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送君千里-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叶鸿生望着夜空,心中一阵涟漪。 
  也许他无法得到阮君烈的爱情,但是这样深重的友情,也足够祭奠他的人生。 
  临别的时候,阮君烈的话让叶鸿生感动,但是,叶鸿生没想到他如此执着。 
  叶鸿生入狱以后,真心希望他们两人恩断义绝,不要再有瓜葛。 
  他们不适合做朋友。 
  呆在军统手中,不知道哪一时哪一刻,叶鸿生就会被指认出来,以一个共产‘党员的身份死去。 
  如果阮君烈不再插手,叶鸿生将在这个时刻牺牲,死得其所,并没有太多遗憾。 
  可是,阮君烈的固执再一次扭转了他的命运。 
  当叶鸿生从潘岳口中得到这样的消息,他想起阮君烈,就会一阵阵的痛苦。 
  叶鸿生知道,今生今世,自己将在无边的情海中沉浮,挣扎,不会有好结果。 
  阮君烈说过那样的话,做过这样的事情之后,叶鸿生再也无力摆脱这份感情。 
  叶鸿生比以前更爱阮君烈。 
  爱火是这样强烈,即使身处囚室之中,也无法淡忘。 
  阮君烈要和他做兄弟,心意是那样真诚、热烈,但是他们注定做不成兄弟,只能做仇敌。 
  叶鸿生瞒着阮君烈,辜负了他的情谊。 
  如果叶鸿生得救,将来还不知道会怎样,发生什么事情…… 
  叶鸿生心如刀割,胸口淤积了好大一片。 
  这种痛苦的感觉丝毫没有浇灭他心中的爱火。叶鸿生被热望与痛苦夹击,感觉到像在炭上烤,又好像在冰雨里淋过。 
  叶鸿生站在窗口,让冷风吹自己,在半明半暗处,默默吟咏。 
  叶鸿生对着窗外,默念道:“于浩歌狂热之际中寒;于天上看见深渊;于一切眼中,看见无所有;无所希望中……” 
  他停顿一下,哽咽道:“无所希望中,得救。” 
  沐着夜色,叶鸿生久久不能平静。 
  
  那天以后。 
  叶鸿生痛苦难耐,很期待潘岳不要照章办事,找个机会枪毙自己。 
  放过叶鸿生,潘岳肯定是不乐意的。 
  叶鸿生很乐意配合他,想找个机会,重新回到黑牢里。 
  潘岳不给他机会。 
  潘岳感觉到,叶鸿生心思有所变化,花费一段时间,试图策反他。 
  除了亲自劝服,潘岳还指派其他共军投诚人员,对他不间断地劝说,疏导。 
  潘岳暗暗打定主意,只要叶鸿生松口承认,立刻上报案情,打消上面的蠢念头。 
  军统要把叶鸿生扣留下来,训练成走狗,永远不还他回去。 
  
  叶鸿生并不知道潘岳的主意,但是他始终不改口,不承认。 
  叶鸿生心想,到这个地步,碍于阮君烈的关系,他无法承认,必须否认到底,以国民‘党的身份去死。 
  如果军统失去耐心,一枪崩掉他,他也能解脱。 
  潘岳没想到他又硬起来,油盐不进,一口气耗到春夏之交。 
  眼见三个月的期限就要到了,潘岳心急起来。 
  
  潘岳不确定,叶鸿生有没有跟幕后的靠山做过约定,心中知道期限,所以在这里耗时间,做缓兵之计。 
  潘岳跟上面反应一下,随便找证人录个口供,决心继续关押叶鸿生,找突破口。 
  叶鸿生看起来心思纠结,不怎么吃东西,越来越瘦,但是他一直不交代,看来是不吃这一套了。 
  潘岳暗自扶额,在心中咒骂。 
  潘岳无法理解阮君烈和上级委员们的政治策略。 
  潘岳认为他们不够了解共产‘党,简直愚蠢透了。一个死心塌地的共产‘党员就好像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是变不成沃土,开不出花来的。 
  放叶鸿生出去,在潘岳看来,完全是放虎归山。 
  国民‘党内相当松散,党员对待主义的态度各有不同,不像共产‘党员的信仰那么深入,但是国民‘党的每个小团体之内,倒是恩深义重,彼此相护。 
  潘岳觉得阮君烈对叶鸿生白费心思,注定竹篮打水一场空。 
  阮君烈不这样想。 
  时间一到,阮君烈派人上门询问,为何到了日子,军统还不放人?
  潘岳翻看日历,烦不胜烦。
                      
  




