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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妆品公司pr(原名:公关先生)作者:薇诺拉-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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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花季少女,占便宜吃豆腐一定少不了,没准儿还会不戴套就和她*——想想十六岁的卵子是多么健康又有活力,你们家好像是信仰天主教?”方馥浓又扫了一眼时间,勾起嘴角,微微一笑,“恐怕你得抓紧时间考虑了,grandpa。”
    一声“grandpa”触动了这个男人的神经,他再不顾风度地张口就骂,“你这人实在太无耻了!但你以为这样要挟我就有用?我会起诉你,连带着那家模特公司!”
    “随你。”修长食指点了点自己的手表,方馥浓神态自若地一耸肩膀,“这就是我的办事风格,没有那么多大道理,只有‘糖和刀子二选一’。你选前者就皆大欢喜,你选后者就鱼死网破。”他取出了钢笔与两份担任觅雅品牌顾问的签约书,再次递在了对方面前,“一式两份,一人一份。”
    夏伟铭低头阅读起那份合同书,却心浮气躁地看不进去一个字。他太清楚那些所谓时尚人士的德行了,搞同性恋搞嫩模、嗑药减肥、群P轰趴,今天上你,明天上他,还美其名曰一切为了艺术。
    “阿姆斯特丹是个拍摄大片的好地方,既然去了就别把时间都浪费在室内,还是直接拍外景更好。但是觅雅只负责包括你在内的你的工作团队七个人的机票与食宿,标准也由我们这边来定。你当然也可以多带上两个人照看你的狗,但多出来的部分你自己承担。”合同上清楚写明了违约金一项,相比合作费用也是一笔不小的款项,方馥浓看着夏伟铭在合同书上签了字,又笑着继续补充,“能在上海开设分公司,就说明你打算把事业重心转移到内地,每一个注视着你安德鲁夏的国内企业家都会问同一个问题:洋品牌的推广思路能否适用于中国国情?所以,你现在迫切地需要一个本土品牌的成功案列,在这点上,觅雅将不遗余力地保证你的每一个创意都得到实现,保证只要你尽心,我们的合作就一定会成功。按你的话说,这个地方人土钱多,开门红之后何愁不会财源滚滚?”
    将其中一份签了字的合同书收进文件袋,方馥浓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那个夏凯琪,还是别拍了。”方馥浓望着夏伟铭的脸,对电话那头的凯文说,“她爸爸很疼她,别让好好的女孩走上歧途。”
    捅人一刀,再摸一下。
    既然给了台阶,聪明的人自然懂得顺势而下。
    公关先生下午折回公司,在老板面前砸碎了一个琉璃摆件。演技炉火纯青,真让对方相信自己苦跪了两个小时才换来一纸合作的合同。
    月色撩人比不过美色撩人,男人对泡吧这事儿永远乐此不疲。有家室的耐不住家里的黄脸婆催促,只得悻悻早归,剩下的人里,撞上艳遇的也先携美而去,还有那么几个愁死人的老光棍,玩着无聊的“吹牛皮”或者“七*”,也不知道还奢盼着什么。这夜雾大,星星在夜空中盹寐,不闪不烁。
    女孩子也没留下几个,战圆圆本来缠着一定要来,被方馥浓毫不客气地撵了回去,他知道她哥宝贝她,不想为了她和她哥再起冲突。
    觅雅的中层管理者几乎都来捧了公关总监头一回请客的场,唯独赵洪磊没有露面。倒也不是存心驳对方的面子,只是这样的*,赵总监从来不会现身。方馥浓有心向他们打听赵洪磊的事情,问得不着痕迹,几杯酒灌入对方的肚肠,更让平日里和赵洪磊关系挺近的一个家伙吐了他的底,赵洪磊不来这种地方是有原因的,他很爱他老婆,可惜他老婆出车祸死了。
    那人还说,逢年过节,甭管节日大小,赵洪磊都会摆上一桌酒菜祭奠自己的老婆,而很多次,战逸非也在场。
    清明要到了,提这样的话题难免有些阴气。方馥浓推说自己喝高了头疼,埋了单就要走,临走的时候还不忘让这里最俏生的一个吧少扶自己出门。这吧少他上一回来这里的时候见过,战逸非灌了他一瓶路易十三,他则雪上加霜地给人家加了个果盘。
    战逸非走进B&B酒吧时,觅雅的一群男人已经喝得东倒西歪,丑态百出。第二天还是工作日,所幸留守阵地的人也不多了,他忍着脾气,揪起其中一个的领子问:“方馥浓去哪儿了?”
