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残缺和不完美-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余东生马上醒了过来,神智仍不太清醒,但马上察觉到邢海的吻,他抱着邢海的头,鲁莽地回吻他,舌头胡乱在他嘴里顶撞,啃咬他的嘴唇。
邢海顺势把上身压在余东生身上,余东生拿毛巾被把他裹上,搂在怀里吻了个够。邢海踢掉拖鞋,爬到余东生床上。
余东生难以自持地用力抚摸邢海的全身,突然停下来,皱着眉说:“在家就不要戴假手了,一直带着不疼吗?”
邢海坐起来,说:“好,你等一下。”然后他挽起袖子,解开固定的带子,把假臂摘下来放到床头柜上。而后又把袖子放了下去。
做完这些,他又继续吻余东生。
余东生被他吻着,下‘身早就又硬又涨,抵着邢海的大腿,幸好他感觉不到。
邢海用一只手一颗颗地解开余东生睡衣的扣子。等他的胸膛完全露了出来,余东生自己一个挺身,脱掉了上衣。邢海靠在余东生身边,抚摸着他的胸前,然后顺着小腹把手伸入到余东生的裤裆里,轻柔地抚弄。余东生干脆把短裤也脱下来踢掉。
他喘息着,也想去脱邢海的衣服。邢海不动声色地拒绝了一下,他便不再继续,抱着邢海的头专心吻他。
余东生觉得耳边嗡嗡发响,邢海手上不轻不重,惹得他要炸了。这个时候邢海突然停了下来。
邢海拿毛巾被盖住自己,然后把睡裤脱了下来。他覆到余东生身上,握着余东生的手来摸,他里边什么都没穿。
他的喘息愈加沉重,双手揉‘捏着邢海的屁股,胯下下意识地做起了挺顶的动作。
邢海抓住余东生的一只手,引他摸到他的肛‘门。
余东生感到他整个人都像水滴溅到热油里一样炸开,邢海的穴‘口湿滑柔软,轻易就捅了两个指尖进去。他僵住不敢动弹,手指都开始打颤。
邢海伏在他的耳边,蛊惑似的用低哑的声音说:“来吧。”
余东生用仅存的理智说:“不必做到这个地步,你用手帮我就好。”
邢海说:“我清理过了,还做了润滑。我想和你做‘爱。”
余东生说:“没,没有套子……”
邢海从睡衣兜里掏出了个避孕‘套,用嘴叼着扯开了,然后套在了余东生的阴‘茎上,一点点撸平。
余东生抱紧邢海,把他反压到身下,问他:“可以吗,真的可以吗?”
邢海点点头,说:“可以。”
余东生先是摸了摸邢海疲软的阴‘茎,然后拿手指戳了戳他的肛‘门,顶了两根手指进去。他体内紧热湿滑,余东生拿手指在里边捣了几下,发出啧啧的水声。他已经无法继续忍耐了,跪起身来,抓着邢海的双腿掰开到两边,便试着往里捅。毛巾被被扯开了,邢海彻底暴露人前,赤‘裸着下‘身让他觉得十分羞愧,他并不想被余东生看到身上的疤痕和有些变形的腿和脚。好在余东生的注意力已经不在这上了。
就算提前做了灌肠,扩张和润滑,进入的时候还是有身体上的抵抗和阻碍。邢海感官迟钝,并不觉得疼,但微微能感觉到余东生缓慢的进入。那感觉很奇妙,等余东生整根没入之后,邢海拉着他索吻。
余东生热烈地吻着邢海,一边开始了插抽。
许多年前,他们还年轻稚嫩,邢海便想象过余东生做‘爱的样子。他听到过,激烈的碰撞,粗重的喘息,片刻都不停歇,野兽一般宣泄欲‘望。现在眼前的他和邢海想象中的他重合起来,他的目光深情又狂烈,紧皱着眉,笔直地注视着邢海的眼睛。他忘记温柔,抓着邢海的胯疯狂地顶动,结合的地方发出啪啪的肉‘体击打的声音。
这个时候邢海感觉到自己是被深切地渴望着的,他甚至觉得自己也能感受到了,一会儿他又觉得自己是余东生,是那个伏在他身上侵犯他的人。世界朦胧起来,仿佛隔他很远。他竭尽全力地想要感受,可余东生带给他的触觉,总像蒙了一层雾。这让余东生的人也变得远了起来。
他对自己说,他们在做‘爱,余东生正在他的体内。无论他们是何种位置,哪种关系,他们此刻都是紧密相连的。邢海想要把能给他的都给他,让他感受到快乐。前一天才遇到前妻,被说了那种话,此刻并不是最好的时机,但邢海不想打乱自己的计划,他已经不想再等待了。他急切地想要补偿余东生。
余东生射‘精的时候扬起脖子,又重重地插了两下。
射‘精过后,余东生趴到邢海身上,和他接吻。呼吸平稳之后,余东生把阴‘茎抽出来,避孕‘套摘下来打个结扔到垃圾桶里。他检查了一下,邢海并没有受伤。
然后他俯下‘身去,舔掉邢海阴‘茎顶端分泌出的透明液体。邢海缩了一下腿,余东生把微微硬起来的阴‘茎含到了嘴里。
邢海推了他一下,拒绝说:“别这样。”
余东生舔了一下然后吐出来,说:“没别的意思,让我舔舔。”
