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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戮大道-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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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莫非是阿蔷!阿蔷今晚还喂我吃药……但是,阿蔷一向柔顺,多年来一直很体贴我,从不忤逆我。阿蔷不会害我!不会是阿蔷!
到底是谁害我!来人,快来人啊!快救救我——我、我不想死!
白震激烈挣扎,上半边身体掉到床外,腿脚却还留在床上。突然之间,他恐惧地瞪圆双眼,以一种头朝下,脚朝上的姿势,戛然断气。
寂静昏黑的街道上,一辆出租车靠边停下。
宗诚走出车,经过后座时,意外地瞥见,座位上静静地放着一个信封。
他撕开信封,里面除了一把钥匙,什么也没有。
宗诚瞳孔里绷出一条锋利的线。
李蔷在辞别之前,真是,送了他一份,很大很大的礼物。
宗诚把钥匙收入外套内袋里,往不远处的公寓楼走去。
走到半路上,手机响了。
拿起手机,对面的人只简单地向他说了四个字,便匆匆挂断。
那四个字是——
“白震已死。”
清冷的夜风袭来,宗诚却毫无满足的感觉。相反的,风吹进他胸膛里,吹出一片无边无际的空虚。
他默然走进公寓,坐电梯上楼,来到门口。
掏出钥匙,正要插入锁孔,门忽然从里面被打开。
谢初把手上的水渍往围裙上一擦,弯起眉眼,冲他笑道:
“你回来了!”
空虚,无边无际的空虚,在谢初的笑容里,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宗诚猛地上前一步,张开双臂,闭上疼痛的双眼,以快要捏碎骨头的沉重力道,把谢初拥进自己怀中。
第73章 疯魔(一)
谢初怔了怔,把手搭在宗诚肩头。两人定格在门口,时间忽然静谧不动。
也许很漫长,也许很短暂,宗诚放开谢初,手从围裙擦过,带出一片细响。
谢初有些出神,心中没来由地,再次掠过一丝不祥。
他转过身,刻意把语调放轻松:“吃晚饭了吗?”
“还没有。”宗诚说。
“那你赶紧吃点东西。”谢初跑进厨房,很快端出一碗热汤,“先喝点汤,我去给你煮面。”说完,又飞快地钻进厨房。
面在沸水里翻煮。
等到面煮熟了,谢初关火,把面条夹入碗中。
宗诚含笑的声音传来:
“你如果是女孩,肯定很适合做老婆。”
谢初轻轻蹙眉:“男人做饭很正常吧,会做饭就像女人吗?”
“不,不是这个意思。”宗诚解释,“我是夸你,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很适合讨来做老婆。”
一番话越描越黑,谢初瞪向宗诚:“夸奖?这算夸奖?”
见谢初真有较真之意,宗诚一阵好笑,走过去,从后头抱住谢初,嘴唇贴着谢初耳后的碎发,轻声说:“就当我开玩笑吧,别生气。”
吹在耳朵上的气流温暖潮湿,谢初一个激灵,一把端起面碗横到两人之间:“面好了。”
宗诚没接碗。
谢初不自在地往后退一步:“去吃啊。”
宗诚的眸色转暗几分,看牢谢初。
谢初被他盯着,仿佛在照X光。宗诚接过碗顺手放到台子上,抓紧谢初手腕。
谢初疑惑,抬眼瞧向宗诚。两人视线在空气里相撞,“嗡”一声,谢初脑海一空。
宗诚的眼神,比沸水还要炙热,热切浓郁,如同火山喷发的岩浆……
谢初紧张起来:“你怎么了?”
宗诚不语,拉着他走出厨房。
谢初不明所以,没出声,不安地跟在他身后。
走到客厅,宗诚说:“你坐下。”
谢初依言坐在沙发上。
过了半响,宗诚坐到他旁边。宗诚气息压得很静,微倾身体,双肘搭着膝盖,手交握成拳。像在克制什么似地,定定不动,拳头越握越紧,泛出苍白的色泽。
谢初神色一凛,迅速直起身体:“宗诚,你是不是不舒服?”
“我不知道。”
谢初心情陡沉。难道宗诚——又发作了?
叶医生说宗诚一两个月发作一次,但是这才隔了十天而已。况且这十天,宗诚应该不算很累啊。
不会是,宗诚被自己折腾得……身心俱疲,不堪重负吧。
念及此处,谢初面颊忍不住僵硬。他努力收敛纷乱的思绪,伸手抱住宗诚,语气很轻但坚定明确地说:
“没事,我在这儿。”
被抱住的宗诚很明显地一顿,两人挨得极近,但奇怪的是,有那么几秒,谢初竟然没有感受到宗诚的呼吸。
呼吸,好像从宗诚体内消失了。
宗诚任谢初抱住自己,低沉暗哑地说:“谢初,完全拥有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嗯?”
