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噩梦婚姻进行曲-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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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他妈三陪啊!陪陪陪,用你陪!我家的事你少掺和!”
              ……不可理喻的混帐!手伸得太长!难道我的人生也要他来安排,任他随便糟蹋吗!操,什么玩意儿!
              当天是周六,菲德的几个朋友来访,其中就有李冰。
              他们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吸烟、喝啤酒,捎带着聊股市行情、聊汽车、聊把马子,开开黄色玩笑。我烦他们这群暴发户的春风得意劲,躲到了书房,在菲德的笔记本电脑上玩扫雷。
              过一会儿,菲德过来,看我开了他的电脑有点不高兴,说里面有他很重要机密的文件。
              很重要机密的文件?我点了工具→文件夹选项→查看,选中显示所有文件和文件夹,然后在他硬盘里转悠了一遭,哼,还真让我找到了重要机密文件…… 
            一收藏了好多色情电影的文件夹。
              菲德哑口无言,他尴尬地挠挠脑门,出去了。我呢,干脆打开那些个激情小电影一一欣赏。
              看得快睡着时,突听有人在屋门口嗤笑,我顿时打了个激灵,睡意全消。回头一看,那人却是李冰。
              “看得好兴致!”他笑着调侃道。
              我脸色一变,好兴致你妈了个头,手底下鼠标一点,就将小电影的窗口给关闭了。
              继续玩扫雷,本以为那家伙得了没趣,准出去。没成想他却欺过来,一只手撑了桌面,身子几乎贴在了我背后。
              “点这里。”李冰说着,竟把手附在我操作鼠标的手上,手指按压了我的,轻轻敲击左键。
              “你看是不是。”温热的气息若有若无地撩着我后颈,眼前的窗口里“啪”地点出一片空白着的安全区域,我脑子里满是腥红,直想挥拳揍人。
              “把你那狗爪子挪一挪。”目光定格在李冰的手上,我冷冷地命令到。
              李冰不动声色地抽回手,后退一步,靠在门上。
              “额头的伤没落疤吧?”他问我,我才想起还得谢他那天帮我们解了围。
              “没事。”下意识去摸额角,那里只遗了浅浅的伤痕,无碍大局。
              “落下疤,实在可惜了这张脸。”
              我瞟了李冰一眼,这家伙是特地跑来跟我调情的吗,还真是兔子专吃窝边草啊!
              这时,外面那些人喊着要出去吃饭,菲德过来问我去吗。我说我在家吃方便面就好。李冰接着说我也不想去,我在这儿看会儿电视。我看向李冰,他机质的镜片后闪烁着冰冷犀利的目光,似乎有什么闪过,又好象什么也没有。
              我说我改主意了,我去找林如他们玩。李冰又说我跟你去好了,我跟林如也挺熟的。
              这回不用我说,菲德也嗅出不对来,眼神透出危险的意味,“我说李冰,你要搞也别搞到我家里来,朝歌是我的人,你别打他的主意。”
              “就算他是你的人,也有腻的时候吧!你不想要的时候,给我好了。”
              李冰口气淡淡的,波澜无惊地跟菲德说着,就象在谈一笔无关紧要的生意般。对着他那张无耻的脸,我高高扬起了巴掌,菲德却抓住了我的手腕。
              “好了,都去吃饭,谁也不许不给我面子。”菲德若无其事地说着,把我往身旁一带,和我对视时,眼光灼灼,竟有些烫人。
              第24节
              菲德选了家高档位的酒店吃饭。
              席间他们喝了不少酒,有洋酒,有啤酒,有白酒。菲德被灌的最多,末了竟趴在桌上烂醉如泥。李冰也喝得醉醺醺的,躁热难受时,他拉开衬衣领口,露出精壮的胸肌来。
              身材不错嘛!我也忍不住赞叹,要是“乳房”再丰满些,说不定我还真中意他。
              我倒是滴酒未沾、全身以退,这多亏了菲德在中间挡酒,替我喝了不少,不过,看他那样儿,开车回去是不可能了,让我拖他这么个大个儿回去也太艰难。
              最后,他们有人提议在酒店客房休息一夜,我和菲德被安置到单间里,其余人都在隔壁大房间里睡下了。
              屋里有些闷热,我打开空调,设定好温度。看菲德睡姿太难看,就给他调整一下,还帮他脱了鞋子。替菲德解开衣扣的时候,手腕突然被他抓得牢牢的,一抬眼,菲德正似笑非笑地看我。
              “操,装醉啊你!”
