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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入妖爪:夫君到我碗里来-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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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我未曾想到当时的事情较之我想象的还要复杂少许。我猜中了开头与结尾,但这个经过确实我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

    擎苍继续回忆,那时候他惹上了一只三百年的蜈蚣精,逃命的时候受了重伤,体力不支便掉下了山崖,但下面有棵树恰好栏去了一部分的冲击力,他虽然受了重伤于性命倒也无碍。

    擎苍在山脚下徘徊了数日,直到山里稍微清净一些了才想着出来,那几日恰好是山中灵力最为充沛的时候,他不敢往妖气浓重的地方去,怕又得罪了那个妖物不明不白的丢了性命。

    风灵的出现不在他意料之中,先前说过,风灵天资卓绝,是以她妖龄三百时法力比之一般妖物更加高强,那只蜈蚣精白长了这么多腿脚却一点不长脑子,扬言要吃了风灵以增强妖力。

    擎苍出去的很是时候,他恰好看见了风灵将那只害的他落涯险些死去的要在这个女子脚边求饶。

    我无法得知风灵的出现对于擎苍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但看他的表情仿佛崇拜又爱恋到了极点,甚至有些卑微。

    擎苍没有灵识,无法修炼化作人形,自然更不可能与风灵双宿双栖成就姻缘,但是他心中对风灵着了魔,那时候他已管不得这个女子会否将他杀死,而是毅然走到她身边——撒娇。 

    见过猫撒娇的样子吗?

    他们喜欢拿毛茸茸的头在你身边磨蹭,伸出粉红的舌头在你的掌心,脸颊舔吻,以表示亲昵。

    豹子这种生物,说白了其实也不过是一只大猫,何况,擎苍那时候尤其温顺。

    风灵几乎一下子喜欢上了这只漂亮的豹子,面对她的亲昵她也十分惊喜,而且顺理成章的便把这只豹子带回了家。

    听到此处我深刻的觉得我时常败与沧澜的美男计不是可耻的事情,起码,我不会因为一只豹子对我撒娇而将他抱回家。

    那时候我问他既然你都跟她回家了那这件事情不就是木已成舟?

    他苦笑着答我说若事情当真这么简单,恐怕他也不用追了风灵三百年。

    事情确实还有后续。

    随着时间的推移,跟着风灵的日子越来越长,擎苍的心中也越发不满足,这种不满足来自于生活中一点一滴的积累。

    擎苍只是只豹子,所以他便不能奢望风灵能将他当做一个与她相同的妖那样对待,她当他是宠物,平日里宠爱,纵容,却从不知道这宠物对她抱有什么样的心思。

    而事情的诱因则是那株险些被遗忘了的灵草,这株灵草最终是被风灵摘了去。

    擎苍跟着风灵已经大半年,风灵一直都忙于将那灵草淬炼成灵丹,但是随着灵丹出丹炉的日子越来越近风灵却越发的嗜睡了。

    风灵是蛇精,那时候早已过了夏日,天气越发寒冷,风灵的修为尚没有到足以抵挡严寒的地步,所以她冬眠了。

    而擎苍却因为一时的鬼迷心窍将风灵淬炼的大半年的灵丹一口吞下,这才化为了人形。

    我心想着擎苍与我倒是一样,同样是捡了便宜,平白无故的多了法力,虽说他的性质与我不同,但其结果倒是无二致。

    我那是运气,而擎苍则成了背叛。

    他这一枚灵丹吃下去却不是什么好事,寻常的妖物需要修炼三五百年的法力他不过吃了颗灵丹便得到了,强迫的化作人形就仿佛未足月出生的孩子,对身体的伤害极大,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风灵那处洞府出来的,便直接在一个陌生的山洞里昏死过去。

    值得一说的是他的运气果然好的很,在他晕死过去的期间竟然没有被其他野兽拖出来吃掉。

    这一觉他足足睡了两百年,待他终于将那颗灵丹的药力吸收能够自由化作人形前来找风灵的时候她自然也不记得两百年前曾经收养过一只豹子的事情了。

    于是这好好的一场缘分变成了拉锯战,擎苍穷住不舍,风灵躲避他好似在躲避什么瘟疫。

    听到此处我长叹一声,很想拍拍这位豹子兄的肩告诉他,就你那态度,再追三百年也不见得有起色。

    但我既然决定要帮他了,此刻沧澜在身边,不用白不用,总要制造些机会让他们单独相处,否则时常对着那个落水的二公子风灵能想起这个豹子才怪。

    我心里寻思着,这位二公子虽然病怏怏的,但毕竟这么多年了也不见断气。

    其实比起找那个不见踪影的道士还是他们这边更精彩些,自然,前提是那二公子的身子不会恶化。

    我将自己的想法同沧澜一说,沧澜不愧强大,他道那二公子平日里太活泛,所以耗去了不少精力,只要将他的五官封锁令其陷入沉睡,那在寻到那个道士之前自然就可以再撑一段时间。



