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饲养方程-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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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肆无忌惮地要了我一次又一次。我从不知道这个可恶的人渣男持久力竟能够这样强悍,甚至是面对着我这样货真价实的男人也可以硬得起来!
我恨恨地咬着牙蹙着眉头在心里将那个可恶的男人骂了千遍万遍,连那正透过落地的大玻璃窗洒进房子的阳光,也没让我沉重的心情哪怕明媚上一分。我知道自己现在身在他的单身公寓里,昨天他带着无力反抗的我,就躺在身下这张价值过万的柔软大床‘上,甚至运动完毕还与我一起睡了一整夜。
现在,第二天的太阳已经升起来了,然而我原本以为该是噩梦的一切,却并没有结束……
武司从浴‘室中‘出来,他赤‘裸‘着上身,下‘身只围了一条长长的浴巾。那从头发上滚落下来的水珠落在他因长期运动而分布均匀的结实肌肉上,被阳光一照,反射‘出耀眼的小麦色光泽。
似乎是看见我醒过来了,他带着戏谑的笑容走到床边,一面站在床尾看着我,一面还拿着毛巾擦拭刚洗完澡依旧湿漉漉的头发。
被他这样直接了当的目光盯着,我的眼皮情不自禁地跳了两下。像警示着我会遭遇到危险一样,我的身子在看到武司的那一瞬间就做出了向后退的反应。
“去洗澡,然后跟我去一个地方。”他居高临下的声音传来。平静的命令,不带有任何温度。
我的心一凛,立马警戒起来。
“去哪?”我沙哑着声音问话。昨夜他带我来他的公寓,要得太过火了,连我的嗓子也在那种非人能够忍受的摧残中哑掉了。
似乎我这个问题问到了可笑之处,在听到我说话之后,武司就失声笑了出来。
“去哪?”他咀嚼着这两个字,看向我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个怪物。“你说去哪儿?昨天我答应过你,自然不会不近人情。”
我一愣,眼睛疑惑地盯着看了他好一会儿,才突然想到昨夜在被他侵犯之时,他答应过我的话。
……
“海锡,你只要老老实实听话,我保证海茜会没事,并且还能够得到充分有效的治疗。”他握住我的腰,将他的火热连根拔起又连根撞入,令我的五脏六腑,有一种将要被顶出身体的错觉。
被这样残忍的贯穿,任我如何坚强,也终于哭出声来。
“你放过海茜,要恨……要恨……就冲着我一个……一个人来……”我听到我发出的断断续续的呜咽,有气无力,细若游丝。
我知道了我与海茜,我们的母亲曾经害死了武司母亲的事,加上父亲曾经是警察卧底走漏消息造成赤帮一度萧条,而武成又为保我父亲失却一掌,这种种仇恨,相加起来足以令令武司恨不得杀掉我们。
所以武司囚禁了精神分裂的海茜,所以武司不惜用尽手段百般折磨我。
可是我必须保护海茜。我是她的哥哥,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我宁可自己去死也绝不会让她死!
武司只掬起一个冰冷的笑,冷酷地注视着躺在他身下无比卑微的我。
“这要看你的表现。你知道,我恨她也并不比你少!”他俯下‘身子亲吻我的嘴唇,他的舌头如同一条狡黠的蛇一般,顶开我的牙关恣意搜刮我的口腔,并不温柔的吻,好似在一瞬间就夺去了我所有呼吸的力量。
不过他还算是有良心。就在我以为自己会在他这个粗暴的亲吻中窒息而亡的时候,他突然放开了我。
“与男人接吻感觉那么好吗?海锡,你可真是特别!”促狭的言语,带着鄙夷的成分轻声抚‘慰我的耳朵,“我大致能够想到为什么武梓伦会执着于你了。你在他的身下,是否也如这样大张着双‘腿做出一副邀请的表情?”他的舌头钻入我的耳道,滑腻腻的感觉,令我的浑身上下一片颤栗。
我蓦然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竟将双‘腿盘上了他的腰,这样暧昧而赤‘裸的姿势,使他不得不更靠近我,并且让他顶得更深。
“海锡,你就是贱!”在我意识到这一尴尬处境之时,他用毫不留情的言语刺激我,“一只会勾引主人的贱狗,你的身体倒比的你的嘴诚实太多!”
