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斋藤抓鬼记-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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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的。
这个面目憔悴的美国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斋藤这次调查的对象、矢野信次郎现任的妻子——杰西卡。梅尔。
斋藤表面上似乎在很专注的看着屏幕,可事实上他早就把矢野信次郎的反应看在眼里。当这个杰西卡。梅尔出现在电视画面里的时候,坐在自己对面的那个年轻的纵灵师就像是被石化了一样浑身僵硬地愣在了当场,那一脸不敢置信的表情,让斋藤得到了某种满足。说他恶劣也罢,变态也好,他就是喜欢看猎物在自己的掌控中做这种无所谓的挣扎,而且挣扎的越厉害,他的心情就越舒畅。
而当电视里面传出审问者与被审问者的对话时,矢野信次郎身体的僵硬程度就更加明显了,甚至到了轻轻地碰一下就能风化、消失的程度,这大大娱乐了斋藤的身心,大侦探一直面无表情的脸上直到这个时候才露出了淡淡的讥讽笑容,他抬头冲着躲在楼梯拐弯处的聿人使了个眼色,那个已经播放结束了、给了矢野信次郎重重地精神打击的录像又一次在电视屏幕上播放了。
“杰西卡。梅尔小姐,”只听得电视里传出审问者低沉的声音,“我们真的是很久不见了,是吧?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是的,理查德先生……不,我现在应该称呼你为族长大人才对,尽管我是个理查德家族的叛徒,也应该对现任族长给予应有的尊重。”
“谢谢你的尊重,杰西卡。”
杰西卡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类似嘲讽的笑容,她依然仰着高傲的头,轻蔑地看着对面的人:“我万万也没有想到,在那么明显的证据下,长老会里面那些不可靠的疯老头子,居然真的同意你继承族长之位,一个卑贱下女所生的杂种!哼,由此来看,理查德家族已经没有什么前途可言了。”
“杰西卡,激怒对方让其自乱阵脚的做法在现在的这个社会里已经过时了,这是我们都清楚的事实。无论如何,我现在是理查德家族的首领,而你不过是因为一个无耻的男人叛离自己家族的叛徒罢了,你说是不是呢?”
“你……”
“不用‘你你你’的,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杰西卡。”
“是吗?”杰西卡眯起眼睛,用怀疑地目光审视着对方。
“当然了,我今天把你请到这里来就是给你解惑的。”
“请?”杰西卡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讽刺的笑容,她低头看看绑在自己身上的绳子,又看看对面的男人,“这就是理查德家族的待客之道吗?把客人绑在椅子上?”
“所谓待客之道也是因人而异,而你的待遇就是这个。”那个男人停顿了一会儿,然后有继续说道:“那么,今天我就把那些曾经被长老们隐藏、掩盖的真相一五一十地告诉你,让你知道知道这一代族长拥有多么高贵的血统。”
“被隐藏的真相?”
大概这句话给杰西卡的震惊是相当大的,因为看到她惊恐地睁大了眼睛,而且身子不自觉地扭动着,使劲挣扎了一下,那条看上去是麻绳一样的东西却是随着她的挣扎越来越紧,光从电视屏幕上看,也能非常清楚的看到它在不断地收缩。而杰西卡的反应,更像是被那条绳子勒得透不过气来了。
“希望你能控制好自己而不要乱动,杰西卡。那是从贝格塔先生手里借来的专门捆绑你们这类人的绳索,不要小看它,它充满了力量,你挣扎的越厉害,它捆得就越紧。”
“伟大炼金术衍生出来的产品?”
“很聪明,杰西卡小姐,我应该给你的答案打上满分。”
“真不愧是理查德的大家长,居然能从贝格塔先生手里找来这么好的东西,而这种东西只为对付我一个区区纵灵师的小助手,是不是有点太不值了呢?”
“放心,杰西卡小姐,你只是我的实验品而已,这条绳索不是用来对付你的。”
“少说风凉话,我们可以谈谈你的那个被掩盖的真相了!”
“你是不是一直都认为,我的母亲其实只是我父亲的侍女?是个身份低贱的女佣?比不上你们这些出身高贵的千金小姐?”
“难道不是吗?”杰西卡轻蔑地看着对方,“这是理查德家族公认的事实,难道你还想否认不成?”
“如果真的如你所想,长老们为什么一致通过我是理查德家族的继承人呢?而不是你,亲爱的杰西卡小姐。”
杰西卡听到这句话,明显的身体一僵,“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的年纪虽然相差很大,但仍然是同父异母的兄妹,不是吗?”