     

 第二十章

    我此刻对于沧澜的强大已经有些麻木,也并不觉得什么,倒是风灵听说之后异常喜悦,直说这几日她会到远一点的地方去寻那道士的踪迹,顺便还给了我一个法宝。 

    我粗略一看觉得这不过就是个普通的镜子,我道:“这东西我用不上,还是你自己留着吧。”我心中暗忖,风灵莫非已经知道我们要帮她的事情所以给我送了个礼物,但这礼物也太寒碜了。

    我将这镜子递还给她,沧澜看着我幽幽道:“此物名为顺风镜,可传递千里之外的消息。”

    我迅速将镜子收回自己怀中,对风灵道:“这真的送给我了。”

    风灵点头:“若是我不在的时候出了什么事情你便用它来通知我。”

    我点点头,严肃道:“你去吧,我们会帮你看着这里的。”

    风灵冲着我点点头,放心的化作一阵青烟飞走了。

    我望了一阵,见她果然已经不见踪影迅速道:“快通知那豹妖贴身保护着。“

    沧澜看着我不语。

    我猥琐的笑:“最好路上出个什么意外然后来个英雄救美,成其好事。。。。。。”

    沧澜道:“你似乎迫不及待。”

    我道:“这是自然。”说罢我耷拉下个脑袋,无比怨念:“我也想去看,但是这里又走不开。 ”

    沧澜看了我一会儿,淡淡道:“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

    我顿时兴高采烈:“早知道你有办法,快去快去,将那二公子安顿了我们跟着他们一起。”

    他轻飘飘的飞来一句:“你算计我。”

    我严肃道:“这怎么能说是算计,怎么能?顶多只能算是互相帮助罢了,同为锁妖塔的同志我们要团结友爱。”

    他蓦然道:“你若是以身相许我指不定我便不计较了。”

    我拼命告诉自己我什么都没听见,没听见,无语望天了一会儿,天知道,我觉得胸口的那玩意儿要从嘴巴里跳出来了,愤愤的想,那美男计见得多了我要习惯,要习惯。

    我不知道沧澜所说的办法是什么,这根本不是我关心的正题,我关心的自然还是未来要成为两口子的那两只。

    眼下正是春日,这是百般红紫斗芳菲的时候,风灵这一路往北去我们自然也得跟着她的步子,明里我冠冕堂皇的说这是保护,但暗中我着实憋屈了一把,原因自然还要出在那只豹子身上。

    这已经是第三日了,其中有无数次的机会他可以跳出来表示他们十分有缘的巧遇,但是他一直没有动静,我看的咬牙切齿,问沧澜:“难怪这么多年了都没追到,蠢死的。”

    沧澜道:“也许,他是在寻一个合适的机会。 ”

    我思索了半晌:“你说的机会不会是指他要等到风灵被人围攻的时候他出现吧。”

    沧澜回答:“可能他便是这样想的。”

    我再次觉得男人心海底针,没有机会你不能自己制造机会吗?说是路过也比傻傻看着强些罢。

    我握拳,看向沧澜:“我觉得他可能需要一个强盗去打劫一下风灵。”

    沧澜沉默了片刻,缓缓道:“我希望你的意思不是让我去。”

    我道:“自然是你,我这小胳膊小腿的还不够给风灵塞牙缝的。”

    沧澜眯起眼睛默默地看我,看了一会儿才道了声‘好’。

    我心中暗自松了口气,方才,我似乎在沧澜的眸子里看到了杀意。。。。。。

    我将沧澜拉到一边而后从包袱中翻出假胡子还有眼罩,顺便还拿出了一把大刀,那刀上九个圆环在我的用力过度下叮叮咚咚直响,我嘿嘿一笑,道:“我原本想着这些东西用不上了,没想到果然没有白带上。”

