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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着阳光说爱你-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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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是得到某种默许了一样下车之后箫诚也懒得回家索直奔何家大门。
  
  一进何家箫诚就听见自己的母亲正在安慰何母因为心里着急所以大神没有避讳什么进屋和长辈们打了招呼之后他就开始问母亲何柏的情况。
  
  而箫母看着儿子着急的样子不但一反常态的没有直言相告反倒拿了态度中年美妇昵了他一眼然后嗔怪的对箫诚说:你也是学医的有那功夫问我你还不如自己上去看看。
  
  箫诚听母亲这么一说就赶紧上楼去了。
  
  到了何柏的房门口敲了敲门箫诚就进去了。
  
  屋里没有外人只有何家姐弟箫诚推开门的时候就看到何家大姐正拿着药膏要给何柏上药可是何柏就是拉着被子不肯合作。
  
  两个人正僵持着刚好箫二爷进来了何家大姐一见是箫诚心中立刻如临大赦但脸还是绷得紧紧的就见她站起身气呼呼的把药膏放到箫诚的手中然后对箫诚说:小诚你可得教训教训你这个弟弟这孩子真是越大越矫情了都痒得受不了了还不让我给上药!死要面子!为了这么点儿小事儿连我这个亲姐姐都要不认了!说完她还回头瞪了何柏一眼之后就转身下楼去了。
  
  箫诚看了看手里的药膏又抬头看了看坐在用被子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的何柏。大神叹了口气为保险起见他先转身把门关好然后才走到床边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一晃二十多天没见面了箫诚伸出手捏了捏何柏的下巴然后才去拉他身上的被子可是很反常的小孩儿竟然挪了挪身子不让他碰。
  
  连我也不行么?箫诚语气里有些无奈不过他倒是没有继续抢被子只是转而把手放到了何柏的头上然后像是安慰小孩子一样慢慢的给他顺毛。
  
  何柏闷在被子里过了好半天才将被子松开箫诚知道他这是肯让自己看了于是慢慢的掀开了被子结果他一看就吓到了。
  
  被子里的何柏什么都没穿可是原本白嫩的身子上现在全是大片的红斑一块一块的像是煮熟的海货一样颜色而且大概是很痒后背上有的地方已经被何柏抓破了一条一条的抓痕像是鞭子抽上去的一样。
  
  箫诚心里知道何柏这是过敏了没什么大事儿可是这一身的赤红和痕迹还是看得他心疼不已。
  
  小心的用手去碰那些抓痕箫诚立刻感觉到何柏的体温很高于是回头直接将自己的额头贴在何柏的额上果然他发烧了!
  
  想来该是不舒服所以何柏一直都没说话只是蔫蔫的任箫诚摆弄自己。
  
  箫诚本来还想骂人可是看到小孩儿都这样了再大的怒气也都被心疼代替了。某箫拉过被子把何柏重新包好然后直接将人放倒。
  
  你这是吃什么了?
  
  应该是海鲜吧昨天晚上陪我爸出去吃饭结果回来就这样了·······大概是心虚何柏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都快没声了。
  
  箫诚用手扶头几番无奈之后他又伸手帮何柏压了压被子然后问道:药吃了么?
  
  何柏乖乖的点了点还伸出手来让箫诚看已经打过点滴的手背。
  
  箫诚一看那只手好不容易放开的眉头就又皱了起来因为那手背上看不见血管不说还有点肿俩个针眼旁边还带着大片的淤青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打滚针了。
  
  TMD这年头什么破技术的护士都敢进医院连个针都打不明白还吃这碗饭干嘛!
  
  可是心里再骂箫诚也还是没把情绪挂到脸上。他把那只手放进被子里然后问何柏晚上什么都没吃呢吧?血管都鼓不起来了!
  