第 36 章

  军统的规矩,凡是抓进来的人,只有好好走进来,难得有好好走出去的。 
  潘岳不准备让叶鸿生破例。 
  潘岳心生一计。 
  这一天,叶鸿生同往常一样,被带进审讯室。 
  这段日子,潘岳遵照指示,没有对叶鸿生用刑。叶鸿生的伤处长起了血痂,除了筋骨的损伤还没养好,大体无碍。 
  特务们让叶鸿生坐下,给他一杯水。 
  叶鸿生倦怠地叹一口气。 
  没完没了的策反让他心烦,很想安静一下。 
  潘岳和他心有灵犀,停止了策反。 
  当特务们将几个犯人一起推进门,关上审讯室的时候,叶鸿生发觉,潘岳要出新招式。 
  叶鸿生坐在椅子上,另外三名犯人站在墙根,是一个女人,一个老头,还有一个半大的小男孩,分别被特务们押着。 
  叶鸿生审视一遍,这里面没有认识他的人,不可能指认他。 
  叶鸿生感到蹊跷,潘岳这是要怎么审。 
  潘岳走进来,坐到叶鸿生对面,对他笑道:“今天气色不错。” 
  叶鸿生扯出个笑。 
  潘岳回头看一眼,对叶鸿生坦言:“他们都不认识你,你很高兴吧?” 
  叶鸿生冷淡道:“潘组长,你不必这样。” 
  潘岳冷笑一声:“你继续装。” 
  潘岳指着身后几名犯人,说:“这几个人都是共产‘党,证据确凿。你跟他们也算情投意合,所以我给你们搭个伴,黄泉路上不孤单。” 
  潘岳点起一根烟,缓缓吐出烟雾,继续说:“如果你愿意坦白。我可以饶他们不死,否则,一律就地正法。你听懂没?” 
  叶鸿生皱着眉头。 
  
  潘岳冷哼一声:“就知道你不懂。” 
  潘岳并不介意,先让人把那名年轻女子押到跟前,指着她,对叶鸿生说:“她是个大学生,长得挺水灵吧?跟共产‘党不清不楚的,为共军秘密电台工作。” 
  特务们将女孩子的头发揪住,强迫她扬起脸,露出纤细的脖子。 
  她挣扎着,叫骂起来,眼睛又黑又亮,闪着愤怒的光。 
  潘岳说:“处决。” 
  特务们二话不说,捉住她,制止她的挣扎。一个人掐住她的脖子,开始扼杀她。 
  年轻女人发出呼吸不畅的尖吟,在他们手中扑动。 
  囚室里一下变得很安静,只能听见她细细的嘶叫,不时奋力地扑腾一下。 
  潘岳对叶鸿生说:“你现在承认。她就能得救。” 
  叶鸿生口瞪目呆,望着潘岳。 
  叶鸿生终于明白过来,他心中掀起一阵波涛,默默捏紧拳头。 
  年轻女子在死神手中挣扎着,好似垂死的白鹭,剧烈地扭动着,半刻之后,终于不动了。 
  她的眼睛闭上,头颅永远垂下去。 
  潘岳让人将她摆着地上,以儆效尤,又命人将老头带上来。 
  看到特务们活活掐死了柔弱的女孩,这老朽之人也痛苦起来,气喘吁吁地控诉,一边喊口号一边口不择言地骂他们“畜生”。 
  潘岳充耳不闻,含着笑意,站起来。 
  潘岳用手枪指着老头,对叶鸿生说:“你也有父母吧?你如果可怜他,立刻坦白。否则我就处决他。” 
  叶鸿生眸子里含着怒意,说:“你没父母?你不给他们积点德?” 
  潘岳露出轻蔑的笑容,果断扣动扳机。 
  一声巨响,老头倒在血泊中。 
  血液飞溅,溅在叶鸿生身上,一片浓烈的血腥气。 
  叶鸿生闭了一下眼。 
  潘岳身上也溅到一些,他用手帕稍微擦一下,叫人把最后一个犯人提上来。 
  
