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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是刑警-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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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子就在这难得安静的气氛下来到砖窑厂后门,是个不大的铁门,四周是砖起的高墙,隐约看到里面堆搭起来的砖瓦。出了后门就是一地烂石路,再远处是小树林,至于通向哪里就不得而知了。
  围墙上的转头说明已有好些年头,一些青苔在根部迹迹斑斑的有点恶心,墙根的杂草不高却时不时有只灰黑皮肤的四腿动物跳过,还发出呱呱的声响,我安慰自己幸好不是八跳腿的。眼光继续扫描看到不远处墙角下的洞,依大小看来应该是狗洞,人过不去。这时候许多人会认为我是个观察细微的警察,其实我只是极度无聊没事找事。
  砖窑厂那么高的围墙应该是为了防止有人逃跑,这样倒让我们等下好抓人,只能一个铁门出入,我们守好铁门就成。徐昊把车开到围墙脚下,从厂里往外看正好是视觉死角,我也得以和这面墙壁近距离对望。
  不久对讲机里开始热闹起来,我们听着里面的对话想象着案件对发展,偶尔也回上两句报告后门的情况。
  徐昊摸出配枪静静地擦拭,陈诗思听着对讲机奋笔疾书那个勤快的样子让我想起高三考生。我终于研究完这幅围墙后,掏出口袋里的秘密武器准备。
  “这是什么?”陈诗思被我的举动吸引,反正现在对讲机里也恢复了安静,应该是备战状态了。
  “我的秘密武器。”我简短回答,又吹好一个绑起来。
  “为什么看起来像是气球。”徐昊听到陈诗思的话也看过来。
  “对,就是气球。”我数着十个绑好的小气球,满意的把剩下的收回口袋。虽说后门只有一个,但是从那跑出来的人数不能估计,我们虽然有三个人却只有两个能用,另一个是拖油瓶,不但不能忽略不计还会成为我们的弱点。
  放好气球我把腰间的枪最后检查一次,虽说有秘密武器,但是枪该用的时候还是要用的,刚才对讲机里就说了玉米们有带家伙。因为先前没有查到对方会有武器所以只是我们刑警队在布置这次的行动,现在情况有变,彦队虽然马上报告局里要求支援,却不知道能不能赶上。我很好奇,这年头枪就像电脑一样普及了么?
  一切准备就绪,我继续对着围墙发呆,等着指示。好在黑猴们没有让我等太久战斗就打响了,玉米们没有让我等太久后门就又动静了。
  此时我和徐昊一人站在门的一边,等着玉米落网。至于陈诗思,考虑到她本身不是刑警和安全问题,所以留在车里。说好听点是为了她的安全其实就是怕她拖我们后腿,可嘴上还要说她是后援,差点没说她就像樱木花道一样是秘密武器了。
  队员们解救被拐妇女儿童,追捕玉米,我和徐昊全神贯注的等待,陈诗思在车上听着对讲机记录。事情原本应该是这样发生的。
  把受害者解救出来,犯罪者抓捕归案,我们破案收队回家睡觉,陈诗思记录采访回去报导,事情原本应该是这样发展的。
  所以当我看到陈诗思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离开车出现在我身后时,我真像把她拆了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构造的。
  “回去!”我压低声音,难得也冷了脸。
  “别想骗我什么后援,怎么,看不起女人?弄不好等下就靠我救你,不要忘记我在警校时可是我们区中队自由搏击第七名……”
  听见慌乱的脚步我捂着陈诗思的嘴,她的眼神示意会安静后我松了手,并抛了个好自为之的眼神。看她坚定的点点头就知道她把我的眼神理解成了‘自己小心’。
  一个,两个,三个……心里暗数着人数,三个人,我可不指望我们三个一人按下一个,只好使用秘密武器。当第一个跑出铁门后我踩破了第一个气球,忽然的响声还像那么回事,没等他回神徐昊的枪管就顶上了他的脑袋。后面的两人见势掉头要跑,第二个气球响起,我一声大喝:“站住!警察!再跑我就开枪了。”
  两人听后不敢动弹,只是背对着我们不知道在想什么,没有人会心甘情愿被抓,我粗声粗气继续说:“武器丢了,把手放在头上慢慢转过来!”
  他们缓慢的举起手,还没转身又跑来两个玉米。我眼疾手快踩了第三个气球,高举手枪又说一次:“警察!不准动!”
