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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利的法则-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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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乌松抬手拒绝,沙里宁笑着对他说:“要是你来这里,我就让你做总参谋长!军队全归你管!”
  轻轻地笑了笑,乌松看着这个高大的男人,“抱歉我不能。”
  “你要是什么时候想明白了就对我说,我随时欢迎你。”沙里宁拍了拍他的肩膀。
  感觉到沙里宁对待自己和埃利奥态度不一样,乌松有些纳闷。
  沙里宁看出了他的疑惑,于是扔给了乌松一根烟,说:“我不喜欢戈迪,说实话,我第一次看见你就觉得我们很合拍了,你和我一样都是真正的男人!”
  乌松笑了笑:“埃利奥也不是女人。”
  “他看上去越来越像个阴谋家而不是英雄,我不喜欢搞阴谋,男人要干就正大光明的干!”沙里宁说。
  那你在我们后面耍什么小花招,而且这次我来不也是你骗我过来的吗?乌松笑着看着眼前把自己胸脯拍得响亮的男人。
  “有些时候也不能太死板,兵不厌诈嘛!”沙里宁继续说,“不过你放心,我是从心底佩服你这样为朋友牺牲一切的精神的,我对你也是真诚的!”
  “其实我们也不容易啊,我们这里都是真正的社会底层的渣滓,都是走投无路的人,要不是活不下去了我们也不会做这样的事情,我们这里不像你们那里那么富裕,虽然就在隔壁州,这里的人大多都过的很艰难,买卖孩子的现象到处都是,现在政府里也很多都是童子军,我的弟弟没我这么叛逆,他就是十七岁的时候在军队里被折磨死的。”沙里宁吸了口烟说。
  乌松不说话,他看着这个过于高大的男人,看着他满身的伤疤,有一条甚至从脖子上蔓延到了下巴。
  “你想知道你朋友的消息是吧?”沙里宁问。
  “他在哪儿?”
  “我半年前见过他,”沙里宁微微笑了笑,“他也是个走投无路的家伙,比起现在的你,他实在过得很惨。”
  “告诉我!他在哪儿?”乌松有些着急地问。
  “他加入了游击队,就是那个臭名昭著的毒蛇组织,专门暗杀新自由党政府领导人。不过多亏了他们,我们也省了不少事。但是我并不认同他们的做法,那是极其冒险的,而且意义真的不大。你杀了一个又有什么用呢?他们再派一位,一切都还是老样子。”沙里宁弹了弹烟灰,“你那朋友就在里面,我看见他右边的脸有一大块烧伤,骨瘦如柴。不过看上去还挺精神,放心吧,你那朋友受过军事训练,不会那么快死的。”
  “现在有他的消息吗?”
  “没,半年前我在我们这里的萨达河一带见过他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他了,我跟他打过招呼,他看上去很不友好。”
  乌松沉默了,要是让自己见到他,一定会把他带回来的,虽然现在他们的状况也不理想,但至少没那么冒险啊!
  “别担心,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们会再见面的。”沙里宁安慰着乌松,接着说,“我的队伍里也有一些是毒蛇组织的,到时候你可以跟他们谈谈,现在,我们去见见我的朋友们吧!”
作者有话要说:  

☆、以后填

  空白的地方以后填                    
作者有话要说:  