谢初不明白宗诚在发作前,怎么突然问出这样一个文绉绉的问题。未及回答,整个人忽然往沙发上摔落。
宗诚覆在他身上,扣住他双手举到头顶,一个字一个字,对他说:
“是什么感觉,我来告诉你。”
谢初心跳一停,然后,猛地加速。
前两次发作,宗诚如陷魔怔,神色邪异,除去粗喘与闷哼,根本不会说出完整清晰的话语。
另一个想法,自谢初心间掠过。那个想法变成一道闪电窜向头顶,谢初一震,连嗓音都跟着颤抖:“宗诚你,你是不是,是不是……”
他说不下去,他害怕!但他不知道他害怕什么!
宗诚撩开谢初衣服,触摸他微微战栗的肌肤:
“是不是什么,嗯?”
谢初被宗诚抚摸得喘了一声。嘴唇一烫,温软触感包裹,宗诚封住了谢初的唇。
唇齿摩擦,耳鬓厮磨,轻柔得像是斑驳光泽间,淙淙流淌的河流。
宗诚举止越轻柔,谢初心跳就越急促——宗诚是清醒的!
他这么多天,天天晚上纠缠宗诚,对宗诚上下其手、大行淫道,他期盼什么?他期盼的不正是这一刻吗?
可是,这一刻毫无预兆地降临,谢初竟然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身上的男人似乎变成一座压得他喘不过气来的山……
谢初神思混乱,宗诚却心智清明。
他按住谢初,细碎地吻着谢初眉眼、面颊、脖子,锁骨……吻到耳垂时,牙齿突然咬住谢初柔软的耳朵,谢初身体有如过电般,敏感地颤抖。
谢初的反应撩拨得宗诚呼吸加重。他被压抑得有多辛苦,爆发就有多强烈。强自按捺,却被谢初逼得快要忍不下去。被漫长岁月禁锢的野兽挣脱牢笼,急躁嘶吼,渴望吞没身下的青年……
——还不到时候!
他要让他,他们两个,都如染血立誓般铭记,如登仙境、如坠地狱的终极快感!
宗诚急促地撕扯掉谢初衣服,眸子里一片妖冶色泽。双臂加力,要把谢初折断似地,紧紧勒在怀里,把头埋低,伸舔舐谢初胸前的软嫩红点。
谢初难耐地低吟,背脊一弓,却被宗诚强行压制。冲突与控制引燃他内叫嚣的冲动,可是身上的男人把他挤压得太紧,死死束缚着,完全没办法宣泄!
宗诚含吸着红点,牙齿咬住拉扯,让那原本柔软的小东西在他嘴中直挺挺抖动。谢初承受不住,声音里浸润情…色的嘶哑:“不要……宗诚……住手……”
他的拒绝软弱无力,反像一种婉转的邀请。宗诚只觉得这两颗嫩芽般的小东西比最美味的食物还要可口,唇齿拨弄着,久久不舍离开。手掌一寸寸探入谢初后腰,在谢初沁出薄汗的肌肤上轻重摩挲。如猎人般耐心细致地试探,在某个地方,谢初突然身体一绷,仰头惊喘一声。
——敏感点。
宗诚的手停住,忽轻忽重,带了些许恶意。越来越强的刺激迫使谢初不顾羞耻地呻…吟起来,不断扭动肢体企图缓解血管里的狂躁,但他所能活动的空间被宗诚堵住。两人肌肤摩擦,绽放出汹涌的渴求!
谢初的反应把宗诚逼得太紧。宗诚蹙眉,一抬肘用力压住谢初乱动的身体,嘴唇贴上谢初平坦的小腹。
“啊!不……”
谢初失控地喊,承受不住前面和后面同时席卷的冲击。宗诚双手扣死谢初颤栗的腰际,唇舌在谢初小腹上舔舐扫荡,虽未直接碰触双腿间的秘处,却勾得那秘处轰然一痛!
“我操!”
谢初后颈一绷,无意识地骂出脏话。他受不了,宗诚这样子慢条斯理、不疾不徐地引诱,实在是……让他难耐得受不了!
但是,该死的!他被按死在沙发和强有力的男人之间,不能动弹分毫!
“宗诚,你他妈……嗯……快,啊……快……”
他慌乱地催促,话语被喘息切割得支离破碎。宗诚轻轻抬头,身体往上靠了靠,有如磁石的嗓音里勾出一点戏谑:“你想让我,快什么?”
我不知道要快什么!
总之,不要像现在这样,被吊在空中,上不去,下不来,难受得爆炸!