“当然不是了,如果你真的是我的姐姐,理查德家族的第一顺位继承人,我们的那些族人们还能这么肆无忌惮的享受你柔软的身体、美妙的呻吟吗?难道他们还能把你当作娼妓一样而不受到长老会的惩罚吗?难道你不知道为什么父亲从来不反对他们的这种做法吗?亲爱的杰西卡,我很难想象,过了这么多年,你依然这么愚蠢,竟然完全不知道他们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
“该死的,你到底在说什么?”杰西卡愤怒了,两只眼睛快从眼眶里掉出来了。“不要含含糊糊的,你给我说清楚!”
“我确实是打算说清楚的,省得你以后还会用你自以为高贵的身份去招摇撞骗。不,你大概永远没有这个机会了,这件事情结束之后,你会被永远的埋进阿尔卑斯厚厚的积雪深处。”那个审问者轻笑了起来,“其实,你根本就不是父亲的孩子,是你母亲和她从娘家带来的贴身男仆生出来的……按你的说法,就是杂种、孽种什么的。”
“不可能!”听到这里,杰西卡暴怒了,“你……你怎么敢这么侮辱我,你个不要脸的杂种、混蛋!”
“到底谁是不要脸的杂种,我想你看过这个就知道了。”
一只纤细、白嫩得有些不属于男人的手出现在电视屏幕上,而那只手上还拿着一张颜色发黄、年头久远的纸,而当杰西卡把那张纸上的内容看完,两只眼睛突然向上一翻,华丽丽的晕了过去。
17 圈子圈套(下)
录像到这里就算结束了,虽然这个片子的时间不算太长,或者可以说很短,也就是二十几分钟,不超过半小时的样子,但里面的内容却是非常精彩的,而且爆出来的消息都是相当惊人的,尤其是关于杰西卡。梅尔的身世问题。那个矢野信次郎在看完几遍录像之后,已经呈现出老年痴呆症应有的状态,痴痴傻傻、双手不停的颤抖。斋藤示意聿人把电视关上,然后翘着二郎腿优雅的看着对面的人。就在这个时候,一直躲在暗处的明智小少爷按照他们事先的计划,蹭蹭蹭跑下了楼,而且还装出一副很惊慌的模样。
在迈下最后一个台阶的时候,聿人没有注意脚下,被台阶上的东西突然绊了一下,然后直直地扑向了已经石化了的矢野信次郎。只听得“砰”地一声,明智小少爷已经把那位可怜的伪珠宝商人扑倒在地。等聿人把矢野信次郎从地上拽起来的时候,一边红着脸不好意思的挠着头,跟他到了对不起,一边手脚麻利的趁矢野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用和录像里面那根相似的麻绳把他结结实实的捆了起来。
把一个大活人完全捆成了一个粽子形状之后,聿人一边拍拍手,一边后退了几步,很满意地欣赏了一会儿自己的作品。然后不顾刚刚还风干石化、散落成渣,瞬间就恢复成为喷火巨龙的矢野信次郎的怒目相向,他转过身扑进了笑眯眯看着这个过程的斋藤的身上。
“怎么样?”明智小少爷得意洋洋地晃了晃脑袋,身后还有一条小尾巴在摆呀摆呀的,那个样子让人看了心里痒痒的,恨不能捏瘪了那张张狂的笑脸。“我做的很好吧?矢野先生刚刚好像是受到了严重的打击,所以,我就用了很古老、很简单的方法让他恢复过来。而且,为了防止他一会儿发生自虐的行为,我还把他捆了起来,我实在是太伟大了。”
“没错,你为了挽救一条珍贵的生命,这样的做法实在是太伟大了。”斋藤露出了一个宠溺的笑容,摸了摸趴在自己腿上的小少爷柔软的黑发。“只不过,亲爱的,我们矢野先生好像不是这么想的,看他的样子是想把你生吞活剥了呢!”
“没有关系,我不会在意的。明智家的祖训教导我们这些后人,要对这种不会感恩的人以德报怨。”
“真的是好伟大的祖先呐!可这又是为什么呢?”斋藤噙着笑意,故意无视对面那个火冒三丈的家伙。“是因为征夷大将军的失败吗?”
