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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倾之离合言爱-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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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不明白很多的事,有很多事,突然变得很混乱。
这反复的变换中,心思和心绪,堆积成乱麻。
肖让转头看向浴室的门,他心里的话,只能是这样的怀疑:郁钧,你是不是找不到解决的人,所以今晚被一时兴起的感觉冲昏了已经变得越来越清醒无比的头脑。
当陈郁钧擦着湿淋淋的头发出来,肖让而后进去,他们一前一后进行着这个步骤,每一步,都稳当,从容,那么的理所应该。
肖让靠在浴缸里,他实在想不通陈郁钧前后不一的表现,之前,肖让说想念的时候,他陈郁钧却说自己该回去了。
这次,肖让不敢再生出那点奢望,不敢希望对方还能留下来,偏偏,陈郁钧却停下了脚步,并且,转身就给了差点心灰意冷的人一个热烈如火的拥抱。
“肖让,你还没好吗?”
听到敲叩门声,里面正在失神的人才惊觉,他想,自己该热情的主动的回应他才是,毕竟,这是自己想要的经过,毕竟自己已经期盼了很久。
不管怎么说,都想要,所以,没必要刻意的逃避和拖拉。
肖让披起浴袍出来,他看见外边的人在给阳台上的仙人掌浇水。
“你以前不是不喜欢植物吗?”
陈郁钧抬起头问。
肖让怔鄂好久,他看着那位正在给植物浇水的人出神。
陈郁钧记得,大三那年,有个女生送了他一份元旦礼物,就是一颗观赏植物,他把它拿回宿舍里放置,肖让随口问,哪儿来的东西。
陈郁钧随口答,“同学送。”
“谁?”
“系里的校花。”
那时,陈郁钧坐在自己的床上,他边复习边回答在另一旁倒弄舍友电脑的肖让。
肖让听到系里校花那句话,他睨一眼坐床上的人。
陈郁钧看过来的眼神明摆着他就想故意那样说,那几天,肖让一直和舍友打得火热,他有钱没处花,给和自己玩同一款游戏的同学买了一套装备互相厮杀得死去活来,无论陈郁钧怎么劝,肖让都听不进去,男人有的特性,就是他决定要做绝一件事的时候,他只有必须达到他想要到达的顶峰才肯罢休,因为只有那样才能体现他们个人心中特有的雄心壮志。
肖让丢下对手被黑客攻击的电脑,他走向那用精致小盆栽养殖的小植物旁,他随手把它丢进了垃圾桶,陈郁钧错愕一会儿,他并不是很生气的样子,肖让却看着无动于衷的人,冷哼了一声,他转身走出宿舍。
陈郁钧晚上去找无缘无故生气的人。
☆、第十六章 重新来过
肖让又去酒吧里找人搭讪,陈郁钧那时很冷静的问,“你跟我生什么气?”
肖让横横的回答,没有。他的少爷脾气一点也没有改,只要触动到他心里不舒服的弦,他就会来个大反弹,肖让假装听不见陈郁钧问的话,他和身边的人聊天,他说,“你会跳什么舞?”要是样样都会,我可以跟你去跳,要是不会,那就算了。
陈郁钧当时二话不说,他把那位少爷拉走,他拉着他,直到走出酒吧很远。
两人走了一段很远的路,他们一个人沉默的走,一个人气沉丹田的绷着无表情的面目。
“肖让,你别告诉我,你是为了校花送我一小盆栽,吃醋了生气。”
陈郁钧很生气,他当时就想不开自己凭什么要迁就肖让。
肖让停下前进的脚步,肖让最终没有继续闹下去,他说,“我不喜欢植物。”
陈郁钧把人拉过来,他把他拉进怀里,明显矮半个头的人,他有点瘦,陈郁钧把人抱紧了,尔后低头就吻住怀中人的唇,他们气呼呼的进行着唇舌交缠的戏码,当放开彼此的时候,两人不知道为什么只一吻过后就不生气了,陈郁钧说,好了,我们回去吧。
“嗯。”
肖让应了一声。
他们一起沉默的回了共同租住的公寓。
那事,肖让早已忘得一干二净,而他陈郁钧却记得一清二楚。
现在,肖让边擦着湿淋淋的头发边说,“其实,我不讨厌小盆栽。”
陈郁钧放下了浇花洒,他拿肖医生的毛巾,他给他擦头发。他说,“你是不是又挑食了。”怎么长,也长不高,还是稍微比陈同志矮半个头。
肖让闻着面前人身上刚沐浴完散发的香味,他喜欢的味道,他慢慢的靠近高自己半个头的人,两人又吻得天崩地裂的时候,毛巾被丢在了地上,随风浮动的窗帘轻轻的浮动。
陈郁钧把人推到床上,缠绵一夜。
这一夜,就像梦一般,肖让低低的说。
陈郁钧把那个恍恍惚惚的人抱紧,他说不是梦。
他突然决定,想回到肖让的身边,他说,“肖让,其实,我也没有忘记。”
陈郁钧如是对肖医生说。
肖让转头看着枕边的人,英俊无铸的陈郁钧,曾经真的伤害过肖让同学很深很深却不自知的陈同学,他现在说,“肖让,我也没有忘记,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他把有些迷茫的肖医生抱住,情动如此,怎么作假?