☆、莫比乌斯环7

  海德市郊有一个石头砌成的教堂,在一片草地中,这座教堂显得既突兀又孤独,但这却是一个相当著名的历史建筑。
  历代的州执政官都在这里宣誓就职,并从神父的手中接过象征着这个州的钥匙。现在的神父已经八十多岁了,白发苍苍,眼睛耳朵都不太好使,在他就任这个古根海姆教堂的四十年中,已经有十二位执政官跪在他脚下接过圣神的镀金钥匙了,但在这之后,恐怕是不会再有人把这把不值钱的钥匙当回事了。
  就在莫里斯神父像往常一样做着祷告的时候,外面响起了汽车的声音。
  三辆灰色的蓝鹰牌轿车停在了教堂前的空地上,接着莫里斯神父看到从一辆车中走出来一个人。
  一位身材修长的青年,身姿挺拔,步伐坚定,虽然脸上带着微笑,但却一点也不让人感到他的喜悦。
  这是一个忧郁的人,莫里斯神父见到他的第一眼时这么想。
  年轻人弯腰鞠了一躬,说:“我写过信给您,神父,希望我今天的来访能有所收获。”
  莫里斯知道他是谁,他从其他人口中听说过他,这样年轻的人过早的登上了权力的宝座,不用过多地考虑就知道他是那种目中无人的男人,要知道,莫里斯见过的最年轻的执政官也有三十六岁呢!但这个人看上去并没有那样尖锐,或许只是暂时被隐藏起来罢了。
  “抱歉,您恐怕要失望了。”莫里斯神父很平静地说。
  “为什么呢,我和从前的那些执政官有什么不同呢?”黑发的青年疑惑地问。
  “我必须遵守规则,否则会作为一个没有原则的仆人被上帝抛弃的。”
  “新的州宪法并没有这样规定,难道说您不懂得变通吗?”
  “抱歉,我之所以能够在这里并不是因为您的政党和法律。”
  “那是谁让您站在这里的?”黑发青年显得有些愤愤不平,“您站在这里是出于大家对您的尊敬,他们相信您能明辨是非,他们相信您能为他们着想,为上帝最底层的子民着想,而我,就是被那些人选择出来的!”
  老人平静地看着他的话,等他说完了,莫里斯神父慢慢地说:“并不是你们,而是上帝让我站在这里的。”
  年轻人微微笑了笑,他挥手让部下进入教堂,接着用一种几乎是带着恶作剧的笑容对面前的神父说:“我对您说那么多仅仅是为了表示对您的尊重,并不是对您所遵循的那套东西的尊重,现在看来,我没有必要那么做了。您说说看吧,今天我在您面前夺走了那该死的钥匙,而您所信仰的东西在哪里呢?如果真的存在的话他为什么不阻止我呢?”
  “一切自由安排。”老人说。
  “你说我今天来这趟是不是太愚蠢了?”倚在座椅里,埃利奥把玩着手中的钥匙问。
  前排的库哈斯点了点头:“那老家伙不识好歹!”
  的确不懂得变通,但他却像个一个符号,如果我不让他屈服会让我觉得一切都未成定局。埃利奥低下头思考了一会儿,接着望向窗外,街上有几个小孩正在乞讨。
  “快到了,阁下。”库哈斯转了个弯,来到了布尔豪斯州边境的一个驿站。
  埃利奥下了车,几个军人跟在他身后,接着他们走进了驿站。
  里面聚集着来自三个革命政党的领袖,他们分别推翻了自己行省的政府当上了执政官。埃利奥看着桌上摆着的美酒和佳肴,微微挑了挑眉。
  这次谈话让埃利奥很不好受,那三个执政官不停地灌他的酒,就是不跟他讲合作的事情,临走的时候还塞了一个金发的女郎给他,那女孩长得不错,就是和他们一样举止粗俗。
  埃利奥心里有气,加上喝了酒,脾气有些暴躁,女孩不停地往他身上靠,他狠狠地瞪着眼睛对她说:“你要是再碰到我一下我立刻就把你丢进边境的连队里去!在那里有无数想要被你碰的男人!”
  女孩吓得连酒都醒了,畏畏缩缩地往旁边靠过去。埃利奥狠狠地拍打了一下车的皮坐垫,“真她妈的倒霉!这些杂种,眼睛盯着我的地方以为我看不出来吗?!”
  开了六个小时的车终于到了海德市,现在已经是凌晨四点了,埃利奥却没有一点困的感觉,他隐约觉得自己和其他革命者的政权被颠覆也是迟早的事情,看着被曙光照亮的州政府大楼,埃利奥的开始觉得举步维艰起来。
  “进去吧,大人,您看上去脸色不好。”库哈斯走过来为埃利奥披上了自己的军外套。
  埃利奥抬起头看了看天空,星辰闪着最后的亮光并渐渐地被晨曦吞没:“我还记得上次我冲进来的时候,那时候我感觉自己能够主宰世界。”
  “现在您仍是这里的最高统治者,大人。”
  苦笑了一下,埃利奥看了看身边的年轻人:“下午的时候联系一下乌松,我很想他的。”
作者有话要说:  

