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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焰-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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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最後一句话,有人眼睛立即放出金光:“不用来真的?”  
“演技够好就行。”  
“这没问题。”拍拍胸脯以示自己有可能是下一届影帝候选,“我知道你只有三周,时间紧迫,如果让组织知道,我们连这点小事都搞不定,就太菜了。要耍心理战术,我懂。”居然在这样不利的条件下还能如此冷静地分析问题,不简单啊。  

“那——准备好了?”费因斯轻轻摊开手臂,发扬友爱合作的国际精神。  
牺牲小我成就大我……陈仅的目光猛地锁定眼前这个男人,标准身型,端正五官,坦荡神情,嗯,怎麽看也不像是猥琐的坏胚子,情绪也渐渐平复下来,虽然对方不是十足的肌肉男,但横看竖看都似乎更适合切磋拳头而不是做爱。  
“你对自己的表现有把握吗?”一针见血地指出夥伴的弱点,关键时刻,费因斯可不口软。  
苦恼地抓了抓头发,重新坐进浴缸勇敢面对现实:“我怕会露馅!”  
“你过来。”终於,老大的老大轻声下令,并勾勾食指。  
陈仅顿时感觉自己印堂发黑:“想、干、嘛?”  
“你需要先适应一下。”像一位循循善诱的良师,“来,你主动一点,就会发现其实有些事并没有你想象得那麽难。”  
“这麽说,还得感谢你赐教喽?”主动就主动,老子在床上一向是主动惯的,可这是……水池啊,地方不对难免会影响水平发挥。  

这回纯属赶鸭子上架,他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猛地扑上前,粗鲁地用两手撑住浴缸边缘,凶巴巴地盯著费因斯,两人这时的距离只有两公分。  
“你这叫什麽眼神,人家一看就知道你不行。”  
“什麽叫我不行?注意用词,费先生!”说归说,不要随便戳男人的痛处行不行!  
“你起码假装投入一点,演戏不是不需要技巧的。”  
“OK,OK!你教训得是。”首先——深呼吸,重重一闭眼,用力一拍掌,然後再缓缓睁开眼……  
老板轻声表扬他的成果:“似乎对头了。”  
用更轻的声音回应:“那麽,然後呢?”  
“吻我。”  
“啊!”一接触现实问题,立刻挂了,“哎哎,还是出去再演吧,我怕会笑场,养精蓄锐要紧。”是哭场才对吧?  

感觉到身下水流一阵波动,一只陌生但温热潮湿的手掌贴上他的後背,缓缓游移,然後知悉一股热气无声无息地喷到脖子上,带著轻柔十足的挑逗,忽然,有一个温润的东西贴上耳廓,陈仅不由打一个寒噤,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红灯!触礁!警报——自己出乎意料的敏感,紧接著还被对方抱了个满怀,肉体彻底的密合带来异样的压迫与安抚味道,引起强烈的双重官能体验。  
“喂喂……说了点到为止的。”陈仅低声抗议,当时也有些懵了,两只手僵在了半空中,“这种事还是少练习为妙,对肠胃和心脏都……不太好。”  
 
 费因斯轻笑,“善解人意”地放开,他快速起身跨出浴缸围上浴袍,蓦地转身宣布:“可以啦,不用浪费时间了,来吧。”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姿态。  

“程序知道了?”费因斯也跨出浴缸,平静地公布,“出去,你从背後抱住我,装作挑逗我的样子,然後上床,两分锺後,关灯,收场。”  
另一个主角突然有点怯场,挥挥手果断利落地点下头:“又不是没上过床,干嘛说那麽清楚啊,争取不砸场行了吧?”  
费因斯随意地在腰间围了条白浴巾,向战友投去鼓励的一瞥,便拉开门踏进战区。  
留下陈仅站在原地,他的胸口瞬间如擂鼓般振起来,然後猛地想到兄弟陈硕,那小子跟那个郑耀扬是怎麽……左思右想弄不明白,同样是男人,有什麽搞头啊,哪有漂亮美眉刺激。呼,今天豁出去一回,也冒冒险,对手级别比自己高,也不算太吃亏,人家都不怕,自己有什麽理由怕。  
“唉!管他呢!”冲啊——  