肖让感受着抱自己的人的怀抱,他的怀抱总是那么暖热,专属男人的暖热。
肖让看向窗外。
窗外,阳光正好,都说时光静好岁月静好。
可能,岁月一直都静好得很,只是,那时,他没有坚持在他的身边而已。
肖让几乎记不清楚自己这五年,都是怎么过来。
恍恍惚惚的走过,说不想念,那是假;说很想念,但是真的等到了,他又觉得不是真的。
陈郁钧放开怀中的人,他先开口问,“肖让,上次,在那个游泳馆,你们怎么回事?”
两个人起床了,趁着周末有空,肖让打开衣柜,找了一套西装丢给陈先生,他说,“也不知道合不合你身,先穿了,等下,我们出去走走。”
两人穿戴好后,一起出去,肖让说想买套衣服,陈郁钧应和随同,“我正好有时间,我陪你去。”
肖让拉上门,他说,“游泳馆?”
肖让不懂,他们一起下楼。
陈郁钧进一步说明,“你和冠鹰总裁的约会。”
肖让停下走下楼的脚步,他笑了笑,走到车库里,他掏出钥匙打开车门。
“你这是吃醋的意思?”
肖医生的嘴角,流露出的笑,很欠揍!
“你和他?”
陈郁钧还在想不开,他怎么就提问了这个问题,只是突然想到,然后就忍不住问了。
“我和他没关系,他和映辉的总裁,才是一对。”
肖让开车出去,他心情无比的美好,他第一次发现,他家的陈郁钧也会吃醋。
两个人坐在车内,一个人还在笑,一个斜睨过去。
“肖让。”
陈先生看过去,一眼,情又动,他将那个人抱住,他吻着他。
肖让停下车子,他看向市场,那两个大字,嗯,今晚,打算吃一顿好的晚餐,所以,肖医生说,“郁钧,今晚,你做晚餐?”
陈郁钧下车去买了一大堆的菜。
肖医生坐在车上回忆他们大四那年,他们在外出租,两个人时常去市场买菜的情景。
那很像一对小夫妻,是不是?
只是,都是两个男人,所以,两人走在路上,总是有一定的隔离。
肖让医生敲着自己的方向盘,他在想,哪天,他们能光明正大的手牵手,一起走?
陈郁钧回来,他说,走吧,我们回家。
他说的是我们回家,而不是我回家。
那是两个人的家。
一个人,不是家,对吗?
肖让星期二上班,他最近每接一个大手术,就有一天的假日,院长说,怕肖医生再晕倒。
苏卿微见到满面容光的肖医生,她神秘兮兮的拉过肖医生问,“那位,那位陈先生,是你男朋友?”
肖让看着一脸上写着我喜欢八卦的助理,“是啊,你想要采访。”
苏卿微的头顶上立即旋转着一圈星星,肖医生坐在办公桌前,端正着问问她。
她说,“我差点忘了,我要去陪506病房的奶奶聊天,肖医生,没什么事,我走了。”
她采访他,找死!
肖让看着助理消失在办公室里,他微笑。看了看时间,他下班的时间又到,陈郁钧又到了医院门口。
这一个星期,他都来接他下班,他都是住在肖让医生的别墅里。
偶尔,肖让医生还是会恍惚,可能是觉得,他和他的关系恢复得太快太突然,以致担心和怀疑了起来。
肖让怀疑这一切的经过,不过是一场梦,他害怕自己一旦醒了,他所有的梦就碎了。
陈郁钧早上醒来,他再次捏住还在睡觉的人的鼻子轻轻说,“肖医生,该起床上班了。”
肖让医生睁开眼睛,他捧住上方的人的脸就咬,咬了好久,才恋恋不舍的下床。
他们这一周过来,都是这样,和谐!!!
