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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眼-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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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叶和冷夏一起……没关系么?”高岩问的有些犹豫。
  
  “没关系啊,冷夏经常到处跑的。”
  
  “不是,我是说……他们没什么么,毕竟小叶……他不是只喜欢男人的吧。”
  
  “唉,你放心好了,他们俩要有什么早就发生了。”清夜还不是放不下你,怎么会喜欢姑娘呢。
  




22

22、(十九) 。。。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想写H,但是啊……
 
  我僵硬地被高岩抱在怀里,却也没做出什么抵抗的动作。高岩把头抵在我的肩上,好像只是狠狠地在嗅着我身上的气味。
  
  我们保持着一个姿势没有动,想打破这个处境“你比我高了好多,头发也比较长了。”我仿佛对一个很久不见的故人,陈述着。
  
  “嗯。”高岩还是没把头抬起来“还以为你再也不想见我了,那天早上在你家门口等你,却一直没看到你或者冷夏出门。中午趁着休息的时候去了趟书店,居然没有开门。我当时好紧张,还以为你再也不想见我了,和冷夏私奔去什么我看不到的地方了。”顿了下,他抬起了头“我知道你恨我,我也恨自己那时候为什么那么胆小,为什么那么没有勇气去承担。我不是好男人,所以你不爱我是对的,只是……只是别从我的世界里消失。”哽咽的停止了话语。
  
  “高岩。”我的手指碰到了有些凉的泪水,浸湿了手心。你别哭啊,我的心好疼。“我没恨你,是我自己不够好。如果我没有失明,如果我是个女的,就好了。”悲伤地笑了下,可惜也只是“如果”。“我们都是大人了,什么是正确什么是错误,都太清晰了。小的时候在一起还可以说是年少无知,现在你再和我在一起只会被人唾弃的。”
  
  “我不在乎!”高岩激动的说“我爱你,所以想和你永远在一起,哪里错了!你不是女人,你看不见这些我早就清楚了,可是依然不能改变我的心意。男人没有女人又不是不能活下去,你看不到就由我来做你的眼,非要遭人唾弃,那就由我承担好了!”
  
  好高兴,听到这些话,抑制不住的高兴。假的也好暂时的也好,现在谁都不要来破坏,让我享受下幸福的感觉。
  
  “小叶。”高岩试探是的轻轻地吻了我的嘴唇,见我没有拒绝的意思,一下子就变成胶着的深吻。唇舌之间的纠缠,不断地吸允,让我的脑子变得像缺氧般晕眩,但是很舒服,还想得到更多。
  
  “顶到我了。”我说的有些不好意思,回答的人却应地理直气壮。
  
  “让我做吧。”
  
  “嗯。”
  
  说是共享云雨还是鱼水之欢,都只不过是书面上文雅的掩饰。一夜激烈的床上运动,让我都忘记去担心被冷夏发现。疲惫的醒过来刚想去摸下表,就听见高岩在一旁温柔地说“才7点,你还可以再睡会。”
  
  哦了一声又躺会去,脑子却清醒的再也睡不着了。忽然,手被轻轻握住。
  
  “我没有和别人做过,女人也没有。即使是自己解决,我脑子里也全都是你的样子,你的声音。”高岩声音闷闷地说。
  
  “嗯。”
  
  “我也没有和其他的人交往过。之前有次和同事出差正好路过我家,就和那个同事一起去看我妈了,一定是那个时候被误会了。”
  
  “嗯。”
  
  “我每天都想起你,想你过得怎样,想你没有我陪伴会不会寂寞,想你。”
  
  “嗯。”
  
  “姚青叶!你不要这样好不好,高兴还是不高兴都给我点儿反应啊,你这样不冷不热的,我没办法确定啊!”高岩一下子翻身坐在我两腿上,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以前还好,你只有我。可是现在……现在和你分开了四年,我真的没办法确定。我那么对不起你,你还属于我吗?”
  
