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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的事 作者:汤包圆润-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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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言的关系,于是不禁讥讽道,“教你这些的人是不是还说初恋是不带任何杂质的真爱,第一个男人是刻骨铭心无可替代一辈子也摆脱不了的啊?”
  姚言一脸理所当然地反问:“难道不是?”
  “乖了乖了。”温小和沉着地摸摸姚言的脑袋,“没事少看电影少看书,狗血会让你消化不良……真奇怪,如果这些你全都信,为什么还有自信我到现在依然喜欢你?你看我这把年纪就该知道你连第二个都不是。”
  “不是,我是觉得……”姚言迟疑了一会,终于说,“你不一样。”
  为什么会这么认为?
  因为他看蒋佑钧的眼神特别专注?因为他跟在蒋佑钧身边就完全视其他人为无物?因为他不计得失地一味对蒋佑钧很照顾?
  姚言自己也说不准,他只是在当时就认为温小和一定是个一旦喜欢上,眼睛就只看得见一个人的类型。所以他开始嫉妒蒋佑钧,因为他想要这样的人却找不到,而蒋佑钧不需要自己动手就有人倒贴。
  “我看真相是你自视甚高吧。”
  要让温小和总结,姚言这个人真的很怪,或者说他很贪心。
  他讨厌别人强势专制地对待他,但自己却以此待人;他希望别人对他真诚专一,但自己却从未认真对待别人;他喜欢被尊重被呵护,但在感情上,他似乎根本不知道何谓尊重……简单来说,他是按照某人恶趣味驯养出来的宠物,到现在为止却还不自知。
  “算了,时间不多了,进入正题——先请我喝酒。”
  话题转得如此迅速,姚言不明所以,但还是依温小和所言倒了酒,并顺手多倒了一杯。
  温小和没在意他的小动作,只是坐等酒杯送到,然后接过来,笑吟吟向他举杯示意:“祝贺我。”
  “有什么好事吗?”姚言按他的要求碰杯,依然是糊里糊涂。
  “嗯,我觉得算是件不错的事,所以认为应该有点酒助兴。”温小和啜了口酒,“知道百里明吗?”
  “曾经是龚南程的未婚妻。”
  鉴于看龚南程总是能轻松应付她的样子,所以尽管从未直接见过面,但姚言一直认为她应该是个胸大无脑的女人。
  “还记得订婚宴吗?”
  姚言点头:“记得……”
  那天他把温小和当做能让他拒绝龚南程的护身符带在身边,因为他总觉得有温小和在的地方,他似乎拒绝龚南程的成功率会高一些,可是最后保全了自己却没能照顾好温小和,发生了意外。
  于他而言,那算是个甜蜜的意外,虽然憋得很辛苦。
  “那一天,我从百里明手里保了你。”
  “什么意思?”姚言急切地追问。
  那天宴会上把温小和藏起来的不是龚南程吗?和那女人有什么关系?
  “别误会,我确实没有光奉献不留名的高素质,但我说这些不是来邀功的。只是看你到现在也没有危机意识的样子就觉得不可思议,能安然活到现在,你应该谢天谢地。”
  当日在订婚宴上,温小和本来就觉得压抑,而姚言突然莫名其妙地拥抱他更是让他混乱不堪,他开始觉得自己应邀确实很愚蠢。
  想看别人的好戏?实际上是自己段数不够,成了别人围观的戏码。
  就在他没有头绪又自我厌恶地乱闯的时候,有个身手似乎很不错的侍者说着“这是极具诚意的邀请。”强迫他与所谓的“主人”见面。
  他下意识地认为“主人”应该是龚南程,差点就要拼死反抗,但忽然又想起当天姚言介绍过别墅产权的归属并不在那个男人身上,所以最终咬咬牙,抱着一丝侥幸,顺从地跟着侍者走。
  因为无论会发生什么事,他都觉得保持清醒比较好。
  然后很快地,他就在清醒的状态下松了口气。
  在某间看似很隐蔽的房间里,他见到了一位身着象牙色晚礼服的美女——与龚家联姻的百里家的大小姐百里明。
  当时百里明正端坐在椅子上认真看着面前的显示器,听见有人进入,她略微一侧身:“温小和温先生是吧!按照礼节,应该请你先坐下,但在这之前,能否请你回答一个问题?你和姚言是什么关系?”