    “前脚刚走,带了一个吧少走的,估计是要去附近的酒店里开房。”
    战逸非黑了脸,没管留在酒吧里的那些男人,追出了门外。最近的酒店离B&B不过十分钟的步行距离,他看见那个吧少扶着方馥浓往里面走,将将过了一米七,扶着比自己高出大半个头的男人显得十分吃力,而方馥浓看来已经烂醉如泥,东摇西晃,蛇形向前。
    呜呜咽咽的风围着他打转,战逸非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质疑自己这般行迹鬼祟毫无道理。结果眼见人影要没了,一咬嘴唇,还是跟了上去。
    跟着上了电梯,却没跟进房间。
    往嘴里扔了一颗薄荷糖,抿着清凉的甜味,犹犹豫豫的战总提醒自己,这男人今天刚帮自己解决了一个大难题,这会儿关心他一下也是无可厚非。这一想,心里舒服多了,也就顺理成章地推开了门。
    倒也挺巧,门没关,刚进去就听见浴室里传来洗澡的水声。战逸非与这个吧少上过床,知道这小子屁精得很,屈膝之前至少得洗刷自己半小时。他往里面走进一些,然后就看见了方馥浓。
    方馥浓躺在大床上,衣服都已经脱在了地上,身上只罩着一身浴袍,但没系腰带。就这么松垮无赖地躺着,和一丝不挂也没差。
    方馥浓五官立体,脸又窄,所以看上去与自己身材相仿,战逸非没想到这具被丰盈肌肉包裹的*竟比自己壮了一圈不止,他喜欢男人,自然喜好男色,可望着这副*又不免有些妒忌:自己隔三差五就去健身房,怎么就没练出这一身如同石膏像般漂亮的肌肉?
    这个男人皮肤也白,但不是自己那种全无血色的苍白,而是更温和诱人的牙白、奶白。全身上下唯独性器的颜色明显深了,半寐半起蛰伏胯间,战逸非目不转睛地望着那个玩意儿,心口莫名一阵槌响轻跳:女厕所里的一幕幕重临眼前,他知道它随时会像小盹的兽那样醒过来。
    这次好像比“贵妃醉酒”那时候喝得更醉一些,床上的男人皱着眉头,合着眼睛,两颊红得古怪,喉咙里不时发出低低喘息,似正因为醉酒而感不适。
    走向床边,战逸非垂着眼睛,伸手试了试方馥浓的体温,额头挺烫,像带了一点低烧。
    手这一摸上就没舍得拿开,他摸他的眉弓与眼眶,也摸他的鼻梁与嘴唇。
    他想起这个男人下午在办公室说的话,也没什么,我跪了两个小时。

    第三十二章 演技炉火纯青(下)

    用一双眼睛将床上的男人摸了个遍;战逸非脱了鞋;爬上了床,侧身躺在了方馥浓的身边。他枕着他的胸口;把脸贴在他的胸膛上。睫毛很长,随着他扇动眼皮的动作擦过这个男人的*;方馥浓似乎有所察觉地轻哼了声,倒没醒过来。
    香水味只剩下若有似无的后调,这即将消失的余香混合着方馥浓本身的体味,像一只柔软无骨的手;反复撩拨挑逗。战逸非莫名觉得这个味道好闻,又说不上来到底好闻在哪里,只是闭着眼睛,有些贪婪地嗅了好会儿,然后又伸手摸起了他的*。指头忽轻忽重地捻着,揉着,将那小玩意儿捻得激凸,又循着他胸肌的轮廓一点点往下摸去。
    战逸非的手指贪馋地摸着方馥浓的身体,一寸一寸,缓缓划过,确认每一块肌肉、每一丝肌肤的纹理都被自己仔细感受,哪里都不遗落。
    摸过紧实的腹肌与骤然收紧的腰线,然后就向着他耻骨处进发,修长如玉的手指滑进一丛深棕色的毛发之中,一根一根抚摸过这个男人的耻毛……
    浴室里的吧少突然喊了一声,混杂着淋浴的水声,也听不清他喊得什么。战逸非从一种着魔的状态中惊醒过来,便想站起来——
    没想到床上的男人此刻睁开了眼睛,一把就捏住了他的手腕。
    手臂肌肉一紧,一个用力拉拽,就把本已起身的男人重新拽回自己怀里。
    两条手臂温热有力,似交叉的锁条般将他扣了住,战逸非几下没有挣开,便冷声喊了起来:“方馥浓!你给我放开!”
    “你也太不讲理了,你摸了我那么久,就不准我抱你一下?”方馥浓没有听话放手,反而支起上身,将两条手臂绞得更紧,将对方牢牢箍在怀里,“看在我今天为你跪了两个小时的份上,就让我抱一下嘛。”
    “跪两个小时?你以为我是笨蛋吗?”
