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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而得之(父子)-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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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家之后两人冲了个澡,周子知给周重洗了个苹果,“先填填肚子吧,蛋糕最后再吃,空腹吃甜的对胃不好。”帮周重打开了电视,然后便跑到厨房忙活起来。
  周重吃着苹果看电视,多半时间眼睛还是随着跑前跑后的周子知在走。
  最终周子知端了大碗长寿面出来,擦擦额头的汗,“做这个可真麻烦!”
  周重又拿了双筷子,“一起吃吧。”
  周子知说:“那不行,吃长寿面讲究一根不断,两个人吃算什么。”
  周重在面里拨了拨,笑道:“你可以从另一头吃。”
  两人埋头一起吸溜吸溜地吃,周子知怕面条断了,特意把一根面擀得特别粗,吃了三五大口就觉得饱了,但还是奋斗到底。最后一个面条弯弯地垂在汤水里,周子知吸了一下,周重吸了一下,面就绷直了。
  周子知僵着不动,等周重咬过来,周重只是叼着面条笑着看他。周子知等不及了,把面条吸了进去,又全都推到了周重嘴里。退了开来,又嚼着剩下的,说:“多吃点,您得比我活得长。”
  没等周重回应就转过身去拆蛋糕的盒子,白花花的蛋糕上缀满了玫瑰,右下挥挥洒洒几个猩红的大字:“爸爸生日快乐”一看就知道是周子知写的。
  一大碗面吃得已经很饱了,两人都没什么心情吃蛋糕,但周子知还是插上无根拉住点了,关上了灯。对周重说:“爸爸,许个愿吧。”
  周重点点头说:“许好了。”
  “那吹蜡烛吧。”
  周重一口气只吹灭了四根,周子知忙把剩下的一个吹灭了,拔了蜡烛。
  周子知要起身去开灯,被周重一把揽在怀里。周子知坐在他的腿上,扭着脖子和他接吻。周重一颗颗解开了周子知的纽扣,脱下了他的衬衫,接着又解开了他的皮带。周重想要把周子知抱起来,周子知一个重心不稳,扑在了桌子上,正巧把蛋糕砸了个稀巴烂。
  周重扶起周子知问:“没事吧?”然后伸手去开了灯。
  周子知一身狼籍,半裸着站在那里,裤子也滑落到了膝盖。胸口上和小腹上沾满了奶油和蛋糕渣,还在啪啪地往下落。
  周重伸手抹了把他身上的奶油,放在嘴里尝尝,说:“可惜了。”
  “不可惜,”周子知说,“这样也可以吃啊。”
  周重笑笑,把他压倒了桌子上。周子知想要反抗,“桌子……后背上也……”后背上也沾上奶油了。这话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因为周重在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让他有一种即将被享用的错觉。
  周重低下头,去舔他身上的奶油。厚厚的奶油被周重的舌头刮掉一层,周子知只觉得有些痒。但再一下,奶油下面已经露出了皮肤,舌尖轻轻滑过,让周子知触电般战栗。周子知紧紧搂着周重的脖子,想对他说:您别这样。但怎么都说不出口,就这样让周重在他胸前舔,舔又变成了吮。
  这样仍只是露出了冰山一角。周重有些不耐烦了,扒下周子知的内裤,用双手将上面的奶油往下抹去。
  滑软绸腻的触感遍及了他的下身,腿的内侧,周重的双手又转移到周子知的双臀上,一边吻他,一边就着奶油揉捏。周重手大,又用力,好在就着奶油的滑,并不是很疼。很快周子知就激动起来,一边挺起下身向前蹭去,一边轻吟:“爸爸,哦爸爸……”
  周重的手指探了进去,周子知缩紧,有些排斥。太滑,他不太喜欢。他更喜欢未经润滑的,虽然痛,但周重的每一下进出都十分鲜明。他更喜欢没有什么开场,不是那么温存,较为原始的性。看到周重丧失理智地在他身上肆虐,他才能知道爸爸有多爱他,而不是为了他能隐忍多少。虽然时候周重会后悔,但周子知也知道那个时候他才最快乐。
  所以每逢这个时候,周子知也顾不得害羞了,豁出去了地勾引。
  配合着周重的手指,周子知微微地张开了双腿,将开敞的下身送上前去。等第二根手指进来又夹紧了,哑声说:“爸爸,您快点,进来……”
  周重修炼多年,涵养十分好。惹火的是他,事后疼得起不了身的也是他,周重有责任保持理智。况且他真的心疼。
  手指换成了三根,周子知觉得满涨,浑身又滑腻腻的十分不舒服。只能别过头去等着。周重抽出了手,换成自己推入进去。
  周子知夹紧了腿向后躲了一下,而后马上松开,双腿勾到周重身后,慢慢地配合着他将自己往前推。
  周重捏了一朵还算完整的粉红色的奶油玫瑰,放在周子知的左胸口上。敏感的地方又被滑腻的感觉包围,周子知扭了扭,挥之不去。周重低下头来,将奶油一点点啄掉。最后终于露出了别的颜色的点点,放在牙齿间轻轻地磨。周子知咽了下口水,大气不敢喘。
  终于没顶。周重的动作依旧温柔,但他把他的宝宝压在餐桌上,用奶油将他装点得旖旎,而后又侵占他。这本身就是行凶。
  精疲力竭,周重把周子知扶了起来,问他:“桌子膈不膈?”