谢初心中焦躁大喊,但他张大嘴,喉咙一哑,丧失了话音。
——因为宗诚的手探入他裤间,一把握住他昂扬的欲望,把最终的解脱,彻底控制于掌心。
宗诚低低一笑,揉捏抚慰,技巧十足地逗弄谢初灼热而青涩的器官。谢初在他的逗弄下,两腿之间又痛又烫,快感与痛感交织冲刷,一股股窜入体内,将呻…吟硬生生顶出喉咙。
“啊……嗯……啊啊……”
谢初得不到释放,腰肢扭动,后腰和臀部焦躁难忍地摩擦沙发。他本来不是个很放得开的人,自己这般轻浮的反应,羞得他抬起手臂遮住自己双眼,不敢直面身上狂热又冷静、放纵又自持的男人。
血液激荡,五脏六腑灼烧,电流和热流不断往身下奔涌,在双腿之间积蓄、膨胀,汇聚成河,昂扬之物承受不住,拥挤着渗出,弄湿宗诚修长的手指。
如同翻滚洪水,咆哮着拍打闸口,闸口却被一双手封牢,全部堵死——
“我不行了,放开、放开……”
谢初的指甲抓进宗诚后背,想要用疼痛逼迫宗诚放手。但宗诚怎么会放手?当初谢初毒瘾发作,牙齿咬下去撕掉皮肉,宗诚都没有放手分毫,现在一点小小的疼痛,怎么可能令他放手?
宗诚握得更死,甚至不允许那疯狂渴求释放的器官泄出一丁半点。
“放,放开。”谢初恳求,“宗诚,我,我受不了。你放,放开我吧!”
宗诚抬眼盯着谢初。谢初双颊绯红,胸膛剧烈起伏,苍白肌肤上布满错杂吻痕……这副样子,这副脆弱可怜,清瘦易折的样子,真是无比的——
勾魂摄魄!
宗诚再次丢失呼吸。
他动作一顿,深深吸口气,竭力稳住条乱节奏的心脏。把谢初的裤子从大腿褪到脚踝,让那双漂亮修长的双腿,完全呈现在自己面前。
宗诚将谢初两条腿折起,手掌覆在谢初大腿内侧,轻柔地抚摸着。他的动作就像医生在给孩子打针前,拿棉签沾碘酒涂抹孩子即将被针扎入的肌肤。
大腿内侧本是敏感区域。谢初双腿之间胀痛无比,可是大腿根上,又被宗诚抚摸出一股难言的酥麻。
酥麻席卷周身,谢初微张嘴唇,潮湿地喘息着,意识逐渐模糊不清。突然之间,身下窜出劈裂似的胀痛,一样烫得要命、大得过头的东西,猝不及防地进入他体内!
“啊!”谢初脸色霎时惨白,疼痛得拉起脖颈,绷紧成一条欲断之弦。他猛地把手刺入宗诚肌肤,刮擦出一道道触目血痕!
压抑太过漫长岁月的冲动,突然冲破层层牢笼,重见天日,浸染毁灭一切的疯狂。宗诚本想再控制得久一点,等到把谢初的后面扩张好,让谢初放松下来再进入。但是……他没办法再忍耐下去!
谢初把他逼到极限了!
宗诚按住谢初双腿,往里一抵,直惯最深处。无法言喻的感受一层层的吞裹住他,一刹那间,宗诚只觉得有道清凌凌的光从头顶直穿脚底,把他的肉体和灵魂照成一片透明的空灵。
宗诚蓦地顿住,放开谢初前端。
浊流激射而出,弄得到处粘稠不堪。但两人谁也顾不上这些,谢初得到解脱,慌乱急促地喘息,宗诚则沉寂静默,被欲望浸染的双眸,渐渐恢复成风雨前的平静。
……原来,拥有一个人,是这样的感觉。
他被白震玩弄的几年,暴力不断加诸在他身上,让他一天比一天心生厌恶。到后来,他冷感得差不多丧失反应,不管被白震怎么抚慰、引诱,都不能给予回应。白震因此而对他丧失兴趣,将他转手丢给白沐月。白沐月身体不健全,不碰他,但把他当小白鼠一样试验各种古怪的药物,让他的身体被迫产生强烈反应。地狱般的折磨持续一年之久,后来,他逃离白家,以为摆脱束缚,却愕然发现,“十诫”原来是种那么可怕的药物,他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仍被白家掌控……
他发作时,神经和肌体完全失控,如同一个彻头彻尾的神经病,脑子里除了交合,没有任何别的念头。不管面前是人,是物体,甚至是猪狗禽兽,不管是什么东西,他大概都会发疯的和那些东西做……交合后记忆丢失,他连自己到底做过多么肮脏、丑陋的事情,都无法确认……
每一次发作,都让他恶心得如同死去一次。所以,即使叶千影劝他不要使用试剂,他仍然固执己见。
发作令他恶心,清醒却给予他另一种压抑。面对渴望多年的人,拥有他,得到他的念头强烈到让他昼夜难眠……他仍然只能独自隐忍,淡淡地注视他,躺在自己怀里,在释放后的疲累中,闭着眼睛,酣然睡去。
那是什么滋味?