              “不装醉他们还不得往死里灌我,不酒精中毒也得胃穿孔喽。”
              “没想到你表演系毕业,演得还挺真。”
              “哼”菲德翻身将我压在身下,“哥的本事你不知道的多了去了,今儿就教教你。”
              我吃吃地笑,扭着身子就不让他亲,他急了,拿起电话问客服要了瓶洋酒,让人马上送过来。等洋酒送到,菲德启开了瓶,也不用酒杯,口对口地喝了好几大口。
              “你疯了,把酒当水喝着玩啊!”我上去拦他,他说:“你不让我碰,还不准我借酒消愁啊!”
              举起酒瓶又灌一口,菲德突然搂住我腰,把我压在墙上,他重重吻过来,撬开我的嘴,把酒渡过来。操,这孙子要酒原来是对付我啊,还真是他妈的卑鄙阴险。
              一口酒渡完,菲德又饮一口,吻过来。我由着他胡闹,竟被他灌了大半瓶酒进去。等我醉得站不住,神志恍惚不清,他将瓶里剩余的酒一饮而光,然后把酒瓶往地上一丢,一猫腰就把我横抱了起来。
              周日快中午了,我才在菲德怀里醒来。
              屋子里满是浓烈酒味,地板上凌乱地散落着衣物,我按住快要裂开的脑壳挣扎着起来,菲德的手臂缠过来,使着撒娇的口吻央求:“再睡一会儿。”
              腰疼得厉害,那里也要命的疼,我打量自己跟他赤裸裸的身体,只得出一个结论:昨晚上他把我灌趴了就把我给做了。
              等出房间都中午两点了,在酒店大厅里我们只见到了李冰一个人。
              李冰说其他人都回家了,还讥诮我们昨晚上闹得厉害,请他们听了场好戏。我狠狠扭脸瞪菲德一眼,菲德不以为意,脸上挂着浅浅的笑。
              从酒店出来,菲德非拉着我去超市购物。他说他明晚上看外甥,得买礼物给小家伙。
              推了小车在琳琅满目的货架间穿行,菲德挑完零食,挑玩具,挑完衣服,挑文具,不一会儿,小车里就堆的跟小山似的,菲德得意地跟我夸口到:“我要当爹肯定是个好爹。”
              我只笑笑,拿一包巧克力丢进车里,再顺手抄瓶可乐。菲德瞧我不怎么起劲,就问我:“怎么,你不信哥啊!”
              “要说一大群孩子跟你腚后头喊爹,我他妈信。”
              “又来了又来了,真烦!”菲德不快地皱起眉,他倒回儿童食品的货架,拿了两盒金枪鱼肉松,就往出口去。
              一结帐七八百,菲德从钱包里取出银行卡递给了收银员,我不经意瞥过去,看见钱包里夹着张照片,只一晃,菲德就把钱包合死了,我也没看清那上头是谁。
              周一正式报到,人事科主任代表单位领导,给我们这些个新人开一简短小会,会上,先是表示了欢迎,再是放出期望及期盼,最后进入了正题……下达一重要通知:周二起到南郊宾馆参加业务和思想培训,为期一个月。
              “回去收拾下行李,明天早八点准时在宾馆大厅集合。”满脸和蔼笑容的人事科主任一布置完任务,就宣布各位可以打道回府了。
              什么跟什么啊,我有些云山雾罩,本以为能马上大干一场哩,结果还是有劲没处使。
              晚上,跟菲德表达了我郁闷的心情,菲德却说公家都这样,部门里盛行形式主义,做事缺乏效率,人进去后,就等于坐上直奔退休的绿色快车。
              听他这一形容,我真有点心灰,鄙人刚满二十二,离退休还三十八年,难道每天都得打混过活吗?