  何柏点点头然后皱着眉头说医院的大夫就让我喝白粥······说着他还扬扬下巴让箫诚看桌子上的粥碗。
  
  箫诚扫了一眼那碗一口没动的粥然后伸出手指点了点何柏的眉心佯装语气薄凉的训人道:就你这样让你吃白粥已经不错了我要是你的主治医师我就干脆让你食饿你几天让你好好长长记。
  
  何柏知道箫诚是嘴上发狠于是他扒着爪子讨好箫诚哥我知道错了······
  
  箫诚一看他这样就没折了看着小孩儿可怜巴巴的小样儿大神忍不住俯亲了亲他的额头然后半是埋怨的说了一句你就不知道让我省心。
  
  何柏一听箫诚说这话就知道他没有生气继而就想缠着他和他说说话可是箫诚却没接他的话茬大神回身拿起粥碗和小饭勺直接通通递到何柏的眼前。
  
  吃了。
  
  何柏发烧本来就没胃口现在再一看这寡淡无味的白粥自然把嘴巴嘟得高高的不肯乖乖就范。
  
  不喝不行么······
  
  面对这样的请求要是平时箫诚一定妥协可是现在不行因为这对于何柏来说是唯一还算安全的食物所以箫二爷把脸一沉不哄不劝把碗放到一边站起来就准备要走。
  
  何柏一看箫诚起身要走就有些慌神顾不上还在发烧他就挣扎着坐了起来苍白的手一把抓住箫诚的衣服小孩儿急切的问箫诚:哥你要走?
  
  箫诚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然后一边整理衣服一边不咸不淡的说道:是我要回去反正我在这儿你也不听话等一会儿你要是饿的胃疼了我看着还心疼所以等我回去了你再慢慢折腾你自己这样我看不见也就不用跟着着急了。说完大神就要往回拉衣服。
  
  何柏知道箫诚这是生气了所以他迅速的松开手拿起那碗白粥连勺子都没用就一股脑的喝了下去等他喝完了他就把碗放到了桌子上然后把被一蒙就猫起来赌气去了。
  
  (花花:提前发我明天很忙)
 其实何柏知道箫诚是为自己好可是他就是忍不住蒙着被子犯轴刚刚粗鲁的吃相现在幼稚的行为说白了他不过是个吃不糖的小孩儿变着法子想让箫诚哄哄他罢了·········
  
  而箫诚怎么会不明白小孩儿的心思所以他看着何柏幼稚的行为就笑了二爷收回脚步从新走到床边不过他没有急于掀被子只是蹲把手伸进被子里然后沿着何柏柔软的腰线把人抱住了。
  
  掌下的皮肤因为发烧而变得格外火热有些坏心眼的箫诚慢慢的顺着光滑的身体往上摸手指移动的缓慢而动作的不行何柏一开始以为他只是要闹自己所以绷着没动可是没一会儿他就绷不住了因为他发现自己再不阻止箫诚的那双手就要把自己摸遍了!
  
  带着几分羞恼何柏一把按住箫诚的双手脑袋也随后从被子里探了出来可是还没等他看清箫诚的位置他就被一张久候在此的嘴唇吻住了。
  
  带着微微的酒气箫诚狡猾的舌尖很快就撬开了何柏来不及反应的干涩嘴唇。
  
  刚开始何柏还想推开箫诚可是无奈他刚松开的手就让箫诚反手抓住了这让他无处挣扎也无力反抗。
  
  诱哄般的吻让何柏止不住的想迎合可是箫诚似乎存心不让他好过因为每一次何柏想加深这个吻的时候箫诚就会把舌尖向后退一点儿而当他因此想结束这个吻的时候箫诚又会唇贴齿近重重的和他纠缠。
  
  这这太欺负人了!
  
  何柏气得想咬人但他才有所打算箫诚就像会读心术一样结束了这个吻。
  
  嘴巴被放开了何柏张嘴就想说些什么给自己阵阵气场可是当他抬起眼睛目光与箫诚相碰的时候他就彻底哑巴了。
  
  台灯下的箫诚在笑那种笑很坏可是那坏中又带着宠溺和无奈让人看了不但没有办法生气还会觉得自己真的很不知好歹。
  
  这·····这厮什么时候如此妖孽了!
  
  何柏大睁着眼睛瞪箫诚可是看了半天也没什么效果于是没有办法的他只好郁闷的把头转到一边可是箫诚哪可能这样放手大神随即探过身子一边眯起眼睛用的鼻梁跟何柏厮磨鼻息一边哑着嗓子问他
  
  小家伙儿我是不是把你宠坏了恩?
  
  气息交融何柏忽然发现自己不但发不了脾气而且就连眼睛都不敢抬起来了因为即便不看他也知道箫诚现在眼里的温柔已经超出了自己的承受范围。
  
  眼神躲闪何柏带着埋怨置气的堵了箫诚一句:你不是要走么。
  
  走?箫诚听了眉尖一耸继而竟然赞同的点了点头然后真的起身端着桌上的杯盘碗碟迅速离开了!
  