我的脸立马就热起来了。被他这样说,我一贯骄傲的自尊心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涌现,我剧烈的挣扎起来,甚至于方才被武司折磨殆尽的力气,也似回光返照一样的一股脑就回到了身上。
“武司,你他‘妈‘的滚开!”我喊得歇斯底里,他却好整以暇,尽可能压制住我的双手,然后俯下‘身子用牙齿毫不留情地咬住我的耳‘垂。
“海锡,如果你乖乖听话,我说不定会发善心给你奖赏!”在刺激过我之后,他好似在开一个玩笑似的等我作反应,在看到我脸上的怒火冒上来的时候,又用了条件威逼利诱。
“我破例带你去见海茜怎么样?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保证你会见到她……”哄小孩子一般的话,轻轻柔柔地钻入我的耳朵。如同拥有着巨大的魔力一样,令我瞬间就像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顿时再没有力气挣扎了。
“你在骗我吗?武司你真他妈不是东西……”我一贯的好教养在被他恶劣的玩弄后再也承受不住的败下阵来。他却亲‘亲我的嘴唇,对我抛出诱‘惑笑容。
“我何必骗你!”他用力地顶顶‘我,将我送上云端,“只要你听话,我自然带你去!”
一根鞭子一颗糖。武司,你训狗的技巧还真是好!
我抓紧身下那早已被揉皱了的床单,拼命压抑住胸口的疼痛,即使是哭也没有喊叫出一声。
我真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武司眼前一次又一次的妥协。也许,当人遇上了魔鬼,唯一能够做的,就只剩下了妥协。
好恨……
……
坐在武司的跑车上,那昨夜新添的伤口在接触到皮椅表面的刹那,还是令我忍不住快要流出眼泪。
武司关上车门,回头看到我的表情,脸上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
“明明今早才上过药的。海锡,别告诉我你的适应能力只有这些!”他故意猛地发动车子,突然而来的后坐力令我重重地靠向座椅。身下剧痛传来,热热的,好似再一次渗了血。
虽然我与男人之间也并不是第一次,但并不习惯于承受的身体哪怕只是受到一点点侵害,也能够让人像是散架一样,更别提昨夜被武司翻来覆去的各种折磨。现在,若不是我用意志力在苦苦强撑,恐怕我这副破皮囊早就七零八落了。
而武司口中的“上药”,我实在不愿开口解释。一想到我被他按趴在床‘上被迫打开身体,让他沾了药膏的手指在我的身体里面恣意进犯,我作为男人的自尊真的差点就令我就此投河投江。而那个绿色的细细长长的药膏……我真没想到武司那个人渣竟然连那种恶心至极的备用药都能准备,难道他变成了爱男人的变‘态了?还是因为他本身患有难以启齿的痔疮?!
我没有说话,心里面想着诸如“若不然你趴在那儿让我上一次试试”这样的话,但是我没敢说出来,我想要马上见到海茜,所以我‘干脆闭上嘴不与武司一般见识。
武司强大的限量版跑车很快就载着我们到了武家私人的疗养院。还没下车,就看到岳森推着金丝边的眼睛恭恭敬敬地站在大门口。他眼睛笔直望着我们车子的样子,活像是一尊站了千年的雕像。
“海先生。”在我们下车之后,他如往常一般向我打招呼。
我对武司身边的人一贯都没有多少好感,只是出于礼貌略微点了下头。
武司下车后与岳森简单交谈了几句,让岳森帮忙停车后,就率先领着我去了海茜所在的病房。可是到了门外,武司却站在那儿,并没有要进去的意思。
“你……不一起吗?”我好奇地打量他。
我并不相信武司这么大方就给了我想要的自由。他并不是那样一个和蔼的人,别人越难过,他应该越高兴才对。
“怎么?一刻也放不下我?”他讪笑,带着揶揄的口气。
我的心一滞,知道他又故意在惹我生气。顿了一顿,才闷闷地发出一声。
“武司,你这样对我会有多少乐趣?你明明不喜欢男人!”我说的都是实话。我实在猜不透他,为了折磨我羞辱我,他竟也可以做到这种地步。为了他傲慢的报复心,就连伦理与喜好都可以摒弃。他可真是个十足的魔鬼!
