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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干,追妻攻略-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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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谭家誉揽着林以谦,自我反思,或许是太过心急,前几天才跟林以谦说尝试着去接受他,又怎么能忽略时间的缓冲,让他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接受他的亲吻?
  谭家誉离开林以谦的住处后,薛少瑾正好开车到楼下,透过车前窗看着谭家誉从公寓楼下的大厅走出来。
  刚才他就一直在林以谦那儿?薛少瑾心里翻滚着一股酸味,酸到骨子里。
  坐在车上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有下定决心去见他。前不久惹得他大怒,这时候如果出现在他面前,恐怕他一定不会有好脸色。
  这个世界依旧每天无误地日升日落,不会因为一个人的情绪而改变,也不会因为少了谁而停止。
  电视新闻上永不停歇地报道着这个社会的黑暗,生活在忙碌城市里的人开始焦虑担心,害怕新闻头条上的终有一天会成为自己。
  中国不断在发展,发展的同时,其中隐含的弊端,对自然界的破坏,对人类的间接伤害,资源的无节制消耗。而在这发展的背后是压在人身上无形的压力,每个人都想过得最好,每个人都想超越,没有上限。别人的进步只能证明你的退步,无论你多努力,在这个社会是弱肉强食的社会,弱者注定只能在底层摸爬滚打。
  这个社会处处存在矛盾,矛盾的根本是利益的冲突。
  G省的各大电视台都在报道着Z市市长薛金阳被Z市人民检察院指控滥用职权且受贿。薛金阳在任Z市市长一职的八年期间,利用其职权,为Z市B公司项目用地继续享受土地出让金返还政策,及土地出让金增加部分专项用于该市场的基础设施和配套建设的申请,违规退让土地出让金三千万元,在任职期间有轻度的受贿行为。
  Z市中级人民法院将会在5月21—5月23日不公开审理薛金阳滥用职权及受贿一案。
  新闻一经播出,G省的百姓都表示鄙夷,议论声不断,平常的老百姓最痛恨就是那些自称是父母官的官员贪污受贿。在官员高犯罪率的中国,贪官污吏层出不穷,中国百姓对官员不再抱有希望。
  林以谦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荧屏,一大群新闻记者对薛金阳的家属进行的采访,大概的问题也就是“你们作为家属,对薛金阳的滥用职权和受贿的事知情吗?”“这件事被曝光之后,你们是怎么看的?”七嘴八舌的一系列问题在耳边回响,摄像机你推我挤画面有些动荡,现场陷入一片混乱。

  你的冷漠是夏日的雪

  薛少瑾扶着母亲刻意躲开追问,在频闪的闪光灯下往一辆车走去。开门上车,新闻记者拍着车窗继续追问……
  看着这个画面,林以谦神色复杂。看着薛少瑾在镜头下的冷漠和逃避,他甚至能猜到他的心情。他一向认为自己的父亲是个清廉的父母官,心里从小就对他有着不可违逆的崇敬,他厌恶薛金阳对他的严厉和不讲人情,却很少与他面对面峙,除了他说出想和林以谦在一起那一次。
  这样的父亲,当他知道他和其他官员一样也在背地里做着见不得人的勾当,他又该是怎样地失望。
  距离一审还有一个星期的时间,被派出所拘留的薛金阳拒绝见自己的家属。张淑仪多次想要探望都被拒之门外。
  魏琴芳看到新闻后,就打了电话给薛少瑾,问了他情况。薛少瑾和林以谦两个以夫妻的关系在一起,林家和薛家也算是有点亲家关系。只是因为薛家不完全承认,两家父母双方还是处于陌生状态。
  此次薛金阳出事,魏琴芳在心里惦记着,就打了电话过来问问。
  “你爸他怎么样?去见了没有?”
  薛少瑾说:“没,他不让见。”
  “那辩护律师请了没有?”
  “还没决定,可能还要再考虑。”
  魏琴芳沉吟着说:“要不,你考虑一下你林爸爸,他呀,最近接的案子少,也正空闲着,我看他心里也有这个意思要帮着你爸做辩护,你不来开口他也不好主动自告奋勇。”
  “妈,别,这事还是我来解决就好,别麻烦爸了。”
  “那有什么麻烦的,你跟以谦在一块,他老早就把你当亲生儿子看待,只是嘴上不说而已。你要是开口请他帮忙,他高兴还来不及。”
  薛少瑾应了一声,“再说吧,到时候要是要爸帮忙的,我会打电话给他说。”
  张淑仪联系了律师事务所,了解了几个比较好的律师。虽说是事务所数一数二的律师,张淑仪心里还是不踏实,关于请律师的事她早就在心里面拟定了林锦华。
  林锦华是G省律师界出了名的铁齿铜牙,他接的官司还没有是以失败告终的。
  薛少瑾收了电话之后,张淑仪看着他问:“是不是以谦的妈妈?”
