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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烧的基情-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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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个进来一个个出去。

  我突然萌生了我有心脏病的想法,因为哥揪心的疼,我无法想象我姐当时的心情,她是怎么想的,她为何可以为我做到这种地步?她一定很痛,痛的不是她纯洁的身体,而是有我这个该死的弟弟吧?我是她的亲弟弟,就算我是个畜生她也无法和我脱离关系,不像朋友,实在不行就不处了,可是我们不同,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啊呵呵,呵呵呵。

  她本可以只卖给一个人的,可以轻松的拿到2万块,幸运的话还会被对方包养,可是我姐她不懂,她着急往出捞我,就听信那按摩院老板的片面之词,说接一个男的就给一千块,我操他妈的,这个狼心狗肺的混蛋,我想杀了他全家,我姐第一次给了那包工头,处…女能给商人带来红运,这一个膜就值五万块,那狗B按摩院老板黑心,密了钱还不满足,紧接着就把我姐搞到工地要那群农民工轮,我姐还傻呵呵的觉得她赚了好多钱,可以把我捞出来了。

  这事我听后恨不得给我自己十刀,我直到现在都假装不知道,但自从那以后我对我姐是言听计从,再也没做过一件对不起她的事情,我就这么一点点看着我姐堕落下去,很多时候我都恨我爹娘,为什么把我和我姐生在这个世上要我们长在这个社会?可我更恨我自己,我为什么不是高材生?我为什么不才华横溢?我为什么不像那些优等生一样学习拔尖?我为何不争气的没能光耀门楣?我为何会是我姐的累赘??我想改,可我已经习惯了这种放荡不羁的日子,我姐说对了,我就是一条狗,穷其一生怕是都改不了吃屎这个毛病了。

  是,哥不该怨天尤人,这一切都是人的命,可哥不甘心,有很多伟大的理想,想好好做人,到头来不过是纸上谈兵,现实要人有了自知之明,人生就该分三六九等,三教九流。

  哥依旧堕落,心灵越发的扭曲,可哥用哥不争气的方式同样在默默的关爱着我的姐姐,我给不了她幸福,给不了她富足的生活,给不了她汽车洋房漂亮的珠宝首饰,我能给的只是这份姐弟情深,如果还有下辈子,我愿意用同样的方式报答我姐对我的恩情,要200个男人操哥的屁股哥都愿意。

  哥发誓,再也不会因为哥把我姐推上风口浪尖,我宁可坐牢,宁可去死,也不要我姐在为我付出她仅剩的点点快乐和那渺茫的幸福生活。

  操,哥说着说着又跑题了,接着开篇的话说,哥心里变态,我姐她粗鲁的照顾我,我也想照顾照顾别人,这不就格外照顾台球室的小辉嘛,所以哥才有事没事找这孩子和哥吃个饭,不过多一双筷子而已,出来混的都不容易,穷人家的孩子命都苦。

  另外哥要特别解释一下,爱情和亲情哥是分开的,我的坏毛病坏习惯有很多,比如我可以对弟弟照顾,但未必会对爱人照顾,而且哥以后的伴侣必须和哥一样是一类人,打灵魂深处就相互了解,那种感觉就好像农民伯伯了解大粪一样,会要我觉得安心,我知道他的想法他也明白我的心情。

  继续继续,这不我就和小辉出了台球室,然后随便找了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烧烤店宵夜去了。

  小辉这孩子我还喜欢他一点就是从来不恃宠而骄,虽然这个词语用在我俩之间不太适合,可哥就只想到这个词来比喻了,就比如不管我们一起吃了几次饭,他都会很谦虚,从来不自来熟似的咋咋呼呼的和哥无礼套近乎啥的,但表现的也不生疏,就是拿捏有度,看着关系还不错,然后还格外尊重我。

  问他也知道他只会说随便,和他吃了这么久的饭,自然知道他的那点口味,看着菜单我叽里呱啦把他喜欢吃的东西先点了,眼角余光明显看到他的开心,之后哥才点哥喜欢吃的。

  哥哪天也少不了酒,今天格外兴奋,因为哥决定过了明日就去医院陪江小骚,在这么自我考验下去,哥得疯,五毛就五毛吧,这没什么不好的,每个人面对自己的感情时都该坦诚。

  小辉这小子贼有眼力,是个鬼灵精,在我举杯和他撞杯的时候他就傻头傻脑的问我:“海哥你一定有开心事,嘿嘿。”

  “是吗?”他这话倒把我说的有些脸红了,操,老子咋感觉老子有点大姑娘上花桥……………头一遭的感觉啊?

