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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王-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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贼船的回复，商船的旗手第一时间传达给了张澜等人，老福请命道：“殿下，大人，微臣愿前往谈判，保商船周全。”
张澜指了指浪高一米多的海面，“老福，你一个人能操舟过去？”老福能做探子，口才张澜不用担心，但是他一把年纪，能过的去吗？
老福道：“回大人的话，下官虽然不会水，但为殿下，豁出老命也在所不辞。”
张澜道：“胡闹，不会水你还想操舟过去，船上有没有会水，又能言善辩的人在？”
老福噗通一声又跪倒在地，“下官万死，来时并不曾带这等人，船夫水手都是些粗人，不堪大用。”
张澜道：“你死又有何用？命人将船降下，把小船放海上，我亲自过去谈。”
老福道：“大人，您亲自去，这怎么使得，万一。”
“我不去，难道你让文冰去？别？嗦，快按我说的办。”
老福不再多言，立刻照办。没多久，船降了下来，小船也被抬到船舷处，就等张澜上去便可以放下水。
“文冰，这个给你，跟了我那么多天，怎么用，你应该很清楚。我过去之后，如果出现意外，你们立刻杨帆走人。这把枪你用来防身，能打到帆最好，打不到就打人。”张澜下水前，召唤出A1狙击枪交给文冰。
现在除了张澜出马，并无更好的选择，文冰叮嘱道：“张澜，一切小心！”
“放心，我去去就回。”张澜登上小船，船夫将船放下海去。到了海面上，张澜解开绳索，操起双桨，朝贼船划去。待张澜划出百十米远，文冰放声大喊：“张澜，我等你！”
张澜一路奋力划船，一米来高的海浪给他带来极大的困难，费了好一会功夫，他才划到贼船下面。海贼见人来了，放下两条绳索，“接着，一条把船系着，一条你抓住，我们拉你上来。”
用绳子把小船固定好后，张澜抓着另一条绳子，没用上面拉，麻利的爬了上去。刚到上面，就被十几个枪口指着，二当家铁蓉蓉手拿驳壳枪，在张澜面前晃悠了两圈，道：“能一个人划船过来，好身手，好魄力。”
给穿上几十个海盗盯着，十几个枪口子指着，张澜面上波澜不惊，目光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铁蓉蓉身上，从容道：“当家的，过奖了。我听闻贵帮是渤海第一号大帮，难道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还是，你们那么多人，怕我一个人不成？”
铁蓉蓉眼睛在张澜身上已经看了个真切，他从海上过来，衣服早已被打湿贴在身上，不像有藏枪，除了裤裆里鼓鼓囊囊一大坨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对方没枪，自己的面子不能丢，铁蓉蓉道：“我堂堂卷云帮二当家铁蓉蓉，什么时候怕过人了。你敢一个人过来，老娘当你是号人物，敬你三分，兄弟们都把枪给我收了。”
张澜抱拳道：“原来是大名鼎鼎的二当家，久仰久仰，今日一见，才知闻名不如见面。不知二当家今天带人跟上我们商船，所谓何来？”
铁蓉蓉心性比男人还粗鲁，平时最讨厌那些文绉绉的词，忍不住爆了粗口：“久仰你娘了，老娘带人追你们，当然是打劫了，不然你当我们闲的蛋疼？闲话别多说，你们想谈判，怎么个谈法？”
张澜很想问一下铁蓉蓉是不是也有蛋，一个漂亮女人能粗俗到这样的，他还是第一次遇到。
“二当家，不知你们打劫我们，图的是什么，为财还是为命？”
铁蓉蓉反问道：“为财又如何？为命又如何？”
张澜道：“为命先不提，您要是为财，何必大动干戈，我们将财物奉上就成。”