  “嗯。”薛少瑾点头,在张淑仪旁边坐下。
  “那……她说了什么?”张淑仪试探的问,因为在背后唆使陈可馨让他们两个分开的缘故,心里愧对林以谦,在这种时候也不好开口让他的父亲来帮忙。
  薛少瑾沉默了许久,他问:“妈,爸做的那些事,你都知道的吧?”
  张淑仪愣了愣,薛少瑾这时候问这个问题让她诧异,恢复常色后她点了点头,也没再解释。
  薛金阳滥用职权并且受贿,按照严重程度,少说也是要判个五六年的。
  “你爸年纪大了,近来身体状况又不大理想,要是在牢房里蹲那么五六年,肯定是受不了。你做儿子的也不忍心的是不是?”张淑仪苦口婆心地对薛少瑾说。
  薛少瑾一向以自己的父亲为榜样,并且深信他不会与那些贪官污吏一道。这一次的事就像是晴天霹雳,让他猝不及防。以前,在新闻上看到了关于惩治贪官的消息,总觉得是判轻了,应该再多加几年。但是一旦落在了自己的头上,那个新闻头条上的贪官,那个现在被人人唾弃的贪官,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心里又是别样一种滋味。
  他痛恨贪官污吏,却不痛恨自己的父亲。
  薛金阳做官二十几载,由最初的镇委书记一路升到Z市的市长,其中都有他的辛勤汗水。
  中国的官场是一个很特殊的领域,多少血气方刚的人抱着远大的志向踏入官场,又有多少人裹着一层泥泞被踢出来。自古有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说法,在一个特殊的领域有一个领域的潜规则,如果不能遵守规则,就只会被规则潜。如果对中国的每个官员进行彻底地清查,真正的清官又有多少?
  薛颖兰打电话给林以谦哭诉,平时活泼开朗的女孩在电话那头哭得很厉害,因为被排挤了,父亲是贪官的事件曝光之后,宿舍的人都是瞟着看她的,因为矛盾激化,她最终和一个Z市的女生打了起来,被送到了教务处,教务处的辅导员还没了解状况就下了结论,作为官二代的薛颖兰蛮不讲理,一股子大小姐脾气。
  这个社会痛恨贪官,痛恨贪官二代。
  薛颖兰在薛金阳刚出事那几天回过家,各大媒体把他们家别墅围的水泄不通,一点鸡毛蒜皮的东西也会登上报纸。张淑仪怕影响薛颖兰的学业就让她先回了学校,却没想到知道她是贪官的女儿后,舍友也排斥她。
  薛少瑾和张淑仪最近也为薛金阳的事发愁,薛颖兰不敢把在学校发生的事告诉他们,只能一个人默默承受,实在难受才打电话跟林以谦说。
  薛颖兰在电话里对着林以谦倾述了这几天自己的委屈,吸着鼻子说:“哥,我不想在这里读书了。”
  林以谦听她说完,心里也不是滋味,“你先别哭,一个人的生活取决于自己的态度,而不是旁人的眼光,如果太在乎别人的眼光,活着会很累,明白吗?”
  “嗯。”薛颖兰咬着唇,“但是……我真的很难受。”
  林以谦顿了顿,“可不可以申请换宿舍?”
  “我问过了,辅导员说没空余的宿舍可以搬。”薛颖兰哭腔道:“我实在不想再对着他们三年。”
  林以谦刚想说要不搬出去自己住,又想到她一个女孩住在外面多少不安全而否决了这个想法。想了想,林以谦说:“要不,我明天过去你学校一趟,跟你们系里面的主任协商协商。”
  “哥,不用了。”薛颖兰说:“系里面的领导都不太管这事,跟他们商量只是浪费口舌。”
  “那你一个人撑不撑得下去?”
