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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男优-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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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搜什么?”一个懒洋洋冷冰冰的声音从楼梯上传来。
  
  三个人不约而同地转头,看见神情慵懒的冷月双手揣在牛仔裤兜里,一步一步蹭下楼梯。他似是刚起床,头发凌乱得很性感。一双星眸半遮在长长的睫毛下面,湖光潋滟。他弧度优美地嘴唇上还残留着被侵犯过的痕迹,微微有点肿,红得像要滴血一样。衣领下的两颗扣子没有系,露着一段秀美的锁骨。青青紫紫的吻痕顺着脖子,漫过锁骨,消失在领口下面。
  
  边城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这副靡艳的景象几乎让他血脉喷张。不是因为欲、望,而是因为愤怒。这个曾只属于他的美丽的小东西,被人糟蹋了。他浑身僵硬,脸色白的像一段尸体,许久他克制地问了句:“你还好吧?”
  
  冷月脸上浮现出一抹轻浮的调笑,他像没看见他似的,走过他身边,走近展牧原,毫不迟疑地坐在了他的大腿上,回头问他:“依你之见呢?”
  
  边城感觉自己在发抖,抖得不敢开口说话。好像一开口,就会出卖了自己的情绪。
  
  倪洁安站起来,难以置信地走到冷月面前,脸上的神情形同鬼魅,一丝丝吐着寒气:“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你的事,滚!”冷月冷酷地说。
  
  倪洁安甩手一巴掌抽在他脸上,苍白的脸颊顿时泛起五道鲜红的指痕。展牧原一看,要起身,冷月依然坐在他腿上,抬手按住了他,转向倪洁安:“没打够的话就接着打,打够了快滚!”
  
  倪洁安气急败坏地跺了一下脚:“好,你好——”说着,他像一头发狂的野兽一样冲了出去。
  
  展牧原摸了摸冷月脸上的指痕,心疼地说:“你是傻子吗?不会还手吗?干嘛让他打你?”
  
  冷月不在乎地一笑:“谁都可以打我,但能不能打到,就看我愿不愿意了。”
  
  边城在原地呆呆站了一会儿,此时转过身,一步一步向客厅门口走去。他的步履慢而沉着,就像闲庭漫步一样。
  
  展牧原带着胜利的笑容说了句:“慢走,不送了!”
  
  边城停住脚步,回头看向冷月,笑容平静得就像一朵刻在白玉上的花,他说:“如果你这样做只是为了激怒我,很荣幸地告诉你,你的目的——达到了!”说完,他果断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在距离展家两百米左右的地方,他追上了倪洁安,手起掌落,准确地砍在他后颈上,倪洁安应声而倒。
  
  他没有停步,继续往前走去,早已有人为他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他坐了进去。
  
  从后面上来两个保镖,拉起地上的倪洁安,架着走了几步,塞进车子的后排座位。
  
  车子立刻启动,绝尘而去。
  
  边城面沉如水地望着前方。
  
  “边总,这个人怎么处置?”属下问。
  
  “割他一块肉,送给冷月。”边城淡淡说,“别忘了系上粉红色的蝴蝶结。”
  
  展家客厅。
  
  展牧原依然坐在沙发上,环抱着冷月的腰,把脸埋进他散发着清香的锁骨窝里,苦笑着说:“看不出我如花似玉的冷美人,还有这等心机啊……一箭双雕!既气了边城,又葬送了我这个大好青年!”
  
  冷月微微扯动嘴角,出神儿地笑了一下。
  
  “现在我可是边老大的头号敌人了,你觉得他是会找狙击手伏击我呢?还是会将我在大庭广众之下乱刀砍死?”展牧原抬起头。
  
  “乱刀砍死的可能性大些。”冷月认真道。
  
  展牧原把手伸进他的衬衫里,抚摸着他光滑地脊背:“我不知道你跟边城之间有什么猫腻儿,但是你既然利用了我来对付他,你就得付出相应的代价。”
  
  “我的代价就是,让你这条狗命多留几天!”冷月点了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
  
  “这不是关键,”展牧原说,“关键在于,我的狗命留着一天,你就得陪我一天。不然你在边城面前做的戏,就不攻自破了。”
  
  冷月微微哼了一声,他知道他说的对。
  
  “今天做的事,太他妈不像我做的了!好在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展牧原埋头去拱他的脖子,身体某个部位渐渐有了蓬勃的趋势。
  
  冷月撑开他的头:“做鬼可以,风流就免了。”
  
  “免不了。”展牧原说。
  
  “可以免。”冷月说。
  
  “免不了。”
  
  “真的可以免……”冷月说着曲肘撞去,结结实实地撞在他肋骨上,只听咔咔两声,展牧原歪身倒在沙发上,捧着腹部,疼得脸都变了色。
  
  “你……”他挣扎了一下,竟是爬不起来,“你打断了我的骨头?”
  