  “没什么关系。”
  “哦,是吗?”百里明款款起身,逐步逼近,“告诉你,从小到大我都很讨厌被愚弄。”
  温小和记得当时自己微微眯起双眼,回答她:“我也是。”

  53。
  
  温小和记得当时自己微微眯起双眼,回答她:“我也是。”
  当然,那天晚上像这样的小细节他现在不会告诉姚言,他只说:“百里小姐不是傻瓜。从她知道自己必须和龚南程结婚开始,她就已经决定要龚南程从里到外都调查遍。现在看来,她做得不错,我认为她对龚南程的了解绝对比你多。另外,除了龚南程,他身边的人,只要她认为有价值的,都有专人监视,定期汇报——唉,有钱人就是这点最让人羡慕了——明白吗?你也在被监视之列。虽然没有问,但我想你应该是监视名单上排名前十,或者前三的人。并且拜你所赐,我也被重点关注了,所以她认识我。”
  只是,不知道是百里明的消息稍微滞后了,还是她理解有误,当时,她认为温小和跟姚言仍然是情人关系。
  这一点,温小和并不纠结,反正当时这么认为的也不止百里明一个,他面前这个当事人不也那样认为么?
  “……她未免也太闲了。”姚言强作不以为意状。
  如果说设计师的各种小动作,甚至职场的勾心斗角,他一点也不陌生,但像温小和说的这种简直像对待罪犯似的监视待遇却是听过没见过。
  龚南程决定结婚是在五年前,因为当时姚言为此跟他闹得不可开交提出分手,他才想方设法推迟再推迟,一直推迟到五年后的现在推无可推才决定订婚。如果那女人没说谎,温小和也没听错,他岂不是被监视了整整五年?!
  “她不是闲得没事做,而是为了自己。”温小和说起这个反而有几分赞赏之意,“我觉得她挺不错的。”
  百里明说过她最讨厌被愚弄,而龚南程自认识她开始就频频触她逆鳞还自以为很高明,完全没有一点有求于人的自觉,这让百里明就算看在利益的面子上也不能忍受。
  百里明坦言,他根本不配与她分享利益。
  另外,这男人私生活方面的各种恶劣爱好也让她非常有危机感。
  只可惜这桩本就是为了利益的联姻不是大小姐撒撒娇就可以轻易取消的。
  对私生活不满意可以分居,至于私下包养情人?那算什么?连百里明自己都觉得这种指控程度太轻微就像个笑话。按他们家族的潜规则,只要不放肆地摆到明面上挑衅,威胁到利益双方,谁会管你养几个情人?
  所以她布了一个局,订婚宴那天晚上,就是她收获之时。
  姚言就是她道具库里的首选。
  因为根据她的调查,姚言一直身居龚南程情人的首席位置,并且身份特殊,是个男人。
  设想,在订婚宴上被所有人发现准未婚夫与第三者不知廉耻地苟合,并且那第三者居然也是个男人,这将是多刺激的丑闻!对女方家也不啻是严重的侮辱。
  当初订婚宴的请柬是她特意多准备了一张寄给姚言的,就是为了刺激他赴约。
  至于龚南程和姚言以前玩的那种近乎炫耀的约会暗号,她早就一清二楚,并且依法炮制,哄得二人都以为对方约了自己。
  而龚南程更是第一时间就去赴约了。
  百里明本来玩的很开心,却算漏了一点,不提防那杯代表着约会暗号的香槟被突如其来的变数——温小和喝了,而姚言还黏着他,也许会影响到赴约。
  于是她立刻命令自己的心腹把碍事的温小和弄来,再用别的借口哄姚言去见龚南程——她做任何事都不会只有一手准备。
  温小和不知道当时她为什么会对自己坦言这一切,也许是因为太胸有成竹,也许是因为她需要找一个没有太大利益牵扯却又身在局内的人赔她欣赏,又也许只是她认为自己即将成功所以太开心……温小和只知道,自己在听到这一切的时候背后一凉。
  龚南程去死他都没意见,姚言逍遥惯了,受点打击也没什么。
  只是……温小和自己知道小众的性向被暴露在外会有多痛苦,并且,按百里明所计划的,那还是最糟糕的暴露方式。
  姚言纵然有让人讨厌的地方,可是……温小和认为他罪不至此。
  他头脑发热,这么想了,也对百里明这么说了。
  他还说,在订婚宴上闹出丑闻,又是名流聚集的地方,即便女方是受害者,但丑闻就是丑闻,会影响对女方的名誉。这招虽然杀伤力大,但不算很完美。
  他想百里明一定考虑过这一层,有她自己的忧虑,所以在他这么说的时候,才会露出有些动摇的表情。
  对百里明来说,温小和这个人没有任何分量,但却意外勾起了她的玩心,或者说她就是这么一个喜欢玩又喜欢完美的人。
  “你要保他?”百里明揶揄道,“不是说跟他没关系吗?现在有关系了?”
