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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蚵仔公作者:剩余石(完结)-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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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炜鼓了鼓腮帮子,啥话都咽回去了。徐天海端着折翼的翅膀安静地吃着碗中的饭菜。
  餐桌上一时无声,琬星夹了块鸡腿放入父亲的碗中,朗声问:“哥,你这次出门时间可不短,哪儿这么好?给我介绍介绍呗。”
  徐天海重新打起精神来:“墨田,一个海滨小镇,风景不错。”
  也许是错觉,徐天海话音刚落就觉得餐桌上的气氛凝滞了一下,至少除了琬星,其余两人都有种突然而至的安静,就连一向刨根问底的老妈都端着筷子盯着自己,不知是没听清楚徐天海说的“墨田”二字,还是对墨田一无所知而茫然。
  “墨田离咱们不远,开车三四个小时,火车也就五个小时,很方便,诶,琬星,你倒可以组织你那帮狐朋狗友去玩玩,真挺不错的,那里现在发展得很好……”
  “你去那儿干什么?”张雪萍打断了儿子的话,声音有些凛然。
  徐天海一愣,老妈的脸色失去了柔和,再看看父亲,阴沉如常,却又哪里说不出的抵触和警觉。
  “怎么了?我就是去旅游,散散心。”徐天海掏出手帕擦了擦嘴角,目光游弋在父母身上。
  “好不容易度个假,放着欧洲、美国不去,去个破渔村干什么?”张雪萍面色微缓,却带着隐隐的责备。
  “妈,你去过墨田?”琬星好奇地问。
  张雪萍似被扎了一下,继而淡淡反驳:“真滑稽,我怎么会去那种穷乡僻壤?”
  “那您怎么知道墨田一定是穷乡僻壤?哥说是个美丽的海滨小镇。”琬星不依不饶,虽然从小在美国人民教育下长大,有时还真看不惯老妈身上那点“富太太”的做派。
  徐炜忽然不耐地:“吃个饭瞎叨叨什么,让我安静会儿。”
  老爷子若真不高兴了,倒也没人再啰唆,只是琬星有点不服气地,沉默了几分钟后,又打开了话匣子:“哥,那你在那儿都玩什么了?”
  徐天海原本不想再提了,看了看二老,似乎都专心致志在菜肴上,却有种四只耳朵竖起来的感觉,于是道:“哦,溜溜海边,泡泡酒吧,吃点好东西,也就这样了。”
  “哥,你真逗,一个不会游泳的人还能在海边泡半个月?是不是挖到了漂亮MM乐不思蜀呢?”
  徐天海呲了呲牙,打算彻底结束墨田的话题,开始品尝起鸡汤来。
  “一个姑娘家跟你哥瞎逗什么,他那么老实能干那事吗?”张雪萍敲了一下女儿的手背,明显不悦。
  “他还老实???妈,你疼我哥已经到了丧失正确判断力的地步了。”
  张雪萍勉强笑了,徐炜哼了一声,徐天海瞪着妹妹:“礼物免谈,自己买去。”琬星撒娇:“就知道你赖皮。”餐桌上有点其乐融融的意思了。
  
  饭吃到尾声,徐天海忽然想起了什么,话在心中绕了几圈,还是问道:“妈,听说过一个叫薛平的女人吗?”
  咣当,张雪萍的汤勺滑进了汤锅里,瞬间苍白的脸色连琬星都吓了一跳。
   

作者有话要说:我从来不想认承认小说里有什么过度章节,但大家若认为这章是,那就是吧,只是石头想说的是,所有的内容,都不是平白无故出现的废话,俺只为故事本身而写,不是为了网络小说那一点点的刺激和讨好看客,嗯,就素这样滴,我灰常矫情。
PS:感谢各位亲们在没有石头逐条回复的情况下,继续冒出水面打分留言啥的,说实话,我很抱歉,有时看你们的留言,手心痒痒,真想回复啊,只是现在有了一份很忙碌的差事,没了从前的闲适,连更文都比较晚,希望大家能一如既往的支持石头,只要能喜欢这个文,我是那种为仅有一个收藏而继续更下去的人,嗯,就素这样滴,我灰常执着!