卧室的灯光并不是很亮,昏浊的,怀有一些迷离的暖。陈仅三两步走上去,脑子根本没酝酿就将长手臂伸出去围住了费因斯赤裸的腰身和肩膀,对方的皮肤带有一种灼人的高温,差点惊得他脱手,但最後一分理智告诉他——围紧再围紧。  
只有呼吸了,也只剩呼吸了。戏已开场,再也不能喊停。  
费因斯并没有转身,而是慢慢将手中的威士忌一仰而尽,然後倾向陈仅,当嘴唇的弧度与身後那人的口鼻呈一个水平线时,一切认知都化作完美的表现力,舌尖与舌尖相触,冰凉刺激的触觉,迷惑间,费因斯已将口里的冰块哺入陈仅的口中,他微微颤抖了一下,竭力抑制住可能会有的怪异反射行为。  
身体上的水渍还没有干,敞开的胸膛与坚实的脊背有力地相抵,一股神秘莫测的力量油然而生,使得双方都貌似进入状态。  

如果从来没有一个吻可以令陈仅因紧张和复杂的心理演变过程而当场暴毙的话,那这一个,应该算是了。没有忘记逼真的要领,这个浓到窒息劲到胃酸疼到麻木激到缺氧的吻,堪称惨烈。  
啊,舌头要烂掉了……  
好不容易嘴里的冰块都融解,才有机会暂时中场休息,主动贴到费先生耳朵边,重新获得沟通良机:“我们……有这麽熟吗?”  
“你吻技不错。”  
“过奖,相互交流学习,可也不要太过火。”  
“你拉我去床上,还是我拉你?”  
“可不可以……同时?我一个人难保不会失误。”  
他们的对话形式,在外人看来更像是耳鬓斯磨胜过千言万语。  

两人使过一阵蛮力後,双双跌进温床,接著,出现的是一幕格斗场面,你拉我浴袍,我就解你浴巾!当发现费因斯手法娴熟地拥住自己的身体并被强行反手压下时,陈仅开始知道自己发挥余地不大了。  
“你摸哪里啊你!”那里是屁股,很敏感的,别乱动好不好?  
“我还当你是性冷感。”有人也不合时宜地开了句玩笑。  
“你注意点,别害我下半生不举。”高级生物发出严正警告时,表情通常都很严肃,不过在床上暂不适用。  
“我手段还没那麽高明。”话音刚落,已被陈仅一个咸鱼翻身,反扑到身上。  
“再怎麽办,嗯?”  
“你平时会怎麽做?”  
把头埋入人家肩窝恶狠狠地回答:“你是男人!”  
“感谢你提醒我。”  
“我对这类状况可不大在行。”  
“那就交给我……”  

头被紧紧压下,一阵猛攻,费因斯的舌沿著陈仅优美的颈项往下,在喉结处徘徊不定,然後重重一次吮吸,惹来风骚男惊呼:“啊,这样会死人的。”  
又一个乾坤倒背,陈仅的背又粘上了床单,想用自然的举止及时替换现在的僵硬,可胸膛却因急灌的空气而上下起浮著,然後惊天动地的事情发生了——  
该死的费因斯把身体下压,导致某个要命的部位磨擦生电,自己不是受不了打击报复,可是这样赤条条地与人在床上交锋,仍是需要勇气和决心的,做个老大不容易啊,随时还要这麽莫明其妙地卖力……  
费因斯的手用力一扯,整张床单都覆盖在彼此身上,一下安全了许多。  

从来从来没这样接近过一个男人,用这样的方式,下身擦枪走火,倏地感觉形势突变,对方……起反应了,是男人都知道这代表了什麽。滚烫的家夥就这样缓慢而有节奏地磨耗著双方的意志,某根神经就快要崩断了,似乎碰到了本不该碰到的导火线。  
 
 手臂、肩颈、胸口、大腿,各到各处都有蔓延开来,陈仅一个抬头,对上费因斯充满情欲的眼神,专注得似乎能吃下一头象,就在失神的那一刹,却发现自己不由自主硬了,真的,事情搞大了……  
“点到……为止。”避开对方一脸享受的表情,於是决定老生常谈,控制不讲原则的行为,“演完了没?”两人的汗已经滴下来,比什麽都难受。  
“好了……”费因斯拥住他滚了半圈,触到开关,把灯拉灭,换来一片宁静的漆黑。  
“搞什麽……”想後退挣扎出去,手腕却被制住。  
“等等……再需要等等。”  