铁蓉蓉像听到了最好笑的事情，放声大笑，笑够了，道：“老娘为什么答应你，等我们上了你们的船，想拿什么拿什么，哪用你们奉上。”
张澜道：“凭二当家您的本事，我们自然难抗，但是你想过没有，要是强上，难免会有死伤，折损了手下，您能不心疼？”
铁蓉蓉枪指着张澜，沉声道：“你在威胁老娘？”
………【第二十八章 挟持】………
被铁蓉蓉用枪指着眉心，张澜面色不变，眼睛死盯着扳机，回道：“不敢，我只是提醒二当家一句，钱固然重要，兄弟更重要，想来你这些手下都是跟你出生入死过的，他们哪一个，在你心里不比银子重要？”
张澜拿铁蓉蓉的手下说事，就算她不在乎手下性命，现在张澜说开了，她还能说出来不成，那可就大大的伤了手下们的心了。要是一般人，再谈一谈，事情兴许就能谈妥，但是很可惜，铁蓉蓉偏偏不吃张澜这套，“小白脸，别以为老娘是老粗就跟我玩字眼，告诉你，老娘最讨厌你这样的家伙。老娘追你们，钱也要，命也要，今天你们甭想跑了。”
张澜道：“二当家的，话不能说绝了，你们在海上风里来雨里去，为的是什么？”
铁蓉蓉道：“为的是什么，当然是劫富济贫！你们这些个没良心的商贾，低价估进高价售出，昧着良心赚钱，干的是世上最不要脸的事情，一个个心比煤还黑，我们是替天行道。”
“二当家的，既然你们是劫富济贫，那为什么还要命呢？难道杀了我们，能救些人不成？”
铁蓉蓉道：“老娘愿意，我就喜欢杀你们，吃你们的黑心肝。怎么着，不服？”
“二当家的，你要是硬来，非把我们赶尽杀绝，就不怕逼我们凿穿船底，让你一块大洋捞不着。”
铁蓉蓉目光扫向张澜心窝子，舌头舔了一下嘴唇，“老娘这辈子最恨的，就是你这样会嚼根的小白脸，你既然来了，也就别走了，老娘会好好招呼你。别以为老娘稀罕你们的臭大洋，今天逮到你，我就有活心吃了。”
人杀的多了，身上自然而然有一股子煞气，张澜听得出，铁蓉蓉说的不是假话。一个女人放王公家里是公主，放青楼就是个婊子，放贼窝子里还不就是贼，长得再俊俏，也不是好东西。他算是明白了，对方就是一个蛮女，讲不通道理，也没打算和他谈判，他得用另一个办法。
谈不拢，张澜就不谈了，他反手召唤出A1匕来，“二当家的，话儿最好不要说死了，彼此留一分。您真要是对商船赶紧杀绝，传出去，以后谁还敢跑渤海，到时候你们吃什么。我这有一样祖传的宝贝，今天逢绝路不得不拿出来，您看看，喜不喜欢，如果喜欢您就收下，权当我们的买路钱。”
张澜说完话，把手抬高，摊开手，现出匕来。铁蓉蓉看了看他手上东西，道：“不就一把破匕，当老娘我好糊弄的？”
“我手上这把匕可不寻常，它看起来普通，却是削铁如泥的宝贝，就是金玉，一下子也切开了。不信您试试，接着。”
张澜离铁蓉蓉的枪口不过一米之遥，他把匕朝着铁蓉蓉一丢，包括铁蓉蓉在内的贼人注意力都被匕吸引过去。匕飞出一米距离，不过是一瞬之间的事情，张澜要的就是这一瞬间，匕抛出后他立即召唤出A1手枪，一枪打掉铁蓉蓉手中枪，第二枪打到她的腿上防止她逃跑，然后闪电般抽身上前抓住她，手枪朝着周遭贼众连射。十几个贼人不及反应就被张澜爆头，其余人反应过来时，张澜已经上前抓住铁蓉蓉挡在身前，边开枪边朝船舷处退去。
甲板上本来有四十余个贼人，突遭张澜袭击，不及反应就被干掉了十七八个，其余的想还击，但是铁蓉蓉被抓住挡在前面，他们不敢还击，为了自己的性命只能逃走寻找掩体。张澜抓着铁蓉蓉退到船舷，看了一下小船的位置就跳下去了，正好落在小船上。两人大力跳下来，差点儿把小船弄沉，稳住后，张澜把匕召唤出来，割断绳索，用枪指着抱腿哀嚎的铁蓉蓉，“快给我划船。”
铁蓉蓉腿被击穿，伤口不住流血，痛得她声嘶力竭的哀嚎，没听清张澜的话。张澜见她不应，枪托就砸她头上了，大吼：“快给我划船！”
不料，铁蓉蓉还是没照张澜的吩咐办，她被张澜一下子砸晕了过去。张澜见咒骂了一声，如今他要防着贼船上面的枪子，又要划船，只能咬着牙干了。张澜把心一横，手枪收回唐王策，坐到船底开始摇奖，他是倒着摇奖，屁股朝着商船，眼睛盯着贼船船舷。如果有人敢张望，他就立刻松开桨，招出手枪应付。
