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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口山日记-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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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着国服就真开ICC了,我兴奋的下载了客户端,挂着代理,又从海的这边游回了祖国,结束了长达半年多的AFK生涯,我很难描述自己等待登陆画面时的心情,就像一个退伍很久的老兵,扛着他已经生锈的枪,再一次踏上了远赴战场的海轮,回忆铺天盖地地冲击着他,那种渴望与失望并存的纠结心情又一次找上了他,而他坚定地想,这一次,就让我战死沙场,即使海的那边是回不去的故乡。
  
  当他登陆时,他却发现,战场还是那个战场,战友却再不能见,他望着只剩下自己名字的公会列表,突然地再也说不出话。公会散了,兄弟各奔东西,会长的名字后面写着最后上线时间:三个月前。
  
  我就这样站在了风暴峭壁上,看着茫然的天空和漫天的冰雪,我突然感到很悲哀,因为我终于明白,那时候的愤怒并不是因为联盟大号杀小号的不公平,而是因为孤独,也明白了当我成了强力党后再被联盟砍翻时却毫不在意,是因为不再孤独。
  
  我漫无目的地游荡在每张地图上,第一次下决心想找个联盟,决斗一场,也算是给初来乍到时的自己,作个交代。
  
  然而命运又捉弄了我,因为我竟然再也找不到联盟了。后来我找人打听才知道,开放付费转服之后,这个服的联盟几乎都走光了,现在我们服务器联盟和部落的比例达到了令人发指的1:20;472个联盟,8014个部落。
  
  我不知道这不是一种受虐心理,因为我发现我突然开始想念联盟了,人生往往就是如此,当你没有兄弟的时候,你很孤独,但当你连敌人都不再有的时候,这种孤独就会呈现出一种矫情的万劫不复,就像此刻的我,再一次地动了动鼠标,删除了这个游戏。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想开个新文专门放跟WOW有关的,后来想想还是不要占用版面了。




19

19、一场阴谋 。。。 
 
 
  在我问完这句话之后,老断立刻一脸虚脱说墙墙啊,我突然有点头晕,啊,不,我什么都看不见了,医生说我还有三十天能活,你让我躺会行不行?说着就往床上一躺挺尸。王高玩见状立刻回了自己屋,日强也借口网吧动乱要回去镇压脚底抹油溜了,这搞得我很尴尬,因为我觉得自己好像被排挤了,他们已经习惯了什么事都不对我说,习惯了让我像个傻逼一样被罩着,被保护着。
  
  “老断的事,他自己有分寸。”峦飞坐到老断电脑前,关掉小视频,点开大脚,准备上号。
  
  “你怎么知道他有分寸?”我歪着头看他,“那你告诉我,他到底有几寸?”
  
  峦飞想了想,说具体我也不清楚,大概这么长吧,他顺手拿起桌上的一节五号电池比了比,觉得不妥又加了一块橡皮,说这么长差不多。
  
  老断立刻从床上弹起来,一边拉裤子拉链一边说今天就让你们这些凡人见识见识什么叫胯|下巨物!
  
  话音刚落,门口传来一声尖叫,冲破了男生宿舍区的天际,久久回荡有如天籁,纯情的宿管大妈依偎在门框边,含情脉脉地朝老断勾了勾手指,说同学,跟我走一躺。
  
  我和峦飞默默地目送老断出门,以一种遗体告别时的肃穆眼神。
  
  老断走后,峦飞突然对我说,墙墙,你脑子到底怎么长的?为什么我刚才说了那么多沉重的话题,却对分散你的注意力毫无作用?
  
  我说这个问题很简单,因为你说的话里包含了太多敏感词,而我的大脑有敏感词自动过滤系统,一当敏感词出现就自动【哔——】声处理,所以你刚才哔哔哔叫个不停,我什么也没听懂。
  
  峦飞恍然大悟,说原来如此!你这么一说我全明白了,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还是上线打个22吧。
  
  我对他很是敬佩:“兄台的反应能力和逻辑应变能力过人,不愧是学会计的。”
  
