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难以言欲-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一上地面,祁司以也懒得找比较阴凉的地方了,随便找个空位就停下来。下车的时候,习惯性直接起身,这才发现自己又被韦延提醒系了安全带。
下了车,一股热气迎面而来;再进体育馆,又是冷气袭来。
不过祁司以还是比较喜欢外面那干燥的空气,总觉得体育馆的空气太潮湿,鼻腔都有点黏黏的。
跟著韦延走了近一分锺才看见“篮球室”几个字,还没进去就听见“砰砰砰”篮球撞击地面的声音。里面面积不小,有四个场地。占用了三个,一共就两十来个人在打篮球。旁边休息区里也坐了十来个人,只是分布稀疏,显然不是一夥的。
篮球室内的冷气比刚刚路过的地方还要低一些。平时上班穿著外套的祁司以,现在只是单薄的一件T恤,不由得渐渐发冷。
韦延走到休息区的一扎人前。一个男孩子见他来了,站起身来拍了下他肩膀,“这也太晚了吧?”
韦延笑笑,没回应。
祁司以记得那次帮韦延办理休学手续的时候见过他,但不知道他的名字。
“你哥也来了啦?”男孩说著,又朝祁司以一笑,“韦哥哥好!”
听到这一称呼,祁司以当即一愣,然後觉得好笑。并不是因为被人误以为自己姓韦,而是,韦哥……哥……这听起来太微妙了。
祁司以温和地笑笑,不以为意,“你好,我还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呢。”
男孩露出牙齿笑,看起来十分开朗,跟之前见过的言允嗣相比毫不见逊色,“我叫严灼,”说著又指著坐在一旁椅子上看过来的男孩,“他叫李诺,旁边那个是康棋,还有……”
听著他在那里没完没了地介绍,祁司以还真有点头大,但也不能打断他的好意,只能笑著记下那些人的名字。
休息区的几个人介绍完了,严灼又指著临近场地上的人,“……那个脸小小的是庄小羽,穿红色运动衫的是言允涵,现在在那个控球的是他弟言允嗣……”
看向言允嗣,还跟以前一样,端正的五官。可能因为在专注地打球,脸上没有第一次见面时的阳光表情。耐心地听严灼介绍著这些人,祁司以只是不停点头,韦延则默然地看著场地上的几个人。
他们似乎在打友谊赛,在场刚好满十个人。此时球在言允涵的手中,而他弟防得太紧,传不出去,无奈之下,只能退後一步然後跳跃投射。没进。两三个人“哎”地叹了口气,庄小羽回过头来,看见他们微微点头後对严灼喊,“你休息够了没,够了和李诺、韦延上来啊,我们都输了好几分了!”
严灼笑嘻嘻地说,“我要是上场,你们兵败如山倒嘛!”
庄小羽没好气地“嘁”一声,然後转身打个暂停手势就往这边走。场地上的几个人也陆陆续续地走过来休息。
“韦延,待会儿你替我,看严灼那小子嘴还硬不硬!”说著,庄小羽还狠狠地剜了严灼一眼。
韦延点点头,“好。”
“那行啊,待会儿就让我和韦延巅峰对决,看看谁比较能笑傲到最後……诶,李诺,你在旁边可得给我好好加油了!”
李诺笑笑,没说话。
祁司以看著这场帮小孩打打闹闹,怎麽都感觉自己像是多余的人。
“韦延,你哥今天来看你打球啊?”言允涵看了祁司以一眼,对韦延说。
“我是带他过来打的。”韦延说。
“啊,韦哥也会打球啊,那待会儿替允涵打打好了!”严灼连忙接上话。
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周围一阵笑声。祁司以无奈地笑。都说韦哥哥这称谓太微妙了,果然没错。
韦延也没笑,只是说,“他不姓韦。”
“啊,不是你哥吗?”严灼问。
韦延没再说下去,祁司以见不少人目光注意在自己的身上,他抽抽嘴角,“我姓祁,韦延是我的外甥。”
在医院里也是声称韦延是自己的外甥,韦延也没有抵触。虽然这麽说韦延心里肯定不舒服,但也不能说他是自己的养子,或者直接说男朋友吧。毕竟前者说法会让韦延尴尬,後者会让两人难堪。
“哦,这样啊,”严灼点点头,露出牙齿,灿烂笑容,“我就说两人长得不怎麽像,完全不是一个模子……那祁叔叔也跟我们打一会儿吧?”