☆、莫比乌斯环8

  晚上,乌松在结束了自己一天的忙碌后回到了住所,他打开了窗户,让夜晚凉爽的风吹进房间,他点燃了一根烟,坐在窗台上看着外面的星星。
  这次革命比上次我们的那次还要冒险,乌松吐出了一口烟雾,我所看到的都是饥饿与仇恨,沙里宁并不可靠,他是一个意志坚强的男人,但却是一个真正的亡命之徒,我派出的间谍没办法接近他。以现在沙里宁的胜利党所抱持的态度来看,他们上台后势必掀起更大的血雨腥风,他们并非普通民众,他们只是一群暴徒,更糟糕的是他们是一群会煽动人心的暴徒。还有,他给我关于修格的消息并不可靠,我现在仍得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想到这里乌松突然想回去了,与其去寻找不确定的友人的消息,不如守着自己已有的。埃利奥不知道怎么样了,上次所罗门背叛他的事情他从头到尾都没说什么,但从他的一举一动都可以看出,他并没有释怀,只不过迫于现在的严峻形势而没有发泄出来,他有点担心他,但却对自己摇了摇头,埃利奥比他认识的任何一个人都要意志坚定,他是一个真正的男子汉,他的坎坷经历是一般人所不能忍受的,并且,他一直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而他现在做到了。乌松不禁笑了笑,谁知道那小子今后还会做出些什么呢,不过他唯一肯定的是,埃利奥绝不会就这样度过一生的,为此,莫名的好奇让他坚定了跟随他的想法。
  这时候,副官敲了敲他的门,“执政官大人来电话了。”
  拿起听筒,乌松听到了那熟悉的声音:“尤纳斯,抱歉这么晚打扰你。”
  声音带着一丝疲惫,想必是刚从公务中解脱出来吧,乌松弯了弯嘴角:“有事吩咐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过了一会儿,传来了一阵带着沙哑的声音:“没有,只是想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一种莫名的感动击中了乌松的神经,他看了看四周陌生的墙壁,突然有一种孤独感,“现在还在筹备中,应该暂时不会回来。”
  “嗯,是啊,”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了一阵笑声,“我当初就不该让你去,现在我连个说真心话的人都没有。”
  “发生了什么事了吗?”
  “电话里不方便说,不过也不太糟,我说过我会守护这里的。”
  听上去不是很好,乌松说:“我下周回去吧,到时候重新指派一位军官。”
  又是沉默了一阵,接着是一声叹气,“我非常的想念你。”
  “我也是,我的朋友。”乌松也叹了口气,“那该死的修格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我就不该来找这个混蛋!”
  “哈哈,很少听你这么说啊!不过放心吧,他一定活着呢,就和你我一样。”
  “嗯,我也相信。”乌松点了点头。
  “我挂了,现在外面好像有点事…”
  “好的,你去吧,再见。”说着道别的话,手里的听筒却无法放下。
  突然,电话那头传来了枪声,乌松有了一种不好的感觉,他紧紧地握着电话,叫到:“怎么了,我听到枪声!埃利奥!”
  “该死的…我们。。。快回来!…”
  接着便是是彻底的消音。
  乌松感到背脊一凉,他立刻冲出屋子,对自己的副官叫到:“我们得赶紧回去!立刻通知我们的部队回海德市!”
作者有话要说:  

