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乞怜-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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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淖刺�
  所谓的成熟与不成熟,有时会被我想象成是灵魂还没有苏醒。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形容不出的一种感觉。
  但是毫无疑问,所有的一切都让我感到恶心,整个人性……
  我不应该说谎,但是我自私的只想要保护我想保护的人,即使TA是错的,我知道,我会为此付出代价。
  '我承诺我将保守秘密,并且永远绅士的去维护那个人的尊严和口碑,我会代替TA成为断头台上的死囚,直至我死去为止,我的灵魂都将属于TA。'
作者有话要说:  

  ☆、《谬误》57:第一场葬礼

  
  或许你会感到更多更多的空虚和不满足,那些假象充斥着你的生活,欺骗、鄙夷……但是,这些都不是逃避痛苦的借口,刑罚的本身,就是强制的,而人之所以活着,就是为了接受刑罚……
  …2009。7。3。晴。
  吸过毒的人都知道,戒/毒有多难,当毒/瘾得不到满足的时候又会有多难熬。没吸过毒的人会谴责那些吸/毒的人渣,他们会告诉所有人:毒品是这个世上最可憎的事物!而那些弃暗投明、已戒/毒“成功”的人,则会以切身体会诉说着毒/品的恐怖……
  不过很可惜,据我所知,吸/毒这件事,人类似乎是打出生起就可以凭借着本能的学会了。一切的那些罪恶,所谓的堕落和叛逆不过只是少数人的借口罢了,真正的恶质是从血源中早就带下来的,至于这份邪恶,有的人控制了,这就是人性,而有的人没能控制,这便是兽性!
  十分不幸的是,我发觉自己沉沦在了兽性之中……
  在我认识的人当中,其中有五分之一或多或少涉/毒,这五分之一其中又有将近一半的人本身就是瘾君子。人们不断的寻求刺激超脱,不断的被诱惑吸引,不断的遭受背叛、忍受寂寞与分离,不断的挣扎,然后再不断的堕落着给自己编造借口。
  “都是命运的错!”有的人说。
  或者:“都是某个人的错!都是因为他们伤害我!”
  再或者:“都是创伤的错!都是因为我太孤单了!没有人爱我!”
  ……总之,都是别的什么人或什么事的错,从来都不是自己的错,也不是懦弱无知的错。
  这样的人,天真的以为人生终究会是光明的,一切都会得到原谅,甚至认为连天上的神仙都是偏爱着自己的。幸运时有恃无恐,不幸时或坚强下去,或哀怨下去。
  实际上,站在旁观者的角度上来看的话,我只想说:人,真是最无聊的东西了!
  而现在的我,几乎就变成了这种无聊的东西,无论是肉/体还是心理……
  我由于剧痛蜷在地板上,爬不起来的时候想的便就是:这都是命运的错!
  看吧,又来了……
  赵博阳作为生存于法治社会的一名执法者,自然是坚决反对黄/赌/毒的。而夏军则更不用说,永远冲在一线的打非积极分子,以至于我现在的窘境有一大半都是拜他们二人所赐。两个同样厌恶着罪恶的人,对待某些事情上也是同样的一致……
  正如此时此刻他们二人投来的目光。
  闭上眼睛,我开始计算时间,突然间我想起来,就在今天的下午,我本来应该是坐上三点二十五分的航班去往J市的。可是……现在是白天还是晚上?
  “几点了……?”睁眼,天花板貌似摇摇欲坠。
  一开口,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显然的,折腾了一个晚上,是个人都不会发出正常的声音来了。
  “三点。”赵博阳答道。
  还有二十五分钟吗?我感觉头又开始疼了……
  “还有十二小时零二十五分。”赵博阳忽然又接口道,似乎是看出了我的颓丧来。
  “今天几号?”才发现,原来我似乎是已经连日期都模糊了。
  “七月三日。凌晨,你可以平静一下然后睡一觉。”赵博阳这时转过头去,拿了一份什么资料,专心的看了起来……于是我把目光期盼的转向了夏军。
  结果却是差强人意。
  “我是不会扶你到床上的,你可以试试自己爬回卧室。”说完,也转过头去研究起某件恶性杀人案来……
  ……¥#@%&×!我觉得即使现在我已经“透过现象看到本质”,也不会好心的告诉他们两个凶手到底是谁了!