23、老鸡捉小鹰 。。。 
 
 
  电话刚响了两声立刻被接通,虽然已过午夜,对方的声音还很清醒,只是习惯性地压低嗓音:“喂?徐先生?”
  “你记性真好。”徐天海窝在意大利沙发里,只开了一盏角灯,昏暗朦胧。
  对方轻轻一笑:“没办法,靠这个吃饭。”
  徐天海还算满意这样的态度,继续道:“这次还要麻烦你,帮我查个人。”
  “好,您说。”
  “薛平,一个女人,六十多岁,丈夫可能姓徐……”徐天海将所知有限的凌乱碎片都丢了出去。
  果然,对方听完后,又等待了片刻,见徐天海彻底无声了,又问道:“就这些资料?”
  “嗯,目前就这么多。”
  沉吟良久,电话那端才道:“如果可以的话,我需要那张旧照片。”
  “我尽量提供给你。”
  “那好,我等您消息,而且要去趟墨田。”接听一方明示前期所需费用。
  “报酬方面不成问题,明天我先把定金汇给你,有什么需要你尽管提,记住,不惜一切代价追查到底。”
  “不惜一切代价?”
  “对,不惜一切代价!”
  电话挂断,徐天海继续窝在沙发里,面沉如水,冷冷地望着空荡的卧室。
  
  今晚的家宴在一种异样的气氛中草草结束,弄得人心里蛰蛰麻麻,家里没人听过薛平这个名字,母亲的回答几乎是不假思索的,父亲更是一言不发,仿佛一粒石子投入深不见底的湖水,起初的涟漪很快消匿,倒是那幽深的湖底令人隐隐的不安。
  饭后的闲聊母亲对儿子此次墨田之行忽然发生了某种兴趣,住在哪里,都吃了什么,玩了什么,花了多少钱,点点滴滴,无不渗透着关心,这关心和往日里没什么区别,张雪萍削着苹果,笑笑地,听到蚵仔煎这种小吃还点了点头:“嗯,前年去厦门我吃过,味道不错。”
  除了一个旅行者所感兴趣的那些东西,徐天海很自觉地删除抢劫,扣押,溺海,肺炎,苏妈妈以及苏妈妈的小院,提了提偶然在酒吧中结识一些聊得来的朋友,其中有人听他说是A市来的,又是部队口的,就顺便打听一下认不认得一个叫薛平的女人,都是酒后乱攀交情,人家既然有此一托,他也权当尽个责任,不值什么。
  徐炜静静地听着,张雪萍微微笑着,将手上的苹果切成一块一块的方丁,随口问道:“噢?那是个什么人?”
  “我都记不清了,哎呀,那天喝酒的人很多,闹闹哄哄的,都是些年轻人。”
  “既然答应帮朋友打听,怎么这么不上心?万一打听到了,总要给人家一个回复。”
  “留了一堆他们的电话,哪个是哪个早忘记了,都是萍水相逢。”徐天海笑了笑。
  张雪萍和丈夫的眼神隔空相撞,又迅速分开,徐天海不知道今晚这样的目光相撞了多少回,索性也不再看了,捏起一块苹果放在嘴里慢慢嚼着,酸酸甜甜的汁液溢满了口腔。一旁的琬星抱着本《星座与心理潜能》看得津津有味,似乎早对墨田以及母兄之间的对话失去了兴趣。
  张雪萍仿佛也在做着最后的总结性发言:“天海,记住我的话,不要什么人都轻易交往,谁说什么都相信,像咱们这样的人家低调点好,有些人别有用心,一旦知道你的底细被缠上是很麻烦的,这么多年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躲了多少人和事,累得筋疲力尽,唉,真是的,你都三十了,总叫我不放心。”
  徐天海嚼着老妈喂进嘴里的苹果,老老实实地应着:“嗯,我有分寸,你放心好了,我自己一堆事要忙,哪有闲情管这些。”
  徐炜突然插话:“真知道就好,不要到外边给我惹来不必要的是非,抓紧处理好你俱乐部的事,我不插手是因为我相信你,能交代给陈悦的就让他去办,你少露面,下半年这边有几个合作要落实,别往外乱跑了,用点心。”
  徐天海恭敬地站起身:“我知道。”
  “你等等。”徐炜唤住欲要离去的儿子,目光落在头上:“把头发换回来。”
  徐天海没吭声,张雪萍柔声地补了一句:“显得轻浮。”
  “好。”徐天海一垂眼帘转身离去。
  目送儿子的老两口无声地戳在楼前的甬道上,直到儿子的车再也看不到了,张雪萍急声低唤:“老徐……”
  徐炜一抬手制止了妻子,转身回屋:“去把陈悦给我找来。”
  