  “没有断。”冷月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只是多了两道纹,会让你疼上十天半个月的。在这期间,不能扩胸,不能用力,当然更不能做、爱,否则就真断了。真断了我是不负责的。”
  
  说着,冷月拿起桌上的电话。
  
  “你要干嘛?”展牧原问。
  
  “给你叫医生。”
  
  




13

13、青莲池畔 。。。 
 
 
  展牧原肋骨上多了两道纹,吃饭睡觉散步全不耽误,只是不能用力,一用力就疼得喘不过气。冷月下手是又狠又准,让他看起来和常人无异,而事实上和常人差了十万八千里了。
  
  此时,他站在楼上,透过落地玻璃窗看着莲花池畔的冷月。
  
  莲花池修在花园正中,圆圆的,像一轮满月。池子里种满了睡莲,虽是入秋,却并没有显现出枯败,洁白粉红的莲花伴着青萍碧叶随波荡漾,婷婷袅袅,不胜娇羞的光景。冷月盘膝坐在池边,影子投在水里,随着水纹浮动,虚虚实实的。一群色泽鲜艳的小鲤鱼聚集在他的影子里,以为有人投食,不断把头探出水面,小嘴一张一合。他抛下一颗小石子,鱼儿们尾翼一划,便四散而去,不一会儿又聚拢来。
  
  天气很好,万里无云,风里已经渗入了丝丝凉意,秋的气息从泛黄的草坪和霜红的枫叶上弥漫开来,最后凝聚在冷月的背影里。
  
  展牧原觉得那个背影实在华丽,白衬衫在灿烂的阳光下白得发亮,衣角散漫地铺在地上。优美的颈项延伸在乌黑柔软的短发下,脖子和肩膀连接的曲线精致而优雅。和衬衫的白比起来,他皮肤的白则有了牛奶般的暖意。当然这只是假象,他的皮肤总是凉浸浸的,就像深山里的静卧的溪流,看似温和却有着刻骨的冷冽。
  
  他垂头看着水面,脖子弯曲出了诱人的弧度。有风吹过的时候,衣袂和发丝微微拂动,不知为什么,这个华丽而低调的男人就在风中传递出异样的萧索。展牧原毫无来由的心疼了。他转身走出房间,下了楼梯,肋骨的伤痛让他不得不放慢速度。
  
  “看什么呢?”他在他身后停住脚步,弯腰,下坐都不方便,他就那么笔直地立着,垂眸凝视他俊美的侧脸。
  
  “有鱼食吗?”冷月问,眼睛依然盯着水面下的游鱼。
  
  展牧原对花园里一个园丁招了一下手,不一会儿鱼食就送来了,小包小包的,一看就是平时用来逗鱼玩的。
  
  冷月拿起一包,抓了小把,洒在水面上,鱼儿们一拥而上,扑腾出了不小的水花。冷月不由自主笑了。这一笑因为非常真实非常自然,简直是春暖花开,展牧原感觉生活就在这一瞬间变得明亮起来。
  
  他不再去想,这个小小的男优为什么会有那样乖张的力气,说是两道纹,就是两道纹,一道不多一道不少。当医生把X光片拿给他看的时候,他产生了离奇古怪的怀疑。但是现在,这怀疑已经彻底融化在他的微笑里了。
  
  上帝让他长了这么一张好脸,天生就是给男人暖被窝的嘛,除此之外他真想不出这倾国倾城的尤物,还能有什么其他用处。
  
  他忍痛在他身边坐下来,歪头看着他的脸:“你妈怎么把你生成这样儿?”
  
  “你什么意思?”冷月终于看了他一眼。
  
  展牧原笼笼统统地说不出个什么意思,只说出了最直接的感觉:“好。”
  
  “神经病。”冷月站起来,转身就走。
  
  走了两步又走回来,冷冰冰地问:“我的手机呢?”
  