  下午,两点二十三分,S市机场。
  我将自己的恐慌胆怯压在心底,换上一件干净衬衫。 
  在卫生间里照了一下镜子,苍白的脸色,深陷的眼窝,尖瘦的脸,削短的头发…… 
  一周之前留下的伤痕被掩在长管的牛仔裤下,我背上背包,像是个旅游的游人,戴上帽子,我才发现自己微微罗锅着背。
  真奇怪呀!为何还没到J市就已经有些喘不过气来呢?
  我曾以为,可以不再见到不想见到的人,不再看到不想看到的事。
  文涛竟然会与我同行,这件事是我意想不到的,直到登机后发现自己边上的位置就是他,才不知该哭还是该笑……没错了,他的老家也在J市,他是去回家探亲的,而我却是去参加陌生人的葬礼和另一场还不知会否发生的葬礼的,两场葬礼,两个人。
  “文婕呢?”我环伺周围,没发现天山童姥的踪影感觉有些奇怪。
  “她还要上学啊,你没事吧?”好心问候,换来的却是对方把我当成神经病。
  “哦。”我望了一眼窗口,几乎是很快的,把S市机场的画面和J市机场的画面给倒置了过来,我发觉我害怕回去,害怕回到那个充斥着我的污点、噩梦、恶意的城市里去,上一次为了冷肃骞去的时候我只待了半天便连夜回来了,而这一次呢……
  另外,我还发现,我甚至是惧怕着接受尹志仟即将死亡的事实。
  这个人是这具肉身的亲外公,而我的到来先是害死了“他”的父母,紧接着,连他唯一仅存的外公也将离世,这让我不能接受,甚至于根本就是断了我的痴心妄想,我本以为,有一天他会回来接收属于他的亲人来着……
  我不希望这些人死,然而相反的却是,对于死亡的本身,我又总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眷恋。
  矛盾。
  我觉得,即使我没有滥用药物或者没喝酒,我也是清醒不过来的,显然,旁边的文涛也这么想。“你还是睡吧。”他无可奈何的向乘务员要了一条毯子,把我的头蒙了起来。
  我没再动,疲惫和着睡意把我向下拉扯……
  S市到J市的飞行航程是两个小时。而两个小时以后,我和文涛是最后一个下飞机的。
  尘土飞扬,风有些夸张狰狞的呼呼狂啸,J市多沙尘、多风多雷电、多雪,这些都是我当年对这里的记忆。疑惑的看了一眼出了机场却依然跟着我的文涛,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他应该不是有家不能回的啊,更何况我现在马上就要启程去参加那个什么什么琪小朋友的葬礼了。
  “我也去。”文涛挤咕挤咕眼睛,言简意赅。
  “她是你亲戚?”我还是问了一下,总感觉这些人的关系错综复杂,纠结的很。
  “她是我爸战友的女儿。”文涛似乎是懒得再和我废话了,扭头看向出租车的车窗外,道:“说起来……这姑娘也是你爸战友的女儿……”
  战友?我爸?呃……好吧,是真正那个“尹斻”的爸爸才对。我暗忖,或许我不知道的事还真有不少……学着文涛的样子,也扭头看向另一边的车窗,J市的街景可真够难看的!
  迁怒于街景的同时,我一面发着呆一面接了一通电话,来电人是小舅………尹程鹏。
  ……
  葬礼上,冷冷清清,最晚的出殡,最少的家属,最悲痛的人。
  花季生命的陨落总是叫人伤感的吧,我冷眼旁观着直系亲属和一堆又一堆像我一样八杆子打不着却也来“凑热闹”的人的各种表情,脚下发飘。在我的旁边,现在严肃挺立的正是我的小舅——尹明明和尹晓红的亲爹,也是总看我不顺眼想要把我给撅吧折了的人!
  不敢和小舅对视,他身为军人的那身正气压得我难受,总觉得连周遭的空气也稀薄了起来,当然,其实我知道这其中更多的是因为我目前的身体状况的关系。
  其实,这场葬礼就像是一场闹剧。
  来的人各演各的戏,并且由于就我一早就知道了尹晓红也要到场以后,目光就已经开始时不时地环视起来,我知道,一旦尹晓红和我表妹尹明明一见面,必有好戏可看!我虽然是怕我的这个小舅舅怕得很是莫名其妙,但是一想到能看到他的窘境,就也还是不由自主的开始幸灾乐祸起来!
