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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侄的庄园-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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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大的汗滴从他鬓角落下。
然而鞭子丝毫没有因为换人而停止狠狠的落在程若秋的背部,比抽男孩时的力道还要凶猛,好像他的目标原本就不是男孩而是让他丢了脸面的程若秋。
“少爷,少爷……您抽打的是程先生!”旁边的罗伯特小心翼翼的提醒发了狂的少爷。其实少爷抽打的是谁都无所谓,只是少爷是这个庄园的神,神怎么能随意动怒?这可关系到这个庄园的声望和威严。
少爷终于气喘吁吁的停下了鞭子,冷笑一声,“这个奴隶我就送给叔叔了。”然后将带血的鞭子扔给了身边的奴仆,“拿出去,烧掉!”说完转身离去。
混合着血水的汗水从程若秋苍白的脸上滚落下来,滴到男孩满是伤痕的瘦弱身躯,把两人的心也连接在了一起。
随着侄子的离去,仆人也依稀散去,夜幕也如期降临,庄园里的路灯一瞬间盛开了,将他们眼前的路照的清清楚楚。
“程先生,我们回去罢。”罗伯特站在一旁,依然恭敬却没有了他刚来时的热情。
因为从马背上摔落下来,又被鞭子打伤,导致原本健康的程若秋竟然有些发晕,站立不是很稳。风一吹过,他不禁发抖。
“我的衣服呢?”程若秋皱着眉头借着路灯扫视着附近的变得昏暗的草地。他的外衣连同贴身的衣物全部不翼而飞,只剩下光溜溜的草坪。
罗伯特眼皮动了动,没有回答他,只是说道,“先生,我来帮您抱这个奴隶,咱们还是快走罢,路灯在晚间只能开放一个小时。”
程若秋见罗伯特眼神里的闪烁,猜测着对方估计知道自己衣物的去向,但是不愿意告诉自己。也罢,几件衣服而已。庄园的灯只能开放一个小时,这是什么规矩?不过这个庄园很大,电费估计是不小的开支,彻夜点着也太浪费了些。
罗伯特要过来想要抱走他怀中的男孩,不料男孩竟然跟虎皮膏药似的粘在了他的身上,拒绝外人的接收。
罗伯特的脸色铁青,暗暗将今日之事记在脑中。他是个非常忠心的管家,少爷受辱,他比少爷难受十倍。如今看这男孩越发不顺眼。
程若秋也不愿意将男孩假手于他人,胸前抱着的男孩虽然沉重却很温暖。
“不碍事,我抱着他就好。”程若秋这般说着,自己抱着男孩,一路跌跌绊绊,还算顺利的来到他将要住的地方。
因为天黑,即使有路灯照着,他依然看不太清楚他住的是什么样的地方。但是他到的时候,门口已经立了两个女仆和四个男仆。
“先生,欢迎归来。”他一到来,几个仆人颇有默契的朝他鞠躬。他硬是呆了半秒,他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他和恋人住的地方也使唤过下人。但是这个庄园的下人与其说是人,不如说是被抽去了灵魂的人偶。他们对上面的命令绝对的服从,对上面盲目的恐惧,鲜有反抗者。一旦他们反抗或者有了自己的灵魂,就必然遭到残酷的对待,要么生命消亡,要么灵魂消亡。
在他呆立的时候,他脚前鹅黄色的大门缓缓打开,门内的风景宣泄出来,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圆形的室内泳池,奢华的让他瞠目结舌。他抱着男孩走了进去,震惊让他暂时忘却了疼痛。
漂亮的古董架上陈列着断臂的爱神,半裸的女神,姿态各异风情万种的古希腊诸神。一尊一尊的固态雕塑争先向他展露微笑,仿佛在讨好他,祈求他,使人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他晃晃脑袋,他此刻想要找的是卧房,他要把怀里的男孩放下。
“先生,卧房在左面。”善解人意的仆人提醒乱转的他。
他回头朝着仆人微微一笑,干涸的嘴唇轻轻说道,“谢谢。”