8  

黑暗笼罩住身体意识,包裹住脉搏气息……全都不匀了,眼睛也盲了,手脚开始不听使唤,浑身散发的热量根本无法化解僵持的肌肉,有那麽半分锺的时间,陷入混沌的彼此看不清对方的表情,偷情似的假相令下半身获得了短暂而盲目的快意,被单下无情的蠢动划破平静的对垒——  
谁都不敢再轻举妄动,怕的就是莫名其妙的动摇。  
周边的温度一直在提升提升,沈重的喘息像是一致又完全压抑无序,狭隘的空间夹杂著克制的躁动,古铜的皮肤在磨擦间带来难言的苍促的冲动,身体每一次起浮,每一处完美的肌肉曲线都像一根细微的引子牵著神经中枢,鼻尖相触时,一刹那的眩晕激得“未经男事”的人几近痛苦地呻吟了一声:“噢……见鬼……别压著我。”  
“你难道一点都不想试试……”声音低哑性感得很不道德。  
“嘿!”抬起胳膊想隔开距离,却发现贴得更近了,“你……到底想怎麽收场!耍我是吧?别瞎演好不好!说好的可不是这样。”  

适应黑色氛围的双瞳开始准确地勾勒对方的轮廓,费因斯眼光里的独裁欲一闪即逝:“想灭火?可以,但半途而废显然不是好办法。”  
“你惹的祸别让我来收拾!跟你说了别随便碰要害……啊——”陈仅突然大叫一声支撑起肘部,本能地往被单外钻,“就算你是老大,也不要太过分!”  
手仍理所当然放在某个禁忌部位的“违规操作分子”并没有及时意识自己的错失:“你的态度需要改进。” 在合作中如果生出责怪情绪和分裂意识就是不专业。  
“我警告你,别惹火我,特别是在床上。”这是下达最後通牒,其实已经快紧张得掉毛。  
“就算是执行公务,你也显得太严肃了……”说著,左臂猛地拦腰圈住陈仅的胯部以上,掌握致命弱点的右手正以最恶劣熟练的手法对其实施前所未有惨绝人寰的酷刑。  

“唔——你是疯了吗!”真是首次惊慌失措,对这样的戏码始料未及,“住手,费因斯!妈的……啊!”对方原来是这方面高手,比他的一级情妇雪莉还高杆。  
用力伸臂箍住费因斯的脖子,急怒攻心的样子:“再玩下去就难看了,安德烈.费因斯,放开我。” 别当我是吃素的。  
“可真是顽固派。”终於让他得偿所愿,很有风度地挪开半边身子,抬了抬手以示清白,“OK,表演结束。”  
“你简直是发神经。”松一口气,颓然倒在床上,“你要是再敢瞎来,我说不定会失手废了你,管你是不是老大。”  
“那我算不算是逃过一劫?”费因斯轻笑,出其不意地举高床单再次覆住两人的头,紧窒的空气在危险中流动,“可我现在要解决一些男人的问题。”  
“什麽?”不好了!  
“别动,你什麽都不用做,别动……”  

接下来遇到的情形,让陈仅永生难忘,仍有一半压著自己的男人居然就在这个只有他和他的空间里……自慰。他从来没有这样近距离地和一个男人肌肤相亲,并且眼睁睁地看著他在自己面前做出这种放纵猥亵的行为,这简直是……简直是……疯狂。  
费因斯的神情带著三分投入三分野性三分纵情,还有一分迫切,突然,陈仅被他的神情怔住了,心像被狠狠撞了一下,有点受惊吓。从来只是看漂亮小妞的床上风流放浪,从来不知道男人在享受时也会有这样露骨的表现,出无所顾忌的性感与沈迷。  
其实费因斯完全不是靠自慰打发性爱的人,眼前这种属於特殊到不能再特殊的状况。从来都是别人投怀送抱的上位者,像眼前这样同处一张床还被挑三捡四的情形实属罕见,不过也并没有压抑的必要,有欲望就诚实宣泄,过後也无谓是否有失体统,说到底,没有比男人更了解男人的。  
 
 
费因斯的发丝偶尔会轻擦过陈仅的上身,像轻柔却也热烈的诱惑在肩头鲜活地跳跃,腿脚猛地缠上来,取一个最暧昧的角度霸道占据,逼得他进退两难。还有呼吸,似有若无地拂过他胸膛颈间腋下,燎热得惊心,有时一个抬头,两人眼神相撞,擦出一道复杂的白焰,暗沈磁性的只属於男性的喘息与低吟,使陈仅彻底乱了方寸,甚至忘记该如何采取行动接招。  
汗水滴下来沾湿了床单,也浸湿了心,高涨的情欲扑天盖地袭来,疯狂的节奏跟著情绪舞动,灼烧般的热度接近沸点时会带来怎样的惊悚狂悍!陈仅的眼内闪动著危机四伏的犹豫,胸口急速地起浮,血液在蒸腾叫嚣,他一动也不敢动,只是紧绷著盯著费因斯的忘情,真正冲上顶峰时,两人的呼吸早就混了,越来越快,越来越急……  