  展牧原昂脸仰望着他,阳光刺得他微微眯起了眼。他抬起手指在自己脸上点了点:“亲一下,我就还给你。”
  
  冷月上前一脚,把他蹬进池子里,扑通一声。
  
  展牧原的肋骨疼得要炸开一样,他浮出水面,趴在池边,大口喘息着:“小兔崽子,想谋害亲夫啊!”
  
  冷月抬脚踩在他头顶上,又把他硬生生压回冰冷的水里:“在变成王八之前,不许上来。”
  
  展牧原在他的压力下,整个没入水中,一串串气泡升上水面,竟是很美。他刚想收脚上岸,水面上忽然爆开一个巨大的水花,他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被人抓住双脚,拉入水中,也是扑通一声。
  
  秋天的池水,刺骨的寒冷,冷月感觉身体就像被无数小针扎上了一般。
  
  展牧原的双臂像钢铁似得箍紧了他,脸上深深的笑意有着咬牙切齿般的疯狂:“变王八不好玩,还是变鸳鸯吧!”说着,便攻城掠地般地吻上他的嘴唇。
  
  冷月在水中无法施展,只能挣扎着躲避他的亲吻。
  
  展牧原看出他水性一般,便推着他游向池边,将他的背抵在池边的石壁上,嘴唇却是一刻不停地滑过他的脖子,隔着薄薄的衣料,噙上了他胸前的蓓蕾。
  
  冷月挣扎着,一拳捅上了他的肋骨,虽然在水中化淡了不少力气,但依然够他受的。他眉头紧皱了一下,却依然没有停止亲吻的动作。
  
  “不怕我打断你的骨头?”冷月警告了一次。
  
  展牧原抬起头,凝视了他几秒钟,凶野无情地笑了一下,又吮上他的嘴唇,疯狂亲吻。
  
  冷月不再犹豫,握紧拳头,重重一拳击在他的肋骨上。即使是在水中,都听到清脆的咔嚓一声,两根肋骨应声而断。
  
  一股血腥从展牧原口中涌入了冷月口中,他知道他吐了血。可是吐血也没有阻止他的舌头持续地侵犯着他的咽喉。
  
  “找死——”冷月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句,再次握紧拳头。他知道这一拳下去,必然会把断裂的肋骨压入肝脏,要他狗命。拳头眼看就要落在他的断骨处,只听展牧原伏在他颈边,呻吟着说了句:“我爱你……”
  
  冷月的拳头紧贴在他的肋骨上刹住了车。
  
  展牧原的身体摇晃了一下,顺着他的胸膛滑落下去,软绵绵地沉入水中。
  
  冷月靠在池边大口喘息了一阵儿,在思维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之前,他潜入水中,伸手捞起了展牧原的身体,将他拖出水面。
  
  这下展牧原的肋骨可是彻底断了,只能躺在床上,一动不动。麻药还没过去,他大部分的时间都在睡觉,这让冷月觉得很清静。
  
  他已经洗了澡,吹干了头发,没有衣服可穿,只好找了展牧原的衣服,凑合着穿在身上,有点大。他坐在床边看了一会儿汽车杂志,又站起来踱到窗边,往外瞅了几眼,最后把目光投到展牧原脸上。其实这张脸长得很不错,阳刚气十足,看起来还是很帅的。只可惜不干人事儿,有股子让人窒息的狂野。
  
  冷月有点纳闷儿。怎么边城还不动手呢?以他对那个人的了解,早该有所行动了。这展牧原总不死,他难道要一直在展家住下去吗?
  
  他暗自点了点头,没错。他把展牧原从池子里救上来,只因为他想看到他死在边城手里。除此之外,不可能有别的原因。只要他死在边城手里,就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边城相信他爱上了展牧原。这很重要。我冷月不是非爱你边城不可的,除了你边城,我还可以爱上很多男人。你边城在我的生命里又算的了什么?
  