  “没有。”
  “你又不爱他,干嘛保护他。我不接受没有爱的求情哦。”
  “……那,那算了……当我没说。”
  “哎呀,你这样说我突然就想让你保他了怎么办?”百里明来了兴致似的,“这样吧,我不介意跟你玩个游戏,反正不缺备胎。现在呢,我的人已经找到姚言,他马上就会到这里了。”她指着监视器的屏幕,屏幕不止一个,显示了诸如院子、露台、楼梯间、大厅之类的地方的情况,而她所指的其中一个就是她布置好,哄龚南程姚言私会的房间。
  温小和顺着她的手指的方向看,那个房间里暂时只有龚南程一个人,似乎等得无聊了,他经常把玩身边的一瓶酒。
  而姚言,温小和仔细看了一会,发现他已经到了那间房外面,准备要踹门了。
  “他很坏呢。”百里明说,“在酒里下了药,不知道是想让你想保的那位更听话呢,还是更热情?嗯,说到药,我们的游戏就是这个。”
  为了让私会的双方无视那晚的环境干柴烈火一番,百里明在约会香槟里加了药,据说是高价弄回来的高级品,效果自然不言而喻,并且很难查出来。
  龚南程的那杯已经被他毫不怀疑地喝掉,而姚言的那杯却被温小和喝了。
  “可你没喝完,药效一定会打折。至于龚南程呢,他喝的时间比你晚,不过五分钟以后,他再有定力也该变成禽兽了。我就跟你赌,如果五分钟以内他们接吻,算你输,今晚的戏一定要演完,我可以优待你在这里欣赏。反过来,他们没在时限内接吻,算你赢,姚言你可以带走,今晚我不用他。”
  百里明说得轻描淡写,温小和听得一身冷汗。
  他认为对方没有说谎,因为他确实觉得身体有点发热,但他最初以为是房间闷热,礼服又太厚的关系。
  最后当然是温小和赢,因为百里明没想到姚言进去以后只顾着吵架,根本没有如她计划那样你侬我侬。
  放走了姚言,百里明似乎是找了别人代替姚言,这些温小和知道,但为什么那晚撒了网却不收网,就不是温小和需要深究的问题了。
  温小和掠过自己的心情不说,把其他事都告诉姚言。
  姚言受到打击似的,半晌不说话。
  温小和说到口渴,举起酒杯抿了一口:“你们过得太逍遥会碍很多人的眼,没有这种自觉真是值得同情。”
  “为什么现在才说?”姚言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因为和百里小姐有约定,在她成功以前不可以多嘴。”温小和理所当然地回答。

  54。
  
  “因为和百里小姐有约定,在她成功以前不可以多嘴。”温小和理所当然地回答。
  姚言突然想到了什么:“车祸是她……?!”
  “不是。虽然那场车祸让她占尽天时地利人和是事实,但她是环保主义,最喜欢因势利导,容易留下把柄的事情根本就懒得做。说起来,那个入局的女孩子,又是怀孕又是订婚宴又是医院……前前后后做了这么多,可我相信她完全感觉不到自己被利用了。”
  温小和一脸认真地解释,眼中甚至还泛着疑似憧憬的神色,这让姚言心情沉重之余仍然忍不住泛酸:“看样子你很欣赏她么。”
  就他见过的,能让温小和露出这种神情的人非常少,这其中甚至不包括他自己。
  “当然。因为有她,我开始喜欢这个世界了,真高兴原来不是每个人都可以笑到最后。”
  “还真有自信……如果我公开这些也无所谓吗?”