  这下何柏可真的傻眼了小孩儿望着已经关上的房门心里顿时就泛酸了。
  
  你说这个人······他他怎么可以说走就走了呢?难道对于他来说放下面子哄哄自己就这么难么?再说两个人都这么长时间没见面了难道难道他就不想自己么?
  
  何柏原本就在发烧再加上眼下这么一着急他便立刻就觉得头晕得难受顾不上发火生气小孩儿直直的仰面躺到喘了好一会儿气才算舒服了一些可是这心里还是难受的厉害某何不由得抿着嘴巴呜咽了一声然后就拉过被子把自己包住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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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好不容易见一次面怎么可能就这样走了再说他还病着与其让别人照顾倒不如让自己这个正主儿来伺候着这样才能安心。
  
  箫诚一边下楼一边想着留下的理由结果还没到客厅他就看见何家大姐急急忙忙的收拾东西要走二爷不明白怎么回事儿于是就叫住何春丽问她发生什么事儿了。
  
  何家大姐一看是箫诚就苦着一张脸说:刚来的电话珍珍爸爸说孩子病了现在正在医院呢大夫说要打吊瓶可是小丫头见不到姥姥就是不肯打针她爸说孩子现在闹得厉害所以我得赶紧过去。说完何春丽和两家的母亲告了个假就要出门了。
  
  箫母一看表已经快十点半了于是就拦住了何春丽现在天太晚了家里男人又都不在你这样一个人出门太不安全了。这样我们俩个老太太也跟你去我开车送你们这样也快些再说医院那边我熟咱们到时候不但好说话看病也方便。
  
  可是小柏·······何春丽其实也知道这样比较好。自己现在心里急不适合开车可是无奈家里还有一病号要是人都跟自己走了那何柏可怎么办那孩子现在可还发着烧呢!
  
  你们去吧我留下照顾他就行了。见何春丽还有顾忌箫诚立刻顺水推舟做人情站出来把这项光荣的任务揽了下来。可他没想到自己一句话出口三个女人竟然同时把目光都转到了他的身上弄的箫诚心里立刻发虚琢磨着自己是不是表现得太明显以至于让人看出了什么马脚。
  
  不过三堂会审不出两秒箫母就以一声叹息打破了这样的凝视随后老太太伸手施用二指禅不轻不重的点了一下箫诚的脑门然后说道:你这个拧子终于知道低头了?前几天还敢给我玩儿冷战我告诉你你给我好好伺候着小柏不许再欺负人家了要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再敢挑刺儿摆脸子看我回来怎么收拾你!
  
  看着母亲佯装恼怒的样子箫诚只得揉着脑门点头而何母这会儿却有些不好意思麻烦箫诚了不过还没等她开口箫诚就笑着开口对她说:何姨您就去吧小柏有我就应该没什么问题的我们都是男的我给他上药什么的也方便·······
  
  虽然听箫诚这么说但拿着大衣的何母还有些犹豫之所以犹豫倒不是因为她不放心而是因为箫家在年关过节的时候通常和自家一样忙自己这么麻烦人家不是那么回事儿。可是眼下似乎又没有比这个更好的主意了于是犹豫再三最后何母问箫诚
  
  这样····真的不会打扰到你么?
  
  怎么会箫诚笑的贤良您太客气了这么说倒是我今天晚上要叨扰了。
  
  (花花:照顾病号这个·····大家是要轻水文还是要低H?)
第九十六章 夜未央
话已至此何母也就不再推辞了她向箫诚简单的交代了几句之后三个女人就急急忙忙的出门了。
  
  箫诚站在大厅里挑着眉毛看了一会儿大门之后他接了杯热水便上楼去了。
  
  话说媳妇儿你老公我终于名正言顺的留下来了。
  
  既然没了外人箫诚也就懒得麻烦了敲了敲门之后他就大大方方的进了何柏的房间而这个时候的何柏还在被子里闷着他刚开始还以为进来的是姐姐或者母亲。
  
  可是他忘了箫诚的脚步一向很轻像是潜伏的士兵一样不论什么时候只要他想那么他就可以用正常的步速走出无声的状态。
  
  于是当箫诚大咧咧的栽倒在何柏的双人并把人抱住的时候某何立刻吓得像炸了毛的猫崽一样挣扎了起来。
  
  谁!何柏大声的喊了一句可惜被子蒙在头上声音闷在被子里再传出来也没了气势而箫诚见他这是吓到了就赶紧一手把人抱紧了一手把他头上的被子拉开。
  
  小柏是我!别怕是我!
  