  他感到有一丝疼痛从心尖上炸开,就像一道小小的闪电,纤细而尖锐,入骨三分。经过了如此漫长的岁月,为什么他还能让他这么疼呢?他下意识地捂住心脏,呼吸变得有点困难。
  
  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走过去拉开门。
  
  一个下人捧着一个包装精美的小礼盒站在房门外,礼盒上系着粉红色的蝴蝶结。
  
  “什么事?”冷月问。
  
  “冷少,这是边家人给您送来的礼物,”下人说,“保镖已经在楼下测过了,不是危险品。您可以放心打开。”
  
  “边家?”冷月在身后把门拉上,站在走廊里,拿着礼品盒端详着,他直觉这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你下去吧。”冷月说。
  
  下人鞠了一躬,悄声退下了。
  
  冷月小心地打开盒子,顿时感到一阵恶心。盒子里装着一块肉,能有一两岁孩子的手掌那么大,血淋淋白腻腻的。
  
  他赶紧盖上盖子。那是块什么肉,他一眼就看的出来,问题是这是谁的肉?
  
  既然是给他送来了,这个人必定是和他有着莫大的关系。
  
  他的心慢慢地提到了嗓子眼里……倪洁安!
  
  他扔下盒子,从楼梯拐角的花盆里摸出自己放在那里的手枪,揣在怀里,快步跑了出去。
  
  




14

14、近身搏杀 。。。 
 
 
  站在边家的大门前,冷月一时百感交集。他曾以为他有生之年再也不会踏进这个地方。
  
  门前的那一丛竹子仍然茂密着,风吹过竹叶的声音沙沙如雨,很孤寂也很宁静。
  
  八年前,年仅十九岁的他,孤身逃离月神堂,就隐身于这丛竹子里。夜色越来越深,身上越来越冷,肚子越来越饿,心里越来越恐慌。借着月色,边城以为那是一只洁白的小狐狸,他向他伸出了手说,来吧小东西,到我怀里来。十九岁的冷月很孤单也很脆弱,活了十九年,他还没来得及好好看看外面的世界,在美丽的躯壳里,只是一个孩子的灵魂。他渴望爱。边城几乎满足了他对于爱所有的幻想,像父亲一样高大温暖,像母亲一样精致缠绵,像兄长一样体贴入微,像爱人一样无怨无悔。冷月把一切都给了他,全身心的,没有一丝保留。他甚至觉得这样都很不够,他太爱这个男人,就像张爱玲说的,卑微到尘埃里,又从尘埃里开出花来。
  
  薛舟已经在门外等他了,他是边城的贴身保镖,长得高大魁梧,像尊门神。模样自然比门神好看许多,但算不上美男,五官周正,普普通通。冷月认识边城的时候,他就跟在边城身边了,忠诚得就像一条狗。
  
  他赶走纷乱的思绪,移步走过去。薛舟看着他步步走来,却并没有迎上去。直到他走到身前,他才僵硬地一躬身:“冷少,久违了!”
  
  冷月想,这人倒是一点都没变,还是那张无表情的古板面孔,身材英武,却没什么存在感。不说话的时候,都意识不到这个人的存在。
  
  “倪洁安呢?”冷月没有寒暄的习惯。
  
  “边总等你多时了。”薛舟答非所问地说。
  
  “我问的是倪洁安。”冷月抬了下下巴,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薛舟仍是没什么表情,顿了一下,说:“倪洁安也在。”
  
  “还活着吧?”冷月泛起笑意,却让他周围的气场变得冰冷而危险。薛舟心里想,冷少确实不是当年的冷少了。
  
  他看似恭敬地点了一下头:“当然,活着。”
  
  冷月举步往里面走去,薛舟抬起一条胳膊拦在他胸前:“请卸下武器。”
  
  冷月把枪揣在怀里的时候就知道,不管带人还是带枪,都是白费。倪洁安在他们手里,他没有别的选择。他爽快地从怀里拿出枪,丢在地上,大步走了进去。薛舟紧随其后。
  
  一切都没有变。那年的玉兰树,那年的三叶草,那年的矢车菊,还有脚下这条美丽的花格石子路,也是那年的。
  
  那年的边城牵着他的手,无数次从这条路上走过。他说,城哥,你看,蝴蝶……边城说,月,你看,精灵……他问,精灵在哪儿?边城宠溺地捏捏他的小鼻子,不就在这儿吗?
  
  在一株高大的芙蓉树下,冷月停住了脚步。芙蓉花开得正艳,远远看去就像翠绿的枝叶上浮着一片粉红色的云。树下的石桌石墩还在,染了绿色的青苔。那时候,他们经常在这棵树下纳凉,他轻抚古筝,边城引箫伴奏,一曲《乱红》,听得花都醉了,云也停了。
  
  也是在这棵树下,他跪下来求他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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