二当家被人劫持跳到海中，船上还有性命的贼人纷纷来到船舷处，一伙人合计了一下，让两个个胆大的探头朝海面张望。几乎在同时，两个贼人的头刚露出船舷，眉心处都挨了一枪，脑袋顿时开了花。张澜的枪法，把一帮贼人吓的再不敢露头，任他把铁蓉蓉劫去。
张澜崩了两个露头的贼人后，继续操舟破浪，眼睛死死的盯着船舷，防着再有人露头。
商船度虽然放缓，但是依旧是朝前走的，因此张澜回去要比来的时候费力多了，他用了老大力气才把船摇出危险区域。离开贼船一段距离后，张澜掉过身，用最好使力的方法摇船，朝着商船划去。
贼船上的动静，文冰在商船上全看见了，她见张澜下水划船回来，立即命人将船降到最低，等张澜过来。
另外两艘贼船离得远，看不清生了什么，只听到枪声，旋即转舵朝着这边驶来，想弄清状况，可是船掉头不像车掉头那么简单，一时半会还过不来。
张澜豁出老命来划船，双桨翻飞，一叶小船在他的手上就像离弦的箭一样朝着商船冲去。等了好一会儿，贼船上面的人才敢露头观望，此时张澜已经划了过半的距离了，他们想追也追不上。一群贼人个个脸面无光，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杀了二十来个兄弟，二当家又被劫去，别的不说，他们算是窝囊到家了，一个人道：“现在我们怎么办？”
铁蓉蓉的女手针鱼下侥幸从张澜的抢下逃过一劫，此时还惊魂未定，听人问话，答道：“还能怎么办，赶紧请大当家出马，二当家在他们手上，我们哪还敢轻举妄动。”
一叶小船，在张澜的手上成了龙舟一般，度极快划过海面，直奔商船，在他力竭之前，终于到了船下。上面的水手早就准备好绳索，见张澜来了，马上放下来，“大人，抓紧了。”
手酸，没力气朝上爬，张澜用绳索拴住自己的腰，然后提起铁蓉蓉，“好了，拉我上去。”
几个船夫合力把张澜拉了上来，张澜刚到甲板上，文冰就扑到他怀里，“你没事，太好了，太好了！”
“傻姑娘，我怎么会有事。”张澜来不及和文冰温存，把铁蓉蓉扔甲板上，大声吩咐水手：“大家快动起来，给我杨满帆，全航行。”
船夫得令，都动了起来，船很快便提了上去。商船三张大帆鼓满风，全前行，在他们后方，三艘贼船已经并排到了一处，并没有跟上来。
铁蓉蓉重伤昏迷，此时转醒过来，马上痛呼起来。张澜蹲下身，一手抓住铁蓉蓉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对着他，戏谑道：“二当家的，刚才我想和你和谈，你一口拒绝，又要我们的银子又要我们的命，不知道现在你作何感想？”
从出生至今，铁蓉蓉还未受过如此折辱，她怒火攻心，一口唾沫喷到张澜脸上，破口大骂：“小白脸，我当时就该把你的心挖出来下酒，你们这样的东西就没有好人！”
张澜猝不及防被喷了一口唾沫，他用手刮下来放到鼻子上闻了闻，皮笑肉不笑道：“二当家的，我当吃了那么多人，唾沫是臭的，原来还是香的，不知道你的肉是不是香的，说不准我也想尝一尝。”
铁蓉蓉以为张澜是想要她的身子，吓得她抓紧衣襟，大骂：“小白脸，你休想！”
“不是我想，是海里的鱼想，你吃人心肝的时候总该想着会有还债的一天，今天，我就替他们慢慢的讨回一点。”
张澜召唤出A1匕，踩住铁蓉蓉的伤腿，从她的伤口上割下拇指大小一块肉来扔到海里喂鱼。
“小白脸，你不得好死，啊……”铁蓉蓉痛呼一声，又晕了过去。
………【第二十九章 拷问】………
老福见张澜抓来的女人晕了过去，上前察看了一下她的伤势，对张澜道：“大人，此人失血过多，如果再不救治，恐有性命之忧。”
张澜道：“船上有没有大夫，找来给她包扎一下，她是卷云帮的二当家，可别就这么死了。”
老福道：“回大人的话，船上面没有大夫，下官会点医术，我来给给她包扎。”
“交给你了，千万别让她死了。”
张澜把铁蓉蓉交给老福，看向身后，三艘贼船的船桅在海面上又现了出来，他们跟上来了。
自打和文冰碰上，危险就没断过，张澜道：“文冰，你说你今年是不是犯太岁，走到哪都没好。”