  尹程鹏想必也是很快察觉出了我的那点儿不怀好意,于是始终定在远处和死者家属在一起的女儿身上的目光,移向了一旁的我……
  脚下一软,我似乎是能够感应到了被旁边一道视线狠狠地给瞪住,下意识的紧忙扶了一下以防跌倒,结果却听到了一声冷哼……手下揪住的衣服料子……
  是军装的质感……
  我想,我似乎是快要完蛋了……
  “哥!”就在这时,一个刻意压低了,却难掩悲伤情绪的声音解救了我,此人正是我那比从地狱里来的更像地狱里来的小舅的亲闺女,我的表妹……………尹明明。
  “……”勉强的站稳了一些,我松开了支撑点,眼角一瞄,背后顿时发寒,那笔挺整齐的军装的一角被我给捏皱了,心虚的又偷瞄了一眼小舅的神情,他可没时间搭理我,霎那变脸,一秒钟之内变身慈祥父亲,走到尹明明身边安慰女儿去了……
  还好还好……我松了一口气,身上肌肉也放松了些,只要一想到小舅回回都是真揍,我就忍不住手抖腿也抖。好在,他对自己的家庭极为重视,宝贝儿子、宝贝女儿什么的,总能分散其愤怒的注意力。
  长长一叹,我连忙找了一个能靠墙的角落里站着,远远地望着死者家属。
  其父:白勇。其母:杨晓霞。
  此时,是两个比我这个瘾君子还要虚弱的泪人儿。
  白发人送黑发人,我想我能够理解这种悲哀和撕裂的痛。曾经几世之前,我就经历过如此伤感,只不过唯一不同的是,我是亲手弑子,而他们却是真真正正的痛失爱女……
  白勇不论其人究竟如何,为人父母的,那份心总归是真挚的。
  葬礼上会出现很多很多种的情绪:悲伤,痛苦,憎恨,厌恶,嫉妒,欣喜,以及……
  撕心裂肺!
  “琪琪啊!我的琪琪!”即将火葬,眼看着尸体被盖着抬了出来,杨晓霞再也抑制不住情绪,扑上前去,紧紧地搂住女儿的尸体歇斯底里的痛哭起来,一时间周围几个亲熟之人都不能自已的红了眼眶。上前拦阻的也跟着一块儿哭了起来。
  他们都说,这个死去的女孩儿是个好女孩儿。
  善良,勤奋,天真烂漫……
  可是他们唯一不知道的是,命运都是已定下的……
  杨晓霞,终究还是昏了过去,于是又是手忙脚乱一团糟糕。这是一场闹剧,也是一场悲剧。
  葬礼。永远都是戏台一样的地方。
  人们演绎,生,演绎,死。
  我突感恶心异常,蹲了下去,捂着空空如也、不断泛酸的胃部将头埋在了手臂间,再也看不下去接下来的场面了。
  “让开。”某个声音从上方传来,冰冷,麻木,充满了不耐烦。
  我随着那个突兀出现在混乱嘈杂之中的声音抬起头来,见到的,是一张仿佛早就死去多时的脸……………一张充满了死亡气息的,属于一个陌生的年轻女孩子的脸。
  “你……?”是谁?某种似曾相识感席卷着。
  “让开。”年轻的女孩子重复了一遍,低头看着我,我注意到,她的瞳孔有些涣散,就像是一个濒死之人,然而,她身上的生命力却又矛盾的旺盛异常。
  如果在一百年前或者更早以前,我见到了这样的人的话,我想我会很高兴,但是现在我却不感到一丝一毫的高兴。她已然对我来说没有用处了,现在的我不需要修行也不需要特殊的“进补”,唯有等死而已……
  “你听不懂我说的话吗?”年轻的女孩子不耐烦的蹙起眉毛,绕开我,在另一边也蹲了下来道:“你占了我的地方!”
  “……”我没有回答。重新将头埋在了臂间,我觉得再得不到那些药,我就要昏倒了!
作者有话要说:  插播结束。
  脚下发飘。在我的旁边,现在严肃挺立的正是我的小舅——尹明明和尹晓红的亲爹,也是总看我不顺眼想要把我给撅吧折了的人!
