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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傻逼一样爱你-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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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
于是，英语老师在前面讲她的，我们在底下聊我们的。
“怎么样，今儿中午你有没有英雄救美？”沈清一个劲儿地冲我挤眉弄眼。
“去，挺漂亮一姑娘，你敢别做这么猥琐的表情么。”
“少来！回答我的问题。”
“嗨，哪儿用得着我啊，可心这次理智的很，压根儿没打起来。”
“哼，我早料到了。”沈清撇撇嘴，“那唐佳诗胆儿太大，劈腿就劈腿吧，也不换个年级劈，再说了咱年级虽然人不少，但她劈的这俩人儿谁不认识啊！她能再高调点儿么。”
我笑而不语，其实心里爽得一逼了已经。
“魏晓你丫想笑就笑别憋着成么。可心又是你一人儿的了，高兴吧你。”
“唉，他们俩可还没正式分手呢。”我望天。
“你还在乎这个？”
“不在乎。”
“这不完了。”
“可心在乎。”
“……”
“他在乎我就不得不在乎了。”
“真贤惠。”
“边儿去。”
我假模假式地把卷子翻了一篇儿，就听到英语老师说，“魏晓，你们俩聊得开心吧？来，跟大家说说这题为什么选Ｃ。”
真倒霉……
那天放学后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可心才回班，只有我坐在那儿等他。
可心什么都没说，就是拉着我去了趟王府井，什么也没买，只是逛，我猜他带我走过的地儿都是他跟唐佳诗去过的，要不他怎么一副快哭了的样子。
我试图跟他说女人怎么怎么不靠谱，但还是克制住了，因为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开始等待他跟唐佳诗正式分手，但唐佳诗磨磨唧唧的两头儿占着，最后可心跟梁磊都他妈快成好哥们儿了她也没纠结出个结果来。
我以为日子就会这么平淡地过下去，直到有一天可心删了唐佳诗的手机号，删了唐佳诗的短信，忘记关于唐佳诗的一切，但是，没想到……
沈清跟杨南出事儿了。
☆、第十三章
那天下午快上课了，我刚进班就觉得今儿气氛不太对，好像发生了什么严重的事情似的。
我想问问沈清，才发现她竟然不在。每天中午她都是跟杨南在班里腻歪从来不出去的啊，今儿怎么反常了。
“哎杨南，沈清呢？”问完了我才发现不对，杨南眼睛怎么红红的，我靠，还是别招她了，没有沈清跟边儿上看着，她就是一炸药桶，一点就着。
下午第一节课还他｜妈是英语，进来的却是班主任。
老班把手里的东西往桌子上一拍，说道，“中午我来咱班本来想找班长，结果就发现了一件特时髦的事儿。”说完，她还往杨南那边儿瞥了一眼。
“我一直觉得咱班的孩子特让人省心，虽然个别人的成绩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但是你们没给我惹过大事，今天我算是服了你们了，学什么不好，非学社会上那些不正之风。光天化日的，你们就不能注意点儿吗？！”
这到底怎么了啊？
我一头雾水地听班主任说了半天，最后越听越有种不祥的预感。
下了课，我赶紧掏出手机给沈清打电话，那边响了很久才接。
“喂……”
“沈清你现在在哪儿？你位子怎么都空了？”
“我、我在回家的路上。”沈清略带哭腔的声音让我知道真的出事了，电话里一点儿背景音都没有，安静的可怕，“现在不方便说，先挂了。”
她匆匆忙忙地挂了电话，过了一会儿，我收到了一条沈清发来的短信，很短的一句，甚至连她爱用的叹号都没有――――告诉杨南我爱她。
我把那条短信拿给杨南看，她狠狠地踹了自己桌子一脚，东西散落一地，她说，“都是我的错。”
犹豫了一下我问道，“你们到底做了什么让班主任看见了啊。”
“我们在接吻。”
“大中午的，还是在班里，你就不能克制点儿么！”
“这是我自己能控制的事吗？”
“怎么不能了！”
“当然不能！”
那时候我不理解杨南所说的不能控制自己，因为可心还不属于我。
沈清自从被她妈妈接回家后，关了一礼拜才被允许回学校，但是放了学哪儿都去不了，上下学全有人接送，她妈就跟防贼似的防着杨南，一有女生往家打电话她妈就紧张。
班主任那儿没怎么为难她们，本来嘛，沈清学习好，杨南也一直是老实的学生，更何况这社会本来就对女生之间的感情没那么敏感。
话说我一直不懂为什么，难道就因为她们的生理构造无法真枪实弹的在一起吗？真他｜妈无法理解。
班里早就有同学看不惯她们俩在教室里腻腻歪歪，出了这事儿幸灾乐祸的肯定有，但沈清说，在一起是两个人的事，我们都不能活在别人的目光下，否则太累。