  峦飞点点头,说赶紧上号吧,今天就用我们这个举世无双的板甲组合打个十连胜吧。
  
  我们两重新注册了个二二战队,名字叫:奶骑加防战你们看着办。
  
  这个组合一亮相,立即获得了极大的成功,有一局上来对方看到我俩的名字,直接ALT+F4。还有一局遇到俩布甲,牧师加法师,这种组合一般只打快速战,靠法师来秒人,我堆了一身耐装,韧性虽低但血厚得吓人,峦飞躲在一根柱子后面猥琐地给我加血,一时间我根本不掉血,整整十五分钟都是这样度过的:我跟法师互相追着玩,他闪现,我就冲锋爆他菊花,他吹风,然后捂着菊花逃窜,我被冻住,解冻,再冲锋找他菊花……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菊花保卫战。
  
  峦飞跟对方牧师耗上了,两个傻逼围着一根柱子不亦乐乎地跳钢管舞,各种姿势各种体|位各种淫|荡不能敌,下流不能驱。我各种大招全开,各种不死,又过了十分钟对方牧师已经空蓝了,我一鼓作气势大力沉,举着菜刀直奔他俩菊花而去,奇怪的是,他们似乎很享受这种被强|奸的快感,竟然一点都没有反抗。
  
  就在我们要庆祝这来之不易的胜利时,王高玩屋里的陈高玩突然冲出自己的寝室捂着嘴朝厕所狂奔而去,我大惊,想过去看看怎么回事,万一是孕吐可不得了。刚到走廊,王高玩拍拍我的肩说,没事,他这是打JJC打的。我大惊,难道这虚拟游戏都能使人受孕?高科技拦不住啊!难怪国家不让未成年人玩。
  
  王高玩给了我一肘子说他是被恶心的,听说刚才打二二,遇到一个快三万血的防战和两万蓝的奶骑,各种不死,打得他都开始怀疑人生了。我一边表示同情,一边回了寝室,对峦飞说,通过这么多天JJC的试炼,我们终于走上可持续发展道路了!
  
  接下来的几场都很类似,来打JJC的基本上都没什么耐心,被我们的各种不死折磨得想死,而作为新时代好青年,我们非常乐于实现他人的美好愿望,所以在砍死对方的同时,我们还被一种共产主义的高尚情操围绕着,人生不断地升华。
  
  直到我们遇见了一个组合:防骑加奶骑,我看了峦飞一眼,说小飞飞你饿不饿,想不想出去吃夜宵?
  
  峦飞也恰有此意,默默地按了ALT+F4,我俩并肩走出寝室,陈高玩在走廊上哀嚎:“草他们大爷的!一对贱人!!”这话燃起了我的八卦之魂,赶紧凑上去问个清楚,陈高玩一边抹泪一边抱怨:“之前遇到一个防战加奶骑的无敌双贱组合,打得我直接胃痉挛,后来我寻思着报复一下,就弄了个防骑加奶骑的组合,排了半天好不容易又遇上那对贱人,想好好恶心他们一下……”
  
  我同情地拍拍他肩。
  
  后面的不用说了,结果我们已经全知道了。
  
  外面有点冷,我俩决定去吃烧烤,路过日强的网吧,顺便把他也一起叫上。我们挑了一家湖南烧烤的铺子坐下,起了三瓶啤酒,我抓起酒瓶,一口气吹了半瓶,然后拍了酒瓶在案,严肃地说:“二位当属我墙某朋友之中最能打的存在……”
  
  日强一听很高兴,说太好了,墙墙你终于想不开了?……但是我一个人就能把你打死,用不着请峦飞出山的,你说是不是啊峦飞?
  
  峦飞喝了口啤酒,点了点头,说:“不错。”
  
  我说:“你们说的好像挺有道理……但,谁他妈说我想不开了?”
  
  日强说那是谁想不开?
  
  我开始演讲:“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金钱和权力成为人们追逐的目标,在这个堕落腐化的世界里,我们三个人堪称这黑暗校园中最后的良心,让我们团结起来!”
  
  日强也很激动:“为了宇宙的和平!”
  
  “为了地球的正义!”我握住他的双手,我俩一齐看向峦飞,而他淡定地啃着鸡翅,默默地喝着啤酒,表情异常严肃,像在认真思考着什么,过了很久才说了句话:“你们数数,老板是不是少给我们两串鸭舌?”
  
  过了一会儿峦飞出去找厕所,我趁这个机会低声对日强说道:“光头已经开始全城通缉老断了,我见过露琪亚。”
  
  日强沉默了许久,突然说了一句话:“你不觉得这整件事中,有一个人很奇怪吗?”
  