              床上丢着两件衣服,一件是无袖黑T恤,一件是短袖的黑底小白碎花的棉衬衣,都没剪标。菲德说那是给我的,我就懒懒地拿来试穿。
              穿上后,菲德点着头说挺好看的,我往门后的穿衣镜前一站,也很满意:大小正合适,既休闲又舒适,气质蛮干净的。可菲德的下一句话却令我怔住了,他说那是李冰买给我的。
              他买的,他买给我衣服什么意思?我吊起眉眼来,无声地质问菲德,菲德什么也不说,只默默地盯了我看。
              “替我谢谢他。”我冷了脸说。
              菲德哦了一声,过一会儿又沉不住气,追到客厅问看电视的我:“喂,你真要啊?”
              李冰送的衣服我没脱,我一直穿着大摇大摆地在屋里打逛,恶心他也恶心我自己。
              “料子挺舒服,明个我穿着上班。”
              “操,李冰还真他妈有眼光!”怒火冲天地撂下话,菲德就进了卧室,顺手还把门用力一带,“砰”的一声巨响,把屋里的家什都震得拼命一抖。
              第25节
              带着换洗的衣服和盥洗用具,不到八点我就赶到南郊宾馆的大厅。会务组把我安排到了四楼的客房401室,我看看分配名单,和我同屋的名叫曲国建。
              把东西往客房的床上随便一丢,我直接去了一楼的会议室。来培训的人员不止来自本市区,还有别的城市县镇的新进人员,他们呼啦啦的已把会议室坐了个满当,我左瞧右看,在倒数第二排找个空位子坐下了。
              九点钟培训会正式开始了。例行公事,首先是会务组组长讲话,他强调了培训的重要性和纪律性,还希望我们学习愉快。他在上面讲,下面的同志开始热火朝天地相互介绍,拉近乎。
              宾馆招待的会务餐挺“奢华”的:各类面点,各类粥食,炒热菜,小凉菜,鸡鸭鱼肉,烤羊腿,炸南瓜花,炸全蝎,水果。。。。。。甚至还有茶叶蛋和小咸菜,一应俱全,而且还是自助餐形式,可以敞开了吃。
              同屋的曲国建是考公务员进来的,三十多岁,孩子都七八岁了,他说他晚上得回家看孩子做作业,不在这儿住。晚上,只我一人对着空空荡荡的屋子,看无聊的电视剧,旁边连个说话喘气的都没有。出去转了一遭,他们有的在唱卡拉OK,有的在打桌球、保龄球、乒乓球,还有人商量着打车到外面玩,都是些三十多岁的社会老油子了,我一年轻菜鸟,跟他们既有无法逾越的代沟,共同语言也不多,没多久,我又回到自己房间。
              一进屋,就听充电的手机正大唱特唱王强《秋天不回来》:“就让秋风带走我的思念我的泪,我还一直紧紧守侯在相约的地点,求求老天迷失我的双眼,冰冻我的心,让我不再苦苦奢求你回来我身边。。。。。。”
              看看来电,不认识。我接起来就喝问:“谁?”
              “猜猜我是谁?”对方故意弄玄虚。
              我笑笑:“贞子你从井里爬出来了啊?”……绝定是钟离没错,这小子就喜欢搞这套把戏。果然,钟离大叫着没劲没劲这么快就给你识破了,露出了本尊。
              “有何贵干啊?”我故意打官腔。只听钟离垂头丧气地说:“最近需要钱,能借我一万块吗,过两年我准还你。”
              “你一学生要钱做什么?”
              “家里有点儿事?”
              都想到问我这没挣到一毛工资的人借钱了,看样被逼得不行……有点儿走投无路了。我赶紧地说:“你等我问问家里再给你回信。”
              结果给老妈一讲,老妈就不乐意了,吵吵着你这没良心的东西,光给你办工作就搭进去不少钱,你姐姐眼见着不小了,结婚需要钱,你小子我也得打发,咱家又不是开银行的,哪来这么多钱!