  我和徐昊已暴露在铁门处,一个人看了眼我一脸不屑地说:“你们就两个人,我们有五个,动起来我们未必输。”
  乖乖,来了个有头脑不能糊弄的,看来是遇到老大了。刚才的三个人中的两个也一脸安心的转过身来,只有徐昊用枪指着的男人没有动静。
  “进去也就两三年,不用那么拼命的。”在情势不利的时候我实行招降政策。
  “兄弟们,在新桂弄死了那几个人,现在被抓也是要枪毙的,横竖是死,不拼上一拼怎能甘心。”想不到那件案子是他们做的,果然不是简单的拐卖人口,那几个人听后也一脸凶残准备拼命。
  我只能保持无惧的样子,不动唇的问徐昊:“怎么办?”再怎么说人家毕竟都是国际刑警,这样的情况见多了。
  “要是我观察没错,他们有三把枪,新来的两个和左边的那个。”徐昊以同样的方式说。
  “要是你观察错了怎么办?”佩服自己在这危险时期还有心情玩笑。
  我果然是乌鸦嘴,没等徐昊开骂事情就发生了。徐昊枪指着的男人忽然向下一蹲向我冲来,枪指着另外四个人的我来不及回防。徐昊一枪打上他的腿,这男人却像发了疯不要命似的冲过来,越过我,扑向我身后看好戏的陈诗思。等尘埃落定时,男人那支被我们忘数的手枪正指向陈诗思的脑门。

  第 73 章

  “把枪丢了,快!”受伤的男人不理会不断流血的腿大声呼喝。
  我和徐昊对望一眼迟迟没有动作,另外四个男人见这情势也知道我们不敢开枪,撒腿就往回跑。我不禁感叹,是挟持人质的男人港片看多了还是那几个同类胆小外加没脑。这种情况下,知道人质在手警察不敢开枪,本来就有优势为什么还要跑,如果我是他们,一枪一个直接解决了警察就能逃出后门了。
  “把枪丢了!”受伤的男人看到同伙弃他而去,知道腿受伤的自己根本没有机会逃离,涣散的眼神中出现了异样,简单说就是狗急跳墙打算同归于,这种情况下人质很危险。
  不是因为陈诗思的身份,对我们警察来说任何无辜的生命都是宝贵的,不能让她受到伤害。我和徐昊又对看一眼,没等男人说第三次我就把手里的枪一转,枪口朝下表示我弃械,看着他的眼睛我慢慢蹲下。
  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口,可以看出随着我手上的枪越来越接近地面,男人紧张的神经得以松懈。
  “还有你!”徐昊一直没有动静,引得男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身上。
  我虽然枪已放在地上,却没有站起来,借着这机会观察。男人因为失血身体越来越摇晃,眼神也越来越疯狂,他拿枪的右手有些不稳,左手却勒着陈诗思的脖子十分用力,陈诗思原本雪白的脸已通红,向猪肝色靠近。难得的并没有大吵大闹的场面,陈诗思被劫持后一言不发,也不知是临危不惧还是害怕到不能说话。
  “你跑不掉的,还是乖乖投降吧。”徐昊没什么诚意的说着套话,放出了信息,“被一弹爆头可是死得很难看的。”
  男人听到这话后,陈诗思的脸更难看了。知道徐昊的危险计划,我也只能配合。
  “徐昊!”我大喝一声,“不要乱来,她可是局长的女儿!”我在心里暗念:局长呀,借你名义一下下不要怪我呀。
  徐昊皱眉,男人得意,再次说道:“把你的枪丢了,远远的,不然我在她脑袋上开个洞。”
  随着金属接触地面的声响,男人放松下来。我不知死活的来一句:“你可以离开,不要伤害人质。”
  “怎么能让他走。”徐昊回答,我们俩唱起了双簧。
  “丫的,要是他现在把我俩都毙了,看你还怎么当英雄。”我的话提醒了男人,指着陈诗思的黑色枪管离开了她的脑门。这是好机会,当然我们不奢望陈诗思会有所作为,毕竟她只是个没有实战经验的女孩子,只是警校区中队自由搏击第七名……