仆人微微一怔,扭头望着一旁的罗伯特。罗伯特挥手让他们退下,对着程若秋说道,“程先生,我今晚就在这里住下,待会有医生过来帮您医治,如果有什么不明白的就来外间找我。”
程若秋点点头,他快支撑不住了,怀里的孩子好像变成了千斤的重物,一点点往下坠。
男孩半睁开眼睛望着他,眼里闪现出泪迹,心里满是沉甸甸的幸福。自从来到这个庄园,连自己的姐姐都没有对他这般好过。噢,大人,大人……他心里低声呼唤,他暗暗发誓,绝不会背叛今日抱着他的男人。
程若秋勉强撑着一只手拍拍男孩的肩膀,“松手啦,我要把你放床上去了。”
男孩终于松开了程若秋,掉落到柔软的大床上,半梦半醒中对这程若秋说道,“我要追随您……”
放下了男孩,程若秋也没有他想象中的轻松,他的胳膊几乎麻痹,长时间一个姿势,现在连弯曲都困难。望着躺在床上的男孩,他心里一片惆怅,说实话他并没打算留下这个男孩,他一开始只是想要查明真相,弄清楚这个男孩因何原因受辱。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完全不在他的计划之内。
“你想出这个庄园吗?伤好了我带你出去,还你自由。”程若秋轻声问他。
“我要……终生……待在您的左右。”男孩似醒非醒的断断续续吐出来一句话。
作者有话要说:小侄子自满自信到爆啊!他认为天下的人都该喜欢他……叔叔受伤是难免的了,咳咳,谁让小侄子这般自负啊,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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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06章 休息 。。。
程若秋望着男孩,心里五味俱全。他此次进庄园是为了见病重的父亲,没想到刚来就遇到这种事情。这个庄园早在他曾祖父在世的时候就开始建造了,历时十年才建造完毕,并且一直都传给长男。到了他父亲这一辈,这个庄园自然而然就传给了他的大哥。身为次子的他一直无缘接触这个陌生而又熟悉的程家瑰宝。
从他离家到现在,隔了六年。六年间,母亲、大哥相继去世,如今他在这个世界上的血亲也就只剩下父亲和这个傲慢的侄子。年纪越大就越思念亲人和家乡,他也不例外,听到父亲重病的消息,他无论如何也压抑不住自己的情绪,终于瞒着恋人偷偷跑来。
“程先生,医生来了。”外面女仆一声清脆的声音将他从回忆中拉回。
他松开男孩的手朝着门外望去,一个斯斯文文的年轻男人提着药箱稳步走了过来。他想着这人就是医生罢,便强撑着站起,指着男孩对来人说道,“医生,麻烦您给他看看。”
年轻的男人恭敬的回答他,“先生,很抱歉,我只是来为您医治的。”
程若秋苍白的脸上泛起了一层霜,不用说他也猜得出肯定是他侄子的吩咐。这些下人都只听他侄子的话。他虽然气恼,但拿他们发火却是一点儿用都没有。
“先生,请到里面的卧房里去。”这医生看样子常来这里诊治,对这房间的构造极为熟悉。
经医生这般提醒,程若秋才察觉这卧房一侧的墙上另开了一扇门。门两米高、一米宽,乳白色的颜料和墙面浑然一体,不仔细看不易察觉到。
医生将门微微开启,一股浓烈的香味扑面而来,整个卧房让正常的男人看一眼就无法移开视线,充满了阴柔的诱惑与美艳。卧房不大,一进门就是看到的就是漂亮的梳妆台。一张精致的半圆型床靠着一面的墙壁,墙壁光滑的十分异常,摸起来和玻璃的触感差不多。
左侧的衣帽间里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年轻女人用的衣物,性感时尚的睡衣,撩人的内衣裤,琳琅满目的鞋帽。靠着衣帽间是一间豪华的浴室,鸳鸯浴缸赫然躺在中央,浴室旁侧摆放着床榻,供人沐浴后躺上去享受按摩等特殊服务。
然而最让程若秋吃惊的是,他的行礼竟然和这堆女人用的东西放到了一起。特别是他那跟平时练习击剑用的充满男性气息的木剑,更是与这里的阴柔之气格格不入!
“这,这是什么意思?”程若秋被熏的舌头有些麻木,脸部有些绯红,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难道要他一个大男人住在这样一个地方吗?