肖让没有问陈郁钧为什么突然想转身,还有,他的情况。
他怕问了,陈郁钧又不高兴,或者就不见了。
肖让此刻边吃早餐边神游,他今天,不用去医院。
陈郁钧坐在沙发里拿起肖医生的书看了一个上午,他说,我有点头昏眼花。
肖让医生把自己的眼镜摘下来,递过去。
陈先生不接。
他一脸我又没有近视的表情。
肖医生走过去,他亲自给陈先生戴上眼镜。
“呵,很霸气。”
肖医生说,那真是,奇怪的霸气。
陈先生把眼镜摘掉,他说,“你直接说不好看就得了,何必拐弯抹角说我不适合戴眼镜。”
陈先生把捉弄自己的人抱住,他问,“肖让,你什么时候得了近视。”
肖医生赖在陈先生的怀里,他想了想,回答,“好像是三年前吧。”因为不分白天黑夜的看书奋斗,所以他就这样毁了自己的眼睛。
陈先生拇指轻轻的抚摸过怀里人的眉目,他说,“肖让,你的眉毛很好看。”
肖医生闭上眼睛,又突然睁开,他问,“郁钧,以后,我看不见了,怎么办。”
陈先生把眼镜拿过来,他给担心将来看不见的人戴上,“如果你看不见,我会帮你解开衣服的扣子。”
肖让笑。
陈先生,有时候很流氓!
肖医生说看我怎么教育你,他把不识好歹的人压在身下。
陈先生真的说到做到,他为戴着眼镜的肖医生解开衣服的扣子,抽开裤子的皮带。
两人如是折腾了一个上午。
下午,陈郁钧接了一个电话后,他匆忙的出去,说是有事。
肖让拿下自己的眼镜,他转身准备进书房。
桌上,午餐过后,残羹冷炙,无人收拾的桌面,它凌乱在那里。
肖让站在看了一会儿吗,他抽出插入口袋的手,走到饭桌前,他小心的收拾饭桌。
今早,陈郁钧醒得特别的早,他早起,也不忘拖个人起来陪自己,他把还在睡梦中的人吻醒,当听着醒眼惺忪的人迷糊的说着话,陈郁钧便与之缠绵了半天,他问,“饿不饿,早餐想吃什么?”
肖让捏着自己的眉心,“粥吧。”
清粥就好,他要过清淡的日子。
陈郁钧起床,他叮叮当当的在厨房里忙活,挡在床上的人还在发呆。
他对着天花板,深情注目。
直到陈先生进来,他说,“粥,煮好了,早起床的医生,有好粥吃。”说完,一个吻,又落下。
肖让听着那句话,早起床的医生,有好粥吃,这被改造过的话,听起来,还真是神奇,居然真的能让想睡一个上午的人立即精神百倍。
肖医生神思有些游离的目送那英挺的背影走出房间,而后,他也起来,起身,洗漱,坐到餐桌前,清粥,配白菜,那颗白菜,前天,肖让原本打算买来捞泡面。
他尝了一口,神思游回到那些年的光景里。
两人在外面租了一间房子,陈郁钧上厅堂下厨房,肖让坐看电视玩游戏,偶尔也会恶补恶补他的专业课。
陈郁钧有时会弯□,一手搭在认真研究习题的人的肩膀上说,“我们去吃饭吧。”有时,陈郁钧干脆把人拉起,他说,你想吃饭还是玩游戏,肖让说,玩游戏,陈郁钧把人拉走。
肖让还是收拾好了碗筷,他坐在书房里出神两个小时。
这时,他的哥哥和妈妈亲自造访。
萧妈妈说,“商儿,你不上班,怎么也不回家陪妈妈坐坐?”