“呵海锡,你以为你是谁?”他的脸色突然暗沉下来,就像是快要下起狂风骤雨。
我一滞,知道他又要借机发火,于是立刻闭上了嘴。
我要见海茜我要见海茜我要见海茜……
我离海茜只有一步之遥,我要见到海茜了,我才不管这个人渣到底心里面在想什么,为了见到海茜,我懒得在再与他发生任何争执。
可是武司却不这样看,也许他又以为我刚刚那句话是在挑战他的权威。
“不过是武家的一条狗!”他愤愤地提醒,眼中似要冒出火。
我就知道他又要说这一句话。每一次,只要是我与他见面,他不把这样的话说个五次十次,他就绝不会善罢甘休。
我低下头看着脚尖,实在不需要他再一次提醒我悲惨的处境。但是显然我刚刚的那句话真的把他给惹怒了,他将我狠狠地推在墙上,一把揪住我的衣领。
“十分钟,我只给你十分钟的探望时间。海锡,这是你自找的!”他说罢,也不等我再跳脚反抗,甩开我的衣服就愤愤然往电梯间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三十)
十分钟的探望时间根本是不够的,在海茜刚刚与我天马行空地聊到她的灵魂变成了武司身边的洋娃娃时,那可恶的护理小姐安娜就过来催命了。
“海先生,武少下了命令的。”她的脸上带着抱歉的神色,但是那话说出去,却是要赶我走的意思。
我气呼呼地瞪着安娜,一腔怒火真是无处发泄。
“哥,下次我变成凯蒂好不好?你不是最爱那只猫了吗?我天天呆在阿司身边陪他,我真怕你会孤独……”海茜搂住我的脖子,将额头抵住我的,然后露出一副纯真的表情。
到底是我的妹妹,就算是疯了傻了,但却依旧挂念着自己的哥哥。
我有些感动,眼眶里情不自禁的蒙上一层水汽。
不过那只凯蒂猫又是什么玩意儿?我记得我小时候喜欢的明明是变形金刚!
身旁的安娜虽见我这种表情,却依旧不留情面。
“海先生,别让我难做。你知道武先生怪罪下来……”她走到我身边,有些焦灼地看我。
我自然知道武司的手段。他对待任何挑战他权威的人或事,从不会手下留情。但是我实在舍不得自己的妹妹,生病的海茜就在我面前,哪有人探病只探十分钟的?!
我愤恨地握紧拳头,方想开口与这磨人并且碍事的安娜理论,哪知海茜却在这时尖叫起来。
“啊——”撕心裂肺的声音,骇得我当即愣在那里。
“哥,你这是什么?”在一声凄厉的叫声之后,她却突然变换了表情,有些好奇地揭开我的衣领去看我的脖子。“红红的紫紫的,像是……像是葡萄的颜色。红的、黄的、绿的、蓝的,青的……好多好多的颜色!”她突然抱住我的头,在我的脸上重重地印上一个吻。
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冷静下来顺着她的眼光看去,才发现我被她扯开衣领中,那从脖颈处便一直绵延下来的斑驳痕迹。
我的脸一红,然后一黑。
我自然知道那是什么。在昨夜的那场j□j中,武司没少将这种惨烈的痕迹刻进我的皮肤。
那个混蛋!那个人渣!
我恨恨地咬着牙,从心尖蔓延出的耻辱瞬间游遍了全身。
那个可恶的家伙,有一天我一定要杀了他!不论是为了海茜还是我,我一定要杀了他!我才不要管什么我母亲杀了他母亲之类的上辈子恩怨。我只知道他将我激怒了,彻底将我激怒了!