  “当然,都写在你脸上了。”小辉一扬脖把杯子里的酒周了,然后嘿嘿坏笑:“恋爱了吧?嘿嘿。”

  “死去,我恋你个大头鬼。”我虎着脸不肯承认,结果喝了五瓶之后,我厚个脸皮问他:“嘿,小东西,就那么明显啊?”

  小辉是个鬼灵精,老懂我了,尤其懂我这没头没脑的话,他嘿嘿一笑嘲笑我说:“那当然,都写在海哥脸上了。”

  “呵,好家伙,连你这孩童都看出来了,那看来老衲真要还俗了。”我的话逗得小辉咯咯直乐,随后话匣子都打开了,天南地北的胡侃,小辉说了他的家乡他的身世,我扯了扯我曾经那些偷鸡摸狗的光荣事迹,不知不觉就把小烧烤店里的其他顾客都靠走了。

  天蒙蒙亮的时候,小辉搀扶着我也离开了烧烤店,哥真是丢脸了,喝的有点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小辉要送我回家,我说这么早你回台球室敲门也不好,再说准没人鸟你,干脆就和我回我那狗窝里对付一早上,随个回笼觉后起来在去,小辉笑着应允,这不我俩就跌跌撞撞的回了我的家。

  ……………………………………………………………………………………………………………………………………………………………………………………………………………………

  江潮,你不是个省油的灯,可我就喜欢你这不省油的劲,闹吧、作吧、挥霍吧,把我们剩余的生命挥霍一空,然后我陪你一起去那通往比岸的火照之路,看那开在黄泉路上的曼珠沙华。

  看见的熄灭了消失的记住了,我站在海角天涯听见土壤萌芽,火照之路的轮回,有花无叶的罪,迷离而妖绕,是心痛的绝望,残酷但美丽着。

  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

  ………………………………………………………………………大海

  045:一发不可收拾 (5085字)

  一见风哥清醒了一些,至于坐在我家楼梯阶上的江小骚为何看见我和小辉拉拉扯扯,是因为楼道太特么暗了,我的火机还没气了,喝了点酒,小辉这孩子心细就扶了我一把。

  “哥,可是喜欢爷们的爷们啊。”到了家门口我也没往一旁瞧,江潮坐在旮旯里黑了吧唧的我哪能看见他啊,光顾着逗辉辉玩了。

  “海哥,其实你的人真的很好。”小辉赞美着我。

  “操,你才知道啊?”我满口脏话,迷了迷糊的掏钥匙准备开门,本来就困,这喝点酒简直要困死,我一面把钥匙插进钥匙孔,一面抬手一把将辉辉用胳膊肘夹在腋下逗他,其实就是纯哥们间的互动,男的不都这么闹嘛,估计币姐当时有病心里不舒服吧,看见我和其他小子闹就来了醋意。

  只听黑黢黢的楼道里忽然响起币姐的一声吼:“大海,他谁啊?”虽然用尽力气,我听得出币姐还很虚弱。

  他这一喊不要紧吓了我一跳,小辉这孩子平时胆子也不小啊,怎么这会的举止有点要我哭笑不得啊?他跟他妈被捉奸在床似的,忙不迭的推开我就冲着黑暗中的江潮鞠躬解释:“姐,不,嫂子,他是我哥,我是他弟,我们之间是纯洁的友谊。”不能怪小辉,江潮的声音很中性,虽然楼道里黑黢黢,可隐约的也能看出轮廓来,江潮没有梳着马尾,而是披散着他那一头长发。

  噗嗤一声,哥乐了,这孩子太特么有趣了,也许就是因为哥这一乐,或许是因为小辉的话有点讽刺,才彻底激怒了应该在住院的币姐,他纤细的身影突兀的就从黑暗的阴影中闪现出来,当我看清楚横眉立目的他时,一声脆响骤然回荡在黑暗的楼道中。

  他给了小辉一巴掌,嘴里还难听的骂道:“你他妈撒谎。”

  我真是本能的反应,一把推开江潮怒道:“你他妈疯了你?不好好住院跑这来干屁啊?”