  苏湛没想到有人比自己睡得还晚,从酒吧回来刚刚躺下,手机就响了,急忙接通怕吵醒隔壁的妈妈,徐天海的声音带着几分暧昧不明的低迷:“在做什么?”
  心还是不受控制地狂跳几下,这声音听上去陌生又熟悉,有点没好气却又不自觉地想笑:“在做全国人民此时都想做的事。”
  那边的反应很迟钝:“全国人民都想做什么?”
  “……”
  “……”
  苏湛呼了一口气:“全国人民这个钟点都想睡觉。”
  “谁说的?你说的是老实孩子。”
  “那不老实的呢?”
  “月黑风高杀人夜,偷鸡摸狗怕天明。”
  “那您算哪派的?”
  “我……我算是孤枕难眠,风月债难偿的……”
  苏湛一时无声,心又乱蹦起来,有些人怎么一到了晚上荷尔蒙分泌就旺盛呢?和白天判若两人。
  “为什么不给我短信?”徐天海话锋一转,语气也变了。
  “我回了,你没看见吗?”苏湛扭开了床头灯,估计这电话一时半会结束不了。
  耳边传来一声轻哼,苏湛静静地领受,有些话是说不清的,自己干嘛要给他发短信?又不是他什么人,也没和他怎么着,亲了嘴又能怎么样呢?一个外来人,走了就走了,说是一定回来,可……这不是还没回来吗?何况,他不想给他一个错觉,他会缠着谁,他不是沈欢,也不是亚力,他有自己的生活,有妈妈,得活得踏踏实实的,不能想那些不靠谱的事,虽然这两天总想着,想得心烦意乱。
  徐天海也等了一会儿,苏湛怎么不说话了?生气了?就因为自己言语上有些亲昵?嘴都亲过了,怎么还这么腼腆矜持呢?早知道就不光亲嘴了,唉,对待苏宝宝这种贞洁烈男,有时不能太心慈手软了,容易蹉跎了岁月,必须从身体到心里都得给他烙上一个深深的徐氏印记,这样才算真稳妥,再见着了,可得好好琢磨琢磨,实质性进展是下一步计划中的重中之重。一念及此,徐天海就微微发热,从脸蛋到脚底板都热乎乎的。
  
  “你找我就是为了问这个?”苏湛打破沉默的僵局,仿佛又看到徐天海半睁不睁的双眼鬼火粼粼。
  好半天才听到徐天海的声音淡淡地有些沙哑:“我骨折了,胳膊上。”
  这淡淡地沙哑中潜动着一股巨大的看不见的气场,隔着电话线苏湛都能嗅到扑面而来的专属于徐天海的气息,想不紧张都难。
  “什么?怎么搞得?你这才刚回去。”苏湛的确担心了,原来他离开墨田还是个麻烦,只不过成了别人的麻烦,现在这个麻烦夜不能寐,通过几百里地蜘蛛网般的通讯网络又传送回来了。
  
  徐天海心里吹来一缕滋润的小风,苏湛紧张的语气深得朕的欢心。
  “因为你的短信。”徐天海将浴后狂奔,赤~裸摔倒,折断手臂等一系列复杂的过程只浓缩成六个字丢给了苏湛。
  六个字,老子终于还给你。
  自然,苏湛一头雾水,莫名的紧张,觉得和自己脱不开关系了。
  “我?我的短信?”
  “嗯,为了看你的短信我才滑倒的,正洗着澡,什么都没穿,一整天,结果……才六个字。”徐天海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弱,回旋在苏湛的耳边。
  苏湛迷瞪着双眼呆坐在自家的双人床上,以对徐天海逐日加深的了解,迅速重组这句话背后的真正含义,大致是:等了一天的短信,洗澡的时候终于赶上,光着跑出来,摔倒了,胳膊骨折了……重点就是:胳膊折了是其次,对于六个字的回复,极为不满,目前从讨个说法上升到罪魁祸首如何补偿的阶段。
  