  不敢和小舅对视,他身为军人的那身正气压得我难受,总觉得连周遭的空气也稀薄了起来,当然,其实我知道这其中更多的是因为我目前的身体状况的关系。
  其实,这场葬礼就像是一场闹剧。
  来的人各演各的戏,并且由于就我一早就知道了尹晓红也要到场以后,目光就已经开始时不时地环视起来,我知道,一旦尹晓红和我表妹尹明明一见面,必有好戏可看!我虽然是怕我的这个小舅舅怕得很是莫名其妙,但是一想到能看到他的窘境,就也还是不由自主的开始幸灾乐祸起来!
  尹程鹏想必也是很快察觉出了我的那点儿不怀好意,于是始终定在远处和死者家属在一起的女儿身上的目光,移向了一旁的我……
  脚下一软,我似乎是能够感应到了被旁边一道视线狠狠地给瞪住,下意识的紧忙扶了一下以防跌倒,结果却听到了一声冷哼……手下揪住的衣服料子……
  是军装的质感……
  我想,我似乎是快要完蛋了……
  ↑其实早在写这一段的时候我就已经有了想要开一个无节操短篇的想法了呢>///<

  ☆、4、

  4、
  The faces all around me they don't smile they just crack
  (充斥在我周围僵硬的脸孔充满讥讽与打击)
  Waiting for our ship to e but our ships not ing back
  (期待着我们回头是岸,但我们不会妥协)
  We do have time like pennies in a jar 
  (我们有大把的时间游刃有余)
  What are we saving for
  (我们还在束手束脚做什么?)
  What are we saving for
  (我们还在束手束脚做什么?)
  There's a smell of stale feeling that's drinking from our skins
  (陈腐的味道穿透皮肤,从我们体内的狂欢酒会散发出来)
  The drinking never stops because the drink is off all our sins
  (这酒会永不停止,因为它从我们所有的罪恶中分离出来)
  We sit and throw our roots into the floor 
  (将锁住我们的桎梏卸下,狠狠掷入地下)
  What are we waiting for
  (我们还在等待什么?)
  What are we saving for
  (我们还在束手束脚做什么?)
  So give me something to believe 
  (所以,给我信仰吧!)
  Cause I am living just to breathe
  (因为我只是在苟延残喘)
  And I need something more 
  (我需要更多)
  To keep on breathing for
  (为我的心灵呼吸)
  So give me something to believe 
  (所以,给我信仰吧!)
  ——The Bravery 《Believe》
  ……
  「比起思考,命令对你来说更容易。」
  「我不是你的士兵!!!」
  湿润的喘息,燥热的空气,凝结着每一次的触摸。
  尹程鹏将他的外甥压在了办公桌上,反剪着那两只并不安分的手臂,用力地固定住它们。
  “你不许碰我!”
  “嗯……啊!——你这个——”
  被桎梏住的年轻男人情绪激动,一边扭曲着身体企图逃脱一边怒吼,可是捅进了他身体里的那根玩意儿却只会给予更多的惩治——明明错误的那个人不是他——他没有一刻放弃抗争,以至于全程都让两个人精神紧绷、筋疲力竭。
  尹程鹏射/精在尹斻的体内,并放开了他的同时,一记夹带着周围冷空气的拳头直袭他的面门,力道狠厉得好像是恨不得在他的脸上重重地砸击出一个坑来一般。
  “人渣!”被剥得精光的尹斻怒视着尹程鹏,随即捡起了自己散落一地的衣物胡乱地套在身上,逃了出去。直至他消失以后,尹程鹏才失笑。
  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被自己那个向来放浪形骸的外甥给痛骂。并且一场本应顺理成章的性却变得好似强/暴。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那个外甥开始故作清高,作出那一副苛刻不可侵犯的模样的?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逐渐感受到了来自他的憎恨和鄙夷的?
  事实上尹程鹏从来都没有搞懂过尹斻的想法,他只当他是个神经不太正常的消遣罢了。正如他们家向来多出疯子那样,他大哥的儿子不也是个精神病?
  尹斻冲到大街上,感受到寒秋带来的冷风,将他混乱了的脑子吹得清醒起来。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这样轻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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