    沧澜的视线飘过来。

    我尴尬一笑:“不是给你的,这是我自己用的。”

    我被他看得如芒在背,迅速从包裹里翻出一张面具,这面具是我先前偷偷出去买的,面具上雕的是个恶鬼,看着委实凶神恶煞,此刻也恰好用来遮挡沧澜的‘花容月貌’。

    我将面具递给他:“待会儿我们出去的时候你就扮作想调戏风灵的样子,我就不信他还忍得住。”

    他只是看着面具不动,我以心中只当他嫌弃这鬼面卖相不好,但这当口上也确实找不出什么能令他满意的面具了,于是我凑上前将面具扣在他脸上,直到我将绳子绕道他脑后打了个结这才算是完。

    我左右打量却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情,沧澜爱着白衣,整体看着赛过神仙,眼下戴着个鬼面也生不出什么凶神恶煞的气质,我看着他这番不伦不类的样子顿时觉得喜感,脑子便发了昏,道:“要不还是我来吧,你在后面保护我。”

    沧澜的声音从面具下传过来,他说‘好’。

    我想我此刻笑的一定不像是一条龙。

    这扮演恶人的事情果然还是落到了我身上,这一句话说的甚是轻飘飘的,但真当要上战场了我却实在忍不住要怯场,自然这只能证明我确实是一个诚实的人实在不会说谎,我与沧澜对练了几遍,直到后来沧澜严肃的告诉我,若是我不行就换他上,于是我顿时心安理得了。

    要说这调戏果然是个技术活儿,首先我得寻个好地方,若是调戏不成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便得不偿失,所以我趁着风灵休息的时候猛地跳出来,清了清嗓子正打算说话的时候只听见风灵诧异道:“阿茜,你怎会在此?”

    我那到了嘴边的话只好烂在肚子里,心中无限委屈,我猜中了开头,她果然惊了,却不是惊吓,反倒成了惊讶了。

    我此刻的心情难以描述,所谓出师未捷身先死大约说的便是我这种情况,口中揣着话却说不得,又十分想问她到底是怎么认出我的,于是憋着憋着便憋出了个奇异的表情。

    我道:“大家一起找会快一点嘛。”

    风灵皱起眉头:“那他。。。。。。”

    “他没事。”沧澜不知何时走到我身侧道:“我用定魂珠将他的魂魄锁在他体内了,便是百年千年他也死不成。”

    我将感激的眼光投向沧澜,这话说的委实太是时候,不过我听到定魂珠得时候还是忍不住感叹。

    原先我不在意沧澜用了什么方法将那二公子给稳住了,却原来是定魂珠,奢侈啊,过分奢侈啊,那定魂珠要得来十分不易,具体如何我却并不知道,也只是偶尔在文献古书中看到只字片语,我还当那不过是个神话,毕竟揣着这样的东西委实太过珍贵,而沧澜却轻描淡写的将定魂珠给了那娃了?

    风灵乍一听他的话,反应与我毫无二致,但她总归比我淡定,只是道了谢之后便没有再说什么。

    于是我们这次暗地里跟踪变成了结伴同行,而原本应该出现的那只,还是没有出现。

 

     

 第二十一章

    这日夜里我恨铁不成钢的朝着沧澜抱怨:“若是这么耗下去得到什么时候是个头?”

    沧澜道:“待其他妖将风灵拐走后。 ”

    我一听之下大受启发:“眼下最主要的还是将那豹子逼出来,我觉得此刻需要下狠手。”

    他道:“你似乎一直都在这么做。”

    我道:“那些怎么能算。”我嘿嘿一笑,细细将沧澜打量一遍,越看越觉得此妖容貌无双气质非凡,我道:“若要勾搭风灵你说行吗?

    自觉一股子冷飕飕的尴尬过去之后,那厮蓦然扬起一个笑,那笑如夜色中唯一璀璨的星子,险些闪瞎了我的双眼,只闻得他道:“你以为那蛇妖当真对我倾心不已之后又该如何?”

    我被他的话唬住了,心虚道:“也不至于。。。。。吧。”

    沧澜道:“若便是如此呢?”

    我语塞,心中委实想不出应付的对策,但此事若就此作罢也断断不是我想要的结果,左右想着一时毫无头绪,烦闷不已。

    沧澜也不说话,我只盯着他的侧脸,盯了半晌我悲哀道:“要不你始乱终弃一下,让风灵彻底死心?”