文冰没好气道：“我哪儿知道。难不成，你是嫌弃我了，怕麻烦事多。”
张澜道：“再麻烦的事情遇过，南云龙潭虎穴我们都闯过来了，还怕小小海盗？我们手上有他们的二当家，看他们敢拿我们怎么样。”
一路走来，要不是张澜，文冰死十次都不够，她感激道：“张澜，多亏了你。”
“客套话就别说了，到了北云，你记得好好报答我。这里风大日猛，赶紧回舱，别给晒黑了。”让文冰呆在甲板也没用，张澜干脆让她回去。
文冰听张澜的话，乖乖回舱去了，老福已经把铁蓉蓉的伤口处理好包扎起来，“大人，该把她放哪儿？”
张澜指了指桅杆，“放那儿，找根绳子，给我挂上去。”
老福担心把铁蓉蓉弄死了，道：“大人，她腿上有伤，吊上面，恐怕撑不住。”
张澜道：“没事，都说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拿人心当饭吃的家伙，没那么短命。”
“好，我这就去办。”老福应下，吩咐船夫找来绳子，绑住铁蓉蓉的双手，把她吊了起来，脚悬空离地半米多。
铁蓉蓉被吊到空中，张澜取桶从海里打了桶水，一下泼到铁蓉蓉身上，“臭娘么，给我醒醒。”
被冷水一激，铁蓉蓉醒了过来，伤腿此时已经麻木没有知觉，她感觉不到疼，睁眼眼睛看清了自己现在的处境，她对着下面的张澜破口大骂：“你娘了的小白脸，你不得好死，我要把你剁了喂鱼，我要活剐了你吃肉，我要挖了你的心下酒，我要切下你的老二炖汤，我要……”
张澜没理铁蓉蓉，问老福：“有鞭子没？”
老福道：“大人，船上没鞭子，木棒倒是有不少。”
“木棒，那还不把她给打死了。”张澜想起拴住木桶打水的绳子，解下一条来，试了试感觉，还不错，权当鞭子用了。他手里拿着绳子在铁蓉蓉面前甩了甩，“二当家的，现在还嘴硬，真是死到临头都不怕，你再骂一句试试。”
铁蓉蓉破口大骂：“我就骂，你这个臭小白脸，我要，”
张澜手臂抡圆了，绳子当鞭子，对准铁蓉蓉的嘴一鞭子抽过去。鞭绳正中铁蓉蓉头脸，一道血痕在她脸上现了出来，铁蓉蓉遭此重击，先是痛呼一声，仍不住口，继续骂张澜：“你不得好死，我一定要抓住你活剐了，我要吃你的肉啃你的骨咬你的小……”
“还嘴硬，看来是没打够，我有的是时间和力气，咱们慢慢耗，看谁先撑不住。”张澜手中鞭绳不住朝铁蓉蓉身上招呼，把她朝死里打，十几鞭下去，将她打得皮开肉绽。
被张澜一番整治，铁蓉蓉的气息弱了不少，但是口中依旧骂骂咧咧，反反复复说着一句话：“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
之前没命的摇奖，现在又十几鞭下去，张澜手都酸了，而铁蓉蓉再打就要打死了，得想别的办法。张澜丢掉绳子，掐住铁蓉蓉的脖子，恶狠狠道：“我的事就不用你关心了，你还关心一下自己的事情。我有几件事情问你，你要是说了，我就放过你，你要是不说，我有法子对付你。”
铁蓉蓉怒目瞪张澜，一口血痰朝他脸上喷过去，张澜之前吃过亏，头一歪躲了过去，伸手抓住她的腮帮子，“哟呵，你骨子倒挺硬气，我倒要看看，你能硬气到什么地步。”
“我，死，也，不，说！”铁蓉蓉两侧腮帮子被张澜抓着，嘴巴合不拢，吃力道。
张澜道：“死也不说，那要是生不如死呢？”
铁蓉蓉把眼一闭，不再看张澜，摆出一副要杀要剐随你便的模样。
张澜笑了，现在的情形，好像他是恶人一般。算了，他就当一回恶人，也得把铁蓉蓉的嘴撬开。“来人，提一桶海水给我。”
老福道：“大人，我去给您提。”
老福亲自去提了一桶海水送到张澜手上，张澜从里面掬了一些撒到铁蓉蓉身上的伤口处。伤口遇到盐水烧灼，比被打要痛上十倍，铁蓉蓉的脸立即扭曲，可见其承受了多大的伤痛。实在忍不住了，铁蓉蓉痛呼：“啊……”
张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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