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都是广告惹的祸-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裁缓臀铱推坪蹙醯靡彩抢硭比弧�
  但是当我干活的时候,他开口了:“和尚,追加的一百万里,你给余总多少好处?”
  我脑子里一根警惕的弦立刻绷住了,好在背对着,他看不到我的表情。即便他的口气是随随便便的,但我并不傻,随即,我有些难过了——请我吃饭原来还有这个目的,他不该用感情利用我啊。
  不管我多恨余总这个人,但做人的底线摆在那儿,即便我爱这个人爱得昏了头,但有些事情也不可能去做的。
  “你问这个干什么?合同不是已经通过了吗?”我慢慢说。
  “没有好处的事情余总根本不可能去做,利益少了他也绝对不会干的,这点我太清楚了。合同已经压到五折,和尚,告诉我,你亏了多少?”
  “这事儿和别人无关。”
  “对我也不能说?”
  也许是错觉?为什么口气中带着那么一丝诱惑的意思?我深吸一口气,回头,他的眼睛充满希望地看着我,那双眼睛多美呢,孩子一样黑白分明的清澈,可是,为什么有着这样美丽眼睛的人,却能说出这种话呢?
  我那种难过的情绪扩大了,我笑了,不是快乐地笑。
  “如果我说,只要你和我上床,我就告诉你,你会同意吗?”
  还好,他发火了,这让我欣慰。
  “别把这事情和工作混为一谈!”
  “一分钱都没亏,”我继续笑,“如果我说余总改变主意了,反正你也不会信,不过,汐椋,即便你问我一万遍,我也会一万遍的回答你,这笔交易没有任何潜规则。”
  顿了顿,我反问:“既然你这么关心折扣,又干嘛不让我原来的提议通过呢?那样不是更一目了然?”
  “你以为我会为了找到余总的把柄而拿公司利益作诱饵?”
  对,你不会,你永远不会伤害公司,于是你就伤害朋友。而且,是在明知道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之后,还要伤害我。
  “汐椋,老实说,有时候,你挺残忍的。”我喃喃。
  “你是这么想的?”他的嘴巴又开始微微鼓起来,那种坚决不让步不肯妥协的态度又上来了。我心里一凉。
  “不早了,我回去了。谢谢你的鸿门宴。”我冷淡地擦擦手,到沙发上取了公文包,开门就走。
  “和尚!”他的声音急惶惶地追上来,他多少还是在乎我的,我心里好受了一点,但还是坚决把这声音关在了门内。
  我开了一会儿车就没心情了,索性把车子停在附近一个街心公园旁,下来散步,公园里清凉的夜风把我吹得清醒了一些,这个点公园里已经没有什么人了,我形单影只地走着,像个大傻瓜。
  没错,我就是个大傻瓜,尚少麟,被男色冲昏头脑的大傻瓜,巴巴地把自己送上去,充什么骑士扮什么情圣,结果呢——人家不仅不领情,还要求你做到更多。一想到这点,我便丧气了,别再自作多情了,这男人不值得去爱。但我越是这么想,心就会越痛,就想挣扎着想要和我唱反调。我越责骂自己,心里就越想他。
  突然,我的肩膀和谁狠撞了一下。
  “傻X,走路不长眼睛,欠揍啊?” 
  一个明显喝高了的男人瞪着我,站着都在晃晃悠悠,嘴里骂得不干不净,我这才反应过来,刚才魂不守舍没注意到这个醉金刚,很明显他也没想给我让路,结果我们撞到了一起。
  如果是以往的我,可能也就过去了,不会和一个醉汉计较,但这会儿老子心情不好,于是——
  “你骂谁呢?”
  再然后——不出所料的,我们就扭打在一起了。他那个块头,没喝高的时候也未必是我对手,酒壮怂人胆而已,开始还给了我点苦头,但没几下子,就被我按在长廊柱子上,一下接一下的招呼着。
  “哥,哥,我错了……”其实我没打多狠,但这怂种叫得和杀猪一样。
  我完全不理会他的哭号,仍然机械地打下去。滑稽的是,我一边打脑子里居然还一边在想:有完没完?我打到什么时候是个头?