哪怕聊聊天,也好啊。
“妈,对不起,我忙得忘了。”
真的忘了,忙着应付男人和男人的事。
肖让医生编织着美丽的谎言,萧妈妈看一眼儿子住的地方,条件很优越。
萧旗英走出阳台,他转个身,面对那一套熟悉的衣服,他脸色沉了下去。
☆、第十七章 他的痛恨
这日,陈郁钧一大早,去上班,他像上个周一样,直接去了自己的办公室。
以前,他来上班,大多时候,都会到总裁的办公室看看,他想看看萧旗英到了办公室没有,如果总裁的人没有来,他会打电话问一声,可能,偶尔会去接他。
最近,陈郁钧很少给萧旗英电话,不,不是很少,应该说是没有,他更没有去他的办公室。
萧旗英出差了几天,回来,他不见副总裁找自己,他决定先去找对方。
萧旗英这一大早便来陈郁钧的办公室等人,他想跟陈郁钧道歉,他想跟他说,“郁钧,你想要的我都有给你,你可以忘了和旗商的过往,选择和我重新在一起,我不计较,只要你站在我这边。”
陈郁钧打开自己办公室的门,里面,做着一位熟悉的陌生人。
“有事吗?”
陈郁钧直接问,他最近心情很好,因为办妥了一件大事。
萧旗英看着对方,开门见山,“郁钧,你最近,一直和旗商呆在一起?”
“嗯。”
陈郁钧不否认,他应答得那般平静平常。
他确实是和肖让呆在一起,这是正常不过的选择,因为,他从很久前就说过,他对自己说,肖让,等我回去,我们就在一起吧。
如此,他出国回来,首先办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人,他找的第一个人,不是自己的亲人,不是对自己有什么利益的人,而是一个叫肖让的人。
现在,也许是真的得到了上天的特别眷顾,他们都还好好,安好如初,两个人,又回到了一起,他们彼此间的问题,陈郁钧想,他会慢慢的理清。
萧旗英沉吟一声,他压住自己所有翻滚的情绪,即使在看到弟弟重新出现在视野里时,自己已经开始忐忑不安,但是,他以为自己还是有很大的把握。
然而,到这一刻了,看着对面的陈副总裁,他和肖让之间,原来又恢复了过往的关系。萧旗英这才知道,他也许要掌控不住陈郁钧了,所以,他沉沉的问,“郁钧,你想和他重新在一起?”
不是分开了五年吗?
五年的时间啊,不是说,时间很容易抹杀个人之间的感情吗?
陈郁钧却是这般平淡的回应:“嗯。”
他当然要和他在一起,他肯定自己会和肖让在一起。
“你确定?”
萧旗英,不死心,他发现自己很可悲,这是在乞求什么呀?
“这是我的事。”
陈郁钧不想继续回答萧旗英莫名其妙的问题。
他和肖让在一起,并不会影响萧旗英,肖让现在是医生,不是旗盛的员工或者待选继承人。
“那我呢。”
这个问题?
是他萧旗英的唯一武器?
陈郁钧刚要喝水,听到对面的人那样问,他放下手中的杯子。
陈郁钧没想到,萧旗英会有这么一问。
坐在办公桌对面的人,他满脸落寞。
陈郁钧缓和语气,他说,“旗英,我们,都陷得不深,你并不爱我,何必自欺欺人。”
萧旗英问,“你会为了他,而离开。”
“。。。。。。。”
陈郁钧没有作出回答。
萧旗英得到了一个沉默的答案,他自行把答案解释为默认,他说,“我过来,也没什么要紧的事,就是想过来看看你。”
他起身离开他的办公室。
他却好像没有经过什么问题追究一般,开始自己的工作。
萧旗英回了自己的办公室,他满脸的阴沉,他那是心情极度不好的神色,他又开始痛恨。
他痛恨他的弟弟,肖让。
他恨肖让的存在,他恨为什么有了自己之后,他的妈妈还要一个弟弟肖让。
如果没有他,那么,属于肖让的一切,会完全属于自己,萧旗英总是如此认定。
他不只一次在心里计较这些事:肖让,为什么,从小,你就抢尽我的一切风头。如果不是为了你,我也不会处处害怕你,害怕你的存在威胁到我存在的价值。
每一件事,萧旗英都想做好,偏偏他越想做好,他就越做不好,因为他总担心自己比不过自己的弟弟萧旗商,他怨恨萧旗商比自己更讨妈妈的欢心,爸爸的称赞,长辈的赞赏。
肖让是长辈眼中最聪明乖巧的孩子,而他旗英呢,是所有人的叹息。
他们总说,旗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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