邢海便没再拒绝。他看着余东生投入地在他胯间吞吐,感到无力又不安。毕竟前妻的事带给他很大的阴影。
邢海摸摸他的头,轻声说:“行了,够了。”
余东生躺到邢海身边,在他臂弯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说:“我有点累。”
邢海说:“睡吧。”
余东生阖上眼睛,邢海一下一下地拍他的背,很快就给他拍着了。
第十一章
邢海的方案中标了,他开始深化和修改方案,作为项目负责人带了一个五人的小组。这下变成余东生清闲,邢海天天得不着空儿了。
每天如果邢海加班得晚了,余东生都去他单位门口接他。不管到家是什么时候,总有一口热饭吃。邢海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这个项目上。他试过很多办法去弥补感官上的残缺,右手换了新的机械假肢,能做的事又多了很多。但无论如何,在工作效率上邢海都比不上一般人。他不会糊弄自己,只有加倍努力来弥补这些不足。
就好像余东生忙起来也全然不顾家一样,邢海投入到工作中之后也忽视了余东生的存在感。不过既然是同行他们也不会在乎这些问题。只是余东生要时常关照他的身体,打电话问他吃没吃午饭,后来干脆每天直接帮他订外卖。
一天中午邢海一边吃饭一边给余东生挂了个电话,“今天的午饭不太对味儿啊。”
“怎么,不合口?”余东生此刻正在书房画东西。他拿肩膀夹住电话,继续在本子上勾画。
“没有,就是挺淡的,仔细一咂么,觉得味道挺熟悉。”
余东生笑了笑,没说话。
邢海接着说:“你还找个餐馆送外卖的送来,还整了个一次性饭盒装,有没有点环保意识。”
余东生说:“那明天我亲自送来,行么?”
“天天跟家净琢尽这个,好不容易休一个礼拜的假,不好好出去玩玩。”
“那也要等你也休假了一起去啊。”余东生在本子上涂了一只金毛出来,又在旁边画了一个项圈。
“那我估计咱们休假没有能撞一起的时候了。”邢海把盒饭吃了个干净,说:“挂了啊,干活去了。”
邢海自身能力不足,又总是改方案,一会儿一张草图丢出来让组员做,做出来不合心意又一刀砍掉。再加上邢海本身有些霸道,组员因为邢海拖拉又要求严时常跟着加班,他们没两天就暗中不爽。谁也不是没有独立做设计的能力,本身公司会留邢海,还不是因为他有残疾证可以退税,他自己不知道摸鱼将就,反而跟这儿瞎添乱。
组员不服气,做事的热情就不高。
邢海知道他们对他有情绪,所以每次都是他主动掏钱买外卖,平时上班还会带一些小点心来给大家分食,才不至于闹得太僵。
他和余东生打过电话第二天,余东生竟然真的亲自送饭来给他了。那时他已经叫了外卖和组员在小会议室里吃了,见到余东生有些尴尬,说:“抱歉啊,我刚刚吃过了。”
余东生说:“没事,我拿回家吃。”他向邢海的同事点点头打招呼,又小声对邢海说:“对不起,没问过你的意见就直接过来了。”
“没什么的,谢谢你。”
邢海送余东生走出去,花生见余东生在就没跟上来。余东生说:“你回去吧。”
邢海说:“明天第一轮方案定下来,和甲方汇报一次然后就等消息了。周五还有周末都休息。”
余东生问:“挺好的,有想去的地方吗,我提前安排。”
“你安排吧,别太远。”邢海打开余东生拿着的铝饭盒,从里边捏了一个大虾仁吃。
周末余东生开车带邢海去了市郊的百花山,在山脚找了个农家院安顿了下来。
头天到那已经是中午了,就吃了一顿农家饭然后在山底下转了转。
第二天他们一早就起来开始上山。
花生到了野外没人的地儿立马就野了起来,到处疯跑,叫他一声他奔回来哈哒哈哒地吐着舌头,还没等训话他又跳着跑开了。两人就随他去了。可山路陡,没一会儿就给它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在他们脚边乖乖跟着。
山算不上低,邢海的身体承受能力有限,走一段山路就要停下来歇歇。到了山上已经过了中午了。天有些阴,山势起伏,云雾很低,缭绕在山腰。此时正是花开得正好的时候,漫山遍野的山花像一幅画一样铺展开来。黄色紫色和蓝色的野花点缀在齐腰的草丛中,余东生拉着邢海的手,淌着花海向前走。云雾低压,把他们包围起来,邢海看不见路,只能由余东生牵着走在他的身后。
余东生突然站定,邢海一个没停住脚步,撞在了余东生的背包上。
余东生转过身来对他说:“真想和你一起走丢了。”
邢海伸手摸摸他的脸颊,笑了。问他:“什么都不要了,什么都不想,就这么一起在云里雾里的花海里走?”