  突然,我的手机铃声远远地响起来,这下把我和他都解脱出来了。
  包不知道甩哪儿去了,我分神去找的时候,他趁机挣脱我,踉踉跄跄地跑了,手机倒很执着,一声接着一声的,引导着我找到了不知刚才哪下子飞到草丛里的公文包。
  “喂?”还处在打架的混沌状态下,我也没注意号码便接了,出乎我意料的,是曹汐椋的声音,带着点急促的。
  “和尚,你在哪儿?到家了吗?”
  “没有……”我没想到他会给我打电话,一时间,竟不知说什么好。
  “追出去你就没影了,我又不认识你家——有些事情,你得听我解释。”
  很突然的,我鼻子没出息的酸了起来。这个家伙——我似乎终于等来了这个家伙的一点,表示在乎我的回报,真不容易!就这一点点已经让我鼻子发酸眼眶发热了。更贱的是,就这么几句话,我居然有了从地狱到天堂的飞跃——这世界上还有没有一种叫做尊严的东西呀?
  “我在XX公园,长亭那儿地方。”
  “你怎么跑到那儿去了……不对,和尚,你声音怪怪的,发生什么事儿了?”
  他倒是真敏感。也对,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声音破破烂烂的,还呼哧带喘。
  “打架了。”
  “打架?为什么……”他突然顿住,改口,言简意赅的。“吃亏了吗?”
  “没——”要不是心情不好,我还真想开两句玩笑,但这个晚上我的情绪被这家伙弄得千疮百孔的,真的笑不出来了。与此同时,我感到大腿火烧火燎的,低头一看,妈的,原来我自己也没好到哪儿,左腿划了一条长口子,裤子都破了。
  “靠!”我骂了一句。“腿破了。”
  “你等我一下,我家里有药,马上过去。”
  “皮外伤而已,我马上就回家了,家里也有。”
  “你等我!”他的口气一下子变得斩钉截铁的,那股子执拗劲,一下子让我软下来。
  “行,行,等你。”我又变成了低声下气,刚才打架培养出来的那点肾上腺激素荡然无存。
  




20

20、19。嫉妒让人忍无可忍 。。。 
 
 
  现在看出曹汐椋不会开车的坏处了,在他用超级笨蛋的手法给我圈了一卷纱布之后,还得我自己忍着疼开车回家。好在其实伤口并不深,也没有多少血,我承认,其实我有点夸大伤情,博取他的同情心。
  但是当在家里,他帮我把破掉的长裤脱掉时,还真是疼到了呲牙咧嘴。
  “和酒鬼打架玩,你是没事闲的还是没事闲的还是没事闲的。”他一点都不同情,一边上药一边嘴巴刻薄着。
  “男人打架很正常,只不过我五六年没打架了,业务有点生疏。”
  他的手上紧了一下,我“嗷”的叫起来。
  “轻点。”
  他不理我。
  “不是我说你,这手法真能出人命的。”
  他停下来,眼睛阴测测地看着我,我马上举手投降:“不说了,不说了。”
  在用了最业余的手法包扎完后,他自己也总算是松了口气。
  “有没有宽松点的裤子?”
  “五斗橱最下面那个抽屉——对,就那个,黑色的运动裤。”
  我促狭心起,又补充:“旁边小整理盒里就是套套。”
  “啪”,黑色裤子摔在我脸上,我嘿嘿的笑。
  他俯□,看着我。
  “心情好了?”
  “嗯哪。”
  “不生我气了?”
  “我不和小孩子一般见识。”
  他居然没有发怒,反而低下头,似乎是认真的思考了一下。
  “我很抱歉,这事儿是我自己的,本来就没必要把你卷进来。”
  “你突然这样——”我不知所措,他太郑重的样子我不适应,只能讪笑。“都不像你了,不会是——又有别的什么要求吧?”
  他有点受伤。
  “你是不是觉得我除了利用你就是阻碍你?”
  “也不是,就是有点吓怕了。”我还是嬉皮笑脸的。
  ——其实这个圈子尔虞我诈太普遍了,但是如果是你,我会受不了。
  他叹了口气。
  他居然是叹了口气。
  “好了,我走了——喂,不用送,拐的样子怪惨的。”
  但我还是给他送到了门口,看着他穿鞋子。
  “明天,我还可以去你家蹭饭吗?”