              不借就不借呗,瞧这一大通牢骚,把我熊得成狗熊了。流着冷汗挂了老妈电话,我很不好意思地告诉钟离不成,我家也手头紧,没那么多钱。钟离开朗地说着没关系,可我想他一定很失望吧,毕竟我们是好哥们啊。
              觉得不得劲,我又跟菲德打电话,给他说了借钱的事,希望他帮钟离一把。本以为他这有钱人肯定大方,却没想他比我妈还抠门,说什么也不肯借。
              “你干嘛不借,你明明这么有钱?”我有点火,还有些没面子。
              菲德说:“我再有钱,也不会把钱赊人,明摆着是赔本的买卖。”
              “才一万块。”(买卖买卖,你钻钱眼里了?!)
              “一万块也是钱。”
              “算我借的,以后还你就是!”
              “不行!你怎么花我的钱都行,但我不借人,这可是原则问题。”
              “去你妈的原则。”
              我气得把电话给扣了。操,还原则哩,就他也配讲原则,他一花心大萝卜,他什么时候跟我讲过原则了,不要脸的狗东西!
              帮不上钟离的忙,我挺愧疚的。望着窗外满天星斗,心里不知怎的阵阵发寒,人心已经残酷到这种地步了吗,靠,还真是商品社会、市场经济,什么都得用钱来衡量。
              第二天下午,我翘了课,乘了公交车杀到菲德公司。
              菲德见我来者不善,就好言好语着问你怎么来了。我也不跟他废话,一开口就是:“最后问你一遍,借还是不借。”说着,将借条不客气地拍他桌上。
              看也没看一眼借条,菲德只轻轻吹口气,就把它吹得飘落了地,“不借。”冰冷的口气,冰冷的眼神,还有傲慢的态度,象被人狠狠掴了一记耳光,我已然被羞辱得颜面扫地。
              真不该,真不该来这里丢人现眼、自取其辱的,我以为自己是他的什么……是唯一?还是特别?实在太笑人了!
              弯腰拾了字条起来,紧紧捏在手心里,我忍住了眼里的泪水,头也不回地离开。。。。。。看清了事实真相也好,免得自己活在自己编织的梦里一相情愿。
              走在太阳晃晃的马路上,眼前没由来的阵阵眩晕。
              好象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被毁灭了,好象是全世界的人都露出丑恶的嘴脸,同情心算什么呢,在他们这些人眼里,同情心和善良都是不值一文的垃圾。
              就那么浑浑噩噩地站在站牌下等车的时候,我听到了有人愉快地叫着我的名字,一抬头,似乎有道灿烂的阳光乍现在眼前……皮肤黑黑的高大男人正耀目地微笑着看我,“陈非。”报出家名,他伸过手来,跟我一握,沉甸甸的大手手心里汗津津的,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
              “可以借我一万块吗?”神情恍惚着,我脱口问他,陈非怔一怔,再次露出很阳光的微笑:“好啊,没问题。”
              “谢谢。”我的眼睛亮了起来,衷心地感谢着他,开心地笑了出来。
              第26节
              拿着陈非借我的一万块,我马上给钟离送去。
              说好在大学门口碰面,等我看见了钟离,心里不由“咯噔”一下。才不过半月没见,他竟消瘦了许多,两只眼睛也没了神采,木木的。
              接了钱,钟离嗫嚅着嘴唇小声说:“师哥谢你了。”然后,他言不由衷地扯动嘴角笑一下,竟是比哭还要难看百倍。
              “怎么了师弟,出什么事了?”
              我是真有些担心,钟离却摇摇头:“也没什么。”
              没什么才怪,我搂着钟离的肩膀说要请他吃饭,他的身体竟条件反射般僵硬起来,“不了,晚上还得打工呢。”他不显山不露水地推开我,拒绝了。
              他越这样我越觉得有鬼,越不放心,这家伙肯定有什么惊天动地的事藏着掖着,我今儿个非打破沙锅问到底不可。
              “跟师哥说说,打的什么工,在哪儿打工?”
              “师哥你别管了!”
              在我的逼问下,钟离节节败退,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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