  小男孩已经被吓哭了,尿在裤子上。 
  他大哭着,歇斯底里地叫道:“我不是共产‘党,我已经说了!我只给他们送过几次东西,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我全都说了啊!!” 
  他还是个半大的小子,一张娃娃脸,嘴唇上只长了点青色的绒毛,还没长出胡须。他的脸色吓得青白,眼里含着泪水,反反复复地分辩着。 
  潘岳让人把他捉上来,他简直要吓死了,哭着,扑上去抱潘岳的腿。 
  看他这个样子,叶鸿生都相信他肯定不是共产‘党,心里难受。 
  潘岳将小男孩踹开,叫他跪下。 
  小男孩战战兢兢跪在地上。 
  潘岳指着叶鸿生,说:“你去求他,他如果救你。你就可以不死。” 
  小男孩手足并用,顺地爬过去,抱住叶鸿生的腿,大哭道:“老爷!你发发善心!救救我!” 
  潘岳用足尖踢他一下,训道:“叫哥哥。蠢货。” 
  小男孩涕泪交流,哭道:“哥呀——!哥哥你救我!我不是共产‘党,他们要杀我,你发发善心,发发善心啊!跟他们说说!” 
  叶鸿生被他抱住腿,不由自主就伸出手,摸着他的脊背。 
  叶鸿生艰难开口,对潘岳说:“他不是共产‘党,你难道不知道?” 
  叶鸿生终于有反应了。 
  潘岳笑笑,说:“你现在承认,他还有活路。” 
  小男孩也发觉,叶鸿生是这个房间里唯一对自己有善心的人。 
  小男孩死死抱着叶鸿生的腿,像小动物一样把自己蜷缩着,偎在他身上,急切地乞怜,乞求保护。 
  叶鸿生十分可怜他,但是叶鸿生知道,要换取他的性命,需要自断活路,搭上好几条人命。 
  叶鸿生无法应承。 
  潘岳冷眼看着他们,取过刺刀,将小男孩从叶鸿生身上猛然扯下来,刀锋刺进他的大腿里。 
  小男孩发出凄厉的哭叫。 
  潘岳又在他身上下了几刀。 
  小男孩的哭声从洪量变得虚弱,因为疼痛和恐惧,他的瞳孔睁得大大的,泪水从里面不断渗出来。他趴在地上,身上的血流出来。 
  他用小手摸索着,摸到叶鸿生的裤腿,绝望地捉住,抽泣道:“哥哥……” 
  叶鸿生心如刀绞,握着他的手。 
  潘岳举起刺刀,要继续屠戮他。 
  叶鸿生忽然说:“我承认。你住手。” 
  潘岳喜上眉梢,丢开刺刀,坐下来,等他下文。 
  不料,叶鸿生脸色阴沉,除了承认身份之外,什么都不说。 
  这与不承认有什么分别?
  潘岳大为光火,将小男孩一枪打死。 
  叶鸿生一怒之下,猛然站起,挥拳击倒潘岳。 
  两人揪斗在一起。 
  特务们涌上去,将叶鸿生抓起来,拳脚教训一顿,重新押回监狱。 
  潘岳从地上爬起来,整理一下军服,对着叶鸿生的背影唾一口。 
  
  叶鸿生的心肠比想象的软。 
  潘岳初步判定。这个方法是可行的。 
  接下来的一个月,潘岳在叶鸿生面前处决犯人,接连杀了十九个人。 
  这些犯人经过军统认定,都是证据确凿的共军犯人,也有少量的可杀可不杀分子。对于缺乏价值的犯人,杀掉也不要紧,潘岳可以随意处置他们。 
  潘岳将这些废棋拿来使用,化成神来之笔,不断刑讯叶鸿生。 
  叶鸿生的身体不能损伤,他的精神却不在保护范围内。 
  潘岳相信,叶鸿生会有反应,会受到重创。 
  在这种信念之下,潘岳坚持了一个月。 
  令他诧异的是,除了第一次的时候,叶鸿生表现出让步,后面的处决,他都没有进一步的表现。 
  叶鸿生的情绪越来越稳定,一开始是很容易看出的悲伤、痛苦,甚至是难以控制地反抗暴动;到后面,叶鸿生的恨意不时流露,潘岳能感觉到,但是他的情绪不再失控。 
  潘岳感到很惊讶。 
  起初,潘岳就对叶鸿生的表现感到吃惊。 
  潘岳知道,叶鸿生是一名久经沙场的军人。 
  人家叫他哥哥,求他,他就承认身份,未免太多愁善感了一点,不像个行军打仗的爷们。 
  潘岳心里不屑,却忍不住暗暗惊喜。 
  极少数人就是这样,自以为是观音菩萨,来世间普度众生。 
  刀子下在自己身上不疼,下在别人身上更疼。 
  潘岳很希望叶鸿生疼到一定程度,赶快自入地狱,不要再挣扎了。 
  但是叶鸿生后面的表现,又让潘岳吃惊。 
  叶鸿生的承受力超出他的想象。 
  