    身后的男人笑了一声,即使背对着他,似也能从这笑声里听出弦外之音:你不是吗?
    战逸非继续补充:“合同书上的补充协议签得那么详细,每一条都对觅雅更有利。你让我怎么相信,夏伟铭让你跪他两个小时之后反倒让自己处于被动的位置?”
    “好吧,答对了。”这小子就坐在自己两腿之间,臀部抵着他的性器,方馥浓用胯间的玩意儿摩了他两下,又凑脸过去亲他的耳朵,“我没跪,说跪是骗你的;我也没醉,或许有一点点,也是见了你之后。”
    “我有一个问题。”战逸非又挣了两下,没挣动,便咬牙问:“你到底怎么做的,居然能让夏伟铭低头?”
    “我恐吓他,不签约我就会让一些男人去搞他的女儿。”其实方馥浓还是醉了,气息带着浓烈的酒味儿,说出来的话也有些失了往日里的圆滑。他无赖地笑了笑,又亲了战逸非一口,“当然我的表达方式比较婉转,他还是听懂了。”
    “你还真是……”打住不说,“无耻”两个字这男人想来已经听过无数遍了,再多说一遍,他也不过是含笑接受而已。
    “我也有一个问题,”方馥浓把手伸进战逸非的衬衣里,刚才对方怎么摸自己,这会儿他变本加厉地摸了回去,边摸还边咬着他的耳朵问:“既然你知道我在骗你,为什么还要跟着来?”
    战逸非抿紧了嘴唇,虎着脸,不回答。这个问题他答不上来,没法推诿、扯皮与耍无赖,也没法睁眼瞎掰信口开河,遇见答不上来或者不想答的问题,他只有唯一的应对法子——保持缄默。
    方馥浓坐得更正了些,把战逸非的身子拨转过来,把他的脸朝自己面前拨了拨——他发现,这副吃瘪生气的样子挺可爱,于是忍不住又笑着亲了他一口,“小孩子。”
    “为什么要跟着来?”一再借醉乱来的家伙终于惹怒了他的老板,重复了一遍对方的问话,战逸非突然强势地将方馥浓摁倒在身下,“老子是来干你的!”
    确实喝高了,胃有点疼,头也疼。方馥浓没急着抢回上风的位置,反倒任战逸非压在自己身上,粗鲁地把舌头伸进自己的嘴里。反正与那种耍流氓的赌约一样,输了我吻你,赢了你吻我,心怀不轨的那个怎么都不吃亏。
    他摁着他的后脑,咬着他的嘴唇,找准对方迷乱狂吻的间隙,同样把自己的舌头伸了过去。在对方的嘴里细细搜刮,竟被他发现了还没化去的薄荷糖,两个人争夺了一番,方馥浓就从战逸非的嘴里把那颗糖偷了过来。
    活像要把对方咬碎、嚼烂再吞咽入腹,他们吻得狠了,吻得紧紧搂抱彼此,气息也只出不进。一直吻到肺叶里的氧气全部耗尽,两个男人才恋恋不舍地分了开。
    方馥浓捧着战逸非的脸,看着他张着微微肿起的嘴唇,呼哧呼哧喘着气。他自己也一时难以将呼吸调匀,目光好容易从那双诱人的薄唇上移开,便被一双狭长墨黑的眼睛给定住了。
    当真是漂亮。生出这样一双眼睛的人,前世里一定修了布施,种了善因,才能得到今生这样的果报。
    难以解释是不是酒精作用,方馥浓将战逸非的脸向自己捧近,抬头去吻他的眼睛,吻得极轻极轻。
    “闭上。”
    可战逸非不听话,反倒更精神抖擞地睁了睁,一脸凶相地瞪了回来。
    这个男人对视着这双眼睛,脑子里起了无数个香艳且肮脏的念头。他想粗暴地进入他,想听他哭叫,想看他在自己身子底下颤栗,想射他一脸,还想尿在他里头。像浇灌、滋养一样,他想把自己的体液全都留在他的身体里。
    “你听过那句话吗?‘钱是人的第六感官,没有它,你就无法充分地运用其余的五个感官,生活的出路也将被完全堵死。’”
    “不是全部堵死吧?原话是只堵死一半……”
    “差不多嘛,对我来说,就是全部堵死了——”
    浴室门吱嘎开了,那个俏模样的吧少裹着浴巾走了出来,突兀地愣在这张大床前。床上的两个男人叠着身子抱在一起,距离亲密得可疑,一个接近于一丝不挂,一个虽是名牌西服衣着整齐,却也被揉出了一身的褶皱。没想到两个男人他都认识,这个酒吧少爷正尴尬得手足无措,反倒是方馥浓先侧过了脸,对他温柔一笑,劳驾再去洗一会儿。
    “可是——”
    伸手摸到床头柜上的遥控器,刚才还和颜悦色的男人抄起它就朝对方砸过去,“滚进去!”