“什么都不要了。”余东生说。“就只有你和我,天与地。”
邢海微低下头来直视着余东生的眼睛,他们那么近。
这个时候余东生说:“走啦,我们找个地方吃点东西。”
他们找了一块躺在花丛中的巨大的岩石歇脚,余东生先是给花生倒了狗粮和水,后拿出三明治和牛奶给邢海,又拿矿泉水洗了个苹果递给他。
两人吃完之后就躺在石头上吹风。
邢海说:“是我的错觉,还是云就这么近?”
余东生抓着邢海的手抬起来,说:“就在这里呢,摸到了吗?”
邢海笑着说:“好像摸到了。”
“今天走了不少路,你的腿和脚受得了吗?”余东生坐了起来,伸手揉了揉邢海的大腿。
邢海也赶忙坐起来,说:“没事。”
余东生从岩石上下来,一只膝盖跪在岩石上,弯腰脱掉了邢海的一只鞋。邢海想躲,可反映迟缓,被余东生抓着脚不放。他又脱掉了他的另一只鞋。
因为脊椎的问题邢海的腿和脚有些变形,十分难看。余东生已经解下他的护踝,什么都一览无遗。余东生没说什么,仔细给他揉起脚来。邢海感到不能推辞,但心里十分不适应。
余东生手法专业地把他的两只脚都捏了一遍,又顺着脚踝到小腿、到大腿这样按摩起来。十几分钟后余东生帮他穿好鞋袜,邢海已经出了一身的冷汗。
邢海感到了几年前那次那种微弱但急迫的尿意。他有些惊慌,忙于掩饰。这个时候一阵悠长的凉风袭来,拨云开雾。余东生指着前方说:“看,那里有条上山的栈道。”
邢海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对面的矮山脚下修了一条木板路,尽端消匿在云里。他说:“我们去看看吧。”
“好。”余东生点点头,“你今天走太多路了,我背你去。”
邢海说:“不用,我还不累。”
余东生说:“我想背你到山顶。”
邢海又看了看栈道,说:“雾这么重什么都看不清,你知道山有多高,路有多远?”
“我不知道,但我会背你到山顶。”余东生把背包递给邢海让他背着,然后蹲在邢海面前,“打个赌吧,我背你到山顶。”
“赌什么?”
“要是我赢了,到山顶我告诉你。”余东生说:“上来吧。”
邢海趴到他背上,余东生调整了一下姿势,就向栈道走去了。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勃‘起,但如果他硬了,余东生一定已经第一时间感受到了。
余东生块头没他大,但现在他背着他,邢海觉得他的背宽广又厚实。余东生的脚步坚定,很快就来到栈道面前。
木板在他们脚下嘎嘎作响,栈道两侧是野花和草,湿气越来越重,不一会儿淅淅沥沥地下起小雨来。雨并不比雾气重多少,落在皮肤上也没什么感觉。
邢海低下头,把脸埋在了余东生的脖子里。
没过多久,余东生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但脚步并没有慢下来。邢海回头望望,已经看不见来时的地方了。
邢海说:“累了就把我放下吧,我们走到哪是哪。”
余东生集中力气,可背上的人越来越重,让他步步艰难。他分不出力气来说话,只轻摇摇头。
他们走了很久很久,栈道总算到了尽头。他们走进了云雾的中心,衣服都变得湿沉。山路仍旧没有停,余东生咬咬牙,把邢海向上颠了一颠,又继续往上走。
山顶突如其来地出现在下一个拐角,邢海赶忙从余东生身上下来,余东生虚脱地跪到到地上,喘个不停。
邢海从书包里拿了水给他,余东生喝了两口,抬起头来看着邢海邀功似的笑了。
邢海觉得他的笑太耀眼,跟旁边那只大金毛似的。他说:“我输了,你想要什么?”