“请您脱下衣物,我好为您治疗。”年轻的医生利落的把药箱放在了地上,坐在了旁侧的椅子上,指着粉色的床榻对他说,“然后请趴上来。”
荒谬!他现在身上除了这身破烂的红色袍子可是什么都没穿,脱了岂不是让他裸体!况且他本身对女性向来有些畏惧,他讨厌这种香味,对女性的内衣也是觉得毛骨悚然。他怕女人就像是女人怕老鼠一样,是天生的。
程若秋颤了片刻,咬了咬牙,打开门走了出去,正巧碰上迎面而来的罗伯特。
“程先生,您怎么还没有进行治疗?少爷的鞭子上向来涂有药物,但是具体涂的什么药我们也不清楚,赶快让医生看看吧。”
“为什么要我住这种地方?”程若秋见到罗伯特,好像终于找到了一个能说话的人,“明明是给女人住的!”
“程先生,这里以前是少爷最宠爱的情人住的,噢,就是那个奴隶的姐姐住的地方。”罗伯特笔直地站在他的前面,挡住了他的去路。
程若秋本想细细跟他讲明,他素来不喜欢过于阴柔的东西,特别讨厌粉色,结果还未等他说出来,就一口气卡在了嗓子眼里,大口的咳嗽起来,接着就感到一阵头昏目眩,恶心难受,身体松软无力,眼前一黑,竟然昏厥了过去!
“医生!”罗伯特连忙扶起他,这位可是少爷的叔叔,怠慢不得。
年轻的医生出来后,帮忙把程若秋抬到了里面的床上,不慌不忙的将他翻了一个个儿,撩开了他血红色的外衣。程若秋白皙健美的身体,浑圆结实的臀部暴露在他们的眼前。
“他怎么突然昏了?”
“不碍事。他疲劳过度,身体受了伤,又受到香味的刺激一时血气供应不足……少爷的鞭子上好像也涂了少许的迷药。”医生的手指在他背后的鞭痕处驻留,一双眼里流露出赞赏之意,“少爷的鞭子使的真棒,抽打出来的痕迹鲜艳漂亮,虽然让人疼痛却不至于留下疤痕……程先生的背光滑平坦,长短比例是少有的黄金比列,鞭痕好了之后,这个漂亮诱人的背是搞人体艺术的绝佳之选。”
“咳咳,”罗伯特干咳两声,“这位可是少爷的亲叔叔,你再想讨好少爷也断然不能打他的主意。”
“是,所以才越发觉得可惜。”年轻的医生微微眯着眼睛,轻轻哼了一声,若有所思的给将程若秋那件碍眼的衣物给褪去,然后开始给他上药诊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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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的隔壁,少爷正端着酒杯,直直的盯着卧房里的一切。从少爷所处的地方可以清晰的看到房内的每一个角落,这是造房子的工匠别具慧心的巧妙设计。玻璃制造的墙壁,美轮美奂,可以让少爷在安全的地方欣赏美妙的人体表演,淫/腻的奴隶交/配。
赤/裸的程若秋看起来虽然不是他想象般的瘦弱,却也确实不怎么精壮。看他此刻安静的躺在床上让医生治疗,虚弱的模样真搞不懂他是如何赢得了自己的爱马小黑鹰的。
丢了脸面,而且是在刚来的亲叔叔面前丢了脸,着实让他心里窝火。虽然抽了程若秋一顿,依然不觉得解气。想到昨日逃跑的情人和今日背叛的奴隶,他不耐的同时,突然觉得迷惘起来。怎么会有人不选择他呢?
这时一个女仆正好过来给他斟酒。他斜着眼看向女仆,低沉性感的声音问她,“你觉得我怎么样?”
女仆被少爷突然这样问,吓的跪倒在地,垂着头不敢说话。她这平日里正常的反应却让少爷的脸色陡然一黑。
看着她缩在地上颤抖,少爷冷哼一声,“我是鬼吗,你怕什么?”
“少爷……”女仆不知道如何得罪了少爷,被这样一问更是魂不附体。
因为已经入夜,少爷早早把仆人打发了出去,只留下这一个女仆伺候着。他从椅子上站起来,端着酒靠近女仆,轻轻在女仆耳旁呵出一口气,“我的意思是,你愿意服侍我吗?”
女仆当即瘫软在了地上。少爷半强迫的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的眼睛直视着他。她此刻才真正看清少爷的面容,深邃迷人的双眸,坚毅的唇……形成了令人惊艳的面孔。她就这样害怕而又敬畏的移不开视线。
少爷被她这样放肆的盯着倒也没有责怪她,觉得是正常的反应。他弯起眼睛问道,低声问到,“你愿不愿意?”