其实这道理谁都懂，但真正经历的时候，难免胆怯，比如我。
可心跟唐佳诗正式分手很久了，我还迟迟没有任何进展，一切似乎回到了以前的样子。
我们一起打水，一起吃饭，他在操场打球我就跟边儿上看着。现在天儿冷了，早上出门的时候天还黑着，我跟可心都是坐家里的车到学校，我没法去车站接他，他也很少再吃那家面包店的布朗尼了……我骑车载着他仿佛是上辈子发生的事了。
……
我们学校校长是个胆小的老头，虽然教育部明令禁止学校给高三补课，但是到底补没补，全国的高中都心知肚明，就只有我们学校那么实诚，十一长假足足地让我们歇了七天。
这下子家长不乐意了，人家都在补课我们却放假，这不就彻彻底底地输了么！于是在众多家长联名上书后，学校终于给高三生加了个晚自习，就是交几十块钱你就可以在学校看书看到九点多，老师都在，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问。
因为是自愿原则，愿意在学校耗到那么晚的人不多，一放学大半个班的人都回家了。可心虽然不爱学习，这晚自习他却积极得很，我自然也留了下来。
可心拿着书包走过来坐在了我边上，“贤叔你晚上不吃饭啊？”
“嗯，不饿。”
“好吧。”他拿出一本数学习题，指着其中一道问我，“这题怎么做？”
“……”
“哎哎，你这什么眼神儿啊！”
“你是可心么？”
“废话！”
“可心不会在乎一道数学题怎么做的，你到底是谁。”
“……贤叔，别闹了。不好笑。”
一道关于立体几何还有空间向量的题，可心学的很快，只是提醒了他一下解题的重点，后面他自己就会了。
“你看你这么聪明，不爱学习多可惜。”
“贤叔，我这一阵儿想了很多。”
“想什么了？”
“我刚开始是琢磨佳诗为什么不喜欢我，后来我就琢磨她为什么会喜欢梁磊。”可心打开一包饼干，大口吃起来，“后来我又开始琢磨我为什么喜欢唐佳诗。”
“你现在才琢磨这个晚了点儿吧？”
“我发现我根本说不出我喜欢她什么。”
“那你还追人家两年多，缺心眼儿吧你。”
可心突然用一种坚定的目光看着我，“贤叔……我想考上一个好大学。”
“好啊。”终于知道学习了。
“我想变成优秀的人。”
“你一定可以。”
“贤叔你真好……”
“我怎么好了？”
“我发现每次鼓励我的人都是你，就算我做了什么傻事你也不会笑我。”
“……嗯。”我想要的当然不止这些。
“我打架你会帮我，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每次你在边儿上看着的时候都是觉得我肯定打得过的时候，你要是觉得对方太棘手，立马过来加入战斗。”可心冲我笑了起来，“害得我总是觉得是自己把你带坏的。”
“……”
“有个事我挺纳闷儿的。你看起来挺能打的样子，怎么每次跟我打架都输啊？”可心把练习册卷起来当话筒似的递到我嘴边，“这个问题请问贤叔你怎么看？”
“嗯……”我故意摆出一副深沉的模样，“跟小孩儿不用太认真。”
“谁是小孩儿？！”话筒现在成了凶器，正往我脑袋上招呼，“你不就比我大六个月么。”
“我真的没有说你幼稚的意思。”
“贤叔，看剑！”
得，还不承认自己幼稚呢。
……
虽说是自习吧，但可心往我前边一坐，我根本就没心思学了，一个劲儿地盯着他后脑勺看，心想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后脑勺啊，爹妈真会生……
谁知可心这时候突然转过头，我连表情都来不及整理一下，他的脸就放大在我面前了，“贤叔你发什么呆呢，赶紧的，给我讲讲这题。”
“英语啊，刚刚才不还做数学呢么？”
“哎，我没长性，一会儿就烦了。”
“好吧，这题考的是宾语补足语，ＢＣＤ都是错的，所以选Ａ。”
“……媳妇儿，不要闹脾气，快好好讲。”
“我就是在好好讲啊。”
“英语最他妈讨厌了！”
可心学习的时候特暴躁，选错了就怪人家题出的不好，还说“他们要是考我都会的不就没这么多事儿了么”，直到我用手机上网给他找出了宾语补足语具体语法讲解他才算顺了毛。
☆、第十四章
１１月的北京正式进入冬天，课间操开始变得痛苦，所有人都缩着脖子被冻得哆哆嗦嗦巴不得赶紧结束，学校却不让我们穿着羽绒服做操，是不是特操蛋……？
随着寒假的临近，班里的气氛也有些紧张，学霸们的嘴脸逐渐显露，什么“昨天看电视看特晚压根没看书”，还有“一没控制住又玩了一晚上游戏怎么办好着急”，不绝于耳。
可心听到这些话每次都得给人顶回去，“是吗。一晚上都没看书呐。昨儿那么多作业，您一个小时就做完了吧。”
我说他跟人家较什么劲啊，本来就不是一世界的人，完全没共同语言，可心会回答我说，“看不惯他们那副装逼的样子。”
所以我一直觉得可心是个特天真的孩子，在他眼里黑的就是黑的，白的就是白的，揉不得一点沙子。
“你父母一定把你保护的很好。”一次结束自习后我们一起往车站走，我对可心说道。
“嗯还成。”
“以后换我保护你。”
“啊？”可心诧异地瞪着我，“贤叔你没事儿吧。”