  男人的枪指向徐昊,果然觉得我只是个胆小鬼。徐昊意思意思后腿一步,男人勒着人质瘸着腿前进一步,三个人就这么一退一进走了几步。没有人发现,我的静止不动使得我与男人的距离一步步接近。
  等徐昊不再后腿一脸害怕地站着,男人打开保险,我看准时机一个飞身猛扑,男人一个惊吓松开左手,我就顺带把陈诗思抱紧在地上滚几个圈尽量逃离射程范围。
  “砰!”枪响,不知徐昊身上的自备手枪是否爆了男人的头,也不知我和陈诗思何时能滚到头。没错,我和陈诗思现在还在地上努力地翻滚着,只能说我观察不够详细,运气比较倒霉,谁知道这里竟然有个小坡,谁知道这一滚就滚下这小坡停不下来。
  石头搁得我生疼,神呀,我只希望陈诗思不要破相,我赔不起呀。
  在一棵树下我们停止了自由翻滚运动,我顾不上身体的叫嚣查看陈诗思的伤,还好除了手上一些擦伤并没有什么大碍,最重要的是脸还是那张白雪雪的脸。可能因为事情的震撼,只是昏过去而已。
  “英雄救美的感觉怎么样?”徐昊跑到跟前,一脸的担心在看到我没什么事后开起玩笑。
  “美?这样危险的美我可承受不起。”安下心后身体的疼痛异常明显,说话都有气无力。
  “哪受伤了?”徐昊发现我的不妥也不开玩笑了。
  全身都痛我怎么回答,皱眉想了一下只好说出可能性:“可能肋骨断了,背脊很痛应该是大伤口,可能脊椎也伤到了……”
  就这样怀着不安的心情等待支援部队的到来,等待120急救中心的到来,等待医生进行全身检查后报告书的到来。最后鉴定是:全身多处擦伤和淤青,会通是应该的,至于骨折也有一处,既不是肋骨也不是脊椎,而是左手小拇指。看着包得像粽子的手指我一脸无奈,队友们已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说小锦,你真是我们队受伤率最高的刑警。”
  “怎么会伤到那么奇怪的位置,真不愧是我们队的活宝。”
  “小锦呀,好好养伤,小拇指可是很重要的,哈哈哈。”
  ……
  笑笑笑,也不怕笑岔气。我咕哝着还是收下了队员们的慰问品,虽说是小拇指骨折,医生也要求我留院观察两天,这时候真该庆幸自己是公务员。注定不能周末与胡厉行度过,想到那顿说好的丰富晚餐我就难过。还好队里让我休息三天,就以受伤为借口要求他给我做更多好吃的。
  如意算盘叮当响,也就不理会队员的嘲笑独自傻笑起来,一个巴掌拍不响,等他们笑够了就好。
  “刑锦,你就不想知道那陈诗思的情况么?”徐昊好死不死的忽然问道。
  “有呼吸,没破相,那就与我无关了。”我边说边开始解决彦队送来的橘子。
  “她断了根肋骨,背脊有个比较深的伤口,脊椎也伤到,住在骨科私人病房,就你楼上。”徐昊嘿嘿一笑,说出让我汗颜的话。
  祸害,绝对的祸害!我决定以后见到她都要绕道,惹不起我还躲不起么。
  我把手里的不知第几个橘子丢回袋子,自己一个人真得很无聊。这里明明就是四人房,却只住着我和一个老头,吃过晚饭医生寻过房后就躺下睡了,偌大的病房只剩我巴眨着眼无聊。我开始有点后悔因为怕胡厉行担心而没有通知他我受伤了,可是他要知道我那么丢脸的伤了小拇指会不会笑得更夸张呢。
  看着天花板迷迷糊糊的快要睡着时,感觉身边有人,应该过了探病时间,难道是狐狸?
  我睁开眼证实的确有个高大的男人坐在床边,只可惜不是我家狐狸。
  “请问有什么事么?”并不用询问这时间他是如何进来,我勉强露出一个微笑客气的问。
  “看到你受伤,我很心痛。”他一脸温柔,手轻轻抚上我的脸。
  “你这样我还真不习惯。”
  “你不是喜欢温柔的人么。”
  “你知道什么是东施效颦么?”