  “谁?”我问。
  
  “就是露琪亚。”他回答道。
  
  峦飞突然出现在边上,依然表情很严肃,他说:“墙墙,有件事我一直想跟你说……”
  
  我意识到这里面有戏,赶紧催他快说。
  
  他欲言又止,半天才放了一句:“TM老子不是学会计的!” 

作者有话要说:滚回来更新了,大家想我不




20

20、小|泽圆写真集 。。。 
 
 
  今天不能再不去上课了。
  
  清晨我在勃|起中暗自反省,总是逃课太对不起列祖列宗了。上学期有门法律基础,我一节都没去过,结果考试的时候拿到试卷一看,第一题是四张犹如遗像一般的黑白寸照,照片旁一行小字:请问上面四位教师,哪一位是法律基础的授课教师?
  
  我选了一个白发老者,一看就很有学问,后来被告知是华罗庚。
  
  老断选了一个眼镜超大的,他觉得镜框的大小与学问成正比,后来被告知是陈景润。
  
  王高玩选了一个女的,因为他觉得文科么,女教授可能性更大一点,后来被告知是吴健雄。
  
  好吧,剩下的那张照片是周杰伦。
  
  坑爹么这不是?!我们仨一怒之下冲到法律系上诉,那边竟然直接不予受理,还威胁说将以旷课数超标向我们软院领导上报,我们虽然愤慨,但仔细讨论之后觉得没必要跟他们一般见识,大肚的放过了他们,成就了我们在软院的二哥地位。
  
  好吧,一哥是外籍选手,何日强。
  
  而今天,我隐隐中感到,好像就是某一门课的最后一节课,因为下周开始停课期末考了。
  
  我捅了捅上铺说,老断,快起床,上课了!为了中华的崛起,为了全人类的福祉!成败在此一举,荣耀始于今天!
  
  这个口号非常的鼓舞人心,一层楼的禽兽们都激动了,纷纷从床上蹦起来,抢占水池,抢占坑位,抢占每一寸革命的土地。
  
  当我们在楼道里集合整装待发时,宿管大妈吓坏了,以为我们这是要去打群架了,纠结了二号楼,三号楼,七号楼的一众大妈,双手叉腰拦在楼前,并威胁我们说要上报院领导。
  
  我们气坏了,派出王高玩和陈高玩做代表与她们谈判,没过两分钟他俩便垂头丧气的回来,说这帮老妇女,提的问题太他妈犀利了,哥答不上!
  
  我们急忙问,是什么问题,竟能让IQ溢出的陈高玩也答不上?
  
  他一脸忿恨地说,这问题太他妈难了!竟然问我们要上什么课,在哪个教室上课!这谁他妈能知道?!
  
  我们大呼不公平,问这种问题绝对是犯规的,还有没有王法了?正打算抗诉,大妈们气势汹汹地压过来,说要搜身,老断吓坏了,捂胸高呼雅蠛蝶。
  
  结果搜出来五根钢管,三把水果刀以及六块板砖。
  
  这他妈真是去上课的?连我自己都不信了。
  
  这事立刻惊动了院学工部,老主任领着一帮保安前来镇压。
  
  他抓住我,老断,陈高玩以及王高玩四个核心人物开始问话:“你们到底是去干什么?”
  
  “上课啊!”我说。
  
  “上课啊!”老断说。
  
  “上课啊!”王高玩说。
  
  “上课啊!”陈高玩说。
  
  老主任笑眯眯地举起一根钢管问:“那这是用来干什么的?”
  
  “这是鞋拔子。”老断面不改色。
  
  老主任点点头,又拿起一把水果刀问:“那这个呢?”
  
  “当然是削苹果!”陈高玩一脸不屑。
  
  老主任很满意,最后抓着板砖问:“那这个?”
  
  “呃,拍核桃的。”王高玩完美地解释着。
  
  “很好,关于这三样东西我了解了。”老主任话锋一转,“那你们有什么可以证明自己是要去上课的呢?”
  
  我大怒,心想这什么世道,老子去上课还要拿出证据?遂从包里掏了本教材拍在他面前:“这!就是证据!”
  
  老主任接过书端详片刻,喃喃道:“我们学校开过这门课吗?”
  