“呃——啊!”低低嘶吼,喷薄而出,费因斯很自然地抬手抚摸起旁边的身体,潮热的手掌巡视过背脊、臀肌、大腿内侧,更可怕的是,他还将那粘腻的东西随手抹开,恶性点染。  
失神过後,陈仅只感到一阵虚脱,他简直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也会被这个疯子上司影响成变态狂什麽的,总之,就是不正常了。  
“天啊!你做了什麽!”陈仅早被他的行动搅浑,等对方的热液沾身只有震惊的份,“我们到底在干什麽!你竟然把你的东西抹到我身上……你!”  
“事实上,我们什麽也没干。”费因斯扯开床单,退开躺下,眼睛望了望身边表情呆滞的搭档,再把目光往下移,找到那个同样呈半兴奋状的部位,“你不是希望我帮你解决吧?”  
“Shit!你闭嘴。” 还好黑,看不见自己的厚脸皮居然也破天荒地红起来,“今晚算是我人生中的败笔。”其实他人生中的败笔不在少数。  
连说带骂地下床冲进浴室去做“漂白”工作,也不是没有和兄弟们出去疯玩过,但从来没有这样不得要领神经紧张,甚至,还有那麽一点难堪和慌张。  

等全身心清洁之後,骂骂咧咧走出浴室时心绪已恢复平静,走到床边用力扯掉脏了的床单,从柜子里取出一条新的,粗鲁地丢到费因斯的身上,虚张声势大声喝斥:“你睡过去一点。”  
“我还以为你会自动去睡沙发。”  
“想得美!你以为我怕你啊?”  
费因斯无声地笑了笑,让出半边黄金地段,陈仅立即不客气地霸占。  
“你是第一次跟男人睡?”  
“废话!谁没事会同男人睡觉,你以为这事儿好玩啊?”他在床头柜上取出一支烟点上,然後没心没肺地邪笑,“喂,是不是太久没找女人了?小心憋出毛病。”费因斯大概也是首次听到别人对其作出“禁欲成疾”的精彩推论,好笑地看了看旁边自以为是的人。  
“你真这麽认为?”边说边无情地夺走了叼在陈仅嘴上的烟,“我不喜欢有人在我床上吞云吐雾。”  
“什麽?你的床?我还没怪你在我床上胡搞呢,你好歹也是安德烈.费因斯,怎麽能在男人面前做……那种事!”  
“什麽事让你这麽耿耿於怀?”这叫明知故问。  
“算我服了你,行了吧?”忍无可忍,干脆睡觉。  

相安无事到清晨,房间里突然传出一声惨叫——  
“哇啊——”  
当自己睡眼朦胧地从一个颈窝中挣扎著醒来,却赫然发现平日里软糯酥软的身体换成了阳刚平坦的肌腱,只著一条内裤的自己与另一个裸男紧紧缠抱著深眠,这情况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费因斯不耐烦地睁开眼睛,捂了捂耳朵,两人都属高温体质,这样缠了大半夜难免捂出一身汗,皱著眉挪开被压得有些麻木的左臂,坐起来瞪著一脸懊悔的陈仅。  
“今晚我睡沙发。”说完这句就抄起一个枕头溜之大吉,留下一脸莫明其妙的费因斯。接著,客厅里传来一阵击打枕头的声音。在没有找到真人发泄的时候,只有转移注意力,总不能找上司对打吧,得不偿失啊。  

刚穿上衣裤,手提电脑发出通讯讯号,费因斯走过去输入特别指令。屏幕上显示——  
“焰,欧洲安全组人员已部署完毕,猎物B已向苏丹离动,下一步行动,请指示。”  
“快速布网,全面围堵,中东组即日发出追缉令,不得有误。”  
场外,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失窃案中的部分赃物已留落中东地区,现正全力追捕在逃的豪门分裂分子。总部已派遣当地高级特工组织24小时对费因斯实行保护,这事分部组并不知晓,陈仅如果知道自己只是身边那男人的障眼法,不知作何感想。  

9  

“呼。”陈仅胡乱发泄一通后,神清气爽地从客厅走回来,打开后备衣柜,取出三套黑漆漆的西服摊在床上挑选,左右看不顺眼:“那只蜈蚣什么品味嘛!”  
等合上计算机屏幕,费因斯回头看了看那个正在摆地摊的男人:“其实你穿什么都不难看。”  
“哈,多谢你帮我进一步认识自我。”乐呵呵地随手捡起一件,好像已经不再为前事所扰,“虽然你有时候有点——”有意无意地用手指指脑子以示“脱线”之意,“但基本上,也不算太讨厌。”  
“谢谢。”态度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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