女仆这才回过神来,伏在地上有些结巴的说道,“愿……意,愿意。”
少爷凝视着她,“既然你愿意,你知道该怎么做了。”
女仆低低“嗯”了一声,然后缓缓在少爷面前坐起,用抖动的异常剧烈的手开始解着自己的衣物。庄园的女仆穿的衣服并不多,她们的地位只是比下等的奴隶高那么一点而已,不多的衣物可以让庄园的守卫们轻易脱去。
女仆额头上密布起汗滴:一般服侍少爷的人,无论男人还是女人都要提前饿一天,而且到了该上少爷寝台的时刻前,要接受彻底的清洗,怕是污染了少爷高贵的身子。女仆确实向往着有一天能够爬上少爷的寝台,可是今天少爷突然这样问她,她心里装的满满的竟然是恐惧!
少爷望着女仆生涩缓慢的脱/衣服,看到她那双充满奴性和畏惧的双眸,他一时燃起的兴趣被浇灭的彻底。结果,女仆的浑圆的前胸刚露出来,他陡然将剩下的酒浇到了她的身上,低沉富有压迫性的喝到,“滚!”
奴仆眼里的豆大的泪滴被惊的滚了下来,她忙缩起自己的衣领,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阴晴不定的少爷面前。
少爷将视线重新投到程若秋的身上,回忆起程若秋脱衣服时生涩的表现,他越发不解。明明是同样的生涩,为何感觉完全不同呢?
思前想后,他觉得大约是眼神的问题。程若秋的眼睛乌黑明亮,望着他时洒脱没有畏惧之意,给他的感觉仿佛是一匹未被驯服、驰骋在草原上的马,给他带来一种宏伟的美感。就是这种感觉让他产生一种想要征服的欲望和冲动。
想到马,他自然而然想到他的那匹马,他面对着早已熟睡的程若秋,自言自语的说道,“还是我的小黑鹰好。”
作者有话要说:程叔住进了女人房,奇怪的女人房= =
小侄子依然在自大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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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07章 取名 。。。
半梦半醒中,程若秋感到有凉丝丝的液体滴入自己的口中,入口有些甜,过了片刻后又及苦。他下意识的拒绝这种难受的味道,用手护在自己的嘴旁。
“大人,吃药了。”一声怯生生而又惹人怜爱的声音传来。
程若秋费劲的睁开眼睛,立在自己眼前正是那日他救下的男孩,只见他换了一身素朴的新衣端着精致瓷器药碗,看样子挺精神的,看来他恢复的很好。
“您终于醒来了。”男孩有些激动,大大的眼睛显得泪眼汪汪。
程若秋揉着沉重的头,身体在被窝里还算温暖,舒适。掀开被子一角,赫然发现自己周身不着寸缕,只不过胳膊上和身上多了几块碍眼的绷带。他这时才感到后背仍有些疼痛,骨折的胳膊问题到不怎么大。
“你看起来恢复的不错,没事了吗?”程若秋尽量温和的笑着。
“大人,您真是心地慈善,我早就没事了。”男孩将药碗放到一旁的圆桌上,“作为奴仆恢复的慢是致命的。”
程若秋伸手摸摸他的头,故意揉乱了他的头发,“听你称呼我大人感觉怪怪的,你喊我先生或者叔叔吧。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男孩感激的用脸蹭了蹭他的手,“我没有名字,先生可以喊我的代号。”
“什么代号?”程若秋有些好奇,这男孩没有自己的名字吗?
“曼陀罗,蓝色曼陀罗。”男孩澄亮的眼睛,直直的盯着他,一字一句清晰的说道。
一瞬间,男孩的眼神让他有些毛骨悚然,好像是被千年雪怪盯上了。他皱着眉毛,心想蓝色曼陀罗这个花的寓意不太吉利啊,怎么会叫这个代号呢?这是种背负着背叛恶名的美艳之花。
“嗯,你这个名字有些拗口,不如我送你一个名字怎么样?”程若秋想了想,对男孩说到。
“好啊。”男孩的眼睛闪闪发亮,看起来好像很兴奋。
“叫小曼怎么样?”
男孩使劲的点头,然后又使劲摇头。
程若秋被他举动搞糊涂了,不禁笑问到,“你同意还是不同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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