  “呵呵。”男人恢复本来面目,“你还是那么有趣,让我时时感觉新奇。”
  “要看猴子去动物园。”我右手摸进枕头,胡厉行送的枪在那里。
  他按住我的右手,整个人随之压上来,很重。魅惑的声音在耳边小声传来:“今天我放过你,等你的伤好了。”
  没有下文,他在我脸上吻了下就离开病房,我狠狠擦拭上面的口水,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第 74 章

  一夜无眠,第二天大早晨星还没消退我就迫不及待地给胡老头打电话。办理出院手续,果然还是非胡老头的手下莫属,短短几小时就弄好一切。
  坐在胡老头的爱车上,看着医院白色的建筑越来越远,我无奈叹息,医院是没法待了,因为楼上的陈诗思,也因为昨晚忽然出现的男人。
  陈诗思的身份我没有兴趣,男人的目的我也没有兴趣,对于胡厉行,那晚徐昊说的话又在耳边响起。一夜无眠的结果只是让本就乱如麻的大脑更为混乱,心里再次嘲笑自己,恋爱的男人果然都是低智商。
  天开始下起小雨,我靠着车窗透着玻璃看着大街上往来的行人,各色雨伞让灰暗的城市带上色彩,我才猛然记起今天竟然是中秋节。一年一度的中秋,家人团聚的日子,今年的中秋却下着小雨,想必今晚是无法看到月亮了。
  受不了自己伤春悲秋的对着雨景感性,又不是女人,独自烦恼个什么劲。我刑锦不需要参杂目的的爱情,更不需要猜疑的爱情,俗话说疑人不爱,爱人不疑,有疑惑就去找胡厉行问个清楚。我一拍大腿,对司机说:“回胡老头家。”
  自从和我胡厉行确定关系后,他就一直赖在我的小公寓里,很不孝地丢下胡老头孤家寡人。我也许久未去看望胡老头,忽然良心过不去,今天既然是中秋我就买上两盒月饼去看望看望。至于胡厉行,老子没找借口逃避,只是需要时间酝酿,是酝酿!
  刚进胡家大门,欢姨心痛的把我拉到饭桌,接着搬出一盅补品。人参乌鸡汤透着红枣、桂圆和莲子的清香格外诱人,果然还是欢姨的手艺最好。我感动的吃起来,思考着是不是伤好前都在这待着。
  “锦少爷,慢慢吃厨房里还有。”欢姨说着转身偷偷抹泪,许久才转过来,“手,还痛么。”
  看着欢姨心痛的样子我急急回答“不痛了不痛了,一点都不痛。”
  “怎么能不痛呢,十指连心,而且还伤了五个。”欢姨说着眼又红起来,“我知道锦少爷是在安慰欢姨。”
  “不是的,欢姨……”因为怕被笑话,我让医生把我整只左手都包扎起来,看起来确实很夸张,让欢姨那么担心我很内疚,可是现在又不能说出来其实只是伤了小拇指。
  “呀,你看我只顾着说话,厨房还有筒骨淮山花生汤和花鱼汤,我去看看火候,晚上就能喝了。”欢姨自顾自说往厨房跑,我苦笑,看来在这住到伤好我就成胖子了。
  把汤喝完,我回到房间倒头就睡,暂时忘却一切烦恼,不是为了逃避,只是想有更好的状态去面对和处理。
  睡梦中香气逼人,我睁开眼看到胡老头坐在离床不远处的太师椅上,旁边的小茶几里放着一壶茶和一碟月饼。以我的视力和嗅觉可以肯定,喝的是铁观音,吃的是白莲双黄。
  “睡醒拉?”胡老头还是老样子,不急不慢地品了口茶才舍得开尊口。
  “嗯。”刚睡醒的迷糊在看到茶几上的食物后完全清醒。
  “以为你小子良心发现来陪我这没用的老头过节,怎知一回来就呼呼大睡。”胡老头抱怨道。
  “我这不是为了养足精神今晚陪您老赏月么。”我嘿嘿一笑,狗腿地说着跑过去叉起一块月饼吃起来,满满的蛋黄真好吃。
  胡老头看着我包得像粽子的左手,微微叹气,还是给我递来一杯茶,看着窗外说:“人家都说十五的月亮十六圆,我看今年要十七才圆哎。”
  我不答话,喝了口胡老头递过来的茶又叉了一块。许久后胡老头问:“受伤了,不到我儿子那撒娇跑来这里干嘛,我老头子可不会心痛。”
  “这还不是因为您这家的月饼最香么。”我打着哈哈。
  “你小子拍马屁,总没好事。”胡老头冷哼一声。
  “什么拍马屁,一看就知道是我买的月饼,怎么可能不好吃。”看牌子就知道是我今天来时买的。
  “嘿,这你就错了,这碟月饼可是厉行刚拿来的。”许久不见的精光又出现在老狐狸眼里,可惜我正被月饼吸引没有发现。
  “中秋节儿子回来看望父亲是应该的,我怎么逃到这里呢。”像喃喃自语般说着,想起那句‘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今天就是八月十五,果然躲不过。
  “你也是我儿子。”胡老头果然发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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