  周子知脸一红,使劲摇头说:“不膈!”
  周重用手把他背上的奶油都刮了下去,见他的背上已经被装蛋糕的底座膈出了红印子,有些心疼地用拇指揉了揉。对他说:“下次不舒服了,要说。”
  周子知仍是摇头,“很……舒服。”
  周重叹了口气,“我不可能面面俱到,所以有的时候没有顾及到你,你哪里不合适,一定要说。”
  “真的没有,”周子知说,“爸爸,您别想太多了。我又不是玻璃做的,哪里磕碰两下就会碎掉。真不舒服,我会告诉您的。而且……我很喜欢。”
  周重带着周子知去清理,周子知突然说:“唉,蛋糕!我一口都没吃到!”
  周重亲亲他的额头,“明天补。”
  晚上在卧室的床上相拥而眠,周重看着他的睡脸,也渐渐地步入梦乡。而周子知突然睁开了双眼,眼泪刷刷地流了下来。周重马上清醒了过来,忙问他:“子知,怎么了?”
  周子知抱紧了周重,“做噩梦了……”
  “什么梦?”周重也搂紧他,轻拍他的背。已经有多少年没看过他哭了,周重甚至已经忘了他的眼泪,能让他多么的心痛。
  周子知把眼泪摸了,可根本止不住。他有些自暴自弃地将脸埋进了周重胸口,棉质的睡衣很快就被浸湿。
  “子知,别怕,我就在这。”周重一边捋他的头发,一边想要把他的脑袋搬起来,“梦到什么了,跟我说说。”
  周子知倔得很,就是埋着头什么都不肯说。过一会儿终于好了,才自己抬起头来,湿润的眼睛使劲盯着周重,片刻都不离开。
  周重发现他的眼神悲哀又绝望,心脏骤然一缩。
  周子知发现周重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才恍然收回了视线,又躺回周重的怀里,小声说:“对不起,真没什么事儿。”
  周重又安抚了他一阵,终于还是问:“能和我说说吗?我不放心。”
  周子知想了想,才缓缓地说:“刚刚吹蜡烛的时候,不是有一根没有吹灭吗?那个……不太吉利。”
  “恩,然后呢?”
  “然后我就梦到发生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真的没什么的,我不太想说。”
  “没关系。”周重拉起被子,将两个人盖上。“子知,别迷信,别为了这点小事儿就……”
  周子知用食指盖住了他的嘴,“爸爸,别说了,我都知道。”
  但是脑袋他怎么转,我管不了。晚上闭上眼之后一片黑暗,就算在您的身边,还是会做各种各样的梦。那些小事儿在您来说是小,但对我来说,件件巨大,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才能不这么在乎了。爸爸,我怕……
  具体怕什么,周子知最后没有想出来,就又陷入了梦乡。

    番外 奔跑的狐狸上  
  胡落小的时候被带去见外婆,外婆想要摸摸他的头被他躲开,同他说话也不理。外婆面上无光,私底下逼问他,他说:“因为你对我妈妈不好!”外婆把胡落带到爸妈面前,说:“这孩子倔,太倔!”所以待他也很不好,之后胡落爸爸就不再带他去看外婆了。
  胡落爸妈都是新闻工作者很少回家,胡落哥哥暴力成性只会用拳头说话,导致胡落性格越来越孤僻,在幼儿园的小朋友间也总是受欺负。还在念小学的胡落哥哥告诉他:“别人打你一拳,你就要十拳招呼回来。让他以后走路都躲着你,你一抬手他就捂着头跑。”
  胡落知道这话说得不对,但还是忍不住实践了一下。结果给人家孩子打得够呛进了医院,胡落爸妈好说歹说赔了些钱才把事情平了下来,不得已只得给胡落转了个幼儿园。换到新幼儿园前,胡落妈妈匆忙教导他:“以后遇到事情能忍则忍,忍不了就私底下阴回来,别学你哥哥动手动脚的没出息。”胡落爸爸带着他绕着小区花园跑了两圈,跑得胡落精疲力竭。然后对他说:“心里有什么不痛快,如果不想对人说,就自己跑跑。”
  到了新的幼儿园,幼儿园的小老师拉着他站在班里还没开始介绍,就有一个白白净净的小男孩儿飞速向他扑了过来,“美人儿!”