  我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只是,你还是会离开我的吧。这样想着,微微自嘲了下。“我只有你啊,现在也是。”
  
  “谁说的,你现在还有冷夏,你随时都会和她私奔,从我面前消失吧。”高岩沮丧的趴在我身上。
  
  “你想太多了,冷夏只是朋友。”不过,也许我真的会从你面前消失,当我成为你的阻碍的时候。
  
  夜
  ……………………………………………………………………………………………………………………………………………………………………………………………………………………………………………
  昼
  
  冷夏以给清夜和高岩创造机会为借口,非拖着我陪她去喝酒聊天。但是因为有上次和她喝到不省人事的经验,所以这次我只在一旁默默地灌苏打水,而这个女人却在一旁一边嘲笑我一边喝着酒。
  
  “澄乾哥,你的长相加上打扮,怎么说也算的上是让人眼前一亮的品种了,怎么还单着啊,要不要我把朋友介绍给你啊。”冷夏已经向喝大了发展了。
  
  “你才什么品种呢。”懒得理这个女醉鬼。
  
  “或者,你也像小叶那样心里有个男人?”
  
  “咳咳,你瞎猜什么。醉了吧你,赶紧回家睡觉去吧。”小小的慌乱了下。
  
  拖着那个已经脚软的女人走出酒吧去拦车,却一直听到“我自己没问题”的嘟囔。
  
  “是,是。你自己没问题。”虽然她嘴上说着没问题,可是我也不敢真的放她一个人回去,毕竟一个女孩子,晚上一个人又醉酒,太危险了。
  
  一边被冷夏八爪鱼一样扒着,一边在艰辛的等出租车。突然一辆高档品停在我们面前,驾驶座上的男人微微皱着眉头看向我们。男人大概三十岁左右一脸英气,社会精英的打扮。觉得很莫名其妙,干嘛一直看着我们。忽然那男人自言自语地说了句“果然,又喝多了。”
  
  难道是冷夏的朋友么,我正这样想着,那个男人下车径直走向我们。感觉很有压力的站在我面前说,“我来照顾她,麻烦你了。”
  
  “你认识她?你是哪位?”连名字都不报,我怎么敢随便把个小姑娘交给你啊。
  
  “她叫冷夏,我是她的……朋友。”低沉而不带感情的陈述。“这是我的名片。”
  
  我接过名片,上面的名字虽然不熟悉,但我也听到过几次,这男的就是冷夏的孽缘。
  
  我没有犹豫,直接把冷夏交给了他。自己大概……没做错吧。




23

23、(二十) 。。。 
 
 
  
  高岩8点的时候离开了,因为还要回家换衣服上班。我一直睡到12点才爬起来,外出去客户家调音。下午工作结束,直接去了书店。冷夏无精打采的在店里,聊过之后才知道,她一晚上都没有回家,而是跟老情人厮混在了一起。
  
  “我都不记得是怎么遇见他了,明明是在跟你哥喝酒嘛,不知道为什么清醒过来之后,就大变活人了。”冷夏抱怨道。
  
  “要是没有大变活人,你可就和我哥同床共枕了呢。”那会变成怎样的局面呢?
  
  傍晚的时候,很少有用到的手机居然响起来,应该是高岩打来的。今天早上走之前,他问了我的手机号,还把他的号码在我手机上设置为单键拨号号码,最后还很是委屈的抱怨我没有在用他送的手机,一定是以前生气而扔掉了。我没有告诉他,那个手机从我们分手之后就一直被我收起来,作为他给我的回忆,作为我宝贵的东西,收藏着。
  
  接通后,果然传来的是高岩欢快的声音,他问我在哪里,等下下班来找我。挂上电话就被冷夏盘问。
  
  “谁打的?”语气里充满着不怀好意的好奇,她绝对是听到刚才电话那边洪亮的声音了。
  
  “高岩。”
  
  “呀,你们和好了?”你肯定已经猜到了吧,还装什么惊讶的样子啊。
  
  “算是吧。”我不带感情的回答,很怕自己会高兴地得意忘形。
  
  “在我不在的时候你们发生了什么?说!”发生了什么才是你真正关心的吧,好八卦。
  
  “没什么。”虽然面无表情,但是心里却乐得开花。
  
  一直被冷夏骚扰到高岩来,她才放弃。
  
  “嘁,你们俩赶紧滚去一边甜腻腻吧,别在我这个女光棍面前炫耀了。”然后把我和高岩一起赶出了书店。
  
  高岩拉着我的手,在散去热度的路上走着。盲人就是有这个优势啊,即使是男人和男人手牵手也可以无所顾忌。
  
  “吃饭去吧。”高岩提议到。
  
  “好啊。”
  
  “有什么想吃的么?”
  