  “我……”薛颖兰抹了一把眼泪,“没事,跟你说了之后,我好多了。”
  林以谦抿了抿唇,“如果在学校觉得委屈就回来一段时间,等心情好点再去学校。”
  “嗯嗯,明天我就回去。”薛颖兰点了点头,抹了抹眼泪,她继续说:“其实,我现在更担心我爸,他虽然做错了事,但是他真的是个好父亲,我没办法听别人说他的坏话,也不希望他受到惩罚。”
  “嗯,我知道。”
  这是人之常情,自己的父亲再怎么错,也不愿意听着别人数落,更不愿意让所谓的报应在他身上发生。
  七天后的开庭是不公开审理,家属不得旁听,只有控方,诉方和辩方能参与。薛少瑾最后还是请了林锦华来作为薛金阳的辩护律师,他痛恨贪官,在他的观念里头贪官是要得到应有的惩罚,但是他却不忍心看着自己的父亲在牢里而不做任何努力。
  他跟林锦华说得很清楚,他只是希望能减轻一些薛金阳的刑罚。
  一审之后就等着法院下达判决书,根据林锦华的描述,大概也只是判两年左右,如果超过这个限度,到时等判决书下来再来诉讼进行二审。
  张淑仪坚持要把一张二十万的支票塞给林锦华,林锦华和张淑仪之间还很生疏,甚至在这之前 没有任何交际,林锦华乐意免费提供帮助是他把薛家当亲家看,但张淑仪却并不把他当亲家看。
  那二十万的支票他最后还是收了下来,第二天找薛少瑾见面,他把支票转交给了薛少瑾。
  薛少瑾握着那张支票,心里百味陈杂,最后只说了一句,“爸,这支票你就收下,是这些天的酬劳,你应得的。”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叫我一声爸,说明我们是父子,父子之间不需要谈交易,当然,以后你要是想孝顺我,那另当别论。”林锦华笑了笑,“不过,也不知道我们现在还算不算一家人。”
  薛少瑾诧异地看着林锦华,张了张口,“爸。”
  林锦华倒吸一口气,“你跟以谦之间最近闹矛盾了是吧,你妈那人看不出来,我的眼睛可是雪亮的。”
  林锦华作为一个顶尖的律师,有他律师的敏锐,这几个月薛少瑾和林以谦的不同寻常他多多少少看得出来。薛少瑾点了点头,“是出了点矛盾,但是,以后还是会好的。”
  “二十一世纪是人性自由的时代,你们的事我这个做父亲的也不想过问太多,只要是你们认为对的,值得去做的,我都不会反对。”
  “谢谢爸。”对于林家父母的开放思维薛少瑾从来都是从心底里佩服,在中国来说像他们这样的夫妇少之又少。
  林锦华拍着薛少瑾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别看以谦那孩子看着优秀,其实也有缺点。”
  薛少瑾摇了摇头,“目前为止,我还没发现。”
  林锦华大笑几声,“他脾气好是好,但是,他要是真倔起来谁也拿他没办法。”
  薛少瑾听后又赞同地点了点头,“这我倒是知道。”但是这一点他却不当做缺点。
  “他有什么事都喜欢埋在心里,你问他他未必会说,只能由你去慢慢发现。”林锦华每句话表面上是说林以谦的性格问题,实际上是在暗示薛少瑾。
  薛少瑾一边听着林锦华的话一边点头,联想到了最近的种种,林以谦离开他是不是心里埋了什么心事?所以才会离开他,所以才会对他那么冷漠?