    可怜的吧少险些被遥控器砸到脑袋,往边上一跳躲了开,马上便慌张地躲回了浴室里。赤脚踩着地板,水声啪嗒啪嗒,关门声响得惊人。
    战逸非依然冷着脸,皱着眉,“你今晚上不是要他陪你吗?”
    “鱼都上钩了,还要饵干什么。哦,刚才说到哪里?”这会儿酒劲已经完全冲上了头顶,房顶开始倾斜,房间里的摆设也腾云驾雾,飘东荡西。泛着醉意的眼睛更显深长迷人,方馥浓用手指轻轻一捏战逸非的下巴,便收起那副不正经的笑容,说,“钱是人的第六感官,所以,当然,我很喜欢钱……但是,我更喜欢你。”

    第三十三章 雪后荒

    下午五点,天空里开始飘起雨丝儿;似极细极轻的绒毛飘落在地面;不打伞也没关系。清明将至;总有一些情绪也和这不畅快的雨一样;哀感顽艳;欲说还休。
    滕云一个人在路上走着,他没开自己那辆奥迪,倒戴着只有开车或手术时才戴的眼镜。毛毛细雨,恻恻春寒;他路过一个又一个十字路口;却毫不犹豫地笔直往前;看似终点明确,实则漫无目的。
    一辆可能价值十辆奥迪的豪车停在了男人身边;车后窗放了下来,里头探出一张乌发明眸帅极了的脸,帅哥左耳上的钻石耳钉在男人眼前晃了一晃。他对仍然闷声向前的滕云喊了声:滕医生!
    对周遭一切兴味索然的男人终于回过了脸,脸上浮现一个极淡的笑容,仿佛雪后的荒原现了太阳。他说:战总。
    “滕医生,没开车?”
    “没开。”滕云笑笑,“空气挺好,想一个人走走。”
    “上车吧。”战逸非也笑,语气虽然温和,态度倒是强硬,“下班又下雨,这个时候很难打车的,我捎你一程。”
    滕云这才抬眼看了一眼周围环境,非常陌生,显然他已经恍恍惚惚地走出太远。于是,也就不再固执地上了车。
    司机车开得稳,战逸非并非话多之人,岂料滕云话更少,坐在后座的两个男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其中一个忽然就笑了:“我挺佩服许主播,跟你这样的人待久了,能活活把自己给闷死。”
    滕云有些不好意思地摇了摇头,接话问道:“挺长时间没见到薛彤和小吉了,他们好不好?”
    “昨天小吉不舒服,薛彤带他去医院找你。”战逸非顿了顿,接下去说,“可你科室里的同事告诉她,你辞职了。”
    听见“辞职”二字,滕云自己都愣了愣,好一会儿才又开口,“是辞了,有些事儿……换个环境也好。”
    “既然想换个环境,那考不考虑来觅雅?”
    “这……我还是想去医院或者科研机构,化妆品公司与我的专业似乎差得远了……”
    从这张英俊端正的脸上看出了对方的不情愿,战逸非没打算死缠烂打,只是说:“小吉一直提起你。他极少亲近陌生人,却唯独喜欢你。他视你为救了他的英雄,也把你当做偶像,他一直跟我说,长大以后他也要做医生,穿着你也穿过的白大褂。”
    这些话听来令人十分快慰,滕云脸上现出一点点光亮,突然又苦涩一笑,摇了摇头:“医生……不好当……”
    “不是医生不好当,是你的脾气当不了。如果换作方馥浓,如果你有他一半……有他三分之一的厚颜程度,也不会像现在这么辛苦。”
    “厚颜”不是褒义,可从战逸非的脸上分明看出了嘉许甚至欣赏的意思,薄薄的唇角轻轻勾起,一双凤眼也收尽了往日里的凌厉,莫名显得温情。
    滕云岔开话题,“有个问题我挺好奇,也许也不该问,小吉姓战,他是你的……”
    战逸非打断了对方的话:“你以为薛彤是我养在外面的女人,而小吉是我儿子?”
    “你们三个很亲密,经常一起出游,我还听见小吉叫你‘爸爸’,所以……”滕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对不起……”
    “滕医生,下面这些话我只打算告诉你,因为我相信你会守口如瓶,即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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