☆、莫比乌斯环9

  一切都如埃利奥预测的那样,革命再次爆发了。
  这次把枪口对着他的是那些和他一样的革命者。
  “你勾结新民主党!”
  “你这个叛徒!”
  “你不配做执政官!”
  埃利奥看着大批冲进州政府大楼的暴徒,他们切断了电源,举着火把把州政府大楼层层包围住,而其中,埃利奥看到了那个曾在自己身边发抖的金发女人,此刻的她正举着枪对着自己,满脸得逞的狰狞。
  身边只有三位近卫,其他的估计已经无法到达这里了,看来这是一次蓄谋已久的叛乱,在把自己引诱到边境谈判的时候就做出了准备。
  看着外面聚集着越来越多的民众,甚至有自己认识的海德市的市民,埃利奥的心沉到了谷底。
  革命者把他拷了起来带到了阳台上,接着把对着楼下的人喊道:“就是这个叛徒,他把我们取得的革命成果卖给了新自由党政府!我们必须除掉他换回我们的自由!”
  真是拙劣的演讲,埃利奥看着楼下的民众,他们有的气愤,但更多的是惊讶和不解。看来他们并没有煽动全部的民众,埃利奥想自己或许还有机会,现在军队似乎是由于某种原因来不了了,身后的军官也被劫持了,该死,他该怎样脱身?
  “说吧,你这小白脸看上去就不像个好人,你是怎么出卖我们的?”一旁的大汉扯着埃利奥的头发叫到。
  “我是无罪的,我对上帝发誓我是清白的!”埃利奥叫到,他对楼下的民众喊道,“你们难道过的不好吗?你们的生活难道没有改善吗?现在从你们当中走出来的你们的孩子正受到无辜的栽赃,难道你们没有一个人能站出来指责吗?!”
  “闭嘴!”金发女人冲上来给了他一个巴掌,并在他脸上吐了一口吐沫,“你这个X无能!”
  楼下聚集了更多的暴徒,他们举着火把大叫道:“杀了他!杀了他!我们需要革命!”
  接着埃利奥就被身后的大汉拽着脖子推下了政府大楼。
  “砰”的一声,这具日夜操劳的身体就从三楼砸在了下面的空地上。
  暴徒们争先恐后地围上来踢打着他,发泄着不知何处而来的怒气,或者只是为这个场面而兴奋。
  这可是一州的执政官啊!是那个命运的宠儿啊,他本和自己一样苟且偷生穷困潦倒,但就因为那么一点狗屎运,他比自己过的要好的多,不仅腰缠万贯还有钱有势,这样的人倒下了,下一个就轮到自己了啊!现在是革命时期,只要他倒下了自己就有机会了!
  聚集过来的民众被一种莫名的热情煽动了,他们此刻心里想的不是自由不是平等,而是真真切切的嫉妒和疯狂。
  埃利奥早已晕了过去,像一具死尸般任人踢打,直到有一个女人冲过来,她张着双臂大喊道:“他有什么对不起你们的!你们都疯了!”
  那是罗拉太太,当她看到埃利奥被推下的一瞬间,她的心都碎了,这些人,这些埃利奥日日夜夜为之操劳的人,就这样糟蹋着他,把他如同一块破布一样扔到了楼下。
  群众被她喊地愣了一下,他们看到一位老妇人冲到了他们面前说出了这样的话,一时不知道如何反驳,就在他们回过神的时候,一辆卡车冲进了人群,接着,有人打开了车门,对罗拉太太喊道:“快把他弄上来!”
  罗拉太太看着这个火红色头发的男人点了点头,接着,把埃利奥从地上拽进了车内。
  躲避了枪弹的袭击,冲破了几道关卡后,这辆破旧的卡车驶出了海德市。
  “这家伙还真是倒霉啊!”红头发的青年说,他看了看罗拉太太,“还有气吗?”
  罗拉太太扯着埃利奥的肩膀,把手探到了鼻子下面:“有,还活着。”
  “最好还活着,不然我就白忙活了。”青年笑了笑,对罗拉太太说,“您是位勇敢的夫人,是他的母亲吗?”
  “不,我是他的厨子。”罗拉太太颤抖着肩膀,“我把他当做自己的孩子…可是,他却被人这样糟蹋了…他们会受到报应的!”
  “是的,会的。”青年转过头拍了拍妇人的肩膀安慰着她。
  “您救了我们,请问您是谁?”罗拉太太抱着埃利奥想让这个可怜的人尽量舒服一点。
  青年微微一笑:“我啊,我是他从前的长官,是见过他和现在一样怂的时候的朋友。我叫修格 阿尔托,夫人。”
作者有话要说:  删掉后重贴好累啊,每次到这一章我都特心疼

☆、远方的家乡1

  埃利奥从一阵微苦的香气中醒来。
  他睁开眼睛看到了碧蓝如洗的天空,没有一丝杂质,甚至没有云,目光所到之处都是纯洁的淡蓝。
  “原来我死后是进了天堂。”埃利奥想。
  他尝试动了动手脚,但是却失败了,全身上下都没有直接了,他感到有些奇怪,于是他看了看周围,他看到了一片一望无际的草原和几个穿着打扮很奇怪的人。
  “那些是天使?原来沙里宁没有说错,那些天使还真是和他有点像。”埃利奥笑了笑,接着他看到了满身纱布的自己的身体。
  “天哪,你终于醒了,埃利奥!”传来了一阵熟悉的声音。接着,罗拉太太略显肥胖的脸就出现在了自己的视线里。
  我还没死,埃利奥苦笑一声,接着又昏了过去。
  帐篷里,两个男人正在争吵,仔细听就会发现,与其是争吵不如说是单方面的斥责。
  “你他妈的就是个废物!”红发的男人喊道。
  “我…”金发的男人面容憔悴,他垂着脑袋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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