  如果这个世界没有阳光

  夏天的天空万里无云,却看不到一颗星星。城市的发展带来了璀璨的夜晚,却抹去了那最原始的美丽。
  谭家誉开着车把林以谦送到小区的门口,下了车后就陪着他走一段路到公寓楼下。两个人并肩走在路灯通明的小道上,两边是成排的小叶榕。
  这一条路过了晚上九点就会少有人来往,这个时点少有人在外面走动,大多都在家里呆着。
  小区门口到公寓楼这一条折来折去的道路加起来不过几百米,慢慢散步几分钟就能走完。在公寓楼下分别时,谭家誉把林以谦牵到旁边比较暗的地方。
  “怎么了?”林以谦问。
  “离别前的拥抱。”抬手把林以谦拥进怀里,谭家誉脸上那抹笑像是抹了蜜。
  林以谦任他抱着,他似乎已经开始慢慢习惯他的拥抱,不再僵硬地不知所措。
  一个拥抱久久没有松开,谭家誉松开了双手搭在他的肩上,与他拉开了一点距离,微微低头与他面对这面,“以谦,我发觉我越来越离不开你了。”
  谭家誉放在他肩上的手抚着他的侧脸,他轻声说:“知道么,一天之中也只有跟你在一起的这段时间我才觉得自己是活着的。”
  林以谦对上他那双含情脉脉的眸子,他以为自己在慢慢地接纳他,不再对他的拥抱反感。但是,谭家誉的情话却又再次让他陷入了迷茫,他在心里想着着该怎么回应他的话。
  两个人四目共对,谭家誉唇边浮起一丝笑,“以谦。”轻的不能再轻的一句呼唤,气息扑打在林以谦的脸上。谭家誉的脸慢慢靠近,林以谦下意识抿了抿唇,却没有偏开。
  谭家誉的吻无误地落在林以谦的唇上,他微微张口轻允着他的唇瓣,他们之间第一次的吻他不敢深入,怕林以谦不能这么快接受。
  林以谦紧闭着眼,浓密的眼睫微微颤抖,唇上的触感被麻痹的大脑皮层屏蔽。这样的感觉和薛少瑾的吻不同,薛少瑾的吻能让他心如撞鹿,能让他全身的血液沸腾,也能让他感受到被爱着的幸福。同样是吻换了一个人,感觉就天差万别。
  从后面传来了一声清晰的金属落地声,像是钥匙。谭家誉离开了林以谦的唇,向着林以谦的身后看去,林以谦也偏头往后看。
  公寓楼下的门口站了一个人,他站在台阶上,脚下是他的一串钥匙。那人失落的神情被公寓大堂里射出来的白色灯光照得清晰。那人就是薛少瑾。
  今天特意过来找林以谦是想和他坐下来好好谈一谈,在门口等了他很久没看到他回来,下了楼却看到了他心心念念的林以谦和另外一个人接吻。
  现在心情无法形容,是被万箭穿心还是被扔下了沸腾的油锅?眼眶几乎是在一瞬间变得酸涩不堪,视线被水模糊。
  林以谦快速偏开头,就像是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瞥了一眼那边失魂落魄的薛少瑾,谭家誉唇角上扬,他抚了抚林以谦的侧脸,温柔地道:“回去好好休息。”而后,在他的额头落下一吻,“晚安。”
  林以谦也轻声说:“晚安。”
  薛少瑾立在原地,看着谭家誉在林以谦额头上落下一吻,他们互道晚安,然后看着林以谦向着他这边走过来,看着他与自己擦肩而过,似乎不曾当他存在。而他自己也忘了今天过来的目的,头脑里一片空白,唯一记得的就是刚才林以谦和谭家誉接吻的画面。
  原来一个人没有任何皮肉伤也能这般痛。
  谭家誉对他挑衅地笑了一下,手j□j裤袋,潇洒地转身离开。
  薛少林依旧站在那个地方,身体动不了,生不如死的感觉他第一次体会得这么透彻。一滴晶莹的液体从夺眶而出,人的泪水不会平白无故产生,更不能说忍住就能忍住。人只有极度悲伤的时候才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泪水。
  薛少瑾忘了那天自己是怎么过去的,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身边横七竖八躺着几个啤酒罐。他开始堕落,每天拖着一副疲倦的身子回到公司,一向很看重自己形象的他不再注重自己的外表,连续几天没有刮胡子,青色的胡渣从他的下巴冒出来。
  上面的一份辞退信下来,薛少瑾也没了任何感觉。他不去想为什么会突然被辞退,也不去和上司理论。收到了辞退信后,他表现地异常冷静,把属于自己的东西收拾干净用一个纸盒装着,抱着出了公司,把手上的箱子扔进了马路边的垃圾桶。
  穿着正装的陈可馨踏着八厘米的高跟鞋追着他出来,上前拉住他的手臂,“少瑾,你这么优秀,公司怎么会辞退你,一定是有什么误会,你再去跟总经理谈一谈,别急着走。”
  薛少瑾把手臂从他手里抽出来,“没什么好谈的。”
  说完,他转身离开,不带一点留恋。
  薛少瑾之所以被辞退,跟谭家誉有最直接的关系。一直以来,薛少瑾是R公司和谭氏公司合作项目的总负责人,谭氏在选用负责人和做决策有着很大的话语权。
  不过是昨天谭家誉的一个电话打过来,跟R公司的总裁说:“把资金交给一个贪官的儿子运营,我很难相信会有什么好的结果,所以和贵公司合作到这里,我想我会更乐意赔付那笔毁约金。”
  比起失去一个业务部经理,谭氏公司的合作更加有价值。再结合薛少瑾的家庭背景,R公司总裁很快就做了这么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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