“嗯。”聿人点点头,也夫唱夫随地对矢野信次郎采取不理不睬的政策,顺便还偷偷地冲着玄关角落里躲着的双胞胎兄弟眨了眨眼睛。“就算是吧,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而且身为征夷大将军的后人也不好谈论祖先的是是非非。”
“亲爱的,你真是可爱!”斋藤在聿人的头发上印下了一个吻,然后用下巴指了指对面的人,“我们是不是让矢野先生也亲身体会一下当别人阶下囚的感觉呢?绫应该还在地牢里,而杰西卡。梅尔小姐似乎还没有清醒过来。我们把矢野先生也送过去,让他们当一回患难夫妻,你说怎么样?”
“嗯……”聿人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这是个很不错的方法诶!瑾,你太聪明了!”然后他抬起头看了看矢野信次郎,“您以为如何呢?矢野先生?”
“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我要去警局告你们。”矢野先生暴怒了,“看看到了那个时候,你们还能不能像现在这么得意!”
“哦,是吗?”聿人冷笑着站起来,“我想,矢野先生是不是还没有弄明白啊,如果你去警局告我们,那么你的所作所为也就要暴露了。难道你不为此感到害怕或者紧张吗?亲爱的梅尔先生。”
“你……”伪矢野信次郎一惊,他很想从沙发上站起来,无奈的是他只要一用力,身上的绳子就会越缠越紧,他终于体会到杰西卡当时的感受了。“你究竟是什么人?怎么会知道……我是谁。”
“我啊,我是京都府警察本部暴力犯罪搜查三系的警部明智聿人。”小少爷晃晃脑袋,“听清楚了,我是警察,所以你完全可以向我提出控诉,明白吧?”
“哼,警察?”矢野信次郎冷哼了一声,完全没了初见面时的唯唯诺诺,换了一张无比张狂、轻蔑的表情看着聿人。“既然你知道我是谁,那就该知道你们的手枪也好,武士刀也罢,都奈何不得我——伟大纵灵师安德鲁。梅尔的继承人,约瑟。梅尔。”
“哦,原来你叫做约瑟。梅尔啊!你要是不说的话,我们还不知道呢!我们只是知道你姓梅尔,而不知道你的名字是什么,谢谢你告诉我们你的真实姓名,你真是个大好人,帮了我们一个大忙。”聿人恍然大悟,冲着楼上高喊道:“绫警部,他叫做约瑟。梅尔,就像我们之前所猜测的那样,他是安德鲁。梅尔的继承人。”
还没等矢野信次郎……不,是约瑟。梅尔反应过来,楼上就传来了一阵阵爽朗的笑声。随着那阵爽朗的笑声,杂乱的脚步声随之响起,然后就看到了神采熠熠的理查德家族的大家长,以及白魔法协会的三个白胡子老头相携从楼上慢慢走下来。他们慢步走到约瑟。梅尔的面前,看着他那副惊恐的模样,露出了一个冷酷的微笑。
“聿人,你的计策还真是好,他果然上当了。”
“我可不敢居功啊,绫警部。”聿人笑眯眯地看着绫坐在旁边,“如果不是你和三位老人家控制了杰西卡,威胁她去跟约瑟。梅尔见面,我想她还不至于这么快就上当呢!”
“你……你说什么?”约瑟。梅尔冲着聿人大吼,“你说杰西卡是……”
“对啊,那天瑾给你打电话的时候,她不就在你身边吗?她是奉理查德族长的命令去引诱你上当的。因为在那之前,她已经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了。”
“真实身份?”约瑟。梅尔望着已经关上了的电视,“那……那里面说的是真的?”
“当然了,那是她接受家族审讯的录像。”绫哼了一声,从口袋里拿出那张在录像里面出现过的纸,放在了面前的茶几上。“约瑟。梅尔先生,我相信如果你的父亲知道这个女人并不是理查德家族的继承人之一,我想他不会跟这个千人枕、万人骑的女人结婚的,也不会让你的母亲含泪而死。”
“她真的是……”约瑟。梅尔仔细地看着纸上面写的内容,脸色一下子就变得煞白。
“她确实是我父亲的第一任夫人和贴身男仆生下来的孩子,没有一点点的理查德家族的血脉。当时因为第一任夫人是欧洲魔法界豪门望族的独生女,她的娘家不想因为这样的一个丑闻毁掉自己家族的名声,就请求父亲以及长老会帮忙掩盖这个真相,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都可以。于是,她的娘家就这样被理查德家吞并了,而他们也丝毫没有怨言。”
“这个……骗人的小杂种!”约瑟。梅尔狠狠地瞪着眼睛,“如果不是因为她出身高贵,父亲是不会娶她的,而我的母亲也不会因此抑郁而亡。没想到……”他转过头看着绫,“万分感谢你拆穿了她的真面目,这让我的母亲可以含笑九泉了。”
“你不应该谢我的,梅尔小姐。”绫摇摇头,“你现在能坐在这里也是杰西卡的功劳,她供出了你,将功折罪,我们会从轻判定她应该接受的惩罚的。毕竟是因为她的话才让你失去了原本应有的警惕,不是吗?”