身边那不会识眼色的安娜不知何时也顺着海茜的叫声走到我的身边,在看到我身上的痕迹时先是倒吸了一口冷气,而后那一张欠扁的脸立马就腾升出了一丝不甚分明的暧昧。
“海先生,你有个火热的情人。”她这样给我的下定义。
我不知道我的脸现在有多黑,也不知道该怎样形容自己现在很糟很糟的心情。我只知道要是能够用言语表达的话,我感到自己的心里面,现在一定是打翻了五味瓶一样的五味杂陈。
该死该死该死!
我生气地转头,用一张自认为凶得吓人的脸对上安娜。
“安娜,为什么海茜还是这样胡言乱语?难道武司还是拒绝给她使用任何药物吗?!”我生气地说,一点都没有注意到这样凶恶的语气是否会吓到别人。
安娜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好一会儿才怯生生地说:“过度使用药品会给海小姐的身体造成负担。上次服用的药物中,有些成分对海小姐的病情造成了一定的副作用。武少……武少下令停药也是为了海小姐好……”
又说:“上个星期,武少已经从国外购进了一批特效药。在国际上,这种新药的口碑甚于从前那些,现在我们只要等着药品送达,在没有问题的情况下,就可以为海小姐对症下‘药。”安娜脸上的表情有些痉‘挛,看我凶神恶煞的模样,似乎真的有些怕了,以至于好久才又道:“海先生,已经二十分钟了,你再不走,武少怪罪下来……”她的脸色难看极了,在我盯着她的时候,她红红的眼睛甚至就要滴下泪来。
我承认我是个很心软的人,所以看到安娜此刻这一副带着请求的表情,不知不觉脸色就渐渐和缓了下来。
其实我之所以非要来见海茜,就是因为听说武司拒绝对海茜用药这件事。我认为武司定是因我惹怒他的事怀恨在心,所以才会不计后果地对海茜停药。我马不停蹄地跑过来看海茜的情况,也只是为了确认海茜是否康健完好。现在突然发现海茜并非受我牵连,而她停药之事也非武司刻意安排,遂才安下心来。
“好,我走。”见那安娜真的要被我弄哭,我这才决心先离开再说。
抬手望了腕上的手表,离我方才进门已经过了二十二分钟。方才武司只给我十分钟探望时间,多出的那十二分钟,我知道肯定又会被他借机发挥。反正无论如何,我是决不能让他将怒火转移到海茜身上的,所以我快速地与海茜告别,然后用最快的速度奔下楼去。
身后海茜的声音响起,似乎响彻整个疗养楼。
“哥,你终于变成滑翔机了!”
出了疗养院的大门,我远远地看到武司扎眼的白色跑车正停在马路边沿。而他正一个人站在那儿,背对着疗养院的大门打电话。
“什么?海关?海关那帮蠢货什么时候也敢扣押我的货?!”
“药品?被拦下的货中只包含一些治疗精神病的特效药,海关这一次未免也太小题大做!”
“对,你现在立即就联系律师团,这一次务必要走正当途径……”
……
武司生气的话远远地传入我的耳朵,还未走近,就让听到他说话的我全身一凉。
虽然并没有完全弄清楚他的电话内容,但是从那零零碎碎的语句中我连听带想也猜出了一个大概。他似乎是在为了海关扣押他的货而生气,因为海关最近对毒品查的比较紧,所以连带着他货物中的一些正当药物也受到了牵连。而那些治疗精神病的特效药,恐怕就是刚刚安娜口中武司上个星期才从国外购进的新药。
真是倒霉!
我暗暗咬牙,不禁也开始有些担心那批药的处境。
这些年来赤帮各项生意都做得很大,黑白两道自然吃得很开。与政界挂上钩后,政府对于赤帮涉足的黑道生意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弄不清楚海关为什么会突然下令盘查扣押武司名下的货品,虽然武司手下掌管了包括毒品与军火之类的黑色暴利产业,但是赤帮鲜少内销这件事情在道上也是人尽皆知的。
心下一阵疑惑,想着难不成是武司得罪了什么人了吗?可是接下来听到的话,却让我顿时就有些恍然大悟了。
“林子清那个家伙无非是新官上任三把火!林家与赤帮一贯交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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