这麽快就从“韦哥”晋升“祁叔叔”了,祁司以心里又是一阵好笑。
“算了,还是你们打吧,我看看就行了。”祁司以摇摇手拒绝,瞥一眼韦延,见他皱著眉,又想起自己答应和他一起上场的,现在也只能赔笑似的看著他。
严灼的个性也是太过热情,拉著祁司以直说,“玩玩嘛,没事。”
盛情难却,祁司以被硬推著上了场。算起来也有三四年没有接触篮球了,虽然医院里也会组织活动,祁司以也只是凑个数当替补,没有上场的机会。当然也不至於没有运动细胞,只是从小这时间全耗在学习上,还有就是祁妈妈每天逼著练的钢琴上,到高中也就早上跑跑步,参加球类运动项目也仅限体育课上而已。
不是什麽正式比赛,热身运动也就免了。随便活动了一下筋骨,拿著篮球试著投了几个,二分线外投球,命中几率还不错。虽然跟韦延说过不会控球,但怎麽说也不至於没有接触篮球,所以没有差劲到像个运动白痴。反而因为身高上的优势,以前练习的两分投射现在大显身手。
见韦延看他,他不好意思地朝他回视而笑。
两人热身用了不到两分锺,韦延拿著篮球向休息区的几个人招招手。
本来说换下庄小羽和言允涵的,但另外两个男孩子说想要休息,便让他们俩继续上场。看看在场十个人,他和韦延、庄小羽、言允涵还有康棋为一组,而另一边是严灼、言允嗣还有三个男孩子。那三个男孩的名字祁司以没记住。比分听李诺说是49:57,对方领先。
打了五分锺,祁司以都没有碰到球。而对方的言允嗣来势非常凶猛。突然想起他从刚刚开始,就没和韦延说过话,而且休息的时候,也只是坐在一旁喝著水。祁司以没多想,看到他控著球往这边跑来,条件反射地想要拦住他。对方在他面前停顿了一下,祁司以以为他要传球,却不想他伸手屈膝就要投篮,显然准备动作没有做充足,球投出去之後在篮筐上转了转,没进。
在篮球框下的言允涵一个弹跳抢到篮板球,见有人拦截,朝著祁司以喊“接住!”球就横空飞来。祁司以往後一退伸手去接,明明有把握接住的球却被掉落在地,发出“砰”的一响,然後弹跳几下滚出场外。祁司以一下子愣了,在场的人也都静了下来。
看向言允嗣,他一脸的惊慌失措,“对不起,非常抱歉……”
好几个人都凑了过来。韦延握著祁司以的手腕,看著那一块被拍红的地方皱了皱眉。言允涵也在一旁替弟弟道歉。
“祁叔叔,对不起,允嗣他不是故意的……”道歉时,眼神还微微有点闪烁。
祁司以见大家围上来,连忙摆摆手,“没关系,只是轻轻拍了一下而已,不用介意……”放在读书时代要是被人这麽对待,不管对方是不是故意的,祁司以可能就甩手走人了。但现在,一方面性格没有以前那麽热血了,另一方面在场的都是韦延的朋友,他得注重韦延的面子。
手腕处被言允嗣拍得当时还有点痛,现在也只是有些发麻。
听到祁司以这麽说,又见他一副没事样子,严灼就去捡球,“那开始吧,罚球罚球……”
“真没事吗?”韦延还握著他的手腕,低声问。
祁司以朝他笑笑,“没事,又不痛。”
看向言允嗣那边,他埋著头站在那里,他哥哥言允涵在安慰著他。
罚球的话对祁司以来说比较占优势,两个球全中。
可能是受到刚才打手违规的影响,言允嗣後期发挥很失常。看到球在祁司以的手上,也不敢卖力去拦,祁司以很方便越过他这道防线投球或者传球,比分也很快拉平了。
等反超之後,严灼拍拍他肩膀,说,“允嗣,还是我来防祁叔叔吧……”
言允嗣点点头,“好。”
严灼个子不高,却是一个控球好手。後卫打得不错,几次从自己的手上截到球,祁司以尴尬不已,等回过头去抢时,球已经在韦延的手上了。
每天过著以车代步的零运动生活,像现在这样活动一下感觉舒服很多。越打到後面越顺手,但除了那两个罚球之外,他就没为比分做什麽贡献了。
还有两分锺结束的时候,比分再次打平,双方虽然都累得气喘吁吁,却还是一副精神高涨的样子。言允嗣一个三分,对方再次领先了,严灼比了个“V”手势,“允嗣,干得好!”