如果一次发作意味一次死亡,那么清醒之中,明明想得发狂,却无法得到的滋味,比死亡还要难受百倍!
“小孩……”
一声极轻的低唤,落进谢初耳中。
谢初痛得发晕,无力回应。模模糊糊之中,疑惑柳絮一般轻拂心底——
宗诚,怎么会叫他“小孩”?
他都二十四岁了,怎么会是小孩?
宗诚轻抚谢初的头发,双眸里一片时光沉寂的温润。
谢初忽然睁大双眼。
他产生一种奇异的感觉。他觉得自己,或许早就认识宗诚。
不是在监狱里,而是早在入狱前,杀人前,车祸前,甚至……认识白翌宁之前。
很久很久之前,他们就相遇了。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这章和下章都是两个人滚床单。
时刻有被锁的风险,大家速看。
第74章 疯魔(二)
突然袭来的似曾相识之感,夺走谢初心神,令他一时间忘记自身疼痛。
宗诚保持两人相连的姿势,抚摸身下男人黑色的短发,慢慢说:
“我从来不知道,拥有一个人,原来是这种感觉。”
他说话时,声音里透出轻缓的忧郁,谢初听得迷醉。
然后,谢初看到,宗诚嘴角扬起一抹……略带哀伤的笑意。
为什么会哀伤呢?
“这种感觉就是……不管怎么占有,多一点,再多一点,总不能满足。恨不得,”嗓音低沉模糊,“把你杀了,拆吃入腹,让你彻底变成我身体的组成部分。”
拆、吃、入、腹。
谢初心中一惊。陡然间,回想起噩梦里,声音对他说,我们,早已被杀戮,拆吃入腹。
一惊之后,谢初又平静下来。
静如止水。
如果这也是杀戮大道,他想,他不会害怕,他会执着地走下去。
谢初挑眉一笑,清淡五官里无端勾勒出墨染的媚意。
“好啊。”抬手,绕住宗诚脖子,双腿缠主宗诚的腰,以大胆到放肆的姿态,笑着,“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把我拆吃入腹。”
宗诚一愣,忍不住笑出声来:“小孩,你别后悔。”
谢初不知宗诚怎么叫起他小孩来了。但在此刻,这个包含某种奇怪味道的称呼,莫名的悦耳动听。他臀部往前一递,不要命地把宗诚的欲望往自己身体里抵进一分,挑衅地直视宗诚。
宗诚不说话了。
谢初的挑衅把他稍微平复的狂兽再次激得暴躁。他扣着谢初的腰,一个挺进,胀大的热物,全部没入谢初紧致的穴道。
谢初嘶哑地喊出声,痛意再次席卷。可是疼痛里又有种别样的刺激,令他觳觫战栗!
宗诚将他双腿折到胸前,抱住他一下一下激烈地进出。谢初被他带得疯狂颠颤,脖颈弧线拉扯到极点,汗水如暴雨滚落!
“啊……唔……啊啊……”
谢初呻…吟里含着痛苦。宗诚眉头拧紧,也是苦不堪言。
谢初不能放松,他每次进出,两人都像是受刑一般……
谢初只觉得五脏都要从嘴巴里顶出,张开嘴时,宗诚却一低头,吻住他的唇。
吻得很轻柔,很细致,唇齿流连,充满抚慰的意味。
身下,男人也克制地减缓了频率。
宗诚吻着他,不断抚摸他汗涔涔的肌肤,慢慢地进出他的身体……细致的抚慰让快感逐渐覆盖疼痛,谢初簌簌颤抖,前端昂起,身体再次被欲望充斥。
“乖……”宗诚轻哄。
他把自己的火热从谢初体内抽出,把谢初翻个身,压在谢初后背上,再次凶狠地进入。
谢初脸色一白,昂起的器官一下子疲软下来,蜷缩着想要逃离。
“痛,宗诚,痛,太痛了!”
谢初一向不肯喊痛的嘴巴,终于妥协地喊出痛来。在宗诚面前,他没办法隐藏疼痛,在宗诚面前,他太容易流露脆弱!
听到谢初失声喊痛,宗诚心里也痛得厉害。可是……不够,真的不够。就算做到现在这样,仍然一点也不够!
“不痛,不痛,乖。”
谢初的反应让沉得住气的宗诚也无措起来,哄小孩似的,停止抽动,让谢初蜷成一团靠在自己怀里。他拿手不断抚摸谢初湿漉漉的肌肤,细碎吻着谢初的黑发,脆弱的后颈和耸起的脊背。
身体下的物体嗷嗷叫嚣,火热胀痛,完全没有满足的意思……
他实在无法眼睁睁看着谢初承受疼痛。强行按耐住冲动,双手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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