  何柏钻出被子一脸惊慌失措的看着箫诚两人视线停顿了将近五秒钟之后小孩儿瞬间脱力的倒在原本就发烧的脸因为紧张和气闷涨得更红了。
  
  箫诚没想到他的一个玩笑会让何柏那么难受所以他个大老粗现在也只好巴巴的看着何柏手足无措的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
  
  过了好半天何柏终于缓过气来了大概是不甘心小孩儿眉头一皱顺手抄起枕头就往箫诚身上招呼。
  
  软软的枕头打在身上倒是不疼只是箫诚看到何柏气恼委屈的样子心里着实疼得厉害所以他一抬手抢过枕头丢到一边然后就再一次把何柏抱住了。
  
  小东西别生气了我不是故意吓你的我没想到你会那么害怕。箫诚抱着人轻声的哄着可是何柏似乎并不领情小孩儿知道自己逃不开这个怀抱所以就用力翻身然后成功的把整个后背都留给了箫二爷。
  
  箫诚没辙只好用腿把怀里的何泥鳅牢牢压住。而很识时务的何柏这会儿也老实了箫诚一见他没了动静就凑上去很赖皮的贴着他的后背把人抱进自己的怀里。
  
  何柏明白胳膊拧不过这个道理但心里却还有些不甘心所以忍不住嘟囔了一句。胜之不武。
  
  是是是我胜之不武。箫诚怕他难受把腿收了回来然后探过身子在何柏耳边说所以你看我这不是经上面批准今天晚上特意留下来伺候你了么。
  
  那我姐呢?
  
  嘿嘿现在别说是你姐就连咱俩的妈都被你小外甥女叫走了。箫诚边解释边摇头语气明明是感叹的可是偏偏这脸上竟然是一副爷我今天可以为所欲为的表情何柏忽然觉得这厮就是一纯血的恶魔两面的比牙膏都真(话说不是有的牌子叫两面真么······)。
  
  知道不抢占先机自己一定占不到便宜所以何柏呦的转回头然后用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箫诚问道那你······这是来侍寝的么?
  
  箫诚听了尴尬的一咧嘴心里也咯噔一下但犹豫了一会儿之后他只得点头可是随后他就打岔一脸担忧的问何柏就凭你现在这个身板你受得住么?
  
  不料某何听罢忽然转回身笑容灿烂声音幽幽道:哥既然你是侍寝来了那怎么还会有什么受得住受不住一说呢?按规矩那不就是全都由我说了算么?
  
  规矩?哪来的规矩?箫诚苦笑着看着何柏他本来想拒绝的可转念一想眼下小孩儿难得占一次上风自己太计较了反而不太好所以大神最后也就点头了不过这点头可并不代表他同意当0说白了二爷只是施个缓兵计。
  
  话说现在由谁说了算都不要紧最后主导权只要还在他这里。那现在又有什么好争的呢?不过·······
  
  小柏你现在有那些必须的东西么?保险TT和润滑剂什么的········
  
  那些东西有上次去旅行剩下的我都带回来了。说着何柏一脸我早有准备的样子探出手从床边的柜子抽屉里拿出了少半瓶润滑剂和三只保险TT。
  
  箫诚心里闷笑脸上却波澜不兴他咳嗽了一下然后松开何柏一翻身便平平的在躺成了大字。

  大概没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所以何柏现在反而有些不知道下一步自己该做些什么而这个时候箫诚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对何柏说:虽然现在家里没有别人但我劝你一会儿还是小声点儿要不然万一何叔他们谁回来听见了·······恩·······那咱俩家这个年可就过得精彩了。

  像是在说最后的嘱托交代完之后二爷就完全放松了自己然后以一脸任人鱼的表情笑望着隐然带怒的某何。

  何柏知道自己这个时候要是火了那就败了所以小孩儿微微一笑红润的嘴唇轻启道:本来我还寻思着要洗澡的不过既然哥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不客气了·······说着何柏就将爪子伸向了箫诚。

  按部就班扒衣服脱裤子何柏没有浪费时间在这种时候因为他知道就自己现在这发着高烧的身体能不能坚持住都是个问题再加上······他没有经验·······再加上······他要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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