  老师像是已经习以为常,伸出一只手来手掌抵着小男孩儿的额头。小男孩儿在距他半米的地方使劲挥舞着手脚,难以上前。
  胡落握紧了拳头,他最恨别人说他长相。
  老师把他的座位安排在离小男孩儿最远的地方,不过没过几分钟,小男孩儿就出现在他身边的座位上。胡落瞪大眼睛扫视,见别的小朋友都低下头去,无一不屈于他的淫威。
  小男孩儿拉着他的手,被他甩开。
  “唉!你怎么不让我拉你的手呢!我拉你的手是表示友好,见证我们纯洁的友谊。你不想建立一段纯洁的友谊吗?”说着又要去拉他的手。
  胡落一圈打在面前的小桌子上。一筐插片玩具散落一地。
  老师托着额头走了过来,“周子知,胡落,你们去那边罚站十分钟。”指了指墙角。
  周子知怡然自得地站在墙角处,“唉?你叫胡落啊,哈哈,不就是狐狸么!恩!你的眼睛长得真漂亮,也像狐狸!”
  胡落说:“闭嘴!”
  “你终于肯说话啦!声音很好听嘛!再多说两句啊,我还没听够呢。”
  胡落的拳头颤抖着举到面前。周子知抱着胡落的拳头,吧唧就是一口,亲了上去。
  胡落脑袋罢工两秒,继而大吼:“你神经病吧!”
  周子知捂住他的嘴:“嘘!小声,小声!罚站要是还不老实,那个凶婆娘就该让咱们去扫厕所啦!”
  胡落喘着粗气瞪他。
  周子知说:“好啦好啦,别这么别扭,我是喜欢你才亲你的。你看小牛,”指了指一个扎着两个牛角辫的女孩儿,“她长得那么丑,想让我亲她我也不会亲她!”
  就这样聒噪了大半节课,胡落脑袋里就念了一个字:忍!
  第一天幼儿园上完,胡落绕着小花园跑了五圈。
  第二天胡落自己上幼儿园,却看到那个讨厌的小孩子有爸爸送。他兴奋地隔着人群指着他,他的爸爸也转过头来看他,眼神不太友好。但两人的视线都没有停留太久,说了两句话,他的爸爸半跪在他的面前,给他整理领子。
  胡落只觉得心中一紧。凭什么这么讨厌的小孩儿有对他这么好的爸爸!转过身去,愤愤地向教室走去。
  不一会儿周子知也到了教室里,见到自己一人坐在那里的胡落眼睛一亮,扑了上来。扒住胡落的脖子,照着他的脸,吧唧又是一口,亲了上去。
  胡落狠狠地推开他,伸出手来指着他,“你!你!你!”指尖还在颤抖。
  周子知双手包住他的手,“乖,被我亲过,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胡落甩开他的手,转过身去不去理他。
  室外活动的时候,周子知追着狐狸问:“那么讨厌被我亲?还是说你是不好意思了在闹别扭?”
  胡落说:“我讨厌你!”
  周子知说:“我要是打了你一拳,你应该打回来解气。我要是亲了你一口,你是不是也应该报复我,然后亲回来啊?”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脸蛋。
  胡落大吼:“鬼才亲你!”
  周子知上前两步:“那你当一回鬼吧!来吧来吧!”