  “没。”
  
  “那……去我家,我做给你吃好不好?”
  
  “我可不想吃鸡蛋宴。”以前他就有次说做饭给我吃,结果一桌子的鸡蛋,蒸鸡蛋,西红柿炒鸡蛋,黄瓜炒鸡蛋,鸡蛋汤,连饭都是蛋炒饭。他是有多爱鸡蛋啊,抱怨之后得到的解释是,只会做鸡蛋,因为最简单。
  
  “少小看人了,我现在能做好多好吃的,糖醋里脊也没问题。”说的信誓旦旦。
  
  “是么,那今天就勉为其难去尝尝你做的糖醋里脊好了。”
  
  “好,那现在我们先出超市采购吧。”
  
  于是,我们两个男人很有居家感的手拉手逛了半天超市,买菜买肉。正要走去结账时,高岩忽然停了下来“小叶。”
  
  “啥?”
  
  “你要不要搬来和我一起住?”
  
  “呃。”我还没做好思想准备,一下子慌了神,不知道要怎样回答。当然是想和高岩一起生活,只是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提出来了。
  
  “没……没关系,你不用现在给我答复,是我心急了。”估计是见到我犹豫了,高岩紧忙补充到。“走吧,去结账吧。”
  
  “哦,好。”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什么都不说,跟着高岩继续往收银处走。
  
  “先生不好意思,这个杜蕾斯的套装,刷不到条码,我去给您换一个,请稍等一下。”收银的小姐抱歉的说。
  
  杜蕾斯……虽然我没用过,但是听冷夏很邪恶的给我灌输过这些信息。高岩是什么时候拿的这个东西啊。这个套装,里面都是什么啊。一下子联想到一些不纯洁的事情,感觉脸都烫了。
  
  “小叶,你怎么了,脸都红了。”
  
  “没什么,可能是热的吧。”
  
  “哦,这样。”
  
  对,太热了一定是这样的,脑袋都热晕了。
  
  高岩的家距离我家只有15分钟的路程,是个小单身公寓。一进屋高岩随手扔开外套,就开始准备晚饭了。
  
  “来小叶你坐在这里。”他把我拉到一个椅子上坐下。“我可以一边做饭一边跟你聊天。”
  
  “好。”
  
  夜
  ………………………………………………………………………………………………………………………………………………………………………………………
  昼
  
  最近总是会收到那些小孩子大惊小怪的电话,前几天是高岩,今天就换冷夏打来火烧腚似的电话。居然公然指责我怎么能随便把她交给别的男人。不过听口气完全不像是为了失贞,而是为了找个地方发泄的样子。
  
  “喊什么啊,那个不是你情夫么?”
  
  “前任!EX!”
  
  “哦?什么时候的事啊?”
  
  “就,就在刚才!混蛋!”
  
  “哦哦,知道了,那以后我就不会再把你交给他了,交给你下一任就好了吧。”我的内心表情一直显示的是银时那个死鱼眼掏耳朵的样子。
  
  本以为那位大小姐发泄一次就好了,没想到晚上又打来了电话。这次却是为了别的事情。
  
  “澄乾哥啊,你吃饭了么?”语气里明显的是有什么阴谋。
  
  “还没。”
  
  “请我吃饭吧。”
  
  “你想太多了。”鬼才没事儿请你吃饭呢。
  
  “那你不想知道小叶了最新消息了么?”笑得好奸诈。
  
  “混蛋。”
  
  虽然刚在和冷夏吃饭的时候表现的无所谓,不过还是有些气。
  
  “不要理我,头疼。”低气压的扔下这句话就进了浴室。
  
  “喝了吧,总去陪那个丫头喝酒,很伤胃的。”杨子坤递过来一杯温牛奶,顺手接过我擦头发的毛巾。
  
  “清夜又和高岩和好了。”
  
  “你生气啊?虽然高岩以前做的不对,毕竟那时候还小嘛。现在肯定不会再发生以前的情况了,他自己也一定是想清楚才回到清夜身边的。你就不要管那么宽了。”杨子坤有些宠溺的说着。
  