  “当然。”他回答得那么自然而然。
  …………………………………………
  第二天我整整早下班了一个小时,事先问好了手下的三姑六婆们能买到鹅肝酱和杏鲍菇的超市,七拐八拐总算买齐了材料,也就差不多他下班的时间。我给他打了电话。
  “我现在接你去好不好?”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下,然后口气有些混乱的:“不好意思,我这边临时有点事,改天吧。”
  “哦,”说不失望是假的,但是我也只能这样说。“好吧,下次再说。”
  从电话里能听到过往车辆的喇叭声,他在外面,就在我要挂下电话的时候,我听到一个女人尖尖的声音。
  “汐椋——”
  我把方便带扔到副驾驶座的下面,马上发动了车子,就凭直觉,我相信那是舒婉葭,我的脑子里有些东西嗡嗡作响,思绪整个混乱着。车子一直开到家丽的大楼旁,就在我曾经等着曹汐椋的地方,我看到了他们。
  那个地方有一大片树荫,并不很惹过往行人注意,首先我看到的是舒婉葭的车子,然后才找到了他们两个。舒婉葭在哭,一边哭一边捶着曹汐椋,而他,就只是任她捶,车子里我听不到他们说什么,女孩一直一直在说,哭着说,疯狂地打他的胸口,那架势与其说是恨,倒不如说是一种乞求,看了让人难受。
  也许是闹的越来越厉害了吧,他开始试着去抓她的胳膊,然后很突然的,把她拥住了,拥得很紧,而她,继续疯狂地想挣脱出来,那头长发狂乱的甩着,乱糟糟挂在他们两个人的身上,曹汐椋便笨拙地去拢那些头发。
  我看不下去了,拨通了手机一边打一边看着他极为别扭的掏出手机,夹在下巴处,真难为他,都这样了,还能顾得上接电话。
  “好歹你先把她拖回自己车上吧,在自己单位门口这样,太难看了好不好?”
  我知道自己口气不好,但我现在没法控制自己。
  他呆住了,手机就那么掉下去,摔在人行道上,电池都摔得飞了出去。这个意外反而把舒婉葭镇住了,她突然不再闹,而是弯下腰去忙着给曹汐椋捡手机。曹汐椋似乎没有觉察一样,只顾着四处寻找我,而当他的视线终于对上了我的车子时,我发动了车子,离开。
  我一口气开到阳河湾公园的下游处,把鹅肝酱和杏鲍菇一件件扔到了河水里。我知道自己这样做很傻气,甚至不像个男人该做的事情,我在嫉妒一件完全没理由的事情,我根本没资格嫉妒什么,但是——我就是嫉妒了,而且嫉妒得就像全身被毒液浸透了的火烧火燎。
  ——你是我的,你是我一个人的。
  就像舒婉葭的脸在我眼前晃,她那种疯狂,那种哭泣,就像狰狞着说出这样的话,对着她的丈夫。但在我的心里,也有着同样的狰狞一样的吼,只是,我只能闷在自己心里。
  ——你是我一个人的。
  …………………………………………
  九点钟左右他的手机打过来,声音是带着醉意的。
  “和尚,帮我个忙好吗?到蓝鸟来接我一下。”
  “你媳妇不是有车吗?”我冷冷回答。
  他可能不太习惯我这种口吻和他说话,停了片刻,但马上他又换了低声下气的口吻重复了一下。“拜托,帮个忙。舒锦松到这边来了,公司在蓝鸟开酒会招待,我想提前走,但没法走。”
  蓝鸟俱乐部在城郊很偏的地方,如果想打到车得走到主干道上才有可能,对他这种没车的人来说,早走就等于是困住了。
  “舒锦松来了,所以你和媳妇和好了?”明知道他不想提,但我偏偏要提,反正你得求着我。
  他不响,但是也没挂电话,我猜他在压着火气,就继续说。
  “干嘛这么着急回家啊?媳妇在家等着呢?”