“确实,我对她一直都言听计从。包括这一次,还有这个身体的事情。”
“既然你率先进入了重点,梅尔先生,你不会介意我们谈谈你现在使用的这个身体吧?不过,在此之前,你是不是可不可以告诉我们,当初杰西卡是怎么找上你的呢?”
18 失败的垂死挣扎
房间里的气氛随着绫的问话一下子就冷了,而时间也在凝固在这一刻,因为大家从约瑟。梅尔的脸上看到了一种非常诡异的表情,那是集合了不可思议、不屑、异想天开等等词语的奇怪表情,他好像在说“你是个白痴,这怎么可能?”而他的嘴角在不停地抽搐着,大概是在寻找一个恰当的时间准备向在座的人喷洒着毒液。
而坐在一边的绫,除了脸上的那个似笑非笑地笑容之外,似乎还有一点漫不经心,他看着那个约瑟。梅尔,丝毫没有他的挑衅与散发出来的不满放在眼里和心上,在他面前,约瑟。梅尔就像是个死刑犯在临死前的挣扎。仔细想想这样的态度也很正常,排除他们一个是审判者,一个是阶下囚的因素之外,还有非常重要的一点——就是力量。他们两个人的力量悬殊实在是太大了,一个在十五岁的时候继承阻魔家族族长之位的少年,在他刚上任的第一个月就能够将高于自己百倍力量的邪恶纵灵师击败,那是多么令人称奇的一件事情,这也证明了理查德。绫天生的战斗能力是非常强大的。反观约瑟。梅尔,在他十五岁的那一年,恐怕还处于能量累积的阶段,别说击败一个强大的黑巫师了,就是连把他制服的能力都没有,这两个人的力量完全不能相提并论。
“为什么这么看着我呢?”绫淡淡地问道,“你是不是不肯告诉我?还是说,你打算提几个要求?”
“难道不可以吗?虽然我是被你们抓住了,那也不代表没有逃走的可能。”
绫撇撇嘴角,对约瑟。梅尔的话不可置否。而其他的人,尤其是聿人,已经忍不住捂着嘴偷笑起来。
“哼,你们这是在表达看不起我的意思吗?”
约瑟。梅尔沉不住气了,他又不是瞎子,自然能看到包括绫在内的所有人的那个窃笑,也能感觉到他们根本就不把自己当回事,有了这样的一个认知,他不禁怒气上升,完全忘记了心浮气躁、不冷静是在对敌时的大忌。
“不好意思,我没有这个意思,如果给了你错觉,我向你道歉。”绫还是那一副处变不惊、云淡风轻的样子,“我只是在思考别的问题。”
“什么问题?”
“你和你父亲的区别。”
绫淡淡的笑着,他很高兴看到约瑟。梅尔的表情从愤怒转成了困惑,他心里觉得非常高兴。虽然在大多数的情况下,他的口才以及喷毒液的本事永远赶不上斋藤,甚至有的时候连义庆也比不上,但这不代表他就不是毒舌俱乐部中的一员。在某些特殊的时候,当他的灵感来了,他比绫喷出来的毒液还要人命,就像现在一样。尽管往往在这种时候,他会被别人认定成仗势欺人的坏家伙,但是我们理查德家族的年轻首领一直秉承着这样一个原则,只有自己人可以欺负自己,而那些无关紧要的家伙都得不到这样的荣幸。
“区别?”
“我不得不承认,你的父亲是个处事老道、十分识时务的人,他能很清楚的知道什么是对自己有利的,什么是对自己不利的。但我又不得不说,虽然你是他唯一的血脉,唯一的儿子,却没有继承他这一点仅存的优良品质。”
“听你这话的意思是在批评我不识大体?”约瑟。梅尔冷笑着,“在你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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