韦延眼神淡漠,抢球的时候却又凌厉起来。控球跑到三分线时,言允嗣拦住了他。韦延站定,篮球一次一次地撞击著地面,发出“砰砰砰”的声音。
突然一个退後,一个左倾,最後一个转身往右,完美而漂亮的假动作。本以为他会突围投射比较拿手的三分,却不料球向祁司以飞来。
接住之後,刚刚跑向韦延的严灼回防,祁司以很轻松地躲过去,然後跳跃投篮。两分。
比赛结束,虽然输了一分,但几个队员没有沮丧。严灼笑眯眯地对庄小羽说,“怎麽样,赢了吧?”
庄小羽嗤之以鼻一声,“那还不是李诺在旁边给你加油……”
回到休息区,几个休息的男孩连忙递水。祁司以从韦延的包里拿出毛巾擦了擦汗,用完之後习惯性地递给韦延,韦延微微一愣,微微笑接了过去。这时祁司以才发现有几个人瞪著眼睛看他们俩。
有些不好意思了,祁司以拿著矿泉水猛灌。
虽然自己不是高中时代那种对感情格外青涩的小青年了,但被这麽一群孩子瞅著还真有点难为情。而且他和韦延的关系像搞地下恋情一样,当然越少人知道越好。
“祁叔叔打得还不错嘛!”严灼拿著喝了一半的瓶子走过来说,“韦延的篮球该不会是您教的吧?”
显然是奉承的话,祁司以听著还挺受用。“没,我很少打,不是很会。”
“怎麽会,祁叔叔的两分投得挺专业的!”严灼又说,“不过韦延投得几乎是三分。而且他那小子,明明一个中锋的个子,三分竟然比我还精准,气死我了!”
祁司以暧昧地笑笑,“是吗……”
运动了一下,感觉筋骨舒展开来,但一身的汗水,祁司以有点受不了。
已经是六点二十分了,然而天色还是很亮。
休息了半个小时,大家才都散了各自回家。出来时,天色已经暗下去。没落了一大半的夕阳照在体育馆外的走廊上,把大家的影子拉得长长,分别就显得寂寥起来。
看著严灼和言允涵他们也往停车场走,并且开出两辆汽车,祁司以的心里更是感慨万分。
“你同学都那麽有钱的?”祁司以乖乖地边系上安全带边问。
韦延点头,“他们都是周末才开爸妈的车过来玩。”
“哦,这样啊……不过这个年纪就考了驾照,还真的厉害……”祁司以小声嘟哝著,“你什麽时候也去考考?”
“明年吧。”
想到韦延还未成年,祁司以点点头,然後发动了引擎。
祁司以和韦延的故事-70
开车直接上了立交,韦延突然问,“你去哪?”
“回家啊。”祁司以说著,只手扶著方向盘,另一只手伸出来将空调温度低了些。
“想调空调什麽的时候可以跟我说。”韦延说完就看向窗外。
听到这话,祁司以当然有点感动,但觉得此刻的气氛又有点不大对。他看了韦延好一会儿,才回过头去专心开车。
“怎麽了?”见韦延看窗外看了近一刻锺都没有回过头的倾向,祁司以禁不住问他。
韦延没回头。
“不高兴?”祁司以又问。相处了那麽久,虽然韦延经常保持沈默,但祁司以还是能察觉出来他高兴与否。
韦延还是没回头,显然是不悦了。
“打球的时候不高兴?”祁司以锲而不舍地问。在篮球场韦延就没说过几句话,但也没看出来心情不好。那麽久没闹情绪了,祁司以这回稍稍有点急了。伸出一只手去拉他,韦延这才回过头,眼睛瞥了他一眼,又注视著前方。
“生气了?”祁司以笑著抓住他的手,摸了摸,“生气就说,你这样闷著我怎麽知道?”