余东生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他拉着邢海的手走到崖边的巨石上,看着远方看不透的云雾说:“我要一个机会。”
“我有了这个机会,如果我做了不可原谅的事你要原谅我一次,如果我放弃了你要挽回,如果我离开了你要去找我。就是这样的一次机会。”
邢海说:“好,一次。你做错事我原谅,你放弃我挽回,你离开我去追。”
余东生说:“谢谢。我尽量把这个机会带到坟墓里。”
两个大男人没什么长久的浪漫,余东生过了一会儿就笑着对邢海说:“真想在这跟你痛痛快快干一场。”
邢海听了也不禁笑出来,说:“周六竟然没有什么游人,估计一时半会山顶不会上来人把。”
余东生眼睛发亮,“真的?”
邢海大笑出声,“假的。有什么想法都回房再说。”
余东生露出遗憾的表情。
下山对关节的压力更大,但不那么累人。余东生让邢海把胳膊搭在他的肩膀上,余东生搂着他的腰,这样搀扶着慢慢下了山。
回到农家院两人都已经精疲力竭。两人吃了一顿丰盛的农家饭,在院子里喝酒到天黑。
白天两人都出了不少汗,急需洗个澡。邢海先去院子里的浴室洗了,衣服刚脱了一半余东生就进来了。邢海停下脱衣服的动作,还拿衬衣遮掩了一下上身。
余东生看了他一眼,自己脱起了衣服。
邢海说:“你要先洗,我就待会再洗。”
余东生说:“大婶儿说烧热一箱水要一个小时。一起洗吧,反正这地儿大转得开。”
他都这么说了,邢海无法拒绝。幸好浴室的白炽灯泡瓦数低,光线昏暗。
邢海脱掉裤子,打开喷头调好水温,马上就站进到水帘里,背对着余东生。余东生也脱干净了。他站在一旁,看着晕染开来的水汽,和邢海的背。宽大的肩膀,背肌轮廓分明,右手那边有些萎缩,但不平衡也不是不美。他车祸之后更加注意锻炼,腰和臀都很瘦很紧绷。余东生永远都忘不了他亲自操进去过。想到这里他就抑制不住地呼吸粗重起来。
邢海身上动过很多刀,当时车祸他被车轮带着搓着地面走了老长一段,浑身都是伤疤,很多地方都狰狞难看到现在都没有长出真皮来。就算余东生并不在意,邢海也耻于见人。
邢海回想,以前余东生很在意他的感受,处处体谅。给他准备的睡衣都是长袖长裤,尊重他的选择,接受他微小的拒绝。可现在他越来越强势,不是不再敏感地对待他了,而是毋庸置疑地把手伸入到他的内心深处搅动。邢海无法再单方面地掌控他们之间的关系。
他并不反感,但也无法享受。就好像船是你的,舵却被另外一人夺取掌。邢海能理解余东生的意愿。可如果可以,他一辈子也不愿意将自己的丑陋和软弱暴露给他。
余东生见邢海半天没有动换,就拿毛巾挤了浴液,走上前去关小水,对他说:“我帮你擦擦。”
邢海没有动,余东生拿毛巾仔细擦了他的背,留下一片泡沫。又把邢海转过来,擦他的脖子和胸口。接着他蹲下去擦了邢海的腿。之后余东生摘下喷头,开大水,冲掉了邢海身上的泡泡。
余东生又挤了洗发液给他洗头。
邢海推了他一下,说:“你干嘛,我又不是……”
我又不是残废。
这句话卡到了嘴边,没有说出来。
余东生仍旧没说话,给他洗了头,拿水冲了。
等余东生自己去喷洒下面洗澡,邢海已经迅速地擦干净穿上衣服走了。
余东生洗完澡回到房间,房间关着灯,邢海已经躺到大炕上睡了。余东生爬上床去,直接整个人趴在邢海的身上,抱着他的头激烈地吻他。
邢海在黑暗中睁开眼睛,看余东生动情得不能自已的样子。
他洗澡的时候拆下假肢,过后也没装上。躺到床上之后更是连衣服也脱了,只穿一个内裤。余东生掀开被单之后发现邢海赤身裸‘体,十分惊喜。他顺着邢海的脖子一寸寸地吻下去。他吻遍邢海的胸膛,用手抚摸乳‘头的部位,手上粗糙的茧子刺激着柔嫩的乳‘头。黑暗中�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