    他道:“只怕到时她寻死觅活,若是一时想不开去抹了脖子,这罪过又该算在谁头上。”

    我嘴角抽抽,十分羞愧,于是话题到此不了了之。 

    第二日,我们进了邻近的城镇,近几日风餐露宿,再加上昨日事败生生将我尾随而来的热情打击的丁点儿不剩,三妖中,除去那没出息的一直未现身的豹子我恐怕是最心急往床上躺的。

    一路上我几次暗中观察风灵,她看着也没有当初那样急进,我觉得大约是沧澜的那颗定魂珠给了她极大的信心,没有时间的约束心情大抵是放松了许多。

    我们投在了距城门口不远的一家客栈,至于客栈的名字什么的向来不在我关注的范围之内,沧澜轻车熟路的前去订了两间上房,我与风灵一间,沧澜独自一间,我一时没有忍住,觉着这事儿果然只能与沧澜谈谈。

    心里暗自觉得,他的脑袋比之我的总归要好用许多。

    这日夜里我随意找了个理由骗过了风灵往沧澜那儿去,他倒好似知道我要来,桌上还煮着茶。

    我目光移向他那白玉般的指,他大约以为我是在看他手上的茶杯,于是好心的倒了一杯递给我,我不客气的接下,一口牛饮了,将空杯子递还给他,他微微颔首,顺顺当当的又给我倒了一杯,递给我,于是我再次一口饮了。

    连着两杯茶下去我心中总算顺畅了一些,长长舒了口气。

    他道:“舒坦了?”

    我惬意点头。

    沧澜问:“找我何事?”

    我一愣,方才光顾着喝茶了,心中所想之事一下子竟然想不起来,我十分窘迫的望向他。 

    他伸手过来摸摸我的头以示安慰,而后缓缓道:“昨日我接到消息,那道士眼下就在这个镇上。”

    我蓦然瞪大眼睛,眼下却不是关心那道士的时候,我委实很想知道沧澜的消息来源,他整日与我还有风灵呆在一处,即便睡觉也离得不远,他这消息还能是天上掉下来的?

    只听他继续道:“我原先便派人查那道士的来历。”说到此处他顿了一下,转而将视线移到我身上,大抵是我的神情太过严肃,他见我一眨不眨的盯着他很不适应,于是佯怒道:“专心点。”

    我被他喊得尴尬,只得赔笑,顺带做了个‘你请’的姿势,说道:“你继续,继续。”

    沧澜捏着那白瓷的杯子轻抿过来一口茶水,我见他唇瓣上沾着水渍,泛着隐隐水泽顿时觉得男色祸人,耳边他说的话我却是没听进去多少,只觉他唇瓣一开一合的着实好看。

    看了良久,沧澜不知拿了个什么东西在我脑门上一敲,笑骂:“好没良心的小东西,我好心教你对付那道士的方法,你倒给我发起呆来了。”

    我老脸一红,暗自嘀咕,这能怪我吗?这怎么能怪我呢?

    好在沧澜甚是善解人意没有在这件事情上纠缠下去,而是十分无奈的将事情再将了一遍。

    这次我倒是听得仔细,也听得全面,不过沧澜说的事情倒是让我觉得十分诧异。

    沧澜说起那名道士其实我还有过一面之缘,这事情说来还要感谢琴裂热情的为我做介绍,沧澜口中所说的那个那道士便是看管锁妖塔的那名名叫清风的道士。

    说起那位清风我知道的确实很少,一来我进锁妖塔的时间不长,并不知道他的为人,二来嘛,主要是他的长相实在不是我会注视的那一类。

    我转念一想便觉得这件事情十分怪异话说这位清风却不是蜀山掌门的候选人,按说他是不能入锁妖塔进入幻阵的,这一点蜀山有明令规则。

    况且那二公子遇到道士的时间要追溯到许多年前,光是这一点这个答案便似乎不能成立。

    我将心中想法同沧澜说了一遍,沧澜解释,此乃幻阵之中,那幻魔才是这个世界的主宰,只是调控时间对他而言确实没有任何障碍,说罢了他十分淡定继续说了句,这不是我们该关心的重点了。

    我一想也是,此刻要做的不过是将这件事情说与风灵听了,她找了这么许久恐怕要惊喜。

    我才将心中想法一说沧澜便拦住我,道:“这事儿还不能告诉她。”

    我问道:“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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