韦延还是没出声。
“说吧,没组织好措辞也没关系,能表达出大概意思就行了。”祁司以开起玩笑。放在以前,他现在的行为简直是造次,但祁司以觉得韦延的心思不会像那个时候细腻了,毕竟自己对他的感情已经完完全全地呈现在他的面前,韦延不可能不知道。那麽自己这种类似撒娇行为没有理由不被接受。
韦延轻轻抽开手,“没什麽。”
祁司以又笑,“怎麽可能没什麽,看你这样子小嘴都快撅起来了……”完全是玩笑话,想逗韦延开心。
只是这种手段放在韦延身上显然不受用,放在他腿上的手被无声地推开。
祁司以收回手,视线在挡风玻璃和他之间来回徘徊了好一会儿,才说,“那先回去洗个澡吧,一身汗真的受不了……洗完澡我们再去中心广场那边。”
韦延霍然抬头,看了祁司以一眼又低下去。
祁司以嘴角微微扬起,心里偷偷地笑。因为小事情闹情绪的韦延实在很可爱。再次伸出手去拉他,这次祁司以的手被紧紧地握住了。
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就和韦延出门去了。不想开车,两人决定坐地铁。
坐在地铁上,祁司以还悠然自得,“坐坐地铁也好,环保又便捷。”
听到韦延只是敷衍地“嗯”一声,祁司以这时觉得无趣了。感觉对方这个时候反驳自己一句也是不错的,关键要的是活跃的气氛。可惜面前的人是韦延,理想中的这种气氛不复存在。当然,祁司以从一开始就明白跟他相处就会是现在的情景,自己也并不是讨厌,只是偶感失落而已。
没有人规定不能小小抱怨一下的吧。祁司以想著笑笑,习惯性地想要牵韦延的手。手指刚触及到对方纤细的指尖,发现身边不少人的存在,他这才表情僵硬地抬起手,拍拍韦延的肩膀才收回来。
“还是开车来的好……”祁司以笑著嘀咕著。
到了广场,祁司以也没直奔那个招牌偌大的写著“Haagen…Dazs”的甜品店,而是将韦延带到了旁边的中餐厅。
“先吃饭吧,吃完还可以看看电影。”後面的话故意不说出来,但这次韦延显然没有误解。吃过饭又看了场电影,等出来时已经九点半。抬头望向天空,在四周灯光的照耀下,星光都黯然褪去了夺目光华……
进入甜品店之前,祁司以还是有些踌躇的。毕竟两人身材高大的男性竟然相伴一起吃冰激凌,怎麽都感觉有些难为情。
但既然是韦延主动提出来,自己也答应了,现在不能因为自己觉得难堪就反悔吧……祁司以几乎是硬著头皮,抱著带自己儿子吃甜品的心情进入环境幽静、装潢精致的店里。
夏季晚上,因著气温和时间的契合,店里还比较多人。都是情侣、一家三口或者两三个青少年少女组合,像他们两男人组合几乎没有。找了个比较偏里面靠窗的四人座位坐下,服务生直接将菜单给了韦延,韦延接过菜单,甚至还没有翻开就一直看著祁司以。
祁司以还在按著手机,在回复高中同学发过来的短信。等抬头见韦延和服务生都直直地望著自己,顿时惊讶地开口,“怎麽了?”
韦延扬起嘴角,摇摇头将菜单递给他。祁司以连忙摆摆手,“你点吧。”
“我不知道点什麽。”韦延说著将菜单放在他面前。
服务生听到这话,连忙推荐起店里的冰激凌火锅。刚翻开菜单的祁司以,想都没想直接合上那如同画册般的菜单答应下来。
等服务生走开,祁司以的短信又来了。无非就是邀请他参加同学会,都是下个月末的事情,因为对方是组织者,所以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