  “清夜的事我就没办法冷静。”
  
  “是啊,也只有他的事情才能让你不冷静,我们的事你就是冷血。”杨子坤叹了口气。
  
  我却没办法反驳。




24

24、(二十一) 。。。 
 
 
  我醉了我醉了,什么都不记得了,一早醒过来给自己催眠着。昨天吃饭的时候,高岩说离职的时候,公司的同事送了瓶VODKA,只有四十几度,问我要不要喝点儿。
  
  本来想着就喝一杯尝下就好了,可是高岩居然在一旁激我说“你一喝酒就脸红的不行,听说这样的人很能喝哎,你行不行啊?”
  
  当然没问题了,这个VODKA才多少度哟。我也不想想自己十四度地啤酒也就两瓶的量,我爹的七十度原浆闻闻都头疼。居然还想学人家拼四十多度的酒,真是自己找虐拦都拦不住。
  
  “你全身都红了呢,好可爱。”
  
  “唔……高岩。”
  
  “好喜欢你,喜欢……”
  
  “……”
  
  于是第二天,我就后悔的想抽自己。头疼先不说了,腰酸背疼腿抽筋的,跟全身重新组装了一样,哪儿哪儿都不舒服。最二的是我居然还记得昨天自己喝多了之后说了什么。高岩那个王八蛋看我喝多了,就说什么想试试新买来的日用品。我就笑呵呵的说好啊好啊,我愿意跟你试任何东西,貌似还乐得很HIGH。然后就被试用了他刚买杜蕾斯套装。还真的是日用品。
  
  手表和衣服都不知道被他扔到哪里去了,他房间的摆设我完全不熟悉,怕随便乱走乱摸的话弄坏什么东西,便老老实实的坐在床上等着高岩的出现。
  
  “你醒啦,我还说要叫你呢,刚做好早饭。”
  
  “衣服给我。”间歇性的轻微起床气,要在下床活动一下之后才能好。
  
  “你生气了么?”高岩有些小心翼翼的问。
  
  “没。”真的没有,只是没有精神拿出高兴地语气和表情。“给我衣服。”
  
  “哦。”高岩无精打采的回应好像是不相信我说的话似的,真是的。
  
  煮的方便面,只是多加了个鸡蛋而已。可依然觉得很美味。吃饱了之后,才有中真正又活过来的感觉。
  
  “我今天没有工作,所以有的是时间,我送你去上班吧。”语气立刻变得欢快了。
  
  “啊?”高岩似乎没有反应过来我的转变。
  
  “我想知道你上班的地方嘛,这样偶尔我也可以接你下班啊。”
  
  “可是我不放心你一个人。”
  
  “没关系啦,我会慢慢走的,而且还经常会受到帮助的,还是好人多呢。”总觉得自己说话的语气有往开朗少女那边跑,难道喝点酒我还给喝转性了?
  
  一直跟高岩磨蹭到他上班快要迟到,他才同意让我送他去公司。
  
  “打车去书店吧,路挺远的。晚上我去书店找你。”高岩进公司前最后叮嘱着。
  
  “嗯,你快进去吧。”
  
  “小叶,你……搬来我家吧,好不好?”
  
  “……”
  
  “呃,算了。我先进去了,晚上见。”
  
  住在一起?我一直想着要怎样决定,一直走回了书店。然后被我“抛弃”了一夜的冷夏好是嘲笑了一番,什么有同性没人性,什么见色忘友,什么糜烂生活,总之被抱怨了一大堆。
  
  “把我一个人扔在家里,跑出去跟男人鬼混。”
  
  “你之前不也经常这么干么。”我只是陈述事实而已。
  
  “夜不归宿也没有一个电话,不知道人家很担心你么。”那语气听得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一天除了跟冷夏瞎聊,就是在想搬去高岩家的事情。
  
  “你说我搬去高岩那里好么?”想要征求下冷夏的意见。
  
  “哎,儿大不由娘啊。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没跟你开玩笑,说正经的。”
  
  “搬呗,分分钟都甜蜜蜜的不好么?装什么矜持。”
  
  “只是,不是所谓的距离产生美嘛。”
  
  “你还担心自己会不够美拴不住你男人的心啊,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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