  “既然百里小姐都不介意我这个外人知道,怎么你认为她会完全不设防吗?不要忘了你公认的身份:龚南程情人顺位第一。如果你想借此让龚南程扳回一成,我敢说,他只会伤得更重更惨,而你呢,也不会再有置身事外的好运气。”
  事实上,与百里明的联系并不是自宴会那晚就终止了,而是更加频繁。
  起因是百里明致电警告温小和:那晚的游戏她输了,并不表示之后就一定不会用姚言设局。难得有那么点投缘,她希望温小和不要碍事,既然姚言不是他什么人,温小和又何必与她为敌?
  这话确实有道理。不过,温小和认为所谓投缘只不过是大小姐的客套话而已。虽然两人都厌恶龚南程,似乎有那么点同仇敌忾的意思,可是他认为百里明乐见的应该不是多个盟友而是希望多个小兵。
  不过,温小和不介意遂她的愿,每次只要她想知道,他就报告姚言的境况。工作、生活、与家人的关系……他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有时也会头脑一热多嘴提出些建议。
  可惜的是姚言那段时间莫名走运,他居然跟龚南程保持距离,难得见面也总是纠纷多于调情。即使是龚南程车祸那次,起初他担心得连方向盘也抓不住,第二天却变得非常冷淡。
  百里明对当时姚言的评价是“用起来不如另一个顺手”,另外,如果不是已经详细调查过温小和,她直言简直要怀疑是温小和故意泄密。
  “你现在是后悔了?”姚言低头盯着温小和手里的杯子,目光闪烁不定,“是啊,一开始你就没必要插手。你不就是想看我不高兴么?说什么忍不住就想推一把让我更不高兴,因为你不开心,需要垫背的……”
  温小和惊讶对方居然如此记仇,可是理智上又觉得似乎不需要惊讶。姚言本来就不是一个心胸宽广的人,他的内在并不如他的外表那么美好,这是早就知道的。
  但真正美好的又怎么样了呢?
  再美好,不是他的,即使努力争取也不会是他的。
  “后悔什么?”他淡淡道,“你现在为了避嫌不能跟他共患难不是挺不开心的么?你们的痛苦就是我的快乐。”
  不对。
  订婚宴那晚,温小和并没有想到这一层,他其实没有仔细权衡过利弊,否则不会不赞同百里明的做法。
  如今回想起来,他觉得自己那反常的举动可能是因为……毕竟是自己认真喜欢过的——虽然没留神被野狗啃了——可自己嫌弃他的瑕疵是一回事,再让别人随意践踏又是另一回事了。
  以前曾有人说过他的独占欲有点执拗的意味,而得出这结论的人并不是为了称赞他……
  “谁要跟那种人共患难!我又不像——”姚言顿了一下,似乎觉得不妥就立即转口道,“我又没病!”
  “十年至少三千六百五十天,假如没感情也无关利益还能撑这么久才是真有病呢——我觉得他爱你,你也是真爱他。”
  “真是受够了!为什么你们都这么想!”
  “因为所有人,包括我的眼睛都可以看到真相,客观存在的东西不是你说没有就没有的。”
  “真相?哈!什么叫真相!你们的眼睛看到什么了?你们只看到他有风度,只看到他游刃有余,你们有没有看到我?惊恐的感觉,被剥夺自由被控制的感觉,身体不是自己的偏偏还无能为力的感觉!觉得自己是废物,又没人可以帮忙!这样子谁喜欢了!你不是不认识他,你喜欢吗?你不喜欢凭什么就认为我很喜欢?!次次都这样我为什么要喜欢!我疯了吗?”
  高脚杯自手中滚落,暗红色酒渍在精致的米色地毯上很快洇开了一朵花,花蕊沿着地毯的纤维纹路悄悄伸展出细而扭曲的枝蔓。
  那么突兀的颜色,难看的形状,此刻却无人在意。
  “好吧……”温小和任姚言抓着自己的双肩前后左右地摇晃,有些不忍心似地慢声说,“既然你长大了,也是时候告诉你真相了。那种感觉综合起来就是被强奸的感觉,可是如果双方都投入享受了,就只是情趣。”
  “管它是什么我不喜欢!”
  “哪里,你明明乐在其中。”
  “不对!我——”
  “别说没意义的话,让步吧。”温小和一脸厌倦地举手叫停,“你要坚持自己是百分之百的受害者,我不会阻止,只是,我对你只剩最后一点点好感,再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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