  我觉得我没用多大力,但我忘记了币姐是个病人,他被我这么一推,踉踉跄跄的朝后面栽倒下去,我瞥了他一眼也没管他,这事的确是他做的不对,我心里来气,这不是要小辉看笑话那嘛。

  小辉这孩子特懂事,他见我和江潮起了分歧,急忙去拉坐到楼梯阶上的江潮,我本想着这事就这么地了,小辉给个台阶就下呗,然后一块进去休息。

  谁他妈知道这蹄子发啥疯?不但打开了小辉伸出去的手,还用力的把小辉朝外推,幸亏我站在小辉身后一把扶住了他,否则这个B养的非得把小辉从楼梯阶上推下去。

  这回我可急了,楼道里黑乎乎也看不清彼此的神情,我把钥匙掏出来交给小辉道:“你开门先进屋。”

  “海哥,不得了,我还是回去了,真抱歉要你们闹得不愉快。”小辉唯唯诺诺的,似乎老在意我和江潮的事了。

  “回毛回啊?你往哪回啊?开门,赶快的,操。”我扯个嗓子吼着,我这一凶小辉怕了,忙不迭的接过钥匙去开门,随即就要进屋。

  我这刚要过去拉起坐在台阶上的币姐,没想到这蹄子猛的就窜了过来,擦过我的胸膛一把扯住小辉的腰身就把他往门外推,疯了似的大吼:“滚,滚,你滚。”

  “操你妈江潮,你想咋的?这一大早的你被鬼上身了?你JB在这闹啥闹?”这货太卷我面子了,我要是不发威,他当我是哈喽KT吧?

  “大海?大海?”币姐满嘴的哭腔:“五毛和五毛的幸福不是它们凑成了一块吗?这不是你说的吗?这不是你说的吗?他是谁啊?他是谁啊????三个五毛就不是一块了啊,就不是了,不是了。”我很烦,所以也没注意币姐的异常,就觉得他特神经质,神神叨叨磨磨唧唧的,在我耳边唠叨的我烦的不行。

  “我不想和你吵,你要不是神经末梢坏死,你赶快给我滚回医院去,晚上老子去看你。”我黑着脸说完转身就要进屋。

  “你敢,你敢进我就杀了你。”币姐怒吼道,楼道里渐渐有些微光,估计是外面天色大亮起来,币姐披头散发的,看着挺慎人,完全平日里的清新俊逸、云淡风轻,我忽然觉得我是不是眼瞎了,不然咋看上他了?难道真都这样,开始的都是假象,当你深入接触了,对方的缺点也就暴露出来了?

  小辉许是觉得事情闹大了,推开我道:“海哥真对不起,我看我还是回去了。”说完也不管我什么态度,蹬蹬蹬就跑下楼了。

  他这一走,我更气,扯起币姐就把他塞进屋里骂道:“操你妈的,你睡吧睡吧,你他妈自己好好搁这儿住。”砰的一声摔上门,我也没往币姐刚才坐过的地方看,蹬蹬蹬也跑下楼去追小辉了。

  哥的确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主儿,币姐也太特么不给我面子了,小辉这孩子兜里也没啥钱,这么早回去铁定台球室不开门,这崽子指不定到哪公园窝着呢,我能那么干嘛?咋的我也得给小辉找个地方在回来,气死我了。

  我一口气跑到楼下,小辉竟有些不好意思的叫我一声海哥后尴尬的直挠头,我白眼骂了一句操,随即扯着他去了快捷宾馆。

  现在快捷宾馆也没多钱,满地都开花了,二十八、三十八起价,过一小时加五块钱而已,电视、电脑啥都有,又能洗澡还能打炮,简直便捷的要死。

  我本来就是想给小辉开完房就回去找币姐,这蹄子绝对给我下诅咒了,不然他这B样的我心里还是惦记着他呢,生气归生气,可也想他想的不得了。

  结果小辉这一劝我,我立马装起B来:“回毛回啊?惯的他,不回。”说着,哥就装模作样的要脱鞋往床上钻。

  “海哥,我看你还是回去看看嫂子吧,误会不解开这不是两个人都闹心嘛,而且我也别扭啊。”小辉慢条斯理的和我分析着。

  “嘿你这小子,一口一个嫂子嫂子的叫的挺亲切啊?”我没心没肺的逗弄着小辉:“他一爷们。”

  “我知道他是谁,币姐对不对?”小辉嘿嘿傻笑。

  “你咋知道他是币姐?”我有些狐疑。

  “海哥,当然是旁观者清了,你可能自己没发现,你前段时间,张口闭口都是币姐这俩字,你说者无心,我们听者可有意呢。”

  “是吗?”我挠头:“我咋不觉得?”