这时候已经很晚了，路灯昏暗的光线落在我们身上，我有些看不清他的脸，这让我变得大胆起来。
“从认识你的第一天起，我就意识到保护你会是我的职责。”我鼓起勇气握住可心的手，“就像是有一个声音在跟我说，那个人，你一定要一直守护在那个人身边。”
可心被我的动作吓着了，僵在那里不动也不说话，就任由我牵着。
“那个人就是你。”
“我听出来了。”可心挥了挥手，动作有点夸张，显得他有些紧张，“准了。”
我刚一阵狂喜，就又听到可心说，“好哥们儿嘛，当然是永远的了，贤叔你下次要再这么肉麻小心我揍你。”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可心的态度让我很生气。
“真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
“……什么都不知道。”
“可心，装傻没用的。”
“装你大爷。”
可心一把甩开我的手，平时他跟我打打闹闹的我都让着他，但今天不同。我再次拽住他，用力将他拽到无人的拐角。可心站立不稳，后背顺势狠狠磕在路边那面斑驳的砖墙上，书包掉落在地。
估计是磕疼了，可心对我怒目而视大声吼道，“你丫他妈想打架就直说。”
我走上前，揪着领子把他按回到墙上，故意用恶狠狠地语气说，“可心，我以前一直都让着你，你就以为自己那小身板儿真天下无敌了是吧？”
可心挣扎了一下，喘着粗气瞪我，那小模样让我莫名兴奋起来，于是我靠近他的脸，轻轻地说道，“知道我为什么总是让着你么？”
“……”
“因为我喜欢你。”虽然我并不想在可心面前展露出软弱的表情，但还是不由地哀伤，在心里憋了太久的话现在仿佛说不够似的，“可心，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啊可心……”
“变态！”
最不想听到的两个字终于还是从可心嘴里说了出来，这比我想象的还要让人绝望。他突然挥拳打向我的脸，我挡住了，却被可心趁机挣脱出了我的手，他立马往旁边退了两步，企图远离我。
喜欢的人先是骂我变态，然后立马想着逃离我身边，还有比这更糟的吗？
“魏晓，你丫可真变态。”
哦，还真有。他不再叫我贤叔了……
“可心。可心……”我唤着他的名字，慢慢靠近他；“可心我会对你好的。唐佳诗能做到的我能做到，她做不到的我也能做到。给我个机会吧，好不好？”
我几乎乞求的话语只换回可心一个“滚。”
他冷酷的模样彻底刺激到了我，不顾可心的反抗，我抓住他的双手将他禁锢在我与墙之间，退无可退。
“魏晓，放开我，我不想跟你打……唔！”
不等他说完，我便狠狠地吻了下去。可心措手不及，最都没来得及闭上，正方便了我的长驱直入。他想用舌头将我推出去，我岂能让他得逞？含住他温软的舌头卖力吸吮起来，还安抚似的用手缓慢滑过他的后背。
“嗯……”不知过了多久，我听到可心一声低吟，才依依不舍地放开他，随后用额头抵着他，轻笑道，“舒服了吧？”
“舒服个屁！”
“不舒服你哼哼什么？”更多的调侃在我看到可心泛红的眼眶时戛然而止，“……你这是什么表情，跟我欺负了你似的。”
可心越发委屈起来，我也开始手足无措，“要、要不我让你亲回来？”
“魏晓……”
“嗯？”
“你这个傻逼！”
“对。”我无奈地笑了，“也就我这种傻逼才会偷偷摸摸地喜欢你那么久。”
刚才的吻让我现在还呼吸急促意犹未尽，两年多了，无尽的绝望过后，没想到在我脑海中演绎了无数遍的事情竟真的会发生，仿佛做梦一样。
自知理亏，我放缓语气，其实之前的那点儿怒气在触碰到可心的那一秒开始早就消失地一干二净了。
“你冷静一下，我们谈谈。”
“谈你妈比！恶心的同性恋。”
扔下这句怨毒的咒骂后，可心捡起地上的书包就转身跑了，那不是他回家的方向。
“可心，回来！”我用几乎只有自己才听得到的声音说，“我爱你……”
☆、第十五章
自那天骂了我“恶心的同性恋”之后，可心就再没理过我，我当然不可能让这充满歧视味道的语言成为我跟他之间说的最后一句话，只是苦于没有机会，甚至连最爱的布朗尼都无法动摇他。
想起可心现在可能恨我入骨我就难过地要死，为了心里好受一些，我不得不自作多情地催眠自己说“可心不恨你，他只是因为害羞而不知怎么面对你而已。”
中午，我拿着一堆吃的喝的站在班门口等可心回来，他现在甚至不愿意跟我同时出现在同一个地方，所以现在我只能在教室里靠近他了……
看到只穿了一件衬衫的可心从拐角走过来，我立马笑脸相迎地把手上的食物递过去，“大冬天的怎么穿这么少啊。”
意料之中的，可心丢给我一个“关你屁事”的眼神后就绕开我走掉了。
同学Ａ：“这都第几天了，魏晓跟可心这对黄金搭档要散伙了吗？”
同学Ｂ：“去你Ｘ的黄金搭档，我还脑白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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