  “你不提她行不?我很烦的!”他突然暴躁起来,我第一次听到他这种不耐烦,这让我心情好了一些。更重要的是,就算他发火了,却还是没挂断手机。
  看来他真的很想走,也对,这个城市里,他其实没有一个朋友,一想到这个,我心就软下来了。
  “好啦,你等我。”
  




21

21、20。收紧猎物的罗网 。。。 
 
 
  从电话里就能听出他醉了,但我第一次看到他醉成这样,人整个是坐在指定的东门门口。
  “你总算来了,我还担心你耍我呢。”
  他轻轻笑,笑的有些发痴的样子,我搭了一把手他才勉强站了起来。
  “怎么喝这么多?”我皱了一下眉。
  “这群人玩命的灌……”他嘟囔了一句。
  他的胳膊完全没有力气地搂住我的肩膀。
  “和尚,带我走,”他的口气有些急迫感,“我,不想呆在这儿。”
  “你还能站直不?”我试着把他扶正,如果他真的喝到不省人事,我搀着他还真挺吃力的,他试了又试,最后还是软在我怀里了,我叹口气,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他塞到了副驾驶座的位置上,又给他扣好了安全带。
  “谢谢你。”我听到他在我耳边轻轻说。
  他的身体被汗润湿了,带着股热气,扣安全带的时候,我能听到他的心跳,快得像百米赛跑。突然的,我的心也跟着跳起来了。
  “没什么。”我嗓子有点哑。
  什么东西从他手上滑落下去,我弯腰捡起来,是他的手机,但不是上午摔坏的那部,而是一部全新的保时捷手机。
  我挺响地吹了一声口哨。
  “看来你家媳妇为了和好也挺下工本啊。”
  尽管他醉的不堪,但脑子还没糊涂,我这一句话,就让他脸色铁青了。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我耸耸肩膀,“挺好的礼物。”
  他突然给了我一拳,招呼在我肩膀上,只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但他气疯了。
  “我是要给你打电话,你懂不懂!如果不是给你打什么烂电话我压根连碰都不碰它的,你懂不懂,我压根不稀罕,你懂不懂!”
  我没想到他反应这么激烈,反而有点吓着了,连忙哄他。“我说错了成不成,你别这么歇斯底里发酒疯,怪吓人的。”
  这让他稍稍安静了一点,我哄小孩子一样的轻轻拍拍他的脸,让他平静下去。他最后发作了一下:“那个烂男人的东西我碰都不想碰——你什么都不懂——”
  “好的,我不懂,我不懂。”
  我一边应着,一边溜回司机的座位——原来这手机是舒锦松送的,做为让自己妹妹和妹夫能维持下去的小礼物?——也许还会有别的许诺?我只是不明白,这婚姻都搞成这个样子了,但似乎从舒锦松到舒婉葭,都并不想终结它。
  有钱人的思维真是让人搞不懂。
  车灯照亮了旁边的灌木丛,我开始拐出去,这片路灯很弱,四周暗的,只有我的车大灯照着前面的路,这让人产生一种错觉,在这个时间,这个空间,只有我,和他两个人。
  一个疯狂的念头涌入我的脑海里。
  我摇摇头,想甩掉它,可是,它在那儿挥之不去,诱惑着我。
  “汐椋,”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变了调。“我,和你的媳妇,哪个更重要?”
  “你说什么呢?你是你,她是她。”
  “为什么你不离婚呢?”
  他又沉默。
  “你还爱她?”
  “她是我唯一的一次恋爱。”他终于开口说了,“她是个乱七八糟的小丫头,但是——她的第一次是给我的。”
  “所以你决定为她的童贞负一辈子的责?”
  “闭嘴吧,和尚。”他皱起了眉头。“我妻子的事儿,和你无关。”
  “很好。”我轻声说。
  小路走到头了,我拐了一下,上了大路。
  然后我们无言,只有不断闪过的路灯与树木……
  舒婉葭的脸似乎在我面前晃,大大的眼睛,总是哪里不太协调的搭配,大哭,大闹,不管不顾,也会柔成水一样的眼神。
  ——小丫头,你会输的,你一定会输的,因为这个人是我的,这个人我要了……
  ——我做了他的朋友,我让他依赖着我,我让他无法疏远我,现在……我要把她从你的手里挖走了……
  ——你不要怪我,你,舒锦松,你们舒家所有的人,没有给过他尊重,也没有给过他慰藉,你们让他戴绿帽子,甩开他,又抓回他,拍拍他,给个玩具,给个诱惑,你们让他孤零零的承受一切。
  ——其实我们只有一步之隔,现在,我要迈出那一步了,他说的没错,你们所有人,实际上,都和我无关……
  ………………………………
  “你要带我去哪儿?这条路不是回家的路。”走了大约十余分钟,他终于有些清醒�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