  “其实你俩真挺配的。”小辉十分诚恳的说道。

  “配?操,交配吧。”我不屑,我这一大人咋还要个毛头小鬼给教育了呢?太没面子了。

  “海哥,其实你心里老在乎他了,就是嘴上不肯承认罢了。”小辉不怕死的继续说道。

  “哎呀你这崽子,胆子肥了是不是?哈哈哈哈。”我虽然面子上过不去,可心里倒也没生气,于是扑过去把小辉压在身下一顿耍闹,闹的小辉哈哈大笑着求饶,最后终于拜倒在我的淫威下。

  我坐起身子看看手机,操,都七点了,天彻底大亮了,这都快一个小时了,我心里这气儿也消了,就想着赶快回去看看那蹄子死没死,死活我都得哄哄去啊,哎,他妈的,谁说男人就不需要哄的?我丫的中了币姐的魔咒了。

  我骂骂咧咧的离开了快捷宾馆,其实就是在小辉面前装B,一出大门,我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回去,一溜烟就跑回了家。

  我蹬蹬蹬跑上楼,无意间的瞥见币姐先前坐着的台阶,那里零星散落着十多粒白色的药片,我眨眨眼凑过去看,捡起其中一颗一看,我操,曲马多,止疼的,再一看,有的药片上沾上了红色,那是血,我忽然头脑一阵颤,币姐他,他一定是为了见我吃了大量的曲…马多来止痛,所以他身上出血了在药物的作用下他也不觉得疼,他刚才那么激愤,一定是因为药物的关系。

  我忙不迭的回身转头,我家大门紧紧的关着,就像一座紧闭的坟墓,我急忙翻找钥匙,这才想起来钥匙好像刚才和币姐在门口撕扯掉到了屋子里,我抬手就咣咣敲门,可惜没人应门,我的心不知为何跳的猛烈,跟他妈要脱落似的,慌的不得了。

  直觉告诉我币姐就在我屋里,可他为何不开门?我一想到有人磕完药后产生幻觉跳楼、吞刀片、割腕的,这浑身就止不住的哆嗦起来。

  敲他妈一溜十三遭也没人鸟我,我这急中生智突然想起币姐之前的那一脚,我二话没说,抬脚照着我家新换的窗玻璃就是一脚,稀里哗啦,窗玻璃又碎一地,我他妈不管不顾的就往窗子里钻,我和币姐比起来,我比他稍微结实点,身上的肉也比他多,我这一脚踢的没水平,中间玻璃碎了,四圈还挂着玻璃碴子,我一心想着币姐也许会出事,虎逼朝天的一个猛子就扎进去了,玻璃碴子啥时候割破我的耳朵和后背的我都不知道,一个跟头就栽了进去,然后我忙不迭爬起来就往床那边去。

  我他妈一眼就看见币姐背对我着躺在我那张破床上,那一头如瀑的长发披散在床垫子上,那感觉怎么看都有点像漂浮在水下的死澡(就是淹死的人),我一个跨步就冲了上去,一片猩红跃入我眼,我的心咯噔一下子,急的大吼一声江潮就扑了过去。

  然后哥愣住了,这厮、这厮竟然闭着眼睛在手淫?????我嘞个去,哥无语了?那床上那摊红色的是JB啊?

  我跟个2货似的伸出摸了上去,然后拿在鼻尖下闻了闻,红药水?江小骚,我…操…你…妈!!!

  我真是被他给气死了,气的站起来在床边来回踱步,他似乎没有察觉我的到来,估计这货整大了,可我心气不顺,像个无头苍蝇似的来回转圈圈,最后我猛的扯起他大吼:“操你妈的,你知不知道你可吓死我了,我他妈以为你自杀了那呢。”

  “呵呵,呵呵。”币姐也不看我,闭着眼睛在那嘿嘿傻笑,裤子的拉链被他扯开,他把他那话儿掏出来就不管了,一只手拿着红药水的包装瓶,一只手扣住腰带,咱也不知道他要干嘛。

  笑着笑着他就又哭了,眼泪无声无息的就顺着他的眼角滑落下来,这蹄子铁定不知道我都回来了,就在他面前,还一个人浸淫悲痛在那暗自神伤呢。

  他这个样子搞得我心烦意乱的,我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最好还是跟个狗似的给币姐把音乐放开了,他既然不要命的整,我也得配合他不是,既然玩命的磕,不尽兴岂不是太图比?

  果然,音乐一开,这货就美了,姿势没变,倒在那跟个大蛆似的蠕来蠕去的,他脸色极其苍白,唇上一点血色都没有,看他的神情似乎也并不是特别舒服。

  玩着玩着,他竟然抬起他拿着红药水瓶的那只手,然后张开嘴闭着眼睛就把那红药水往嘴巴里到。

  我去,他是不是认为那瓶子里还有那东西啊?我一个飞扑压上去,抢下他手里还剩点低的红药水瓶子,这蹄子要是把红药水喝下去可就嗨了。

  我抱起他,把他抱到我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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