  潘岳百思不得其解,去翻叶鸿生的档案,查他的履历。 
  潘岳在档案中发现,叶鸿生曾经辗转加入不同的兵团,每一次都是在执行任务之后。这说明他之前参与的师团已经全军覆灭,在战斗中被消耗。 
  潘岳大致算算,这样的经历不下于三次。 
  也就是说,叶鸿生认识的人,曾经有过交情的人,大部分已经战死了。 
  叶鸿生曾经在两个荣誉团服役过,都是国军的骁勇之师,获得过光荣称号。这种荣誉师团往往死伤格外惨烈。几千人的队伍,只剩下十位数是正常的。 
  潘岳自己也上过战场,很有感触。 
  潘岳不能不感叹,一将功成万骨枯。 
  叶鸿生这种心肠,是怎么接受这些生离死别,与曾经的朋友挥别,来不及装殓,看他们一一灰飞烟灭的?
  想起过去,潘岳心中感慨,一时思绪万千。 
  潘岳又翻了一下他的家庭情况,蓦然发现,叶鸿生的家人全部过世,无一存活。 
  潘岳用手扶了一下额头,慢慢把履历合上。 
  看来是没用的。 
  潘岳暗自叹息,决定收手。 
  潘岳是个很难动感情的人,此时也有一点悲伤。 
  把叶鸿生逼进地狱的方法不成立。 
  潘岳默默地想。 
  他已经在炼狱里呆了好久。 
  
  潘岳一时拿他无法,只能想办法收集证据。 
  潘岳力图抓到叶鸿生一条线上的战友,这个法子短期没法成功。 
  陈铮离开本地,跑得没影。 
  其他人也好像鼹鼠一样,躲在地下,一时抓不到。 
  潘岳正在着急,阮君烈也没闲着。 
  阮君铭的人脉起作用,找到孔家的一位女婿,是个纨绔子弟。孔家有孔祥熙和孔二小姐两个活宝,这位女婿也不逞多让,为人浮浪,却身居高位,很有几分红人派头。 
  通过一段时间的应酬,收下不少好处,他答应出面说和。 
  孔家女婿上门说和,军统要洒扫相迎。 
  这位贵人说:“你们答应放人的。到了日子,该放就放。” 
  军统局长戴笠坠机逝世,毛人风继续主持工作。 
  毛人风对权贵向来客气,要给他面子。 
  潘岳不同意。 
  孔家的贵人不开心,说:“案子没有办好,先放他出来。等以后有了证据,再抓呗。” 
  一旦放人松手,哪里是想抓就抓的?
  潘岳哭笑不得。 
  军统只好放人,让犯人保释。 
  
  出狱那天,阮君烈来接叶鸿生。 
  军统打开铁门,让人把叶鸿生带出来。 
  阮君烈忍着激动,看到叶鸿生从门内走出来,走到阳光下面。 
  叶鸿生穿着残破的囚服,样子消瘦不少,容颜举止却没有改变。见到阮君烈,叶鸿生对他露出一个发自心底的笑容。 
  阮君烈让叶鸿生脱掉囚服,裹上一件军装。 
  叶鸿生换衣服的时刻,阮君烈看到他身上伤痕斑斑。 
  阮君烈心里一阵刺痛,脸色沉下脸,对军统的人发作道:“你们有没有带耳朵?上级指示是耳旁风?!” 
  潘岳站在对面,看着阮君烈,面上带着嘲讽,冷笑连连。 
  叶鸿生用手按住阮君烈,温言道:“我们走吧。” 
  好不容易虎口夺食,把叶鸿生抢回来。阮君烈也知道军统不好惹,不敢多计较,转过头,带叶鸿生上车。 
  他们两人坐上官车,匆匆离去。 
                      
  




第 37 章

  阮君烈本来积了一肚子话,想与叶鸿生说话,想问他在里面有没有受苦。 
  叶鸿生似乎累得不行了,只闭着眼睛,倚在后面,一动也不动。 
  看他这个样子,阮君烈没舍得说。 
  阮君烈催促司机“快点”,去叶鸿生家里,让他休息。 
  官车在道路上加速,风驰电掣。 
  进入市区,人口变多,路况不好。车子在坑洼处疾驰,颠簸几下。 
  叶鸿生被震得晃荡一下,睁开眼。 
  阮君烈重重击了一下前排的椅背,厉声叱道:“慢一点!看着路!愣头愣脑的!” 
  司机被吓得不行,急忙把档速降下来,缓缓前进。 
  叶鸿生疲惫地撑起眼皮,叫了一声“子然”,捉住阮君烈的手,轻轻握着。 
  阮君烈这才安静下来,捉紧叶鸿生的手。 
  叶鸿生重新闭上眼睛。 
  
  到了叶鸿生的家,阮君烈陪他上楼,从身上掏出钥匙。 
  在军统搜查叶鸿生家之前,阮君烈已经事先搜查一番,处理掉所有他认为不合适的物品,顺便保留一份钥匙。 
  叶鸿生见阮君烈掏出钥匙,也不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