  胡落见状拔腿就跑,周子知穷追不舍。围观的小朋友指着他们大笑,还有人敲锣打鼓地开了赌局:“赌追不到的请举手!赌追到了亲个够的请举手!”听到第二句话所有人都举了手。
  遗憾的是,室外活动的时间过去,周子知追着胡落跑了五六圈,也还是没追到。
  周子知感到了很沉重的挫败感,整整两节课都趴着没说话。引得他们班的小老师笑语盈盈地对胡落说:“以后你每天都拉着他跑几圈,这样他没劲儿折腾了,我也省心了。”说完戳戳周子知的脑瓜顶:“怎么,蔫儿啦?蔫儿啦?哈哈哈……”
  午睡之后周子知恢复精神,又开始骚扰胡落。
  放学之后,因为今天上午跑过了,胡落象征性地跑了三圈。
  上幼儿园第三天,课件休息的时候狐狸看到周子知抱着隔壁坦克班一个长得水灵灵的小男孩的脑袋,找着他的脸蛋亲了一口。之后不管周子知怎么骚扰胡落,胡落就是不理他,一句话也不跟他说。
  晚上回家撒丫子跑了十圈。
  有一天胡落妈妈难得抽出时间来去接胡落,跟老师聊了聊。
  “他适应得还好吗?这孩子性格太孤僻,脾气也不好,跟以前的幼儿园两年多了都没怎么说过话。”
  “挺好的挺好的,关键是我们班有个活宝。”指了指叉着腰眉飞色舞地对身边的人说着什么的周子知,“拜他所赐,新来我们班的小朋友没一个认生的。”
  “呵呵,那就好。”
  就在此时,周子知拉起一个女生的小手亲了一下。
  老师依旧笑着说:“不过初吻恐怕就保不住了。”
  胡落妈妈挥挥手,“没关系没关系,能改改这孩子的毛病就好!”
  拉着千万个不愿意的胡落去找周子知说话,“周子知吗?”
  周子知干干脆脆地叫了声:“阿姨好!”
  胡落妈妈把胡落推了出来,“我们家胡落以后就拜托你照顾了!”
  周子知拍拍胸脯,“阿姨放心,我一定把他照顾得好好的!”
  回家之后胡落饭都没吃,狂奔了十五圈。
  胡落讨厌他!讨厌他张口闭口地叫自己狐狸,讨厌他口口声声地说他好看,讨厌他一天不亲上两口就纠缠不休,讨厌他左右逢源,讨厌他没节操没原则,讨厌他有个爸爸天天接送,讨厌他,有不知道多少个理由。
  有一阵治安不好,胡落哥哥每天去胡落的幼儿园接他。有一天正看到周子知和胡落拉扯不清,胡落哥哥扬拳向着周子知挥了过去。胡落看到,竟然想都没想地挡在了周子知前边。
  胡落哥哥半路收了拳头,还是重重地打在了胡落的胸口上。
  胡落哥哥说:“他欺负你,你干什么还替他挡?”
  胡落赶紧给他拉走,“他跟我闹着玩的。”
  胡落后来也在自我反思那个时候为什么挡在了他面前,他已经无数次想要揍他一拳了,让哥哥揍了不是正好。结论是:我是怕他爸爸报复我哥哥!
  幼儿园的毕业演出,胡落演玫瑰,周子知演小王子。周子知绕着他又是端茶又是倒水,百般呵护。胡落突然觉得,如果他就是玫瑰,周子知就是他的小王子,他不再到处左拥右抱,那他就原谅他。
  可最后演出的那一幕,念最后一句台词的时候,周子知看的不是他。
  周子知是他的小王子,可他不是他的玫瑰。

    番外 奔跑的狐狸中
  上了小学,幼儿园那的那些小朋友基本上还在一个学校。胡落没有和周子知分到一个班,暗自里庆幸过后,还有一点点失落。但那个讨厌的家伙每天竟然特意跑到他们班上调戏他,行为可耻较幼儿园时有过之而不及。由于经常来打扰,周子知很快和胡落班上的小同学打成一片,快于胡落本人。
  另外胡落听说周子知在他们班当了班长。不禁气愤,竟然!竟然!这种人!
  周子知曾经在午休的时候搂着胡落的腰对全班发表声明:“狐狸是我夫人,谁都不能欺负他!当然更不能染指!”于是之后每当周子知踏入他们班,班上的同学就会阴阳怪气地对胡落说:“你夫君来看你了!”
  终于有一天,胡落忍无可忍,向着周子知的鼻梁一拳挥了上去。
  周子知将将躲开了,胡落又是一拳,其速迅猛地打在周子知的眼眶上。周子知不恼,却没空隙说话,只得步步躲开。
  这更加热闹了胡落:你怎么不还手,你躲个什么!有本事咱俩堂堂正正地干一架,看看谁是夫人,谁才是夫君!
  胡落用的是他哥哥教的小混混专用的野路数干架拳法,招招迅猛狠毒,就是让你吃了一拳疼得不行。周子知只躲是不力的,见胡落打红了眼,为了自保,开始接招。
  胡落一拳一拳接连不断,我叫你占我便宜,我叫你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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