  苏湛此时对自己产生了由衷的佩服,也对学好中文有了更深刻的认识,面对表达低能的徐天海,不仅要具备过硬的文字理解力,还要有通过表面字义领悟其更深邃的内涵精神,甚至触及到对方的灵魂,方能与之沟通无限,心灵契合,于是,在没经过理智上的认同时,善良的天性糊里糊涂地掉进了徐天海的气场漩涡:“那……要不我看看你去吧?”
  徐天海那里已是春风吹又吹,吹绿了柳树,吹红了桃花,龙颜大悦,很温婉地替别人着想,却丝毫不留一点余地:“那太好了,一个人就是这点不好,真遇着事了,还得瞒住父母,只是……你那儿离得开吗?不是很忙吗?”
  是啊,快餐车和酒吧每天客流量很大,周末还有半天的义务劳动,现在进入旅游旺季,到处都是活,也不想把妈妈一个人留在家里,阿涛、苹果他们也都忙,苏湛迟疑了,心跳加速,挣扎着,怎么突然想着要去看他呢?自己答应的是不是太快了?有些草率,很想反悔。
  徐天海这边的心跳也过二百了,再努把劲:“你要是能过来把那张照片带上,我已经请人再查了”。
  “真的?”苏湛几分惊喜。
  “嗯,真的。”
  苏湛还在犹豫,仅剩下最后一点残存的意志了。
  “……我想你……”被自己的心跳弄得难受,徐天海直接抛出三个字,惴惴期待,却很享受对方坍塌在最后三个字的重磅冲击里。
  苏湛的确被炸到了,有点晕,还有点喘不过气来。徐天海隔着电话听到那边传来打火机咔哒的声音,紧接着一口沉沉的呼吸,然后是苏湛笃定的答复:“好吧,我把这边安排一下,估计下周吧,你告诉我地址。”
  “不用,我开车去车站接你。”
  “你不是胳膊坏了吗?”苏湛顿生疑窦。
  差点坏事,殷勤不忙着献,等人来了有的是表现机会:“噢,你看我高兴的都忘了这茬了,那好,我一会儿把地址给你发过去……”徐天海忽然有了个新想法。
  
  今儿个老百姓真呀嘛真高兴,得到这样的收获,徐天海做不做皇上也无所谓,光着脚在地板上绕着圈圈,徐天海为意外的丰收而窃喜,说实话,苏湛能答应到A市来也挺出乎他意料的,可见光有梦想是不行的,还要亲自去运作,不去试试怎么知道就不成?忽然地,徐天海觉得厄运到头了,随着苏湛,他开始迎接新的黎明。
  
  静谧的小屋里,苏湛一手握着笔,一手端着手机上的地址,愣愣地,伴随着地址还附加了一个要求,徐天海要求视频一小会儿,可惜的是,不是每个人手机都有您徐爷那么好的功能,苏湛勉强满足低一层的请求,摆了个姿势,发过去一张模糊不清的图像,继而有些质疑:大半夜的你要我照片干什么?
  徐天海的回答也很诡异:放心,我只用眼睛观摩。
  苏湛开始恨自己理解力太强了,黑夜给了徐天海一颗肮脏的心,他却用它来寻找更脏的黑夜,出于公平起见,苏湛也要求徐天海发了一个,眼见为实,背景乌漆麻黑的,那家伙的确吊着胳膊呢,脸上都是像素上的麻点,十分狰狞,半阖的眼睛痴痴呆呆,很有点渣滓洞里受尽折磨苦盼黎明的意味。
  
  走到书柜前,从厚厚的一叠彩纸里抽出一张蓝色的,将手机上的地址工工整整抄写其上,叠叠折折,很快地,蓝色的纸变为一颗蓝色的星星,拧开一个玻璃瓶,捧着星星,唇尖轻轻碰了碰,然后虔诚地投进去,蓝色的星星掉进一群彩色星星里,映得苏湛的眼眸彩虹似的斑斓。
   

作者有话要说:有的亲说,徐大叔的身板怎么看都是攻,好吧,在这点上,石头想请大家换个思维方式,譬如,为毛人高马大的就不能是受呢?攻起来,多……好吧,我保持蛋定,继续更文中……


24、身残志不残 。。。 
 
 
  就像准备迎娶新嫁娘,徐天海开始了精心安排,以工作忙为由回绝了老妈每日回家报到的提议,虽然老妈十分不乐意,但也知道儿子的确忙,勉强答应了。徐天海倒也不都是借口,俱乐部的纠纷紧锣密鼓地进行,事态也正向着他们预期的那样顺利发展着,除了公报私仇的李明宇死缠不放,不少会员撤销了联名诉状,这叫徐天海越发相信,苏湛就是自己的一颗幸运星,可爱的,闪闪发亮的,带着巧克力香的幸运星,即将光临。
  
  接待客人最关键的是啥?当然是住的地方,徐天海早就有了个好主意,别墅离市区有点远,保姆陈阿姨又是老妈的人,自己还吊着胳膊,进进出出的实在不方便。俱乐部附近的公寓更不行了,想着心里就添堵,所以说,身体洁癖不算什么,心理洁癖才是最要命的,徐天海已经打算卖掉那套公寓,越快越好。至于其它的几处么……说实话,有些房子自从置办后,自己都没住过,而且都偏大、偏远,收拾起来动静不小,苏湛鬼机灵,会看出破绽,这可不行。
  
  于是乎,在和陈悦忙完了公事后,徐天海拉着预备和老婆庆祝结婚七周年纪念日的陈悦进入了哥们谈心的美好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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