  我大惊,夺回来一看,竟然是本小|泽圆写真集,赶紧辩解道:“这门课叫做德意日邪恶轴心批判论。”
  
  老主任点点头:“你们四个去院长办公室等,其余的人都去上课,三教三零三!”
  
  院长是个老色狼,远近闻名,干翻全校所有年轻貌美女辅导员,我们四个人心惶惶地等待着,谁都不愿就此献出菊花。
  
  “墙墙,你长得最帅,还是你上吧。”老断真不是个东西。
  
  “不不,我听说院长重口味,还是你上合适。”我果断推脱。
  
  “我认为陈高玩智商最高,比较配得上院长这种高学术地位。”王高玩提议道。
  
  “对对对。”我和老断立刻首肯。
  
  “不用麻烦了。”院长突然亲切地搂过我们,“你们一起上,我在赶时间。”
  
  老断吓了一跳,当即菊花贴墙,说院长大人,还是单独来吧,一起上我们怕您受不了。
  
  “别浪费时间,到底怎么回事,不说清楚别想走。”院长指着我说,“从你开始,一个一个说。”
  
  “昨晚我做了个梦,得到了教育部大神的指点,告诉我今天要去上课,这是我的命数,如果今天去上课了,下周他将给予我一个【考试必过】的保护祝福。”我小心地措辞。
  
  “很好,然后呢?”院长点头示意我继续。
  
  “他说要想通过下周的考试,今天必须去上课是个首要条件,除此之外还要搜集三样圣物,考试的祝福才能生效。”我循循善诱。
  
  “哪三样圣物?”院长皱眉。
  
  “钢管!”老断立刻会意。
  
  “水果刀!”陈高玩智商果然不是盖的。
  
  “板砖!”王高玩也开窍了。
  
  院长沉默片刻,猛地一拍桌子:“你们有两个选择:一,我送你们去随家仓做精神鉴定;二,每人两万字检查,把事情的经过来由给我写清楚!”
  
  我很慌张,院长不愧是我校众多院士之一,竟能一眼识破我们的谎言,此等功力,非一般民众所能及,但这两个选择似乎都不太合理,于是试图讨价还价:“还有没有第三种选择了?”
  
  院长冷笑一声:“退学!”
  
  回到寝室,我质问老断:“你们他妈的!为什么去打架不告诉我?难道我看起来就这么不能打吗?!”
  
  王高玩小声说:“墙墙,我以为你会关心我们为什么要去打架,而不是……”
  
  “少给我废话!”我打断他,“我这不是刚要问么?你们,为什么要去打架?!”
  
  “墙墙,你还记得我以前告诉过你,我和日强在网吧厕所里把黑老断古头的那个毛会会长干了一顿的事么?”
  
  “不会吧……”我捂着嘴,“你们真干他了?还是在厕所里?”
  
  老断踹了我一脚:“干,就是揍的意思,不是你想的那个干!”
  
  “哦,这是比喻!”我恍然大悟。
  
  “那个会长就是光头阿勇,那个小情人暗牧,就是露琪亚。”王高玩继续说道。
  
  “然后呢?”
  
  “那光头被我们干翻在地,嘴里一直不干不净,说他回头找两卡车兄弟来报仇。”王高玩顿了顿,“日强有点担心网吧生意,于是说,他也是受人所托,替人办事,是墙头马上叫他来的。”
  
  “我X!”我恨恨的说,你们太狠了。
  
  “你那号早就臭名远扬了啊,骗金骗点卡,被人刷屏又摆尸的。”王高玩解释道,“强哥也是拿你救个场嘛!再说都是为了老断,我想你也愿意的。”
  
  我总算知道为什么那天光头一开始知道我不是老断以后就没打算搞我,但听到日强他哥喊我名字的时候眼神突然犀利了呢。
  
  “那今天又是为的什么?”我问。
  
  “知道光头拿板砖拍你,老断就去替你报仇,砍了他三刀,你不是知道的么?”他继续道,“光头昨天正式约战了,这事本来就乱,现在全绕一起去了,到底谁跟谁有仇已经说不清了,光头的意思是干一架,不论谁输谁赢,干完这事就算了了。”
  
  “那现在呢?”
  
  “现在?”老断叹口气,“当然打不成了,乖乖写检讨吧!”
  
  我看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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