让听者心寒,“而不是不男不女的变态。”
  包辉先是一愣,接著额角泛起青筋,握紧双拳,压抑住怒气:“你这话是什麽意思?!”
  “优胜劣汰。”
  无法忍受陆仁佳此刻的云淡风轻,包辉终於忍不住抓住陆仁佳的衣领,提起他,怒吼:“可你才是後来者,不是吗?!” 
  直视著包辉怒火充盈的眼,陆仁佳接下来的话,无情的再次揭开包辉的伤口:“我给过他机会,可他的世界还是没有选择他,不是吗?”
  他的世界,是他?浑身失了气力,包辉此刻只是瘫坐著,双眼无神,仿佛丢了魂魄一般。终了,才喃喃自语:“你不是说你爱他吗?”
  “我爱他,只是因为他是我。平衡在你出现後就被打破,他想恢复本我,以为你可以接受原本的他,”冷眼看著痛苦自责的包辉,陆仁佳残忍的吐露真相,冷笑,接著反问,“你觉得,这时我该怎麽做?”
  “你做的对,大错特错的只是我而已。”抱著头,包辉只觉得一切天昏地暗,下一秒仿佛就是世界末日,煎熬等待,可解脱之日却迟迟不到来。
  “包包~~~”
  安静许久,熟悉的昵称突然响起,包辉仿如获得重生一般的猛然抬头,迎面的就是一张大大的笑脸,正想回应,那笑脸却如云烟一般的消散,仿佛本就只是镜花水月,陆仁佳冷冷的看著他:“他是这样叫你的?”
  低头,所有的一切都是绝望,包辉轻声呢喃:“你不是他??????”
  皱著眉,将烟熄灭,陆仁佳只是瞥了包辉一眼,便提起自己的背包,离开,临走前,丢一句决绝:“别再来找我。”
  包辉缓缓抬头,望著空空如也的教室,脸上是从未有过的苦涩神情。将视线移向窗外,远处的天边,夕阳如火,此刻却只意味著黑暗莅临,那人已逝。




娘炮遇上火炮【35】

  大床之上,重叠纠缠的两个身影,比以往何时都要激烈的拥抱,亲吻。上位之人猛然的进入,剧烈的律动,让下位者痛苦的求饶:“慢,慢点,嗯、啊??????”
  得到的回应,是更加猛烈的进攻,和毫不犹豫的拒绝:“不要!”
  对於这样的回答,因为身後难忍的撕裂疼痛,表情多少有些狰狞:“你,啊嗯,你今晚是吃了春药了??啊啊??????”
  一向温润如玉,从不会有任何不雅神情的脸,此刻却挂著邪气的笑:“那你呢?你吃了媚药了?才会媚得让我如此欲罢不能?”
  “舒子夜,你,你,嗯嗯,什麽时候变得这般无耻了?”怒问,刘风报复性的在舒子夜的後背留下一道抓痕。
  “阿风,我一直都是这样的不是吗?在孤儿院的时候,我不是一见你,就摸你的这玩意了吗?”手弹了一下刘风的男性,舒子夜停下了挺动,调笑道,“我记得你还因为这哭了,跑去找阿姨告状呢。”
  舒子夜的暂停,让刘风稍稍缓过气来,却也因为舒子夜的这句话而记起了两人在孤儿院的曾经,神色变得茫然,不语。可那脸,在舒子夜看来却似要快哭出来一般。
  舒子夜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手抚上刘风的脸,怜惜的摸著:“想到了以前?我走之後,你过的好吗?”
  抓住在自己脸上游弋的手,刘风定定直视著舒子夜的眼,声音微颤,却答非所问:“阿夜,还记得我送你时和你说的话吗?”
  “记得啊,你说你爱我嘛~~~”
  “不是这个啦!而且我根本没说那句话吧!”本来还一脸的凝重,听完这句话,刘风挫败,神情龟裂,再次狰狞起来。
  “呵呵~~逗你的啦~~”舒子夜俯身,在刘风抓著自己的手上留下温柔一吻,“你叫我要做个好人,我一直都记著呢??????”
  “??????”刘风有些愣,却没有继续说话,垂下眼睑,伸手猛然抱住舒子夜,只为掩饰此刻脸上透露出的柔软与脆弱,他不知道该不该相信眼前这个盈笑妍妍的人。
  突然被抱住,舒子夜难免有些受宠若惊,虽然刘风在情事上没有那麽多的别扭矫情,却也不太主动。
  笑意更深,舒子夜在刘风的耳边轻语:“我不只是个好人,还是个好老公哦~~~”
  话音一落,又是激情时刻。忘掉一切纠葛,只由最原始的情欲主宰灵魂???????
  “刘先生,你醒了吗?” 
  门外的话语和敲门声,将刘风从梦中唤醒,应了一声,刘风望著只剩下自己的房间发呆。
  【阿风,我有事要出去几天,对不起,有几天不能陪你。】
  【有什麽事?要去哪里?】
  【??????别管这个了,我们再来一次吧。】
  多麽相似的对白,多麽相似的场景,记忆不断重叠。无神的双眼慢慢聚拢神采,可那光却冷似千年寒冰。刘风瞥见床头柜上放著一张纸条,娟秀的字体,短短的一话,述说著所谓的暖暖爱语──
  I love you forever。
                              ──夜
  把纸条卷起,刘风从衣袋中拿出打火机,将纸条点燃,冷眼看著缓缓燃烧成为灰烬的纸条。刘风心下更冷,卖火柴的小女孩点燃火柴看到她梦寐的温暖幸福,为什麽在这火光之中,他看到的还是,一片寒天雪地。
  
  偌大的包厢内,漂亮娇媚的女子如云,只因为今日来了两个当地的大人物。包辉身边围著数位美女,左威也是不少。只是比起左威的得心应手乐在其中,包辉则心不在焉。自从左威与包辉在组织走向上产生分歧後,两人就少有这样的聚会。一来包辉不喜欢玩乐,二来聚会常常会发展成会议,然後因为意见不同而不欢而散。
  虽然意见不同,但也不影响兄弟感情,左威也还是很关心包辉。因而听属下说,包辉搭上的那个小尤物突然失踪,包辉闷闷不乐之後,便策划了今晚的这一切,试图让包辉开心。可现在看来,是白忙了一场。
  顾及包辉的面子,将其他人都叫退,左威才开口问道:“阿辉,我听说你失恋了?”
  “没有。”当即否认,虽然左威说的算是事实,他不仅失恋了,还间接的杀了自己的恋人。但包辉并不想多谈这件事。
  左威却误会了包辉的意思:“阿辉,失恋没有什麽丢脸的!你看大哥长得如此英俊潇洒,都曾经失恋过。更何况你呢?”
  “??????”包辉嘴角抽了抽,在左威的“地中海”投下一枚“暴栗”弹,“妈的!你这是安慰我,还是骂我呢?!”
  捂住肿了个包的头顶,左威龇牙咧嘴:“我猜肯定是你这暴躁的性格把小尤物吓跑了!”
  包辉火气更大,攥紧双拳:“行了!别老小尤物小尤物的叫,小心我真的扁你!”
  “行行,我不叫了,”举手投降,左威一想,又道,“阿辉,人都说欢场无真情,你怎麽就那麽认真呢?”
  “??????”
  他为什麽会那麽认真呢?在他不知道陆仁佳的真实身份,只以为他是个舞男的时候。他明明是那麽的讨厌娘炮的啊。
  也许是在第一次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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